刘素云:智者非凡第1集 传递弥陀法音彰显弥陀智慧

2023-11-13 21:32

传递弥陀法音,彰显弥陀智慧

智者非凡第1集

传递弥陀法音彰显弥陀智慧

——五谈我所认识的老法师

主讲:刘素云老师

2018年2月8日

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家好。

阿弥陀佛!

今天这个讲座的大题目是:智者非凡。

副题是:传递弥陀法音,彰显弥陀智慧。

然后下面有个小标题是:五谈我所认识的上净下空老法师。

也许是巧合,今年1月4日,我想写这篇五谈我所认识的上净下空老法师。在没有动笔之前,非常巧,和师父老人家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我听到师父老人家爽朗的笑声,我特别开心。这时候就出了四句话,这四句话是这样说的:

恩师今年二十九

弘法利生显身手

三十而立正当年

率众无量极乐走

当时这四句话出来以后,我立刻拿纸,我就把它记下来了。记下来以后,我自己一看,我觉得真挺好的。今年师父不是92岁嘛,这个给倒过来了。

恩师今年二十九

弘法利生显身手

三十而立正当年

率众无量极乐走

我觉得这四句话真的挺好,明年师父应该是三十而立。昨天师父上人,现在说就不是昨天了,那就是1月3日,我写这个稿是1月4日写的。1月3日师父讲“信愿行”,第三个“行”,讲到“行”的时候,师父上人说了这么几句话,他说:

“我往生,大家和我一起往生;我见佛,大家和我一起见佛;我成佛,大家和我一起成佛。”

听了这三句话以后,我非常受感动。我觉得,师父老人家这种博大的胸怀,这三句话里显示得淋漓尽致。我不知道同修们跟着听课的时候,听到这三句话有什么感觉,这三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每个人可能有每个人不同的认识。我是那样想的,这三句话表达了一个圣者的风采。2014年我第一次说出来“圣者、圣僧”这个词,我觉得,师父老人家的这三句话,正好彰显了一个圣者的胸怀和风采。当时我就想,因为是1月4日嘛,我说这是师父老人家给我的2018年的新年礼物,这是我又一个座右铭。我每次见到师父都有一个座右铭。我说这三句话,是我2018年新的座右铭。

从2010年4月4日,第一次见到老法师,到今年的4月4日,正好是八年。我自己的感受是,这八年,是我人生中最值得记忆的八年,是最幸福最快乐的八年,也是最辉煌的八年。

我说到最辉煌的八年,可能有同修会想,你辉煌在什么地方?不就是你出名了吗?我自己不是这样想的。出名不出名,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我也没追求过出名,我也没想过出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就成了名人,这个也不是我所求来的。我这个辉煌是指什么?是指在我学佛的路上,我进步最快最大的八年,我的辉煌是指这个说的。

在老法师的谆谆教诲下,我在不断地成长、进步。在学佛的路上,可以说我是从蹒跚地学走路,一点也不稳当,蹒跚地学走路,到后来一步一步的步履坚定,这有一个过程。这八年,可以说是我蹒跚学路,到步履坚定的八年。我由稚嫩变为成熟,越来越成熟了,我觉得我长大了。可能有同修笑我,刘老师你都70多岁了,你怎么还说你长大了呢?真的,我觉得我长大了,我懂事了,每一步都离不开师父的教诲。是师父的教诲,教我怎么样做人,怎么样学佛,最后怎么样成佛,这个我是从师父老人家那里学来的。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这八年我逐渐成熟起来了,我没有辜负师父老人家对我的期望。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苦,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和打击,我都会坦然面对了,不会惊慌失措了。任凭外界风云变幻,我自岿然不动。现在基本上能做到了,还不是那么尽善尽美,还需要继续努力。制心一处,老实念佛,求生净土,不会再被外面的境界转动了。这是我八年以来进步最大的地方。

如果没有恩师的教诲,我不会有这么大的进步,也不会有今天学佛路上的一点点小成绩,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思想境界。所以我说,思想境界的提高是经过历炼炼出来的,不是求来的,学都学不来。真是经过历炼,炼出了自己思想境界的不断提高。我从内心里深深地感恩师父上人,是老人家把我领着手,一步一步领到现在。八年的工夫,使我由稚嫩变为成熟了。

