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学佛心路:安祥禅与我 内容: 文/吴金缨身为“现代化”的女性,在蜡烛两头烧的情况下,身心交瘁,实无法向外人道。 但我何其有幸,能幸遇 耕云恩师,得无上大法——安祥,至今一十八载。 不但,从茫然不知所措、苦不堪言的生活中找到了方向,更庆幸的是找到了“真我”。 在末法时期:人心陷溺、物欲横流的时代,随波逐流、内心空虚比比皆是。 如何从八万四千法门中,找到适合"现代生活"的修行法门是非常重要的。 就个人的学习过程提供有缘人,共享安祥法喜,早日证得“真我”,“悟后起修”,赢得生命的永恒,以此共勉。 (一)学佛因缘世事的变迁、人情的冷暖,加上业障所趋,生命的黯淡非常人所能了解,于是,我自问:人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要找出原因,所以开始研读佛书。 接触佛法有两年的时间,所学到的都是“念佛法门”。 吃素是第一要务,但是,先生常因此而抱怨:娶了半个出家人。 而我当时心想:你真是业障深重,每每就起冲突。 恶性循环下,我就更加肯定:我一定要往生极乐世界——为死后找去路(因为人生真的好苦)。 就在1982年女儿3个月大时,由于身心俱疲(工作的压力和女儿状况频出),身体有了症状——气喘不过来,呼吸极为困难。 也到医院作检查,但是都找不出病源,我只好请假。 这种苦不堪言的生活,我终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打电话到十方禅林(南怀瑾住持的)——有位“法诚比丘尼”,我把情形告诉她,希望能参加内部弟子的修行,她说必须请示南老师(我与南老师素未谋面),竟然,隔日就得到应允,就此有了新的转机。 “法诚师”开始教我打坐时要注意的事项,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白骨”——有一具白骨的模型。 当时我的尾椎其痛无比(怀孕八个月时,从楼上摔下来造成),但是,咬着牙硬是盘腿而坐,就这样,每天将心力集中在白骨(后来听母亲陈述:当时她吓死了! 因为我打坐中不断大声的呼气、叹气,身体一直摇动,其实,我一心集中“白骨”,完全不知有此情形)。 后来,情况开始改善,已经不再喘不过气。 一日,在静坐过程中,突然双盘的腿,一股清凉的气从脚底不断窜起,身体开始摇动,此时,我自己惊觉不已,赶快站起来,深怕走火入魔。 翌日,与法诚师谈及此事,她说:你应该继续坐,但切忌执着。 接着,我就回到工作岗位,但每天尽量早起持经、静坐。 此时,腰部会有自然的转动,每每就能让腰酸得到舒缓。 我也开始利用闲暇,研读“南怀瑾老师”所诠释的《楞严经》,但每每在“七处征心、八还辩证”处打住,不知所以然? (二)正法难闻我幸闻  1983年,我参加为普门文库的会员,每个月能收到一本有关修行的书籍。 因此机缘,获得《观潮随笔》。 当我打开此书,看到 耕云先生的照片(师父常戏称自己是大抠呆----亦即呆呆傻傻的胖子),不觉得怎样(当初我学佛,总觉得只有“出家师”才是仙风道骨、高人一等)? 但是,当我熟读内容,不禁欣喜异常。 《观潮随笔》让我看到了修行途中的灯塔,我感受到慈悲、热情、无我的禅者心怀,那才真正是洒脱的一生,那是拘束、自卑、怯懦的我所企盼的。 最重要的是在内文中,有弟子提到:因抄写、整理讲词而“得定”。 当时,我先生一再杯葛我学佛,我心里想:反正利用上班的空余时间来抄写,不会受到他的干扰,所以就花了三天的时间,终于抄写完其中一篇。 也没特别留意(当时孩子才1岁多),只是当我要入睡之前,才突然惊觉:今天怎么特别轻松? 不像往昔,早就不支倒地! 难道这就是“得定”? 这么轻松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不会影响作息,信心大增——想必八万四千法门中,我找到了“对机”的法门。 