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刘素云:善待众生就是善待自己(文字版) 内容: 善待众生就是善待自己刘素云老师主讲(第一集)2010/06/25香港佛陀教育学会编号:52-452-0001尊敬的师父上人,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家下午好! 今天应同修们的要求,要求我讲一讲这方面的题目,我怕把同修要求忘了,我就拉了个小题纲。 所以今天咱们就包装包装,我得把眼镜戴上,否则的话题纲我看不清楚,别给漏了。 昨天晚上我想拟这样的一个题目,就是「善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后来我一想,善待别人只局限于人,有点范围太窄。 所以干脆题目咱们就拟定为「善待众生就是善待自己」,这样一个题目,这样它的范围更广泛一些。 今天我要和大家交流分享的这个题目,分这几方面来和大家谈,第一个要谈一谈为什么要善待众生? 这个问题很简单,可能我不用回答,大家也知道。 因为什么? 一句话,我们和众生是一体,我们和宇宙空间的万物都是一体。 宇宙空间的万物,所有的众生,都是诸佛,所以我们要善待众生,也就是善待诸佛。 这个问题就一、两句话就可以解决了。 第二个问题,我想重点说一说怎样善待众生? 这是今天要讲的重点题目。 这个根据我自己十多年的修学的一些切身体会,我把它分成这么几个方面来谈,和大家共同探讨。 第一个就是我是怎么样做的,怎么样善待众生的? 这也是一步一步的循序渐进的,不是一下子就做得这么全面,是逐渐积累起来的。 第一个方面,就是师父上人讲的那句话,不和任何人事物对立。 我把它做为第一个问题来向大家汇报,特别是要讲一讲不和任何人事物对立的「任何」。 大家通过这个词就可以体会到它的范围,它的内在,这不是一般的一人一事,它是任何,就是包括的范围就非常广了。 在这里我是这么做的,有句话叫做「仁者无敌」,仁是单立人旁,那面一个二字。 解释就是说,这个仁者他是两个人,或者两个人以上,你当考虑一些问题的时候,你一定要考虑到对方的感受和体会,不要单从自己这方面考虑,甚至是你要把自己的见解、意见放下,考虑别人的意见和见解。 在这个不和人事物对立方面,我主要是给自己从这几方面来说,第一就是你要不指责人。 不指责人的意思就是你不要看对方的过,就不见世间过,如果你见世间过,肯定你就指责别人。 因为原来,我为什么把它作为第一条来说? 因为这一条是我做得不好的地方。 可能在座的同修们有的知道,我老伴我们俩结婚四十四年来是怎么过的? 我告诉大家,我老伴是个精神病患者,他是一个非正常人。 后来他的病逐渐逐渐好了以后,我就开始挑他的毛病了。 因为他病重的时候,我不敢挑他的毛病,因为他不正常,后来他逐渐逐渐好了,我就拿正常人来对待他。 但是他的思维和正常人就是到现在也是不一样的,你按正常人的思维去要求一个非正常人,真是不公平。 看到他种种的我看不惯的表现,和听不惯他说的话,我就开始指责他,你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就是这样,弄的我俩就是非常别扭,他看我不顺眼,我看他不顺眼,虽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但是彼此互相关心不是那么太多的。 这个问题主要是在我,因为他非正常,我比他正常,我怎么能和他一般见识,为什么要挑他的毛病? 所以我听师父讲不和任何人事物对立,当时我就想,第一个我就想到我对我老伴我采取的是对立的态度,因为我采取了对立的态度,所以他和我就更对立。 我们两个有一段时间几乎是无话可说,反正每天不得不坐在一起吃饭,他吃荤的,我吃素的。 我告诉他,咱俩是一桌两制,你吃你的荤,我不反对,我也不动员你吃素,我吃我的素,你也别干扰我,就是这样。 但是就是不像夫妻之间有很多话要说,能唠唠嗑什么的,基本上没有这个。 所以我就觉得,在指责人这方面,那个时候我确实是指责别人,不指责自己,不看自己的过。 所以在第一条,不和任何人事物对立,现在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不指责人,这是第一条。 第二条就是不记恨人。 可能我们在生活过程当中,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对和我们处不来的,或者伤害过我们的,打击过我们的,我们往往就记在心里。 心里老犯嘀咕,谁谁谁,他什么时候说我坏话了,什么时候他伤害我了,这个可能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经历过。 我在这方面,不记恨人,做得比不指责人那条要好一点。 因为我心大,别人,按老百姓的话说,背后坏我、整我、伤害我,一是我不知道,我比较犯傻,我从来不注意这些事,就是别人告诉我了,我也一笑了之。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我心大到什么程度? 就是到现在我真是不记恨人,不管他伤害我伤害得多么深,我也不记恨他。 而且恰恰这些伤害我的人,在他们有难处的时候,我真是全心全力的去帮助他们,使他们自己后来都非常非常感动。 我给大家举两个例子,我一个最好的好朋友,她比我大两岁。 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做共青团的工作,我当时是当班主任老师,我是兼职的团委干部,我的好朋友是专职的团干部,所以我们两个没有谁先谁后,谁大谁小,没有这个问题。 一是工作关系,二就是私人关系也比较好,年龄又相仿,所以处得也比较和。 恰恰就是在这个好朋友的身上发生了两件事情,连别人都替我抱不平。 一件事情是我入党的时候,我入党的时候,当时那时候就是最后一批没有预备期的,我记得特别清楚。 我的好朋友她当时已经是党员,已经是中层干部,她参加了党委的讨论会,就是我们入党不得经过党委讨论吗? 讨论完了以后,她回来以后,她告诉我,她说素云,妳入党没通过。 我说没通过就没通过呗。 她说妳怎么不问问没通过是什么理由? 我说那是组织秘密,不需要我个人问。 我根本我就连问也没问,这件事我也没放在心上,这个事就过去了。 过了一天还是两天,我们的领导就找我谈话,就谈的关于我入党没被通过的问题。 当时我到领导办公室以后,领导就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说:小刘,妳这次入党没通过,昨天我们开会讨论了。 我说没通过就没通过呗,那把我的「入党志愿书」还给我。 我们书记问我,为什么要还给妳? 我说没通过就物归原主。 他说,还给妳,妳以后妳怎么办? 我说撕掉,因为没通过它就是废品了,干嘛还留它,你给我我就撕它,这事就了了。 我们领导说,没有像妳这么认识问题的,入党没通过,还得把「入党申请书」什么都要回去,然后还得撕掉。 我说就让它无影无踪就完了。 这个事说到这儿的时候,我们领导说,妳是不是应该问问,什么原因妳没有被通过? 我说那是你们组织的事,和我没关系,你们也不用跟我说,我也不想知道。 就这样,我们领导说,不行,必须得跟妳说。 你说我不听还不行,还必须得说。 我说既然领导这么愿意告诉我,那你们就说吧,我就洗耳恭听了。 然后说了,在会上提出了三个非常原则的问题,现在我们告诉妳,就是要求妳给我们解释这三个问题。 我说那就说吧,第一个问题。 我们书记说,第一个问题,有人说妳发展团员走后门。 我当时就顺口我就说了一句脏话,意思就是没有这事,但是我不是说的这么好听,我从来不会说脏话,我那天不知怎么的,顺口我就冒出来一句。 我们领导一看,我眼睛都瞪圆了,说妳别着急,妳慢慢说。 我说那请领导告诉我,这几年我做团委工作,我发展的团员好多好多,你们能不能给我举出来一个我走后门的例子? 我说你们能举出一个,我就心服口服。 我们书记说,妳现在让我们举例子,我们暂时还举不出来,现在咱们调过来,妳给我们举一举你发展团员没走后门的例子。 我说你们举不出来吧,我给你们举。 我说我姐姐那孩子,上中学以后,她们班发展团员第一批是发展三个,我姐姐那孩子就在名单之内。 拿到团委,我直接把名字就给勾掉了,她们班那次就发展两个。 第二次拿上来,又有她的名字,我又给勾掉了。 因为这个事,我把我姐姐都得罪了。 我回家以后,我姐姐见着我说:我说小云,我们也不想借妳什么好光,妳别老把我们名字往下划行不行? 我们孩子凭自己努力。 我说姐,别着急,只要咱家孩子做得好,晚几批没关系。 我姐说,就因为她老姨在团委工作,我们孩子入团就得往后排。 真是很生气。 我就跟我们领导把这个例子举出来,我说这个例子是真实的,你们可以调查,她班的同学和她的班任老师都可以为我作证。 我说连老师都跟我说了,不能因为你,我们班学生入团这么困难。 我说老师有意见,我姐姐有意见,我连自己的亲外甥女入团我都采取这种态度,你们说我给谁走后门? 我说希望你们现在举不出例子,三天之内,你们能给我调查出来例子,我就服。 这是第一个例子,叫我给否了。 