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古人戒色宝典平旦钟声三 内容: 【张封公巧遇】福建张文启,同周某避寇山穴。 穴中先有美女在焉,见男子至,仓皇欲去。 张曰:“毋去,去必遇寇,吾辈诚谨人,亦避寇来此,决不敢犯。 ”中夜周欲逼污,张力止之。 及旦,张拉周出山,意在挽周以出,使此女安处也。 已闻寇退,遂凂村老送归。 未几,有黄姓纳张为婿,及合卺,观之貌极美,即前避难女也。 后生二子,登第。 逼污于前,合卺时何颜相对? 我*YIN*人女,人*YIN*我妻,即在顷刻之间。 持正若张公,乃得为贤夫妇也。 天赐双麟,舍此其谁? 【狐妖幻祟】一士私一婢,家室不宁,其母忧之。 遣令出门,郁郁成疾。 舟次济宁,此婢忽至,云逃出相随,喜聚月余,枯瘠而死。 其仆扶丧归。 此婢未尝离主母,济宁所遇,狐精也。 *YIN*心一动,邪祟即来,勿目之为怪事。 【唐宫坊窗联】歙县唐皋,少时灯下读书,有女调之,屡将纸窗舔破。 唐补讫,题于上曰:“舔破纸窗犹易补,损伤阴德最难修。 ”一夕,有僧过其门,见一状元匾,左右悬二灯,书前二句。 异而诘之,始知神示之象也。 正德甲戌,状元及第,官至宫坊。 阴德为上天最重,有不待舔破纸窗,不怕损伤阴德者,能不愧死? 【陈解元掣衣】陈组授乡试,寓邻楼。 有女属意于陈,陈弗顾也。 同寓友知之,潜登楼。 陈于后掣其衣再,不听,卒与通。 未几,陈梦神语曰:“某今科解元也,近因*YIN*乱,已削之矣。 子阴德可嘉,即以子代。 ”陈觉而告友,友弗信。 榜发,果然。 此友终身不第。 陈有诗曰:“男儿欲遂青云志,须信人间红粉空。 ”既能持身,复能规友。 榜上本无名,忽然作榜首。 人间红粉空,新诗自不朽。 【项宪副天榜】项德棻,梦登辛卯乡科,以曾污两婢削夺。 遂誓戒邪*YIN,力行善事。 后梦至一所,见黄纸第八名为项姓,中一字模糊,下为“原”字。 一人曰:“此汝天榜名次也。 ”因易名梦原。 壬子中式,已未登第,殿试二甲五名,合鼎甲数之,恰是第八。 盖殿榜独黄也。 后官宪副。 天道祸*YIN*,不加悔罪之人。 明明自新有路,人乃甘于暴弃,直终身在梦中也。 【张宫詹合婚】河南张雄畧,初婚之夕,新人痛哭不休。 诘之,妇曰:“我幼时,父许字施某,后厌其贫,逼令退婚,重嫁于君耳。 ”张曰:“事已至此,奈何? ”妇曰:“有死而已。 ”曰:“不可。 施某乃我好友,吾当为汝合之,毋轻生也。 ”遂竟夜别寝。 明晨告于父母,遣人驰名施某,借以一室,令谐花烛,所有妆奁悉以归施。 使原媒谓其父曰:“女本字施生,今归于施,已成婚矣。 ”若不许,便当控理,父畏不敢言。 是年,张入泮,即连捷,官至宫詹。 后施亦中式,生女归张,以孝敬闻。 为友完婚,何等高谊? 后来备位宫詹,娶妇孝谨,天意与人心两合。 欲占眼前便宜者,何由知此? 【洪敬遇虎】宜兴嫠妇陈氏,有姿容。 木商洪敬,慕之。 知难诱饵,夜掷数木于陈家,明日以盗鸣官。 系累窘辱,贿胥吏通意。 氏虔奉玄坛,焚香恸诉。 夜梦神曰:“已命黑虎矣。 ”未几,敬挈伴入山,突出黑虎,啮敬头而去。 良心尽坏,美色成空,白白送头颅于虎口,岂不可怕? 所以非己之色,应作黑虎观。 【程翰林借卷】徽州程孝廉,滨溪而居,见一女过桥堕水,救之。 