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敲响素食与夫妻和睦的清钟 内容: 敲响素食与夫妻和睦的清钟(摘自《志公禅师论因果》和宣化上人开示)1南北朝时代,佛法盛行,民间办喜事、丧事都礼请僧人诵经祈祷。 有某家举行婚礼,请志公禅师为诵经祝福,志公进门一看,口中高唱道:"古古怪,怪怪古,孙儿娶祖母。 "(众人惊问,志公禅师回答说:今天的这对新娘和新郎,在前一世是祖母和孙儿的关系。 祖母患病垂死时,舍不得孙儿,紧紧抱着孩子痛哭,就这样死去。 前世种的因,情爱所牵,今世便结成夫妇。 志公禅师这段话,说出当年的情景正是这样,众人无不叹服。)"女啃母之骨,子打父皮鼓。 "(座中一个妇女,嘴里啃的鸡骨,正是他母亲变鸡后的骨头。 乐队一个青年吹鼓手,他所打的鼓,就是他变牛的父亲的皮制成的。)"猪羊席上坐,六亲锅里煮。 "(喜筵上坐的宾客,其中有的前世还是猪羊,罪业受完,今生变人。 锅里正烹煮的鸡鸭,有的正是这家人前世的亲属。)"众人来贺喜,我说:苦! 苦! 苦! "(众生在六道轮回中,既互为亲属、互相依恋;一旦改头换面,又互相宰杀,互相啖食。 志公禅师以慧眼观察生死轮回的痛苦,一片悲心,应机说法,换醒迷梦。)2有一个家庭,养了一只驴,就天天用它来给磨磨、拉磨。 拉磨这个人,嫌驴走得慢,在磨坊里边,天天都拿着一把竹子编的扫把打这只驴。 这一个人就赶这只驴,天天这么样子来打,叫它来给他做工。 那么这一生做完了,来生这只驴就转生做一个男人,这个打驴的人就转生做一个女人。 啊! 这两个人就结婚了。 结婚,你说怎么样呢? 这个男人一天到晚就打这个女人,无论拿起什么东西就打,或者吃饭的筷子拿起也打,一天到晚连打带骂,她做什么也不对。 啊! 打来打去,这一天遇到宝志禅师来了,这个女人就说:「唉! 我这个丈夫,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天都打我? 您老修行是得五眼六通的,你看我们这是什么因果,为什么他天天这么打我呢?」志公禅师就说:「喔! 你们两个什么因果啊? 你前生是个男人,在磨坊里头,用一只驴给你磨面粉,你天天打这只驴,现在这只驴就转生做男人了。 你啊,就是打驴那个人,现在做女人,你们两个结婚了,所以这只驴天天打你,就因为你以前就用扫把打这只驴。 一只扫把由几百条竹子做的,你现在要想解这个冤结,我教你一个方法。 你把你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就留一个用马尾织的拂尘,那个叫蝇甩子。 你留那样东西在这里,他看其他东西没有可打的,就会拿那个东西打你;打你完了,你就告诉他说,因为前生你是个赶驴磨磨的人,他前生就是那只驴,因为被你天天打,所以现在天天他也打你。 那么现在他用马尾子织的拂尘打你,这个一下子就有几百条,所以他打你一顿,今天就把以往的债都还了,你对他说明白以后,他就不会打你了。」她果然就把所有的对象都藏起了。 她的男人回来,也不由分说,就要打她,各处找东西也找不到,只找出这个马尾子,劈头盖脸就打。 以前他打,这个女人就跑;这一次打,她就坐在那地方挨打。 等他打够了,他就问:「喂,我以前打你,你就跑;今天我打你,你怎么不跑呢?」她说:「你不知道你打我是有前因后果的。 今天宝志禅师来,我请教他,为什么你天天这么打我呢? 他告诉我说,你前生是只驴,因为我天天叫你拉磨,天天打你;今生你投生做一个男人,我变成一个女人,两个人结婚,所以你天天要来打我。 他叫我把拂尘放在这个地方,等着你来打我,叫我不要躲避。 那么你今天打完了,我们俩的事情就没有了,以后再不会打架。」这个男人一想:「喔!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我现在不可以再打了,我今天打她若打多了,来生她又要打我。」从此以后,两夫妇不再打架了。 由这一点看来,这人世间谁和谁有缘,谁和谁没有缘,谁和谁是夫妇、父子、兄弟,在往昔有这种因果,所以今生才做这种眷属。 我们若明白这种因果,就应该要改变这个因果,要往好的做,不要往错的做。 梁武帝问志公禅师因果文昔日萧衍帝(即梁武帝)心中乐善好爱修行,礼拜志公和尚为国师。 惟有郗氏皇后,心不信善,造业深重,死后堕落,作一蟒蛇之身。 武帝得师,究竟指明,心向修行。 一日宫中夜卧不睡,起往乘凉,须臾之间听得殿下蟋蟀之声。 武帝举眼一观,只见一条蟒蛇,直至殿下。 帝见失色,叹而言曰:“朕宫严洁,何更有此蛇怪? ”只见其蛇,口作人言,告知我主:“不要心惊。 妾今不是别怪,乃是王宫中郗氏遭贬。 妾因在生,不信佛法,至今堕落,得此苦报。 尚且无穴藏身,肚中肌饿,遍身鳞甲,多诸毒虫,恒抱痛苦,无有休息。 只得奔投,乞赖我王,慈悲为怀,悯念昔日,夫妇之情,施恩救拔。 吾若得脱此苦,衔环当报,不负主恩。 ”武帝见说,魂飞魄散,闷倒龙床,良久方苏。 不见蟒蛇,坐守天明,嗟叹而曰:“人苦不能行善,岂有超升之分。 ”是故即发诚心,投拜志公和尚。 启问师曰:“不知我郗氏夫人,何因缘故,死后堕作蟒蛇之身? ”志公答曰:“此郗氏娘娘。 只因不信佛,嫉妒六宫,不敬三宝,不修片善,祇说此间,便是天堂,不必另求天堂。 倚福受福,不信因果,不惧罪业报应,广造无边恶业。 不堪言也。 所以随业受报,打失人身,作一蟒蛇之报也。 ”帝复请曰:“乞赖我师,佛力究竟。 云何忏悔,得度他去? ”禅师答曰:“若要救拔超度,然当我主发心。 合宫斋戒大办斋供,延请五百高僧,启建道场,称扬佛法。 我皇亲自礼拜,检寻藏典,礼忏诵经,求哀忏悔。 毕竟出离苦海,超生天界也。 ”武帝见说心生欢喜,即发诚心,合宫斋戒,依师之言,命请五百圣僧,修建道场,投佛忏悔。 圣僧检寻藏典宣出大藏灵文十卷,号曰梁皇宝忏。 帝乃诚心恳切,仗承三宝威光,接引郗氏灵魂,现出蟒蛇之迹,直至道场。 坛下盘缠几匝,丑恶惊人。 僧众登坛礼佛诵经,行道绕旋。 果然郗氏受恩荐拔,即脱蟒蛇之体,获得天人之身。 影现云端,礼谢而去。 良因已竟,因果昭然。 自后武帝,又加信心,精进修行时时不昧良因,刻刻搜寻义埋。 帝又复曰:“已蒙指示,超拔夫人。 如是观之善恶业缘,受报好丑,如影随形,果然不昧。 吾今复问:‘寡人今作一朝人主,未知前世,作何功德而来? ’请师究竟。 ”志公答曰:“我主欲问前世,修因之事。 吾今不便言说。 ”武帝闻言,心中惭愧。 又复问曰:“朕今拜你为师,云何不说? 弟子愿欲闻知。 ”志公答曰:“我皇前世,是个樵夫。 只因上山吹柴,遇见山间灵坛古庙,庵宇朽烂,惟有古佛一尊,雨淋日晒,无人侍奉。 汝自发起善心,将己头上箬笠一个,遮盖佛身。 