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净土圣贤录》中往生者临终留下的偈子摘录 内容: (1)人身难得今已得,佛道难闻今已闻。 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生度此身。 (2)玎玎珰珰,久炼成钢,太平将近,我往西方。 (3)愿我临终无障碍,弥陀圣众远相迎,迅离五浊生净土,回入娑婆度有情. (4)死去任他死去,决不随他流转。 原来本无一物,直生西方乐国。 (5)累劫种莲因,今生方成熟。 务将诸外缘,斩尽不相续。 感彼西方圣,垂手来接引。 从此生莲邦,誓度诸众生。 (5)随缘任业许多年,枉作耕牛大可怜。 打叠身心早脱去,免将鼻孔被人牵。 (6)具陈所见实希有,愿写金容托毫素。 我闻胜事叹善哉,为说偈言开未悟。 当知去佛本不远,阐提那得明其故。 虽过刹土十万亿,一念超越如跬步。 若有迷人问路头,向道恁么蓦直去。 (7)净土周沙界,云何独礼西。 但能回一念,触处是菩提。 (8)西方一路好修行,上无条岭下无坑。 去时不用著鞋袜,为有莲华步步生。 (9)看过莲经万四千,平生香火有因缘。 西方自是吾归路,风月同乘般若船。 (10)物外寄闲身,诸缘任运歇。 不染半点尘,唯念一声佛。 性使软如绵,心要硬如铁。 肯作无益事,水底去捞月。 (11)上品见佛速,下品见佛迟。 虽有迟速异,终无退转时。 参禅病著相,念佛贵断疑。 实实有净土,实实有莲池(12)。 七十古来稀,前面无多日。 急急办盘缠,犹恐来不及。 横也任他横,直也任他直。 安得闲工夫,与之分皂白。 (13)词一首:六十余年,片时春梦,觉来刚熟黄粱。 浮华幻影,有甚好风光。 冷眼轻轻觑破,急翻身蹬断丝缰。 儿孙戏从他搬演,何必看终场。 青山茅一把,残生活计,别作商量。 但随缘消遣,洗钵焚香。 先送心归极乐,恣逍遥,宝树清凉。 堪悲也,回头望处,业海正茫茫。 (14)一物不将来,一物不将去。 高山顶上一轮秋,此是本来真实意。 (15)七十一年,拖著皮袋。 今日撇下,何等自在。 (16)识得弥陀,弥陀弥陀。 不识弥陀,奈何奈何。 不识弥陀,弥陀更在西方外。 识得弥陀,弥陀只在自己家。 (17)六十一年尽乱道,些儿见处却也好。 而今蓦直往西方,万劫长离生死老. (18)佛种从缘起大机,吾今活计掩吾扉。 身轻炼得同仙鹤,极乐横横一直飞。 (19)自笑山僧不奈何,乾坤浪荡热心多。 逢人要说西方话,指示明明一刹那。 (20)苦尽甘来届晚年,佛声念彻齿流泉。 金台少见庭槐兆,再著精勤勿怨天。 (21)兀然起念念伽婆,平地无风自作波。 念念消归无念处,岂知无念亦为多。 (22)娑婆之苦,不可说,不可说。 极乐之乐,不可说,不可说。 倘蒙记忆,但念阿弥陀佛,不久当相见。 错过此生,轮转长夜,痛哉痛哉。 (23)百八轮珠昼夜提,芙蕖渐渐出深泥。 轮珠掷却芙蕖放,古佛元来不在西。 (24)西方世界妙莲台,观里分明一朵开。 赤白青黄无异色,心心唯愿见如来。 (25)莫道西方路正遥,只今弹指上金桥。 弥陀接引微微笑,赞尔娑婆戒行高。 (26)一句阿弥陀佛,宗门头则公案。 譬如骑马拄杖,把稳生涯一段。 不拘四众人等,持之悉有应验。 行住坐卧之中,一句弥陀莫断。 须信因深果深,直教不念自念。 若能念念不空,管取念成一片。 当念认得念人,弥陀与我同现。 便入念佛三昧,亲证极乐内院。 莲胎标的姓名,极功之者自见。 亲见弥陀授记,便同菩萨作伴。 自此出离娑婆,一路了无忧患。 直至无上菩提,永劫随心散诞。 依得此道归来,决定成佛不欠。 (27)一句弥陀五十年,分明掘地讨青天。 而今好个真消息,夜半钟声到客船。 (28)吾年九十头雪白,世上应无百年客。 一相道人归去来,金台坐断乾坤窄。 (29)唯心净土,本无迷悟。 一念不生,即入初住。 (30)弥陀口口称,白毫念念想,持此不退心,决定生安养。 (31)雁过长空,影沉寒水。 无灭无生,莲华国里。 (32)性相忘情,一三无寄。 息风不行,摩诃室利。 (33)咄这皮袋,常为患害,继祖无能,念佛有赖。 来亦无来,去亦无碍。 四大五阴,一时败坏。 且道还有不败坏者么。 良久云,浮云散尽月升空,极乐光中常自在。 (34)我有一句,分付大众。 更问如何,无本可据。 (35)本自无家可得归,云边有路许谁知,溪光摇落西山月,正是仙潭梦断时。 又曰,空里千花罗网,梦中七宝莲池,蹋得西归路稳,更无一点狐疑。 (36)渐渐鸡皮鹤发,看看行步龙钟。 假饶金玉满堂,岂免衰残病苦。 任汝千般快乐,无常终是到来。 唯有径路修行,但念阿弥陀佛。 (37)如脱弊衣,得换珍服。 放下身心,莫生恋著。 (38)清净皎洁无尘垢,上品莲台为父母。 我修道来经十劫,出示阎浮厌众苦。 一生苦行超十劫,永离娑婆归净土。 (38)念佛非容易,平时自著力。 尔等念即吾念也,自他并无分别。 (39)行道五百遍,念佛一千声。 六时常如此,西方定可生。 (40)勤曰,吾六年来心无杂念,念念弥陀,句句了然,亲见净土,自知时至,决定往生,非欺人也。 (41)明果老人六十七,云水参访事已毕。 