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刘素云:相由心生 境随心转5(文字版) 内容: 相由心生 境随心转刘素云老师主讲(第五集)2010/4/8香港佛陀教育学会编号:52-441-0005尊敬的师父上人,尊敬的各位同修,尊敬的各位大德,大家晚上好! 昨天我犯了一个错误,没有经过师父的允许,我擅自向大家说,那是我来香港的最后一次和大家交流,在这里我请师父原谅我的无知和幼稚。 遵师命今天我继续和大家交流,明天还要和大家交流,在我离开香港之前,安排我交流几场我就交流几场。 谢谢大家! 今天我要和大家交流的是「关于送往生的因缘」。 这个问题,不管是年轻的也好,年老的也好,凡是我们修学佛法的人都知道,人生总要经历这么一次。 这个问题过去我不太接触,我也不懂,我不知道什么叫往生。 现在我给大家举两个往生的例子,来证明西方极乐世界是存在的。 阿弥陀佛,只要你真心诚意的念阿弥陀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一定会来接你的。 这两个例子都是我的亲身经历,不是虚构的,请大家相信! 它也不是神话故事。 第一个例子,是关于张荣珍往生的例子。 我的第一张光盘《信念》是二00三年五月四日出的。 八月初,我接到一个电话,一个佛友跟我说:刘姐,妳不认识我,我认识妳,我看了妳的光盘。 然后她就开始哭。 因为我不认识她,我说:妳怎么的了,妳哭什么? 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咱俩一对话我就非哭不可。 我说:妳有什么事? 妳告诉我。 她说有两个佛友都是肝癌晚期,她说:刘大姐,妳能不能来见见他们。 我说:那好,我怎么能见到妳? 咱俩怎么约? 因为在哈尔滨,我一九五四年搬到哈尔滨,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我能找着的地方非常有限。 后来她告诉我是在故乡那儿,我说:那儿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家门口有个八十二路车是到故乡的。 我说:妳告诉我在哪一站下车,咱俩就在那碰头吧! 就这样我俩约好了以后,我就坐八十二路车到故乡去,是在中医院那站下的车。 然后这个佛友就在车站接我,她姓宋。 因为她看过我的光盘,所以我一下车她就把我接到了,然后我们就到中医院去看这位佛友。 这两位佛友,一位是女的,一位是男的,当时这个男佛友到上海去看病去,我去看的就是这位女佛友张荣珍。 因为这个佛友我也不认识她,我和小宋到了医院,那个病房她正在打点滴。 然后小宋就说:张姐,妳看我把谁给妳带来了? 她抬头一看说:哎呀! 妳是不是刘姐? 我说是。 本来我俩以前从来没见过面,也不认识,你们知道我第一句话怎么问人家的吗? 我说:妳能不能放下? 实际我问这句话的意思,言外之意就是妳怕不怕死? 但是我没直接说。 当时她就坐起来,她说:刘姐,我不怕死,我就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我要见阿弥陀佛! 我不知道在这之前她也没念过佛,我就以为她是一位念好长时间佛的一个佛友! 所以她说这个话,我也没有怎么在意。 当时她丈夫在跟前,我也不认识人家丈夫,我一下子就把这话就冒出来了。 待了一会儿,我们就出来了。 出来以后,我回家以后,隔了四、五天,这小宋就给我打电话说:刘大姐,我那个张姐有个要求。 我说:什么要求? 她说:她想让妳上她家陪她念佛。 我说:那就念呗,那我就去陪她呗。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就每天早晨从我家坐车,到她家去陪她念佛,大约路上坐车得坐一个多小时。 晚上四、五点钟从她家回来,因为我当时有病在家,没有上班。 我老伴说:妳现在退养在家,这怎么又上班了呢? 因为我天天按时,早上八点多钟上班去,晚上五点多钟下班回来。 所以我老伴问我说:妳怎又上班,谁把妳聘去了? 我说:我佛友聘我念佛。 就这样我就陪她念佛。 中间又有两个佛友有事,我又带她们上了一趟五大莲池,去找我那个觉悟师父。 所以我陪张荣珍念佛,前前后后也就是十多天的时间。 从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到她往生走一共是二十多天,我俩就是这二十多天的缘分。 当时我天天陪她念佛,我是八月初和她见的面,好像大约五、六号和她见的面,我十号开始陪她去念佛。 到八月十五号那天,因为我是每天早晨起来磕头,我磕头的时候不知道谁告诉我的,我看不见,我也听不见,就是那种感觉一下子就出现了。 告诉我什么? 说张荣珍还有半个月往生。 我从来没经历过这事,我真是特别惊讶! 我四处一看,佛堂里就我自己。 因为我老伴在内屋,我想是谁呢? 这谁告诉我往生? 这时候我就知道往生不就是死了吗? 我自己心里还这么想。 但是人家这个人也不像要死的那个样,那我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我就嘱咐我自己,到人家去念佛的时候,千万不能说出来,你说人家要往生,人家要问你怎么回事,谁告诉你的,你怎么说呀? 要按我的性格比较直爽,肯定我去我就说了。 我天天从家出发一坐上八十二路车,一道上就想着,不能说不能说,就警告自己不能说。 一共过了十二天,我没有说。 这到了第十二天,那我一算,那不就还有三天吗? 说还有半个月往生,那我一算那就还有三天了。 当时我就想,你是说不说呢? 不说,她要真是那时候走了,什么准备没有;我要说了,人家到时候要不走,我怎么给人家解释,那我不是打妄语吗? 我就挺为难的。 那天我要下班之前,我就跟她丈夫说,好歹是十几天,快二十天了,也有点熟了,我就跟她丈夫说:常庆,刘姐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他说:刘姐,什么话妳说吧! 我说:你家荣珍还有三天往生。 一下子就把这话吐露出来了。 人家她丈夫就问我说:刘姐,什么叫往生? 我寻思寻思怎么给人家解释? 想说得圆一点,结果还没圆了。 我想想我直接说了,我说:按老百姓的话说就死了。 人家丈夫眼睛都瞪圆了瞅着我说:不能,刘姐! 这哪像要死的样啊? 妳看这么精神,说话嘎巴嘎巴的。 我说那我不知道。 他说:那谁告诉妳的? 我说我不知道。 他说:那妳怎么说这个? 我说我也说不清楚。 我说不知道谁告诉我的。 就这样,这不就还有三天吗? 那你看话已经跟人家说了,反正我觉得我告诉你了,那你准备不准备,她走不走,和我没关系,当时我就这么想的,我就回家了。 回家,这第二天我还照样去念佛,要按着这个时间一计算,正好她走应该是九月一号,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到八月三十一号那天,白天没什么动静,我也没在意,还是按时下班回家。 到下半夜三点多钟,小宋就给我打电话说:刘姐,妳快过来,我张姐是不是要走了? 我就把我老伴叫起来。 我说:走,走,快点,搭车跟我上故乡。 我老伴说:怎么回事? 我说:是不是张荣珍要走了? 他说:能吗? 我说:那既然小宋来电话,这事可别给耽误了,咱们赶快去吧。 我俩就搭车到故乡,到她家。 我到她家一看吧,她还像每天一样,躺在床上,大眼睛转来转去的,那嘴型还念阿弥陀佛! 我进屋,我到她跟前说:荣珍,怎么回事呀? 妳表现不好? 她就笑了:哎呀,大姐,对不起,半夜三更的,把妳折腾来了。 我说:没关系,怎么回事? 她丈夫说,两点多钟吧,她要上厕所。 我和大军扶她上厕所,她一下就休克过去了。 小宋曾经告诉过大军,就是张荣珍的儿子,说如果你刘姨我俩要不在,你妈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你千万念阿弥陀佛! 这孩子还真记住了。 所以他妈一休克,他就念阿弥陀佛,就把她妈念回来了。 这样他们爷俩就把张荣珍就又连扶带抬的,就抬到床上去了。 这我们去的时候那就和往常一样,她还躺那儿念佛。 这我一看没什么事,反正每天我也是磕头,在这也磕吧,因为我老伴陪我去的嘛。 她家有一个茶几桌,长条的,就是不大点儿个小茶几桌。 这面一个单人沙发,这面一个单人沙发。 然后我老伴坐一个沙发,她老伴坐一个沙发。 张荣珍在床上躺着,小宋我俩就磕头、念佛。 小宋从她家里拿了一个三圣像,就立到那窗台上。 她家是一个东屋一个西屋,我们念佛这个地方,磕头的地方,就是张荣珍在这屋是西屋,正好是西窗户。 西窗户上立着一个三圣像,我们就冲着这三圣像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唱着阿弥陀佛佛号。 就这时候,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一句话,什么呢? 说午时三刻西方三圣前来接引。 当时我瞅着我老伴坐这边,她老伴坐那边,她搁床上躺着,小宋搁那磕头,也没别人。 我这个时候,我就用了一个小纸条,我就把这话原样就写上:西方三圣午时三刻前来接引。 没写哪天的午时三刻,就这么一句话,我就把这个条压在她那个供果盘底下。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如果她真是这个时候走的,那我这个是证明,是个证据。 因为这个条不是我现写出来的。 如果不是这样,那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我不会编。 