于是,依照书中介绍:如何持诵《金刚经》的方法,每天持一遍(因为赶着上班),然后静坐20分,保持念完经文后的觉受。 如此,从不间断,一直持诵到150遍,我有一种“觉受”不再会消失。 于是与台南禅学会联络,把整个过程向其报告,希望能拜见 耕云老师。 就在1984年4月23日,与扭转我一生的无上殊胜法——安祥禅接轨。 《金刚经》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本着这种心情,拜见 耕云老师。 在来之前,已准备了很多《楞严经》中的疑难问题,但却英雄无用武之地——在 耕云老师面前动念开口不得。 耕云老师开示:“学佛最重要的是:佛法人格化。 把学佛当成唯一的兴趣,但并非摒除个人的义务和事业,而是保持一种安祥、解脱的心态,和光明磊落的心胸。 你的根基很好,只是想太多,疑心太重,有如蛇性,常常会让你身体酸痛”、“现在的心态即是如幻三摩地! ”、“如能持续三天,你不用化妆了! 如能持续三个月,必脱胎换骨! ”老师似乎看透了我的内在。 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喜欢沈缅于过去,于是欢喜心、仇恨心……。 把我困住在深渊中。 老师一再叮咛:忘了过去,一定要忘了过去。 接着,就话家常……。 历时一个小时,我心中有些失望(愚痴至极),因为老师并没有对我讲经、说法,很不习惯,所以就起身告辞。 我过了马路,回过头,看到老师还站在门口送我,于是我深深的鞠了躬,往车站走去。 就在此时,我整个人,有如腾云驾雾,感觉像离地1尺高,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让我原本因持诵150遍的《金刚经》,所保住的觉受增加了无限倍。 我就尽情的沉醉其中,享受未曾有的殊胜觉受——但就在3天后,因为和先生吵架,这种觉受就急速下降,还好实时反省,终究留住了“影子”。 (三)“安祥禅”是百千万劫难遭遇的无上大法我依旧每天念经、打坐、保任觉受(不再观白骨)。 慢慢的,在静坐过程中有昏沉的现象,我写信给 老师, 师父说:黑暗的想念所造成,阴气太重,要做一次逆时针的反省(从今年一直往前推,把不可告人的想念、行为都写出来曝光,然后在佛前忏悔)。 秉持教诲后,昏沉不再,感觉轻松多了! 而觉受也在工作时会存在——但并不稳定。 这样的觉受,在未曾接触安祥禅之前也曾有过。 记得有次参加普门寺的金刚法会,当我随着木鱼声念《金刚经》,念完后,整个道场,除了佛桌上的供灯,全部被关掉。 此时,我突然觉得心中一片轻朗,要想事情就是想不起来,但却清清楚楚,我一直问自己: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如果当时有明眼人,那就可以少走冤枉路了! )又有一次,参加“三步一拜”到承天寺朝山——当时是广钦老和尚住持。 朝山时,我一面念着“南无地藏王菩萨”,跪拜时就问自己:什么是念佛三昧? 过没多久就完全没力气想:什么是念佛三昧? 只是一昧地念着佛号。 到了寺中,经过广钦老和尚摸头加持,当时心中除了佛号外,就是空空朗朗。 经过这些回顾,我应该可以肯定“安祥禅”的确是正法。 但是,当时一直有一个疑问困扰着我:修行不是一定要吃素吗? 而“安祥禅”并不勉强, 耕云老师只要我们守一条戒条:不可告人之事,不能想,也不能做——其实这才是最难实践的。 这种怀疑之心让我不安。 因为,如果“安祥禅”是无上大法,而 耕云老师已经全盘托出,那我忘恩负义,怎么配学佛法? 但是人生这么苦,我绝对要了脱。 终于,决定去佛光山打禅七——吃、住均不必费心,我在行、住、坐、卧中,全心全意保任这种觉受。 就在第5天,当我一脚踏入大雄宝殿时,整个心有如浩瀚的虚空,把我整个震撼住,动弹不得! 就在当下,我肯定了“安祥禅”绝对是百千万劫难遭遇的无上大法! 