空拳赤手往西归,自性弥陀自性识。 法法原来自家珍,三界轮回从此出。 今日抛却臭皮囊,念佛三昧其如的。 一心摄念实现成,凡圣同参忘岁日。 (42)世间万缘都放下,唯有念佛是真心。 一念超出娑婆苦,贪瞋痴爱都除尽。 寸丝不挂光明台,参透法身脱苦轮。 得满极乐清净愿,再入娑婆度众生。 (43)莲池在前,镬汤在后,不生佛国,便堕三途. (44)累劫种莲因,今生方成熟。 务将诸外缘,斩尽不相续。 感彼西方圣,垂手来接引。 从此生莲邦,誓度诸众生。 (45)琼树矗云霄,紫云台更高。 无生生彼土,不动一丝毫。 (46)吾年六十七,世缘今已毕。 一心念弥陀,西方在咫尺。 (47)若人造多罪,应堕地狱中。 才闻弥陀名,猛火为清凉。 (48)五十六年大事毕,丈夫儿女休啼泣。 我今撒手往西方,摩诃般若波罗蜜。 (49)念佛不参禅,老实做钝汉。 念到佛即心,胜把话头看。 参禅不念佛,直须桶底脱。 倘有一点疑,尽头难著力。 念佛复参禅,是二即是一。 参念要胶黏,否则易放佚。 不念亦不参,得法可舍法。 若未到岸时,欲渡苦无筏. (50)一云,一入尘劳名利牵,忙忙营逐不知愆。 室人交谪怨盈耳,生计无聊度老年。 乐道安贫知有命,存心养性俟诸天。 随缘应世了前业,幻境空华任变迁。 一云,旅泊他乡七十秋,升沉变态岂无由。 回头觉岸径归去,不变随缘自在游。 一云,业报今已尽,自性幸不迷。 蹋著无生路,引心已到西。 (51)身在营中心出家,身披铠甲是袈裟。 刀刀亲见弥陀佛,箭箭射著白莲华。 (61)欲得此真念者,只在一信字,汝当紧信,汝当紧信。 乃说偈曰,参禅念佛本非歧,三圣慈悲引我西。 普劝世人勤念佛,白莲台上见阿弥。 (62)西方净土是吾家,一句弥陀度岁华。 清磬数声明月上,此身稳坐白莲华。 (63)为说偈曰,应当勤精进,修诸清净业。 因深则果实,慎勿生疑惑。 又曰,诸法从心生,诸法从心灭。 心法本来空,取舍不可得。 又曰,生佛心法等,譬如梦中境。 如幻三摩提,汝已知少分。 (64)遍界莲华扑鼻香,翛然撒手便还乡。 昌黎不识西方路,孤负当年十二郎。 (65)一云,赘瘤还系赘瘤身,自叹今生半废人。 四大本来无我相,皮囊虽好不多春。 一云,不用良方不用医,自家有病自家知。 从今昼夜弥陀佛,证到金刚不坏时。 (66)吾年六十九,真实不虚口。 放下者双手,直往西方走。 (67)多生浊苦缠绵,一旦逍遥变迁。 快睹弥陀影现,廓然别有一天。 (68)终日走街坊,心中念佛忙。 世人都不识,别有一天堂。 (69)我以大悲心,阐扬念佛法。 仰祈三宝尊,慈悲加护我。 假此萤火光,化作智慧灯。 照耀于世间,引之深入佛。 念佛愿往生,还来度含识。 西方不退转,直至成菩提。 (70)七十年来梦幻多,弥陀一句尽消磨。 而今直入如来地,空有双忘礼宝陀。 (71)学道殷勤年复年,从今不著有无边。 归家莫便家中坐,好为人耕劫外田。 (72)八十八年,无贪无恋。 归去来兮,水清月现。 《净土圣贤录》中往生前后有奇特瑞相的案例摘录宋师赞●●师赞,雍州人,为行童。 年十四,念佛不绝。 忽遇疾而亡,俄复苏,白父母曰,阿弥陀佛来此,儿当随行。 邻人见空中宝台,五色异光,向西而没。 (佛祖统纪)宋纪氏●●纪氏,句容葛济之妻,刘宋时人也。 济之为葛洪之后,世学仙术,纪氏独心乐佛法,存诚不替。 一日,方织,仰首见云日开朗,空中清明,忽有宝盖幢幡自西方来,中拥一如来,金色晃耀,照彻云表。 纪氏停梭谛观,中怀踊跃,曰,经说无量寿佛,此其是耶。 便头面作礼,仍引济之,指示佛处。 济之但见半身,及诸幡盖,俄而隐没。 于时乡里老幼,咸共睹闻,从而归佛者甚众。 (冥祥记)宋魏世子女●●魏世子女,梁郡人。 其父兄皆修净业,女亦笃志往生。 无何化去,七日复苏,即升高座,诵无量寿经。 既毕,下启父言,儿去,便往无量寿国。 七宝池中,儿及父兄,各有一大莲华,当生其内。 唯母独无,不胜此悲,故来相报,语讫而瞑。 母自是亦奉法焉。 (冥祥记)隋独孤皇后●●独孤皇后,河南洛阳人,周大司马河内公信之女也。 隋文帝未贵时,娶为夫人。 及受禅,立为皇后。 性贤明,朝廷政事,多所匡益。 然颇妒忌,后宫希得进御。 帝宏护佛法,敕诸州郡,遍造灵塔,安置舍利,多感瑞应。 后亦敬慕大乘,常持佛名。 当持名时,必先易净衣,嚼沉水香盥口,以为常。 仁寿二年八月甲子,崩于永安宫,年五十。 于时异香满室,天乐振响。 帝问梵僧闍提斯那,是何祥也。 对曰,净土有佛,名阿弥陀,皇后往生,故现斯瑞耳。 (隋书,续高僧传,佛祖统纪。 )唐王氏●●王氏,隋时人,薛翁妻,僧顶盖母也。 读诵诸经,勤修忏法,志求净土。 唐贞观十一年,有疾,勤恳弥至。 俄见床前有赤莲华,大如五斗瓮。 已又见青莲华,充满一室,阿弥陀佛、观音、势至,降临空中。 其孙大兴侍侧,见佛身高大,迥出二菩萨上。 良久乃隐,而王氏逝矣。 (续高僧传)唐姚婆●●姚婆,上党人,与范婆善。 范婆劝令念阿弥陀佛,姚婆从之。 遂屏息家缘,一心念佛。 临终,见阿弥陀佛降临空中,二菩萨侍左右。 姚婆白佛,不遇范婆,安得见佛,请佛少住,与渠作别。 及范婆至,佛犹俨然,姚婆遂立化。 (净土文)宋陈媪●●陈媪,钱塘人。 