第一件事,这不三个原则性问题吗,这是给我提的第一个原则性问题。 我真是一下子我就给否掉了,我心里坦然,我没有走后门。 我说那就接着说第二个原则问题是什么? 他说第二个问题是你包庇某某某老师。 我说这个事情你们心里都清楚,还用我说吗? 我一个普通老师,我又去包庇一个代课老师,这就是你们的逻辑,那我就给你讲讲我是怎么包庇他的。 是怎么回事呢? 当时这个老师是代课老师,一个男老师,他是学习成绩非常好,但是他就心脏病特别严重。 三年考大学成绩都通过了,就是因为这个心脏病的问题,就没有被大学录取,后来就到我们学校来当代课老师。 他这个人的特点是人比较直爽,没有什么坏心眼,但是脾气不好,学生的关系处理得不好。 我教那班不是都特殊班吗? 所以我们班那些淘气包子就能给他起个外号,起个外号叫什么? 叫狼狗。 每当他上课之前,我们班的黑板上一定要画上一只狼狗,就是这样,因为我们班是特殊的班级,特别淘。 这个老师一上课,一看见黑板这个画能不生气吗? 当时我们学年是十个班,这个老师到十个班去上课,十个班的同学的关系都没处理好,这是事实。 不是因为说我向着他,有一件什么事? 这个老师他家住在北场,我们学校是在南场,南场和北场距离八里地,他连自行车都不会骑,一个男老师这就很出奇了。 他找了个对象,处对象处得不错,可能就准备结婚,没有房子,就管人家借了一个小土坯搭的那个房子,没有窗户没有门。 他就跟我们木工房的师傅说,有没有废旧的门窗,给我一个,或者借给我,我想收拾收拾房子。 这个木匠师父就借给他一个,就是这么一个方方的窗户框。 因为他不会骑车,他从我们南场走到北场这不还有八里地吗? 他就把这个窗户框就斜背在身上,回到北场去的。 谁都知道这件事,谁都看见了,这个事没毛病吧。 后来为什么出事了? 有人说他上木工房偷东西,偷了木工房的料,就这样。 因为他是代课老师,必须得除名,就是不允许他再继续代课了。 当时我们学年组,两个学年组长,都姓李,一个李老师,就是我初中二年级时候的班主任老师,另外一个老师,也是个老教师,我们之间的关系都处得非常融洽。 有一天,两个李老师就跟我说,说刘老师,学校要把谁谁谁除名,不允许他在这代课。 我说为什么? 说因为他偷了木工房的木料。 我说没有这事,他胆特别小,他怎么能去偷这个木料? 找他谈谈,问问他。 我直,我就跟这个老师直来直去问他,我说你偷没偷木工房的料? 他说刘老师,我没偷木工房的料。 我说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他就把他怎么这个窗户框搭在肩,这么横跨着,怎么回的北场,就把这个经过跟我说了。 我说是谁给你的? 他就说谁谁给我的。 这么一说,我就跟两个李老师说,我说没有这样的事情,这样处理对人是不负责任的。 我们两个李老师说,这个事咱们能管吗? 我说应该管。 我是小白人,当时我连党员都不是。 两个李老师都是党员,都是学年组长。 我说你们敢不敢说? 不敢说,我去说去。 两个李老师说,咱们仨一起去说吧! 就这样两个李老师和我,就到我们党支部去找我们党支部书记,去说这件事去了。 我们党支部书记是一个鲜族人,当时一听我们这么说,就跟我们三个说,这个事你们不要管。 就这个意思,就说这个事你们不要管,我当时就说了一句,我说非管不可,太不公平了! 回来以后,两个李老师说,素云,这个事咱们还管吗? 书记不告诉咱们别管了吗? 我说你俩别管了,你俩都是党员,管扎了,你俩要挨处分的,别再被开除党籍。 我说我啥也不是,他没地方开除我,我去管,我去说。 就在这个时候又发生一件什么事? 这个老师就跟我说,他说刘老师,我真是想不明白,我没有偷东西,为什么说我偷东西了? 第二件事,他就说某某人(我在这我就不能说是谁了),去找他这个对象去谈话,就跟他这对象怎么谈的? 就说这个老师某某某,他是小偷,他偷了木工房的木料,现在学校都要把他除名了,你别跟他处对象了,妳更不能嫁给他。 说我给妳介绍个对象,当时就说,我给妳介绍那个对象就是我侄儿,妳嫁给我侄儿吧。 结果这个女孩子,真是挺正派的、挺正直的,就把这个话跟这个老师说了,这个老师听了以后特别伤心,然后就跟我说这事。 我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我那个时候脾气非常暴、非常刚烈,现在你们看我说起话来好像比较温柔,那是多少年前了,那个时候是一九七三年、一九七四年。 我说这个事不行,这是黑暗面,得揭露揭露,你敢不敢写大字报? 大家年纪大一点都知道,那个时候不是允许写大字报吗? 这个老师说我不敢。 我说你真是废物,连个大字报也不敢写。 我说走,我就领他上商店,买了十张大黄纸,卷一大卷,十张黄纸,买了一瓶墨汁,一支毛笔。 我说走,上我家写大字报去。 我就把他领到我家,我说一条要求,你说的必须是实事,不能虚构,不能瞎编,你不能骗我。 他说刘老师,我跟妳说的都是实话。 然后就在我家,我不会写毛笔字,我老伴会写毛笔字。 我说:你说,我这面打稿,我老伴这面写成大字报,流水作业。 就这么样的,我们仨就把这个十张纸的大字报就写完了,就把一些人的原话都写上了。 写上以后,我说你敢不敢去贴? 他说不敢! 你看既不敢写又不敢贴。 我说那我去贴吧。 我家离学校不太远,第二天早上我上班,我的办公室和我们领导的办公室是隔壁,所以我把这大字报贴在什么地方? 就是领导办公室和我办公室那面墙上,上面主方吧,我想你别给我撕掉,是不是? 我得高点贴。 我正搁那贴的时候,得踩着桌子才能够着,我就踩着桌子贴这十张纸的大字报。 正好我们领导来上班,到那一看,妳这干啥? 我说贴大字报。 你贴什么大字报? 我说揭露揭露你们的黑暗面。 一边说着一边贴着,我们领导就发火了,妳给我揭下来。 我说毛主席还号召写大字报,谁也不敢往下揭。 我是老师,我教课,我教语文,第一节第二节我没课,第三节第四节我有课,我干脆我坐这旮旯我看两节课。 所以我第一节课第二节课,我就搬个凳子搁那个走廊坐着,就看着这个大字报,我看谁敢揭,谁揭谁是反革命。 就这样这两节课我就看着大字报,那你说看的人不就很多吗? 第三节我有课了,我想,谁爱撕谁撕吧,大家该看的都看完了。 这中间还有个什么插曲? 这不是我们书记告诉不让管吗? 我说得找上边那个书记处长去。 有一天正在开会,人家领导,我去当当当一敲门,领导出来了:妳找谁? 我说就找你! 啥事? 我说就是某某老师的事,你们这么处理不合理。 我们领导就说,我就告诉妳一句话,这个事妳别管。 我说我非管! 他说,妳胳膊拧不过大腿。 我说拧不过我也得拧。 就在那个门口,会议室门口,我就跟我们领导就这几句对话,我们领导说妳不要管,我说我非管,说完我扭头就走了。 接着不就这么管的,就管出来大字报了,就这样的事。 我说两位领导,这个事情的经过你们都知道,如果你们说我的所作所为就是包庇这个老师,那我认帐。 但是我认为我没包庇他,因为他没有这个错,这么处理不公平,所以我才管。 我说那就看你们怎么定了,你们定说我是包庇,那我就包庇了。 这是第二个原则问题。 第三个原则问题,说我包庇某某某老师。 当时都把我气笑了,我说我一个小白人,我一会儿包庇这个,一会儿包庇那个,我怎么这么能? 这个老师他是什么问题? 就是和学生的关系不是那么太清楚,他是个独身,男老师。 发生这个问题以后,他就被抓起来,大家都知道那个时候公检法没有什么正常的秩序,正好赶上那个年代,反正遭了不少罪。 后来他姐姐从吉林到哈尔滨来了解她弟弟的情况,我记着那天我好像是有病,我没上班,结果他姐姐就找到我家,我也不认识。 我说妳是谁? 她就自我介绍。 我说那进来吧进来吧。 我说妳怎么找到我家? 她说我到学校去,我想了解了解我弟弟的情况。 她说那些个老师好像都非常害怕,都回避,有个老师偷偷的告诉我,她说妳要想了解到真实情况,妳就去找刘素云老师,她能告诉妳真实情况。 就这么的她就上我家了。 上我家,我说妳想了解啥? 她说我就想知道我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把我知道的真实情况如实跟她说了。 我说妳就在我这住吧。 因为吉林,你看到哈尔滨来,我说妳人生地不熟的,妳就在我这住吧! 她说不行,这样会连累妳的。 我说没啥连累的,他也不是政治问题,需要划清界限,这没必要划清界限,我也不包庇他。 就这样。 她说不了,我在招待所已经定好床位。 我说那妳在这吃饭吧! 我就在我们家给她做的饭,她在我家吃了一顿饭。 这是一个情节。 我不知道这个事都被谁发现了,还是我自己我根本也没隐瞒,她上我家,没搁我家住,搁我家吃饭这事,这算个什么问题? 我没隐瞒。 他姐姐就在招待所住的,然后就回吉林了,这是一个情节。 第二个情节,就在发生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不是在团委工作吗? 有一天我召开团委会,我们团委是有老师有学生,在开会之前,收发室的老师就给我送来一封信。 因为正是我们都围坐在一起准备开团委会了,这个信送来以后,我拿着一看,我说这人真粗心,因为上面有收信的地址,中间是我的名字,下面应该有他发信人的地址,没有,空白的。 我这么一边看我一边说,我说这谁来的信,这么粗心,把地址都忘写了。 