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印光大师明对治习气(下) 内容: 念佛,亦养气调神之法,亦参本来面目之法。 何以言之? 吾人之心,常时纷乱,若至诚念佛,则一切杂念妄想,悉皆渐见消灭。 消灭则心归于一,归一则神气自然充畅。 汝不知念佛息妄,且试念之,则觉得心中种种妄念皆现。 若念之久久,自无此种妄念。 其最初觉有妄念者,由于念佛之故,方显得心中之妄念,不念佛则不显。 譬如屋中,清净无尘,窗孔中透进一线日光,其尘不知有多少。 屋中之尘,由日光显;心中之妄,由念佛显。 若常念佛,心自清净。 孔子慕尧舜周公之道,念念不忘,故见尧于羹,见舜于墙,见周公于梦。 此常时忆念,与念佛何异? 佛以众生之心口,由烦恼惑业致成染污。 以“南无阿弥陀佛”之洪名圣号,令其心口称念,如染香人,身有香气。 念之久久,业消智朗,障尽福崇。 自心本具之佛性,自可显现。 (正)复冯不疚书圣人欲天下永太平,人民常安乐,特作《大学》,以示其法。 开章即曰:“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然明德,在人各自具。 由无克念省察之功,则明德被幻妄私欲所蔽,不能显现而得受用。 其明之之法,在于克念。 克念之工夫次第,在于修身、正心、诚意、致知、格物。 物者何? 即随境所生、不合天理、不顺人情之幻妄私欲,非外物也。 由此私欲固结于心,则所有知见,皆随私欲而成偏邪。 如贪名贪利者,只知有利,不知有害,竭力营为,或至身败名裂。 爱妻爱子者,只知妻子之好,不知妻子之恶,养成祸胎,或至荡产灭门者,皆由贪与爱之私欲所致也。 若将此不合情理之私欲,格除净尽,则妻子之是是非非自知,名利之得之以道,不须夤缘妄求矣。 此“物”字,先要识得是幻妄不合情理之私欲,则其格除,乃易易事。 否则尽平生力,不奈彼何。 纵读尽世间书,也只成得一个依草附木,随波逐浪汉。 甚矣! 私欲之物之祸大也。 若知此物是吾人生死怨家,决不令彼暂存吾心,则即心本具之正知自显。 正知显,而意诚、心正、身修,顺流而导,势如破竹,有不期然而然者。 人皆可以为尧舜,人皆可以作佛。 以一切人民,各具明德。 一切众生,皆有佛性。 其不能为尧舜,不能作佛者,皆由私欲锢蔽,不奋克念之功,遂致从劫至劫,随私欲转,轮回六道,了无出期,可不哀哉! 然专以格致为训,不以因果相辅而导者,或难奋发大心,励志修持也。 (续)标本同治录序汝年二十一,能诗能文,乃宿有善根者。 然须谦卑自牧,勿以聪明骄人。 愈学问广博,愈觉不足。 则后来成就,难可测量。 (续)复游有维书民十年,光至南京。 魏梅荪(系翰林,时年六十)谓光曰:“佛法某也相信,佛也肯念,师之《文钞》也看过,就是吃不来素。 ”光谓:“富贵人习气难忘。 君欲吃素,祈熟读《文钞》中《南浔放生池疏》。 (以其文先说生佛心性不二,次说历劫互为父母、兄弟、妻子、眷属,互生;互为怨家对头,互杀。 次引《梵网》、《楞严》、《楞伽》经文为证。 熟读深思,不徒不忍食,且不敢食矣。 见《息灾法会法语》。)当数数读,自不能吃肉食矣。 ”此系八月十二日话。 至十月,彼六十生辰,恐人情有碍,往金山过生日,回家即长素矣。 (续)复卓人居士书世人于衣食供身之物,悉知预备,不致临时失措。 而关于身心性命之事,不但不知预修,且以人之预修者为痴。 而以己之肆志纵情,恣行*YIN*杀,为有福,为有智。 不知世间盲聋喑哑、残废无依之人,与牛马猪羊,或为人服役,或充人口腹者,皆此种自以为有福有智之人,所得其福智之真实好报耳。 (三)复杨宗慎书汝既知性情暴戾,当时时作我事事不如人想。 纵人负我德,亦当作我负人德想。 觉自己对一切人皆有愧怍,歉憾无已,则暴戾之气,便无由生矣。 凡暴戾之气,皆从傲慢而起。 既觉自己处处抱歉,自然气馁心平,不自我慢贡高以凌人。 (三)复郝智熹书佛法要义,在无执著心。 若预先存一死执著得种种境界利益之心,便含魔胎。 若心中空空洞洞,除一句佛外,别无一念可得,则庶几有得矣。 (三)复明道法师书《自知录》,为引人入魔至极可恶之魔话。 上海罗济同居士得此录,石印一千本送人。 丁桂樵居士欲为广布,令济同寄光一包,桂樵自己作书与光,祈为作序,以期广传。 光阅之,不胜惊异。 即将原寄之书,完全寄与桂樵,极陈此书之祸。 以初心人率皆不在一心至诚忆念上用功,而常欲见好境界,倘一见此书,以急切之狂妄心,常作此念,必至引起宿世怨家,为现彼所慕之境。 及乎一见此境,生大欢喜,怨家随即附体,其人即丧心病狂,佛亦不奈何彼矣。 (三)复李少垣书色欲一事,乃举世人之通病。 