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德森法师:辑圆观等九人传并作评 内容: 德森法师辑圆观等九人传并作评(一九四零年冬)原题目:圆观,鉴空,法云,海印信,末山,义断崖,绝学诚公座下之少年僧,及法华尼,念佛婆子,诸人传圆观鉴空等传评曰:按此多人,皆与念佛无关。 而圆观,在生已悟后果,再世不昧前因,其定慧造诣,均非常人所能企及。 因其不知念佛求生西方,又未到断惑证真境界,依旧滞在轮回,不能自由摆脱。 鉴空,宿生尚为讲主,浮俗已断根源,修持颇称精苦。 因尚未及果证,稍有疵颣,转世即为常受冻馁之穷困士。 宿生同修五人,只梵僧独得解脱,其余均困生死中。 法云,往昔为大法师,因贪利养,吝佛法,致堕牛类,偿宿债,久受剧苦,方转为人,犹痴钝无记。 海印,亦属名僧,曾主大刹,受人崇奉,转生即作檀越家女。 末山,来历不凡,为僧复能好善,再转则与僧为雠,痴呆无智,顿失宿生所习。 断崖,与某少年僧,参禅均称已悟,二皆仍转为僧。 一则受人供养,忙碌一生,己躬事完全忘失。 一则利养到身,骄奢心动,竟成流俗之造业僧。 法华尼,苦修三十年,谅由*YIN*心固结,致转世失身为官妓。 唯念佛婆子,宗教一无所知,只以弥陀是念,而死后演出如许奇特事,确证往生西方之无疑。 总是以观,若论生前慧解,则诸僧尼之超过念佛婆远甚。 至论身后果证,而诸僧尼之不及念佛婆亦远甚。 圆观鉴空法云尚恐不及,其余真不足以望其项背。 可见自力了脱之难,念佛往生之易。 故云余门学道,如蚁子上于高山。 念佛往生,似风帆扬于顺水。 知此,则平昔以高明自负,欲仗自力了生脱死,而尚未至业尽情空之地位者,宁不凛然。 故特附录于此,以为藐视净土,好仗自力而夸口头者戒。 凡有志于自利利人,欲速得解脱者,均当注意于念佛一门焉。 (释德森录毕识)唐洛京慧林寺释圆观,不知何许人也。 居于洛宅,率性疏简。 或勤梵学,而好治生,获田园之利,时谓之空门猗顿也。 此外施为绝异,且通音律。 大历末,与李源为忘形之友。 源父憕居守,天宝末陷于贼中,遂将家业舍入洛城北慧林寺,即憕之别墅也,以为公用无尽财也。 但日给一器,随僧众饮食而已,如此三年。 源好服食,忽约观游蜀青城峨眉等山洞求药。 观欲游长安,由斜谷路。 李欲自荆入峡。 争此二途,半年未决。 李曰:吾已不事王侯,行不愿历两京道矣。 观曰:行无固必,请从子命,遂自荆上峡。 行次南浦,泊舟,见妇女绦达锦珰,负罂而汲。 观俯首而泣曰:某不欲经此者,恐见此妇人也。 李曰:自上峡来,此徒不少,奚独泣为。 观曰:其孕妇王氏者,是某托身之所也。 已逾三载,尚未解娩,唯以吾未来故。 今既见矣,命有所归。 释氏所谓循环者也。 请君用符咒,遣其速生。 且少留行舟,葬吾山谷。 其家浴儿时,亦望君访临。 若相顾一笑,是识认君也。 后十二年,当中秋月夜,专于钱塘天竺寺外,乃是与君相见之期也。 李追悔此之一行,致观到此,哀恸殆绝。 召孕妇告以其事。 妇人喜跃还,顷之,亲族毕集,以枯鱼浊酒,馈于水滨,李往授符水。 观具其沐浴,新其衣装。 观其死矣,孕妇生焉。 李三日往看新儿,襁抱就明,果致一笑。 李泣具告王氏,王氏厚葬观。 明日李回棹归慧林寺,询问弟子,方知已理命矣。 李常念杭州之约,至期,到天竺山寺,其夜桂魄皎然,忽闻葛洪井畔,有牧童歌竹枝者,乘牛扣角,双髻短衣,徐至寺前,乃观也。 李趋拜曰:观公健否。 曰:李公真信士,我与君殊途,慎勿相近。 君俗缘未尽,但且勤修不堕,即遂相见。 李无由叙语,望之潸然。 观又歌竹枝,杳前去。 词切调高,莫知所谓。 叹曰:真得道之僧也。 