佛以天眼观见,有此善心,赞言:“善哉善哉! 贫苦布施,甚为希有。 汝于来世,当作上人。 ”是故今生,得此福报也。 ”武帝见说,心中喜悦。 自思念之:“苦舍这些,就得为帝,我今更作大福不难。 ”厥后武帝,又敕圣旨,遍行天下:建立五里一庵,十里一寺。 不觉日久岁深,武帝惹得大病,仍去问师:“寡人今发大善,遍造庵宇,今且大兴善因,如何反加大病耶? ”志公答曰:“汝说兴善因,我言作恶业。 ”帝曰:“我师何故说话颠倒了。 以前说我舍笠盖佛,今得帝位。 是故我今发大善心,敕旨建庵,兴崇佛事,更是大福。 云何说我造恶也? ”师曰:“我王前世,舍笠盖佛,乃是无意之中,倾心布施,故得大福。 你今敕行天下,广造庵宇,自己又不舍财施利,惟使天下百姓之力,但为主上造庵,以此人人受苦,个个艰辛,磨杀世人,不知几何。 所以天下军民,尽皆怨叹。 虽是真命天子,难当万民尤怨。 故曰:‘汝是造业人也。 ’”武帝闻说,心中惭愧,复问师曰:“吾今太子,遍身疮疥,日夜不安,未知是何缘故? ”师言:“皆因此业累及于他。 ”帝曰:“如此万望吾师,究竟寡人如何忏悔得生福也? ”志公答曰:“我主若要忏悔,仍然快敕圣旨晓谕天下,即将钱粮赏给工资,自然有福,太子安康。 若欲修诸善事,不得空劳众力。 若用众力者,务宜偿赐工资,或是矜孤惜寡,爱老怜幼。 或有僧道及贫子,来化讨者,宜当发心不得轻欺。 为僧有善者,身贫道不贫,故来化引者,能令汝等为善事故。 若空慢他去,元是自己错过了也,自后你家,祖宗烦恼,香火神不安矣。 ”武帝又问:“人不修善作福,祖宗香火神为何生烦恼? ”答曰:“人家祖宗或有生前未修善作福,死后久滞幽冥受苦,专望阳世子孙为善积福,有善因相助,能得沾恩减罪。 所以子孙不为善事者,他无所靠,故生烦恼。 人家香火神,正是门丞户尉、井灶神君、土地神等,掌管人家住宅,亦复爱人行善,亦可同沾善力也。 ”帝又问曰:“僧道修行,信是好事,如何又要去化缘? ”志公答曰:“我佛释迦如来,有大慈大悲,悯念众生,犹如赤子,平等救度。 佛在兜率天上,观见一切众生,虽得人身在世,只知恩爱贪恋,但知受福,不肯作福,只知造业,不知忏悔,受尽阳命,死入幽冥,受大苦恼,无有出期。 故从兜率,下降人间,托生净饭王宫,为悉达太子,弃舍皇宫,雪山修道成等正觉,普度众生。 法说四十九年,教启三百余会。 教化佛门弟子,住在一方一所,且要教化一方人们,回心向善,修办前程。 正是与佛掌教,所以佛陀欢喜,龙天拥护。 若为出家者,游手好闲,不务究理,不肯看经念佛,不去搬柴运水,不顾常住,空消信施,辜负四恩,如此之人罪业不轻也。 若是好僧道人,早晚之中,务要勤参三昧,苦下殷勤之心,勿起懈怠之意。 看见常住淡泊,或是庵堂佛像朽坏,应当发起勇猛精进之心,募缘修整。 施主钱米,不可私自受用,务要公平正直,交入常住,公使公用。 乃是化缘者之功德也。 古人云:难行能行,难做能做,方是出家之佛子,学道之好人。 是以天宽地阔,男女善心者多。 若不去化他,纵有钱米,他也无处下手作福田,乃是僧道有过,枉在空门,为人无慈悲心,不肯引他出苦。 僧道善人,化到你家。 汝若悭吝不舍,是自己当面错过了也。 ”武帝又问:“有等不善僧道及俗子,不务正事,作队成群,打哄过日,冒借善事为端,提疏化缘者如何? ”志公答曰:“化缘者,其中有论。 若是真正僧道、善人来化缘者,事因端正,不作伪事。 或是创立庵宇,装塑佛像,或修桥砌路,或供佛斋僧,或建修道场,或念佛诵经,或隐关坐禅。 一切公用者,其事不伪,功德难量。 如或在世,懒惰过日,不务做个好人,不顾父母家乡,投入山门,依然懒惰,饮酒吃肉,愚迷邪见,不听师言,不肯屈下身心,参求明师开示,不读经书,不持戒律,不知修行因果,不惧罪业报应,虽在山门,不顾常住,又不尊上礼下,不顾佛祖门风,只图自己身命之乐。 又将提疏,各处化缘,冒端强化,忘因昧果。 世人不能辨其真伪,见他来化,即施与他。 他将施主钱米,不当重意,或将俗家,给送六亲眷属,或将结交朋友姊妹,奸曲为亲。 邪心炽盛,求情注欲,糊作乱为,污名一出,退息十方信施,败坏佛祖门风,陷害一切好人,难行好事,——如此者,古德云:是地狱抽芽,是畜生群聚,是光头百姓,快脱袈裟来,快出山门去,且自做俗人,莫与我同住。 又有一等俗汉,装个善人样子,冒将某处,一件善事为题,各方抄化,诈人钱米,肥家润己,养子供妻,——这等呆人,可悲可痛,一朝罪报,神鬼不容。 以上冒端抄化者,莫言有福,带累父母,六亲眷属,同入地狱,受苦无尽。 自己一日命终,如犹落汤螃蟹,怎求解脱也。 所以好心为善事化缘者,自然有其下落,化有钱米,自无私曲,公平正直,知因识果,成就好事。 莫说招提公物,就是人供一个果子,亦不可私昧,要将供众结缘。 以此公心,可学佛心也。 武帝又问:“人用钱米,供佛斋僧,功德如何? ”志公答曰:“其福甚大不可量。 若人有此信向自有无量功德。 经云:供佛又礼拜,福等虚空无比量。 斋僧复施,如同行路著脚跟。 譬如耕种田园一般,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然虽如是,全要后代修行人脱俗离尘,守戒清净,剃除须发,不离道场,参求明师,勇猛精进,明心见性,宏法度人,接引后来,报佛恩德。 若有如是僧道,应受人间供养。 所以舍财施主要信心不退,切莫生疑。 异日有因缘,亦同得此道也。 ”武帝又问:“世间人死后,请僧道建立道场,超荐父母,未审超得不得? ”志公答曰:“譬如我主超度郗氏皇后,一般世人死后若有因缘,得值一个戒行僧道与他诵经礼忏,莫说一个亡魂,十个百个,亦可超得。 莫说要作道场,他若肯到灵前嘱咐一声,承斯善力,即将超升,存亡两利也。 又复多见世人不知因果,请那饮酒食肉僧道,来作道场敲钹擂鼓,不以经忏为主,专事热闹为胜。 不知教人清净斋素,反更令人杀生害命。 又将酒肉熏污佛坛,休言超度亡人,反与父母增添重罪。 古德云:刀山剑树地狱,皆因杀生害命所感。 经云:但结业缘,转增深重。 此等僧道,自己不怕地狱,如何度得亡人。 古云:欲度他人,先须度己。 果然度得自己出苦海,莫道度亡一个,但是汝等上祖先亡,并及乡中,枉死鬼魂,承他善力俱获超升。 叹僧偈曰:有德僧人作道场坚持斋戒讽经章诚心礼佛多功德利益存亡获吉祥训僧偈云:手提铙钹响叮当饮酒茹荤做道场熏秽佛经真可惜亡人反更获灾殃又问:“有等僧道,身穿好衣,受用好物者何故? ”答曰:“是他前世为善,布施结缘,修来之福。 经云:‘殷勤还自受,福报反己当。 ’然虽如是,不可受福太过,务要知觉,早求解脱。 切不可倚福受福,更要福中重作福,来生复胜此生人。 今若昧却前因,不进修者,受尽前生福报,后来毕竟受苦也。 ”武帝嗟而问曰:“凡为僧为道者,又复在山门中杀牲害命、饮酒吃肉、毁谤正法、坏佛伽蓝、为非作歹、损害常住者,何如? ”志公答曰:“如此之人,乃昔日如来初成道时,有一等妖魔嫉妒佛法,故来扰乱,却被如来束缚摧坏,心犹怀恨,要害佛法。 于末法中,混入僧伦,一向信受邪师邪教,只言不用斋戒,只要心好,恣意杀生,烹煮食啖,相伴俗人传杯饮酒,共相作乐,占住庵堂,污秽净地。 自称为佛门弟子,吾谓是光头百姓,又号魔家眷属,而今败坏佛门,死后决堕阿鼻地狱,苦不可言也。 ”武帝又问:“世人得闻佛法,微妙广大,能度生死。 有欲为僧学道,超出轮回,何故幼入空门,受师恩德,不喜为僧学道,反起邪恶狠心,将山门钱米搬去还俗、娶妻受用者,后日如何? ”志公答曰:“此辈罪根深厚,福力浅薄,不信出家是解脱道,不知忏悔是安心行。 这等人,从畜生中来,初转人身,邪心易炽,正法难知。 吾佛法门中钱米,却是海外行粮,如同官物一般。 或是念经礼忏,或是布施斋僧,种种皆是佛祖之余粮功德,庇荫修行弟子养膳。 三心不了,信施难消,况复搬去反俗,娶妻受用! 畜发是生尾,眠妻卧铁床,有日无常到,追见老阎王。 那时节,我蛇王菩萨,方才与他算数,将他所作罪业丝毫清算,打落无间地狱,自作自受。 入地狱如箭,恰似秤锤落海,再无出期矣。 ”又曰:“当初有个杨和尚,是个德行好僧,在山修行,功成果满。 一日思维,云游参方,方才发足起程,就被蛇王(护法神)扯住:‘汝要还匹绢去。 ‘杨和尚曰:‘我在山门,并无过犯。 为何要我还绢? ’蛇王对曰:‘正是汝无过犯,是你当初在我常住,拿纸一张,包果子寄奉母亲去了。 算至于今,该还绢一匹。 ’杨和尚曰:‘即今天下,一切不学道者,几多胡作乱为、败坏山门者,你都不去寻他。 如何独来扯我? ’蛇王曰:‘他众人不学好,胡作乱为,凭他自作自受,我岂不去寻他? 等他阳命将尽,我不容他,铢录对算,打他地狱,受罪满足,罚出阳间,作种种畜生偿还人之夙债。 你今肯入地狱,我也不来扯你。 ’杨和尚曰:‘拿纸一张,如何要还绢一匹。 ’蛇王对曰:‘我昔日在灵山会上,受佛嘱咐,教我管理山门常住之事。 故我当时。 对佛发大誓,愿毫茅寸草,什物诸般,凡是我山门物器,吾等尽皆掌管守护。 十方信施进门有数,出门注簿日长三分,夜长七分,一日一夜,对充利息。 我发誓:砖瓦成灰,吾才不管。 所以算至于今,你该还我山门一匹绢去。 ’杨和尚,见说分明,胆碎心寒,连忙拜倒,万望宽恩,容转俗家,办来还你。 蛇王赞曰:‘善哉善哉。 快须办来,还我去,免作负恩欠债人。 ’和尚回舍,即取丝银三两,填还常住,拜辞伽蓝。 乃作一偈警诫后人:日操勤劳夜坐禅 免得伽蓝算饭钱若不依吾言警诫 堕落地狱万千年说偈已毕。 只见云生足下,腾空而去。 蛇王菩萨复作偈曰:蛇狱灵王不可欺 威灵显应不思议昔日灵山会发誓 茎茅寸草尽维持侵害山门人绝种 偷盗常住祸相随不信但观杨和尚 拿张纸去还匹绢若不填还常住物 万劫轮回没了期帝又问曰:“有等僧道,积聚钱米广多,虽无颠倒还俗、邪*YIN等项,又复悭贪,不肯布施作福,后日如何? ”志公答曰:“此等僧道,与俗不异,只是与别人,坚守财宝,自己亦犯悭贪罪报。 一日命尽福消,所有财宝,悉属他人,自己无分。 为僧有钱米余剩,切莫借与俗人,对他利息。 若他填偿不了,僧道同受牵缠果报。 但可修营功德,作诸善事,无罪有福也。 ”又云:“吾佛门中人。 切不可懒惰懈怠,放逸自恣。 早晚之中,莫贪睡眠。 若欲睡眠,不可脱衣,须防戒神起单不便。 添香换水,钟鼓莫缺,念佛礼忏,功课勿缺,上报四恩,下资三有,如此行持,渐积阴功,终成道果。 如或不信因果,不看经律,自执愚见,夸会夸能,毁谤三宝,破坏常住,轻慢师长,不识尊卑,如此之人,若不改过自新,当来必竟堕落拔舌地狱,受苦无尽。 所谓道:欲得不招无间业 莫谤如来正法轮武帝又问:“舍财宝造宝造佛菩萨形像,功德如何? ”志公答曰:“此乃最胜无漏功德也。 《大藏造像功德经》云:‘有人能于我法未灭尽时造佛像者,于弥勒初会皆得解脱。 ’当知此是三十二相因,能令成佛。 又《优填王经》云:‘王白佛言:‘作佛形像,当得何福? ’佛告王言:‘此人世世生生,不堕恶道,天上人中,受福快乐,身体金色,面貌端正,人所爱敬。 若生人中,常生帝王、大臣长者、贤善家子,豪尊富贵。 若作帝王,王中特尊。 若作天主,天中最胜。 过无数劫,当得成佛。 ’然福虽如是,造像画像,要择其精通良匠,同起敬心。 《诸经集要》云:‘若佛师造像不具好相者,五百万世,诸根不具。 第一用心,得上妙果。 ’佛在《金棺敬福经》云:‘造像刊经,当与匠人同发心,清净斋素。 ’饮酒吃五辛之人不依圣教,造佛刊经数如恒沙,其福甚少。 劫烧之时,不入龙宫。 不敬之罪,死入地狱。 主匠无益。 若肯敬心斋戒,福报无量也。 ”武帝又问:“僧道隐关坐禅,功德何如? ”志公答曰:“为僧道人,坚持斋戒,福德难量,何况一心静虑坐禅! 扫除杂念,离诸妄想,细观万法皆空,心中不生一念,守到功成果满,必定成佛不虚。 但要个好人护法,久远坚心不退。 切莫好高骛远,亦要清规细行。 古人云:‘宁动千江水,莫动道人心。 ’又云:‘若人静坐一须臾,胜造恒沙七宝塔。 宝塔毕竟化为尘,一念不生成正觉。 ’法界人天应当供养。 此则名为,真净福田也。 ——如是之人者,永嘉云:‘四事供养敢辞劳,万两黄金亦消得。 ’所以舍财施主若能诚心诚意,功德岂可称量也。 武帝又问:“诵经功德,所得福田如何? ”志公答曰:“念经功德,不可思议。 但须严净道场,如法持诵。 猷列为三。 ”武帝问:“吾师恒说。 佛法平等,无有高下。 如何复有三等? 请为解说。 ”志公曰:“佛法虽然平等,作福却有上中下。 何以故? 若人延僧到俗家诵经者,为下品。 若人山间野地,作个供寮祈福者,为中品。 若往山门中作答福、诵经者,为上等。 所以在家为污地,山间名净土。 但凡属庵堂寺观,乃伽蓝净地。 诸佛神祇,常住不离,是故为上也。 佛经浩大,不比寻常。 经筵方启,龙天拥护;邪魔闻著,合掌皈依。 所以香灯供果,时时勿缺。 如有欠缺;即是轻慢圣贤不敬之罪,了不可休。 奉事之人,也要知因识果,不可行动粗躁,动念经者之心。 古云:一动念头,时隔如千里。 譬如行路,失却伴侣,所以获罪非轻。 或是僧道嬉笑,无有诚心,不具威仪,不信经中之理,不解经中之义,心猿乱走、意马奔驰者,是他自己有罪,不涉别人之愆。 若有诚心斋戒、礼诵如法、字句清楚者,何须定要许多? 但诵几卷,功德甚多。 若当嬉戏,纵多枉然。 偈曰:念经不恭敬 纵多也枉然依法无欠缺 方为大福田”武帝又问:“不持斋戒僧道,礼佛经诵福德如何? ”志公答曰:“不持斋戒僧道,诵经礼佛,全无功德,有甚福田! 经云:求福要斋戒,斋戒是求福。 佛事门中,斋戒为本;若不斋戒,福从何来? 