当时我就拆开了,拆开一看,就是这个老师,当时他已经被弄到一个劳教农场去劳教去了,判了八年徒刑,就这个老师。 然后我拆开一看,因为在这个之前,就在他没犯事之前,曾经有个什么情节,我听学生隐隐约约反应好像有这方面问题。 因为我俩一个办公室,我教语文的,比如说我是背朝这面坐,他是教数学的,他是背朝这么着,我俩是背靠背,办公桌。 他是那个学年组的,我是这个学年组的,就这样事的。 他来了以后,我一回头一看他,我突然想起学生反应这个问题,我说你过来过来! 他就过来了。 他说刘老师,什么事? 我说怎么回事? 我就把我听到的事直接问他。 我说你有没有这事? 他说没有。 这事不就过去了吗? 结果不两天就被人抓起来,这事情就发生了。 所以他给我来这封信的内容是什么,就是说对不起我,「刘老师,那天妳已经提醒我了,我还是犯了这个错。」我一看这信,给我气的怒火三丈,我说这书也不知怎么念的? 念大学的时候是高材生,脑袋瓜特别聪明。 我说不行,我得给他写封信。 我就给他写了一封回信,给他一顿臭骂,我说你那个书也不知怎么念的? 然后我就把这封信给他邮去了。 整个这个经过,我那个团委委员全都在场,都看到了,给我说的就是这个情节。 当时领导说,听说他姐姐上妳家去过,在妳家还吃了一顿饭。 我说你们了解太清楚了,是,吃了一顿饭,那你们啥意思? 让我收她饭费? 我说我没收。 说第二个情节,听说他还给妳来过一封信。 我说:那你们这个情况了解不全面,到现在为止,他给我来过十好几封信,你们怎么才知道一封? 他给我所有的来信,我都给他回信了,你们要认为这就是包庇他,那我也认,这个事我做了。 但是我没包庇他犯这个错误,你们可以去看看,我的信都怎么写的? 这不就是这个三条理由,我入党就没被通过吗? 确实这三条都存在,是很原则的问题,那不通过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我们领导就问,说妳有什么要求? 问我有什么要求。 我说一条,成立一个调查组,调查这三个问题,把它落实。 落实哪个,没落实哪个,我说七天之内能不能告诉我,给我个回信? 领导说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 第二天就成立一个调查组,专门调查我这三个问题,真是调查了七天,三个问题都否了,一个也不存在。 第八天,又把我这个入党问题拿到会上去复议,我那个时候才知道这个词,叫复议,第一次不是没通过吗? 这次再讨论一次。 所以我入党是第一天讨论没通过,第八天复议的通过了,就这么一个过程。 我刚才不是说提了这三个问题吗? 后来有人问我,说妳知不知道妳这三个问题是谁提出来的? 我说不知道。 人家就告诉我,谁和妳最好,就是谁提的。 我当时我一点也不相信,我说不可能。 因为当时我俩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我连党还没入,她不单是党员,她已经是中层干部了,那不涉及到我影响她的升迁问题,怎么有可能? 另外我俩关系那么好。 别人说妳傻就傻在这。 后来事实证明是这么回事,这个事是真的。 当时我生气了,不是因为她说了我这三个问题我生气,妳在会上提了这个问题,会后妳来告诉我,有人给妳提了三个问题,妳没通过。 那妳就直接告诉我呗,妳说这三个问题是我提的,我不会生瞋恨心的。 妳这啥意思? 所以那个时候有一段时间,我确实心里挺不痛快的,但是我这人不说心大吗? 很快就过去了。 后来就我这个好朋友,她遇到了一些难题,她遇到这个难题,不是因为她说了我,我这么说她,怨她自己。 她就属于一个什么样的性格? 就是不允许别人超过自己,有点争强好胜,她属于这个性格,就是这个性格把她坑了。 详细经过我不能跟大家说,后来她遇到这个难题的时候,我已经调到工厂宣传部了。 有一天她就到我办公室去找我,因为我宣传部的办公室我们是五个人,四个男同志,就我一个女同志。 她进屋,也不管屋里有人没人,进屋就哇哇大哭:素云,妳快点救救我,快点救救我。 那几个男同胞一看,这怎么的? 溜溜溜都溜达出去了,就把我俩留在屋里。 我说妳坐下,妳慢慢说,妳怎么的了。 她就跟我说如何如何,妳可得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办? 我说妳这个问题怨妳自己,妳争啊争啊,争来斗去,妳跟谁妳都争,争到最后把自己争到这个德行。 妳要问我,我就告诉妳,回到第一线老老实实当妳的老师教课,啥官也不争。 她说那我做不到,我不像妳,啥追求也没有,妳有啥出息? 我说妳这算有出息,妳有出息妳出息去,妳别来找我。 就是这样。 但是最后我还是得帮她,我听不下去。 后来领导真是为了治她,也为了教育她,我们是一个书记、一个处长,他俩一个办公室,就把我这个好朋友的办公桌搁在书记、处长办公室的门口,屋里,屋里的门口,把门。 你说这是两个领导出来进去的,你坐在这你难不难受? 多尴尬。 她受不了了,就这样她去找我的。 我说那我去跟领导说说,实际那时候我已经调出去了,我寻思那怎么整? 就得帮她。 我就去跟我们领导说去了。 我们领导说:妳别管这事,妳已经调出去了,妳还管这事干啥? 你知不知道她怎么整妳的? 我说她怎么整我我不知道,就是整了也过去了,我不记她。 我们领导没通过,不行,就得让她在这坐着,就得让她难受。 我一看没招,我就又去找原来我的科长,我就跟我科长商量,我说求求你,你让她上咱们科。 我们的科长说:你当东郭先生,还让我当东郭先生! 妳要让狼吃了,我也得让狼吃了,不行,我不能让她上咱们科。 第一次没说通,过两天我又去给说去了。 我说科长,你就算给我个面子呗。 我们科长说,就看妳心这么善,我真得答应妳了,我不能让妳老来求我。 后来就上我原来在那个科,我跟她说,我说我给妳说通了,但是有一条要求,就是妳别再争科长这个位置,行不行? 因为这个科已经有科长,是我求科长,人家把妳收留来,让妳来这个科的,妳可别再跟他争这个科长的位置。 她说我不争了,不争了。 结果去头半年挺好,到下半年又开始,又争,最后争来争去,到底这个地方也没待住,后来她就离开我们教育处。 最后的结果真是不太好,自己弄了一身病,因为她心里不平衡,她想当这个官她当不上,别人当了她又不服气,所以她就病了,好像那个叫脑梗,还是什么,反正就是东风不语,我们东北管那个叫东风不语。 她原来是教外语的,后来她儿子结婚,那都事隔好几年了,她儿子结婚,我知道以后我去了。 我看着她以后,我好难受好难受,我看着她的时候,一是她已经发胖了,二是说话,就搁手这么捂着嘴,兜兜兜兜。 原来不是教外语吗? 我心里想,这可真是纯粹的外语了,我一句我也听不懂,她跟我说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完全是就像翻外语似的,就是那种,走到已经很不方便了。 前几个月我回平房,我听我一个老师告诉我,说她去年下半年好像已经去世了,我听了我又难过了,她比我大两岁。 我想她在的时候我帮她,她现在不在了,我还得帮她。 他们告诉我,她走的时候特别特别痛苦,遭了好几年罪,折腾,最后就那口气特别难咽。 我听了以后,我当时我就想,不行,我一定得救她,我不能让她受苦。 所以就是五月初一,我就给她做了一个佛事,我就想我一定要把她,她如果是在下边,我一定要努力我把她超出来,就是这样。 我做的时候特别真诚,我就求佛菩萨慈悲加持,求龙天护法护佑,让我的好朋友能够出来,能够让她离苦,我劝她念佛,就是这样。 反正我也没有什么通,我没什么感觉,但是我觉得可能是效果还是不错的。 就说我不记恨人,这个我到现在我可以坦然的告诉大家,这个我能做到。 我再举第二个例子,我调到省里以后,昨天我不跟大家说六年没提起来,这个时候我们领导着急了。 真是的,我不着急,我们领导着急了,就想方设法的想给我找个地方,给我提起来。 就找我们一个直属单位,想让我过去搭班子,搭班子不就提起来了吗? 这个单位的原来那个领导就坚决不要,这不就没说通吗? 后来这个事他们又告诉我了,你说我什么态度? 我一听说以后,我说我得去谢谢他,多亏他不同意,我可不去当什么搭班子,当什么头,他没同意,他拦住,正符合我的心意,这是我的真实思想。 后来这个事就过去了,过去以后,我是搞纪检监察工作的,就是负责调查案子,判案子,我是干这个活的。 然后我们就这个领导就犯了点小毛病,犯点小毛病,他不够处分,处分是有条文的,咱要有依据的。 这时候他出事了,举报信领导批到我这儿查,有的人就说,这回可到时候了,这下可落在妳手里,这回好好整整他,要不是他,妳不早提起来了吗?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认为? 我可不是这么想的,实事求是,该一是一,该二是二。 我就组织人调查他这个问题,四十多个问题,我一个一个我都给他落实,都给他调查清楚,哪个怎么回事,哪个怎么回事的。 调查完了以后,他不够处分,我就给党组写了个报告。 那就如实说,问题有没有? 错误有没有? 有,但是不够处分那一格,我就交上去了。 交上以后,我们领导看了以后,说拿回去重写。 我就拿回来了,我就搁我办公桌里搁了三天。 过了三天,我又原封不动又递上去,又上领导那递去了。 领导翻翻一看,这不还是原来吗? 没吱声。 