命室人烘其衫履,日暮室人伴之宿,自宿馆中。 次日,送还家,女之舅姑闻而议退婚。 程亟谕之曰:“汝媳到我家,我令内子伴之,汝娶妇便知,勿使女负不白寃也。 ”夫家素重其人,因娶之。 嗣后夫死子幼,母教之读书灯下,泣谓曰:“汝若成名,无忘程孝廉恩也。 ”详语之故。 其子弱冠登科,入礼闱,七艺称意,忽大哭。 程在同号,问之知卷污坏,程阅而欢,惜曰:“何不借我? ”若中式,必厚酬。 少年许之,程遂中进士,入翰林。 少年诣程,问其阴德若何? 程自反无之,良久乃言及救女事。 少年伏地泣曰:“先生乃吾母之恩人也,敢望报乎? ”以母灯前语告之。 自是世为婚姻。 全人名节,十分周到;成己功名,十分凑巧;天道昭彰,人何不晓? 【赵封公摇手】状元赵秉忠之父某,作邑掾。 有袭荫指挥,系寃狱,赵力出之。 指挥极感愧,无以报,请以女奉箕箒。 赵摇手曰:“此名家女,使不得。 ”强之,又摇手曰:“使不得。 ”毕竟不从。 万历戊戌,其子上公车,有拊其舆者,曰:“使不得的中状元。 ”如是者再。 及第归,语其父,父太息曰:“此二十年前事,吾未尝告人,何神明之告尔也。 ”以邑掾几番摇手,感朱衣不觉点头,使不得的中状元,使得的当作罪魁。 【顾生偏鼻】吴淞顾生,积学工文,其鼻端稍偏。 梦人谓曰:“为汝拨正,可登一榜。 ”及旦视之,果正矣。 后偕同学应试,一日约顾游山,顾抱微疴弗偕行。 主妇闻客尽出,步入客寓,不意顾出帐中,搂抱被污。 是夕,梦前人谓曰:“汝作损德事,不登贤书矣。 ”因拨其鼻。 及旦视之,仍不正。 后蹭蹬终身。 鼻正心偏,鼻仍不正。 嗟嗟! 既作损德事,纵使五官俱正,能免终身蹭蹬乎? 【汪公易相】汪天与,尝遇异人,相曰:“君貌类罗汉,乏嗣,寿亦不永。 ”由是轻财好施。 一日,客清江,主妇少丽,私就焉。 汪闭门不纳。 妇曰:“君数游妓家,何独拒我? ”汪曰:“不然,彼烟花贱质,人尽夫也。 汝良家妇,岂可坏汝名节哉? ”妇惭去。 次年,复遇前相者,曰:“君有何阴功,相忽变易,当生贵子,寿至八十余。 ”后生子成进士,犹及见焉。 “汝良家妇,岂可坏名节”二语,心事如青天白日相随,心易良然。 【曹御史脱险】曹稚韬,与邻妇私。 其夫欲杀之,束装诡言远出。 妇喜,订曹。 是日,诸友约会课,诣曹,曹辞焉。 友知其故,强之往,佥曰:“今日会文,照科场规式,至夜不醉无归。 不如约者罚,并键户不得擅出入。 ”曹窘,草率完篇,欲先归。 诸友曰:“有约在,归何急也? ”及夜,曹不饮,友强之。 曹大醉,友送之归。 已不能赴约矣。 邻妇候曹久,倚门而望。 有无赖子疑而挑之,妇纳焉。 其夫潜伏窥见,斧杀之,并杀妇。 曹闻其事,要诸友为证盟之神明,誓为善补过,不复涉邪。 后数年成进士,官御史。 勇猛回头,复于无过。 倘临时惊恐,过后因循,安知不终作刀头之鬼? 【顾仁人遇贵】太仓州吏顾佐,尝以官事,至城外卖饼江家。 时江被雠诬盗下狱,顾知其寃,诉之官,得释。 江夫妇携其女,甚美,至顾家曰:“贫无以报,愿将此女酬德。 ”顾固却之。 后顾满考赴京,拨韩侍郎衙门办事。 一日,顾以事至侍郎私寓,值侍郎他出,顾坐堂楹候之。 其夫人偶出,急趋避,夫人一见,令召之,惶恐跪阶下。 夫人曰:“起,起! 君非太仓顾提控乎? 识我否? ”顾愕然。 夫人曰:“我卖饼女也。 鬻于商,以女畜之,嫁充相公少房,寻继正室。 