今天是我第五次谈我所认识的上净下空老法师。在这八年里,我前面已经四次谈我所认识的上净下空老法师。每一次谈,可能都会遭到一些批评、攻击。但是我无所畏惧,今天我仍然要谈,第五次谈我所认识的上净下空老法师。

为什么今天我要谈这个题目?一个是我去年年末,我就想到这个题目。因为没有时间,所以这篇文章就没有写出来。今年的3月31日,农历的2月15日,我一说可能同修们都知道,这是老法师的92岁生日。我想用这篇文章,来祝贺师父92岁生日快乐。

另外,我讲这个题目,还有一个意义是什么呢?就是阿弥陀佛交给我两个任务。我认为是阿弥陀佛给我的任务,至于别人怎么样认识,那我不知道。我就按实际情况,把真实情况向各位同修们报告。阿弥陀佛给我两个什么样的任务呢?

第一个,就是让我全心全力,为苦难的众生服务。

怎么服务法?方法就是把《无量寿经》会集本和净土念佛法门,介绍给一切众生,让更多的众生依照这一部经、这一句佛号得度。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

第二个任务,就是把一个真实的上净下空老法师介绍给一切有缘众生,让更多更多的众生受到法益。

这就是阿弥陀佛给我的两个任务。

那么我感觉到我的余生,至于我的余生还有多少年,多长时间,我不知道,我把自己交给阿弥陀佛了。不管我有多长时间,在我的余生里,我要做的就是这么两件事情。其他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就是这样的。所以这一次我想第五次谈我所认识的上净下空老法师。

那一天,和师父通电话,我向师父报告了。我说师父啊,我有个想法,我想2018年如果机缘成熟,我想讲《无量寿经》,师父您看合不合适,机缘成不成熟?师父非常高兴,说好好好,好好好。可能有的同修会说,你净打师父的旗号,谁跟师父说什么,师父都说好好好。我是这样想的,我理解师父说的好好好,是师父赞同我今年讲《无量寿经》,我是有根据的。

虽然师父老人家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个问题,但是我自己心里知道,几年以前,师父就很希望我能出来讲《无量寿经》。但是那个时候呢,一是我前些日子,去年的四月份,跟大家交流时我说了几点,我没出来讲《无量寿经》的理由,那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理由,就是我实在脱不开身,我没有时间。因为那三年半,我是全力以赴照顾我老伴子,没有时间出来讲《无量寿经》。基于这个原因呢,这一次我向师父报告,我告诉师父,现在有同修发心替我照顾老伴子,我可以脱开身了,这样我就想办我要办的,也是我想要办的这件事。师父非常开心,非常高兴。我从师父的电话的声调里,我能感受得到。如果有人说我吹牛,那我这个牛还得吹,我认为是真的。

因为老人家非常理解我处境的艰难,所以老人家虽然希望我讲《无量寿经》,但是一次都没有面对面地和我直接提出来过。但是师父心里想的,如果说师父想的东西我知道,我说这个我知道,肯定是真的,我不会瞎编的。我从这件事,我也深深地感到,师父老人家的慈悲。因为他理解我的难处,不想说出来让我为难。尽管师父想让我做这件事情,但是他从来没跟我正面说过。

我每次去香港,都在师父的讲经那个屋里,面对面地听师父讲经。因为师父讲经那个地方,面积也不是太大,如果去的同修多了,是装不下的,也只能装十个八个吧。但是每次去,我都受到特殊优待,每次都让我到师父的讲经室里去听师父讲经。说实在的,每一次坐在师父的对面,听师父讲经,那时候我心里比较难过。为什么呢?因为我和师父是面对面坐着,是斜着一点,斜着面对面,我距离师父大约也就不足三米远吧。因为它就那么大个地方。我坐在那么近的距离,我听师父讲经,我听不到他发出来的声音。