回去考虑考虑,重改,重写。 我也不吱声,我又拿回来,拿回来又搁我办公桌搁了三天,我又原封不动递上去了。 这回把领导惹烦了,啪一拍桌子,妳知不知道领导啥意思? 我说知道。 妳说说啥意思? 我就把我理解领导那意思说了。 既然妳已经理解,妳为啥不那么办? 妳三次交的都是这个稿。 我说因为我调查情况就是这样,那个我写不出来。 领导说,好好看看。 我说,那样吧,主任你给我看看,你看哪条不合格,你告诉我,我就改哪条。 领导看看说,他个人检查不合格。 我说,那好,那我就回去就让他写个人检查。 所以这个老处长就一直非常感谢我。 原来不还有那么个插曲,要让我去跟他搭班子他不要我,他不知道我知道这个事,实际这个事当时我就知道了,我不都要去感谢他去吗? 后来我一想,我不能去感谢他,我要去感谢他,他该下不来台。 所以这个事就我知道,他知道,他以为我不知道。 后来他总想跟我说说这个事,我估计是想说这事,每次见着我就说,素云,我对不起妳。 就这样是的。 我说啥对不起? 他就说一句,过去我太不了解妳,通过一些具体事,我才了解妳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说了解了就完了呗。 就过去了。 然后他退休一年多,他就去世了。 我听了以后,真是,按道理说年龄不算大,他走那年也就是六十、六十一这样,也就是这个年龄,这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是什么一种因缘,从他走了以后,一直到现在,我每次做佛事,属于超拔这方面的事,从来不漏他。 你看就是这个因缘,我就想可能要是没有那一段因缘,假如不是他不让我去搭班子,假如他不犯这个小错误,我不查他,没有这两个小插曲,大概我俩没有这么深的因缘。 他是直属单位的,我是机关的,退休了以后各自回家,也没有什么联系就完了。 结果这两个因缘,就促进我俩这个关系还挺密切了,实际他不知道。 那个时候我记得他临去世之前的那个春节,他给我打电话给我拜年,又想说那件事,他一说我就知道,他肯定又要说那件事。 我说,你别老觉得心里有什么结,有什么疙瘩,咱俩什么事没有,你这件事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是实事求是做的。 如果我哪个步骤做得不对,比如说我和领导呕气了,我的程序有点小毛病,那是我的问题,和你没关系,你别往心里去了。 就这个因缘! 我刚才举这两个例子就是跟大家说什么意思? 人心量一定要大,愈是伤害过你的人,愈是毁谤过你的人,愈是伤害过你的人,你愈要关心他、爱护他,用你的真诚心去感化他。 你看我那个好朋友,后来跟我提了好几次,说素云,我对不起妳,我做了对不起妳的事。 刚才我举这个例子这是一件事,后来她自己告诉我,她说素云,妳知不知道,最让妳伤心,伤害妳最深的那件事,你知道是谁说的吗? 我说我不知道,我从来不调查这事。 她说那个事也是我说的。 那个事是什么事? 就是我昨天不说了一句,说要提副处长,我就找领导去,有没有这个事? 就和那个事有关系。 这组织部来考核要提,我没当事,我还对这不感兴趣,我还去找领导要把这个事推掉。 这面人家着急了,有的人愿意干这个活,可能是,着急了,这个位置假如说我要被提起来,这个位置我就占上了,再就没有这个位置了。 着急了以后那怎么办? 就为了不让我这把能提起来,就给我造了个谣言,造了个什么谣言? 生活作风问题,说的可形象了,说我跟某某某领导。 我不知道,我可傻了。 后来我另外一个好朋友跟我说,素云,妳知不知道,现在咱们整个处都传遍了,你傻呵呵的,妳啥也没听着。 我说啥事? 传啥事了? 又有什么新闻? 我好朋友说,关于妳的新闻。 我说我还有新闻? 那你告诉我啥新闻? 她说妳别嘻嘻哈哈,这个新闻是太严肃了。 我说,那严肃,你要想告诉我就告诉,不想告诉拉倒。 后来她说:我不告诉妳,我对不起妳,我告诉妳,我怕妳承受不了。 我说没有我承受不了的,你说吧。 她就说了,她说人家说你和谁谁谁,用了一个词,叫关系暧昧。 我说啥叫暧昧? 我教语文的,我还不懂啥叫暧昧! 我说没这事。 我朋友我俩就这个对话,对话完了我就没事了,我根本就没把它放在心上。 又过了半个月,我这个好朋友又一次跟我说,她说素云,妳必须严肃对待这个问题,现在都烘烘到这种程度了,妳没发现人家瞅妳那眼神都不对了吗? 我说我走到腰板溜直,二目平视,我不瞅别人,所以我不知道别人啥眼神。 那妳给我说说都啥眼神? 她说人家那种眼神,我看着我都心里难受,因为妳是我的好朋友。 这次第二次跟我说,我真上火了,我好朋友说,妳知不知道这个事磕碜。 磕碜! 回家我就上火了,上火了就开始发高烧,一个礼拜没上班。 我婆婆对我不是特别好吗? 就问她儿子,你怎么欺负小云了? 小云怎么生病了,她怎么发烧了呢? 我爱人说,我没欺负她,她自己发烧的,妳问她怎么发烧了。 我婆婆就问我,小云,妳怎么发烧了? 妳上什么火,着什么急了? 我就告诉我婆婆,我说我上火了,我着急了,我想不通。 我婆婆说,妳啥事想不通? 我说他们说我和谁谁谁暧昧。 我婆婆问我,小云,啥叫暧昧? 老太太她没文化,她不懂这词。 我说暧昧大概就是不正常! 我婆婆说,瞎说,我们小云不是那样人。 这是我婆婆跟我说的,但是还是想不通。 后来我爱人就说,不行,得把老师找来解决妳这问题了。 就把我初二那班主任老师,因为他特别了解我,就把我老师找来了。 一进屋,我看着我老师,我好像有生以来我都没那么哭过,我那都不是哭,我就嚎,使劲的嚎。 我说老师,我冤屈! 我冤屈! 我们老师说,啥事把妳冤屈到这种分上? 我说他们说我和谁谁暧昧。 我们老师说,谁告诉妳的? 妳怎么知道了? 我说老师,那你知道? 我老师告诉我说,我早就听说了。 我说老师,你听说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老师说:我告诉妳干啥? 妳从小我看着妳长大的,我还不了解妳吗? 人家愿意说,说去呗! 妳自己了解妳自己,妳家里人了解你,妳老师了解妳,妳管他怎么说的? 我说老师,谁说的? 我听说谁谁说的。 我老师说是。 我说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老师说,俩字,妒忌。 我说干嘛要妒忌我? 我当她什么害了? 我老师说:不就因为提干吗? 妳这把妳要提起来,妳坐在这个位置上,妳比她高半格。 你说我脑袋里我哪有这个概念? 什么一格半格的。 因为当时她是正科,我要提起来是副处,现在我会算了,副处比正科高半格,那时候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对这个事我也不研究,我也不感兴趣,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没有记恨她,我用我的真诚心去感化她,去感动她,最后她确实是认识到自己做得不对了。 有一次我已经调到省政府一段时间,我俩在公共车上碰头了,唠了一会嗑,她告诉我她现在在某某学校,又当教导主任了,她说现在我正在竞争校长这个职位。 我说妳老毛病啥时候能改? 弄个教导主任当当就完了,又整啥校长? 妳有那个水平吗? 她说不行,他水平不比我高,凭啥他当校长,我当教导主任。 我说咱俩性格真是一点也不一样。 她说妳就是属于没出息那伙的。 问我,妳现在调省政府当了,妳当啥官? 我说:小干事,啥官不是,干事干事,我就是干事的那个人,没有官。 她说,调到省政府不整个官当当,那怎么能交代得了。 我说跟谁交代? 跟我自己能交代就行了。 就是这样,所以你看这个好朋友,后来我想她通过自己的反思,她会认识一些问题的,最起码她能认识到她是那样对待我的,我是这样对待她的,会能对她有些启发的。 虽然后来我们有将近十多年,你看我有病已经十一年了,最起码我们有十五年没见面。 包括后面我说的犯点小错误那个处长,虽然我没让他把话说出来,但是这个事他自己在心里肯定是反思了,他认识到自己做得不对,这样就彼此之间都没有疙瘩,没有结,这有多好! 如果你记恨他,那可能我就像有的人告诉我那样,这把他犯在你手里了。 那个东西就是那个杠杠,你可以往这面偏,也可以往那面偏。 你往这面偏,他就没有处分,你往这面偏偏,他就带处分了,就是这么一个界限。 那就看你的良心能不能放正,你是趁机会报复他,你还是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个问题。 我告诉那些同志们,我说你们别劝我这样做,我做不来,我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就告诉我,要做善良的人,对人,别人对你不善可以,你不能对别人不善,就是这样。 这是我跟大家说,第一个不指责人,第二个我是不记恨人。 第三个就是不发脾气,就是你怎么样善待众生,你不发脾气。 我说善待众生,不发脾气这个事对我来说是个难题,因为我原来的性格属于非常刚烈、爆裂,点火就着那个类型的。 你多大的官我也不怕你,你多没有权力,多没能力的人,我也不欺负你,我就属于这个类型的人。 所以说,你就是在这个世间,你总要接触事、接触人,都能是你看得惯的吗? 不会的。 