每恨无由报德。 ”侍郎归,夫人语之曰:“仁人也。 ”竟疏上其事,乃除礼部主事,后至显官。 施恩不求报,而报之倍厚,此君子乐得为君子也。 【嘉靖生骑墙】嘉靖间,某生东邻有艳妇,乘夫出,穴墙招之。 生心动,曰:“室迩人遐,奈何? ”妇哂曰:“君读书人,岂不忆踰东家墙乎? ”生梯而上,忽转念曰:“人可瞒,天不可瞒。 ”遂下。 妇复于故处婉挑,生为所惑,乃复上,已踰墙欲过矣,又自忖曰:“天终不可瞒。 ”急下,扃门而出。 次年预乡荐,北上,典试者秉烛独坐,闻耳畔言曰:“状元乃骑墙人也。 ”及状元来谒,询之始悉前事。 曾做骑墙人,忽作跨鳌客。 一念不瞒天,天也舍不得。 【袁公遇子】陜西袁公,值闯贼乱,父子失散,流寓江南。 欲娶妾生子,以三十金纳一妇。 妇至,背灯而哭,诘之曰:“家贫,夫饿欲死,妾卖身以活之。 夫妻情笃,一旦改事他人,不禁伤痛耳。 ”袁恻然不忍犯。 次日,送还其夫,身价不取,复赠多金。 夫妇泣拜而受。 一日,其夫至扬州,遇人领一童求售,貌清俊。 夫私计曰:“吾欲觅一女子报袁公,一时未得,盍先以此进之? ”遂买此童,渡江送袁寓。 袁谛视之,则其子也。 父子抱哭,继而大喜。 完人夫妇,即所以自完父子。 冥冥中主张,断然不爽。 【裸体人肾囊】一人途穷日暮,无可投宿,见有门未全阖,火光出于罅者,请托焉。 内有少妇独处,拒不可,客恳再四。 邻媪趋来劝解,愿伴妇寝以避嫌,妇骂不已。 客坐以待旦,夜深有以指弹门者,客讶甚,微启其门。 先以酒肴递进,取之,仍欲闭门。 随以手持客,客按之,其人裸下*TI*,用力揑其肾囊,遂踉跄而逃。 及旦,客辞去,市喧传夜有肾囊肿胀死于道者。 意外变幻,断送残生。 彼二客者,其神差天遣欤? 【吕状元击玉】常州吕宫,持身素谨。 馆中夜读,有邻家少孀,乘月而至,吕峻拒。 次日,侍婢持双玉鱼来赠,吕击碎其玉,婢惭而退。 吕诗集中有“人非木石宁无意,座列箴铭自有书”之句。 应试南闱,五鼓假寐,有促之者曰:“起,起,中式矣。 ”时天明,捷书而出,果中式。 顺治丁亥,大魁天下。 人生情种最难割,断略带一分柔嫩,其自误也何如? 乃知击玉手即抡元手也。 【明生惭愤】明季,某生比一俊童,与妻失欢。 童潜通生之妻。 鼎革时,童挈生妻而逃,不知所之。 生遍求不得,惭愤而死。 事之可惭可愤如此生者,不知凡几,而人■不早,何故? 【欧阳生失匾】吴江吴兹受,为楚令。 入闱,得欧阳生卷,已定魁。 临发榜,以一言刺目,易之,即欧阳同邑士也。 其士来谒,年未弱冠。 吴曰:“君邑有欧阳某,识之否? ”士曰:“邻家也。 ”吴曰:“君有佳兆否? ”士曰:“某父梦魁垣以亚魁匾额诣欧阳家,灶神出迎,有妇蓬首白衣力挽之,乃移至某家。 ”吴曰:“君试偕之来。 ”叩之,曾与邻妇通,妇为夫杀,某幸免。 后欧阳洗心饬行,登顺治甲午贤书。 自作孽,不可逭。 魁垣其如此寃妇何? 【钟进士复籍】石门钟朗,与徐鑛友善。 顺治辛卯元夕,徐之叔,亦诸生,梦登高阁,一帝君执管点册,朱衣者传唱。 唱第一名“钟朗”,帝君色怒,振笔勾却。 唱至十九名,则“徐鑛”也。 唱毕,朱衣跪禀曰:“钟朗事非其罪。 ”帝曰:“以将来心行定夺,今科榜首举一婴儿易之。 ”觉而述于鑛。 至秋,鑛隽,名流亦符。 榜首余恂,字孺子,则举婴之兆也。 鑛乃语钟以前梦,钟悔恨自责。 