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因果报应的故事》之三：恃势灭身

三、恃势灭身

桐城凌持世，赋性邪僻，身为史司，无恶不作，乡有少妇辄设计诱奸，后致两目皆瞽;其子名虎亦为官役，凶恶更甚于乃父;虎妻名彪，恃夫之势，悍泼无忌;人畏之如虎，共道凌门三虎，不敢稍犯者。虎好赌与好嫖，有钱入则空，终年贫乏;生一子名龙，近周岁，能匍匐，虎夫妇视龙为珍宝。

一日，持世昼寝，梦被奸已故之女奔入空屋，醒告其妇，使往视之;妇见空屋中寂无所有，忽自邻家走来一豚，硕大无伦，共喜谓上天送来，可为小儿周岁宴客之需。邻人侦知，登门向索再四。虎彪齐出，摩拳擦掌，声色俱厉。邻人畏之，无奈上牒诉于地藏王菩萨。

至龙周岁前一日，欲治粢(六谷总称)盛，以碓舂米，请乃翁舂之。彪守儿于碓旁，见豚自空屋奔出，急往追豚。儿失看护，匍匐入臼中;翁瞽无知，一舂即毙，再舂成酱。豚奔归原主，彪追之不及，空手归来，见儿惨死，一时大怒，将翁掀倒地上。虎自外入，闻父舂死其儿，大骂曰：汝宜死汝子，以偿吾子之命!众闻而笑之，谓：汝父之子，岂非汝自己乎?虎被讪笑更怒，挥拳击毙其父。邻众恐被累，群起欲捕乖伦之子以送官。虎知罪自刎、彪知过自缢。

半日之间，门无余类，真所谓以父之子，而偿其子之命也。噫嘻!恃势灭身，良不爽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