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佛祖统纪 第四十七卷 - 大藏经 内容: 佛祖统纪 第四十七卷宋咸淳四明东湖沙门志磬撰法运通塞志第十七之十四高宗(徽宗第九子。 母贤妃韦氏。 追谥显仁皇后。 五月二十一日天申节。 永思陵)建炎元年。 上驻跸维扬○初隆祐太后孟氏。 将去国南向求护身法于道场大德。 有教以奉摩利支天母者。 及定都吴门念天母冥护之德。 乃以天母像奉安于西湖中天竺。 刻石以纪事。 案不空三藏译摩利支天经念诵法云。 南无释迦牟尼佛(十声)南无摩利支天菩萨(十声)我弟子(某甲)归命三宝摩利支天菩萨。 愿护我身无人能见我。 无人能知我。 无人能捉缚加害我。 无人能欺诳责罚我。 无人能债我财物。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即说最上心真言曰。 唵摩利支娑缚贺(或百声或千声)王难中护我。 贼难中护我。 失道旷野中护我。 水火刀兵中护我。 鬼神毒药难中护我。 恶兽毒虫难中护我。 一切怨家恶人难中护我。 佛实语护我。 法实语护我。 僧实语护我。 天实语护我。 仙实语护我。 一切处一切时愿常护我。 弟子(某甲)娑缚贺。 诵时想菩萨作天女形。 璎珞庄严坐莲华上。 左手执天扇。 右手垂掌向外。 作与愿势。 若欲见天真身求胜愿者。 诵满十万遍佛言。 此天常行日月前。 日月所不能见。 我因知此天名得免一切厄难二年三月。 唐州泌阳尉李珏遇北虏入寇。 挟一仆单骑走。 夜匿道旁空舍。 闻车过声遣仆问。 唐州贼何在。 见车中人长丈余面蓝色。 惊而返。 珏即乘马追及之。 前致敬曰。 珏避寇至此。 敢问车中何所载。 其人曰。 此京西遭劫死人名字。 天曹定籍。 汝是李珏亦其数也。 珏大怖告曰。 何法可免。 愿赐指教。 人曰。 能旦旦念摩利支天菩萨七百遍。 向虚空回向天曹圣贤。 则死籍可销。 可免兵戈之厄。 珏方拜谢。 驾车者疾驰而去。 自是不辍诵持。 转以教人。 皆得免难(贾德仁板行)述曰。 摩利支天经。 藏中凡三译。 唯 本朝天息灾本咒法最多。 仁宗亲制圣教序以冠其首。 虽未闻行其法者。 而菩萨之缘已开。 先于此时矣。 当 高宗之南渡也。 隆祐受教大德获奉像之应。 李珏请命神人致称名之功。 至矣哉。 威德悲愿。 殆与圆通大士俱不思议。 释迦自云。 我因知此天名得免一切厄难。 信菩萨远本。 又在释迦之先也。 今兹中原多故兵革未销。 士夫民庶有能若终身若全家行此解厄至简之法。 吾见天母之能大济于人也十一月。 敕卖四字师号价二百千三年正月。 金虏入淮。 上幸建康。 八月上发建康。 十一月虏酋兀术宗弼陷杭州。 钱塘令朱毕率弓兵与之战。 力不敌走天竺山。 虏奄至。 遂遇害。 初是圆应法师德贤(慈云下四世)为儿时。 相者曰。 他日有官厄。 唯出家可免。 遂落[髟/火]往灵山。 参学于慧净。 后竟继其席。 临终谓门人曰。 吾生前以道力免难。 死后犹有残业。 门人造像入祖堂。 乃以铁护其颈。 及虏至其酋真珠王者至灵山祖殿。 众像皆立。 独师像不起。 酋怒令斩之。 以颈有铁不可伤。 乃积薪盈门纵火焚之。 薪尽而屋如故。 或见神僧千数执瓶注水出没空表。 虏众大惊而退。 初如靖法师主上竺。 兀术入境。 师预感梦。 知此山厄运不可免。 戒众令避之。 及虏至。 或谓可以礼迓。 即声钟集众。 虏疑其抗已。 从兵大掠火其寺○十二月己卯(六日)上幸明州。 壬午(九日)次定海御楼船癸巳(二十日)虏陷越州。 癸卯(三十日)浙东制置使张俊。 与虏战于明之西门。 俊见民间多织席。 遣兵敛取之。 以重席覆于路。 虏骑践席上。 皆足滑而仆。 因急击之。 斩首甚众(此耆老相传。 与国史所载不同)四年正月。 甲辰(旦日)上次崎头入白峰庵。 僧岁朝礼忏。 上前立其旁。 闻保国安民之辞喜甚。 为徘徊茗饮而行(今御座。 特旨免税石刻在庵中)丙午(三日)次台州章安镇。 