《大乘戒经》云:口吃五辛酒肉,四十九日,污秽不净,尚且不敢登佛殿宝塔,何况礼佛诵经! 又《楞严经》云:吃五辛人,夜卧之中,有鬼来舐唇吻,受其污气,令人福德日消,罪障时增。 《戒疏发引》云:提壶相劝,感五百劫无手足报。 况自饮乎? 噫为僧道尚不信斋戒,况施主作得有甚福田! 枉费资财,徒劳心力。 《大藏经》云:昔有三个人,欲度大海,要过海东。 有一大智士,就造一只船,渡海而去。 又有一人,用一大牛,拽住牛足,亦渡海去。 又有一人,不造船,不用牛,止用一猪,拽住猪尾,亦欲渡海。 其猪焉能渡得海,连人拽下海底,反惹大笑难当。 此喻上中下三等,优劣不同。 所以求福要择戒行僧人。 若不依此,甚为迷惑,如梦说梦也。 ”武帝又问:“念经功德多少,请为指示? ”答曰:“《金刚经》、《弥陀经》、《观音经》、《地藏经》、《心经》,是无价之宝,载在大藏中。 凡有念经祈福消灾者,须是志诚恳切,身体力行,举心动念,闲邪存诚,礼拜忏悔。 斋主若无信心,亦莫起此念头。 僧道若无斋戒,切莫起此贪心。 偈曰:藏经功德大如山 劝君莫作等闲看若无信心休贪望 僧道无戒也是闲三乘妙法古今传 开度人天大因缘生死海中念佛胜 人天路上作福先”武帝问云:“拜塔礼佛功德如何? ”答曰:“拜塔礼佛,功德无量。 须当预先斋戒,沐浴更衣,礼佛一拜,罪灭河沙,况多拜乎! 经云:礼佛之人,从自足下,至金刚际,一尘一转轮王王位之报。 以此礼佛功德因缘。 当得百福相好之身。 礼拜之时要五体投地,犹如品字模样。 合掌当胸,恰似皓月团圆。 三业投诚,一身端正,当如面对真佛真菩萨,不可左斜右侧,不得回头转面。 谈论戏笑勿吐痰涎,污佛净地。 香灯茶果,昼夜殷勤。 礼佛如是,拜供亦然。 所谓毗卢塔、华严塔、多宝塔、阿育王塔、佛舍利塔。 佛有无量宝塔,不可具说。 凡欲礼塔,俱是八万四千拜为一藏。 依前所说,拜塔礼佛,竭诚尽敬。 若依此法奉行,当来必竟成佛。 ”武帝又问:“念佛功德福田如何? ”志公答曰:“念佛功德,广大无比。 虚空可量,福德无穷。 经云: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一日乃至七日,一心不乱,其人临命终时,即得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 《十六观经》云:志心念南无阿弥陀佛一声,灭八十亿劫生死重罪。 又能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必定见佛往生净土。 ”复问:“放生功德如何? ”答曰:“放生功德,不可限量。 经云:蠢动含灵,皆有佛性,只因迷妄因缘,遂使升沉各别,以其生死轮回,互为六亲眷属,改头换面,不复相识。 若能发喜舍心、起慈悲念、赎命放生者,现世祛病延年,未来当证菩提。 颂曰:放生合天心 放生顺佛戒 放生观音慈 放生普贤行放生无忧恼 放生少疾病 放生嗣胤昌 放生官禄盛放生免三灾 放生家门庆 杀生与放生 果报明如镜”武帝又问:“世人多积财宝,勤加守护,凡所善事,不肯布施者如何? ”志公答曰:“此人前世,在因地中,布施结缘作众善因,今生得此福报。 而今昧却前因,闻说布施作福,心生吝惜。 《药师经》云:其心不喜,说不获已,而行施时,如割身肉,深生痛惜,是人受尽夙福,来生必受贫苦。 如人下岭,一步低一步。 其中复有贫苦者,又有减口斋僧,随喜积福,如人上岭,一步高一步,受尽今生之苦,再生必得其福。 偈曰:施舍恰似井中泉早期打去暮来填待等三朝不去打井水何曾满出塍”武帝又问:“世间之人,却有不平。 贫者太贫,富者太富,苦者太苦,乐者太乐。 是何因缘? ”志公答曰:“我佛观见其因,才说其法,教人要修。 今生富贵者,系他前世,积功累德。 现世贫苦者,是他前世,不肯修因。 所以贫富苦乐,皆由夙世分定,谁人强求不得也。 ”罗汉偈曰:富贵贫穷各有由夙缘分定莫强求未曾下得春时种空守荒田望秋收武帝又问:“富贵之人正好享福,却有短命者;贫苦之人忧愁苦恼,有八十而命长者,如何? ”志公答曰:“富贵短命者,是他前世,肯修肯舍,虽然布施,不肯斋戒,又好杀生。 富贵而短命,是以被杀生灵,俱在阴府呈怨,所以善恶业缘,罪福纤毫无差。 如是祸福相连,还他自受,所以今生,正好享福。 奈因短命,断他一半福田,以补生灵去了。 又有孤贫八十而命长者,是他前世,不肯布施,虽无布施,为人不曾杀生害命。 是故今生,注他命长受苦也。 ”偈曰:因果分明定不差古今种豆岂生麻善恶若无罪福报圣贤岂肯信服他又问:“施饭钟月米,及打盆头米,其福如何? ”志公答曰:“如此积善,有大利益,亦要信心久远,欢喜不退。 若无喜舍,福田也薄。 信施难发善心,僧道要知惭愧。 戒律云:‘一计功多少,量彼来处不易。 我食一粒米,耕夫汗淋漓。 若然消不得,披毛戴角还。 ’须知勤事三宝,诵经礼佛,奉报四恩,现生长福消灾,异日同登佛地。 ”偈曰:若要开通佛法门殷勤供佛及斋僧如来启教多方便人间天上种福田滴水添河积福多毫厘施舍感恩波不信但看梁武帝曾施一笠管山河罗汉偈曰:朝中宰相与王侯富贵皆由夙世修昔世为人肯布施端严相貌佛中求不是修来何所得成道做佛是清修释迦原是皇宫子观音也是圣女修育王不恋皇宫贵弃位入山吃苦修普劝男女众高贤切莫悭吝退善缘莫教一日官事到说著官司便有钱唆人结怨罪无边斗乱两家枉用钱劝君息却心头火何消怒气到官边世上迷人第一蛮纵有神仙化也闲恶求千贯容易得善化一文真个难肯修之人莫道难喜舍慈悲不等闲眼前保得无凶祸他时免过铁围关闲饮闲饭养闲身苦恋奔波不肯休山中静坐佛欢喜闹市场中勿耽留螺蚌修成珍珠子鳝鳅诰斗日夜求蚯蚓尚能知听法人不修时空错过善人端的似青山惟有青山不改颜你问青山何日老青山问你几时闲武帝又问:“世间富贵之人又得福寿双全、相貌圆满者,是何因缘? ”志公答曰:“如是之人,是他先世,向佛门中,清净持戒,作诸善业而来。 是以今生,在富贵之家,长者之门,托生为人,相貌端严,六根清净,无病无苦,受用大福。 若到夏天,便有凉亭水阁;若到冬天,便有红炉暖阁。 出入往来,纵横自在。 人人恭敬,个个钦崇。 好亲好戚,好妻好女,好子好孙。 左右奴仆,时时拥护;财宝丰盈,受用不尽。 是他前世行布施、结缘修来的自然之福,有谁人强分得他! 虽然如此获福,更要及早回头。 颂曰:受福有时尽,人寿有几长,若复不再修,也是梦一场。 诚哉实言欤! ”志公长老叹富贵偈曰:寒风凛凛雪花飘多少豪门富贵娇暖阁红炉炙炭火金瓶酌酒尝香羔身穿绫罗并锦缀日食馨香满口消观看如斯受大福夙生曾种善根苗今生富贵受荣华皆是前生种善芽莫道人间无活佛分明报在长者家左右梅香围拥护绣鞋三寸罗裙遮又向福中重作福犹如锦上再添花武帝又问:“有一等不善之人,不营家计,不务生理,不作好人,不修片善,结党成群、去为强盗劫贼者,如何果报? ”答曰:“此人历世,不植善根,多造众恶,悭贪嫉妒,毁辱良善,所以今生注定,贫穷困苦人。 