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传喜法师:纵然渺小如苔花,只要敢于去绽放也可以是美丽的 内容: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袁枚短短的一首歌,是什么触动了我们的心灵,使得那么多人为它刷屏? 苔花如米小僻荫处的苔藓花小小的,常常是太阳照不到的地方,但它也有它的生命。 试想,平凡如你我,我们哪个人没有鲜活的生命力、没有生命的美感呢? 难道唯有名牌才能衬托出我们生命的成功,才找得回自尊吗? 而这首歌却让我们每一个人都看到了自己,并因此而变得充满信心。 纵然渺小如苔藓,没有牡丹的国色天香、艳冠群芳,但我亦有我苔藓的生命,我也可以开放,可以自赏,甚或只要敢于去绽放,苔花也可以是美丽的。 这意味着在恢复我们每一个生命的尊严,亦有点像西方社会的所谓民主。 自古以来,我们儒家就提倡修齐治平,无论穷达,修身为本。 尤其孟子民为贵的思想,同样阐释了我们东方文明的真民主,是东方智慧的民主精神。 2500多年前,佛陀悟道后发出了如是感叹:奇哉! 奇哉! 奇哉! 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 这不仅是对生命的最高礼赞,也是真正意义上最彻底的真民主,是最大的平等与自由! 佛陀发现了众生不单跟自己同体而且同德,因而产生了说法的动力,或说一切众生全都具足圆满的生命状态,佛陀只是这个真理的发现者而已。 所以,没人能剥夺你佛性的权利,狗子亦有佛性,但人不能凌驾于其他生命之上,更不可傲慢地将其视为盘中餐! 这是佛教思想的伟大。 然而,自以为是的我们常常会忽略、漠视,甚或看不到祂。 佛法的声教是为了唤醒沉睡的心灵,唤醒青春的绽放,呵护心灵、关爱心灵,给心灵浇水、施肥,让我们心灵的菩提树茁壮成长。 这也是我们中华文明几千年文化的核心。 人皆有佛性,但被偏见所梏桎的生命却如一座坚固的牢狱。 佛法是无为法,但思想的传播是有为法,弘扬无为法是有为法,智慧没有增减但慈悲有大小。 如果没有佛法,人人活在自己的主观狭隘里,世界将会怎样? 因而,学佛学懂的会为此而感动而流泪。 19世纪末易卜生笔下的娜拉的出走,那是因为她竟觉悟了:自己是丈夫的傀儡,孩子们又是她的傀儡。 于是,她走了,只听得关门声,接着就是闭幕。 因而,这部《玩偶之家》成为现代戏剧之父易卜生的经典之作,曾对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各国戏剧产生了深远影响。 在《娜拉走后怎样》中,鲁迅先生是作为一个重大社会问题来讲述的,并揭示出娜拉的命运:不是堕落,就是回来。 鲁迅先生曾不无担忧地写道: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 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 然而,佛教里的觉醒绝非这种a对b的舍离。 佛陀明确告诉我们:生命是有方向的,生活是有方法的,幸福可以作为一个果实去培养,而后再去采摘;人的成功是有道路可走的,不是茫然的期待、偶然的降临;生命是有因有果的,是有其内在规律的。 佛教不是让你迷失,而是教你苏醒、觉悟。 所以,佛教又称为智慧的教育、觉悟的教育。 同样一首歌,不同的人去唱,意味的内涵则是不同的。 贵州十万大山里的孩子们,吟咏的还有他们的一份幸运,值遇到甘愿支教的梁老师! 老师教学生仅是知识的灌输吗? 梁老师教导、鼓励孩子们:即便我们拥有的不是很多,但依然可以像牡丹花一样绽放,我们不要小瞧了自己。 生命没有偏和远,只有找到了自信自立自励自信自强,才能激发出我们生命的特质、迸发出心灵的火花! 由文化自信而焕发出的生命自信,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 试想,一个昂扬自信的生命还会因一点点挫折而跑去自杀吗? 还会颓废吗? 相反,这样的他肯定是积极健康向上的,必然会放射出这个生命本有的光彩。 通过一首歌,在梁老师这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身上,让我们看到了一位菩萨是如何善巧方便地带领孩子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生命若是一首歌的话,我们能主宰自己才能唱出最美的音符。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当你能身心安住的时候,所谓安分守己之时,在人生的格局里必然能绽放出独有的花朵。 一如儒家所言格物致知格物即守住你的本分,致知即开发你的智慧。 庄子亦言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 社会需要,即服务社会;不需要,即自娱自乐,随时随处,都是达观快乐的。 