我记得有一次,我跟香港的同修提出来,我说我能不能不在室内听,我到外面。因为外面还有两个房间,可以就像现在咱们看电视这样,到那儿也可以听。因为那个声音,是经过放大器放大的。我坐在师父那屋里,师父从嗓子里发出的那个声音,就我不足三米远我听不清楚。如果说我一点听不见,不是,听不清楚师父说什么。那个时候,我心里就很难过,可以说是一个耄耋老人,还在第一线里拼搏。而我们作为晚辈,却在享师父的清福。觉得非常自责、无地自容,特别汗颜。我当时坐那真是如坐针毡,这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所以那个时候我曾经做了一件,我认为是傻事吧,也是聪明的事情。我曾经求过阿弥陀佛,求过观世音菩萨。我跟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说,请佛菩萨帮帮我,能够让我有脱身的机会,我想干我想干的、我应该干的事情,现在我实在没有这个能力。也可能是心诚则灵吧,在我求了观音菩萨、阿弥陀佛之后,时间不是太长,这面就有佛友发心,要替我照看老伴子,让我出来弘法利生,让我带着老伴子过这面来。我当时没有答应。为什么没有答应?因为我知道照顾我老伴子,是一个多么艰苦的工作。因为我照顾他三年半,就这种状况三年半了,所以我觉得我深有体会,照顾这样一个有病的人,多么辛苦,特别特别艰难,不容易。我这个人的特点,就是我这一生不希望麻烦任何一个人。我自己能扛的我一定自己扛着,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所以第一次这面的同修请我过来,我就没有答应。

一年以后,也就是2017年,这个同修又一次给我打电话,而且是不止打了一次,再三地跟我说,老师你过来吧,你一个人实在太辛苦了。可能她听了我以前讲的光碟,我跟大家讲故事,讲了我和老伴子坐12个小时,大概他们听了以后深有感触。后来我来了以后,这个同修跟我说,她说老师我听了以后,特别心疼你,你说你该多么不容易。你到我们这面来,大家轮流替你照顾老伴子,你不就能轻松一点嘛,你也七十多岁的人了。

在她再三请求之下,身边的护法居士也建议,说人家这么诚心诚意地请你,你再不去,好像有点不对,去吧。就这样,我是去年的6月20日,从哈尔滨过到这面来了。我从来到这里以后,真是,我轻松了。我来的时候是什么状况呢?当时到的那天,我从哈尔滨,是佛友开车把我送过来的,大约是开了10个小时。来了以后,因为给我安排住在三楼,我从一楼上三楼,我上不去。那个同修看了,又一次心疼我了,说老师你看你都这样了,来了连三楼都上不去。我是歇了两歇也不是三歇,我才从一楼上到三楼。没上楼之前,我就跟她提出一个要求,我说你能不能给我安排到一楼?出来进去方便。实际上那时候我心里知道,三楼我上费劲。但是一楼没有,一楼都是佛堂。后来我想那也别出难题,慢慢来吧。所以第一天来,我费劲巴力地上了三楼。

她这面有山,它有一个小小的坡,都不叫山坡,通过那个小坡就可以上山,山上有很平的一段路。那一天,同修说,老师,咱们上山上去转转好不好?实际上当时我知道,我上不去。我说了,那山可能我上不。她说,不高,就一小段小坡,上去以后就是平道了。我说那试试吧。我真的不好意思再说我上不去,我们几个就去了。就是那么一个小坡,我可能歇了不下十次。走两步,我就站一下喘一喘。我还怕让他们看出来我上不动了,我就东张西望地装模着我在看山,我说看一会咱们再走,在每个地方看它都不一样。实际上,我这是一种打掩护。

我去年六月下旬来到这里的时候,身体状况就是这样。来到这里以后,同修就把照顾老伴子的任务,完全承担过去了,根本就不让我着边了。你就是静养、静修,我的任务就是静养、静修。然后,佛友就完完全全地把老伴子带走了,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我住三楼,我老伴子住小平房。这目的一个是我老伴出入方便,再一个也不让我离得太近。她说离的太近,你就老惦念,老过来看。干脆不让你看,你就搁楼上猫着,你就静养、静修,这就是你的任务。

所以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应该是快八个月,八个月我就是这么过来的。现在大家可以看到,我身体恢复的状况是满好的,吃的及时。我过去大家都知道,我不是一日一餐吗,后来因为香港同修给我配的中药,有的需要饭前吃,有的饭后吃。所以这面同修就强迫我,老师你必须吃三顿饭,你哪怕比划少吃一点,也要按照吃中药的规矩来办。所以后来,我就吃了一段时间的三餐。真的,我吃三餐实在是不习惯了,因为都四五年吃一餐了,结果一下子变为三餐。那怎么办呢?我就减量,每一餐我就吃一点点。但是他们又看出来了,又觉得我吃的少,所以每天吃饭前,把我要吃的饭菜都给我弄好,直接给你盛好,摆在你面前,你就得吃这些,这是任务。所以我吃饭都成了任务。