先是有婢怀娠,为妻鞭责,致投水死。 因诣水滨招魂荐度,疏上文昌帝君,愿行善事以盖往失。 自此积功累行,孳孳为善。 甲午夏,梦婢曰:“上帝鉴君进德,复君禄位。 婢有寃报,亦得请于帝矣。 ”钟是秋领解,妻见婢如生前,谓曰:“相公方听鹿鸣,纳一艳姬于虎林,夫人甘之乎? ”妻出而告人,人不信,婢推之水,合家惊救无及。 钟登已亥进士。 以心行定夺,即所谓“作善降祥,作不善降殃也”,监观有赫,可畏可畏。 【浙生被贴】蒋虎臣,主试浙闱,阅一卷,已定元。 候后场不至,传询外帘,以卷面有“好谈闺阃”四字贴出。 发榜后,召生诘之,曰:“某亦不知,但号内有妇人入,磨墨,未几去,卷面已有此四字矣。 ”蒋异而访之,知此生最喜造言揑谤,咸以被贴称快云。 好谈闺阃,必多含寃负屈者,仅仅被贴,犹为薄罚也。 【尼院就刃】张某过宦宅,有侍儿见招,言家长宦蜀,妇约崇夏寺中,某日相会。 张如期往,后时时相诣。 未几,夫归,备知其事,徐谓妇曰:“吾度剑阁,许饭僧,汝往尼院偿之。 ”妇诺。 张知而往会。 夫率健卒入院,妇与张同就刃。 自赴有司待罪。 太宗赦不问,中外快焉。 会于斯,死于斯,恰就地以相报。 【舟人遇虎】宜兴某,因讼累,挈妻逃溧阳。 舟师悦其妇,谓曰:“我多熟识,与尔同去觅舍。 ”舟师至山下,打死其人,回船曰:“尔夫已落虎口。 ”妇泣,舟师曰:“毋苦,我与汝成配。 ”妇疑,乃曰:“虎岂能尽食? 愿见遗肉一脔,当惟命。 ”舟师领妇假寻,遇一虎搏舟师而去。 妇曰:“此真有虎。 ”哭甚哀。 路人诘之,妇以实告。 路人云:“我来县前,见打死复活者,控告舟人。 ”妇诣县门,遇其夫,复完聚。 天道好还,假虎便逢真虎。 【孙义商还钗】秀水孙墉,客南阳,行次襄江。 拾金钗二,维舟待之。 暮有女奴哭至,墉验其实,还之。 女曰:“君保我生,愿以身报。 ”墉不可。 抵南阳,得利几倍归,偕数舟泊故处。 女澣衣河下,识墉,疾语主留墉欵待。 余舟遇风皆覆,墉舟覊一日无恙。 不动*YIN*心,真是轻财尚义,灾何有焉? 【部门遇雷】常熟钱外郎,慕邻妇赵重阳。 以其夫贫,贷赀令贩布,夫幸甚,商于临清。 钱与赵私。 夫惮不敢发。 钱谋于赵,俟其在路,夜杀之,以被盗闻。 夫族鸣于县,数月不承。 时大旱,县严讯定罪,遂得雨,阖县欢呼。 钱诉于部,与赵皆免,方出部门,遇疾雷,两人震死。 逃王法,难避天刑。 【出境双获】太仓上舍某,广置姬侍。 一姬尤美,上舍嬖之。 后姬与优者通,挈赀亡去。 匿一孝廉家,孝廉藏姬密室。 上舍访知,控州追捕甚急,孝廉赂差役,约出境乃获。 至嘉兴,果获姬与优者,方入舟,两人暴卒。 众愕然。 孝廉发狂曰:“尔*YIN*我,又匿我财,再以计杀我,请去对簿。 ”即晕仆,稍苏语如前,七日孝廉死。 奸巧瞒人者,自露自杀。 【韩魏公包银】韩琦,买妾张氏,色美,帖既成,氏悲惨。 琦诘之,对曰:“我修职郎郭守义妻也,部使者诬劾败官,举家将饿死,自鬻以活儿女。 ”琦恻然曰:“汝持银归,夫有枉可诉于朝,事白汝即来。 ”氏诺而去。 郭辨雪,复官淮右。 氏践言而至,琦拒不见,以帖包银二十,语曰:“助汝之官,善视儿女。 ”氏感泣,百叩而去。 后琦封公,子孙俱大贵。 不为色动,万善全周,此洪钟也。 勿置若罔闻。 【钱明经焚毁*YIN*词】四川钱大经,十七岁入泮,学博才高,屡困场屋。 