不耕田种地以为活计,不生好善之念头反起邪恶狠心,结党成群,各处为盗,劫虏人财,只图己富,不顾他贫,——这等人,如同雪上加霜,苦上加苦也。 一日大命将尽,或遭官府刑禁,笞杖徒流,或分尸,或锉斩,一死入狱,再无出路。 阎王殿上,业镜台前,照出分明,丝毫不昧。 该杀之辈,带累父母,及其眷属,同入地狱。 受苦满足,罪毕为人,贫穷诸衰而自困苦,衣不盖形,食不充口,恒为他人之所恶贱。 无量苦事,说不能尽也。 ”志公禅师叹贫子偈曰:手持羹碗叫长街头无巾帽脚无鞋夜宿桥亭并冷庙日携袋棍倚门挨寒风凛凛雪花飞多少贫人尽皱眉家内无柴并缺米腹中饿冻受孤悽妻儿身上衣褴褛子女声声叫肚饥不恨前生无善种犹怨天地有高低贫穷困苦受灾殃夜卧眠床不安康破衫烂裙难遮体无鞋贴地屋无墙竹钗插鬓遮头面手指糙粗似生姜观见这些贫乏相皆由前世不烧香“昔日幽州有一人,姓毛名侃,一生为人不善。 家里贫穷,不去营生,懒惰过日。 不信因果,各处骗诈僧人钱米,归家度日。 其妻劝谏,全不依从,用心奸恶。 一日阳命将尽,即被当山伽蓝拿去,铢录对算,一夜之间,即将毛侃,改变畜生之形,猪头驴脚,象耳狮鼻,拘入山门,来扫佛地。 是时庵中众见,尽皆惊吓,不知是何怪异。 毛侃即时开口,告众人言:‘我今不是别怪,正是毛侃,只因心不信善,每每骗诈汝山门钱米,归家度日,至今被尔蛇王(护法神)拿去,将吾改变这个形像,拘入山门,打扫佛地。 受斯罪报,苦不堪言;今后果报,落在地狱。 ’说是话毕后,再不能言。 故载因果,流传于后。 ”偈曰:幽州毛侃斯人流负骗山门债未酬两片鱼腮并象耳一双驴脚带猪头从前造作无边业佛地从今扫未休奉劝山门来往者僧物切莫生贪求。 复问:“山门中这等因果浩大,无人敢向山门来往,如此究竟,不得了也。 ”答曰:“山门中虽然因果浩大,但要人人深信因果,勿向山门闲扰,骗诈僧人财物。 吾佛门中,正要善人来,何妨恶人至。 虽是恶人,若肯改邪归正、去恶从善、不贪不取者,乃是降恶之菩萨。 有等人装点个善人样子,却又贪取僧道财物,这等人可谓善中之罗刹也。 ”又问:“布施僧人袈裟戒衣、钟鼓法器者,其福如何? ”答曰:“施袈裟者,七世不脱人身;舍戒衣者,生生世世饱暖;舍钟鼓法器者,出世为人,音声响亮,得好名声之报也;舍鞋袜者,再生不用入厨房,有人奉事;舍草鞋者,出路有人扶助,不经险隘。 ”武帝又问:“再有僧道来化,吾则多施与他,不许他到处去化缘好不好? ”答曰:“不好也。 我佛启教平等法门,不当一人独自得福。 务要普化世人,各发善心,同修福慧,共出苦轮。 经云:宁受千家供,莫受一家恩。 以此乃是我出家人之愿力也。 但凡积福,不拘多寡。 可量家中之有无,随心而作福。 滴水虽微,渐盈大器。 小善不积,何以成圣? 小恶若为,足以灭身。 若论财多而为胜,则富者可作,而贫者永不能种善根。 见人为善,发欢喜心,称赞一言,可以同得其福,何况随缘布施者乎! 古德颂云:面上无瞋真供养口里无瞋出妙香心上无瞋无价宝无挂无碍是真常三宝门中福好修一文喜舍万文酬与君寄在坚牢库世世生生福不休志公长老说:“世人好善、要积福者,只可扩充心量,亦当善对妻子说。 恐有妻子不贤,打退丈夫之道心,能令丈夫而不得因缘也。 昔有一长者,十分大富,与佛有缘。 感动神仙下凡来,欲来度他,化作老人,去卖草鞋,直至长者面前叫卖。 长者见其草鞋甚好,心中欲买,问老人曰:‘要价多少? ’老人答曰:‘长者欲买,可与我黄金三两。 ’长者依允,回家去取。 就被婆婆骂了一场:‘公公你是痴了,如何一双草鞋要黄金三两? ’长者就听婆婆之言,出辞老人曰:‘我且不买你草鞋,因你价太高了。 ’神仙闻说,乃作一偈而去:三两黄金价不高草鞋做得甚坚牢长者莫听婆婆说也得仙家走一遭长者听偈已毕,回头不见老人,方知是神仙来考究我。 当时捶胸,大懊大悔。 福缘浅薄,太无造化。 世间多有妇人不贤,打退丈夫好事,能令不得善缘也。 偈曰:昔世已曾植福田今生自有大因缘悭贪不舍神仙去大悔捶胸也枉然”又问:“有等僧道,掌管山门不为生死大事,专图财宝丰盈,刻薄待众,肥养己身,自不持戒,反谤他人,倚大压小,不照公平,打骂徒众,恒使歪心,——此人日后何如? ”志公答曰:“掌管山门,扶持常住,为人师者,岂是容易。 自己行藏颠倒,又无正法教人,清规不识,戒律不明,又自争大,要人恭敬,傲慢贡高,行邪险境,不知廉耻,沽酒食肉,吃了聚头喧喧,但说人间杂话,正是一盲引众盲,相牵入火坑。 有日时衰运退,祸灾临身,损害山门,罪业不轻。 现生当受诸苦报,命终入阿鼻如箭也。 ”武帝叹曰:“居佛地,而不信因果;吃檀那,不思报恩惠,吾未如之何也。 是事且置。 ”再问一端:“朕今殿下文武百官受朕俸禄,更有恃执官势,不依公平正直,判断究治,苟用酷法刑杖骗民财者,后日如何果报? ”志公答曰:“其官受尽前生福报,待他阳命一尽,阴府阎王,业镜照出,丝毫不昧。 依他自己,本业判断。 罪轻者,罚出阳间为水牛——大力之畜,与人耕田,偿还宿债;或有罪重者,罚作蛟龙,拘向四天下行雨,灌溉山川,滋养万物,偿民夙债,恒被风伯雨师铁棒捶打,遍身鳞甲,生诸毒虫,鲜血长流,昼夜受苦,无有休歇也。 ”又问:“或有为官清廉、公平正直、无骗害者,如何? ”答曰:“为官清正、无私曲者,命终之后,得做城隍,或为名山洞府之神明也。 上受天敕,下受民供,享祀之报。 其中又有阴德相助者,得为冥司主宰,做阎君也。 ”武帝又问:“天下衙门中,一切办事当差人等,不依公道,倚官为势,吓骗良民,及各乡里中尊长老人、地方绅甲人等,心不公平,不依道理,骗害民财者,有何报应也? ”志公答曰:“衙门中办事当差之人,恃官骗害民财者,死后罚作山中野兽,见人疾走,惊吓之报。 他因吓骗良民,而今惊杀报他。 又有地保乡绅人等,心不公平、私骗人者,命终之后,罚作牛马猪羊六畜还人夙债,直待还清,再托为人,贫穷困苦,人所贱恶,不得自在也。 ”武帝叹曰:“善恶之报,如影随形;祸福无门,随人自召。 想我郗氏皇后,生前造何等业,死堕蟒蛇之恶报? 再祈我师,说其因缘。 ”志公答曰:“我主郗氏皇后,生在宫中,暗造轮回。 我主不识他心种种不善,扯破我佛妙法莲经,嫉忌我主学佛修行。 妒憎六宫,欺压良善,诽谤三宝,假意斋僧。 又将五种秽污羯[原作“羊+星”]膻之肉,外用面裹,供佛斋僧,特来破我众僧净戒,坏佛清规。 幸我山僧,各得明心见性,不中他计所坏。 所以吩咐徒众,自造香斋,藏在身怀,尽将娘娘污斋,换在袖中藏隐,取自素斋。 食献娘娘。 斋犹未结,郗氏娘娘,掩口而退,大笑入宫。 他却心生欢喜,没奈神祇恼怒。 山僧转庵,即把污斋,丢在园中,出生葱蒜薤韭胡葱几种秽污菜,是故吃了五辛者,礼佛诵经悉皆得罪。 