后来吃了一段,那个时候我告诉大家,我恨不得把我手里那点中药,我一天都给它吃了,我好减餐。结果,比如说两次吃的中药,我就给它合上一份吃,这样时间不就短吗。吃完了以后,我赶快报告,我说我报告,我提出申请,我中药吃完了,我可以吃一餐了。同修想想,不行,还有别的呢,还有!我说你咋没告诉我,要告诉我,我就不这么猛着劲吃了,结果胡噜胡噜把这份吃完了,还有新的没吃呢。后来再三请求之下,我打了口头报告,没打书面报告,我请求了不下三四次,最后同意我减一餐,可以把晚餐减掉,早晨那餐不能减,所以现在我就是吃两餐。

因为到这来以后,这边的佛友照顾得太周到了。第一,老伴的事情不用我操心了,这样我的体力就能恢复了。所以现在大家可以感觉到,这一段时间,我和同修们交流的机会多一点。过去可能一年两年,都没有一次出来交流的。没办法,我就挤时间,自己创造机会,怎么也得让同修们看看我,露个脸。现在,我就比较潇洒自在了,我有时间来和同修们交流了。但愿老太太磨叨点,大家别烦我。要烦我,你们告诉我,在网上可以发短信告诉小于,小于转达给我,咱们就少交流点。

去年四月份我去香港,在那之前我病了,病得挺重。我除了不得病,病一次基本上就是要死要活的,就到那种程度。四月份之前我就病了,为什么四月份我还是去了香港?在去之前,我犹豫了,我就想这一次我身体是这样状况,我能不能去香港?我去了以后,师父能不能为我担心?如果我去了,师父一看我这样赖赖唧唧的,师父老人家会替我担心的。所以我犹豫去、还是不去,一直到都剩三四天了,就按我们原定的时间,我还下不了决心。

后来为什么下了决心?因为我知道师父要去英国汉学院,我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师父再回到香港。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三年半没到香港去见师父了,真的很想他老人家。我想老人家也很盼我去香港,我真是这样想的,不是我自负。这个时候我就想,如果我这次不去香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到师父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所以我自己最后的决心,就是这么下的。这一把我就豁出去了,我一定要去,不管结局是什么样的。但是当时心里有个底,阿弥陀佛没告诉我要接我走。就有这个底,所以我大着胆子就去香港了。

实际上在香港那儿呆那几天,真是我病最重的几天。那个时候,香港的同修都看出来,尽管我装着若无其事,挺着,但是还被发现了。后来给师父调整身体的有一个小大夫,年轻的小同修,他跟我说,刘老师,我接触师父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看见师父着急是什么样子。我就笑了,我说师父老人家还会着急?老人家永远在定中。小医生跟我说,他说不是。我说你说说,师父因为什么事着急了。他说你来了以后,师父发现你身体不好,师父就跟我们几个人说,你们谁能给刘老师调整身体?他说,我赶快说,我能。师父转了一圈回来又问,你们谁能给刘老师调整身体?他说,我又说了一遍,师父,我能。师父又转了第三圈,回来问的是同一句话。所以小医生告诉我,因为他比较年轻,估计也就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他说,刘老师,师父转了三个圈问我们三遍,谁能给刘老师调整身体?他说当时我看出来,师父真着急了。我说我这次不该来,我来给师父添麻烦了,让老人家还得为我担心。他说现在你得调整。在香港那次,这个小大夫给我做了一次按摩。他说刘老师你必须得做,这是我的任务,我必须得完成。我要不完成,我没有办法向师父报告。

我就在这种情况下去了香港,师父为我担心了,我就觉得非常抱歉。那么大岁数老人家了,你看因为我的身体状况,让老人家那几天很操心。小医生告诉我,他说,你没看吗,每当用餐的时候,师父的眼睛是不离开你的,可能每天都在观察,刘老师今天情况怎么样。

我再讲下面这个例子,我想大家会感动的。什么例子呢?我从来到香港去,我不给师父添麻烦,我从来不要求单独地见师父,让师父给我开示开示,或者是给我写个墨宝,这是没有过的。