从灵芝律师受菩萨戒,专心念佛,日课千拜。 经案间,迸出舍利。 临终,见佛来迎。 顾旁人言未竟,寂然而化。 (佛祖统纪)惠镜●●惠镜,溜州人,出家后,住悟真寺。 苦行,心欣净土,自造释迦弥陀二像,供养礼拜。 年六十七,正月十五夜,梦一沙门,身黄金色。 谓曰,汝欲见净土否。 答,欲见。 问,愿见佛否。 答,愿见。 沙门以一钵授之,令观。 镜观钵内,忽见广博庄严,黄金为地,金绳界道,宫殿楼阁,重重无尽。 声闻菩萨海会圣众,围绕世尊,而为说法。 尔时沙门在前,镜在后,渐进至佛前,沙门忽不见,镜合掌立。 佛言,汝识导汝之沙门否,即汝造释迦像也。 汝识我否,即汝所造弥陀像也。 释迦如父我如母,娑婆世界众生如赤子。 譬如赤子堕于深泥,父入深泥抱持至岸,母在岸抱持养育,教诱不复入泥。 释迦教浊恶众生,示以净土路。 我在净土摄取,令不退转。 镜闻之,欢喜踊跃,忽无所见。 梦觉,弥增信乐。 后又梦前沙门告之曰,汝十二年后,当生净土。 果至七十九而卒,时邻僧梦见百千圣众,自西来迎,空中音乐,众皆得闻。 (三宝感应要略)民国范氏●●范氏,台湾人。 家素贫,赋性悍烈,不信三宝。 后因业报,患瘿瘤,大如碗,瘤破污血溃流,日夜痛苦。 民国十六年正月,闻说佛法因果报应之事,乃生大怖畏。 至二月初八日,决意皈依三宝,礼茂峰大师,法名了香。 遂专修净业,昼夜六时,念佛不绝。 其后痛苦渐减,稍获安乐。 由是益信无疑,精进修持,未及两月,自知时至。 临终三日前,自言神游西方,亲见胜境,种种庄严,微妙难量。 至四月初六子时,见佛放大光明,胜如白昼,室内不烛自明,家人媳妇,一齐得见。 范氏自言,佛及菩萨亲垂接引,合掌微笑,念佛数声,曰,吾往矣,遂逝。 众闻异香,直至天明未散,时年六十。 (近代往生传)民国沈葆三妻●●沈葆三,平日喜读佛经,得知净土法门,为最胜异方便,遂发心念佛。 其妻某氏,非笑之为迷信。 某年元宵,中堂烧红烛,一烛上,开一华,宛是莲华状。 葆三见之惊异,招家人往观。 其妻又以为迷信,且说那一烛若同时开一样之华,方能使我生信。 转瞬间,见那一烛,果开出同样莲华,华上复现一观音大士庄严妙相,眉目宛然。 其妻见此灵异,惊奇不已,遂深自愧悔,大启信心,随夫念佛。 数年来,无论如何忙碌,每日定课,俱不间断。 至民国十几年间,抱病。 临终前数日,葆三请人在其榻前助念佛号,其妻亦随众念佛,拟七日得一心不乱,但病苦缠扰未果。 临终时,其数岁小儿,见威烈异光,从母榻前,直至门外。 又见三金人,一金人手执莲华,忽一人合掌坐莲华中,面容宛似其母,随金人乘异光向西去。 邻有韩姓老妇,久已专诚念佛。 一日梦见某氏,乃问曰,人多说汝已生西方,究竟是否。 某氏曰,自然往生。 老人如不信,到吾家去问,吾每逢时节,或有事时,必归家,凡家人闻香,即吾归去。 从今后,不复回家矣。 老妇往询,果有此事。 (俞慧郁钞集)民国沈婆●●沈婆,江苏无锡人。 生平心地甚好,见义勇为,仁慈和乐,质直诚恳,乐成人美,克尽己力,里人多敬之。 修持方法,乏人指导,仅闻人说十念往生法门,即发大欢喜,笃信无疑,至心 修持,二十年如一日。 于民国十四五年间西逝,临命终时,其十余 岁之小子,在外玩耍,忽见空中降下僧人无数,魁悟相好,光晖耀目,各蹋莲华。 内有一非常长大之僧,手持莲华,授与其母,忽见其母坐莲华中。 正在看得惊异出神时,其姐匆匆高呼,迫令入内送母终。 及沈婆瞑目后,宅内有异香,久聚不散,亦不知其香由何来。 后其子,恒与人言,见母坐莲华后,因被姐呼入内,不及见其母及僧众如何西去云。 (俞慧郁钞集)宋施氏(夫沈铨)●●施氏,钱塘沈铨妻也。 与夫同修净业。 请照律师,依观经绘九品往生图,以资观想。 平居供佛饭僧,印施般若经。 建径山、天宁诸寺殿。 所有善功,悉回向净土。 与夫先后化去,皆见化佛垂手,面西而逝。 (佛祖统纪)宋黄婆●●黄婆,潮山人。 专持佛号,兼诵法华、金刚二经。 偶病下痢,自知时至。 便却食,日饮水数盂。 一夕,邻庵僧善修,梦婆来别,云,将往西方。 越二日,西向念佛,端坐而逝。 红霞烂然,覆其屋上,里人皆见之。 (佛祖统纪)宋陶氏●●陶氏,常熟人。 丧偶独居,常持普门品,梦白衣大士以莲华授之。 又梦梵僧授经一卷,启之,乃阿弥陀经也。 既觉,取经诵之,宛如夙习。 一夕,室中有光,朗然若昼,阿弥陀佛现身立经函上。 由是持诵益虔。 经卷上舍利迸出,积至合余。 (佛祖统纪)宋裴氏女●●裴氏女,汾阳人。 清净自居,专志念佛。 临终,索火焚香,言佛来迎我,我当往生。 已而天华飞坠,安坐而化。 (佛祖统纪)宋孙媪●●孙媪,明州人。 孀居三十年,日常念佛。 兼手制衣衾袜履,施诸比丘。 一日,微疾,梦至忏堂,身挂缦衣,随诸比丘,经行绕佛。 既觉,沐浴,更净衣,请僧行忏。 亲诣佛前,诵阿弥陀佛经,至一心不乱,左手结印,寂然坐逝。 空中奏天乐声,闻于远近。 (佛祖统纪)宋胡媪●●胡媪,名净安,会稽人。 专修净业,礼阿弥陀佛八万四千相好,每一相好,各礼一拜,如是者四度。 偶得微疾,见佛来迎,安详坐逝。 路人皆闻空中乐声,隐隐西去。 (佛祖统纪)宋周氏(舅姑)●●周氏,嘉禾人,适孙氏,与舅姑同修净业。 