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的法身尽虚空，遍法界

2022-10-17 20:44

虚空垂圣迹

陈果杰文及英译

大家都知道，上人有惊人的记忆力；在一九七零年代，上人讲解华严经达九年，可以不用看经书琅琅背诵经文，一字不漏。我去旧金山十五街旧的金山寺的时候，当时上人每个星期讲三次“佛祖道影”，黑板上写的是文言文，我百分之九十都看不懂，有时完全看不懂；但上人很有技巧，能使不同程度的听众都听明白。有时师父叫美国人翻译，让他们学习文言文。上人讲法很生动，深入浅出，所以我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似的，常常去金山寺听上人讲法。有一天，上人送我一套线装《华严经》，说：“你，给我背《华严经》！”我说：“那怎么可能？”心想：“我连祖师传都看不懂，怎么可能看得懂最深奥的佛经——《华严经》呢？”就搁著，没看，这样一年年地过去了。一九八九年有一天，师父打电话来说：“我给你的《华严经》已经六七年了，你还没有看！”我说：“师父你现在在哪？” “我在万佛城。”啪！上人就把电话挂了。平时上人常常打电话来，我们可以闲聊；这次他就这样把电话挂断，我真是吓呆了。我很惊讶，上人每天这么忙还能在他的“雷达”里收到资讯，知道我没背经。被师父骂了之后，就不敢不看，以后就把读诵《华严经》成为我的功课。在读诵几遍之后，慢慢的我发现整部华严经》讲的就是不可思议、不可言说，佛菩萨的境界，也就是上人的境界；也渐渐地体会唯有常常读诵《华严》，才能认识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大智大愿、大行大力——我们的上人。记得有一天，我跟上人说：“师父，万佛城佛殿里四面墙上，一万尊的佛像都是您做的啊？”上人很平淡地回答说：“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上人的回答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师父常常以非常简短一两句话，甚至一两个字眼，就能给弟子们很深的启示。有时那一两句话或一两个字眼你可以参一辈子，还参不明白。他教弟子们讲法要简单扼要，不要长篇大论，像写文章似地囉囉苏苏。上人无论做什么是都不愿留痕迹。师父是我见过最自在的人，真正做到扫一切法，离一切相，没有一切执著。在讲解《祖师传》时，他经常提到历代祖师们之所以能成道，是因为在生活中他们能做到扫一切法，离一切相。到现在我的耳根好像还能听到上人有时的声音，像狮子吼那样，说：“扫一切法，离一切相。” 我们大家想想看，鸟在空中飞过，我们看得到虚空中鸟留下来的足迹吗？《华严经》如来出现品第三十七之三有这么一段：“鸟飞虚空，已经过处，未经过处，皆不可量。何以故？虚空界无边际故，如来行亦如是。”我们凡夫呢，放不下；心中常常念念不忘我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供养了什么东西，或给了多少钱给某个庙；或者，我什么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什么事；我怎么样，我怎么样的，我、我、我，心中积了一大堆的尘埃。神秀大师教我们要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所以我们应该把心中的尘埃像擦黑板似地把它擦掉，师父叫我们在做完事以后，忘了它。第一，心里没有一个做事或供养的“我”；第二，没有所做的事情或所供养的东西；第三，没有接受你供养的人；要三轮体空，我们才能的到自在。最后希望没有见过上人的同修们，不要懊恼没有机会亲近上人。上人的法身尽虚空，遍法界；无所从来也无所去。只要你常常读诵《华严经》，上人随时与你同在。有的人以为上人涅槃之后，就不在了。现在我和你们讲一个在Burlingame ITI（柏林根市译经院）发生的小故事。上人入涅槃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去扫停车场的地；两边种的花圃上盖满了厚厚的树叶，野草也没人处理。有一天晚上，一位在上人生前曾发愿负责整理某一小块花圃的居士，梦见上人站在被树叶盖住的花圃旁边，弯腰九十度往下看，慢慢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第二天，这位居士醒来后，赶紧去译经院看看种花的地方，她看到的景象和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由此可见上人仍然是无所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