然而君子不食嗟来之食,这是做人的骨气与气节。 宁为玉碎不作瓦全,看重气节、强调精神,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价值选择。 在面对不同的人生境遇时,在孟子看来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人之所以为人,而非行尸走肉,区别大概正在于此吧。 当然君子固穷的胸襟与气度,在今天说来或许有点话长。 倘若只有回归生命的安之若素才是真的成长,那么21世纪的我们即便折了腰,还要另有一个屹立的人格在,以便更好地应对纷繁复杂,因而我们更需要佛法的滋养。 当你拥有了佛法的智慧,真正建立起了精神大厦,找到了生命支撑,即可从容直面现实而健康地活着。 否则,内心不够强大也会变成一个弱者或是一个病体。 一个身心不健康者,肉体和精神往往也是不平衡的。 因而,这首歌所散发出的生命之香已超越了花的馥郁,犹如一束光亮照进了心灵,在相生共荣的朴素情感里,焕发出一种直达人心的精神力量。 然而,孩子们的灵魂和人生价值,也不是用金钱物质可以去衡量和亵渎的。 倘若没有更高尚的文明去哺育心灵,没有更高尚的智慧去开启我们的世界观时,生老病死无疑就像一副枷锁,牢牢地禁锢着我们,无异于对生命的一种惩罚。 而一旦开启了佛教对生命的这种审视与认知,就能超越生老病死,几十年的人生才可真正活出价值与尊严,这也是生命的终极意义。 三百年前的诗句里蕴含着数千年不变的情感,是流淌于我们血脉里的核心文化,是有道有德的文化。 一个有抱负的年轻人,到僻壤之乡倾心去爱那里的孩子们,用他青春的年华浇灌出生命的花朵,这是他的德! 本不懂音乐,却以歌曲的方便带领孩子们唱出了几百首古诗,唱出了生命的链接,唱出了震撼心灵的力量,这是爱心孕育出的智慧与慈悲! 可以想见,一个人觉醒时可以爆发出如此强大的能量场;一个人糊涂时,当然亦不可忽略其破坏力,而当一个人真正向善、要做圣贤之时,更不可忽略其生命的价值! 所谓一灯能破千年暗,一智能灭万年愚,我们不仅能点亮自己,也要把光明和温暖传递。 《维摩诘经》亦云:无尽灯者,譬如一灯燃百千灯,冥者皆明,明终不尽。 灯灯相传,光光相摄,一个民族的精神血脉才得以生生不息,人类的文明才得以延续。 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深入,多元文化的交流成为可能。 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倘若更多人能够学习、受益于佛教的核心价值,无疑将给人类带来永久的福祉。 试想,佛教有标签吗? 祂只是一种智慧。 正如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亦像《苔》这首诗所传递的每一个生命都是不可复制的、每一个生命都是尊贵的、每一个生命皆有佛性,这一朴素的生命真谛。 佛教,以其平等圆融的智慧和深广的慈悲,能够跨越种族、超越国界、包容一切文明,能够消弭对立、化解矛盾、抚平创伤,具有亘古常新的普世价值。 到了西方,我可以在他们高大的教堂里讲课,也可以在巴黎圣母院点亮蜡烛。 他们在点,我亦在点,只是我依佛教的方式在回向一切众生。 尖尖的穹顶之下,我们静静地伫立,精美的西洋乐器,高大的管风琴气势雄伟,当音乐奏起时震天动地,但我们东方文化不只是物质上的雕琢与刻意,我们所专注追求的是帮助众生插上心灵的翅膀,趣向究竟的解脱。 毋庸置疑,我仍然认为有信仰还是比没有信仰好。 倘若没有信仰,心善尚可,而善心又是极其脆弱且极易受伤的,我们又怎能确保今天的善良到了明天依然没有变质呢? 即便被伤害百次、千次,一个具信仰者依然笃定要做一个好人,因为这是他信仰的一个基点。 因而,所谓弘扬佛法、提升生命境界,实则是在拯救这个生命,扶携着这颗脆弱善良的心灵走向光明大道,无异于把一个迷途的孩子安全带回家。 一如梁俊老师所言小时候,我也生活在大山里,而他找到了生命的乐趣,并把这种觉悟再带到大山里去告诉给那些孩子们。 同样,我也一直说我是大众型弘法,为什么叫大众型? 这意味着希望普天下的众生都能燃起心中的灯火,活出生命的风采! 中国有句老话叫厚德载物,后面还有一句叫德不配位。 倘若囿于物质财富,对一个没想明白或说还没准备好的人来说,财富的不期而至或许更像是一场灾难,会将其埋葬亦未可知。 在盲从于物质主义、财富崇拜的人流里,敢于慢下来,停一停、看一看,我们生命中的财有否已生起、德有否已生起,这是关乎人生的大课题。 甚而,能够听闻佛法而产生法喜禅悦,那将是完全不可思议的。 记得,我师父曾说要以戒为师,以苦为师。 苦,是我们生命的良伴,不要拒绝苦。 与其在梦幻泡影中迷失而不自觉,不如早日看穿这些虚荣的把戏,否则这个宝贵的人身将被白白地践踏。 