我就把那个条压在那果盘底下,我就又去磕头去了。 这时候我就想那午时三刻是什么时候我还不知道。 我就问小宋,我说:小宋,午时三刻是什么时候? 她说:刘姐,妳干什么问这个? 我说妳先告诉我是什么时候,然后我再告诉妳。 我看好像她拿手指头还这么算算,我不知道她怎算的,她告诉我,午时三刻是十二点四十五。 我说十二点四十五。 她说:刘姐,妳干嘛问这个? 我说了不能不告诉人家,人家都告诉我了,我就扒着她耳朵小声的说怎么回事。 我就把这个纸条拿给她看。 拿给她看的时候,她瞅瞅我,我瞅瞅她,实际我瞅她的意思,我就问:这什么意思呀? 因为我从来没经历过。 小宋瞅我,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完了她又把这个条压到那个果盘底下,然后我俩就照样磕头。 就在磕头的过程当中,这小宋她哭到什么程度? 就那大鼻涕能哭淌老长。 我一看她那样,我赶快拿餐巾纸去给她擦鼻涕,我说:小宋,妳干嘛呀? 妳哭什么呀? 她也不吱声,就是一个劲儿的哭。 哭哭的吧,这不是我们冲着西方三圣像磕头吗? 她就哭。 完了我就给她擦,她忽然就转到那个张荣珍那个床那面,冲着张荣珍去磕头去了。 我就去拽她,我说妳怎么磕胡涂了呢? 三圣像在这面。 她也不吱声,还磕。 我当时想,这人怎的? 这时候,不是我老伴离开那个沙发,就是荣珍她老伴离开那个沙发,就空出一个沙发座,我就坐沙发我看看,这小宋到底怎回事? 我就坐在那个沙发上。 这小宋,就给张荣珍磕个头吧,扭头过来又给我磕头。 我当时我都有点叽歪了,我说妳真是磕胡涂了,你怎么乱磕呢? 叫我提了她这两肩膀叫我给她拉起来了。 她胖,我都使了老大劲儿,才从地下给她这么提了起来的。 我说:妳起来,妳清醒清醒,妳是不磕胡涂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没跟我说怎么回事。 这就是九月一号的白天,就是说西方三圣前来接引,就这个,我给它起个名就叫信息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是什么时间呢? 我看看表,大约是四点十五分到四点半这个之间,这早晨发生的事,只有小宋我俩知道。 如果我要是知道午时三刻是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告诉小宋的。 这个事只有我俩知道,就是荣珍她老伴不知道,她儿子也不知道。 后来我跟小宋说:小宋! 那要是按照告诉我的那个时间,就应该是今天的午时三刻,因为半个月嘛。 小宋说:刘姐,妳说怎么办? 我说我不懂,但是我想,咱们俩是不是在十二点钟之前把海青服穿上。 如果真是这样,穿海青服比较庄重。 如果不是这样,咱们穿海青念佛也没什么影响。 小宋说:刘姐,要不要请那个佛友来助念? 我说什么叫助念? 这时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助念。 小宋说:就请佛友来念佛。 我说这个都归妳安排,妳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小宋就请了几个佛友来念佛来了。 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俩就把海青服都穿上了。 因为在这之前,我俩就穿一般的衣服。 那些老菩萨们来念佛,念念一看我俩把海青服穿上了,就用眼神互相问,那意思说,是不有什么事要发生,她们俩怎把海青穿上了呢? 我俩什么都不能说,没法用语言沟通。 因为面对着那么多念佛的佛友,你不能说哪。 然后这就接着念佛嘛,念到十二点十五,就开始拉那个防空警报的那个笛儿,可长可长可响的那个声音。 我记着这个声音我什么时候听过呢? 就是那时候钻防空洞,演习,拉这个笛儿。 这多少年都没有这声了,怎么突然拉这个呢? 拉了三声。 我和小宋俩不由自主的看墙上那个钟,一看十二点十五。 我心里当时的活动是,还没到点,它怎么就拉笛了呢? 那不是十二点四十五吗? 这不十二点十五吗? 小宋也看表,我也看表,看完了以后她瞅瞅我,我瞅瞅她,彼此再问这怎么回事? 没到点呢? 就是这个心里活动,但是不能说出来。 那就接着念吧,我们又接着念。 念了一会儿,又拉这个响笛,还是三声,比第一次拉的要响的多得多。 就震得她家那个玻璃窗都哗啦啦响。 我俩又同时去看这钟,十二点四十五一分不差。 这时候我的心里活动就是:到点了,正好是午时三刻呀! 那我得赶快看床上这个人,她走没走哇? 我就赶快去看,一看什么表情呢,就是她的眼皮上下,慢慢的眨了三下,完了我再一看,没走哇! 那还喘气,那嘴还是念阿弥陀佛的声,就是这样。 但是也没法交流、没法说。 小宋瞅我,后来等事情过后以后,我问小宋:妳瞅我什么意思? 小宋说我就寻问妳:大姐呀! 那到点了,她没走啊? 我说我看妳也是这个意思。 我俩就用眼神来沟通。 这不没走嘛,没走那就接着念佛,这还没法说,那就念吧,接着念阿弥陀佛! 就在这个时候,前后也不到一、二分钟吧,她儿子大军就搁他家厅里摆手叫我说:刘姨,妳来,我有话跟妳说。 她家不大点一个小厅,我就从屋里这不就到厅里去了。 我说:大军,有什么事? 你说这孩子一句话说得我这头发都竖起来了。 他说:刘姨,我妈走了。 我就想他的感觉怎么和我刚才那感觉一样呢? 因为她眨的三下眼皮,一瞬间我的感觉就是她走了。 但是你用眼睛看,人家还喘气、还念佛的! 就出来以后他儿子跟我说他妈走了,你说我惊讶不惊讶? 我当时就问:大军怎么回事? 大军说:刘姨,刚才妳们念佛的时候,我想给我妈磕头。 他说我这磕第一个头,他说就这个额头还没挨着地面的时候,就那三人,因为这孩子没学佛没信佛,他都不认识那西方三圣是谁。 他就指窗台,他说就那三人在我家窗户上,无限高大,金光闪闪。 我说你接着说还怎么的? 他说还有中间那个人,不知道他前胸有个什么东西,就这么放光。 那孩子一边说一边给我比划着,我说你接着说还怎么的? 他说一会儿就中间那个就变矮了,他给我比就变这么高。 我说还怎么的? 他说两边那两个人跟他变成一般高的。 他们三个就在我妈的上方,他妈这不就在床上躺着吗? 他给我比划,他说:他们三个人就在我妈的上方,他们脚底下都踩着那花瓣瓣。 他说那三个人脚底下都踩着花瓣瓣。 但是多出一个,我说多出那什么样? 他说多出那可漂亮了! 我说什么颜色的? 他说就是那个藕荷色,就是茄子花那个颜色的。 我说你接着说还怎么的? 他说我就想你们三个人脚底下都踩着花瓣瓣,多那个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这么一想的时候,我妈一下就立在那花瓣瓣上,然后他们四个一瞬间从这个窗户就都走了。 这就是这个孩子给我说的过程。 大军那年是二十六岁,学中医的,那年刚毕业,他根本就不知道佛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这个什么菩萨、什么佛呀,他没有这个概念。 假如说他信佛,我可能想是不是他想象的。 但是这孩子他没有接触过,他不信佛,他想象不出来,他编也编不这么圆满,是不是? 那你看孩子说了,我们什么都没看着哇。 后来小宋告诉我她哭是怎么回事,我才知道。 就这个时候我什么感觉没有。 我除了知道「午时三刻西方三圣前来接引」这句话以外,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咱们都得实事求是说,我跟你们说的是真实的实际经历。 然后这一看这人还在念佛呢,那我们大家就分批念佛吧。 这就是到一号的下午了。 到晚上七点多钟,小宋跟我说:刘姐,妳身体弱,妳上那屋休息休息,我在这屋有什么事我叫妳。 我就上东屋那,我好像还没等睡着,迷迷糊糊的小宋就喊我:刘姐、刘姐,快起来,我张姐发表演说了。 我说:发表什么演说? 我翻身就起来了,然后我就上西屋去了。 我进屋之前她说什么我没听着,我进屋以后,我听到她说的是什么话呢? 她说你们念佛挺辛苦的,现在可以回家休息了,不用念佛了。 这是我听到的她说的。 然后有个佛友,年轻佛友,就说:上业了、上业了。 我就问小宋:他说上业了,什么叫上业了? 小宋说就是业障现前了。 我说什么叫业障现前了? 因为我哪个也不懂。 问完了以后,没等小宋回答,我脱口就说了一句:不是。 你看我还不懂,我还否人家,我说不是。 我不知道什么叫上业,也不知道什么叫业障现前,我就说人不是。 说上业了这佛友就说:必须得大声念佛,给她压下去。 后来他们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必须得用佛号把这个压下去,就是佛得战胜魔。 就这么个概念,当时我都不知道。 这他们就大声念。 这个时候,床上张荣珍说的什么话? 我让你们不要念了,怎么还念呢? 午时三刻西方三圣已经把我接走了,我到家了。 我又一次头发都竖起来了。 哎呀,我的天! 这话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呢? 因为这个事,除了小宋知道、我知道以外,任何人不知道! 怎么能从这个患者本人嘴里说出来了。 你看还完全一致。 她说西方三圣午时三刻把她接走了,她已经到家了。 这时候大家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只有小宋我俩明白。 这时候我就跟小宋商量,我说:小宋,那样吧,让老菩萨们到对门去,一边休息,一边小声念佛,别让荣珍生烦恼,咱俩在这,看看她还说什么。 