自反无大过,祷于文昌殿,夜梦童子引至帝君前,一吏检查禄籍,曰:“钱应高魁,官二品,寿七十三。 缘撰*YIN*书,已削禄籍,寿亦不永矣。 ”帝君谕曰:“尔造*YIN*书,若非厚福,已殒命入地狱矣。 ”钱惊寤,立誓于神前:“凡遇*YIN*词,即为焚毁,且逢人劝解。 ”后以明经寿终。 造*YIN*书必入地狱,非有夙根,谁来提醒? 【天符殿抹除】刘尧举,僦舟就试。 舟人有女,刘调之,碍父防闲。 迨入场,早出,舟人贸易于市,遂与女私。 刘父官平江,是夕,夫妇梦黄衣二人驰报,云:“郎君首荐矣。 ”又一人云:“近作欺心事,天符殿抹除矣。 ”觉而夫妇相恊,颇惊异。 见黜后,问之不言,终身潦倒。 问其潦倒时,舟女何之,捷才何用? 【先酒后杀】临平王某,通于邻妇。 其夫佯为不知,置酒劝曰:“财近盗,奸近杀,茍不知戒,则祸至矣。 ”王面诺之,终无顾忌。 夫知其不改,托言上省,潜伺于左侧,候其就寝,推户而入,并杀焉。 置酒即露杀机,面诺岂能免祸? 【风起御兵】闽人尹乐田,善刀笔,杀人多矣。 梦神责曰:“汝恶已极,某年月日死于兵。 ”尹志之。 踰时有路姓妻,美而艳,为富豪安姓所谋。 欲讼之,求尹作状,约日暮来取。 路乏钱,命妻代取,嘱曰:“如日暮,借宿其寓可也。 ”妇至尹寓,天暝矣。 尹问离此几里,妇以夫言告。 尹正色曰:“我独居,安敢相留? ”乃宿于邻母家。 比明,尹付以状,并赠讼费。 妇谢而去。 迨尹附舟往外郡,日暮在途,为盗所截,将杀尹。 忽风起,盗俱坠溺,尹无恙。 计其时,即神示之年月日也。 后享大寿。 一时守正,惯杀人者,尚邀神佑。 万恶*YIN*为首,于兹益信。 【格天报捷】太仓钱青柯,纂《格天集》,卷目凡六。 一曰《云路先声》,秋试时方刋首卷,付其孙元静,先播于金陵。 发榜前,梦人示以六大字,朱书“云路先声捷报”。 榜发,元静中式。 “云路先声”者,首卷戒*YIN*文也。 六卷先行首卷,一孙报捷,其肇端乎? 【纤手同行】慈溪冯公,雨具、带篝筒,往汶溪课租,遇大雨。 有少妇求庇于伞下,纤手来擎,花钿掩映。 冯悚然,即以伞赠妇。 妇曰:“我蒙惠矣,君淋雨若何? ”仍持与同行。 冯避曰:“吾有篝筒在,汝自去。 ”比归,伞已在堂中几上。 冯大骇,夜梦神曰:“汝见色不迷,平日戒*YIN*非妄。 吾已申奏,赐汝家科第弗绝。 ”后果验。 立志戒*YIN*,则迷之者至矣。 非有定力不可。 【麾下焚楼】明末,江南某公落魄,值大兵南至,寄投麾下。 军中虏孕妇数人,俟暇日剖腹为戏,突奉帅令他往,闭妇于一楼,命公守之。 公夜饮楼中,诸妇求生,推一最丽者就公。 公哀之,悉纵去。 随焚其楼,军还,公绐曰:“诸妇不戒于火,俱毁矣。 ”后公归娶,多子,贵甲一省。 莫大阴德,出于落魄之人,以其胆识异也。 【作文修善】嘉兴某,曾作《戒口业文》。 万历壬子,年迈,无科举,门人应试者,邀赴西湖。 偶出,犯布政钺。 布政命题课文,奖之。 为请学宪,得与棘闱。 一夕,梦其父语曰:“汝前身恃才挟贵,罚汝永困场屋。 今科榜中。 一士为奸室女,除名。 文昌帝君录汝《戒口业文》,劝人莫谈闺阃,请以汝名补之。 宜益修善。 ”生喜而醒,果发解,且显爵。 口业最为天怒,作文戒之,隐恶隐*YIN*,福生笔底。 【计窘孀妇】吴邑孀妇,种富人某之田。 