感室中佛像现光,香华盈案。 或空中现诸佛菩萨,时闻天乐。 或闻空中诵经声。 (佛祖统纪)明于媪●●于媪,昌平于贵之母也。 专修净业,至老弥笃。 一日,取所著衣,浣濯甚洁,谓其子曰,将以某日往生净土。 子未之信。 及期,置几庭中,坐几上化去。 空中隐隐有天乐声,乡人皆闻之。 (往生集)明费氏●●费氏,湖州双林镇沈春郊妻也。 少寡,织纺自膳,持斋数十年。 供养三世佛画像,及檀香大士。 日诵金刚经一卷,佛名千声,寒暑不辍。 崇祯十一年,大疫,婿张世茂迎费氏往居其家,止携大士以行。 费氏居一楼,日课回向,祝愿此香直达佛所。 如是三载,忽空中有香绕楼数日,粉墙上涌现三世佛像,庄严精妙。 远迩诧传,瞻礼日众。 或以净巾擦之,色愈光明。 又四年,一日告婿曰,吾欲返故居。 入门,即洒扫焚香,参佛诵经。 至第三日早,沐浴更衣,端坐念佛。 午刻,大呼佛来也,我行矣,别众而逝,年七十有三。 (巾驭乘续集)清陈妪●●陈妪,常熟人。 居于城南,以纺为业,笃信佛法。 随纺车声唱阿弥陀佛,终日不绝口,如是三十年。 一日,忽呼其子,谓曰,而不见空中宝盖幢幡乎,吾其逝矣。 因拍手大笑,取汤沐浴竟,即合掌化去。 事在顺治十年。 翁尚书叔元,方微时,闻其事,亲往视之,见妪凝然危坐,室中香气袭人。 晚著净土约说,书其事以证焉。 (净土约说书后)清张寡妇●●张寡妇,常熟人。 居小东门外,安贫守节,专持佛号,不择净秽,未尝少间。 以下痢终,遗一破裙,臭不可近。 弃之中流,忽见莲华交发,五色灿然,散布水面。 见者惊异,乃取裙还,送一庵,作佛座前案围。 事在顺治间。 (果报闻见录)晋阙公则●●阙公则者,赵人也。 晋武帝时,居于洛阳,萧然恬放,日常诵正法华经。 既卒,其友为设会于白马寺。 至夕转经,忽闻空中有声。 仰见一人,形色光丽。 曰,我,阙公则也,生西方安乐世界,与诸上人,来此听经。 堂中人共见之。 有汲郡卫士度者,受业于公则,其母常饭僧。 是日将中,忽空中下钵,正落母前。 谛视之,乃公则常所用钵也。 有饭满中,其香充堂,食者,七日不饥。 支道林为之赞曰,大哉阙公,歆虚纳灵。 神化西域,迹应东京。 徘徊霄墟,流响耀形。 岂钦一赞,示以匪冥。 (大唐内典录,念佛三昧宝王论)宋魏世子●●魏世子,梁郡人,生当宋世。 奉佛精进,率诸子女,修西方净业。 唯妇独不信。 其女病死,七日复苏,即升高座,诵无量寿经。 下启父言,儿去,便往无量寿国。 儿及父兄,池中各有大莲华,当生其内。 唯母独无,不胜此悲,故归启报,语竟而瞑。 母自是亦奉法焉。 (冥祥记)梁庾诜●●庾诜,字彦宝,新野人也。 博通经史纬候之学。 而性尚夷简,特爱林泉。 蔬食敝衣,不修产业。 忍辱柔和,好行其德。 梁武帝少与诜善。 及起兵,署为平西府记室,不屈。 普通中,诏以为黄门侍郎,称疾不起。 晚年,于宅内建道场,六时礼忏,诵法华经,每日一遍。 夜中,忽见一道人,自称愿公,容止甚异,呼诜为上行先生,授香而去。 中大通四年,昼寝,忽惊觉曰,愿公复来,不可久住,言迄而逝。 举室咸闻空中唱云,上行先生,已生弥陀净域矣。 时年七十八。 (南史)全文详见:http://www. xuefo. tw/nr/article49/487033. html《净土圣贤录》中苦女人往生的案例清吴媪,江宁人。 夫早丧,遗一子,抚之成立。 婚娶数年,子又亡。 乃与寡媳,共抚弱孙,孤苦度日。 后笃信净土法门,长斋奉佛,受优婆夷戒。 洁小楼,供佛像,每晨起,盥漱后,即炷香礼拜,持佛名三千,定为日课。 课毕,始理家事,如是数十年。 同里有朱本愿者,素与其子善,故常往还。 嘉庆廿二年春,媪忽谓之曰,却后某日,子幸过我,有一紧要事,须托办也。 本愿诺之,至期往,媪已搭缦衣,趺坐床上逝矣。 问其媳云,近日课诵如常,精神亦佳。 昨夜索浴毕,即安卧,不知何时坐化也。 本愿因为料理丧葬事焉。 (染香集)清朱氏,法名妙德,嘉兴人,素患血疾,适许姓。 年二十八,夫故,一子复夭,以针黹自活。 家虽贫,见人饥寒,辄罄囊与之。 道光六年春,同姑母妙圆,表妹立修,于精严寺,受五戒,长斋念佛,求生净土。 一夕,在妙圆佛堂内添灯油,见灯华结成荷叶一片,叶上立佛一尊,即邀妙圆立修至,皆见之。 九年正月,因母没过哀,血疾复发,不能营作,常至乏食。 性介,不轻干求。 同里人知之,请诵大悲咒,与度日之资。 至七月十八日,病剧,立修来视之,曰,他人皆言姊念佛精进,吾谓汝心尚未切。 所以病不能愈,佛不来迎耳。 朱氏涕泣忏悔,益自努力。 自后他人问言,皆不答,手唯合掌,眼唯流泪。 夜将半,忽笑曰,西方三圣至矣。 焚香洗沐,念佛数十声而终。 年四十四。 (染香续集)清邵媪,不详其人,贫而寄食于姻戚家,念佛精进。 曾于道光十七年,秋夕,暗室面西,忽心开,见西方胜境。 明年秋,复睹菩萨金像,晃耀心目。 又明年,五月十四日,以微疾逝。 逝时,人不及见。 唯医生范姓,入为诊脉,见其目光如生,面容犹笑,而鼻已无息。 范出而叹曰,此善逝也,吾见亦罕矣。 (往生近验录)清姚嫂,四川绵阳人。 夫少亡,再醮夫姚雕匠。 雕匠吸烟而懒,姚嫂自行佣度日,其夫仍频来索钱,无则殴打,必索得乃去。 姚嫂仍忍泪佣作,从无怨言。 