当第七天,我在大悲殿结业时,一直莫名的痛哭流涕,我在观世音菩萨的佛像前,许下了心愿:将来一定要为“正法”尽一份心力。 (四) 耕云老师是爱的化身当时台北并没有道场,所以每隔2个月,就会在某师兄家,请 师父来开示。 当我面对 师父时,把求证之行呈报,跪拜祈求师父原谅。 师父说:“我不会怪你,因为这是智信”。 一次,在某师兄的婚宴上,有位师兄叩拜师父,说“安祥禅”实在太好了! 师父对他说:“当初,你还把我当‘猪’看呢! ”自忖,要是我知道他对我如此不屑,那我早就不理他了。 但是,师父还是不断的喂与法乳,耐心的等待。 这样的身教,让我在面对“问题学生”的问题时,迎刃而解。 有一次,班上有4位同学(问题学生)逃学。 我极为生气,就请班长去找她们回来上课。 10分钟后,才姗姗来迟。 我气急败坏的骂了她们,没想到,她们凶神恶煞反击,一场暴风雨即将展开。 此时,我想到其它同学都是无辜的,所以强忍怒气,继续上课。 回家后,我一直在思考如何面对下一次的上课? 因为能聚在一起,教学相长的学习就是有缘,所以希望上课能和谐相处。 但由于无法控制怒气,所造成的僵局,要如何恢复? 如何具有正面的教育? 终于,我决定效法师父,以“爱”的教育来面对——当我再次踏入教室,感觉气氛很凝重。 但我却以轻松的口吻陈述着:记得,我在你们这个年纪时,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小孩,我常努力的分担家务,但因看不惯姊妹们老是找借口,都不帮忙,所以常与她们争吵。 妈妈说:不要吵架! 我自己来做就可以了! 我无法放下,还是努力的做事,但常常闹别扭。 有一次,因为生气,从楼上丢下来一颗橘子,差点打到正要上楼的祖母……。 我说:每个人都会犯错,让我们一起重新来过! 然后我就开始上课,一切就这么相安无事。 两个星期后,辅导这几个问题学生的老师,突然问我:你是用什么方法? 这几个问题学生,只要是你的课,一反常态的说:我们一定要准时上课! 我问她们:为什么? 她们说:因为老师对我们很好! (五)耕云老师“法眼”凿凿师父的确能看透每个人的心思。 每每在 师父开示时,就能化解心中的疑问。 我常想,未曾拜见 耕云老师之前,我也皈依过一些法师,也曾获益不少。 但真正启发我的慧命的,是 耕云老师! 如果我就此安住,对其他的法师是否忘恩负义?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心中,但在一次开示中, 师父解除了我的疑惑:“以前的修行人,都是到处参访,然后在哪里得法? 就师承哪里! ”原来如此! 我终于安心了! 有一次,弟子准备蛋糕为 师父暖寿。 师父对我说:“你已经不是女人了! ”我及时叩拜,很惭愧的说:“师父! 自知还有很多缺点,我会努力! ”接着师父又说:“南怀瑾有够看! 你就是太劳累了,不堪负荷才会有病! ”——当时,我楞住了! 师父竟然连我的“南老师帮我疗伤的梦境”也了如指掌。 就在聚会的前两天,我梦见南怀瑾老师为我加持。 当时,他的手握住我的手,告诉我:你的XX的确有毛病,当时,这个部位不断发热……。 (六)觉悟“生命的属性”师父说:学法的第一要务,就是要了知“生命的属性”。 所以只要有空,我总是在保任觉受时,提起话头:原来是什么? 一段时日后,就在我再次问自己:原来是什么? 突然《楞严经》中的经文:小时后看恒河……,浮出来的同时,我知道生命的属性了! 那种未曾有过的体悟,掩不住喜悦! 兴冲冲的向师父报告,师父说:小悟一桩! 即使是小小的体悟,却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唯有学法才能找到“立足点的平等”。 不论贫贱、不论学历;不必因为家庭因素而放弃;不必摇尾乞怜、看人脸色……。 一切操之在我,只要皈依明师,努力修正自己,就能有所体悟。 生活依旧循序而进,内心有了自我提升的目标,稳定、踏实,生命不再是无奈。 