这些佛友就往外走,往那屋走,就这时候张荣珍就大声的喊了三声阿弥陀佛。 我给你们形容形容,什么样的声音? 就像从那个洪钟一敲,就那个声。 我当时一闪念是什么? 哎呀! 我读经读过狮子吼,这不就是狮子吼吗? 那是我第一次把佛经里的狮子吼,和真实的狮子吼对号。 没有病的人,也喊不出来那么响亮的阿弥陀佛,喊了三句阿弥陀佛以后,她就把脸转到墙那面,墙那面还有一个三圣像靠墙立着。 她就一边摸着三圣像,一边念阿弥陀佛去了,就不吱声了。 这时候就是一号的晚上七点半多八点来钟,也就这样! 然后这一宿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这个时候有个什么插曲呢? 她儿子大军又说:刘姨,我还得告诉妳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啊? 他说:刚才我上佛堂去,我先给佛磕头。 他说我就觉得谁拍我肩膀头一下,我一回头没人,就我自己。 没有人,但是那个声音,他说在我耳边响起。 就是一个男的发出来像洪钟一样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说:说的什么话,你给我说说。 他说:汝母尚有一页未了。 汝就是三点水加女字旁,当你讲,说汝母尚有一页未了。 我脱口说了一句,你妈还有一宿。 那孩子告诉我说:刘姨,不是那个夜晚的夜,是一页书两页书那个页。 我说:那什么意思,那我就不懂了。 然后大军他爸一个,小宋一个,我们几个就研究这个页是什么意思,没研究明白,没有智慧还是愚痴。 然后这个事就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五点钟,我坐在张荣珍的床头,她抬头一眼看着我说:哎呀,刘姐,几点了? 我说五点整。 她随口说了一句,一夜过去了。 就这么一瞬间我才明白两个夜(页)是一个概念,你说一页翻过去了也可以,你说一宿过去了也可以。 人家这回给我们答案了。 哎呀! 当时我想,太笨了。 就这么一个页就考住了。 这就是第二天早晨五点钟。 她最大的一个特点:不恋亲情。 一个丈夫、一个儿子,从她有病就是这二十多天,我和小宋在那陪她念佛,她不让她丈夫和儿子进她这屋。 只要他们爷俩一进这个屋,她就这个手势,意思就出去。 所以这爷俩基本不敢进她的屋。 有时候趴门瞅瞅,你都不能让她看见。 就这样的。 这早晨五点钟,她问我几点,我告诉她五点。 这时候她丈夫常庆就趴着门往里看。 我回头一看常庆搁那看,我就跟荣珍说:荣珍,大姐给求求情呗,你看常庆可能想跟妳说点什么,妳就让他进来呗。 这回没这个手势,点点头。 我回头说:常庆,批准了,进来吧! 她丈夫就进来了。 因为当时荣珍住的那是一个双人床,她基本躺在靠中间这个位置。 这两边都有闲的地方,这面是地下这面。 常庆进来以后,就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跪在这个床上。 这么趴着跟她说,她夫妻俩的对话我跟你们学一学。 常庆说:荣珍,咱俩生活了大半辈子,妳最大的优点是不会说谎话,我问问妳,妳昨天晚上说那个话是真的吗? 是真的! 她的回答没有一个废字,一点不乱,不重复,非常简洁,是真的。 常庆说:是真的,妳说西方三圣把妳接走了,我怎么不认识呢? 谁是西方三圣? 就指着她床边这靠墙这有三圣像,大势至菩萨、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 指着告诉她丈夫。 常庆说:行,就算西方三圣把妳接回去了,那我怎么没看着呢? 她说:你多愚钝! 她说她丈夫,你多愚钝。 完了常庆说:对对! 我愚钝。 他说:那我还得问妳,既然已经把妳接走了,妳都到家了,那妳现在不搁我家床上这说话的吗。 那这是怎么回事? 张荣珍说:我这是倒驾慈航,回来表法。 这常庆就问我:刘姐,她说什么航? 我说她说的是倒驾慈航。 刘姐,什么叫倒驾慈航啊? 我就简单的,实际我也不知道多少。 我就简单的把我知道那点都告诉他。 常庆说:怪了,她哪知道什么航,谁教她的呀? 这怎么回事呢? 常庆就自言自语的。 这就还得接着问,常庆说:好好! 就算妳是什么航航回来了的。 那妳还什么时走? 她说:我随时随地可走。 说完了以后,就跟她丈夫说:你该问的我也回答完了,你再问,我没什么回答的。 人家脸翻过去又念阿弥陀佛去了,不吱声了。 这就是九月二号早晨五点半前后发生的事。 你看五点钟她问我,我告诉她点嘛。 然后她丈夫看,她怎么让他进来了,她丈夫她俩这个对话,也就五点半之前吧! 就这么一段对话。 这小宋瞅我,我瞅她,因为她丈夫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俩瞅的真是都目瞪口呆。 我俩还不能用语言来沟通,那就接着念吧。 当时我就想,就这么一瞬间的感觉,不管你是用眼睛看也好,还是怎么的也好,她就是中午那个时候肯定往生! 我就知道这个,但是也没法说。 这个时候,因为她不让那些个佛友们在这助念,在这念佛。 小宋就把她们都打发回家。 说你们先回家吧,有什么事再找你们。 这样就小宋我俩在,在那就念佛。 因为就是今天中午走这个事,我跟小宋我都没说,我就自己心里知道。 我就想那可能就这个因缘,那我们俩就在这儿陪她念佛吧。 然后我们就在厨房那屋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吃饭快,我吃的少,吃完了我就进屋。 她大眼睛转了转,瞅着我,我说:荣珍,有什么事? 跟大姐说。 她就那个面目那表情,就好像挺不自在似的。 我说:妳是不是便了、妳拉了? 点点头。 我说:来,我给妳收拾收拾。 我就给她裤子褪下以后,这个时候她那大便是什么样的呢? 就像黏黏的那个烟袋油子或者是铺马路那个沥青,就那个颜色的还那么黏,都搁那堵着。 这时候,我想怎么办呢? 我就拿那个卫生纸,我就去垫着,我就去给她抓这个。 但是用这个纸一抓,它就透了,那纸它就碎了,我想干脆拉倒吧,也别用纸了,干脆用手来! 我就用手去给她抓这个大便。 正在这时候,她丈夫常庆进来,他说:刘姐,妳干什么呢? 我说:荣珍便了,给她收拾收拾。 他说:刘姐,这活怎么能让妳干呢? 快点,我来我来。 我说:谁干都一样,就这样的,给她收拾干净了。 收拾干净以后,我心里想就老老实实在她身边念佛吧。 这时候,快到十一点来钟又发生一个插曲。 我老伴来了,我跟你们大家曾经说过,我老伴不是正常人。 来了,那个打扮,叫你一看都非常可笑。 小白布衫,短袖的,完了戴个黑墨镜,还戴个小帽子,手里拿个小扇子,进屋来了,进屋什么表情呢? 就这样,走走! 召唤我回家。 给我气的,我想这么关键时刻,你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干嘛让我回家? 但是我不走吧,我还怕他闹。 这个时候非常关键! 你看都十一点来钟了,那就还有一个半多小时,这人不就要走了,那我心里知道! 那怎么办呢? 我就赶快上那屋去拿衣服,常庆说:刘姐,妳走哇? 我说:我走,你姐夫来叫我回家。 常庆事后跟我说:刘大姐,妳不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哎呀,我的妈! 我刘大姐怎么这时候走了! 就好像天都塌下来了,没有顶梁柱似的,他告诉我就那种感觉。 我就得跟我老伴走吧,坐八十二回家。 到了八十二路车站,车来了,我带着气我就上车了。 车门关上了,我回头一看,我老伴没上车,人搁车下,把我弄车上去了,完了跟我拜拜,跟我拜拜了。 哎呀! 这家伙给我气的。 这没办法,这车开了,那怎么的我也得回去。 他拜拜了,他干什么去,我也不知道! 我就回家。 回家了以后,我姐在我家。 因为我姐腿有毛病,搁床上坐着,一听门响,说:小云,妳回来了? 你说我带着气,那我说话的声调肯定就不对劲,我说回来了。 我姐说:是不是小华把妳弄回来了的? 我说是! 我说,姐,妳说这人多不通情达理,多关键! 我姐说:哎呀! 可能就这缘分,别生气了,进屋来吧。 我就进屋来以后,我姐为了能转移我的注意力呗,说:小云! 妳来,坐床上,咱俩看电视。 我俩就坐在床上,靠着这个床头,两个腿这么伸着,前面不是电视吗? 电视演的什么,我一点没看着。 我姐说:不要生气了,不要生气了。 我说不生气了。 我嘴里说不生气,但是大脑就是真空,电视演的什么我是一点也不知道。 我下地,我拿了三样东西,什么东西呢? 一个眼镜、稿纸、笔。 我拿了以后,我就放在我这身边。 我姐问我:小云,妳想写什么呀? 我说不知道。 她说,妳拿这三样东西,这不就是要写东西吗? 我说不知道。 真不知道! 我说妳看妳电视吧。 我俩就并排坐着,这么都眼睛瞅着电视,她看什么没有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也没看着。 呆了一会儿,我拿起这个笔、纸,戴上眼镜,我就开始写。 我告诉你们是什么感觉,记录员。 根本不用我想,也不用我琢磨,我就是负责记,第一句话一记下来吧,我就非常惊讶! 第一句话是什么呢? 荣珍:恭喜妳回家了。 我就跟我姐说了一句,我说:姐! 人家人还没走呢? 我怎么写恭喜人家回家了呢? 那我理解这恭喜回家了,那就是走了呗。 然后我就记了两页稿纸,一点不假。 那个话,后来我自己看,我不懂! 我都不会。 那谁说的呀? 我不知道。 我两篇记完了以后吧,我就问我姐说:姐! 妳说我写这是干什么用的? 谁让我写的? 我姐说:那妳看妳写的,我哪知道? 那妳自己写妳怎么不知干什么用? 