长斋多年,夜则静坐低声念佛,人少知者。 后在家小恙,一日趺坐床上,云闻音乐声,又见大手掌,现阿弥陀佛四字,复言见大莲华,微笑而逝。 时光绪初年间。 (忏业僧述)清白氏,朱纯夫居士之外祖母也。 中年寡,既而儿、媳相继逝世,痛夫哭子,双目失明。 一无生趣,百事灰心,潜修净业,行住坐卧,力诵南无阿弥陀佛不绝口。 至光绪某年。 年六十六岁之八月间,忽示微疾,急促其女归。 朱居士随母至,见其端坐床上,似无病者。 语曰,余准于二十六日寅时西去,故促汝来也。 其女答语含悲声,即止慰之。 至二十五夜半,命其女为之沐浴更衣,且进饮食,复洗面盥手毕,再端坐床上。 时亲族群聚二十余人,至五更许,命人人手执一香,口中各高念南无阿弥陀佛,白氏自亦高念。 天将微明,似来一阵香气,又仿佛有音乐声,而白氏念佛声音渐低。 已而停念,迫视之,已逝矣。 (近代往生传)民国李媪,山东禹城李更轩之母也。 性恬静,寡言笑,衣食精粗无所择。 三十岁后,长斋奉佛,家事悉委子妇。 戚娅过从,聊谈寒暄,辄念阿弥陀佛弗辍。 子孙相继夭,皆稍事惋惜,即不为所牵,依然掐珠念佛。 因是,人多窃笑,竟有面嘲为痴媪者,亦不之瞋。 或问念佛何为。 媪曰,予深厌此娑婆,愿临终生西方,脱轮回苦耳。 年近期颐,步履犹昔。 一日晚飨后,如常礼念,忽谓其孙妇曰,今夜将有事相烦,可迟睡。 孙妇漫应之。 比更深往视,已面西趺坐逝矣。 时民国三年,八月四日,寿九十六。 (近代往生传)民国贫妇浙江慈溪一贫妇,未知其姓氏。 家甚贫,子不孝,常骂詈之。 一日被子骂,心苦难受,诉之邻近寺僧。 僧曰,汝已知苦,何不卖去。 妇曰,如何卖得了。 僧曰,汝专念阿弥陀佛,求生西方,临终佛来接去,则永离众苦,但受诸乐,便把苦卖了。 妇曰,我母子共房,床灶俱在一室,床下尚作猪圈,如此邋遢,何能念佛。 僧曰,无妨,汝在家时,只管常念,暇时可来寺拜佛。 妇即依教奉行,专求脱苦,念佛无间。 二三年后,将终前数月,即预示其子云,至某月日,我当生西,汝勿外出,当为我料理,尽母子之道。 其子不信,不久又作是言。 及期前数日,其子忽闻异香扑鼻,不知何来,到处遍觅,不见焚香所在,乃忆母言,莫非是实。 至期,乃在家守候,见母自沐清洁,穿净衣,果端坐念佛而逝,时在民国十年前后。 如此贫妇,一无所知,念佛数年,尚能预知时至,异香先发,安然西去。 可见净土法门,真无人不堪修者。 (在佛顶时,亲闻定法师说,惜当时未详问其姓氏年月。 ○德森记)民国蒋氏,法名妙修,浙江慈溪人。 二十岁归沈,二年夫亡,无子女,遂茹素念佛,四十余年,专修净业,乡人咸敬之。 民国十九年,七十一岁,二月病足,念佛益勤,冀早往生极乐。 十一月初五,延僧众结七念佛。 时痛苦已除,神志宁静,云数日来,佛常现前。 至初九日,近十时,正念分明,合掌云,吾去矣,即安详而逝。 历六小时,顶门犹温。 (俞慧郁钞集)宋于媪,钱塘秦氏女也。 其夫,贩鱼为业。 有子遭官事,破家。 媪愁苦,欲沉身于江。 遇净住寺照师,劝之曰,夙世业缘,总宜顺受,枉自沉江,不如念佛。 媪猛省,即燃一指佛前。 誓长斋,日称佛名,十年不怠。 见一切人,皆称为佛子。 一日,请僧诵观无量寿佛经,而己持珠诵佛名,至观像章,寂然而化。 (佛祖统纪)宋王百娘,明州人。 少孤,既嫁而寡,依其舅舍人陈安行,从之官舍。 绍兴二年夏,忽病喑聋。 有所欲,但书之纸上。 安行教令归诚观音大士。 百娘遂晨夕礼拜。 一日,假寐,忽睹大士现身,示以修行捷径,令日向西方,作礼阿弥陀佛。 因授以偈曰,净土周沙界,云何独礼西。 但能回一念,触处是菩提。 又云,可普劝人持诵。 未逾月,二病顿愈。 安行谓其念力纯至,应答如响。 为镌其事,以广其传。 (夷坚志)民国李媪,山东禹城李更轩之母也。 性恬静,寡言笑,衣食精粗无所择。 三十岁后,长斋奉佛,家事悉委子妇。 戚娅过从,聊谈寒暄,辄念阿弥陀佛弗辍。 子孙相继夭,皆稍事惋惜,即不为所牵,依然掐珠念佛。 因是,人多窃笑,竟有面嘲为痴媪者,亦不之瞋。 或问念佛何为。 媪曰,予深厌此娑婆,愿临终生西方,脱轮回苦耳。 年近期颐,步履犹昔。 一日晚飨后,如常礼念,忽谓其孙妇曰,今夜将有事相烦,可迟睡。 孙妇漫应之。 比更深往视,已面西趺坐逝矣。 时民国三年,八月四日,寿九十六。 (近代往生传)民国曾氏,法名志修,江西吉安景原村人。 家训幼娴,德性生成。 年及笄,归梁,事翁姑以孝,和妯娌以礼,人咸敬之。 生子女各一,均早殇。 既而夫病,亲试汤药,衣不解带,祷诸神愿以身代。 数月夫没,哀痛余生,矢诚出家。 请于父母翁姑,俱不可,因暂茹素居家。 历久志愈坚,迟及民国丁巳年,浴佛节日,以烧香赴本里龙塘寺,苦求尼师,蒙收纳。 始得专心事佛,带发修行,为三宝弟子。 自是,日依佛前,烧香换水,诵持观音、弥陀、金刚诸经,继以佛名,昼夜六时,周而复始,如是者,三年无间。 一日,微觉不适,仍依观音座前,合掌趺坐,念阿弥陀佛。 直至戌刻,佛声顿息,视之,竟寂然逝矣。 时民国八年九月也。 (近代往生传)民国鱼贞女,法名德慧,宁波人。 幼失怙恃,依姑母抚育。 十四岁,姑母弃世,外祖母教养之。 守贞不字,十八岁归心净土,长斋念佛。 