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与常仁大师、宣公上人的一、二因缘

2022-09-17 20:24

我家与常仁大师、宣公上人的一、二因缘

文 吴玺邦

摘自《万佛城金刚菩提海》

第321期

我们世家祖籍东北双城县东关乡吴家窝堡。从满清入据中原以来,我们家就一直是钟鸣鼎食之家,因为清朝江山的奠基者努尔哈赤将满族子弟以八旗制编军,我们家属正黄旗、皇族一远脉,所以较受优遇。当时如有人生男孩,朝廷即赐地;生女,即赐胭脂钱。赐地时,牵一马至田野,猛抽一鞭子,马受惊狂奔;从它开始跑到它停下来,以这一段距离,来划方圆,划出多大,即赐多大的地。富贵并不稀罕;稀罕者,是我们家与佛门非常有缘,在他们未出家以前,太爷与常仁大师,祖父与宣公上人,都结过金兰之好,在上人给哈尔滨的恒庵法师的亲笔信中可作证藉。以不忘旧友故,上人十年前就开始打听我祖父后代的下落。听祖母讲,当时我们门庭甚大,养了许多门客;从常仁大师庐墓六年完毕,只身上千山下来到他出家,前后十七年,我们家都一直供养着他,还专门给他修一间精舍。当时人称王孝子,不过我们是感其孝名而供养他的;虽未出家,我们却都知道他是得道之人。何以见得? 在他守孝时,日日以生高粱米子和水而食;且吃得非常少,他手数高粱米子,多一粒不吃,少一粒不吃。别人有时送一些好的饭菜,摆在他跟前,他看都不看。有时送饭的人,躲在远远的树丛后窥视,看他有没有动,结果都失望而回。而且,东北数九寒天,一口痰出去,便冻成小冰雹,落在水泥板上时,粘不上的;耳朵如不罩住棉帽,用手指轻轻一弹,就飞了。而王孝子当时,脸色仍红扑扑的,他在(墓碑)长石板上打坐时,周边都不落雪花;他口中一直持诵着咒语,听祖母讲,可能是〈楞严咒〉或是〈大悲咒〉。王孝子在我们家的十七年,我们家就没有碰到过什么横事。因为上人在《水镜回天录》中,曾讲到过王孝子定中持咒,关公显圣,化解匪劫的事,以及我们家过年宰猪时,有一头猪狂奔到王孝子跟前求救的故事(因是一大户人家,逢年过节,必得宰杀几十头猪。)但自那次事情之后,我们家即断了这种杀业。上人所写的,字字真实不虚;我这里不再重复,而只补充一则家父的故事。王孝子那时虽现在家相,却常常为许多人说法,当时东北人称“讲道”。一次讲道时,众家人或坐或立,簇拥而听;就连门口的家兵也伸长耳朵来听。有一家兵,因站累了,就将枪托顶地,枪口朝上,支着下龁,全身的大半重量都落在这枪上,一时忘了还是荷枪实弹的。家父当时十岁光景,调皮得很,在那讲法大厅里跑来跑去,不一会儿,跑到那兵勇脚下,手指往那板机一拉;只听“咔”的一声,那兵勇吓得魂儿都飞了。他是我们家的一员长工,如出了人命,那可麻烦了。但是只听有出膛的声音,没听有炸开的声音。祖父以为是一发臭弹,就开膛将子弹从新压进去,高举向天而发,只听“轰”的一声,子弹呼啸而出,火光冲天。我们家人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连向王孝子称谢不已。时过境迁,随着中国***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我们家道江河日下。感谢佛菩萨,我们家虽然家破,却得全命之福。老家方圆百里内,就我们一家得以跑出人来;感谢祖上,因为他们诚信供养三宝,好施济贫;以其阴德,福延三代。一九九五年春夏之交,上人将我们俩兄弟接到万佛圣城,尽其他于朋友的一段“托孤”之义,上人还是非常有人情味的。

2024-02-04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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