入金鳌山寺。 有老僧祷佛前。 皆忧时保国之语。 上问何典。 答曰。 护国金光明忏。 上因宿于寺。 后驻跸临安。 岁赐辇下诸寺金帛修举此法。 初上在京邸。 有异人授一诗云。 牝蛎滩头一艇横。 夕阳多处待潮生。 共君不负登临约。 同向金鳌背上行。 及幸海登金鳌坐榻上。 见壁间题此诗。 始悟异人示先谶也○庚戌(七日)虏陷明州。 其酋奄至南湖寺。 众先已奔散。 独介然不肯去。 酋诃之曰。 不畏死耶。 然曰。 贫道一生以愿力建此十六观堂。 今老矣。 不忍舍去以求生也。 酋义之曰。 师幸为我归北朝。 建观堂一如此规制。 遂虏以行。 虏兵至湖心。 逼律主元肇行。 师忻然无难色。 至京口谓左右曰。 吾将西归。 即闻笙歌之音。 一时军民咸见师念佛西望而化(师即参政陆佃之孙)○初宏智禅师正觉。 主天童开拓众宇。 聚众至千二百人。 虏之入境也众将散。 师止之曰。 虏不至此无用避。 及虏登塔岭。 见神兵满山谷。 大惧而退○育王山月堂禅师道昌。 闻虏且至。 就山后掘一窖。 捧释迦舍利塔坐其中。 以陶器覆于上。 虏酋至不得塔。 大怒将火其屋。 忽壁间观音画像放光出水满地。 轮藏自转。 酋大怖畏拜祷而去。 越七日开窖取塔。 水至颈不没○丙寅(二十三日)上次温州馆头(留十日)○二月乙亥(三日)上次江心寺。 有旨以林灵素故居为资福教院。 丞相吕颐浩。 举圆辨法师道琛主之○丙子(四日)虏兵退。 初杭人以时方兵旱。 迎上竺大工于郡中法慧寺。 侍香火者道元虑至求索。 举藏于井。 取他像置行殿。 虏还自四明再犯杭州。 果诘问大士所在。 径取之去。 并躯道元行。 元默哀祷。 夜至许村若有人导之者。 遂得逸归告于郡。 时虏焚其城不知井所在。 忽闻金石声。 就求之。 获井出像○三月己未(十七日)上发江心(主上留寺中半月。 赵汝四诗云。 思陵半月都。 世人以为实录)诏法道法师随驾陪议军国事。 上欲加以冠冕。 师力辞。 诏加圆通法济大师○四月上驻跸于会稽天旱。 诏道法师祷于圆通(寺在城内)即日雨至。 上大说○七月道君二帝自韩州迁于五国城(续稽古录)绍兴二年正月。 上驻跸于钱唐。 升为临安府。 上每于禁中书金刚圆觉普门品心经七佛偈。 暇日尝自披读以发圣解。 又御书阿育王山舍利塔曰佛顶光明之塔○二月诏再建天竺观音大士殿○四月诏孔子四十九代孙玠袭封衍圣公(孔端友之子)○召法道法师入见。 上从容谓之曰。 上皇为妖人所惑毁师形服。 朕为师去此黥涅。 道对曰。 上皇御墨不忍毁除。 上笑曰。 此僧到老倔强。 乃敕住庐山太平禅寺三年二月。 庐山道法师申劄都省称。 崇观之后(崇宁大观)道士叨冒资品。 林灵素王冲道辈。 视两府者甚众。 遂令道士冒居僧上。 靖康建炎道士视官已行追毁。 而国忌行香寺院会聚。 犹敢傲然居上。 其蔑视国法有若此者。 今欲复还祖宗旧制。 僧史略具载。 每当朝集僧先道后。 并立殿廷僧东道西。 凡遇郊天道左僧右。 寻送礼部取到太常寺状称因革礼。 乾德元年宣德门肆赦故事。 道左僧右。 又检照嘉祐编敕并绍兴新书。 并以僧道立文为次。 其政和条内道僧观僧及道士。 位在僧上。 并已删去不行。 寻蒙朝旨依条改正。 以僧居上。 十一月太常寺遍符诸路。 应行香立班。 诸处聚会。 并依祖宗成法。 以僧居左(此依准开宝五年诏旨也)○八月自治平末始鬻度牒。 旧以黄纸印。 造伪为者多。 户部朱异始奏。 令僧道用敕绫牒述曰。 唐明皇天宝中。 度牒已用绫素 本朝太宗初年普度十七万 真宗天禧普度二十三万。 应此时但用纸牒使之易辨。 今既斥卖。 欲重其价故用敕绫。 比同品官之告身。 亦见朝廷之重僧也吴郡延祥院僧茅子元者。 初学于梵法主。 依放台宗出圆融四土图晨朝礼忏文偈歌四句佛念五声。 劝诸男女同修净业。 自称白莲导师。 坐受众拜。 谨[廿/匆]乳不杀不饮酒。 号白莲菜。 受其邪教者。 谓之传道。 与之通淫者。 谓之佛法。 相见傲僧慢人无所不至。 愚夫愚妇转相诳诱。 聚落田里皆乐其妄。 