所以那时候别人都说,说我好打抱不平,我觉得这个事哪怕和我一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看到它不公平,我肯定去管;哪怕我管了以后,对我有很大的伤害,我都不管它。 因为有人告诉我说妳小心点,妳别老犯强,妳得看领导脸色。 我说我不会看,从小爸爸妈妈、老师,谁也没教给我怎么看脸色、看眼色,我不会看,我怎么看的我就怎么说,我也不会说谎话。 就是这样。 有人告诉我说,人家可能要收拾妳。 我说收拾我能把我收拾到哪去? 无非是最低层的工作,我现在是老师,我教高年你认为不行,你把我折腾到低年去;低年你还不满意,你还没解气,你把我弄到勤杂工。 我们学校厕所在外面,我说我就去扫厕所,我保证尽心尽力的我把它扫得干干净净的,我用这个为大家服务。 扫厕所你认为我也不行,你还能把我安排哪去,再没有比这个更低的了,你也拿不着我什么毛病。 有一次我们学校发展党员,人家告诉我说,妳参加会的时候你千万说同意。 我不是党员,积极分子那时候叫,积极分子得表态,你同不同意。 我说你别让我参加,我可以不参加会吧! 我说我要参加会,就这个人入党,我肯定不同意。 跟我谈话的领导说,别那么强了,人家就是通过了,这就走走形式而已,你干嘛得罪那人。 结果开会的时候不去还不行,必须得去。 开会我们领导对我不放心,坐在我边上,随时得提溜我。 我不吱声,我不发言,我心里话我板着,人家不让我说不同意,那我就不吱声。 大家说说说,全是唱赞歌,都同意,那些积极分子参加会的都同意,评功摆好,说了一大顿,可能就剩我自己没发言。 我们这领导估计看,人家大家都说完了,剩我自己了,大概能说同意了吧,受大家感染也差不多了,说:素云,妳说说妳意见。 我说我不说了,大家都说完了,我不说了,我弃权行不行? 领导说,说说吧,说说吧。 当时我就这么扭头,我说你非让我说,你让我说我可说真的。 说吧说吧。 他没想到我又照本实发,我说既然领导让我说说,大家也都说了,不过我意见和大家不一样,我反对。 一下子把反对这两字给蹦出来。 然后人家就得说,你看人家同意的人家肯定都说优点,评功摆好,我说不同意,我反对,那我也得说说我不同意的理由。 我当时我就给人说了三条,就是那个例子都不用准备,就好像搁兜里揣上的,一下子我就说了。 我记着我举的第一个例子,我说他和邻居关系处得不好。 邻居是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他和人家邻居老太太打仗,把老太太推个跟头,卡在门坎上,把锁骨卡断了。 我说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党员? 这是第一条。 第二条、第三条,我统统给放了三炮。 结果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反正我最后一个发言,我言也发了,我态度也表了。 我们这个领导直瞅我,意思是妳怎么这么顽固? 这么提醒妳到最后说妳,还说妳不同意。 那我就说我不同意。 最后这不是通过了吗? 因为我不是党员,一个积极分子说不起决定作用,二,人家少数服从多数,那肯定通过了,通过了这不就入党了,因为我俩都是团委干部,我告诉你们,我都能做到这种程度,嫉恶如仇,这个词用在这不正确,但是没有别的词能形容。 我们团委办公室有一个就是那长条的板凳,两边带腿的,那个长条的,就这么宽,那个长条板凳。 那天要开团委会,我去了以后,我就坐在那板凳上。 他去了,他也是团委干部,去了也坐这板凳。 我看他一坐,我就往这头一挪,我俩就中间有个距离。 这一条板凳,我坐这,他坐这,中间空着。 我当时一看他我就来气了,我心里怎么想的? 当时的思想动态就是说,「就你这样还能是党员? 我不佩服你」,这就是我的心里活动。 我就想我不能跟你坐一条板凳上,我一下子我就站起来了。 你看一条长板凳,我坐这头,他坐那头,我这头一站起来,他那头不就撅了吗? 一下就把他撅地下去。 人家态度非常好,起来以后拍打拍打:刘老师,妳起来,妳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说我没说我要站起来吗? 那你自己没坐好。 就是这样。 我说这个例子,就说那个时候我是啥样一个脾气的人。 所以我告诉大家,学佛真是能改变一个人,我觉得我现在的脾气和那个时候比,应该说改了百分之八十,还有百分之二十没有改好,还得继续改。 下一个就是不埋怨人。 我过去有时候埋怨人,就这个事没做好,就想,你看就怨你,这个事你要不这么做,它能吗? 比如说前几天有个什么例子,我家那个纱窗可能是质量不太好,它自己就老往起弹,你就压到下面,一会它又弹起来,我老伴就拿一个螺丝刀,就把它扎着固定在窗台上了。 那个窗台可能它不是木头的,它固定不住,风一大就把纱窗弹起来了,把螺丝刀一下就弹到楼下去了。 我当时一看,楼下没有人,因为我们楼下都是小门市,这个螺丝刀要弹下去,正好有人,那要掉在脑袋上,那不就砸伤了? 我就跟我老伴说,我说你看多危险,这个要当时有人,就砸着人家了,以后不能用这个。 我老伴就说,没事,我下次我再弄结实点。 我说你就是不听劝。 他又弄上了,第二次又弹下去,正好下雨,我一看,正好外面下雨,道上没有人,又没砸着人。 我又跟我老伴商量,能不能不用这螺丝刀再这么弄了,我说再弄真是非常危险了。 我老伴说,下次我再把它弄结实。 第三次又弄上去了,现在是第三次弄,还没弹掉,他说我拿铁丝给它捆上了,这次可能弄的结实点。 你像这样的事,你没必要埋怨人,这只是一个小例子。 我说每个人都有你学习的地方,比如说我老伴,前几天我就非常感动,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我俩在道上走,当天下小毛毛雨,打着雨伞,然后地上,树上那毛毛虫就掉下来,就搁地上这么爬。 我看着了,但是我没理睬,我就心里念了三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心里念了三句佛。 我老伴就把伞,说妳拿着伞。 我说你要干什么? 他说我得拿着个棍,把这个毛毛虫挑起来,给它放在树杈上,要不牠在这爬,来回人走,会把牠踩死的。 你说是我应该向人家学习吧? 我看着了,我就没想到,我就没想到有人会把牠踩死,确实道上有很多毛毛虫被踩死了。 我老伴拿个小树枝子把牠挑起来,送到树杈上,搁那我看还这样,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你看人家比我说的更全面,人家还给做做三皈,还念了三句阿弥陀佛。 我就想以后这个毛毛虫成佛,肯定会感谢我老伴子的,牠不会感谢我的,是不是? 因为我照顾得没周到。 所以说你想不和任何人事物对立,你自己就高兴了,你要是和人事物对立,你会不高兴的。 这是怎样善待众生,这是第一个不和任何人事物对立。 第二个,我有三个不,就是几次我都说,不争论、不讨论、不辩论。 你要是争论、讨论、辩论,容易产生麻烦、矛盾、烦恼。 讨论、争论、辩论都是要坚持自己的意见,都想让对方服从自己,一般的规律就是这样嘛。 所以争论、讨论、辩论的结果,尤其是争论和辩论,最后都不欢而散,大家都很不愉快。 我原来就爱不服气,什么事都想弄个一是一,二是二,较真。 现在知道了,都是假的,你较什么真? 所以现在我就跟大家说,我觉得我用这三条来处理一些问题非常好,心情舒畅,没有烦恼,少烦恼。 我最近又跟佛友学了一条,加上了,四不,不解释。 有时候遇到一些事,一说,不争论、不讨论、不辩论,记住了,做到了。 但是有时候别人一说,这个事好像和这个事不对路,不是这样的,有时候还冒出一句,这事不是这样的,你这不就是解释吗? 后来我一想,就我过去遇到那些那样的事,我都从来没解释过,现在遇到这些小事,解释它干啥? 所以现在我把这四不也介绍给大家,你们试试看,包括和自己的家人,包括和外人,你都把这四条用一用、试一试。 你不用的时候,你看看是什么样? 我那个佛友谢居士,就是第一次来香港谢居士也来了,这次回去以后,她身体状况不太好,腿疼,所以这次她没来。 她就跟我说,刘大姐,妳那三条,就那三不,我在我们家实行了,可见效了。 过去我和我老伴也是,什么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强强强,我和我姑娘也强强,就这样是的,非常不和谐,我现在落实这三个不,我们家和谐了。 那天去告诉我,大姐,我又犯了个小错误。 她说又有一个什么事,我和我老伴说,意见没一样,因为我老伴不吱声,完了我还接着说,我突然想起来那三不,我怎么忘了? 我马上我也不说了,这个事就过去了。 所以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个,怎样善待众生,你用这四个你可以试试。 第三个,换位思考。 换位思考,你把你当成他,当成对方,你来处理问题、考虑问题,你看看效果好不好? 换位思考,你就那样想,众生的难就是我的难处,众生的苦就是我的苦,你替他着想,你站在他那个位置想。 你这么想以后,你能发慈悲心,你那个慈悲心、菩提心你就能发出来。 发了菩提心以后怎么样? 