我唯一的一次,我跟香港同修说,能不能安排我单独见一次师父,我有事情要跟师父说。因为那件事情,就当时来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不说我没隐秘嘛,可能我的秘密也不是什么秘密,因为那个事情在没办成之前,我不想把它宣传出去。香港同修非常理解,可能他们想,刘老师来这么多次,从来没提过任何要求,所以当时就说可以。然后我记得,那一次就安排师父我俩在六和园单独见面。他那个六和园院里,我说曲径通幽啊,小道弯弯转转的,然后一块小菜地、一块小菜地,特别清净。我挺喜欢六和园的。师父我俩就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一边走一边聊。那就是我唯一的一次提出要求,我要单独见师父。

这一次,我到香港以后,师父是每天早晨用早餐前,在外面散步。老人家的生活特别有规律。这个时候就是我陪师父的时间,每天师父下去遛弯儿了,我就下楼陪着师父,基本上就我们两个人。如果有其他的同修,我现在说的我不知道对不对,是不是香港的同修有意识地和我、和师父之间拉开一段距离,不是那么紧紧跟在后面。我就想,真得感恩香港同修,他们非常理解我。实际上我没有什么秘密要跟师父说,每次都是师父和我说,告诉我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就想,那个就是师父每天早餐前对我个人的开示,我就给起了这么个名。

有一天早晨,我都准备好了,我看快到点了,师父快出来了。这时候,香港同修过来跟我说,刘老师,今天早晨师父不出来遛弯儿了,师父老人家想请你上楼上去,他在楼上等你。我说那好,然后我就到楼上去了。当我上楼的时候,师父已经坐在那等着我。我说师父呀,今天不遛弯儿了?师父说今天聊聊天。我就和师父斜着一点的,面对面地坐着,然后师父就跟我开始聊天。

我跟大家说,我就用聊天这个词,实际上就是一种郑重其事地非常重要的开示。应该是这样。你们想不到,师父这一天早晨对我的开示也好,聊天也好,聊了多长时间?我今天坐那算一算时间。我原来跟大家说四个小时,实际上错了,五个小时。我和师父我们两个是六点半开始,面对面坐着开始聊天的,聊到七点半。应该七点钟是师父用早餐的时间,到七点钟了,工作人员上楼来告诉师父,师父啊,该用早餐了。师父一声没吱,也没停下来说话,接着和我说。那个工作人员就下楼了。又过了一会儿,大约也就是15分钟左右,工作人员第二次上楼,跟师父说,师父啊,该用早餐了。师父又没吱声,还是接着跟我说。我瞅瞅那工作人员,瞅瞅师父,我也不能插话,插话不礼貌。

第三次那就快七点半了,工作人员第三次上来请师父用早餐。这个时候师父站起来了,说了一句话,饭是可以不吃的,话是要说的。我看老人家特别严肃,真是一脸的严肃。这个时候我就来了一点小智慧,耍点小聪明。我寻思怎么办呢,这师父说“饭可以不吃,话不能不说”,我也不知道师父还要说到几点啊,这饭怎么得让老人家能吃。我就像小孩撒娇一样,我说师父啊,我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饿得慌,咱们去用早餐好不好?因为师父他知道我是用一餐的,师父瞅瞅我。我说师父,今天不知道什么特殊情况,我就是感到饿。今天您老人家用早餐,我也去借点光,我喝碗粥行不行?师父笑了:好好好,好好好,用餐吧,用餐吧。就这样,是三次请师父去用餐,我还耍了点小计谋,才把师父请到楼下用餐的。

在那一天早晨,我陪着师父,我真是守信用,我喝了一碗粥。我就想我要不耍点小计谋,师父也不下去吃饭,这可怎么办呢?

吃完饭以后,我想师父是不是就应该回寮房去休息了。你说从早晨六点半一直到吃完饭,这都七点半吃饭,都快吃完了,就快八点了嘛。我说师父啊,你老人家回房休息一会呗。师父没表态,也没理我,甚至连瞅我都没瞅,也没离开这个饭桌。因为我们都坐那,刚吃完饭,工作人员把碗捡下去了,我们几个搁这坐着呢。师父就接着上面的话题,接着往下说。这回我就不敢耍小伎俩了,那师父有多少话要跟我说,我也不知道哇,那听着吧。然后师父就跟我聊。