我说:不是我写的,是我记下来的。 我姐说:那妳给我念念,什么意思? 我就给我姐念了。 我姐说:就像一篇追悼文似的。 我姐说的像一篇追悼文。 她说,这个干什么用? 什么时候用? 我说不知道。 这不就说完了。 就在这时候小宋来电话,告诉我:刘姐,我张姐走了。 我说什么时候? 她说就是那个时候。 你看,就这么一个时间差,我老伴把我弄回家了。 我回家就记录这个东西,然后人家那面按时往生了,就是午时三刻。 你说是巧合吗? 我不知道,我到现在我自己都不会解释。 但是这个过程确确实实是真实的。 这往生以后,往生了,我是第二天过去的。 如果说是送往生,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送往生。 我从这次开始,才知道还有这么个名词叫送往生。 然后我第二天去了以后,小宋就领大家简单的做,好像那就是做佛事吧! 读《阿弥陀经》,还唱,还敲法器,反正这些我都不会,我就会念阿弥陀佛! 我记得那天好像是去了三十个人左右! 都是咱们佛友,都穿的海青服,然后小宋在前面领着他们做,我就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们说刘大姐妳上前面。 我说不用,我就站在后面。 我当时是什么想法? 我什么也不会,我既不会敲,又不会唱的,我就站在后面,你们唱你们的,我还是我的阿弥陀佛! 我就心里这么想,所以我站在最后。 等这个事做完了以后,她的儿子大军又向我报告:刘姨、刘姨,怎么回事呀? 就在这个事上,我就把我这两篇东西就给佛友们念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念,也不知道谁让我念,我就给大家宣读一遍。 大军说:刘姨,就妳念妳那两篇东西的时候,他说就这三个人又高大,又闪闪发光。 他说中间那个人中间的那个是一个符号,他就给我比划,那个符号他画的不是太标准的,他说就那个符号,就从那个人的胸前往外飞,他说大的中的小的,满屋都是那个号。 我说:最大的多大个? 他说最大的一个,就把整个这天棚就覆盖上了,那中的小的都不计其数,不断的往外飞。 他说你们这些穿黑大褂的,就是我们穿海青服,这孩子说我们穿黑大褂的,他说就你们这些穿黑大褂的,每个人给你们发一个那个号。 这孩子看的就是这个景象。 我是没看着,别人看到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没听他们说,就这孩子告诉我的。 我说你看的,那个号那是叫卍字号,这因为我看佛经我知道,那个号叫卍字号。 这个事就过去了。 过去了以后,这孩子给我看他的一个本,一个本就好像中间这么掀开的,就前面也有纸也有页,后面也有纸有页,就中间那,他就好像写了四句话,其中有一句,第一句是「见容勿疑」。 看见的见,容貌的容,勿就是不要的意思,疑,怀疑的疑。 这四个都是见什么、见什么、见什么,都是四个字四个字的。 这孩子问我:刘姨,这什么意思呀? 我看看这四句,我说第一句从字面上来看,就是看住她的容貌有什么变化不要起疑心,这就是字面的意思。 我说后三句我不懂,我看不明白。 这就四句话,我就给人解释了第一句,还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事也就过去了。 晚上发生了一件什么事呢? 就来个人,来个人拿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的东西。 一进屋就是进大门的时候,我们在里屋,就那个人一进大屋的时候,就非常生气那个口气就说:谁姓刘? 谁姓宋? 小宋我俩都搁屋。 我说:小宋,谁呀? 找咱俩吧? 小宋就出去看去了。 他俩就同时进这个屋里,小宋就给他介绍介绍,她说这是我刘大姐,我姓宋。 这人就是非常生气,就说:我就知道这屋有个姓刘的,有个姓宋的。 我还莫名奇妙,我也不认识这个人,你怎么知道我姓刘呢? 那我说就坐下,坐下! 我就让他坐下。 他就和我面对面的坐着。 说了一句:妳们这两天那个挺辛苦的,但是你们做的不圆满。 我这人心眼儿实,因为我不会做这个,我也没有经历过。 哎呀! 可下来了个明白人,我可得好好请教请教。 我说:你说说,哪儿不圆满,咱现在还有纠正弥补的地方,你告诉我。 「不能说」,就这样,不能说。 我当时心里想这人怎么回事? 还说我们办的不圆满,请教他,他还说不能说,我想咱也别勉强了。 这人扭头就拎那个小包就上厨房去。 上厨房,我又寻思,不行! 我还得去问去。 我就跟着人家,就上厨房了。 我说我还得请教你,到底哪不圆满? 这人没出,总有补救的那个地方吧? 他说:不能说! 不能说! 不能说! 就那脑袋晃得像波浪鼓似的,不能说! 当时我一看,这个人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这时候另外一个佛友就说:刘大姐问你,你该说什么你就告诉刘大姐呗。 他说:得烧我这个东西。 就指他那个塑料袋里装的东西。 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我说:你这是什么? 他说佛经! 我说:佛经不能烧。 那个佛友说:我们修净土宗的,那佛经是不能烧的。 他说就得烧这个。 后来他就拿出,我一看,是什么? 就是那个黄纸上全都是这么大的那个小圆圆戳,我不知干什么的。 我说:这个也不能烧吧。 因为在我的概念里不烧纸,不整那些东西。 我说就是一句阿弥陀佛佛号念到底,小宋我俩意见非常一致。 后来他就想跟我打仗。 我一想这人怎么回事? 我也不认识你,这个场合你要跟我打仗,那怎么办呢? 那不影响这个事吗? 所以我就想我躲着你行不行? 我就跟小宋说:小宋,我找个地方,我上小迟那睡觉去。 我给妳个任务,我说第一个任务看着他,在这不能让他烧他这个东西! 无论是屋里还是阳台,都不允许他烧,他拿到外面去烧咱管不着。 第二,他怎么撩事妳,妳别跟他生气,妳就念妳的阿弥陀佛,我说有什么事妳叫我。 我就上那个小迟家去了,就离得非常近。 第二天早晨,这个小宋三点多钟就去找:刘姐,刘姐,妳快点回来,闹起来了。 我说:闹什么呀? 我就回来了。 回来一看,哎呀! 真是挺热闹。 这个不是拿小包包那个吗? 说人又有个帮手,两人。 等我一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什么事没有了,都消停了。 消停了,那我们就接着念佛,然后就该开光,该做这个事。 就这个时候,就是张荣珍,就往生的这个,她那个小脸就变得灰土土的。 其中有佛友就说小宋我俩,妳们把人送哪去了? 送地狱去了。 小宋就有点沉不住气,就问我:刘姐,人家说咱俩把我张姐送地狱去了。 我说得特干脆,我说:没有,送极乐世界去了。 就这样吧,一看那小脸真是灰土土的,不知怎么回事。 后来我就想,那个孩子那个四句话的第一句话就是见容勿疑! 好像我心里就有底了,我没慌张。 这个事也就过去了。 然后开光的时候,那个雨下的那个大,就下的那个他们对面那个楼比她家矮一点儿,她家是七楼。 就下到那个楼的那个水泡泡,你都看不出个数来,就下那么大雨。 那个雷和那个闪电都像立着似的,又震得那玻璃哗啦啦响。 我当时心想,这么大的雨,这一会灵车来了怎么往下抬? 不得浇成落汤鸡! 我当时确实这么想的。 然后这不就开光吗? 当时她亲属都想挤进屋去看。 我说:你先别着急,屋小,等开完光以后,你们排了队,咱们再进去看,要有秩序。 开完光以后,立马天晴,一滴雨滴都没有了。 那个天蓝得就像用水清洗过的玻璃一样,然后就从,她家是西窗,就从那面,应该是南,我不辨东南西北,应该是南,就西南那个方向,飘来的云彩都是一朵一朵的,从那边飘过来的,然后还出彩虹。 她那个邻居,左邻右舍,全都出来看热闹,有的从窗户探出头,有的干脆就上街上来。 然后这人家灵车来了以后,人抬灵的,那叫抬人,我也不知道那叫什么名? 四个人戴着白手套,上来抬人来了。 抬人,你说我跟人怎么交代的? 我说:拜托诸位,抬的时候四个角往外撑。 那人问我:为什么? 我说:你要不往外撑,她就这样,她缩缩,她软。 那几个人都那样瞅我,寻思这老太太说胡话,这死人怎么还能这样呢? 结果一抬真是这样的,可软了。 因为穿衣服是小宋,还有个老宋居士,我们三个给她穿的。 穿衣服的时候,我说:小宋,我可没穿过,妳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这小宋就是指挥,我就是执行的。 小宋说刘姐,妳把我张姐扶坐起来,我就把她扶坐起来。 她说:妳拿背靠着她,我就拿背靠着她。 这她立起来了,我靠着她嘛,两个宋居士一下子就把她那线衣穿起来了,她那线衣是宜而爽的,那是套头的嘛。 我记着买回来的时候,她丈夫说了一句:买这衣服,到时候邦邦硬,怎么穿? 我说只要她喜欢,肯定能穿。 结果一点事都没费,一下穿进去了。 就是我们没有经验,应该是套起来一起穿,我们是一件一件给穿的。 扶起来穿一件,放倒给伸,伸平整了,再扶起来再穿一件,放倒再伸,就这样的,也不知道折腾多少把。 你看她是肝癌,就是这右边这个肚子,那大包,那老大那老大的。 我们就这么扶起来,放下;扶起来,放下。 后来她丈夫常庆跟我说,她脸变得灰土土的,没什么奇怪的。 因为他儿子是学中医的,她丈夫懂中医。 他说因为她毕竟是肝癌,你们这么来回一整,她那淤气往上翻,所以她脸变颜色。 他说这没什么奇怪的,这是她丈夫说的。 就这样,我们就给抬下去。 抬下去,她家是七楼,有个小缓台儿,我和小宋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我们想别掉东西,所以我俩最后一个下楼。 