不特中下之人,被色所迷。 即上根之人,若不战兢自持,乾惕在念,则亦难免不被所迷。 试观古今来多少出格豪杰,固足为圣为贤。 只由打不破此关,反为下愚不肖,兼复永堕恶道者,盖难胜数。 《楞严经》云:“若诸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YIN*,则不随其生死相续。 汝修三昧,本出尘劳,*YIN*心不除,尘不可出。 ”学道之人,本为出离生死。 苟不痛除此病,则生死断难出离。 即念佛法门,虽则带业往生。 然若*YIN*习固结,则便与佛隔,难于感应道交矣。 欲绝此祸,莫如见一切女人,皆作亲想、怨想、不净想。 亲想者,见老者作母想,长者作姊想,少者作妹想,幼者作女想。 欲心纵盛,断不敢于母姊妹女边起不正念。 视一切女人,总是吾之母姊妹女,则理制于欲,欲无由发矣。 怨想者,凡见美女,便起爱心。 由此爱心,便堕恶道,长劫受苦,不能出离。 如是则所谓美丽娇媚者,比劫贼虎狼、毒蛇恶蝎、砒霜鸩毒,烈百千倍。 于此极大怨家,尚犹恋恋着念,岂非迷中倍人? 不净者,美貌动人,只外面一层薄皮耳。 若揭去此皮,则不忍见矣。 骨肉脓血,屎尿毛发,淋漓狼藉,了无一物可令人爱。 但以薄皮所蒙,则妄生爱恋。 花瓶盛粪,人不把玩。 今此美人之薄皮,不异花瓶。 皮内所容,比粪更秽。 何得爱其外皮,而忘其皮里之种种秽物,漫起妄想乎哉! 苟不战兢乾惕,痛除此习。 则唯见其姿质美丽,致爱箭入骨,不能自拔。 平素如此,欲其没后不入女腹,不可得也。 入人女腹犹可,入畜女腹,则将奈何? 试一思及,心神惊怖。 然欲于见境不起染心,须于未见境时,常作上三种想,则见境自可不随境转。 否则纵不见境,意地仍复缠绵,终被*YIN*欲习气所缚。 固宜认真涤除恶业习气,方可有自由分。 (正)复甬江某居士书吾常谓世间人民,十分之中,由色欲直接而死者,有其四分。 间接而死者,亦有四分,以由色欲亏损,受别种感触而死。 此诸死者,无不推之于命。 岂知贪色者之死,皆非其命。 本乎命者,乃居心清贞,不贪欲事之人。 彼贪色者,皆自戕其生,何可谓之为命乎? 至若依命而生,命尽而死者,不过一二分耳。 由是知天下多半皆枉死之人,此祸之烈,世无有二。 亦有不费一钱,不劳微力,而能成至高之德行,享至大之安乐,遗子孙以无穷之福荫,俾来生得贞良之眷属者,其唯戒*YIN*乎! 夫妇正*YIN*,前已略说利害,今且不论。 至于邪*YIN之事,无廉无耻,极秽极恶,乃以人身,行畜生事。 是以艳女来奔、妖姬献媚,君子视为莫大之祸殃而拒之,必致福曜照临、皇天眷佑。 小人视为莫大之幸福而纳之,必致灾星莅止、鬼神诛戮。 君子则因祸而得福,小人则因祸而加祸,故曰祸福无门,唯人自召。 世人苟于女色关头,不能彻底看破,则是以至高之德行,至大之安乐,以及子孙无穷之福荫,来生贞良之眷属,断送于俄顷之欢娱也,哀哉! (正)欲海回狂序聪明人,最易犯者唯色欲。 当常怀敬畏,切勿稍有邪妄之萌。 若或偶起此念,即想吾人一举一动,天地鬼神、诸佛菩萨,无不悉知悉见。 人前尚不敢为非,况于佛天森严处,敢存邪鄙之念,与行邪鄙之事乎? 孟子谓:“事孰为大? 事亲为大。 守孰为大? 守身为大。 ”若不守身,纵能事亲,亦只是皮毛仪式而已,实则即是贱视亲之遗体,其不孝也大矣。 故曾子临终,方说放心无虑之话云:“《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而今而后,吾知免夫! ”未到此时,尚存战兢。 曾子且然,况吾辈凡庸乎? (续)复徐书镛书凡有忿怒、*YIN*欲、好胜、赌气等念,偶尔萌动,即作念云:“我念佛人,何可起此种心念乎? ”念起即息,久则凡一切劳神损身之念,皆无由而起。 终日由佛不思议功德,加持身心。 敢保不须十日,即见大效。 (续)与胡作初书业障重,贪嗔盛,体弱心怯。 但能一心念佛,久之自可诸疾咸愈。 《普门品》谓:若有众生,多于*YIN*欲、嗔恚、愚痴,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之。 念佛亦然。 但当尽心竭力,无或疑贰,则无求不得。 (正)复永嘉某居士书五来源:《印光大师文钞菁华录》了然、德森法师鉴定皈依弟子海盐李净通敬编  发布时间:2025-11-24 20:30:01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2061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