今日回顾,当初,老师所说:小悟一桩! 的确是如此! 好戏还在后头呢! (七)学法的转折点1987年,成立了台北耕云禅学会。 众志成城,是推广安祥禅最辉煌的时候。 盛大的开示法会,禅刊的出版,共修会如火如荼的展开,安祥合唱团的成立,应邀参加国际艺术节,中国佛教协会的出访……。 让大陆同胞,也能享受“安祥”的法喜禅悦。 我将自己在这一段时期的成长,与有缘人分享。 ★ 为“正法”付出“消业”最快由于经费有限,“道场”总是由义工来清洁。 一日,与某师姊相约打扫道场,当我看到她时,吓了一大跳! 心想:要是我就不敢出门了! 因为,这位师姊,脸上全是1公分的直径,0. 5公分厚度的黑色脓包(师姊已经被皮肤的病苦折磨几年了)。 但是,就在我们分头工作后(约3小时),我们再碰头时,我又吓了一跳! 因为,这些脓包全部“干、扁”了! ★“愿力”是不可思议的有一天下班后,打电话向妈妈问好。 因为,前些日子,听她提起有些不舒服,却没想到现在已经在急诊室了! 就这样,因为心肌梗塞住院一个月。 而我也整整重感冒一个月,怎么吃药都无法痊愈。 这期间刚巧有法会,师父一见面就对我说:心态非常好! 我说:可是我重感冒一个月了! 师父说:那是你的愿力! 我陡然想起来,就在听到妈妈在加护病房时,我心急如焚,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要为妈妈分担病痛! 就这么一念! 真正证明了“起心动念”的确要戒慎恐惧! 当时我虽然咳嗽、流鼻涕很严重,但安祥的觉受真的很强烈。 而师父说:你心态很好! 正是要告诉我:修行就是要把“无私的爱”散播出来! 师父说:心肌梗塞,平常要多吃麦片、香菇、木耳、多喝山楂水,最重要的是:绝对不可以生气! 母亲也因为一个月的住院期间,努力听 师父的“录音带开示”,至今12年,她常说:那次的病不是祸,反而是让她有重新省思、成长的最好机会,非常感恩 耕云老师! ★“安祥”报答父恩晚上8点,爸爸突然因为心脏衰竭住院。 就在插入心导管时,心跳停止。 才4小时不到的时间,必须面对丧父之痛,真是情何以堪! 当我们围绕父亲身旁时,虽然,心跳已经停止,但是,我看到父亲的眼睛微开,含着泪光。 当时,心态极为安祥! 我对着父亲说:爸爸! 我的心很安祥,你的心和我一样,以此安祥的心,往生到更好的世界! 然后,让父亲双手拿着《安祥之美》,抱在胸前。 这时候,父亲微开的双眼合了起来。 大哥(未曾学安祥禅)帮父亲穿戴后,告诉我们安祥禅真是太好了! 他说爸爸的手脚柔软,气色红润。 在公祭时,众亲友不约而同地说,父亲这一生,就这时候的面相最好! 而大嫂竟在梦中看到父亲,站在安祥两个字的前面,笑得非常开心。 ★耕云老师的“法身”遍虚空有一天,我到板桥国中研习,在回家的公车上,突然,全身痛苦不堪,眼前发黑,我紧闭着双眼,心中叫着:“师父! 师父! ”就在此时(一片黑暗中),师父现前,从眉宇间放射出的金黄光芒,有如瀑布般,照射着我。 当我已经缓和时,我说:够了! 够了! 可是师父仍然不停的以金黄光滋润着我! 对师父的慈悲,我当场落泪! 事后,向 师父当面叩谢。 师父说:“这是因为你诚敬信具足! ”我又请问师父:“为何您眉宇间,有一个圆形的凹陷? 这是修行得来的吗? ”师父说:“是的! ” 师父的确是深藏不露! 这18年的修学过程,让我深深体悟很多感应——身、心皆然,但碍于不传六耳之故,无法言喻。 肯定的是:耕云老师绝对是“大叩大鸣,小叩小鸣,不叩不鸣”,定力深深的禅者! 我们真是何其有幸! ★1991年燕山行脚四月份时,随云师兄与 师父的燕山行脚,令我称羡! 在《六祖坛经》中,看到弟子随侍师侧,除了可以尽一份孝心,更能从 师父的身教获益。 我很期盼能有机会。 听说,七月份应中国佛教协会邀请,会有再一次燕山行,那时正值暑假,我有时间,所以请随云师兄请示 师父:是否可以同行? 心中忐忑,就在隔日清晨梦中,看到自己与 师父在机场碰面,醒来后,知道应该会成行了! 果然没错! 