你说我们看到什么样的景象? 就是下面两边有一个就像小道似的,它是铺的那个砖。 两边是两排咱们的居士,清一色海青服,每人怀里一包鲜花。 然后堵头这儿是三圣像,还有她儿子举着她妈妈的遗像,她家亲属,就是这样。 那个阿弥陀佛佛号,是从空中打了旋儿旋下来的,不像从人嘴里发出来这么平面的,不是。 哎呀! 我一看,我以为是小宋安排的,小宋以为是我安排的,我俩没有交流。 我说:小宋,太壮观了,真壮观。 这时候,这底下全都是人! 不是一滴雨都没有了吗? 那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 一看这么多人唱阿弥陀佛佛号,可能她们很少见过这么出殡的吧,这是一个景象。 再一个景象,她那个灵车停在那个道上以后,它的对面有几个小店,就是食杂店、理发店,对面那个楼,一楼就是小门市。 哪个店养了一只小长毛狗,这个灵车停到这以后,这小长毛狗,就站在这灵车头的头前,后腿立起来,前腿就这么拜这个灵车。 然后他家的主人就问常庆说:你家这怎么回事呀? 我们家这狗怎么拜你这个车呢? 常庆说:我都忙蒙了,我哪知道? 他家主人就拎着小长毛狗后脖颈子那长毛,就给提了回去。 提了回去到门口一撒,牠又回来了,还站着拜,一直到灵车开出好远,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这小狗有灵性,牠大概,我们人不知道,牠知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就往那个火葬场送,送的过程当中,有些老菩萨确实是可能他们有些想法,就他可能拘着我的面子,因为他们和我不是太熟悉的,可能拘着我的面子,没明着说,但是明显我感觉到,他们在嘀咕,意思送哪去了? 那就是送地狱去了。 我心里明净的,但是我想用不着解释,我就认为给她送极乐世界去了。 然后就到那火化场去火化。 火化出来以后,那不是长方形的小白盘吗? 把骨灰端出来,他儿子端着,到我跟前说:刘姨,昨天晚上我妈给我托了个梦。 我说:什么梦? 我妈说有十七颗舍利子,让捡出来。 我说我还真没看过舍利子,我就看过照片。 我说:那走,咱们端到那窗台跟前亮堂,去看看。 我这么看,什么也没有,我看不着,我没看着。 这个孩子,就不是说这么拔了着挑,是这么一捡一个准儿,一个不带错的,没什么准备呀,也不知道还有舍利子,所以捡一个就放我手心,捡一个放我手心,我就这么擎着手,他就往我手心里放这舍利子。 捡到第十七颗完了以后,那孩子说:刘姨,十七颗够了。 但是那里还有两颗,咱别贪了,我妈告诉我十七颗,咱就捡十七颗吧。 我说:那既然还有两颗,都把它捡出来吧。 有一个骨头就这么扣着,那孩子说,这个骨头的下面嵌着一颗。 我当时想:你透视眼呢? 那从上面怎么就能知道下面嵌着一颗。 结果翻过来一看,真是! 一抠,抠出了一颗,一共捡了十九颗舍利子。 这孩子就问我,刘姨,为什么多两颗? 我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咱不能说谎话。 这就把舍利子也捡完了,就一直搁我手心。 你说我还得去忙活别的事,就搁手心这么托着。 后来我想,我兜里有个装餐巾纸这么大的小塑料袋,我就把那个搁到那里。 捡这个舍利子,都是什么颜色呢? 全是乳白色的。 颜色一样,形状不一样;有圆的,特别圆特别圆的,有带棱角的,还有一个就像那个北方,我不知道咱们这面有没有糖葫芦,就好像一个棍串着三个糖葫芦,有一个是这个形状的,这就搁我兜里揣着,然后我们去办别的事,就把事情办完了以后,我们就开始往回返,上素餐馆去过斋。 到了素餐馆一下车,这大军就说:刘姨,刘姨,我知道为什么多两颗了。 我说:谁告诉你的? 他说我妈。 我说:你妈怎么告诉你的? 那孩子就说,刚才我坐大汽车往回走的路上,我就看天上那个云彩特别漂亮,好像都是各种各样的形状似的,他说我妈在天空给我示现了一个相。 我说什么相? 他说金光闪闪的佛相。 他告诉我,她还坐着一个东西。 我说:她坐的是什么? 他说坐的就这样式的,长毛的狮子。 他说我妈告诉我,她是文殊菩萨化身。 告诉我,多那两颗舍利子,适当的时机送到五台山去供奉,那里是她的道场。 我一听又目瞪口呆了。 我说那你妈告诉你,那就按你妈说的办,我说什么时候送? 他说:那没说。 这样吧,这个事儿这不就完了吗? 我们就去过斋。 过斋完了以后回到他家,他家有一些亲戚没走,我就突然想起这个舍利子。 哎呀! 我说你们看到过舍利吗? 他们说没有。 我就倒出,又倒我手心了,我说你们看。 就这么一举,我又惊讶了,全都变成翠绿透明的。 刚捡的时候不都是乳白色的吗? 现在全都变成翠绿翠绿透明的。 我说这怎么还变了?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变化的经过,我也不知道它会变,不知道什么原因,前后也就是有三个小时,就连道上,完了再过斋,再上他家,我估计也不超过三个小时,颜色就全变了。 后来我上五台山,找了三个法师给看,是不是真舍利? 三个法师都说是舍利。 我就说那怎么回事,它怎么还变? 圆照寺的大法师告诉我说,舍利子是灵体,不是物质;它可以变多,可以变少,可以变大,可以变小,还可以消失。 这是圆照寺的大法师告诉我的,我这是第一次听法师这么解释。 就这个事,就在中间还有一个什么事? 他妈就是推到火葬场以后,不得告别吗? 就在告别的过程当中,我们就唱阿弥陀佛佛号,唱了二十多分钟没人管我们,我就去问工作人员去了,我说我们唱二十多分钟了,下一步该干什么? 那工作人员说:你们按佛家的规矩走,我们不管,你们自己安排。 这下我傻了。 下面干什么? 怎么安排? 我也没弄过这个! 大概那个可能是佛力加持,来智慧了,本来不会的事,我就会了。 后来他们说妳安排的还挺好,我怎么安排呢? 我说大军:你给你妈磕三个头,然后带着咱们这个居士,念佛队伍,围着你妈这个灵床绕三圈,然后从这个门把这个队伍带出去,工作人员从这个门把你妈推走。 后来他们告诉我说,真安排对了,是这样。 大军磕完头以后,就带着队伍,我们一边唱着佛号一边绕,绕三圈。 这大军就把这个队伍带走了。 带走了以后,还没等我回头,一个人嚎嚎跟我喊:你们怎么搞的,我们还没告别呢,怎么就把人给推走了呢? 我回头一看,就是那个墙角,站着一堆人,我一个不认识,因为他家亲戚我也不认识呀。 我说:那刚才我们绕三圈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跟着绕呢? 那人说:你们谁告诉我们跟着绕了? 我一想可也是,没告诉人跟人绕! 我当时想,哎呀! 这个事咱做的确实有缺欠,那有缺欠就跟人赔礼呗。 就这么一瞬间,那种感觉又出来了。 就告诉我:不怪你们,有个金圈他们进不来。 我当时自己非常惊讶,哪呢? 什么金圈呀? 就在这么一瞬间,就刚才我们居士围着那个灵床绕三圈,这不是一个椭圆形的吗? 它就是金圈!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我心里有底了,你们进不了这个圈,不是我不让你绕,不让你看。 我就这么一想,一回头,那一堆人一个也没有了,不知什么时都走了,这个事也就过去了。 所以张荣珍往生,就奇奇怪怪这些事,真是叫人不可思议。 如果我要是不亲身经历,我认为这是神话,但是它恰恰是我亲身经历的。 再接着往下说。 张荣珍走了五天以后,给她发送走五天以后,我和我老伴、我姐我们三个在我家早上吃早饭。 饭菜盛上来以后,一小碗大米饭,我一口菜没吃,我就把这个一碗饭,呼呼就都吃进去了。 我姐说我:妳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怎么不吃点菜? 我说:不知道,不知道。 然后就把这个空饭碗撂这,我扭头就往佛堂走,完回头跟我姐说:妳快点! 我姐说:还有我的事? 我说不知道。 我姐把这碗饭吃完了,就进佛堂。 我俩都在我家佛堂,我姐说:小云,什么事呀? 我说不知道,妳先坐着吧。 我就把眼镜、笔、纸都搁我姐前面摆着。 我姐说:让我写什么? 我说不知道。 这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姐搁那坐着,我就冲着佛堂站着。 大概是不到五分钟,我这记录员,那个叫本能还是功能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回不是我记的,我说:姐,我说什么妳记什么。 我姐就拿着笔准备好了,我这面就开始说。 我说的速度和我姐记的速度一点不带差的,不是我说快了,她记不下来,或者我说慢了她还得等,不是。 我这面说着,她那面就记着。 说了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往生是真实的。 二十多天,我从认识到她走,一共二十多天! 说二十多天,表了四个法,告诉我表了四个法。 第一个是:病苦之法。 在这一法里,她说,现在原话我记不住,在这一法里她说什么呢? 我以菩萨之身「有病无痛」。 这是事实! 她四年的肝癌,那么大的大大小小的包,她没疼过,没吃过一片药。 她上中医院去,我第一次见她,她给中医院打点滴,那次是风湿,和这个病没关系,就是这样,第一个是病苦之法。 第二个是「无常之法」。 说人生是无常的,中间也有一段话。 第三个是「死别之法」。 说生离死别是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情,但是任何人都逾越不了,都必须得经历的。 