二十二,于古林寺受五戒。 后时患眼疾,几于双目失明,得受持三皈五戒之亲眷傅氏常智,怜愍其苦,接至其家,专念阿弥陀佛。 及调养经年,目渐清朗。 因感此深恩,乃执弟子礼,师事傅氏。 故常谓,非仗我佛慈悲,我师怜悯,焉能脱此黑暗之苦。 自是朝夕奉养,二十余年不离左右,而自己信愿行持,愈加诚恳。 每朝夕定课毕,礼佛百数十拜,礼华严经二三百拜,严寒酷暑不少辍。 奈体素柔弱,勤劳过甚,于民国十八年五月,忽患腮肿,积久成核。 至七月出头,久不完口。 延至冬月,病不可支。 至十九年,四月中旬,病势加剧,自知不起,乃移至附近地藏庵寄居。 入庵,乃曰,自此我心安然矣。 从此万念俱寂,一心念佛。 至六月十二日,请大众助其念佛,常智请净侣焚香榻前助念,如是者六昼夜。 至第七日下午,告女佣曰,吾今日要去,为我洗脚。 甫洗毕,笑向大众曰,敬谢诸位辛苦,吾即去矣。 遂端坐瞑目,唇齿微动,于申时安详而逝,时年五十。 至入缸,顶犹温,面貌润泽如生。 茶毗后,灵骨洁白,骨灰中,现金色莲华两朵。 (俞慧郁钞集)民国李贞女,山东历城人,皈依佛法,法名净悟。 早失怙恃,依养兄嫂,守贞不字,茹素十余年,未闻法要。 民国十三年,诣山东女子莲社,由吴倩芗女居士,教以念佛,自是持名无间,复受在家菩萨戒。 旧婴痼疾,项疮肺痨,逾二十稔。 入岁寒热间作,日益枯槁,至行立扶壁,犹念佛不辍。 至十九年,十月十五早,自诵净土文一遍毕,告助念人净兴曰,吾今身无病苦,心不贪恋,无罣无碍,弥陀当来,实堪欢慰。 属纩前三昼夜,饮食俱绝,持名不辍。 将终时,以手按胸云,有莲华蕊,速浇灌令开,此华属吾自有。 复展两手云,有大金台,漫空而至,所见莲华,小于金台,阿弥陀佛二菩萨皆现。 语次,念佛益力,声甫毕,气便绝,逾二小时,头顶犹温。 (俞慧郁钞集)民国张媪,扬州东关人,性淳厚,与人无忤。 早寡,乃长斋念佛,求生净土,精勤恳至,三十年如一日。 民国某年秋,忽遘风痹疾,缠绵床第,日以增剧。 入冬,势益殆,病中念佛,昼夜不辍。 有来问疾者,辄摇手曰,勿妨吾念佛也。 弥留时,家人环侍榻前,见其张目外瞩,若有所见。 询之,则曰,有一大人,涌现虚空,身黄金色,放大光明,言已,念佛转急,复嘱诸人助念。 顷之,声渐低微,奄然遂逝。 (俞慧郁钞集)清兵家妇(某氏妇)松江一兵家妇,失其姓氏。 寡居,无子女,住普照寺南。 性质直,见妇女有过,必面斥其非,以故妇女辈多敬惮之。 妇日有常课,晓起,诵金刚经数卷毕,始经理纺绩资生等事,夜则阖扉念佛,至老不倦。 一日,有高行老僧过其门。 妇合掌问曰,我闻金刚不坏身,诵此经者,肉身亦可不坏,信乎。 僧曰,然。 妇随坐脱。 时当盛暑,贫无以敛,三日尸不腐,异香满室中。 提督杨公捷夫人,亲临其丧,即其地建坐化庵。 漆其身,至今尚存。 后有镇江某氏妇,随宦松城,青年夫死,自誓守贞,焚修此庵,以念佛为日课,五十年足不逾阈。 年荒,煮草为食,妇女辈或周之,非其人一毫不受。 先后致徒数人,不堪其苦。 辄散去。 年五十,语其所契某斋婆曰,我既归向佛门,不可不闻戒律,遂偕往大雄山,礼溪谷和尚,禀受戒法。 既归,行持益励。 年近九旬,念佛吉祥而逝。 事在乾隆中。 (染香集)评曰,盛暑不腐,必其净业已久,戒行坚固所致。 然而往生净土之人,或不尽是,切勿取相以求也。 清郑氏,松江人,适吴姓。 少寡,矢志柏舟,别构净室,闭户诵经念佛者,数十年。 至嘉庆初年,七十九,庭前石上,忽生大莲华二茎。 适其母舅蔡鸿业司寇,致仕归,见而奇之,为文勒石,记其事。 是年腊月,谓家人曰,我将西归。 逾旬,无疾而逝。 (染香集)清邵媪,不详其人,贫而寄食于姻戚家,念佛精进。 曾于道光十七年,秋夕,暗室面西,忽心开,见西方胜境。 明年秋,复睹菩萨金像,晃耀心目。 又明年,五月十四日,以微疾逝。 逝时,人不及见。 唯医生范姓,入为诊脉,见其目光如生,面容犹笑,而鼻已无息。 范出而叹曰,此善逝也,吾见亦罕矣。 (往生近验录)《净土圣贤录》中苦男人往生的案例民国刘春才,性孝,早孤,事母以色养,出于至诚。 生不识字,以竹工终身。 所得美食勿自食,必归以献。 时新之物,必竭力买奉之,四十余年如一日。 母有病,必辍工侍奉,食不甘味,衣不解带。 壮年丧妻,无子,不再娶。 或劝之,谢曰,吾所入,养母犹虑不给,安忍有妻以夺母食,言之辄流涕。 母既卒,悬像于壁,出入必呼母如生时,孝冠戴九年始脱。 拜母墓,月必一次。 且乐善不倦,沿街叫卖竹器,兼拾字纸,冬则街衢扫雪,夏则捐资施茶。 虽家无隔宿粮,于母故后,遇有求助者,随所有济给之,无难色。 里人李时新,专修净土,与春才称莫逆交。 捐资于后乐园侧,建社公祠以居。 自是,晚年,则朝夕念佛,专修净业。 民国乙丑,年七十三,正月下旬,示微疾。 二月望后,断食,唯饮开水十余天。 三月初二夕,梦见五百僧人来迎,并预知初五辰刻归西。 后果于是日早辰,跏趺念佛而逝。 邑人胡鹏,挽曰,孝誉久钦,出诸负贩小民,菽水尽欢成至德。 佛号朗诵,寿终魂遇罗汉,西方极乐必登临。 盖纪实也。 (近代往生传)民国陆鸿逵,广东潮安人。 家贫,佣于商肆。 年老无子,境益困。 有亲故周粟者,教其念佛求生净土。 