岁歉欠租,有奸佃某,以妇姿色献计于富人,谓偿租有余也。 富人初拒之,及见而心动,以白金谋于奸佃。 妇有志,奸佃百计窘之,妇无路求生,遂堕计。 时康熙丙戌七月,妇将进门,天无雨而雷,奸佃与富人,同时震死。 有志之妇,以计窘之。 既伤天理,必受天刑。 【改悔福随】庠生郎纶绶,性*YIN*而慧。 彼奸之妇多誉之。 年逾四十,自知获罪,无计挽回,听命于天而已。 适病后读训言,有云:“曾行恶事,后自改悔,久久必获吉庆。 ”又云:“天道祸*YIN*,不加悔罪之人。 ”郎跃而起曰:“吾今有以自全矣。 ”誓改前非,奉行众善,凡有著作,借径以劝人。 数年,贡八成均,子贵晋封,寿九十余。 跃而起,便是平旦清明,闻声猛省。 【触目警心】臭尸在室,谁愿近之? 美色芳香,转眼即是臭尸。 枯骨在榻,谁欲亲之? 华丽娇娘,转眼即成枯骨。 蛇蝎在座,谁不避之? 风流*YIN*荡,损及骨髓,其毒过于蛇蝎。 虎狼在前,谁不奔逃? 皓齿娥眉,眼前即是夜叉,害人之剧,万倍于虎狼。 试思,室有臭尸,榻有枯骨,座有蛇蝎,面前更有虎狼。 当此境地,不逃何待? 人能常念,触目警心,则其神常清、其心常静,而色不能迷矣。 ※《平旦钟声》终※【重印附识】予每欲刻印善书,苦无良本。 数年前,得此于旧书堆中,即欲翻印分送。 旋因书中多言科举之事,与时代不合,故欲行而止者数次矣。 原期仿此格式,收集当世之事实,编集成书,以警世人。 但光阴迅速,不觉已数易寒暑,而所得事实甚少,尚不足以编着成书。 因思与其迁延岁月,不克告成,则不如先将此本重印分送,待以后新事实集成时,再印新书,亦无不可。 见此书者,勿以之为多科举之谈而鄙之。 科举虽废,而天道因果之理,万世常存。 初不因科举之废,而天道亦废。 此书所以每言科举者,因编此书时,一班社会之观念,皆莫大于得中功名,所谓一生之事业者,功名一事尽之矣。 故利用此人人所希望者,以为警戒,至于今日,事时迁移,原无须以科举之事劝世,而欲搜集今日相当之因果事实,以为劝勉,则一地又不易成卷。 况乎全书所言者,并非教人以利乐之事也,乃示人以天道好还之理耳。 其所言如何云云者,无非假事实以演天理耳。 今事实虽有变易,而天理仍旧一样。 故决用原版重印三千份,先为劝世,是后再将近世所见之事实随渐搜集之,容成卷时,再行印送。 悲悯生识【《毁灭*YIN*书文》】此书上编内,原有“劝毁*YIN*书”数则,予以为尚未周到,故此加着《毁灭*YIN*书文》十二则。 著作者——著书原以传示世人,流布后世。 先哲创造文字,本以济世利用也。 乃今造作*YIN*书画,害人害己,世间恶事,以此为最。 若不悔改,祸害追踪以至,到此地步,凭你才高,必不能逃过分毫。 既有高才,改作有益人群之书,亦然可以得利,亦然可以扬名,岂不善哉? 吾愿世之士人,已犯者疾速痛改,未犯者亦当加勉。 非但戒己,并以劝人,行持已久,福禄咸临。 印书局——印书图利,对于各种书藉,原皆有利可得。 为人代印*YIN*书,以助罪恶,最不上算。 故宜立志不印,于营业丝毫无损,而积德实无限量,久之必有福报。 排字人——排字谋生,各种书籍,皆得工钿。 为人排*YIN*书,即有大罪过,到底累受恶报,岂不苦恼? 为此,务须快快立志,永远不排*YIN*书,则日后天必降福。 大书坊——资本巨大,营业书物甚多,更当力戒。 