你们说聊到几点?就算我们八点吃完饭,聊到十一点半。十一点半是我们开午饭的时间,工作人员又来催了:师父啊,该吃中午饭了,该用餐了。师父说,怎么这么快又吃饭了呢?老人家他觉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又吃饭了?我说师父啊,那到点了,咱们就去用餐吧。师父说好好好,好好好。就是这样,你算算,假如说六点半到七点半,这就一个小时。然后从八点钟,我们又聊到十一点半,一共大概是五个来小时吧,就是这样。这一上午,老人家不停地跟我说,我当时心里就想,老人家呀,老人家呀,我三年半没见到您老人家,您究竟有多少话要跟我说呀。他心里那个话就像山泉水一样,潺潺地流出来。你没有办法打断老人家的话,你只有认真地去听。因为我知道,我见师父一次不容易,师父要跟我说的话真是很多很多,我必须得认真听。

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我当天听师父跟我聊这几个小时的时候,我是什么样。我的眼前是朦胧的,就像雾挡着一样,前胸后背往下淌汗。那真是淌汗啊,淌流儿了,不是说出汗了,我估计可能有点虚脱。但是我心里警告自己,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把师父跟你说的话,要听清楚、听明白,这是一次机会。你想想,师父给谁开示,开示四五个小时啊?我是不是偏得,是不是这样?所以我如果不把师父跟我说的那些话,听明白、听懂,因为我知道,我听明白我得落实啊,如果我听不明白、听不懂,我怎么去落实,是不是这样的?所以我那天真是强挺着,我认为是佛力加持。如果没有佛力加持,那天我坚持不下来,我肯定会晕倒的。但是我没有晕倒,五个小时我坚持下来了,而且我把师父跟我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一会儿我可以跟你们学,你们看我记得对不对。那也可能有同修说,老师,我们也没听着,你说的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时师父给你说的。有一条你们应该相信,刘老师不说谎话,我听多少,我就跟你们学多少。可能我说到这,同修们非常关心,五个小时,师父老人家都跟你说些什么?如果不保密的话,能不能跟我们学学?真的不保密,我听了师父跟我说的这五个小时,可以说,是我余生特别特别受用的,使我特别特別地加深了对老法师的尊敬和爱戴。因为我觉得这个老人家,按我2000年的时候,我自己的称呼,这个“老爷子”实实在在的不简单。我说他是“当代可遇不可求的一位圣僧”,一点不过分。不管别人怎么批我、骂我,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我的说法。

那一天师父跟我谈了以下这些内容,我就想到哪,说到哪。

第一个内容,重点跟我谈的是关于汉学院的事情。

师父老人家到了晚年,可以说建立汉学院,推广汉学,把汉学推广到全世界,让汉学不但救中国,而且要救世界,这是师父的一个悲心宏愿。这是老人家晚年的第一个悲心宏愿,我觉得我用这个词是不过分的。师父对我说,中国五千年的优秀的传统文化,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所不能相比的,也是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不能取代的。就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师父说中国是一个千年老店,而其他的国家是街头小摊。汉学将来必然在全世界弘扬。师父是这样说的,现在是全世界各国都学英语,我们国家不也是这样嘛,很多孩子都学英语。他说,将来全世界都学汉学,将来汉学在全世界发挥的作用,要远远超过现在英语发挥作用。就是汉学一定能超过英语。我觉得老人家这是高瞻远瞩,将来一定是这种样子的。说这话时,老人家从他的话语当中、从他的眼光当中流露出来的,让你看到的是满满的自信。他相信汉学将来在全世界,一定会发扬光大,一定会造福于全人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如果身边的听众要是有心,他一定会受到感动。因为当时,我们在听师父这段话的时候,有三四个人在身边吧。至于其他的人,听没听进去、听没听懂,我不知道。我觉得这一次,如果五个小时的开示,坐在师父的身边,没听进去、没听懂,真是一种极大的遗憾。反正我是认真听了,我不能说我全听懂了,大部分我是听懂了,我知道师父在跟我说什么。

师父说,要有一种紧迫感。为什么呢?因为汉学,那是咱们国家的。他说现在,就在国内,懂汉学的人太少太少了,能够教汉学的老师,更是凤毛麟角。他说,现在能找到的会教汉学的老师,现在满打满算,还能找出十个八个的。但是这些能够教汉学的老师,都已经是七八十岁、八九十岁的老人了。他说如果再过十年,这些能教汉学的老师,这些老人们一个个都离开人世了,那就找不到教汉学的老师了。他说学生要学汉学,没有老师教,那怎么办?那汉学很可能在我们这一代手里就荒废了,就断掉了。他说如果汉学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断掉,我们是历史的罪人,对不起后世子孙、对不起祖宗。祖宗留给我们这么优秀的文化,我们把它断掉了,后世子孙得不到了,我们也对不起后世子孙。老人家说这话的时候,真是非常深沉、语重心长。老法师告诉我,他说我现在要做的一件事情,迫在眉睫的一件事情,一定要培养人才。这个人才就是能教汉学的人才。用现在还能找到的这十个八个老师,能培养一批人才。他说哪怕能培养出十个八个也好,使汉学不断流。