咫尺悬隔,圣凡路殊,谅有之乎。 (高僧传三集感通篇)唐洛阳香山寺释鉴空,俗姓齐,吴郡人也。 少小苦贫,虽勤于学,而寡记持。 壮岁为诗,不多靡丽。 常困游吴楚间,已四五年矣。 干谒侯伯,所润无几。 钱或盈贯,则必病生,用罄方差。 元和初,游钱塘,属其荒俭,乃议求餐于天竺寺。 至孤山寺西,馁甚不前,因临流雪涕,悲吟数声。 俄有梵僧临流而坐,顾空笑曰:法师秀才,旅游滋味足未。 空曰:旅游滋味则已足矣,法师之呼,一何乖谬。 盖以空未为僧时,名君房也。 梵僧曰:子不忆讲法华经于同德寺乎。 空曰:生身已四十五岁矣,盘桓吴楚间,未尝涉京口,又何洛中之说。 僧曰:子应为饥火所烧,不暇忆故事。 遂探囊出一枣,大如拳许,曰:此吾国所产。 食之者,上智知过去未来事,下智止于知前生事耳。 空饥极,食枣掬泉饮之。 忽欠呻枕石而寝,顷刻乃寤。 忆讲经于同德寺,如昨日焉。 因增涕泣。 问僧曰:震和尚安在。 曰:专精未至,再为蜀僧矣,今则断攀缘也。 神上人安在。 曰:前愿未满。 悟法师焉在。 曰:岂不记香山石像前,戏发大愿乎。 若不证无上菩提,必愿为赳赳贵臣,昨闻已得大将军矣。 当时云水五人,唯吾得解脱,独汝为冻馁之士也。 空泣曰:某四十许年,日唯一餐,三十余年拥一褐。 浮俗之事,决断根源。 何期福不完乎,坐于饥冻。 僧曰:由师子座上,广说异端,使学空之人,心生疑惑。 戒珠曾缺,膻气微存。 声浑响清,终不可致。 质伛影曲,报应宜然。 空曰:为之奈何。 僧曰:今日之事,吾无计矣。 他生之事,警于吾子焉。 乃探钵囊取一鉴,背面皆莹彻。 谓空曰:要知贵贱之分,修短之期,佛法兴替,吾道盛衰,宜一鉴焉。 空览照久之,谢曰:报应之事,荣枯之理,谨知之矣。 僧收鉴入囊,遂挈而去。 行十余步,旋失所在。 空是夕投灵隐寺出家,受具足戒。 后周游名山,愈高苦节。 太和元年诣洛阳,于龙门天竺寺,遇河东柳珵,亲说厥由向珵。 珵闻空之说,事皆不常,且甚奇之。 空曰:我生世七十有七,僧腊三十二,持钵乞食,尚九年在世。 吾舍世之日,佛法其衰乎。 珵诘之,默然无答。 乃索珵笔砚,题数行于经藏北垣而去。 曰:兴一沙,衰恒河沙,兔而罝,犬而拏,牛虎相交与角牙,宝檀终不灭其华。 系曰:食梵僧之枣,而知宿命者,与茹雪山之药,解诸国语音同也。 览鉴而知吉凶者,与窥图澄涂麻掌同也。 食枣临鉴,岂偶然耶,非常人之遇也。 其空公题谶而答塞柳珵之问,验在会昌之毁教矣。 时武宗勒僧尼反俗,计二十万七千余人。 坼寺并兰若,共四万七千有奇。 故云兴一沙,衰恒河沙。 兔在罝,犬仍拏,言残害之甚。 乙丑毁法,丙寅厌代。 佛法喻宝檀之树,终不绝其华蘤芬馥,故云也。 苟非异人,何以藏往考来之若是乎。 (高僧传三集感通篇)唐法云者,雁门赵氏子。 受质淳善,毁誉淡然。 及就学,痴钝无记。 年十二,父母送礼五台华严寺净觉为师。 拾薪汲水,初不惮劳。 年三十六,诵习未能,众以其愚,呼为牛云。 一日自恨愚质,久生何为。 时方大雪,跣足礼台,一心持念文殊师利,愿求大圣开决心眼。 如是而行,寒不知衣,食不知味,内不知身,外不知物,唯圣是求。 逢人即问文殊住处。 既遍五峰,了无所见。 至寺求食,其志增锐。 如迷如醉,复至东台,见老人曝火,即叩问曰:大德,文殊住何处。 老人云:汝问他何为。 云曰:我生愚钝,乞为开明。 老人云:那羸颓百拙汉,汝不须见他好。 云以为狂,遂趋北台。 既至,见先老人拥雪而坐。 心生希有,以为真文殊也,趋前叩首。 以冻馁驰困,倒地不起,口吐血团。 见先老人语曰:汝于往生曾作法师,贪他利养,秘吝佛法。 以是因缘,堕牛类中,愚无所知,偿他宿债。 