不印、不买、不MAI *YIN书,即有已经印行者,务须疾速焚毁之。 即使少受损失,力量尚能担负,必无大碍。 而积德于此,天必佑之,将来事业必兴隆。 书店——批销各种书籍,皆可得利,何必代消*YIN*书? 如遇*YIN*书,须劝出书之处,毁灭其版,停止出书。 并将已印之书,立即焚毁。 如因血本有亏,可以诚意向能行善事者,酌募若干,以补血本。 如能诚心为之,必有应者。 如收旧书,见有*YIN*书,本数不多,则即行自己焚毁之。 积德于此,天必佑之,自有相当之善报来临。 若或书本太多,损失甚大,则亦可用募捐之法,以为贴补,但不可借端取利,则获罪必重。 如见上门售书者,取*YIN*书前来求售,则可以诚意劝化之,晓以善恶报应之必彰,如彼能自行焚毁最佳,如彼不愿,则可量力收买数本而焚毁之。 如遇书太多,无力收买,则可募捐收买而焚毁之。 总之,凡见*YIN*书,切不可放过,必须尽力设法焚毁之。 则久后自有福报,天道必然彰明。 藏书者——家有收藏,原以进德修学也。 即或不然,亦不过公余之暇,备以遣兴消闲,而以不涉于YIN*邪者为限。 试思阅道德书,可以增高人格,为立身之基;阅学问书,可以长进才能,为事业修养。 而阅*YIN*书者,心神荡漾,百体违和,其尤甚者,竟至于坐立不安、寝餐具忘、形容憔悴、百病丛生。 当此之时,苦恼万分,谓之已入地狱,亦无不可。 以有为之身,自堕于地狱之苦,非至愚之人乎? 即或自己年已高大,于*YIN*欲之事可以淡泊,而家中子弟、妇女等必有年轻者。 以年少脆弱之身,血气未定之时,得见*YIN*书,则其祸之剧,岂堪设想? 可见置有*YIN*书者,非但自害其身,并以自害其家人,自害其子孙。 千祈未置*YIN*书者,切勿购置;已有者,疾速焚毁之。 如有藏书甚多,一时不易拣出者,迅速查点之。 何时拣出,何时即行焚毁之。 永远如是,则家道必昌。 家长——书之为用于人,其津润之力,足使阅者之精神于不知觉间为其所染。 故多看善书者,每行善事;多看近于*YIN*盗之书,则其人于不知觉间,渐渐入于恶途。 吾人观英雄之传记,自然英气勃勃;阅山水之游记,自生清闲之志。 是故,居家不宜有香艳之书,与狂妄之小说。 为家长者,务须时时留意子弟辈所阅之书,其有近于香艳、入于YIN*邪者,实时劝化之。 使其以后勿阅,并且立刻将此书焚毁之。 如第二次发见YIN*邪之书,则更当用严厉之态度警戒之,发见之书实时焚毁之。 朋友——见朋友有香艳YIN*邪之书,即当婉辞劝解,使其以后不阅,并将该YIN*邪书籍立即焚毁之。 如劝而不听,可禀友之尊长以警戒之。 如友无家族,或友之尊长为己所不认识者,则可再想方法劝之。 一而再,再而三,时时劝之,必然能得感化。 无钱者——无钱之人,如见*YIN*书,必须向置有*YIN*书者诚意劝化,使其毁灭。 如见书店中有*YIN*书,而必须出钱购买者,可向有力量之亲友募化银钱,买*YIN*书以焚毁之。 有钱者——有钱之人,如见*YIN*书,当立即出钱买来焚毁之。 团体——地方上人,每因互相有益之事,以组织团体。 其所办之事,如教育、慈善、实业等,不胜枚举。 而对于*YIN*书,则多未尚留意者。 但*YIN*书之为害,较之何论何物更剧。 毒蛇猛兽,所害者不过一时一地之人。 而*YIN*书之害,及于遍天下,如不极力毁灭,必至永远遗害于世。 