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净土圣贤录续编新白话版7 内容: 清彭绍升彭绍升,法名际清,字允初,一字尺木,是苏州长洲人。 幼年聪颖。 十六岁,就是秀才,第二年考中乡试,又过一年,考中南宫,一直是名进士终老在家。 最初不信佛,好世间的文字,有志利世济民。 忽然自己省悟说:“我没有明了我心,怎么办? ”有人告诉他道家修炼法,修习三年,不见效。 后来读佛书,开心地说:“道的归属就在这里了。 ”开始信向佛乘。 仰慕梁溪高忠宪、庐山刘遗民的为人,所以又号称二林,仿效高刘两位的修学地,同样名叫东林啊。 性情很孝顺,在母丧期间,睡在墓侧有三年。 父亲去世后,建念佛道场,又发愿把平日念诵的《华严经》十部,《弥陀经》一千部,《金刚经》一千部,佛号一千万声,代父亲回向西方净土。 然后完全放弃世间学业,专心佛教,喜欢方山、永明的书。 尤其推崇莲池、憨山,作为净土的前导。 二十九岁时,断肉食。 又过五年,跟闻学定公,受菩萨戒,从此不再接近妇人,自称知归子。 曾说志在西方,行在梵网。 他的自誓文说:“如果我际清,受戒以后,又再破戒,增长恶法,毁坏善根。 只愿护法诸天,马上惩罚,作为世间的鉴戒。 如果我际清,克制身心,护持戒品。 直到终身,必生极乐国。 十方三宝,为我证明,使我快速得到念佛三昧。 临命终时,远离尘垢,亲见弥陀。 往生西方,没有障碍。 见到听到的,像我一样发心,往生极乐国,得到无生法忍。 再回娑婆,普度有情众生,都成正觉。 ”然后闭关文星阁,修一行三昧,他的住处叫“一行居”。 作闭关诗十首。 一是:“福德门头事孰真,脚边狼藉几多春。 而今回向无生国,蝶梦龛中瞌睡频。 ”二是:“我佛真身遍十虚,尘尘寂灭更无余。 休将知见重分别,一念回光识得渠。 ”三是:“轮珠一串无头尾,念念明时粒粒圆。 六字打开无尽藏,拈来放去只如然。 ”四是:“园居深处悄如山,长日何人更扣关。 报与诸公勤护惜,休从门外苦追攀。 ”五是:“尧峰山下云深处,闻说幽人策短藜。 多事东风轻漏泄,经声又度小楼西。 ”六是:“一枝梅萼破寒林,得意春风枝上禽。 声色堆中休错过,焚香为尔念观音。 ”七是:“举首低头放下看,莲池不隔一毫端。 迦陵音里分明说,常寂光中休自瞒。 ”八是:“闲话闺中破寂寥,人传此夕是元宵。 法华课罢无余事,龙井新茶试一瓢。 ”(自注,当时为二女子传授《法华经》)九是:“重向尼山访旧盟,铿然点瑟话无生。 莲华脚下如轮大,沂水春风掉臂行。 ”十是:“香山老子最清真,每到歧途一问津。 莫怅华原消息断,溪边依旧十分春。 ”又让画工绘制极乐世界图,都是按照净土三经依正庄严,总共四次修改,经过半年才完成。 自题偈语说:“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 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我读华严偈,信入净土门。 由诸佛净愿,成就妙庄严。 净愿如虚空,不拒种种相。 无边功德水,涌现宝莲华。 一华一众生,具有如来藏。 宝池及宝树,围绕宝栏楯。 重重妙楼台,充满虚空界。 或浴香水流,或享上妙味。 或趺坐经行,或诵经听法,或衣裓盛华,供养十方佛。 或上善同会,毕入菩提场。 众鸟共天乐,畅发和雅音。 从闻入思修,一念总超越。 况乃无量寿,安坐宝华台。 慈云覆人天,诸根普一雨。 闻法得解脱,直至次补处。 如斯利益事,思议何可穷。 亦如彼画师,一心所转变。 不离毫端量,现此宝王居。 非我复非渠,一即遍一切。 画与能画人,毕竟了无有。 愿见者闻者,如我所发心。 凭兹一念功,自致不退转。 何论万亿程,当处悉具足。 ”又怜悯末法众生,不具备正眼,互相抵触。 著写《一乘决疑论》,化解儒释的隔阂。 著写《华严念佛三昧论》,开释禅净的诤论。 著写《净土三经新论》,畅论在他前面的莲宗没有说到的旨意。 他的《居士传》、《善女人传》、《净土圣贤录》,随机接引,世间多有传诵。 又曾经筹集资金上万两,暂收利息,用来建寺院、刊印经书、供僧众斋饭,开“近取堂”用来周济穷困,置办“润族田”用来照顾贫族,举办“恤厘会”用来救济孤寡,建立“放生会”用来保全物命,各有发愿文,回向净土。 在苏杭僧舍,隐居十年,每天有课程。 预先准备后事,没有儿子不要立继子。 乾隆六十年秋,拉痢疾,仍然住在文星阁。 入冬,精神渐弱,把各善事的资金,一条一条嘱付给侄子祝华,要使以后永久不变。 有僧人真清,问他“曾见到瑞相没有”,绍升说:“有什么瑞相,我的大事在来年的开印日罢了。 ”到了嘉庆元年,正月二十日清晨,作辞世偈说:“出没阎浮尘点身,流离琐尾竟何因。 而今蓦直西方去,瞥眼收回万劫春。 ”遂后向西方盘坐,念佛往生了。 当时果然是官署中的开印日,享年五十七岁。 (《居士传》,《二林居集》,《一行居集》,《观河集》,《彭氏家谱》,僧真清述。 )评说:我听了“二林不若一林好,就了庐山去锡山”,暗中很赞同他的话。 直到读一行的书,而感叹他的去留很适宜。 读《决疑》、《念佛》两个论,觉得非一非二,无我无他,就不知不觉忘掉自己了。 清吕蔚若吕蔚若,是钱塘人。 乐善好施,专修净业。 吃素二十多年,早晚课诵不间断。 嘉庆三年二月初,生病了。 当时苕溪的章铨,因为有事到杭州,舍弃家业。 夜里梦见一僧人盘坐在院中唱佛,因此问念佛干什么,僧说:“吕某有善根,不久就回归极乐国土,先生还不知道吗? ”章醒来后奇怪,早起告诉吕的儿子文燕,忧愁地说:“我父亲正月下旬,就嘱付后事,说是在二月七日,往生净土,现今您的梦是这样,就是真的了。 ”到了初六日,吕的卧室遍满莲华香,一夜不散。 第二天清晨,香更浓了,吕自己说:“阿弥陀佛,与菩萨们都来了。 ”就盘坐合掌,唱念佛号往生了。 章铨为他写了传记。 (《染香集》)清曾庚曾庚,是江苏宝山人,观察(官名)曾印显的儿子。 壮年时,推举贤良,不求升官,好善乐施,尤其喜欢放生,家中杜绝宰杀。 有僧人教他念佛法门,于是深信力行。 嘉庆十三年九月,拉痢疾,自知病好不了,念佛更迫切。 到了十月二日,告诉家人说:“我的归期在今天了,你们为我称念佛名,一切事务不许干扰我。 ”自己起来写信,告别他的归戒师智照和尚。 然后,让家人焚香,合掌正念就往生了。 (《染香集》)清陆西桥陆西桥,以字传,是苏州人。 年少有才,而考试屡次失败,就慨然发起出世的心,与妻子周氏,同修净业。 膝前止有一女儿没有出嫁。 有一天,陆示现病态,对周氏说:“七天后我走了,你不要让我女儿知道,恐怕她哭泣,扰乱我的正念。 ”周氏说:“好的。 ”到期,沐浴更衣,面向西方端坐,念诵《阿弥陀经》,念到“白鹤孔雀”的句子时,抬眼仰面,好像看见什么,平静往生了。 这是嘉庆六七年间的事。 (《往生近验录》)清凌树凌树,字吉人,是松江娄县的官学生,喜欢讲性理的学问。 言行忠实,乡党敬重。 晚年,阅读《云栖法汇》,于是发信心,常静坐念佛,早晚有定课。 当时松人大多不知道念佛法门,凌其实是倡导者,随后跟从的众多。 嘉庆十二年秋,生病,对亲人说:“我去净土,必要趁着中秋好月色。 ”到了中秋夜,果然念佛往生了,当时月明如白天。 (《染香集》)清沈畅(顾居士)沈畅,字紫林,是元和县武生。 为人沉静,靠教幼童为生。 后来归心净土,凡是念佛七期法会必定参与。 节日放假,以及年底,就住在南禅寺念佛。 有一天,忽然对他儿子说:“我要回去了。 ”他儿子很惊讶。 