有论于有司者。 正以事魔之罪。 流于江州。 然其余党效习至今为盛(释门正统)议曰。 嗟夫天下之事未尝无弊也。 君天下如禹汤而有桀纣。 相天下如周召而有斯莽。 道本老庄而有归真灵素。 释本能仁而有清觉子元。 信三教皆有其弊也。 所谓四土图者。 则窃取台宗格言附以杂偈。 率皆鄙薄言辞。 晨朝忏者。 则撮略慈云七忏。 别为一本。 不识依何行法。 偈吟四句。 则有类于樵歌。 佛念五声。 则何关于十念。 号白莲妄托于祖。 称导师僭同于佛。 假名净业而专为奸秽之行。 猥亵不良。 何能具道。 嗟夫四年。 伪齐刘豫同金虏入寇。 上下诏亲征。 九月上亲诣天竺大士殿。 焚香恭祷蚤平北虏。 既而淮东宣抚使韩世忠。 败金人齐人于承州。 世忠献俘行在。 因陈战没之人乞加赠恤。 上蹙然曰。 死于锋镝诚为可闵。 即敕直学士院胡松年具词。 建水陆大斋以为济度。 是夕也有见鬼神来会甚众。 有梦战死者咸忻然相庆。 以为自此得生善趣者。 上闻之大说。 五年。 弥月大旱。 诏道法师入内祈雨。 结坛作法。 以四金瓶各盛鲜鲫噀水默祝。 遣四急足投诸江。 使未回而雨已洽。 上大说。 特赐金钵○九月上幸天竺大士殿炷香。 住山应如奏对如流。 上说。 赐万岁香山以供大士及度牒银币之类七年。 左司谏陈公辅上疏。 乞照祖宗成法不许执政指射有额寺院。 应臣僚前曾陈乞有额寺院充坟寺功德者。 并令改正许与无额小院。 诏可。 初是知院李纲。 占常州普利及邵武兴圣。 台臣论奏。 以两处俱为有额有所违碍。 诏令别占无额小院。 士论为快。 又枢密沈与求奏称。 坟寺妙严院。 虽本家建造。 既元有敕额。 不当拨赐。 上以为自造之屋。 不必改正。 时谏臣谓。 与求能体祖宗法意革今日之弊。 宜从所请。 有旨许之九年。 敕天下州郡立报恩光孝禅寺。 为徽宗专建追严之所十一年五月。 宰相秦桧。 以径山宗杲为张九成党。 毁衣牒窜衡州(塔铭)○上谓辅臣曰。 自佛法入中国。 士大夫靡然从之。 上者信于清净之说。 下者信于祸福之报。 殊不知六经广大靡不周尽。 如易无思无为寂然不动感而遂通礼之正心诚意者。 非佛氏清净之化乎。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与书作善降之百祥。 作不善降之百殃。 非佛氏祸福之报乎十二年。 左修职郎詹叔义。 上财赋表。 乞住卖度牒朝廷从之。 时临安府。 乞度牒修天竺大士殿。 敕给钱五万缗。 谓侍臣曰。 朕观古者人主。 欲除释老二教。 或毁其像或废其徒皆不及久。 往往愈炽。 今不放度牒则自可渐销而制胜十三年。 右司谏詹大方奏曰。 顷者鼓倡俘言。 张九成实为之首。 径山宗杲从而和之。 今宗杲已窜。 为之首者岂可不问。 诏张九成南安军居住○临安府道正刘若谦。 申省乞道士序位在僧上。 妄称别得指挥。 僧正善达陈状乞检准绍兴三年都省。 批送法道法师。 乞复祖宗旧法。 继蒙朝旨。 批下依条改正。 应行香立班。 诸处聚会以僧在上。 告示刘若谦。 取知委状。 后有妄词以违制论○敕西湖北山建天申万寿圆觉寺○敕再修西湖寿星院。 主事者乞拨度牒。 上曰。 言者皆欲卖牒以资国用。 朕谓不然。 一牒所得不过二亘缗。 而一夫不耕矣。 若住拨十年。 则其徒自少矣十五年。 敕天下僧道始令纳丁钱。 自十千至一千三百。 凡九等。 谓之清闲钱。 年六十已上及残疾者听免纳。 道法师致书于省部曰。 大法东播千有余岁。 其间污隆随时暂厄终奋。 特未有如今日抑沮卑下之甚也。 自绍兴中年僧道征免丁钱。 大者十千。 下至一千三百。 国四其民。 士农工商也。 僧道旧籍仕版。 而得与儒分鼎立之势。 非有经国理民之异。 以其祖大圣人而垂化为善故耳。 至若天灾流行雨旸不时。 命其徒以祷之。 则天地应鬼神顺。 抑古今耳目所常闻见者也。 夫苟为国家御灾而来福祥。 亦宜稍异庸庶之等夷可也。 若之何遽以民赋。 赋且数倍。 今天下民丁之赋多止缗钱三百。 或土瘠民劳而得类免者。 