盖常人之性,阅他种书籍,每易厌倦。 而惟*YIN*书,则一经着眼,即难释手。 其传布之速、着魔之易,迥非他书可比。 其为祸之剧,非但伤人身体,并将人之精神亦全损害。 流毒所至,将使社会中有为之人一齐消灭,其性柔者因身败名裂,而自悔自恨以终其身;其性猛者起于*YIN*而终于盗,以至无所不为。 非但自害其身,并社会人羣而皆害之。 所以凡为地方之公益团体,必须竭力想法毁灭*YIN*书。 地方官——地方官为民之父母,当以移风易俗为心。 对于*YIN*书,更宜严禁,并须遍出告示,晓谕大众。 凡着*YIN*书、印*YIN*书、买MAI *YIN书、看*YIN*书者,皆以严重之法惩治之。 所见*YIN*书,实时毁灭之。 如是为政,则功德无量,世代昌盛。 【善书之效用】因人心性之无常,故当学问。 人性易迁,善书定之。 人心无形,人性无质,犹如琉璃瓶中盛清水,瓶方则方,瓶圆则圆,瓶红则红,瓶绿则绿,随地而为形,着物以成质。 是故人心是化机,人性易变迁。 一日十二时,时时所见之物,处处所遇之事,皆足以激动人心,感发人性。 譬诸机械,入米者出粉,入麦者出面,随所加而各不同。 于是可知,吾人周围之事物,即是造成吾人之原料也。 原料不良,而欲出品之优者,不可得也。 欲求善良之原料,当留意乎环境之事物,而辨别弃取之。 辨别弃取之能力,皆从锻炼中出。 锻炼功夫,自学问做起,习所未能为之学,究所未知须用问。 学问既久,自然有审察事物之能力,乃可以涉世而进于善矣。 虽然,学问岂易言哉? 经年之苦攻,不敌一时间周围事物之激动力。 环境之逼迫,其力量伟大,层出不穷。 自守之力,少为薄弱,即难应付,当此时也,如能自守,则周围之事物即是磨炼吾之好材料。 经一翻磨炼,进一层功夫,功夫愈深,则阻者难者亦愈多愈大,而磨炼之力不可限量。 此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耳。 凡能守过难关,除去阻碍者,不外乎清神定心之一法。 其神常清,其心常定,则知觉清醒。 无论千难万阻,环绕于前面,方寸泰然,即可运用本有之聪明,以除去阻难。 常人之遇阻难也,心先乱,神先昏,于是耳失其聪、目失其明、手足失于措置,至于如此,而欲自守,必不能矣。 今有善书,日常不离左右,则耳目所觉、心神所感,常存正道。 习于善者既久,则所印者自深。 而临时自能定其心,心既能定,神志自然清明,虽遇事物之激动,不足患矣。 吾人饮食粥饭,所以保养身体;而观阅善书,乃所以保养心神。 废粥饭,则身体死;去善书,则心神亡。 故善书之效用,实同于粥饭。 粥饭不可不食,善书不可不看。 更进言之,身体死而得其道,则宇宙间尚有吾;心神亡而身体在,则世间上仅留行尸。 抱藏七尺臭皮囊,等于万物之芸生,与吾无预也。 所为吾者,假此身体以为吾之寄庐耳。 观阅善书者,不过进于道之第一步耳。 【《平旦钟声》全书完】  发布时间:2023-06-16 18:51:06 更新时间:2024-02-04 17:40:41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515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