所以祸福随心作,苦乐自家当。 是以郗氏娘娘,每被三界善恶神祇,计其过恶纤毫不昧,死去阎王殿上业镜台前,照得分明,善无一羽,业重千钧。 故贬落蟒蛇之形。 若非我主修善,娘娘永不超升。 古云:‘善恶若无罪报,乾刊必定有私也。 ’ 佛法从来不妄言只因毁谤自招愆世间国母何尊贵堕在蟒蛇虫类边”又问:“从前不知因果,故作误为,造作五逆十恶,毁谤三宝,不敬尊经,自己不能布施持戒,而反毁谤他人修善,后有惭愧,回心向善,——如此者如何? ”答曰:“苦海茫茫,回头是岸。 又复知罪悔忏,知过肯改,知福肯作,知心肯修,作佛亦不难矣。 ”武帝含笑欢喜而曰:“朕今于百尺楼,焚鼎香问我师,前生今世、后来因果、善恶报应,弟子一一皆知,心明意解,喜赞不尽也。 经云:我若未能发问者,惟愿师重宣说。 能令大众,咸得闻知,可以上报佛恩,下度群品。 唯愿吾师,转大法轮。 ”志公叹曰:“我王所问者,犹恐推而不信,况复大法,难信者哉! 已发如是之意,吾将忏法,显果报事,宣说几种,令人加信。 大众当知,善恶二轮,未曾暂辍,果报连环,初无休息,贫富贵贱,随行所生,非有无因,而妄招果报。 故经言:为人豪贵,国王长者,从礼事三宝中来;为人大富,从布施中来;为人长寿,从持戒中来;为人端正,从忍辱中来;为人勤修而无有懈怠,从精进中来;为人精明远达,从智慧中来;为人意声清彻,从歌咏三宝中来;为人洁净,无有疾病,从慈心中来。 为人长大殊好,恭敬人故;为人短小,轻慢人故;为人丑陋,喜瞋恚故;生无所知,不学问故;为人颛愚,不肯教人故;为人喑痖,谤毁人故;为人下使,负债不偿故;为人丑黑,遮佛光明故。 生在裸国,轻衣搪突故;生马蹄国,著屐履佛前漫行故;生穿胸国,作福布施生悔惜心故;生獐鹿中者,惊怖人故;生堕龙中,喜调戏故。 身生恶疮,鞭挞众生故;见人欢喜者,多结善缘故;生遭官事者,笼系众生故。 闻说法语,于中两舌、乱人听受者,后堕耽耳狗中;闻说法语,而心不参采者,后生长耳驴中。 悭贪独食者,堕饿鬼中,出生为人,贫穷饥饿;恶食饲人者,后堕猪、猫、蜣螂之中;劫夺人物者,后堕羊中,人剥其皮,食啖其肉;喜偷盗人者,后生牛马中,为人下使;喜说妄语又传人恶者,死入地狱,烊铜灌口,拔出其舌以牛耕之,罪毕得出,生鸲鹆中,人闻其声,无不惊怖,皆言变怪,咒令其死;喜饮酒醉,后堕沸屎泥犁之中,罪毕得出,生猩猩中,猩猩罪毕,后得为人,顽无所知,人不齿录;贪人力者,后生象中。 若处富贵,为人上者,鞭扑其下,为下之人告诉无地,如是之人,死入地狱数千万岁,受诸苦报;从地狱出,生水牛中,贯穿鼻口,挽船牵车,大杖打扑,偿往宿债。 为人不净,从猪中来;悭贪不施舍者,从狗中来;狠戾自用,从羊中来;为人轻躁,不能忍事,从猕猴中来;身体腥臭,从鱼鳖中来;为人含毒不息,从蛇中来;人无慈心,从虎狼中来。 “如经所说,甚可怖畏。 一切大众,当依佛语,改往修来,勿生毁谤。 经云:‘不信之罪,众罪之上。 ’古人云:‘欲得不招无间业,莫谤如来正法轮。 ’”武帝赞曰:“善哉善哉! 吾今听师说,如日当空,似月印潭,澈底分明,心无疑惑。 吾师说法如流水,弟子闻经似甘露。 朕今纪录,给付臣僚,流布天下,咸得闻知。 普愿一切,人天众信,入佛法大海中,信受奉行。 ”作礼而退。 志公禅师过现未来因果文终--------------------------------------------------------------------------------志公禅师劝世歌南来北往走西东。 看得浮生总是空。 天也空。 地也空。 人生杳杳在其中。 日也空。 月也空。 来来往往有何功。 田也空。 地也空。 换了多少主人公。 金也空。 银也空。 死后何曾在手中。 妻也空。 子也空。 黄泉路上不相逢。 大藏经中空是色。 般若经中色是空。 朝走西。 暮走东。 人生恰似采花蜂。 采得百花成蜜后。 一场辛苦一场空。 夜静听得三更鼓。 翻身不觉五更钟。 从头仔细看将起。 便是南柯一梦中。 不信但看桃李树。 花开能有几时红。 直饶做到公卿相。 死后还归泥土中。 身归土。 气随风。 一片顽皮裹臭脓。 败坏不如猪狗相。 何不当初问志公。 生有一。 死无二。 休向人前跨伶俐。 在生置下万顷田。 死后只得三步地。 宽八尺。 长丈二。 仔细思量真个是。 若人死后带得去。 志公与你亲书契。 心字笑呵呵。 工夫不用多。 一勾如月样。 二点有偏颇。 禽畜皆由此。 成佛也是他。 世人高著眼。 一点是弥陀。 天地覆载我多生消不得父母养育我终身报不得人人愿百岁个个求不得个个要富贵勉强求不得终日事茫茫要闲闲不得直待老来时万事做不得道理十分明说得行不得头须白茫茫要黑黑不得好事都该做钱财舍不得骗积起家财子孙守不得无常二字到个个免不得切莫结冤仇累世解不得咽喉三寸气断了接不得心下千般事对人说不得鬼判来拿时半刻推不得大小哭啼啼有耳听不得骨肉正团圆要留留不得冤家相遇时有路躲不得相识若干人有眼认不得气断不多时容颜看不得四大冷如冰浑身动不得六片棺材木人人少不得家资千万贯临行带不得空手见阎王有钱用不得思量懊悔迟要回回不得未曾过七日鼻孔闻不得阎王不顺情佛也救不得灵前好供养起来吃不得从前不肯修而今说不得经典积高山无缘看不得黄泉独自行儿女伴不得不孝忤逆儿天地容不得酒醉打死人醒了悔不得王法重如山犯了饶不得自作还自受别人替不得尔若做好人他人分不得修行证果时六亲俱度得劝你修桥砌路及放生。 有也无。 祸事临门使万千。 无也有。 看经念佛修因果。 不得闲。 有日阎王寄信来。 忙也去。 【依福建莆田广化寺流通处翻印版本录入。 加注标点,仅供参考。】宣化上人慈悲开示选摘觀音示現育鷹巢 方面鳥爪放光毫七歲出家明大道 壯年弘法度小橋武帝問壽默不答 猴王索命死信捎神通異跡難窮測 慈悲喜捨智德高宣化上人一九八五年九月二十六日作梁朝的誌公禪師是一位有大德行的人,沒有人知道誰是他的父母。 因為有一天,一位婦女聽到樹上有嬰兒的哭聲,於是爬上樹,發現一個嬰兒躺在鷹巢中,她便將嬰兒帶回家撫養。 這嬰兒貌似人形,但手腳卻似鷹爪,長大後出家修道,開悟得五眼六通;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誰,他又是從鷹巢中取下的,故一般人皆揣測他是從鳥蛋中孵出來的。 當時,梁武帝很相信誌公禪師,而其他一般人也很相信他,不論是什麼場合,生小孩、親友死亡、結婚、喪禮等,都要請誌公禪師去念經。 有一次,一位富人請誌公禪師去為他女兒的婚禮誦經,並請他在婚禮中講幾句吉祥話,令婚姻順利。 誌公禪師到了那兒,一見新郎和新娘,便說:古古怪,怪怪古,孫孫娶祖母;女食母之肉,子打父皮鼓;豬羊炕上坐,六親鍋裏煮;眾人來賀喜,我看真是苦。 