为僧反不获齿于齐民。 以其不耕不蚕而衣食于世也。 夫耕而食蚕而衣。 未必僧道之外人人耕且蚕也云云述曰。 目僧道同丁夫。 而出征赋以免之。 岂独僧道之耻。 亦国家不知尊尚二教之耻也。 今州家征免丁。 则必举常年多额以责之。 而不顾僧之存亡去住。 既又欲以亏额均赋诸寺者。 其为患皆此类。 尝考郡志云。 僧道免丁岁无定额。 官吏曾不省。 此王荆公创新法。 当年后世。 谁不知为民患。 然今之为政者。 语安石则目之小人。 追民赋则仍用其立法。 盖利源一开。 虽有圣人之治所不能革。 以人心好利者同然耳。 然则为利创法者。 未尝不为后世患。 悲夫十七年七月。 宝觉圆通法济大师法道。 趺坐说法合掌而化。 建塔于北山九里松二十一年。 初太后韦氏北还之日。 以道家四圣有神助。 至是改孤山为延祥观以奉之。 迁法师全身于马脑坡。 见陶器中舍利无算○十一月谪衡州宗杲量移梅州述曰。 自古公卿与释氏游者。 重其道敬其人耳本朝公卿交释氏者尤为多。 未闻以语言之过交相为累者。 洪觉范之窜朱崖。 坐交张无尽。 杲大慧之流衡阳。 坐交张子韶。 而皆以语言为其罪。 夫儒释之交游。 不过于倡和以诗谈论以道。 否则为庐山结社之举耳。 岂当陷贤者于奸佞而钩党于林间之人哉。 其为法门不幸。 有若二师者。 言事之过论九重之不察也二十三年十月。 给事中知泸州凭楫(字济川号不动居士)委漕使摄郡事。 别僚佐具衣冠。 望阙再拜。 着僧衣升座。 横柱杖膝上。 说偈言而化。 始楫问道于杲佛日。 顿悟心旨。 南渡之后。 所在经藏残阙楫以奉资(奉音凤俸俗)造大藏经四十八所。 小藏四大部者亦如其数(世以华严涅槃宝积珠林为四大部)所至与高僧逸民续莲社时贤咸从其化二十四年。 诏以上天竺为御前道场。 特免科敷等事○寓衢州衍圣公孔玠卒。 诏其子搢袭封衍圣公。 是为五十代二十五年。 初是治平初飞山戒珠禅师。 依高僧三传。 采修行净业临终往生者。 作净土传三卷。 元丰间尚书王古增补新闻。 通为四卷。 是年钱唐陆师寿续集往生净土者为八卷。 易名宝珠集二十六年。 张九成知温州。 九成谪南安军十四年。 寓横浦僧舍。 日谈经著书以自适。 尝曰。 六经皆妙法也○九月礼部侍郎吴秉信卒。 绍兴初时相讳言兵事。 斥秉信为党人。 乃归四明城南。 筑庵禅坐。 制一棺。 夜卧其中。 至五更令童子扣棺而歌曰。 吴信叟归去来。 三界无安不可住。 西方净土有莲胎。 归去来。 闻唱即起禅诵。 久之桧相亡。 召为礼部侍郎。 时国用匮乏。 秉信请卖度牒以裕国因言。 及秦党寻被论。 以佞佛邀福出知常州。 既而复被召至萧山驿舍。 令家人静听咸闻天乐之音。 即曰。 清净界中失念至此。 金台既至吾当有行。 言讫而逝○十月敕量移梅州宗杲。 复形服放还。 十一月诏住明州阿育王山二十七年八月。 礼部侍郎贺允中上殿。 上问。 天下僧道几何。 答曰。 僧二十万。 道士万人。 上曰。 朕见士大夫奉佛者。 多乞放度牒。 今田业多荒。 不耕而食者二十万人。 若更给度牒。 是驱农为僧也。 佛法自汉明入中国。 其道广大终不可废。 朕非有意绝之。 正恐僧徒多则不耕者众。 故暂停度僧耳(圣政录)述曰。 高宗聪明而达于权道。 故不放度牒。 将抑僧以助农。 如古人排佛。 正以不耕为国蠹。 可谓知政本矣。 然尝论之。 今之为僧者。 未暇以学道言之。 或迫于兄弟之众多。 或因无田而不耕。 皆天下之闲民也。 深山蛇虎之乡。 边海斥卤之地。 非田也。 出家之士。 率众力凭志愿。 幸而可开为亩。 皆天下之闲田也。 以闲民食闲田。 未尝为农病也。 矧今为农者常自多。 常苦于天下之田少。 而寺院之产常自定。 不令闲民为僧则农益多。 农多而常田少。 农始病矣。 去而为商贾。 为百工。 为游乞。 为倡优。 趋末者纷纷然。 又不能为则盗于海劫于陆。 无所而不为矣。 然则驱闲民而僧之。 是亦为政之权道也。 可不讲明乎十月六日。 住天童山正觉禅师。 沐浴更衣正坐而化。 齿[髟/火]道具自然生出舍利。 