鸿逵闻而信受奉行,即立定课,朝夕精勤,十年如一日。 民国二十一年冬,年七十二,偶患胃病,仍念佛不辍。 一夜,二更时,忽起坐,呼妻助念礼佛。 自以左手结印,右手摩胸。 既而合掌,高声念佛一声而逝。 手足柔软,面润泽有喜色。 半日入殓,头额犹温。 (俞慧郁钞集)民国某校书,不详其姓氏。 甫逾笄年,忽省悟洁身,皈依佛法,专心净土。 屏弃铅华,于上海虹口,赁屋一椽,奉母以居。 诚心念佛,昕夕靡间。 平昔喜请佛像,礼拜供养。 一室庄严,宛如清净兰若。 先是,少有蓄积,曾托粤东梁君,为其存贮。 至民国十三年二月初,嘱佣媪请梁至。 梁来,乃告曰,修行未久,幸得解脱,某日当西去。 某处存款,为母氏养老,及己丧葬,营斋忏,助善举,各用若干,幸先生为处分之。 梁曰,方当茂龄,何遽言此。 校书默然不语,梁遂去。 迨其预约之日,佣媪果来,以已生西告。 梁嗟叹亟往,经纪丧事,并如嘱处分存款。 (近代往生传)民国小王,湖北孙厚在居士之家役也。 因姓王,故人呼曰小王。 居士家奉佛,寄寓上海,王亦随之。 在居士家佣役久,受熏陶,晚年亦发心念佛。 口向讷涩,不良于言,初念佛亦不成声,但颇诚笃。 念之久,一夕梦人将其舌抽掣之,痛甚。 醒后,即言语通畅,念佛亦流利,因而信愿益切,念佛益虔。 念至二年余,即不听其念。 人问故,王曰,我念佛已成片,今不念自念,故不须作意出声念,人亦任之。 自念佛经五年许,其子十五岁,在学堂肄业,一日呼归。 语曰,我今日要去,汝须助我念佛。 众人见其毫无病苦,皆不信,反非笑之。 王曰,我不妄语。 人问,去何处。 曰,归家。 问,何家。 曰,西方极乐世界之老家。 有信者谓曰,汝子尚幼,须汝多留数年照顾之,方能成立。 王曰,时节已至,吾不能留,听他去罢,遂命子同声念佛。 众人旁观,看其如何去。 王乃端坐床上,高声念佛。 继而喷嚏二声,玉箸下垂,安然坐逝。 后于留云寺茶毗,时白烟直上,缸口上,烟中现莲华一朵。 缸内骨灰间,亦有一莲华影相。 时在民国十六七年间。 (龙梓修述)明吴浇烛,居苏州娄门,以浇烛为业,因以得名。 孑身无偶,长斋,昼夜念佛。 为人不欺,卖烛家争迎浇烛。 吴倾油一杓,必称佛数声,以为常。 年七十余,忽语主人曰,吾积有薄赀,本为身后计。 今念佛功成,某日吾当去,往生善处,无用此矣,敬以相赠。 主人请为作福事。 吴喜,乃引至一窖,出千金。 主人为分给诸大寺,尽以饭僧。 至期,吴合掌念佛,端然坐逝。 用遗言以龛殓,及闍维日,送者千万人。 事在崇祯七年。 (现果随录)清梁维周,绍兴嵊县人,在龙潭庵为行者。 年四十而瞽,无所得食,欲求死。 僧云丽止之,曰,毋徒死也,西方有佛,曰阿弥陀,子能至心称念,不难横截生死,瞽岂足患乎。 从之。 云丽为募饭供之,维周念佛甚切。 三年,目复明,居半月,告众曰,吾将去矣。 越三日,方午,向西坐脱。 事在乾隆三十八年。 (僧云丽述)清张光纬,字次民,无锡人。 年十四,补诸生。 明亡,弃举业,家居课生徒。 年五十余,妻子尽丧,孑然独处。 因究心内典,自号息庐居士。 奉云栖之教,所著文,率以净土为归。 日课佛名万计,兼观佛像。 每夕礼佛,双灯结华,或如珠,或如粟,或如璎珞,如鬘云。 一夕,左灯忽现莲华,有佛跏趺其上,峨峨金容,相好毕具,良久方灭。 光纬拜吁,愿得再见。 越三日,夕,左灯之上,现佛立像,右灯之上,亦涌莲华,佛斜坐其上,家人咸见之。 光纬受优婆塞戒,尤以戒杀为第一义,一蚊一蚁,咸所护念。 晚而长斋,祭先祀神,悉用菜果。 食饮无所择,有珍味,辄以饷人。 冬夏一冠,二十年不易也。 年七十三时,自为终制,不受人吊,不立木主,殡不过七七。 自谓无营、无恋、无瞋恚,泊然待尽而已。 未几,往生。 清杨广文,字道原,吴县人。 少孤,不娶,皈心净业。 岁饥,道有弃儿,辄收养之,至十数,长,而后遣之。 门有乞者,教令唱佛名,即予之钱,由是乞者踵至。 每语人曰,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只此八字,是无上法门,更无他说。 乾隆三十五年,得疾。 其友沈炳往省之,唱佛名不绝口,明日,遂逝,年六十余。 (二林居后集)民国张文甫,江苏崇明人。 妻早卒,媳亦继亡,子即赴申摇船,少回家。 文甫,日则佣工,早晚诵经念佛,朔望礼念益勤,终夜不寐。 其勤俭耐苦,邻里称之。 如遇年老贫乞,倾囊给与,忍饥推食,习以为常。 至民国某年,七月十七日起,稍不适。 即语邻云,众菩萨已宣示,至二十三日午刻将西归,请邻人促其子归。 随买缸一口,预备后事。 于是不复进食,惟饮清水,神志清爽,若无病然。 及子越日返里,嘱咐一切,寿衣海青早经制备。 至二十三日巳刻,嘱其子与邻友帮同穿衣,预坐缸中,气犹未绝。 至十二点,果即坐化。 近村老幼围观者数百人,且预诫各邻友,死后勿将锭帛箔类相赠。 倘蒙垂情,炷香足矣。 至晚封缸,顶门犹热,面貌如生,年六十四。 (俞慧郁钞集)民国赖祥麟,江西兴国人。 生性朴实,终身务农,别无嗜好。 六十余,一子中夭,仍领寡媳孤孙,躬耕自食。 因深厌人世烦苦,思念出离。 向与族侄孙赖禅融居士善,听讲净土法门,遂长斋念佛,专志往生。 因素喜饮,而酒未戒。 