古古怪,怪怪古,孫孫娶祖母:意思是這種情形從來沒有過,這是一件很不尋常、奇怪的事,孫子竟然娶祖母! 在世界上,人人互為夫妻,互為父子,互為母女。 如果你不知道過去生中的因緣,就不了解為什麼你過去的祖父,今生來和你結婚? 或者你的祖母,又托生作為你的女兒? 這一切都是不一定的。 這個「孫子娶祖母」的故事,就是在祖母死之前,她告訴家人:「我的兒子已娶,有他自己的兒女;而我的女兒亦嫁,我已不再擔憂他們了。 但是我的小孫子,將來誰來照顧他? 他將來的太太會對他好嗎? 我實在不得不擔憂他。」就這樣,這個祖母用一隻手拉著她孫子的手說:「你這麼樣子啊,我才掛著你;我死了,眼睛也不閉。」眼不閉,也還是死了,她就這麼不閉眼地死了。 到閻羅王那兒,還要求要照顧她孫子:「這是我的孫子,我看沒有人照顧他。 啊! 我最掛著他。」閻羅王說:「好了,那妳就回去照顧他啦!」於是即刻又讓她來托生;長大了之後,就給她孫子做太太。 所以這叫「孫孫娶祖母」,這個祖母放不下孫子,回來就給孫子做太太;你說這是古古怪、怪怪古? 或不是古古怪、怪怪古呢? 誌公禪師為什麼知道? 他有五眼六通,一看這新媳婦,原來就是新郎的祖母,就因為有這麼一念放不下,所以又回來給孫子做太太。 誌公禪師又向人群裏看,有一個小女孩子拿著一塊肉在吃。 他又說了,女食母之肉。 這個女孩吃的這一塊肉,原來就是她的母親轉生做羊,現在這隻羊被殺了,她拿這羊肉來吃。 又向鼓樂棚看,奏音樂的鼓樂手在那兒打鼓。 他又說,子打父皮鼓。 這一個鼓樂手打的鼓,正是他父親做了驢,驢皮被剝起來,做的一面鼓。 又往炕上看一看,啊! 豬羊炕上坐。 這些是他們以前所吃的豬羊,現在都轉生做人,和他們做親戚、做朋友,所以都來在這個家的客廳裏邊坐著。 六親鍋裏煮。 你看他自己父黨之親、母黨之親、兄黨之親、弟黨之親,所有的親戚朋友,因為以前吃豬肉、羊肉,現在都變成豬羊,又被他們殺了,放在鍋裏來煮。 眾人來賀喜。 大家來到這裏,看他娶新媳婦了,都說:「恭喜你啊!」這個來恭喜,那個也來恭喜。 這樣子,我看真是苦。 我看這種的情形,就是造業;造業,就是苦的意思。 由誌公禪師來看破了這家庭的因果。 這一個家庭是這樣,那麼其餘的家庭,又怎麼知道不是這樣呢? 所以修道人要小心──在種因上不小心,結果上就要認賬了。 那麼人為什麼做人? 我們做人,就是來還債的。 還什麼債? 還倫常的債、還世間的因果債。 你還這個債,就能了這個債;你不還這個債,債就不能了。 也就好像什麼呢? 好像我們欠人的錢,就還人的錢;不還,債就不能了了。 人在世間上,也就這樣的。 我又想起來一個公案。 有個家庭養了一隻驢,就天天用牠來拉磨。 磨坊的主人嫌驢走得慢,在磨坊裏,天天拿著一把竹掃把打它,趕著這驢拉磨,叫牠來為他做工。 那麼這一生完了,來生這隻驢就轉生做一個男人,打驢的人就轉做一個女人,兩人就結婚了。 結婚,你說怎樣呢? 這個男人一天到晚就打這個女人,無論拿起什麼東西就打,或者吃飯的筷子拿起也打;一天到晚連打帶罵,她做什麼都不對。 啊! 打來打去,這一天這個女人遇到寶誌禪師來了,就說:「唉! 我的丈夫不知道為什麼天天都打我? 您老修行是得五眼六通的,請看看我們這是什麼因果,為什麼他天天這麼打我呢?」誌公禪師說:「喔! 你們兩個什麼因果啊? 妳前生是個男人,在磨坊裏頭,用一隻驢為妳磨麵粉,妳天天打這隻驢。 現在這隻驢就轉生做男人了;妳啊,就是打驢那個人,現在做女人。 你們兩個結婚了,所以他天天打你,就因為你以前天天用掃把打這隻驢。 一隻掃把是由幾百條竹子做的,妳現在要想解這個冤結,我教妳一個方法。 妳把家裏所有的東西都收起來,就留一支用馬尾織的拂塵,那個叫蠅甩子。 他看沒有其它東西可打的,就會拿拂塵打妳;打完了,妳就告訴他說,前生妳是個趕驢拉磨的人,他前生就是那隻驢,因為天天被妳打,所以現在他也天天打妳。 那麼他用馬尾子織的拂塵打妳,這個一下子就有幾百條,所以他打妳一頓,今天就把以往的債都還了。 妳對他說明白以後,他就不會打妳了。」她果然就把所有的物件都藏起了。 她的男人回來,不由分說,就要打她;各處找東西都找不到,只找出一支馬尾子,劈頭蓋臉就打。 以前他打,這個女人就跑;這一次打,她就坐在那兒挨打,等他打夠了,就問:「喂! 我以前打妳,妳就跑;今天我打妳,妳怎麼不跑?」她說:「你不知道你打我是有前因後果的。 今天寶誌禪師來,我請教他,為什麼你天天這麼打我呢? 他告訴我說,你前生是隻驢,因為我叫你拉磨,天天打你;所以今生你投生做一個男人,我變成一個女人,兩個人結婚,因此你天天要來打我。 他教我把拂塵放在這兒,等著你來打我,叫我不要躲避;那麼你今天打完了,我們倆的債就沒有了,以後再不會打架。」這個男人一想:「喔!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那我現在不可以再打了,我今天若打她多了,來生她又要打我。」從此之後,兩夫婦不再打架了。 由這一點看來,人世間誰和誰有緣,誰和誰沒有緣,誰和誰是夫婦、父子、兄弟,這都在往昔有一種因果,所以今生才做這種眷屬。 我們若明白因果,就應該要改變因果──往好的做,不要往錯的做。 宣化上人慈悲开示---摘录于《大悲咒句解》梁朝的志公禅师是一位有大德行的人,没有人知道谁是他的父母。 有一日,一位妇女听到树上有婴儿的哭声,于是爬上树,发现一个婴儿躺在鹰巢中,她便将婴儿带回家中抚养。 这婴儿貌似人形,但手脚却似鹰爪。 长大后,出家修道,开悟得五眼六通。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他又是从鹰巢中取下的,故一般人皆揣测他是从鸟蛋中孵出来的。 当时,梁武帝很相信志公禅师,而其他一般人亦很相信他,不论是什么场合,生小孩、亲友死亡、结婚、丧礼等,他们皆要请志公禅师去念经。 有一次,一位富人请志公禅师去为他女儿的婚礼诵经,并请他再婚礼中讲几句吉祥话,令婚姻顺利。 志公禅师到了那儿,一见新郎和新娘,便说:「古古怪,怪怪古,孙子娶祖母。」意思是这情形从来没有过,这是一件很不寻常、很奇怪的事,孙子竟然娶祖母。 在世界上,人人互为夫妻,互为父子,互为母女。 如果你不知道过去生中的因缘,你就不了解为什么你过去的祖父,今生来和你结婚? 或者你的祖母,又托生作为你的女儿? 这一切都是不一定。 这个「孙子娶祖母」的故事,就是在祖母死之前,她告诉家人:「我的儿子已娶,又他自己的儿女。 而我的女儿亦嫁,我已不再担忧他们了。 但是我的小孙子,将来谁要来照顾他? 他将来的太太会对他好吗? 我实在不得不担忧他。」就这个样子,这一个祖母,用一双手拉着她孙子的手说:「你这么样子啊,我才挂着你,我死了,眼睛也不闭。」