葬全身于东谷。 谥曰宏智禅师妙光之塔。 有礼塔求舍利者。 皆如其意(洞山下九世)二十八年二月。 诏佛日禅师宗杲再住径山○七月起居舍人洪遵。 论铸钱未及额。 上谕大臣。 令民间铜器以他物代之。 乃出御府铜器送铸钱司。 大敛民间铜器寺观佛像钟磬。 并令置籍。 每斤收算二十述曰。 绍兴之际住鬻牒。 不以此为利。 而且征僧道免丁算寺观钟磬。 所得无多。 而徒使后世指为作古。 盖小臣詹叔义。 以财赋之税根人主之心。 而当时辅相不能开陈为利之轻重耳三十年十一月。 住灵隐道昌禅师上表。 乞颁行度牒。 不报三十一年。 礼部侍郎吴子才奏。 乞颁行度牒。 言事者以佞佛斥之。 罢归田里○七月金虏主元颜亮。 徙居汴京。 九月自将入寇。 兵号百万。 中竺寺沙门昙莹学禅悟易。 屡对禁中。 至是策以易数。 谓亮当毙于江北。 十月下诏亲征浙西。 总管李宝舟师败之。 密州中书舍人虞允文。 收都统王权散卒败之采石。 亮欲渡瓜州。 令于众曰。 三日不渡江当尽杀诸将。 众苦其虐。 夜半诸酋射帐中杀之而遁三十二年正月。 上归自建康。 五月诏禅位于皇太子○十月淫雨不止。 上遣内侍祷于上竺。 燎烟始升晓日开霁。 上喜出内府玉器三品。 以施大士殿。 寿成太后施七宝冠○赐径山宗杲大慧禅师孝宗(十月二十二日会庆节。 永阜陵)隆兴元年。 初是太祖后七世子称为嘉兴丞。 妻张氏梦神人称崔府君拥一羊与之。 遂娠。 初封普安郡王○上初在王邸。 遣内都监至径山。 问道于杲禅师。 答以偈曰。 大根大器大力量。 荷担大事不寻常。 后在建邸遣内知客。 至山赐妙喜庵三字及真赞。 至是悉取向赐识以御宝。 是年八月十日。 师示寂。 上伤悼不已。 赐谥普觉。 塔曰宝光。 语录入大藏。 右相汤思退。 参政李邴。 内翰汪藻。 礼部侍郎张九成。 给事中凭楫。 皆问道有悟入(魏公张浚撰塔铭)乾道元年二月。 召灵山子琳法师入见。 问曰。 朕欲读经以何为要。 师曰。 金刚圆觉最为要道。 又问参禅之法。 师曰。 直须自悟。 上说。 赐号慈受○二月以郑国公主出家。 敕品官庶民有毁辱僧尼骂称秃字者。 依祥符宣和敕旨。 品官勒停。 庶民流千里。 仰天下州军。 遍榜晓谕。 仍许僧尼录。 白指挥与度牒随身永同公据。 应僧尼过犯。 官司不得私理。 须奏闻取旨施行三年二月。 驾幸上天竺礼敬大士。 问住山若讷曰。 大士之前合拜不合拜。 师曰。 不拜则各自称尊。 拜则递相恭敬。 上欣然致拜。 又问岁旦修光明忏之意。 师曰。 佛为梵释四王说金光明三昧之道。 嘱其护国护人。 后世祖师立为忏仪。 于岁旦奉行其法。 为国祈福。 此盛世之典也。 上说。 授右街僧录复赐钱。 即道翌法师故居建十六观堂。 命内翰楼钥作记○三月敕于禁中建内观堂。 一遵上竺制度○日本遣使致书四明郡庭问佛法大意。 乞集名僧对使发函读之。 郡将大集。 缁衣皆畏缩莫敢应命。 栖心维那忻然而出。 日本之书与中国同文。 何足为疑。 即揖太守褫封疾。 读以爪掐其纸七处。 读毕语使人曰。 日本虽欲学文不无疏缪。 遂一一为析之。 使惭惧而退。 守踊跃大喜曰。 天下维那也四年四月八日。 召上竺讷法师。 领五十僧入内观堂。 行护国金光明三昧。 斋罢说法。 上曰。 佛法固妙。 安得如许经卷。 师曰。 有本者如是。 上说。 进授左街僧录。 慧光法师。 自是岁岁佛生日。 赐入内僧帛五十匹。 修举佛事(宋之瑞撰塔铭)○九月上谓礼部尚书李焘曰。 科举之文不可用佛老语。 若自修之山林。 于道无害。 倘用之科场。 恐妨政事(中兴事鉴)述曰。 儒家用老庄语其来已久。 故不可一旦绝去。 至若穷理之妙尽性之奥。 高出世表而无所不容者。 则无越乎释氏之书。 然儒家欲明理于天人之际。 易洪范中庸大学语孟。 求之自足。 倘涉乎佛经语意。 则自违其宗而放肆无归矣。 大哉孝庙之戒。 其有旨乎六年四月。 上与群臣论东都治乱消长之数。 上曰。 朕每念治平已前国家无事。 自王安石首乱成法。 继之以章子厚(名惇避讳)蔡京之徒。 