居士复说饮酒之失,旋力戒之。 初觉四肢麻木疲倦,继则身健神清,更好念佛。 行之日久,念愈纯熟,虽终日作务,而念佛无间。 邻人相见,皆以阿弥陀佛呼之,祥麟亦随声应曰,阿弥陀佛。 于民国十八年,八月间,略示微疾,足稍肿,行走不便。 临终前数小时,命其孙向西陈列香供,云,西方境界甚好,汝看许多莲华,吾今日要到西方极乐世界去。 孙云,祖足有肿,如何得去。 祥麟曰,非身去,乃心去。 孙即如命,果于是日未时,正其孙焚香之候,趺坐面西,念佛而逝,世寿七十余。 (普明述)清裴永度,江苏泰州人。 世居曲塘镇,耕稼为业。 性恬淡,无所好,而见善必为。 幼即笃信佛法,长斋课佛名无间。 既而归依高旻古光和尚,受满分优婆塞戒。 行持严洁,未尝缺漏。 其妻亦信向念佛法门,受优婆夷戒。 夫妇虽同居一室,数十年中,履践纯白,人无得而议焉。 早年无子,唯一女,亦斋素奉佛。 未几,恳求出家,许之,为剃发披缁,受苾刍尼大戒。 永度舍宅为庵,令妻女同修净业。 自则别构静室,独居念佛者数十年。 后年近七旬,一日告其亲族曰,吾五日后当相别矣,幸以吾遗蜕焚化。 此身如幻,勿错相爱惜也。 至期,端坐持佛名而逝。 家人从其遗命,阇维,得舍利百余粒,如豆,五色晶莹。 遂贮以琉璃瓶,供奉庵中。 时道光初年事也。 (染香续集)清钱万镒,字翼山,常熟人,居梅里镇,世业酤。 已而戒杀,修净业,力改前行。 膝下止一子,病瘵,念佛而终。 旁人诽笑之,万镒奉佛如故。 一夕店屋失火,望空祝曰,吾业应焚烧,愿勿伤邻舍。 扑灭后,邻果无恙。 初万镒劝母吴氏长斋念佛,母从之。 旋复自断荤血,然余习未除,善饮酒。 其至戚谢凤梧劝戒,力除之。 道光廿二年春,妻亡,处之淡然。 有劝续娶者,万镒拒之曰,有子而殇,续复何为。 且吾志在出世,岂屑屑于嗣续哉。 是年夏,患咯血疾,念佛加励,生死心益切。 至七月初,病剧,进食辄吐。 凤梧往视之,告以古德断食见佛之事。 欣然曰,有此大便宜事,吾当勇为。 即于次日盥沐,诣佛前拈香发誓,持七日斋,出资放生,求生净土。 日夜念佛不辍,渴则啖瓜而已。 人问彻夜不睡,得不疲乏乎。 曰,利其不睡,得多念佛,我无病时,不得安闲,今病得闲,正好著力,何疲乏之有。 及七日期满,神识瞀乱,进以薄糜,即苦胀闷。 久之,瞀乱益甚,大惧,合掌枕上,命燃指。 凤梧曰,君此时发此愿,与燃指同,不如一意西方之为愈也。 遂闭目念佛,初若勉强,用力猛励,神志安定。 复得助缘者十数人,昼夜佛声相续。 初十日晚,自言见一人至床前,令瓜果俱勿食。 问之,曰,吾上界使人也,言讫不见。 明日,忽见西方三圣,光明相好,住立于前。 欲踊身入金台,闻空中声言,汝身未净。 即命香汤沐浴,浴毕,三圣现前如故。 又谓家人曰,吾已游净土,见无数莲华,吾坐其中,乐不可言。 复自指身曰,此非吾身也。 十二日清晨,告其母曰,佛盈室矣。 面西趺坐,合掌而逝,年三十八。 (谢凤梧撰钱翼山传)评曰,遭逆境而初心不退,缠疾苦而正念坚持。 卒乃瑞感金台,神游莲域,其高登品位也无疑。 呜呼,勇矣哉。 清姚生,为长洲县役。 家贫,聘妻卒,不复娶。 役事让诸人。 寺院中事,竭心力为之。 为人正直,能面斥人过。 夜定,必坐持佛号万声,无间。 年二十余,以疾卒,端坐而逝,香盈室,顶如灼也。 铁君定公赞以诗曰,醴泉及芝草,本无根与源。 居士西方来,广度诸有缘。 缘尽便归去,脚跟绝牵缠。 斯人难再得,高望长睪然。 (西归见闻录)清陈德心,字大坤,苏州农夫也。 夏日纳凉,偶过村馆,见敬信录,乞塾师讲解,有省,沿街收拾字纸。 彭二林居士闻之,招入文星阁,劝修念佛三昧。 德心素不识字,奉教静笃,后渐能书。 未几,为苏郡妙济堂司放生掩埋等事。 每见髑髅,频生嗟叹,悟世非常。 于是念佛益勤,终身不娶。 年六十九,身健如常。 忽自知时至,走别亲友。 至期,于堂中寂然,闭户久之,同事推门入视,见案上供佛一尊,双烛辉煌,香烟满室,德心面西坐逝矣。 时嘉庆十八年八月望日事也。 (染香集)清东门丐者,住松江明星桥一破屋中。 日向市门诵心经一卷,乞一钱。 与之,则连声称谢。 诃之,亦不介意。 但足供一日糠[禾+乞],即阖扉念佛。 蔡西斋方伯异之,亲馈钱米,欲葺其庐,丐者却之。 西斋曰,我所施皆廉俸,岂盗泉乎。 丐者曰,素知公操守严洁,我惧为衣食房屋移我素志耳。 无已,请为公饭僧,即携所赠往东禅修供,己则仍归破庐,念佛如故。 嘉庆中,无疾坐脱,里人葬之桃华庵后。 (染香集)清梁维周,绍兴嵊县人,在龙潭庵为行者。 年四十而瞽,无所得食,欲求死。 僧云丽止之,曰,毋徒死也,西方有佛,曰阿弥陀,子能至心称念,不难横截生死,瞽岂足患乎。 从之。 云丽为募饭供之,维周念佛甚切。 三年,目复明,居半月,告众曰,吾将去矣。 越三日,方午,向西坐脱。 事在乾隆三十八年。 (僧云丽述)  发布时间:2023-11-17 18:26:10 更新时间:2024-02-04 13:10:01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957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