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这是第三个。 第四个是「恶相法」。 这小脸灰土土,大家都不理解。 怎么这两人给人送出个小灰脸来呢? 这个时候她告诉我们,说她第四个法表的是恶相法。 她生前曾经告诉小宋我俩,不给她照相、不给她录相,后来我们想,妳想照想录也不行,小灰脸怎么照! 所以也没照相、也没录相。 她说表这个法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对在场的有形众生、无形众生都是一个考验,就是你是真修行还是假修行,看这个脸就能鉴别出来,这第一层意思是这个。 第二层意思,就是众生爱着相,我表这个「恶相法」,就是让众生不要着这个相。 就告诉你特别明白,因为张荣珍是一个非常爱美的人,那绝对不像我这土老太太,可爱打扮了,那特别富态,那人家穿着打扮都很讲究、很讲究的,就是这样。 所以就想,生前是那么一个漂亮的美人,死后就是这样,这不是一付臭皮囊吗? 所以不要着这个相,人家是这么告诉我们的。 然后这四个法说完了以后,就说什么时候把那两颗舍利子送到五台山,谁去送,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 最后写那个意思是什么? 我现在我都不知道。 就是这些话都完了以后,最后一行,另起一行写的妳和小宋,后面. .. .. .,六个删点号。 然后最后是她的落款,还有落款,落款是什么? 文殊菩萨示。 就是这个指示的示,两横底下一个小字,这个示。 文殊菩萨示,这就是结尾。 我也说完了,我姐也记完了。 我看我姐,我姐看我,无话可说,莫名其妙,这什么意思? 这怎么回事? 当时就这么想的。 后来小宋看了这个以后,我给小宋看,小宋说:刘姐,妳这个没记下来,怎么还带六个点的呢? 我说:不是,这就是原样,人家告诉你的原样就是这个,咱不能给人窜改! 这就是整个张荣珍往生的经过。 就在这中间,还有一些个插曲,我就不能一一给大家细说。 等到三周年的时候,她是二00三年的九月,应该说九月一号往生的,她实际走是九月二号,你说九月一号也行,九月二号也行。 就是二00三年往生的,到她往生三周年的时候,我写了一个《张荣珍往生纪实》,我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如果说,我以后往生了,我要不把这个东西留下来,没有人能说得这么详细,能这么真实。 我不是想宣传这件事情,我想给后人留下,说不定我走了以后,这个东西会有什么用处的,所以我就写了一个纪实。 这就是张荣珍真正往生纪实的真实情况。 这是我要举的第一个例子。 第二个例子就是和我一起到香港来,我们一共四个人,一个刁居士,一个谢居士,一个叫于居士,我们四个人。 其中那个刁居士的丈夫齐树杰,他往生。 我们俩是多少天的缘分呢? 七天,七天的缘分。 因为当时我身体状况不像现在这么好,我那时候有时还比较弱。 就是有一天十点钟左右,上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咱们一个居士李静如给我打的电话,我和李静如也不太熟,见过面。 她说:刘大姐,咱们有个佛友她丈夫病了,妳能不能来跟他说说。 她的意思就什么开示开示。 我哪会什么开示! 我说唠唠嗑还行,我说就约个时间我去吧。 我是约的一点,我就过去了。 过去以后,当时他那个是一层楼是三户。 她们俩,小刁和李静如把我接到,就带到中间那个门去。 我以为那就是小刁家,实际不是。 小刁告诉我,那个屋是她临时租下来的,她家就是侧面的那个门,待了我们在这屋唠了一会嗑。 小刁说:大姐,去看看我家老齐。 我说:那过去吧! 我们就过去了。 过去了,他个挺高,我说他能有一米八多。 后来小刁跟我说:大姐,他没有那么高,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怎么愈来愈高,她也感觉到他变高了。 我说那我不知道,原来我不认识,没看到过。 我进屋的时候,他搁床上躺着。 这面是门,这我一进屋正好我也瞅着他,他也瞅着我。 我没有分别心,我不是说,哎呀! 有病,怕传染,我得离开你远点! 我没有这个心。 所以我搬了个小凳,我就坐在他床跟前。 这个时候,他就坐起来。 坐起来以后,就把腿搭了在床边上,这样我俩是几乎就脸对脸了。 你看我对着床坐着,他坐起来又,我俩就对脸呗。 他就这脸愈来愈往我眼前靠,就说了一句,声音不太大:大姐,送我一程。 我说:我不会! 他就一声不吱了,就这么瞅着妳。 后来小刁说了一句:哎呀! 趁大姐搁这,咱们一起念念佛呗。 好像老齐说了一句:妳真自私,还是妳,反正就是批评他老伴了一句。 到现在我不知道,小刁我们多次在一起探讨这个问题,没探讨明白。 因为我上她家去那天,我发烧,但是这个事任何人不知道,老齐也不知道,小刁也不知道。 小刁说:大姐,妳说那时候老齐他有心通? 他知道你发烧? 我说那不知道。 待会儿就说:大姐,回去休息吧。 我这就回家。 小刁就给我送到楼下,她家是六楼,送到楼下外面那个大道上,跑车那个大道那个地方。 她说:刘大姐,看来我家老齐就得妳送了。 我说:小刁,不是大姐推托,我不会送往生,那程序我全不懂,妳请人来送往生,我去念阿弥陀佛,我念佛绝对诚心。 小刁说:看来不行! 她说哈尔滨有名的送往生的我都请来了,我家老齐别说还坐起来,不吱声,连眼睛都不睁,你再一问他晃头。 她说看来他就相中妳。 我说妳看怎么就相中我这不会的呢? 这没办法。 我就回家的时候,我进屋就跟我姐说:姐,这怎么办呢? 我也不会送往生! 我刚才去看这个,他让我送他一程。 我姐回答我的话,慢悠悠的:求佛力加持,磕头。 我姐说话慢悠悠的。 我就想,那我就磕头求佛力加持吧。 这一天,就我第一次见面的这一天是阴历的七月十二,咱们数着手指头,这就第一天,我俩见的第一面。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就按我姐告诉我的,磕头,求佛菩萨加持。 你们知道我怎么求的吗? 我就一边磕头一边说:阿弥陀佛,快帮忙! 我不会送往生,这么大事可别给人家耽误了,快帮帮我怎么办? 我就这么求的阿弥陀佛。 心诚则灵,然后就两字:妳会。 我说我不会。 人家告诉我,我会,我马上反过来说我不会,就没有动静了;过了大约二、三分钟,又出四个字:有人帮妳。 这是第二天,就阴历七月十三,出了这六个字。 我跟我姐说:说我会,还说有人帮我。 我姐说:说妳会妳就会,说有人帮妳就有人帮妳。 这就第二天吧。 第三天,我心里还忐忑不安,没有底儿! 磕头,我还得求阿弥陀佛,还得帮我想办法,我可真是不会! 这时候就把他往生的日子告诉我了,阴历七月十八往生。 这一天就是十二、十三、十四,这第三天。 第三天早晨就把他往生日子告诉我。 这个我可学乖了,我可知道这是天机不能泄露。 所以我连我姐我都没说,我就自己知道。 但是我上他家去的时候,陪他念佛的时候,我想跟小刁说:小刁,不知谁告诉我妳家老齐往生的日子。 小刁说:大姐,大姐,妳别说,我没有定力,妳说了我该惦记是回事了,妳就自己知道吧。 所以这个事就我自己知道,谁都不知道,那就我知道! 这七月十四。 七月十五,我上他家。 我临走的时候,我说:老齐,明天七月十六,我去给我爸爸妈妈扫墓,那正赶上七月十五,我们那车人家订的,就订到七月十六。 我当时心想,不告诉七月十八往生吗? 那满赶趟! 这事我可有底儿。 我说:明天我去扫墓,可能回来晚,要回来晚我就不来了,你别老盼我。 我说我要回来早,我就过来。 点点头。 这是七月十五吧? 七月十六,这是我俩认识第五天,我就去扫墓去了。 扫墓回来,应该说比较早,我是一点多不到两点到家的。 按道理我应该上他家去看看,我们俩家离得不太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我没去,我搁家干什么来的? 看了三个光盘,关于送往生的。 我不知道谁安排的,看了三盘光盘也就到晚上了,我就没过去。 这就是第五天,这就阴历七月十六。 第六天就是,转过去就是第六天,就阴历七月十七。 早晨我跟我姐说:昨天我一天没去,今天我得早点过去。 我姐说:去吧。 我就背我那个小花包,就我这回过来我背的,我上哪都是我那小破花包,把海青服搁里。 我姐说:呀! 今天怎么还背个包,还拿海青服? 我说不定有用。 实际我心里知道,我告诉我姐,我说今天晚上我不一定回来,妳自己掂对点饭吧。 我姐说:妳那都是大事,正事,妳不用惦记我。 这我就去了。 我去我再给妳们说说,我俩见面是什么样的景象。 他搁那床上躺着,我这么一进门,正好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一看着我双手合十,躺在床上双手合十,那个脸笑得简直像一朵花一样,那么灿烂。 你说一个病人,就看着我就能笑到那种程度! 我就走到他面前说:怎么样,昨天想我没有? 他也笑了。 他身边有两个伺候的,一个是谁? 就是他的外甥女儿,大云,一个是咱们香港有的佛友认识,大吉。 他们俩搁那伺候他,大云坐到床里,大吉搁地下站着。 这时候我们俩一对话的时候,这老齐就瞅着这个大吉:你出去。 就让这个大吉出去。 这大吉就不甘心出去,瞅瞅我。 我说:让你出去,你就先出去一会儿。 我的感觉他有话要告诉我。 大吉就非常不情愿的慢慢的往外走,然后大云问我:刘姨,我出不出去? 我瞅瞅这老齐,面无表情,我说:大云,要不妳也先出去一会。 这大云就从床上下来就往外走,这两孩子都往外走。 我是面向老齐,背冲着门,所以这俩孩子怎么走,走得多慢,我没看着。 然后我就问他:什么事? 