至靖康辅臣率皆庸缪。 以致大坏。 蔡京谪死湖湘四十二年。 迁葬之日皮肉销尽。 独于胸上隐起卍字。 若镌刻然。 按佛经如来具三十二相。 胸题卍字。 是其一。 由戒定慧积修所成。 其相明妙。 魔王亦有三十二相。 其相稍晦。 今京相如此。 岂非魔乎。 又岂非天地大数产此魔物为生民之祸乎(两朝事鉴容斋三笔)○十一月撰德殿亲洒灵感观音之寺及灵感观音宝殿。 以赐上竺(各六字为额)七年二月。 灵隐慧远禅师入对选德殿。 上曰。 如何免得生死。 对曰。 不悟大乘终未能免。 上曰。 如何得悟。 对曰。 本有之性磨以岁月自然得悟。 上曰。 悟后如何。 对曰。 悟后始知今日问答皆非。 上曰。 一切处不是后如何。 对曰。 脱体现前更无可见之相。 上有省首肯之八年正月。 车驾幸灵隐。 锡赉有加○八月召天竺讷法师。 径山印禅师(别峰宝印)灵隐远禅师。 及三教之士。 集内观堂赐斋。 复令远禅师独对东阁赐坐。 问曰。 前日睡中忽闻钟声。 不知梦觉。 是同是别。 对曰。 梦觉无殊教谁分别。 上曰。 钟声从何处起。 对曰。 从陛下问处起。 十月赐灵隐慧远佛海禅师(号瞎堂)九年正月。 召上竺讷法师。 独对选德殿赐座。 问大士历代灵迹及法华经旨(登对录)○魏公史浩佚老于四明。 自号真隐居士。 每从南湖智连法师问法要(号觉云法师)尝曰。 师于禅律亦贯通耶。 师曰。 冰泮雪消固一水耳。 又问。 华严般若何太支离。 师曰。 支离所以为简易。 公倏然有省。 及帅闽归里。 乃于东湖创月波山。 放补陀岩。 结洞室以安大士。 奉德寿殿。 书潮音洞以为额。 首延觉云高弟则约法师。 专讲智者教(号元庵赐智海大师)初是公摄昌国盐监。 偕鄱阳程休甫泛海谒补陀山。 忽一僧指岩顶。 有窦可以下瞰。 方瞻伫间公与众见大士金色身相。 而公复见双齿出唇际如珂玉。 喜尉作礼而退。 暨归寺日已暮。 一长身僧来访。 语公历官至太师。 且云。 公是善终文潞公也。 他日入相。 主上欲用兵。 须力谏之。 后二十年当与公会於越。 语毕遂去。 乾道初以故相镇越。 有道人自称养素先生与公有旧。 亟命延之。 索纸大书曰。 黑头潞相重增万里风光。 碧眼胡僧曾共一宵情话。 掷笔竟出。 公大惊。 因追思补陀事。 知长身僧及道人皆大士示现相。 距正二十年云(夷坚志。 补陀璧记○今月波行堂有太师所见补陀现相一轴)述曰。 越王出仕之初。 登补陀觐大士。 闻长身僧之言。 许他日为师相。 且嘱其谏君上勿用兵。 其后张魏公(浚)果劝孝宗北征。 越王谏之不从。 及符离兵败浚归见上。 上迎谓浚曰。 此行甚快史浩意。 盖大士预鉴时机。 知南北势分未可以合。 故嘱公兴谏以免生灵之涂炭也史魏公过金山。 览梁武帝水陆仪轨之盛。 谓报恩度世之道在是。 乃于月波山创殿设十界像。 与名僧讲究制仪文四卷。 以四时修供。 为普度大斋(至今百年)俎豆之器繁约折衷(音众当也)赞呗之音抑扬有节。 乡城诸刹莫不视此为法○国学生王日休。 龙舒人。 为六经训传数十万言。 一旦捐之曰。 是皆业习非究竟法。 吾其为西方之归乎。 自是一志念佛。 日课千拜。 一夕厉声念佛。 忽云佛来接我也。 屹然立化。 邦人有梦二青衣引之西行。 日休为净土文行于世。 尝为之说云。 儒者或以释氏之徒无戒行故轻其教者。 岂可以道流不肖而轻老子。 士人不肖而轻孔子。 释氏之教有世间法有出世间法。 其世间法戒杀盗淫。 儒释未尝不同。 其不同者。 释氏之出世间法也。 儒家止于世间。 故独言一世而归之于天。 释氏知屡世。 而能具见群生业缘本末。 此其不同耳述曰。 王龙舒之为儒也。 固尝为六经作训传矣。 潜心学古。 非世儒之常流也。 及尽弃其学而学佛。 必有一定之见。 今人为儒未及于龙舒。 而欲以泛泛口舌效韩欧排佛之失言。 是皆未足以知两家之道本不悖也。 至若世间出世间之说。 虽未尽理谓佛能具见群生业缘本末。 此得之矣。 苏黄诸公诚知此。 伊洛先辈徒能以道自任。 以故时有排斥。 