眼不闭,也还是死了,她就这么不闭眼地死了。 到阎罗王那儿,还要求要照顾她孙子:「这是我的孙子,我看没有人照顾他,啊! 我最挂着他。」于是乎即刻又让她来托生。 长大了之后,就给她孙子做太太。 所以这叫「孙子娶祖母」,这个祖母放不下孙子,回来就给孙子做太太,你说这是古古怪、怪怪古? 或不是古古怪、怪怪古呢? 志公禅师又向人群里看,有一个小女孩子,拿着一块肉在吃,他又说了:「女食母之肉。」说这个女孩吃的这一块肉,原来就是她的母亲转生做羊,现在这只羊被杀了,她拿这羊肉来吃。 又向鼓乐棚看,奏音乐的鼓乐手在那个地方打鼓,他又看了说:「子打父皮鼓。」这一个鼓乐手打的鼓,正是他父亲做了驴,驴皮被剥起来,又做的一面鼓。 又往窗上看一看:说「啊! 猪羊炕上坐。」这些是他们以前所吃的猪羊,现在都转生做人,都和他们做亲戚,做朋友,所以都来再这个家的客厅里边坐着。 「六亲锅里煮」,你看他自己父党之亲、母党之亲、兄党之亲、弟党之亲,所有的亲戚朋友,以前吃猪肉、羊肉的,现在都变成猪羊,又被他们杀了,放在锅里来煮。 「众人来贺喜」,大家来到这里,看他娶新媳妇了,都说:「恭喜你啊!」这个来恭喜,那个也来恭喜。 这样子,「我看真是苦」,我看这种的情形,就是造业,造业,就是苦的意思。 由志公禅师来看破了这个家庭的因果。 这一个家庭是这样子,那么其余的家庭,又怎么知道不是这样子呢? 所以修道的人就要小心,在种因上不小心,结果上就要认帐了。 那么人为什么做人呢? 我们做人,就是来还债的。 还什么债呢? 还伦常的债、还世间因果的债。 你还这个债,就能了这个债;你不还这个债,债就不能了。 也就好像什么呢? 好像我们欠人的钱,就还人的钱;你不还,债就不能了了。 人在世间上,也就这样的。 我又想起来一个公案,有一个家庭,养了一只驴,就天天用它来给磨磨、拉磨。 拉磨这个人,嫌驴走得慢,在磨坊里边,天天都拿着一把竹子编的扫把打这只驴。 这一个人就赶这只驴,天天这么样子来打,叫它来给他做工。 那么这一生做完了,来生这只驴就转生做一个男人,这个打驴的人就转生做一个女人。 啊! 这两个人就结婚了。 结婚,你说怎么样呢? 这个男人一天到晚就打这个女人,无论拿起什么东西就打,或者吃饭的筷子拿起也打,一天到晚连打带骂,她做什么也不对。 啊! 打来打去,这一天遇到宝志禅师来了,这个女人就说:「唉! 我这个丈夫,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天都打我? 您老修行是得五眼六通的,你看我们这是什么因果,为什么他天天这么打我呢?」志公禅师就说:「喔! 你们两个什么因果啊? 你前生是个男人,在磨坊里头,用一只驴给你磨面粉,你天天打这只驴,现在这只驴就转生做男人了。 你啊,就是打驴那个人,现在做女人,你们两个结婚了,所以这只驴天天打你,就因为你以前就用扫把打这只驴。 一只扫把由几百条竹子做的,你现在要想解这个冤结,我教你一个方法。 你把你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就留一个用马尾织的拂尘,那个叫蝇甩子。 你留那样东西在这里,他看其他东西没有可打的,就会拿那个东西打你;打你完了,你就告诉他说,因为前生你是个赶驴磨磨的人,他前生就是那只驴,因为被你天天打,所以现在天天他也打你。 那么现在他用马尾子织的拂尘打你,这个一下子就有几百条,所以他打你一顿,今天就把以往的债都还了,你对他说明白以后,他就不会打你了。」她果然就把所有的对象都藏起了。 她的男人回来,也不由分说,就要打她,各处找东西也找不到,只找出这个马尾子,劈头盖脸就打。 以前他打,这个女人就跑;这一次打,她就坐在那地方挨打。 等他打够了,他就问:「喂,我以前打你,你就跑;今天我打你,你怎么不跑呢?」她说:「你不知道你打我是有前因后果的。 今天宝志禅师来,我请教他,为什么你天天这么打我呢? 他告诉我说,你前生是只驴,因为我天天叫你拉磨,天天打你;今生你投生做一个男人,我变成一个女人,两个人结婚,所以你天天要来打我。 他叫我把拂尘放在这个地方,等着你来打我,叫我不要躲避。 那么你今天打完了,我们俩的事情就没有了,以后再不会打架。」这个男人一想:「喔!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我现在不可以再打了,我今天打她若打多了,来生她又要打我。」从此以后,两夫妇不再打架了。 由这一点看来,这人世间谁和谁有缘,谁和谁没有缘,谁和谁是夫妇、父子、兄弟,在往昔有这种因果,所以今生才做这种眷属。 我们若明白这种因果,就应该要改变这个因果,要往好的做,不要往错的做。 这位宝志禅师,我以前讲过,他每一天要吃两只鸽子。 每一天两只,天天都是吃这东西。 做厨子的想,这个东西一定是非常好吃。 这一天,有意无意的,——什么叫有意无意的呢? 意思间就是想要尝一尝,这有两个意思,一方面是不知道今天做的好不好吃? 一方面是认为,志公禅师天天都吃这个东西,一定很好吃的。 那么于是乎就尝一尝,才给志公送去,志公吃了这只鸽子,就问:「今天谁偷我的鸽子吃来的?」厨子说:「没有人偷呀!」「没有人偷? 啊! 一定是你偷吃了。」这厨子就不承认,说:「我没有吃。」可是宝志禅师说:「你没有吃? 我给你证据看看,你吃没吃?」把口一张,就吐出两只鸽子,有一只鸽子就飞了,另一只鸽子,一只翅膀没有了,就不能飞。 他说:「你看看,如果你没有偷着吃这只鸽子,它怎么不会飞了呢? 那只翅膀哪去了?」这个做厨子的,由此才知道志公不是平常人,是大菩萨化身。 所以把鸽子切碎了再炒熟,吃了还可以变成鸽子。 如果不是菩萨的境界,怎么可以有这种的情形呢? 志公禅师还常常吃一种鱼,这种鱼叫慧鱼。 他吃这种鱼,也是把它做熟了吃到肚子里头,然后还可以吐出来变成鱼。 所以在菩萨的境界,这都是很平常的事。 好像志公禅师,这是真正的菩萨了,可是志公禅师本人并没有对人讲:「你知道我吗? 我是个菩萨,我愿意干什么干什么。」他没有这样讲过。 所以我们凡夫,就见到菩萨,也不一定认识。 菩萨做事和人是一样的,不同的地方,就是一般人只知道利益自己,不帮助其他人;菩萨是利益其他人,不帮助自己。 所以菩萨和凡夫不同的地方,也就在这里:菩萨是自利利他、自觉觉他、自度度他。 我们讲大悲咒,咒上的意思,也都是这种道理。 发布时间:2026-07-08 20:56:40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2336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