他就把我这个手提起来了,他不搁那躺着吗? 把我这手提起来了,就在我手心儿,满手心儿画了一个圆。 我笨! 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就用眼神问他:这什么意思? 因为那个床的那边还有两个老菩萨,搁地下坐着念佛。 我估计他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是我分析的。 他这个圆我就没看懂。 他就比,让我把耳朵放在他嘴边儿。 我就把耳朵放在嘴边儿,他告诉我:大姐,我三十号走。 我说,对! 他说的三十号是阳历,就是第二天阴历十八。 所以你说我俩配合得多么默契! 没有沟通,只是我知道的是阴历,他知道的是阳历。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不知道。 反正我知道的我没跟他说,他事先也没跟我说过。 就这一次,他告诉我三十号走。 我说对! 我说:老齐,好好念佛! 因为我这几天他跟我说话,他说:大姐,我就是发愿! 他说发愿,我就是发愿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我要见阿弥陀佛。 这真是发自内心的大愿! 另外,他真心忏悔,他说我过去杀生。 他过去在空军地勤,那飞机场,年轻不懂,杀过蛇,他告诉我。 他说我对不起牠们! 说的说的,那眼泪都淌出来了,真是发自内心的忏悔。 愿也发了,忏悔也忏了。 我说咱们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念阿弥陀佛,其它的事都由阿弥陀佛来安排。 我说听明白没? 点点头,听明白了。 这一天就是阴历七月十七。 到下午的时候,他就这个,屋里有人,他就这个,我说时辰,用手指头给我表示的时辰。 然后到晚上的时候,大家就念了一宿佛,念佛的时候,他老看他那手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甚至我都不知道他那个是手机,我不会用手机,我也不认识他那是手机。 我看他一会看一会看,后来我问小刁:老齐老看那是什么意思? 小刁告诉我:他看的是手机,那上有时间。 她说:他这人这一辈子都是为别人考虑,不考虑自己;他看大家念佛辛苦,他想早走。 我要早走了,大家就不那么累了,他这人就是做人做得真好。 然后这回我知道了,我就告诉他,我说:不能老看这个,分散注意力,得好好念阿弥陀佛,就这样。 再说到半夜,十二点左右,他开始折腾,手舞足蹈的,就给你的感觉,他非常难受,非常痛苦。 有一个老居士告诉我,说他身边有两人,我一看没有,就我在他跟前。 我就去找,找谁呀? 那老居士告诉我,说不是咱们这个人,是你看不着那个人。 我说你能看着? 他说我能看着。 我说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 她说两个女的,有一个梳的这个门脸头,有一个是那个披肩长发。 我说:她俩干什么的? 他说:一个搁后面推,一个搁前面拉。 你问问:她俩要干什么? 他怎么沟通我不懂。 他告诉我,他说她俩说,拉他上阴间成亲。 我说那不行! 人家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两个拉人去成亲的? 我说让她退!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个劲儿,他们说我可横了。 我说退! 就告诉我那老菩萨说:她俩跟妳讲条件,我说什么条件,提! 他说:她俩让妳度她。 我说:怎么度法? 教我方法,我不会。 说让妳上佛前发愿,妳一定度她俩成佛。 我说那好说,我到佛堂就跪下,我还给那两人起个名,一个叫大慈菩萨,一个叫大悲菩萨。 我说大慈菩萨、大悲菩萨,你们俩听明白我的话,一定不要障碍齐树杰往生! 如果妳障碍他往生,妳们会造罪业的;如果妳们要有智慧,助他一臂之力,他成佛了,妳们也得救了。 如果妳相信我,我今生一定修行成佛! 我成佛后,不管妳俩在哪一道,我一定度妳俩成佛。 那个告诉我的那个佛友说,一瞬间就没有了,就消失了。 你说这是一种什么样景象? 这也是我没有经历的。 这晚上就这样,后来他们说我给人说了三段。 第一段:老齐你既然发愿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你不好好念佛,你手蹬脚刨的,你干什么? 你说话算数不算数? 你是不男子汉大丈夫? 这就第一段。 第二段:给人家冤亲债主开示一段。 后来他们说,我还说,我说我哪知道什么冤亲债主? 我会开示什么? 我怎么说的,你们跟我说说。 这都后来别人跟我说的。 说妳跟他冤亲债主说,要助老齐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说妳以后要是修成佛,妳救她们,都让她们成佛。 第三段说的什么意思。 反正说我一共说了三段。 说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前后能有三分钟。 说完了,立马这老齐就安定了,一点儿也不折腾了。 这是半夜十二点。 后半夜非常消停,哎呀! 大家念佛念的可齐了。 到第二天早晨,我就是不吃饭、不喝水、也不上厕所。 小刁说:大姐,妳看妳也不吃饭,也不喝水,哎呀! 我看着都不忍心了,那我给妳整碗米汤,妳喝点儿呗! 我说那行。 她给我整米汤,我就去喝这个米汤去了。 等我回来以后,小刁跟我说:大姐,谁谁谁,哪个老居士说了,说你家老齐就这样,半个月也不能往生。 小刁跟我说,我说那我不知道。 她说那我让那些老菩萨们回家休息,行不行? 我说那我也不知道。 实际我心里知道,就是今天的上午,那我不能说! 就我自己知道这个时间,再就老齐知道,就我俩知道。 后来我和老齐不用语言,我想是不是一种心灵的感通? 他寻思什么我知道,我寻思什么他知道,挺奇怪的。 这个你让我学我都学不上来。 然后,这小刁那面把那些老菩萨们都打发回家了,我这面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把人都打发走了。 我就在这,等我喝完米汤回来,他外甥女正给他换短裤。 因为他热,他把那个T恤衫和长裤都脱掉了,就穿一个短裤。 他外甥女给他换那短裤,虽然他已经很瘦了,但毕竟是一个男人,他那个骨架在那。 这大云一个人整不动,我就给她抬屁股,我说抬,我这么一抬,大云就把这裤子给他穿上了。 穿上以后我就说:老齐,昨天晚上,你老看这个,着急不行,什么时候阿弥陀佛来接你,那阿弥陀佛的事。 我说你就得好好念,你不能老分散注意力,这回咱好好念阿弥陀佛,行不行? 点点头。 我说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念的速度非常快,阿弥陀佛! 就这样的。 我说老齐,现在是早晨,那就是九点多钟,将近九点半。 我说有点凉,我拿这单我先给你盖上,等一会儿热了,我再给你撤下来,行不行? 点点头。 然后我就拿个单给他盖上了。 盖上,这我们还正说着话,还告诉他念阿弥陀佛,他还念阿弥陀佛。 再一看往生了。 就这么快,大概是九点半前后,就这个时间走了。 你说迅速不迅速? 完了,大云我们几个,当时在屋里的好像不超过五个。 反正大云我俩是在最前面,我俩赶快跪下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念了一会儿,我看看确实是往生了,走了。 我说:大云,去要陀罗尼被。 这大云就找我们小刁去,她是大云的老姨,就找她老姨去要这陀罗尼被。 这小刁还问:要这干什么? 说我姨父往生了。 这小刁都不太相信。 这还说半个月不能往生,怎么这么一会儿往生了呢? 我说:妳进来看看。 拿陀罗尼被进来一看,确实是往生了。 然后我们就给他盖好了以后,我们就念佛。 就在老齐往生的这个过程当中,真是非常殊胜! 他就在这之前,他就曾经跟小刁说过:小刁修行的,形式的东西多。 他说你别看我,我也不烧香,也不磕头,也不读经的,西方极乐世界有我分。 这是老齐生前跟小刁说过。 小刁没瞧得起人家老齐,说那个心话,你也不念佛,也不修佛的,我是修佛的。 现在老齐走了以后,现在我和小刁我们一起唠嗑,这回小刁说:好多问题我回过头一想,哎呀! 我才明白了怎么回事,人家真上西方极乐世界了。 这就是老齐。 等他走了第二天,就是已经火化完,也不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记不太清楚了。 我早晨擦地,我姐说:小云,妳擦完地,妳坐我这,我跟妳说点事。 我就把地擦完了,我坐我姐那儿,我说:姐,什么事? 我姐说:我跟妳说说,妳看这怎么回事? 我说:怎么的? 她说刚才,因为我家那床这样式的,我姐就在那个床上靠着床头这么坐着,她告诉我,就她的右边床下方,刚才就有一个像。 我说什么像? 我姐说:妳别说,我说,我说完了,妳看是怎么回事? 我说:那妳说。 我姐说就一个像,不是正面对我姐,有点侧着,笑呵的,浓眉大眼的。 我说:都说什么了? 我姐说:他说的那话,我能记住。 我姐就告诉我什么话什么话。 我说:姐,妳把它写下来。 我姐就写下来,就是一首一首的偈子。 这就是老齐走了以后,二、三天以后。 在这大约是一周左右,就出了好几首偈子,大约能有个十来首,或者十多首。 我说:姐,妳都记着。 因为这次来,他这个材料我没有带来。 我想今年的七月十八是老齐往生三周年,我还想准备给老齐也写一个往生纪实,和张荣珍的一样把它留起来,说不定以后有什么用。 