然不足以知此义也淳熙元年二月。 赐内帑于上竺建藏殿。 及赐大藏经。 皇太子为书殿榜○四月召雁山灵峰中仁禅师。 入对禁中(嗣圆悟普灯录)○五月召灵隐远禅师。 入对便殿二年三月。 驾幸上竺炷香礼敬大士。 诏建护国金光明道场。 赐白云堂印。 令天下三学诸宗并诣白云堂。 公举用印申明有司○六月召上竺讷法师。 独对内观堂○十二月遣中使至阿育王山迎佛舍利塔。 上瞻礼之顷见塔上有如月轮。 他日复见如水晶者。 敕迎往东宫。 皇太子见相轮上累累若水晶贯珠三年正月。 迎舍利于碧琳堂。 上见塔角有光若金珠者。 敕内侍奉塔还山。 具斋以谢灵贶○敕福州依天圣二年已降圣旨。 天台一宗教部。 付开元东禅镂版入藏。 先是慈云式法师奏乞天台教文入藏。 诏可之。 ○二月诏台州报恩德光禅师入住灵隐。 十一月入对选德殿。 上问曰。 释迦雪山六年所成者何事。 师曰。 将谓陛下忘却。 上说。 赐号佛照禅师(师号拙庵)四年八月。 参政钱端礼微疾。 请平田行机禅师入卧内趺坐谈笑。 忽谓机曰。 地水火风暂时凑泊。 昧者认为自己。 从上诸圣去住自在。 今吾如是岂不快哉。 遂敛目而逝。 公与机同参护国元禅师。 世知其有悟入(普灯录)○召灵隐光禅师。 入对内殿。 进宗门直指。 上问。 浙东名山太白玉几之外。 以何为胜。 师曰。 保国护圣国清万年。 上说。 当时侍臣咸皆叹赏。 以为名对○唐奘三藏译大般若经成六百卷。 有凤城雪月大师大隐。 用难信解品一百三卷。 行通关之法以授后人本朝淳熙间。 有沙门不知所从来。 车载此经至四明甬东。 行道中口浪浪诵不辍。 里人沃承璋遇诸涂。 问之曰。 我车上经皆能音诵。 承璋初不信。 试抽数卷对诵之。 顷刻即度。 始大异之。 徐叩其故。 沙门曰。 是有关法焉。 能通其关则百三卷之文皆可背诵。 承璋欣然愿受教。 既通复教其妻子奴婢。 阖门皆能通诵。 乃刻板行关法。 以化世人(旧印本有淳熙丁酉印施者是)述曰。 尝考经关尽百三卷。 凡八十四科。 今教卷诸文称八十一科。 名色者。 当是相承之误。 沃本巨室初不信法。 由沙门一化乃能背通般若。 然不知回向净土。 其没也生日本为国主。 背有铭曰。 大宋沃承璋。 日本人说若此(愚客月波。 同住如习能关通此经。 时众有欲求受者。 乃始用沃本刊经关一卷。 以劝世人。 因叙承璋本事云)五年。 御书太白名山。 赐住山了朴禅师(师号慈杭)七年。 召明州雪窦宝印禅师入见。 上问曰。 三教圣人本同此理。 师曰。 譬如虚空初无南北。 上曰。 但所立门户异耳。 故孔子以中庸设教。 师曰。 非中庸何以立世间。 华严有云。 不坏世间相而成出世间法。 上曰。 今时学者秖观文字不识夫子心。 师曰。 非独今之学者。 当时颜子为具体。 秖说得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如有所立卓尔。 亦未足以识夫子心。 夫子亦曰。 二三子以我为隐乎。 吾无隐乎。 尔以此而观当时弟子。 尚不识夫子心。 况今人乎。 张商英有云。 唯吾学佛然后能知儒。 上曰。 朕意常作此见。 上又问曰。 老庄之教何如。 师曰。 可比佛门中小乘人耳。 小乘厌身如桎梏。 弃智如杂毒。 化火焚身入无为界。 正如庄子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 老子曰吾有大患为吾有身。 大乘人则不然。 度众生尽方证菩提。 正如伊尹所谓予天民之先觉者也。 将以斯道觉斯民也。 如有一夫不被其泽若已推而内之沟中也。 上大说。 即日诏住径山○诏佛照禅师德光住阿育王山。 十一月召对内殿。 赐妙胜之殿四字。 为释迦舍利殿额八年。 上制原道论曰。 朕观韩愈原道论。 谓佛法相混三教相绌。 未有能辨之者。 徒文烦而理迂耳。 若揆之以圣人之用心。 则无不昭然矣。 何则释氏穷性命外形骸。 于世事了不相关。 又何与礼乐仁义者哉。 然犹立戒曰不杀不淫不盗不妄语不饮酒。 夫不杀仁也。 不淫礼也。 