就是咱们对那些弱势群体,你就最起码你有同情心了,不像过去我视而不见,我看着谁难谁苦,我像不知道似的,我没看见,他是他,我是我。 你这条换位思考,我给你举几个例子,刁居士跟别的佛友曾经讲过这件事。 就是上一次我们俩去吉林,因为车比较早,早晨就没有公共车,我的原则是有公共车,绝不打出租。 老太太没有打出租的习惯,舍不得那十几块钱,说好了节约,说不好有点抠,不管哪个词,反正我就是有公共车我是绝对不会打出租车的。 那天因为太早,我们俩五点左右从家出发,所以必须得打出租车。 打了出租车以后,刁居士就告诉那个司机,我们在客运站坐车,你在哪给我停车,这司机也没吱声,然后就开车拉我们走。 哈尔滨虽然我不是那么太熟悉路线,但是我们打车这个路线,就到火车站,那个我不生疏,我知道。 那个司机绕路了,绕路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这咱们都明白。 绕路以后,刁居士就说,师傅,你看,我说让你走那个路,你怎么走这条路? 那司机师傅就生气了,生气就说一句:到这十六块钱,我不多收妳钱,下面的我不收妳钱就完了。 因为他把路绕了一圈。 等到下车的时候,他又没给我们停到应该我们下车那个地方。 可能我估计师傅也是生气了,你不要上客运站坐车吗? 我偏不在那给你停车,就给我们拉到一边去给我们停车。 停车下车,我们俩还得走一段,刁居士就生气了,气的鼓鼓的。 下车的时候,那师傅就说:你就给十六块钱吧! 这个肯定是带着气说的。 刁居士就拿了二十块钱给他。 我就说不用找了,不用找了。 我看刁居士瞅瞅我,很不心甘情愿的下车,我也下车了,这就不吱声了,我就知道刁居士心里鼓气了。 然后到车站,我们俩坐那还得有一段时间,还得等着那个车,坐那旮旯憋不住了,就开始叨叨叨,这个事就在等车那么一会功夫叨咕三次。 她头一次叨咕,我没吱声,第二次叨咕,我也没怎么吱声,第三次叨咕,我说:小刁,这个事妳得叨咕几遍能完? 我得可给妳数着数呢! 我就把我的想法说了,我说小刁,妳想没想,五点钟咱们坐这个出租车,他可能是这一天他拉的第一个客人;拉第一个客人,如果他的心情就很不愉快,他这一天都不顺当,开车会出危险的。 咱们多花那几块钱,算不得什么,让他一天有个好的开始,他不就有个好的心情。 出租车司机已经是社会的弱势群体,最底层了,他不就是为了养家糊口,多赚点钱吗? 我们干嘛要跟他计较? 你看他家里有妻子儿女,他出来开车,妻子儿女一定盼他安安全全的回家;如果他心情不好,他生气了,他说不定因为这个可能他就出点毛病,那个时候你说他的妻子儿女跟他多揪心。 你说这几块钱又算得什么? 刁居士说:大姐,我听懂了,我惭愧了。 这个事明白了。 这是第一个事。 第二个事,我们从吉林回来,也坐的公共车,小于居士就不想让我坐那个大客车,他说那大客车条件不好。 我说咱们坐车不就是回家吗,它在道上轱辘就行,就把咱拉到哈尔滨就可以,啥条件? 我看挺好,坐着吧。 就坐那大客车了。 因为当时我们回来的时候是中午,特别热,太阳晒的慌,按道理说,那车的窗帘它是整个一拉上以后它全都挡着,不涉及到挡谁不挡谁,是这样的。 我坐那个位置,我前后是一个男的,都是个男同志,年轻的。 刁居士她知道我怕晒,就是红斑狼疮这个病,第一怕阳光,她知道我怕晒,所以她就把这个窗帘就拉上了。 拉上以后,待会后面这个,中间不是缝吗? 就把后面这撇就拉到他那面去了,搁脑袋这么靠着,就是多余的那部分不就重迭了,他搁脑袋这么靠着。 前面那个把这一撇拉到他那面去,我这块不就是空着,就没有窗帘了。 这小刁我估计可能就有点气鼓鼓的,站起来又把后面这拉回来,把前面拉过来,又把它对上了。 对上以后,后面的又拉过去了,前面这个又拉过去了,又把我这空着,又晾上了,我也没吱声。 第三次,小刁又起来去拉,我就把她胳膊挡住,我说别拉,别拉。 小刁真是气鼓鼓的坐那不吱声了,蹶的蹶的的,我都看着她那表情了。 你拉它干啥? 是不是? 他喜欢都拉过去,他搁脑袋靠着,他喜欢拉过去,搁他那靠着,他宁可它闲着。 后来下车以后,我跟小刁说,我说可能多生多劫,说不上前生是我这样对待人家,我也让人家晒着,我也让你别挡窗帘。 所以这回正好坐这车碰上了,人家就这么对待我,咱们这笔帐就了了,这不又消了一个业障,你怎么不转念头呢? 我说打出租车的事,你听明白了,然后拉窗帘你又犯浑了。 两个事就都解决了,这就完了。 所以你一换位思考,好多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你说你要把它当成问题,你搁这停车不对,我就不给你那么多钱,我就给你十六块,你就找我四块,是不是? 这窗帘是公共的,大家都应该用,凭什么你那么霸着,那不就得打仗吗? 那何苦来的? 就这一道,也就是将近三个小时,我说那可能就是让我晒晒阳光,你这个红斑狼疮病不是怕晒太阳吗? 这又一张考卷,检验检验你,晒你三个小时,看你怎么样。 我晒了三个小时我没怎么的,我没犯病,不挺好的吗? 所以就这个我想,什么事你一换位思考,什么事都不是事,就是是一点小事也很快就解决了,就是一个念头一转就可以了。 比如说,我再给你举个例子,我这个人就是属于心比较软,我非常同情那些最底层的这些人。 你看我高官的什么的,我从来不巴结,但是对下面的我确实是比较有同情心。 我在省政府工作的时候,有一次,一个人去省政府告状,头发那么长。 因为每天我从大门进的时候,他都在门外来回转,我连着看了他一周,后来我就问他,我说我看着你好几天都在转,你干啥? 他说我要找省长告状,我进不去。 我说你走,我给你开条。 我就领着上收发室,拿我的工作证就给他开了一个进门条。 我就把他领进去了,我不但把他领进去,我还给他送,我说你找哪个省长? 他告诉我找哪个省长。 我说我给你送到门口。 我又给他送到那个省长的办公室的门口。 我说你就在这等着,省长就在这个屋。 后来我回去以后,我跟我们办公室同事说,他们说妳真胆大,妳知道他啥人,你就把他领到省长办公室门口? 我说他告状的,好几天我都看他在这转,我就觉得挺可怜的,我就把他带进来了,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你像这样的,你帮他一把我觉得也没什么大错,是不是? 他不是坏人,我也没啥坏心。 还有一个例子是什么,我在什么时候讲,我举过这个例子。 我上院外去看见一个小姑娘,脸涨得通红,着急忙慌的,农村来打工的一个十八九岁那小姑娘。 我就说,孩子妳干啥? 她说阿姨,我要上厕所,我找不着厕所。 因为你看城里,我们街上没有厕所,她上一个饭店打工,人家把厕所什么都刨了装修,她不就没有厕所去了吗? 我说走走,上我家去。 我就把她领我家,上我家上厕所去了。 结果这孩子可能是半天没找着厕所,就有点憋不住,进去以后,反正就弄的里面外面全都是,半天她也不出来。 后来我说,孩子,妳是不是拉肚? 有毛病? 用不用我给妳找个裤子换换? 她说不用,阿姨。 然后出来以后就挺不好意思,我说没关系、没关系,孩子,你走吧! 她就走了。 我老伴就生气了,说妳这个人可真是够怪的,也不认识,啥人都往家里领,连找不着厕所的你都往家里领,你看看那厕所弄的,里里外外全是。 我说老伴,你别生气,我来收拾。 你就给它擦擦、涮涮、洗洗,就完了呗,有啥了不得的。 我说我非常理解,我说你遇没遇到这种情况? 你要上人家北京城去,那大城市、大街上没有厕所,你要上厕所,你着不着急? 我说这一个农村来打工的小孩,她哪也找不着,你就给她领家来,就解决了就完了。 这些个事可能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我恰恰就在这些事上,我就觉得咱们能帮,哪怕帮一点小忙,咱也帮帮她,别让她这么难着。 所以我就想,你一换位思考,你就想假如我在街上,我找不着厕所了,我也希望找个人问问,打听打听,是不是? 如果他能帮着你找,指点指点,你也会挺高兴的。 你就换位思考。 再就是,比如说我告诉大家,你换位思考,你家都有穷亲戚,可能你家有富亲戚,也有穷亲戚,反正我家是穷亲戚多。 我公公婆婆的亲戚都在农村,比较困难。 比如说他们缺钱,缺衣服,或者是生病,一般都上我家,那时候我家邻居都说,说我家是联合国,总有常驻大使,还有临时大使。 因为我家亲戚不断,来来往往的,有的常住几个月,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邻居看着都说,老刘家像联合国似的,这些大使们来来往往,就是这样的。 怎么样对待这些穷亲戚? 人家有权有势的,你帮不帮都无所谓,是不是? 这些穷的应该帮,他困难。 咱要是穷,上人家家去,想求人家点什么,想借点钱,是不是咱心里也忐忑不安,不好意思说? 同样,你这么一想,他来到你家,你就不会冷眼相对了。 咱别说怎么说人家,你就脸一不高兴,一拉了一点,人家都很不自在,那话都很难说出口。 我想咱们应该理解他们,所以我家那些穷亲戚们来了以后,我对他们真是都比较热情,有啥拿啥,没钱我出去借去,就是这样。 所以我家那些亲戚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对我都非常好,就包括你看都是我老伴这面的亲戚,都是弟弟、妹妹。 