他说再一个,培养能读懂古书的。比如说,咱们现在称之为国宝的《群书治要》。他说,书留给后世子孙了,如果没人会读,那这书就是一堆废纸。老人家真是高瞻远瞩,他说,必须得有人能读这个书,然后再继续一代一代地往外传。他说这个任务,就当前来说,是迫在眉睫的任务。所以老人家也正在干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这不建立了几个汉学院嘛。一个是马来西亚的汉学院,一个是英国的汉学院,一个是斯里兰卡,还有香港。据我知道,可能已经建立了几个汉学院,现在都是正在运作过程当中,还不是非常成熟,没有完全步入正轨。这也是老法师稍稍有点担忧的事情。

这个如果我说错了,我负因果。因为这个是我的感觉,如果我感觉对了,我跟大家说的就对了;如果我感觉错了,那是我理解错了。在老法师和我聊这几个小时的过程当中,说到汉学院,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师父有那么一丝丝的担忧。

我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因为师父他说,我毕竟年龄大了,90多岁的人了。话不一定是原话,意思是这样的。他说,有一些事情,我不能去亲力亲为了。“亲力亲为”这是师父的原话,说我因为年龄大了,有些事情我不能亲力亲为了,这就要靠你们,靠后来人去具体地做了。他说我只能把我的想法,跟大家说说,给大家出出主意、指点指点。他说我就能做这些了,你要让我自己亲自去落实这件事情,没有那个力量了。人老了,毕竟年龄大了。他说,现在这件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我认为师父担忧的就是在这儿。

师父说,如果这件事情办成功了,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功德无量。这个功德无量,无量到什么程度?他说你怎么想你都想不出来,功德大到什么程度。这是一个。你要把这个事情办成了,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功德无量。

如果把这件事情办糟了,就不是功德无量了,是什么?那就不是简简单单地造作业障,造业了,而是罪业。因为这个事不单是国家的大事,也是世界的大事,也是全人类的大事。因为只有中国的汉学,中国的灿烂文化,能够救中国、能够救世界、能够救人类。你说这个担子该有多么重?所以我就想,但愿现在正在办这件事情的人,能够听明白老法师这句话。我们当然不是去求什么功德,我们一定要对得起祖宗对我们的信任,一定要对得起我们的后世子孙。如果这件事情做不好,我们真是造大罪业了。

老法师晚年的这个悲心宏愿,是否能够圆满地实现,那就看众生的福报了。众生的福报厚,这个事就成功了;众生的福报薄,那就搅和黄了。就这么两个结局嘛。所以我们现在正在做这件事情的人,包括我们在内,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是不是应该有力出力,是不是?你有多大能力,你就出多大能力。你一定要输入的是正能量,不要把负能量输入进去,不要搅和。

老法师说,把汉学院推广到全世界,让汉学为全人类造福。我们作为炎黄子孙应该感到自豪,也应该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我们能不能承担起这个重担?如果我们承担不了这个重担,应该这样说,我们不配做炎黄子孙。

老法师跟我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有个想法,也可能是妄念吧。我就想,汉学是中国的,是我们的国宝,现在要为全人类服务,那汉学的中心应该在哪?我当时心里就起了这么一个念头,我认为汉学的中心应该是在中国。因为汉学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我真的希望在中国能够建立一个世界级规模最大的汉学院。而这个中国的汉学院,是世界汉学院的中心,这是我的一种期望,但愿我的期望能够实现,能够落实。我个人是没有那么大能力,我想我心里的这个想法,咱们就说想法,别说愿望了,也应该是师父老人家心里的一个想法。老人家一定很希望在中国建立一个够规模的汉学院。这个如果我理解错了,是我个人的责任,我自负因果。

这是老法师和我说的最多的,用的时间最长的一件事,关于汉学院的事情。

第二个内容,关于《群书治要》。

2024-02-04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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