七月十六日~二十四日,由佛教协会安排行程。 首场是由佛协周副会长邵良老居士主持,与会的有佛协的萧、游两位副秘书长,赵主任等领导;佛教界的净慧法师、传印法师……等十余人;学术界有:人民大学宗教研究所所长方立天教授,社科院佛教室研究室主任杨曾文教授,北大中国哲学研究室……等约廿余人。 从“大陆禅学的研修和禅的当代意义”做为探讨的主轴。 耕云老师简洁生动的介绍“安祥禅”,说明中国自古以来的宗教,没有靠天的,都是靠自己。 禅是纯中国的,是由自我发掘、自我净化、自我提升,然后自我完成的。 与会者也热烈讨论,对于应运而生的“安祥禅”,予以高度的评价。 尤其,周副会长非常肯定,希望能多做这种良性互动,以利益广大众生。 约十一时半,赵朴初会长自另一会场赶来接待。 赵朴老忧心忡忡讲述水灾灾情外,一再赞赏“安祥禅”,允为现代人最佳福音。 午宴致词时,他说:耕云先生早年曾随高僧虚云、来果二老参究,数十年苦心孤诣,真修实证,自从得个入处后,便以“言所悟、行所言”的真实履践,弘扬禅学,特地拈出深契佛心、祖意的“安祥禅”,广接来机,强调以正见、正受来检验禅者的心态,在弘法度生的行愿中有很好的效果,也对举世风靡的禅学热,做了非常有价值的贡献! 耕云老师致词时,一再赞叹 赵朴老是乘愿再来的肉身菩萨。 会场一片祥和瑞气,与会的教授们也依序发表对“安祥禅”的肯定,欢喜无量。 另外一场重要的演讲是在中国佛学院。 住持传印法师,笑容满面的迎接我们,只能容纳150人的会场,却挤满了400多人,真诚求法的热诚,令人感动! 传印法师说:当他昨天拿到《观潮随笔》,一直读到深夜,得到莫大的启示。 这个法,的的确确是无价之宝,一定要共同努力,二六时中保持安祥,动静皆安祥。 今天,耕云老居士的讲演,的确让我们得到非常深、非常深的安祥心态,老居士的讲演滔滔自如,没有讲稿,如果没有真修、实证,是做不到的。 会后,传印法师一再感谢 导师,使他能从讲词中,领悟到心法的精随,并拿出签名簿,请导师题字及请参访团签名,且慎重说明:此举意义重大! 将来会成为流传千古的佳话:安祥禅于一九九一年七月十八日正式传入,否则一期一会,过去就不可得了。 行程紧凑,河北的石家庄,临济祖庭,喝赵州茶,行赵州桥,车程颠簸,汗流浃背。 历时7个多小时,师父吃了一个馒头,马上又开始讲演。 几天下来,师父除了讲演外,对于读友更是知无不言。 但全程中,却只有最最辛苦的师父,和负责采访、录音工作的我,未曾打瞌睡。 师父为法忘驱的身教,深深铭记在心! 回台湾后,师父因说法代众业故,足足瘦了7~8公斤,而且生了一场大病! ★燕山行脚后记1、此次是我第一次离开台湾,到达北京,竟然,感觉好象回到家,是那么亲切! 我向师父谈到此事,师父说:“那是一定的,只是你自己忘记了! ”2、师父指定我负责录音与采访,每每忙到午夜12点多。 一躺在床上,就看到天花板有一个直径2尺宽的金黄色圆光——就像佛、菩萨法像后面的圆光。 眼睛才觉得刚闭一会儿,张开时,已经是早上6点。 这一觉,完全是无梦,空空朗朗。 这种深沉的安祥觉受真是不可思议,我请问师父为什么有金黄色的圆光? 师父说:“有人来看你、保护你! ”3、每当出入饭店的时候,服务员总会以“京片子’’说:“您好! ”煞是好听! 有一次扶着 师父的手(怕师父跌倒),又分心于“京片子”,竟然,就跌了一跤,仓皇中,抱着师父的腿爬了起来。 终于体会到“野鸭子公案”。 本来是扶着 师父,怕 他跌倒,没想到,还是师父救了我! 4、参访中,很多大陆热情的读友,都不约而同的告诉我,本来以为 耕云先生是研究禅学,没想到无论天文、地理、中医……都能侃侃而谈。 真的! 师父的确是博学多闻! 不过, 师父告诉我:这是累世的智慧! 努力修行,就能如此! 看来,还有一大段路要走呢! 5、在答谢晚宴中,赵朴老说:他与师父,也许是结缘在六祖时代,也许是在佛陀时代,可说是“一时千载,千载一时”。 吃饭时,我看到师父与赵朴老用“梵语”交谈。