因为我们就是排行在前,排老二,下边弟弟、妹妹多,比如说叔叔家的、姑姑家的,都是这些亲戚。 他们就跟我真是比亲嫂子还亲,有啥事来我家,或者打电话,都找嫂子,不找哥哥。 后来他哥哥有意见,说你们是老刘家的,你们为什么和嫂子亲,不和我亲,有啥事为啥不和我说,和嫂子说? 我弟弟妹妹也回答,我们是老刘家的人,但是我嫂子也姓刘,我们找我嫂子没毛病,就这样是的。 一直到现在,那些弟弟妹妹们,反正我跟他们也非常亲,他们和我也非常亲,有啥难处,我说来就说,我能帮多大忙我一定帮你们。 你说人家要是非常富有,飞黄腾达,可能咱用不着帮人家,那就得跟人家溜须去了,咱不做这样的事。 如果是雪中送炭,还是锦上添花,我说还是多雪中送炭,添花也应该添,但是如果这两个在这,你要选择的话,还是先选这个雪中送炭的事。 因为可能他缺吃的,他少穿的,你给他几套衣服,就把他穿的问题解决了,你资助他点钱,他可能就把吃的问题解决了;他生病了,你带他医院去看看,你给他买点药,就把他的病痛的问题就解决了,这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人家那么富有,又有车,又有马,又有别墅的,就不太需要咱们再去帮人家。 反正我就是这么做的,我这人就比较笨,尽做笨事、傻事。 这是我说的第三个。 第一个是不和任何人事物对立,第二是不争论、不讨论、不辩论、不解释,第三个是换位思考,第四个,去掉我执。 这个我执,比如说,说通俗一点,不要固执己见。 往往同修也好,亲朋好友在一起,议论一些什么问题,什么事情的时候,不要固执己见,我建议大家多听多看,少说,或者不说。 大家坐在一起的时候,就某一个问题都需要说说自己的意见的时候,别像我昨天给你们举例子,人家要选副处长,谁都不说否,我说。 别干这事,先听听人家怎么说,学点东西,咱倒不是说学得挺奸猾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看看究竟哪个意见比较对,然后你可以把自己意见说出来,如果人家没说,你也不管老也不管少,你一下就把你意见说了,不太礼貌,是不? 咱学《弟子规》,应该多听听多看看,看看别人怎么做,别人怎么说,然后咱们再心平气和的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而且加个「建议」两个字;不要说我认为就应该这样,我觉得就应该这样,不要说我、我。 你就说,建议大家看看这个意见有没有参考价值,你这样说,这个语言不就比较柔和了吗? 那次我,不是开玩笑,我跟大家说,我说说话,一样的话,比如说一接电话,「你是谁?」这是一种口气。 另一种口气,「您是哪位?」是不是表达的是一个意思,哪个效果好? 比如说你给别人打电话,你是愿意听第一种口气,还是愿意听第二种口气? 肯定是第二种口气,温柔、柔和,让你听着心里舒坦。 第一个像审犯人似的,你是谁? 那意思你赶快交代,是不是? 同样的要表达的是一个意思,但是两种语言,它得的结果就不一样,咱们就讲究点这个方式方法。 这是我要讲的第四个,去掉我执,我就不详细说了。 第五个就是说,善待别人、善待众生从善待自己家人做起。 为什么我要说这个问题? 因为家人,尤其是夫妻之间,每天都要面对。 亲朋好友你可以见的时间比较短,时间也比较少;其它人,比如说朋友,处好了多见,处不好少见。 唯独你的家人,特别是你的丈夫、儿女、妻子,每天都要面对,一定要善待。 这是我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希望大家别向我学习。 因为你对自己的家人,你所表达出来的,你的思想,你的感情,都是最最真实的。 在这个问题上,最能检验一个人德行、修行程度如何,你对外你可以掩盖掩盖,可以装一装,你还可以装点假的,假相;你面对你的妻子,面对你的丈夫,你表现出来的东西是最最真实的,你就拿这个做尺子,量一量你修行到什么程度,这是最准确的。 比如说善待父母,夫妻之间要彼此善待,善待子女,善待子女我在这里强调,就是儿子、儿媳妇,你要高看儿媳妇一眼。 儿子和儿媳妇要闹矛盾、吵架,你千万别护着儿子说儿媳妇,一定要说儿子。 不管儿子对也好,错也好,一定要说儿子,给儿媳妇撑腰,你这样你是个好婆婆、好公公,儿媳妇和你的距离会愈来愈近。 我记着有一次我儿媳妇心情不好,当着我的面,霹雳啪啦的把我儿子打了好几巴掌。 挺热的天,我儿子生病做手术出院两天是三天,光着大膀子,大肚皮露着,我儿媳妇照着肚子霹雳啪啦的打。 当时我也在跟前,我看我儿子眼睛瞪圆了,当时我就说我儿子,我说你瞪什么眼睛? 你长了一身懒肉,霹雳啪啦的给你掉掉膘,拍上两下能怎么的? 别瞪眼睛。 这个事不就过去了吗? 实际上我当时心里难不难受? 我挺心疼的,是不是? 他生病,刚做完手术出来,你就霹雳啪啦打他好几下。 但是我没有说对儿媳妇不满意,我没有那个,我知道我儿媳妇当时心情不太好,我非常理解她。 这样,我这么一说,儿子也不瞪眼睛了,儿媳妇也消气了,这事就过去了。 如果姑娘和姑爷要闹矛盾,你一定要说姑娘,别批评姑爷,这不是说咱们偏心,你真得这么做,这个事情如果你要颠倒过去做,肯定就容易产生矛盾。 就是做为咱们学佛的人,怎么样能把这个事情处理好? 要宽容、包容,要大心量,人不是说心大量大法才大。 咱修行人不是学法吗? 你怎么样法才能大? 得心大量大。 那句话说「海纳百川」,下一句话是「有容乃大」,为什么大海,百川都到它那里去集合? 因为它有容,它要没有容,它包容不下,那肯定它就容纳不了百川。 所以,咱们的心就应该像大海一样的宽容。 这是第五个,善待别人从善待自己家人做起。 第六个,用自己的真诚心去感召别人。 这个像老法师说的,就是别人对你真诚,你对别人要真诚;别人对你不真诚,你也要对他真诚,这是一个标准。 你别说,你对我真诚,我对你也真诚,你对我不真诚,我对你也不真诚,那就错了。 咱们学佛人应该是不管你对我真诚不真诚,我都对你真诚,用自己的行动去感召对方,时时改自己的过,不见他人过。 你不见他人过,你就不说他人过,现在这个口业是太重要了,咱们一定要管住自己这张嘴,不造口业。 用这种真正落实六和敬的实际行动,去感化一切有缘众生,你感化了他们,才能带动那些众生一起去落实六和敬,这样才能为挽救这场劫难,为和平、为和谐做自己该做的事。 这是第六个。 第七条,就是怎么样善待众生,我觉得这条很重要很重要,就是向一切有缘众生介绍净土念佛法门,这个是我们净宗学人最最应该做的事情,这是最大的去善待众生,因为这个众生得利益是最大的。 怎么样去做? 我就是给大家介绍《无量寿经》,我告诉大家,我为什么读《无量寿经》? 我读《无量寿经》有什么感受,有什么体会? 这是一。 然后就是告诉大家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四个字他的感应力是不可思议的,就是这样。 因为师父曾经说过,就是说不要独善其身,不要做自了汉,要带更多更多的众生回我们本有的家乡,西方极乐世界,这句话我是牢牢的印在心里。 确实是要向大家介绍净土念佛法门,向大家介绍这句阿弥陀佛佛号,让众生早日离苦得乐! 学佛是人生最高享受,念佛是人生最大快乐,作佛是人生终极目标,我每天我都要说这三句话。 我觉得这三句话太重要了,来体味信佛、念佛、学佛、作佛的快乐。 因为这三条你体会好了,你做到了,你才能体会到信佛、念佛、学佛、作佛的快乐。 这是我要讲的第二个大问题,怎样善待众生,第二个大问题里包括这么七个小方面。 第三个大问题,怎么样才能善待众生? 第一个是为什么要善待众生,第二个是怎样善待众生,第三个是怎样才能善待众生,多了「才能」两个字,和第二个题不一样。 怎么样才能善待众生? 就是你自己什么样的心态,你才能做到这「谦卑自己,礼敬诸佛」八个字。 你要把自己的位置摆正,最低最低,最矮最矮,最软最软。 今天上午齐老菩萨讲课,我又学了好几招,她举比如说最软最软这个例子。 说这个东西是软的,是稀呼呼的,你把它抓在手里,你使劲一捏的时候,从手指缝不就钻出去了吗? 你要是硬硬的一个东西,抓在手里,它不会漏出去,你就把它抓住了。 所以还是软的好,矮的好,把自己的位置摆矮。 如果人家这么高,你这么高,人家高不可攀,是不是? 人家会远离你的,觉得你不可亲。 所以,咱要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最低最低,这个是谦卑,谦卑不是自卑,要把这两个词区别开。 做到这八个字,是因为你心里是想,众生是佛,唯我是凡夫,每个众生都有你学习的地方,你把别人的长处学来,来补你的短处,你不就愈来愈长? 如果你总看别人的短处,你拿自己的所谓的长处去比人家短处,你不会有进步的。 最后我总结这三条,如果咱们做好了,它会起一个什么样的作用? 就是善待众生,能长自己的德行。 德行怎么提高? 是在你一点一滴日常生活当中,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方法去善待众生,逐渐逐渐积累起来的,德行是这么长起来的。 德行长了以后,你的境界就提高了。 所以就总结两句话,善待众生长自己的德行,提高自己的境界。 