因而所谓持戒吃苦,却可以帮助我们超越六道轮回,超出三界火宅,成就道业。 起心动念、分别执着,一切放下,放下即见性,智慧即现前。 所以,唯有觉悟才是无法被剥夺的权利。 然而佛性在哪,唯有靠你自己去找。 因为身心本不相代,我所能给的只是一个方向,饭尚需你亲口去吃,你不吃肚子就不会饱,不去躬身实践就成了说食数宝。 而一旦有了这个方向,我们的生命将会越来越光明,在真的接近佛性时,你将会藐视世间的所有而活得洒脱、绚烂。 即便做个乞丐亦像个王者,战胜了浮华与狭隘。 正如宗萨仁波切所言:佛教的教主释迦牟尼佛,祂是个乞丐,那是祂过活的方式。 祂没有宝马车,只有一个乞讨的钵,然而若仅依于这种简朴来评定一个修行者的话,或许是最大的误导与讽刺。 试想,我们在向佛陀孜孜以求的财富,不正是佛陀当年离开王宫而毅然放下的吗? 佛给我们指出的是超越生死的路径,是一条光明大道,一个佛弟子如果也向佛求财的话,难道不是在谤佛吗? 在生死苦海中,如果我们还沉溺、不觉醒的话,与佛不是在背道而驰吗? 可见,当精神振作之时,每个人都可以活出生命的精彩。 当生活为你关闭一扇门的时候,你可知另个世界没有打开一扇窗吗? 我们一生修行就是为了迎接死亡前的超越而时刻准备着,为了迎接那神圣一刻的到来而迈出决定性的一步时,迎接到我法性的光明。 请问:谁能不死呢? 为了迎接法性光明的现前,我准备好了吗? 这是事关此生成败的唯一重大课题。 因而持戒修定可以帮助我们洞彻心灵,在起心动念处严防谨守、训练定力,以待辉煌。 当我们像乌龟脱壳从四大解脱之际,宇宙的本基光明会现前,万物的量子能量状态会现前。 但为了那一刻在没有四大束缚、最自由时刻的现前,为了那一刹那,要扪心自问:我准备好了吗? 假若生死不了,那么,如此奔忙、为琐事而辛苦一生,到头来该如何面对自己呢? 然而,当我们认知了佛教理论的时候,首先下刀的却是我们自己。 无量劫来的贪瞋痴所储存的这个云计算,都在我们内心的卡里,它会不停地矛盾挣扎,病毒亦会反攻,就像你的电脑,病毒不是别人给的。 一个真正的学佛者亦会端正姿态做好准备,反求诸己,回光返照,反观自省。 无论顺逆,我绝不退转我的信仰! 这是信念,也是成长。 而不要以为皈依佛后就会一帆风顺了,殊不知切肤之痛的考验尚在前方,拭目以待。 人类正能量和负能量的交战是每时每刻的,分分秒秒,在每一个空间里交织、上演着。 皈依佛,意味着我将背弃魔,但魔会轻易放掉你吗? 你了解你生命的现状吗? 你以为你要学佛了,但魔会一边看着你一边发出冷笑:你认识佛是什么吗? 你真的愿意去实践佛的教导而抛弃那惯有的贪瞋痴吗? 还有那早已熟悉的轮回味道,你真的会舍离吗? 不是魔掌一定抓着你不放,而是我们本就躺在魔的怀抱里,不愿醒来! 一部《西游记》,整个就在讲一个人是如何脱胎换骨的,其生命的内在境界是怎样一个一个去超越的? 所谓九九八十一难,那些妖魔鬼怪全是唐僧的内在生命境界,当他用佛光照彻时即闯关成功了,就超越了这一生命境界。 取经路上,孙悟空不时也要放弃了;猪八戒早就在等着师父失败,动辄就要回高老庄了,扛着耙子一边像是在替师父干活,心则是站在另一边的。 修行路上,我们每一个人无疑也都是这样的,只是大多时候我们还看不清自己的心心念念。 可一旦要面临这些痛苦考验,请扪心自问:我还想学佛吗? 我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敢听真话吗? 舍得放下这个轮回中的我吗? 对此生而言,其实这才是最具挑战性的,也是最具胜利意义的! 就像佛在《无量寿经》里讲:假使三千大千世界满中大火,你也要冲过去! 佛的这个比喻就是鼓励我们要有一种勇士精神,一种敢于向自己革命的浩然之气! 短短一首小诗洋溢着觉悟,充满了悲悯,要唤醒每一个平凡的生命都能像牡丹花一样自在地绽放。 一如佛陀当初为解决生老病死这一课题,而毅然放弃了王位及其荣华富贵,走出王宫出家修道,艰苦备尝,终于证悟到宇宙人生的真理,然后赤足行走于天地之间去帮助每一位有缘者觉醒,并超越时空向这一期人类文明的所有众生发出了振聋发聩的狮子吼。 一首歌,不仅鼓舞了歌者和亿万观众,而且鼓舞了正气,让我们找到了活着的尊严和勇气。 倘若时下的精准扶贫是要精确到每一个体的话,那么,弘扬佛法亦可谓精神扶贫、文化扶贫、智慧扶贫,抑或信仰扶贫,也同样要精准到我们每一位有缘者。 老子有言: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人若成其大,则有望转凡成圣。 21世纪的文明人,当你拥有信仰的支撑才能成为一个大写的人,坦荡荡立于天地之间,才不辜负这一生的美好时光! 原文标题:苔花如米小文章转自微信公众号:中国佛教慧日法宝 发布时间:2026-08-01 11:12:31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2365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