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梵语,很新奇! 事后师父告诉我,只有八地以上菩萨,才会与之用梵文交谈。 会场的安祥、和谐可想而知了! 真是三生有幸呢 ! ★魔考现前这趟旅程,让我自觉安祥已经稳固了,但是,这种自满,却不堪一击! 回到台湾, 师父要我报恩,承担法务的工作。 除了定期办理共修会,举办专题演讲,最大的考验是制作广播节目。 利用暑假,把师父所有的录音带,一分一分的计算时间,然后安排主题,30分钟的节目中要穿插的台词…。 又由于必须自己操控录音室,常常制作到半夜的“盘带”,真是苦不堪言! 但 师父告诉我:如果这样,你还能维持安祥的心态,才是真功夫! 广播的制作、播出, 师父很高兴! 但是,由于我秉持 师父所指示的方式来制作,却不能得到认同,甚至孤军奋斗。 当时很痛苦,就起了一念:我都遵守 师父的指示,为什么 师父不帮我说话? 就这样,我退步了! 真的很可怕! 虽然我的“无念之念”仍然清晰,但是与师父的心有了0. 00000…。 .的距离,我知道:魔考来了! 每天提醒自己,每天忏悔,但是,仍然摆脱不了心魔。 每次拜见师父时,都无地自容。 这一切,当然逃不过 师父的法眼。 师父说:不管再忙,每天都要抄一个小时的讲词! 就这样持续几年,不断的反省、忏悔,终于肯定了“真我”,获得 师父印心。 抄写讲词受益无穷。 除了能更深入的体悟安祥,还能反省出自己的执着。 甚至,抄写的过程,总会见到有如钻石的闪耀光芒,奇哉! 不过帮助我,早日度过魔考的,是慈悲的“文殊菩萨”! 有次梦中,突然觉得自己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一直哭,侧眼看着背部,竟然,是一只金毛狮王,其大无比,金色的长毛微微飘着,面容祥和! 我问他:你干嘛压我?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要问我的师父。 他说:“你的师父是谁? ”我说了师父的本名接着,他就消失了! 后来请问师父,才知道金毛狮王是文殊菩萨的坐骑,他要来点醒我,师父要我反省、忏悔。 当时,我的直觉就是文殊菩萨要告诉我: 耕云老师是我真正的师父! 后来, 师父说因为我犯了“盗法”之罪。 因为,每每在学法遇到瓶颈时,师父总是慈悲开示,我真的受用无穷,而我,因为不能识根辨器,又将 师父“逗机说教”的慈悲滥用,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自此,我踏上了坦途,与师父的心再次毫无距离地接轨! ★2000年10月11日师父圆寂10月11日晚上10点多,突然,有师姊告诉我:“师父圆寂了! ”我惊呼:“不可能! 明天,打电话问师父! ”12日,清晨5点多,梦中看到师父,我说:师父! 您有必要这样吗? 师父说:“以后很多人连‘保任’都会忘了! 我永远跟你在一起! ”我突然惊醒! 师父好象真的走了? !终于,忐忑难熬等到10点(担心师父还没起床)才打电话,当时,多么期盼听到师父的声音,粉碎一切谣言! 但……★荷担如来家业师父圆寂后我屡屡在梦中哭醒, 师父的离开,使我们顿失依怙。 师父虽圆寂了,但仍然心系众生。 屡屡在梦中,要我弘法……。 想想:其实,师父永远在我心中,不曾离开过。 而且,师父的心力,全部灌注在讲词、录音带中。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修行,若能早日澈了,才能让有缘的众生,同享安祥法喜! 希望所有安祥禅友,同心协力,一起荷担如来家业! !! 发布时间:2026-04-17 23:59:15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2241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