还有一点时间,我不保守,最后利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我也告诉大家一个秘诀,一听秘诀,你们想刘居士有啥秘诀? 其实说秘诀也不密,反正就是我感受,我有感受的我的几个做法,做了这几条,它能达到什么? 达到我健康,达到我快乐。 所以我就说这就是我健康、快乐的秘诀,我也介绍给你们,供大家参考。 第一个秘诀,两个字,「感恩」。 一个人他要是有一颗感恩的心,他就健康,他就快乐,他身体那不健康的细胞都可以变成健康快乐的细胞。 你看我就是例子,绝症病,满身满脸大红斑,大厚嘎巴,就因为我有一种感恩的心,所以我就恢复过来了,我现在是健康的、是快乐的。 感恩都感谁? 感恩一切众生。 首先第一个感恩的,应该感谢我们的国家,感谢我们的人民,是不是这样? 我们有这样一个伟大的祖国,做我们坚强的后盾,现在这么繁荣、富强、安定、和谐,才为我们学佛人提供这么好的一个学佛、念佛的好环境,你说我们不应该感谢我们伟大的祖国吗? 做为中华儿女是多么自豪,多么骄傲。 所以我从我自己说,我觉得做为一个念佛人、学佛人,一个要长智慧的人,他应该感恩自己的祖国。 一个真正的修行人,他应该是爱国、爱教。 如果一个人说我爱教,但是他不爱国,不爱国的人,他如果说他爱教,不太真实。 我特别赞叹咱们的师父上人,所以我对他的第一个评价是,他是一位爱国、爱教的老人。 不要把他看成神,他是人,是一个爱国、爱教的老人。 我赞叹师父这一条,我一定要向师父学习,我也要做个爱国、爱教的人,我爱我的祖国、爱我的人民。 感恩我就不一一说了,特别我强调一点,你能不能感恩坑害你的人、陷害你的人、诽谤你的人,你能不能感恩他? 刚开始做比较难,做顺了以后,你就觉得太好了,你真正应该感恩他们,因为他教给你好多道理。 最起码第一条,他给你消业障,是不是? 你没花钱,你没雇人家,人家给你消那么多业障,你不应该感恩吗? 对你好的,你就更应该感恩了,父母之恩怎么报都不过分,尤其是母恩。 你仔细琢磨琢磨,母亲的恩,你怎么报都不是过分的。 因为我出生是那么艰难,所以我现在想母亲不在人世了,我现在唯一能报母恩就是我今生成就,我到西方极乐世界,不管妈妈在哪一道,我都要度她成佛,这是我最大对母亲的报恩方式、方法。 简单的说,第二个还是两个字,知足常乐,「知足」。 第一个是感恩,第二是知足。 为什么说这个是秘诀呢? 知足常乐,不单是乐,而且是常乐。 反正我的感受就是因为我非常容易满足,我什么要求都没有,我捡谁的衣服我都能穿它十年二十年,就是这样。 所以,念佛的地方,我有念佛堂,吃饭的地方,家里我有饭吃,睡觉我有床,三条足够了,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所以我非常知足,也可能就是我现在能傻乐的一个原因。 因为别人家有什么,我家住的应该说那个院人家都是比较有钱的,我家那个院一到晚上是车都满满的,各种牌子的车。 我老伴站在晾台告诉我,这个是什么,这个是什么,我说你别告诉我,在我这就是一个字,车。 它啥牌它都是车,我不认识,它不都四个轱辘轱辘吗? 就是这样的。 可能要换个人在我们那院大概都住不下去,大概可能我家是最穷的,我还穷的挺乐呵。 他们都这家整那个栏,我就叫它笼子,就把窗户什么的都拦上,防贼。 我家住三楼,人家二楼都整上了,他们告诉我说,二楼整,你必须得整,因为搭着那个,上三楼特别容易。 我说不用,我要整上了,他要真来了,他还费劲,是不是? 我这都秃溜溜的,晚上我开着窗户睡觉,他都不用启窗户,从那直接进来,进来溜达一圈啥也没有,他又出去了,更方便。 人家有人不好意思说,说你看一进你们这院就知道有钱人很多,你说你家是不是最穷的? 我说是,据我知道可能是最穷的,我没什么负担,穷嗖嗖挺好,我一直有这个词,我说穷嗖嗖挺好,挺轻松,挺愉快的。 这是第二个秘诀,知足。 你要是不知足,看人家有车,我家没有车,看人家住别墅,我家还是单层的,看人家住复式的,你就比去吧,没完没了。 现在又住高层怎么怎么的,我说我就有这一张床就足够了,我知足了,所以我就乐了。 我就把它归纳到,这是我的第二个秘诀。 第三秘诀,「奉献」。 只奉献不索取,你就快乐,你就健康。 你要是索取,你想这么的、想那么的,你索取不到,你就痛苦,你就烦恼。 我是本着这一条,我只讲奉献,我对别人做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求别人谢谢我,或者怎么报答报答我。 我真是从小长这么大,我没有这种想法,我为别人做事我可高兴了。 我跟刁居士说,我说如果这个杯子你需要,我需要,你喜欢,我也喜欢,我肯定给你,我不会自己留着的。 我要自己留下了,我就想小刁也喜欢这个,她也需要这个,你看我自己留下,我会心里不踏实的。 这一件衣服,我真有过那个时候,我在身上穿的衣服,我碰见有困难的,我实在没什么可送的,我把我身上穿的衣服脱下来送出去,就这个事我都办过。 但是我办了以后我特别快乐,哪怕我出不去门了,我没有衣服穿了,我看他穿,他好了,他暖和了,我这面高兴了。 所以,我觉得奉献是健康快乐的第三个秘诀。 第四个秘诀,「容人」。 咱就别说其它众生了,咱就说人,你能不能容人? 这个容就我前面讲了,宽容、包容,你有没有海量。 我又想起那四句话,「大山的气魄,大海的胸怀,大地的纯厚,圣者的风采」。 为什么第四句话是圣者的风采? 因为前面那三条是底,是基础,那三条做到了,才能显现的是圣者的风采。 我上五台山去,我站在那个大山里,我就想这大山真了不得,我就想我就是大山的一个赤子。 那次我去正好他们给我一件红色的运动服,我穿了一个红色的运动服,那个山是绿的,我站在那大山里,我就觉得我是那个大山里的一点红,我就是这个大山的赤子。 看着天上那个云彩,全都是图形,全都是狮子,五台山我在那看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各种各样的狮子,还有一条龙,是首尾相接的龙,看得我都入神了。 我就想人实际上很渺小,是不是? 很渺小。 在大山里我都觉得我很渺小,何况在整个虚空宇宙当中,那不更渺小了,咱就连一粒微尘都不是。 所以现在得这人身,不赶快修行,那真是犯傻,咱得有智慧。 这是第二个,容人。 我就从大山、大海和大地里得到的启示,一定要宽厚、仁慈。 比如说大地,干净的、脏的,什么东西不都由大地来承受吗? 尤其我们做为一个女人,做为一个母亲,就应该什么都能承受的住。 在我困难的时候,有想不通的时候,就想太难了太难了,怎么能这么难? 最后想我是母亲,我就是大地,你就来吧,你什么样的脏水,什么样的污秽,你都往我这倒,我都把它承受,这是一个母亲的胸怀。 我现在学会了容人,现在任何人,你就是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会一笑了之。 这点我现在基本能做到,我不会生气,不会人家一说,我如何如何。 我来之前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对我一顿训斥,可能是咱们一个同修,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姓啥名谁,我不知道。 就电话一顿给我训斥,妳不应该这么的,妳不应该那么的,妳应该怎么怎么的,妳知不知道妳现在有影响面! 不让我读《无量寿经》,意思是你有影响面,你读《无量寿经》,别人读不读? 我听完了,让不让我说? 我说你要喜欢听我说说,我就说两句,不喜欢我就不说了,你说的我都洗耳恭听完了。 那你说两句吧! 挺厉害的。 我说那我就说两句,这个各人有各人的因缘,我读《无量寿经》,我心生欢喜,朗朗上口,所以我就读,我还要继续读下去,就是这样。 你们想读哪部经,那是你们的因缘,我不干涉。 所以就说,如果在一年前我要遇到这样的事,我会生气的,那我电话里肯定我就和她顶起来了,你凭啥训斥我? 你爱学啥学啥,你爱读啥读啥,你管得着我吗? 可能我就会用这种话来回答。 现在我不会这样回答她,咱们得谦卑柔和,就像那水一样,你看这水,你倒在圆杯它是圆形,倒方杯方形,你要是冰就不行了,有棱有角,你就做不到这点了。 所以咱得学习那个水,得柔,现在还柔得不够。 第五个秘诀,「爱众」。 众人的众,众生的众,咱们要爱众。 这个爱众就所有的都包括在一起了,要有爱心。 最后一个,关键的关键,「念佛」。 为什么我有那三句话,我说念佛是人生最大快乐,这是我亲自体会到的。 所以我把我这个秘诀,两个字两个字归纳了六条,感恩、知足、奉献、容人、爱众、念佛。 今天说的这些供大家参考,如果大家各位同修还希望我讲点什么,你们可以告诉我,我根据大家的意见,我可以重点讲一讲。 你们没看我今天是带着题纲的,我有个小题纲,每天我都什么都没有,这就是应大家的要求,我怕忘掉,所以我就简单的列了一个提纲,把大家要听的,需要我说说的,我就说一说。 今天时间到了,就说到这,谢谢大家。 发布时间:2026-06-26 17:10:15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2321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