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总出家，永远不会有无聊的一天

2022-11-24 20:00

在法总出家，永远不会有无聊的一天

比丘尼恒音法师讲于

2011年2月17日万佛城大殿

昨天，我们听到一个上人早期的在家老弟子(注：易象干教授)说：「现在是最令人兴奋的时期。」他认为：「法总自从上人圆寂以来，因为现在有一群充满希望的学子和沙弥先修班的成员，即将成为未来受具足戒的出家人。也看到法界佛教大学开始在真正地发展。」刚才在录音带中，我们可以听到，上人在早期(大约三十几年前)仔细地教导弟子，甚至是包括最简单的事，比如什么时候合掌，什么时候放掌。因此，虽然上人的色身已经不在我们身边有一段时间了，看到我们还能够继续他的愿力和家风，这真的令人振奋。今年是我出家的第二十年，这也是回顾的好时机。有一点我可以说的是，在上人座下的法总出家，永远不会有无聊的一天。我们从未有闲散的日子，可能都希望一天有四十八小时来完成一切想做的事情。而且我还算是年轻的，但我看到，甚至于一些比我大上二、三十岁师父的老弟子依然强健，并坚持不懈地修持佛法、大作佛事──这真是令人感动、令人兴奋！可能你会问，为什么在这里会这么疲倦？为什么我们戴这么多的帽子──承担这么多工作，然后又把每一个工作都做得草草率率的？我想在最根本的基础，是因为上人的愿景。他的愿景是把正法带到西方，然后再带回到东方。根据这个，而有四重弘观：一，在美国的土地上建立起僧团。二，把佛经翻译成世界各国语言。三，推行道德教育以做修行的基础。四，扩展与其他宗教及科学和哲学的交流，进而影响社会。这个难以抗拒的愿景，就是大家为何会超越正常身心极限的原因。每个到这里的人都分担了部分责任，但是要在工作和修行上取得平衡，是很具挑战性的。我们都知道，在法总修行，大家都强烈地意识到，上人设定了一个长时数、非常紧凑的日常作息表。集体共修能够凝聚一种共同的正气。在佛殿时，就会观照自己不要有太多妄想。这样的正气可以一整天带着我们，让我们在和外面的人来往互动时，能保持平衡。不过，我经常发现自己在佛殿的功课(其实我更希望能常常在那儿)和所承担的职事之间疲于奔命。因此，如果没有保持平衡，万一工作过度，那就会导致──并非只有我，就一般而论，假如工作过度，我们会因而崩溃、情绪爆发，或者会做很多错误的决定，不自觉地伤害其他人。不过，如果只是说：「好吧！那就忘掉工作，不去想它了！整天在佛殿里。」但是我个人会觉得自己很不负责任，那在佛殿就无法专心；因为会一直想到需要处理的事情，该负的责任。但是，这仅是必须承受的压力问题；因为环境是这么忙，没有时间去打妄想。并在做各种工作、各种修行的同时，可以修福报。很多人可能会认为：「噢！在自家修行容易多了！没有人打扰，想修多久就修多久；除了自己定的之外，没有其他时间表……」等等的。但是，当我们与他人合作或共修时，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来提升我们的耐心、慈悲心，或专注于我们的德行。上人说培德中学，不是单单让学生培德，是让所有进到培德中学的，都可以有机会发展自己的美德。这整个圣城是一个大的学校。在这个学校，我们基本上都是不断互动。一定会犯错，但这错误正是我们须要学习的地方。我们也需要互相原谅，也原谅自己。因为师父说：「一切是考验，看尔怎么办？睹境若不识，须再重头炼。」我们重新开始，下次也许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还有，要记住的是，我们在做事情时，都是如戏又如梦；不要太认真，或者太执着于什么是正确的方式，什么是我的方式，或者没有其他的方式。今年很多人分享禅七的经验。在过去二十多年来，我其实没有参加过多少次禅七，比较忽略佛殿的功课，有一点后悔！希望其他人不要跟进，而会非常珍惜禅七。这次可能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打全七，就是全部的弥陀七；禅七也打了差不多两个礼拜才开学。我觉得打七真的是可以改变自己很多，也是上人给我们这种方式来修行，可以真正改变性格，并能在修行上得到一些进步。记得上人在百日禅时所说的「做一个活死人」，我希望在这整个年头都能记得，因此无论有什么压力或灾难，都可以承受并度过难关。他说的另外一点是，佛、菩萨都在金刚菩提海里头看我们有多精进或有多退步？天天看着我们，耐心地等着我们加入。所以这是值得安慰的。不得不说，我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妄想；但至少这百分之一是比较清醒的──它帮助我了解更多，一切都是因缘和合而成的。我认为所面临的挑战，是在日常生活上也要努力参禅；正如上人在〈证道歌〉里所引用的话：「语默动静体安然。」他解释，不管你是说话或保持沉默，都还是在参禅。静坐在禅堂时，这比较容易──我们可以参禅；但与人交谈或工作的时候，怎么样参禅？意思就是说不要太认真。记住我们是在梦里，是一个死的人，正在一出戏里，不要只是完全埋首在工作中。这是一个挑战！另一件事是，我现在才知道，百日禅(或98日禅)是上人第一次在美国主持的禅修；他开始了每天21小时的禅坐，而成为我们传统的时间表。对这些初学的西方人并没有从容易开始，他真的就这样子立下规矩。他说，一天坐21小时是很重要的。不说话、少睡觉，就是行行坐坐，这样子的话，你身心就会空了。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可以坐21个小时；但这次我真的松懈下来了，睡得更多了。我发现，如果勉强自己坐久一点，虽然很累，但是妄想真的会慢下来，可能只有百分之五十的速度，可以由此方式清醒些。即使我们离古德祖师太远了，还能有这个机缘，在由上人和僧团成立的地方来修行，并和很多同修道友一起修行。这正是非常奇妙之处。因为还有一点时间，谈谈另一个话题。我刚出家时，就摒弃一切的学术、思考、阅读或写作，只是想澄空我的心。可是现在了解，上人愿景要把佛法带到西方，我们必须明白西方思想和理念来自何处，所以最近几年，我刚开始学习一点点基本知识。上人的精神是东方人要了解西方的文化语言，西方人要去学习东方的文化跟语言；这样子大家都可以互相沟通，然后很和合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