持法力故,今得人身,复预僧数。 悭法余业,故无诵习。 老人即以铁如意钩,斫出心脏,令其视之,宛若牛心。 于天井洗荡,复以安之。 叱云:起起,于是忽醒,无所痛恙,遍体汗流。 更觅老人,竟不复见。 但见祥云骤起,软风拂衣。 仰视天际,圆光若镜。 见先老人,坐莲华上,晃焉而没。 法云从此往世所持经论,宛然记忆,如获旧物。 终身行道,如救头然。 一夕绕育王塔,至三更,见白光如水,自北台连接鹫峰,中现天阁,宝色灿烂,额曰善住。 时开元二十三年春,辞众而终焉。 (清凉山志)宋海印信和尚,嗣琅琊,桂府人。 住苏州定慧寺。 年八十余,平日受朱防御家供养,屡到其宅。 一日朱问曰:和尚后世能来弟子家中托生否。 师微笑诺之。 及归寺得疾,数日而化。 其迁化日,朱家生一女子。 圆照本禅师,时住瑞光,闻其事,往访之。 方出月,抱出,一见便笑。 圆照唤云:海印,汝错了也。 女子哭数声化去。 (宗门武库)元建宁府,有僧名末山。 后检一行著定平生诗,有一木移来岭上安之句,造物预定其名也。 好作善缘,平路叠桥,不知其数。 既死,现梦于城中邹氏托生。 其友亦有梦之者。 既长,虽自知前身是僧,不喜与僧交。 痴痴呆呆,若木石然。 杭州天目山,义断崖,见高峰得旨,归向者甚众。 既死,现梦托生于吴兴细民家。 后为僧,名瑞应,字宝昙。 自幼至壮,受人礼拜供养无虚日。 余寓居天界时,宝昙亦在焉,邻居颇久。 察其所为,碌碌与常人无以异。 间有以己躬事叩之者,但懡而已。 二人前身皆非常人,胡乃顿忘前世所习如是。 古人谓声闻尚昧于出胎,菩萨犹迷于隔阴。 然则修行人,可不慎欤。 江西绝学诚公,山居不出世,座下有七人结盟习禅。 一人年最少,超然有得。 诚公验以三关语,其答如鼓应桴。 不幸早逝,生山下民家,父母俱有梦。 甫五岁,命读书,吾伊上口,不烦师训,又能析其义。 一日其父携入山见诚公。 公问汝前生答我三转语,记得否。 进云:试举看。 既举,乃点首云:是我语。 诚公嘱其父善保养之。 他寺僧,因厚贿其家,求为弟子,使习鱼山梵呗。 自此赴檀家请,多得嚫施,骄奢心动,世俗不法事,无不为之。 诚公因立三种大愿厉学者。 大凡参禅人,于静定中得个欢喜处,乃尘劳乍息,慧光少现,然未可以为究竟也。 何则? 盖八识田中,无明根本尚在。 喻如石压草,去石再生无疑矣。 后人其预戒之。 (山庵杂录)宋欧阳永叔知颍州,一官妓,口气作莲华香。 有僧知宿命,言此妓前世为尼,诵法华经三十年。 一念之差,遂至于此。 问妓云:曾读法华经否。 答云:失身于此,何暇诵经。 与以法华,则读诵如流。 与之他经,则不能读。 以此知僧言可信矣。 使此尼知西方法门,则上品上生可也。 不知而坠堕于妓,可不哀哉。 以此知能用西方法门教人者,其济拔之功大矣,福报岂易量哉。 (龙舒净土文)元至顺庚午,浙西连岁饥馑,杭州城中,饿殍相枕藉,有司令坊正倩人舁弃六和塔后山大坑中。 有一婆子,兼旬不腐烂,每日居众尸之上。 人怪之,搜其身怀中有小囊,贮念弥陀佛图三幅。 事闻有司,为买棺敛。 焚之,烟焰中现佛菩萨像,光明烨烨。 因此发心念佛者极众。 (山庵杂录)摘自印光大师民国二十九年冬重新审定之《净土十要》(〈第九要〉附录二),庐山东林寺印经处二〇一五年恭印本,题目由本集编者拟定。 发布时间:2023-06-05 05:13:03 更新时间:2024-02-04 17:50:10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491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