过了一天,示现微病,招请沙门数人助念,沈就合掌往生了。 有个顾居士,也住在南禅寺念佛,比沈畅先往生。 往生西方时,家人都闻到了莲华香,想为他请僧人助念。 居士说:“不用,我已坐在莲华中,见佛放光照我,我这时在光中,不须要灯烛啊。 ”这样经过三天,沈就吉祥卧往生了,有香气三天才散。 事情发生在嘉庆十五年。 (《西归见闻录》)清蒋龟蒙蒋龟蒙,是会稽人。 壮年时作幕宾游历四方,乐意行善事,尤其注意净土法门。 嘉兴的楞严寺念佛堂,以及放生会,都是他倡议建立。 晚年回家,修建净室三间,作为栖息地。 里面供奉阿弥陀佛像,每天课诵洪名十万声,数年不间断。 嘉庆十六年某月,预知时至,临终前三天,告别亲友。 到期,邀请僧人十人,在静室念佛。 自己盘坐在庭院中,僧众绕行持名。 快到中午,正在行香,蒋合掌往生了。 (《染香集》)清曹圣友曹圣友,是嘉善人。 曾经患风病,手脚瘫痪,进香到杭州的天竺寺,在佛前发愿,念佛求往生,发誓不退转。 从此行住坐卧,念佛声不断。 念到深切处,必定痛哭流涕,这样经过十年。 嘉庆十六年七月十一日,要他儿子到北港的荻秋庵,请僧人六人,来家里念佛。 十四日僧人来,曹说:“我十六日应当向西去,请师父们三天相助,感谢不浅。 ”就在当日开始,每天念香十枝,行坐各一半,曹天天跟随。 到十六日晚,坐香刚到二寸,曹就往生了。 (《染香集》)评说:过去的人念佛,痛哭流涕。 现今是钓誉沽名,即使勇猛一时,很快又懈怠。 用力多而成功少,就是这个原故啊,慎重吧。 清冯庭桂冯庭桂,是苏州元和人。 受持五戒,曾经在普福禅院,礼拜《华严》、《法华》两经,每天一千拜,寒暑不间断,后来住南禅寺也是一样。 礼拜经的空闲,就念佛不停,这样过了二十多年。 嘉庆十八年春天,冯预知时至,告别亲友故交,安然念佛往生了,异香三天才散。 (《染香集》)清浦文荣浦文荣,是吴江人。 中年时,归依接待寺的僧人祥谦,秉受五戒。 发心念佛,求生西方净土,数十年每天课诵佛号不断。 有二个儿子,一个出家在胥江的禅院,也常到父亲家,父子兄弟,同心念佛。 嘉庆十八年,浦七十岁,感有微病,自知时至,要二个儿子都称念佛号,浦就合掌往生了。 室中有异香,一整天不散。 (《染香集》)清郑兆荣郑兆荣,字廷勋,是吴江盛泽人。 从小吃素好善。 中年经商在汉口,家中渐渐富有,而善心更厚。 先是有同事的妻子某氏,因病到了冥间,神责备她不孝,要夺她的命。 某氏急忙求饶,神说:“你要消罪,须要向善人徐大均商量,才可以。 ”某氏醒来,就如神说的去做,才免死。 那徐大均,一直修净业,是郑的亲戚。 郑听说这事,于是信向念佛,越来越加深。 慷慨捐出一万资金,开善堂,救济贫困,回向净土。 有客人来没有事,就不说话。 晚年,自己把早就准备的桫枋棺木卖给别人,有时怀揣着佛珠和钱,去那些穷地方,布施劝人念佛。 遇到隆冬严寒,脱衣给别人穿,也在所不惜啊。 嘉庆十八年十二月,染有微病,到了十五日,儿子要到别处去,郑说:“去了应当快回,我走的日子定了。 ”到期,面向西方盘坐,眷属围在身边,郑说:“为我念佛,菩萨降临了。 ”众人闻到异香,不久就往生了,亨年七十八岁。 (《染香集》)评说:世俗的愚人,生前不修净土,只知道预备寿木,以为是安顿了一生。 等到身入棺中,没有钱财的,就交给一堆野火,有体面的,埋在万里荒山,那种办法也太偏了。 如今郑廷勋把棺木卖给别人,他也是有鉴于这个道理吧。 发布时间:2023-10-12 19:30:50 更新时间:2024-02-04 13:20:30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878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