不盗义也。 不妄语信也。 不饮酒智也。 此与仲尼又何远乎。 从容中道圣人也。 圣人之所为孰非礼乐。 孰非仁义。 又恶得而名焉。 譬如天地运行阴阳若循环之无端。 岂有春夏秋冬之别哉。 此世人强名之耳。 亦犹仁义礼乐之别。 圣人所以设教治世。 不得不然也。 因其强名揆而求之。 则道也者。 仁义礼乐之宗也。 仁义礼乐固道之用也。 杨雄谓老氏弃仁义绝礼乐。 今迹老氏之书。 其所宝者三。 曰慈。 曰俭。 曰不敢为天下先。 孔子曰。 节用而爱人。 老氏之所谓俭。 岂非爱人之大者耶。 孔子曰。 温良恭俭让。 老氏所谓不敢为天下先。 岂非让之大者耶。 孔子曰。 惟仁为大。 老氏之所谓慈岂非仁之大者耶。 至其会道则互见偏举。 所贵者清净宁一。 而与孔圣果相背驰乎。 盖三教末流。 昧者执之自为异耳。 夫佛老绝念无为修身而矣。 孔子教以治天下者。 特所施不同耳。 譬犹耒耜而耕机杼而织。 后世纷纷而惑。 固失其理。 或曰。 当如何去其惑哉。 曰以佛修心。 以道养生。 以儒治世。 斯可也。 其唯圣人为能同之。 不可不论也(圣政录)十年。 上亲注图觉经。 赐径山宝印禅师。 刊行于世十一年。 上竺左街僧录若讷劄子。 洪惟圣朝遵用唐制立试经度僧之科。 窃详大宋高僧传洪觉范僧宝传所载。 自建隆开国至于南渡。 名德高行皆先策试法华。 然后得度。 以由此经是如来出世一化之妙唱。 群生之宗趣。 帙唯七卷繁简适中。 故学者诵习无过与不及之患。 自唐至今五百年来。 昭垂令典。 虽下及万世可举而行唐世之式。 远矣。 及我朝而甚详如文莹湘山录载。 国初潭州僧童试经。 此州郡比试也。 欧阳归田录载。 执政宋绶夏竦同试童行。 此朝廷开试也。 若僧史略载。 朱梁时不许私度。 愿出家者入京比试。 窃详三书之意。 当是天下童行。 先就州郡试中。 然后入京。 执政开场亲监覆试第名奏上。 乃下祠部给牒。 若特诏疏恩。 如建隆八千僧。 太平普度十七万。 则又不在试经之限。 或谓有亏国用者。 则将对之曰。 但于每岁以千牒为试经之拟。 即以千牒之资均于余牒。 俾不能诵经而裕于财者亦得求度。 厥今天下僧冗矣。 试经以行古道。 贵牒以限常人。 诚足以复祖宗之成法救末流之冗弊也。 上可其奏。 付执政。 下僧司。 具格式。 以供申不明。 竟为中书所沮○建兴福院成。 先是上竺讷法师。 屡以疾求闲。 上曰。 且赐地筑室。 一二年后。 彼此作闲人。 水边石上共说无生。 至是以赐师为佚老。 授两街都僧录。 东宫为书归隐扁其室。 十六年。 上逊位于皇太子。 退养重华宫称寿皇○寿皇召慧光若讷法师入内殿。 注金刚般若经书成。 上积日披览。 益有省发光宗(孝宗第三子九月四日重明节永献陵)绍熙二年十月。 慧光法师入寂。 谥宗教广慈法师。 塔曰普照五年四月。 刑部都官陆沅。 沐浴冠服就寝而化。 将殓忽闻莲华香气自口鼻喷出。 沅号省庵。 居四明鄞之横溪。 每晨起诵法华。 日一过者三十载。 年登八秩增至三部。 为诗见志。 有清晨三度到灵山之句。 又阅大藏诵佛号。 凡天台教门。 少林宗旨。 无不博究(弟陆游放翁撰墓志)○上将立谢妃为后。 遣蓝内侍诣何蘘衣庵而不告所问。 止令说一二句来。 内侍留数日敬祷之曰。 皇帝见遣。 愿赐一语以复命。 何大怒振衣而出。 蓝随之至天庆观门。 回首曰为天下母。 蓝即日归奏。 妃遂王位中宫○严陵唐仙姑者。 幼年厌尘俗往姑苏。 谒何蘘衣。 躬薪水十二年。 后逢吕真人与之丹。 大上皇闻其名。 召入德寿宫。 请符水。 问曰。 先生符水是行何法。 对曰。 不曾行法。 但以心为法。 以神为符。 以气为水耳。 上说。 书寂静先生以赐之 发布时间:2026-11-09 00:12:27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2487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