因为我知道我不说谎话,我不会瞎编,我也不会夸张。 这些事都是实实在在的真事。 至于它是怎么回事,你让我说我解释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坦然的告诉大家,我没有神通。 因为我对那个,本身我都不懂,我怎么能追求神通! 所以就是这种感应也好,还是怎么回事也好,我现在我自己也解释不出来。 反正这些事不是我亲身经历的,别人给我讲,我肯定不会立马相信的,我觉得像神话故事一样。 这就是我所经历的两个往生情况。 老齐走了以后,他往生的情况,他是什么品位告诉了,法号叫什么也告诉我,就是这样,很奇妙! 时间不太多了,我再给你们举一个简单的,也是往生的例子。 有个就是佛友,她原来不信佛。 后来她认识我以后,她说:刘姨,我不知道信佛是怎么回事? 但是妳信佛,我一接触,我觉得刘姨妳这人好,那妳信我也信。 就这么的一个佛友。 后来她妈妈有病了,她说:刘姨,妳能不能跟我妈说,劝劝我妈。 我说行。 我就上她家去。 老太太病得挺重,躺不下,就坐着。 这嘎达掖一个枕头,非常痛苦。 我说:大嫂,妳能不能念阿弥陀佛? 妳要不念阿弥陀佛,大嫂,妳走的时候非常痛苦,妳得念佛。 她说:我念! 挺听劝的。 我这个佛友还说:刘姨,妳说话真好使,一般劝我妈,不一定能劝得动。 妳一跟她说,我妈就说念。 这老太太说念就念,念了半个月以后,她姑娘又打电话说:刘姨,我妈又不念佛了,说念烦了,还是怎么的了。 我说那不行! 我说:妳妈要不念佛,走的时候非常遭罪。 她可能搁那边就听住了,我就听她喊:妳告诉妳刘姨,我念佛、我念佛! 我俩一共就中间见着这一面嘛,我就见她一面。 后来她往生了以后,我又见着她的。 然后这念佛嘛。 有一天,我去上医院看另外一个住院的佛友,老太太就这时候往生了。 她姑娘打电话找我,就找不着我了,给她急得够呛。 后来我老伴等我回来,我老伴告诉我:谁谁找妳,妳快点去吧! 她妈妈往生了。 我知道是不是没有什么准备? 我就把我那陀罗尼被,我就给她拿着。 到那一看,这几个傻姑娘把她妈平着放那了,什么也没盖,就那么晾着。 我也没敢说,人家孩子们都不懂! 我心想多亏我把陀罗尼被带来了,我就给她盖上了。 我说:妳妈躺着走的? 佛友告诉我说:刘姨,我妈是坐着走的。 我说那怎么躺下了呢? 她说:打电话找妳找不着。 我问我姨父说,我妈坐着走的怎么办? 我姨父说放倒。 我老伴给指挥的,让放倒。 人家几个姑娘就把她妈放倒了。 就没说你再盖上个单什么的,告诉放倒就放倒了,就搁那。 等我去了以后,正好是最热最热的天气。 一进屋,一下那个热气直扑你! 我就心里想:哎呀,我的妈! 这么老热天,这可怎么整? 老太太可胖了。 你说这回我怎么求的阿弥陀佛? 要说到关键时刻是不是叫智慧,我也不知道。 我就一边给阿弥陀佛磕头,一边心里想,阿弥陀佛快点送冷气! 让阿弥陀佛快点送冷气。 说完了以后,就一个劲的念佛,磕头,念佛! 我就是这点,可能是这种真诚心,真感动了佛菩萨,感动了天和地。 她家是一个屋,一个小厅,她那个厅和屋之间没有什么门坎,那个门坎就是一个小铜片,是什么的,反正就象征性的像个门坎似的。 后来她姑娘说:刘姨,妳进这屋。 我说:什么意思? 她说:妳进来试试。 我进屋我告诉你们什么感觉? 这不就这么一个小片片吗? 这面就是这个厅,热嘟嘟的,这边就是她妈那个屋,她就搁这床上! 一过了这个小铜片,那感觉就像咱开冰箱那个门似的,一进去冷气扑面。 哎呀! 给我心里高兴的。 哎呀! 这求阿弥陀佛真管用,真给送冷气了,我就这样的。 结果她家人、亲戚来都不理解。 这些成天嘟囔嘟囔念,念阿弥陀佛,那三天,这大热天不把人都念臭了? 她家亲戚不满意。 后来跟我一起送往生的那个夏大姐,老太太挺倔的说:到时候妳自己闻,看她臭不臭! 就这样式的。 结果走得非常好,就是二十四小时以后,给她擦身洗脸的时候,容貌都变了,就是这脸蛋都像涂的油彩似的,眉毛也变黑了。 原来白头发多黑头发少,现在是黑头发多白头发少了。 那孩子们都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几个姑爷,原来都不信,这下可服了。 她有一个姑爷,原来就是一说按这种方法发送老太太,直摔门。 等那个擦身那个时候,我搁门口坐着,我就瞄着她这姑爷,我就看他什么表情。 完了去了进屋,他那是就去验证去了,到底什么样? 去了以后一看,哎呀! 我妈比生前还漂亮。 出来以后,走到我跟前说:刘姨,这回我可服了,我妈真好! 他说:我妈生前也没这么漂亮,就像化妆一样。 等到出的那一天,比这天还漂亮。 你说孩子们服不服? 亲朋好友服不服? 所以把不信佛的孩子,这不就度进佛门了吗? 我今天给大家,我叨叨叨叨的,因为我看时间比较紧,我就想把这几个真实的情况告诉大家,你真心诚意的念佛,你好好的做人,佛菩萨真是满你的愿,真来接你。 张荣珍这是不是活生生例子? 她就是和老齐他俩共同特点,做人做得非常好,亲朋好友没有不怀念他们的。 一提起来都说:这是好人,不自私,不说谎话,不打妄语,德行好。 我们这么多念佛人,这都有样子在这给咱们摆着。 为什么我这两天一直说,我说如果大家总想眼见为实,说我们没亲眼看到,妳说了我也不信,妳中间有没有水分,那我没办法,你要实在不信我真没办法。 所以我真是发这个愿,我真是想立马就给大家做个样子,我就给你们表演表演,让你们看着我是怎么活着往生的。 不是说非得你死了以后,哎! 你再倒驾慈航。 我说你现在就可以倒驾慈航,你现在就可以为众生表法,我真是这么想的。 但是如果阿弥陀佛批准了,我立马给你们表演;如果阿弥陀佛还有任务交给我,还需要我再待两天、待两年。 那我一切听阿弥陀佛的,我现在真是这样的。 我为什么今天要给大家讲关于往生的事? 我想每个人我们都要经历这一步,你往生到哪都是往生。 你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是往生,你往生到三恶道也是往生。 你往哪往生? 你这个一定要弄明白,不能把道走错了,现在不能再胡里胡涂,这也放不下,那也放不下,可是来不及了,你还放不下呢? 你这个肉身你都带不走,什么你能带走。 你儿子能带走? 孙女儿能带走? 什么都带不走,得赶快放下。 就把握好当下,把握好你的每一天,不要再左顾右盼了,时间真是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我的同修们! 我真是着急了! 我这人本来是性格内向的人,我觉得我这次来香港,我每次面对镜头的时候,我说话语速都比较快,我自己琢磨这怎么回事? 我本来是说话比较慢的,比较柔和的,怎么现在这两天我就觉得我像放连珠炮似的,哎呀! 就是急了,我觉得时间太紧了。 我的经历,我的感受,我如实的告诉给大家,告诉我的亲朋好友,告诉我的同修们。 我希望你们赶快把目标确定,然后坚定不移的念佛,求生净土。 我劝一些老菩萨们,如果你们示现了病苦,我不知道我这么告诉你们,能不能接受? 求往生,不求生! 我记着老齐,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就立马劝他求往生。 另外一个老菩萨劝他:你好好念佛,你说不定还能好过来。 我赶快用手,我去抓她的手,我攥她,我不让她说。 这个时候你必须得态度坚决,我就是劝你往生,你必须坚定这个信念。 你不能再让他,这个劝往生,那个劝求生,你不把他弄胡涂了吗? 我们送往生的同志们、朋友们,可千万别耽误人! 你可别乱送,你乱开示! 你开示乱了,你把人开示到三恶道去了。 他放不下,一定要劝他放下! 我经历了这些往生的,走的好的我看到了,走的不好的我也看到了。 为什么不好? 很重要很重要一条,放不下! 你就一件事放不下,你都走不了。 哭! 哎呀! 你跟他一说,他听明白了,那眼泪就流下来了。 就是放不下,死死的抓住! 你说都到那时候了,你还想不通? 有一个出家师父的妈妈,往生的时候我去送。 我现在想起来,我都很遗憾! 就是什么? 我应该在那守着,我没在那守着,人家第二天让我们回家,我就回家了。 哎呀! 所以现在我就想,老人家那么信任我,告诉他儿子,走的时候让刘居士来给我送往生,送我。 我真去送她,但是就一个特殊的因缘,师父说八小时非常主要,所以他妈妈走的那天晚上的八小时,我没离开,那我守了。 我们是一小时一换班,我是九个小时连着念下来的,我没有换班。 结果第二天早晨来接班的告诉我们,晚上念佛的,现在可以回家了。 我不想回家,但是没有地方,人家说让回家就回,等听召唤吧。 结果我就觉得我没有尽职尽责,如果我一直搁那守着,可能就会非常好了,但是也可能就这个因缘。 所以我告诉大家,就是送往生:一是要真诚,不在人多人少;二是要死看死守,不能离地方,必须要负责任。 你就想,一个人这一生可能就这一次机缘,错过了,真是坑人! 所以咱们送往生很辛苦! 能不能吃得起辛苦? 不能随帮唱影,就这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好使。 真诚心发不出来,你送不了人家往生极乐世界。 就是咱们做什么事一定要真诚。 时间快到了,我今天就是给大家说了这么多,不知道对大家有没有什么启示和帮助? 反正我还得强调,时间紧了,大家加油! 努力! 一定要回家! 今天就说到这。 阿弥陀佛。 发布时间:2026-06-24 17:52:44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2319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