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印光大师的神通:百里之外就知晓弟子说的话 内容: 印光法师(图片来源:资料图)由是念佛常行精进,遂觉居家如狱,身系若囚,设不摆脱,何能专心致志,乃谒师求出家。 师曰:“汝有老母在堂,不可也。 ”废然返。 及至二十五年,老母西归,丧毕,又请剃度。 师曰:“汝年纪太大了,三藏十二部,来不及了。 纵出家,还不是同我一样,不如这样护法的好。 ”余复禀师曰:“卫教固好,其如弟子因世务不能专心念佛,修持上吃亏何? ”师无语。 第二次哀请,又未蒙许可。 是年冬,大吐血一次,时人命何只在呼吸间! 然省察自心,一不慌张,二不恐惧,但觉佛尚未念好为憾。 愈后,与一缁友朝江浙诸山,至苏谒师,禀告病危时心理。 师闻之,大喝曰:“汝若如此想,西方去不得矣! 甚么叫念好? 十念当往生。 ”聆言之下,生大感泣,师破去我自障矣! 由是常生自信,我决定往西方,我决不再分段生死,我已是西方人。 尔后凡作事动念,均以西方人况比,彼土圣众,有是行乎? 有是念乎? 不合者忏去,决不稍事容留。 次日更申前请:“今万事已毕,可能准我出家? 原愈后,觉残生均多余者也! ”师闻之,愤然作色曰:“你不能出家,你不晓得出家的苦恼! ”时不敢诘,作礼而退。 从此始决定我无福出家,能不能剃除须发,宿世无此善报,决办不到。 寄语天下禅和,慎勿自轻自贱,惟吾师是否对人一例不许其出家呢? 恐又不然。 其对我之不许,乃从我的根器上,因缘上,观察的一个结果。 这观察,我相信决不是凡眼,我相信我师,是已经得了神通。 可是他老人家,虽然是一老宿,世法上仍不脱大儒行径,言诚实,行方正,不忮不求,不阿不畏,不弄不眩。 绝不像邪魔外道,专卖神通,彼且掩之不暇。 不过我等常亲近者,有时微几不密,能领悟其一二,然尚不敢出诸口。 今日我师功行,在圆教位置上到甚么地步,凡愚如我辈,哪敢推测? 不过在念佛功夫上一心、三昧、神通,三个阶段来追想一下,可以知吾师早做到了也! 我今略举一点事实来证明。 吾师对念佛未得一心,常常焦躁,可于民国十年前《文钞》上,常常见之,十年以后,不见有此矣。 此可知师之得一心,在民国十年以后的几年间。 从得一心,至得三昧,其间为时甚近,师亦语及。 妄测当在苏州掩关前后。 三昧得后,即有神通,神通大得者,当在民国二十年以后,至入寂时而愈宏大。 其间不佞亲近所得,可略言之。 在一二八前,见面即劝人念佛,消除劫运。 到一二八后,尤其大声疾呼,大劫快要到啦,好生念佛,念观世音菩萨,将来这劫难,是无法可避的! ——请看今日轰炸之下——予等聆之,当然依教奉行,这是得三昧前知,人不注意的一点小事。 我向来喜看语录,尤喜参详禅理,但对吾师不敢叩一字。 一日他老人家修《清凉山志》成,大概在廿二三年罢,寄了一部给我,叫我看。 我两日看完,大得法益,遂起朝礼五台之念。 其后时节因缘未到,屡行屡阻,可是那里边,写有高僧事迹,机锋语不少。 中有一条,僧问赵州:“万法归一,一归何处? ”州答:“我在青州买一件长布衫,七斤重。 ”这个“一归何处”是我向来要懂,懂不到的。 当时我想,师既寄我阅,我阅有不懂,去请开示,不致过分被骂罢! 遂作禀,略谓旁的机锋语,我都能领略,独此一句不懂,求师开示。 他老人家回信(师训数十封都失了),大意说:禅宗机锋语,多半问在答处,答在问处。 这两句话,没有甚么希奇,汝如不懂,旁的机锋,亦必不懂。 你但专心念佛,等你得到念佛三昧时,自然会懂,没有甚么了不得,以后少在这些上用心思。 软软的一个钉子碰下来了,我从这一个开示里,看出“没有甚么希奇”。 若是不懂的人,敢说这句大话么? 他老人家一定懂得,故说没有甚么。 但他如何才懂的呢? “等你得到念佛三昧时,自然会懂。 ”然则他老人家之懂,是得到念佛三昧之后,才懂的了也。 由此推证,老人已得三昧矣。 说到神通,我略举几件事。 二十一二年,我为上海顾竹轩事到沪,他不过意,请我住在他的旅馆里。 经理赵君对我说:他母在生,他极不孝,反对他母念佛。 死后孝念油然发生,不能自已,联想到母死,似因念佛,遂起了灭佛的心。 继思在佛门外,不能破坏佛教,当走进去才便。 一个人想定了,也不对其妻说,一早赴北站,到苏州皈依印光法师,若皈依了,便是优婆塞,即可达我目的。 没有好久,车抵苏州,寻到报国寺,走到大殿上,独自傍徨,不知印光法师住在哪里? 时殿上有一和尚,正在打扫,打量他一打量,问曰:“先生可是来皈依的么? ”这和尚即明道师也。 他一听之下,心里奇怪,即反问:“你如何知道我要皈依? ”明道师说:“晨间老法师招呼过,今天有一人要来皈依,你们不要挡他,领他来! ”原师的皈依日期,为初一、十五,他时无介绍,不受也。 “我听见后,不觉打个寒噤,这老法师,还了得? 我在上海,还没有动身,他就知道了。 佛法无边,我不能破坏,还是来个护持罢! 领我皈依后,老法师开示了一些念佛,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的话。 临走,我说,到底不甘心,要问老法师! 我还在上海,你怎么就知道我要来皈依? ”师时顾左右,若不经意,答他说:“我受皈依多了,早间做功课,似觉得今天有人来皈依,故嘱他们接引。 ”这一遮盖,是师不欲人知其有神通,并看这魔王,如果发起魔来,佛教倒也要受影响,故略露点给他看,使他回心。 这是我亲闻的事,还有我亲验的事。 二十五年,我母归西,在日有愿,思做一场水陆,又怕我用钱太多,遂未说。 逝后,予妻对我说起,予思有愿必偿,即预备在旌忠寺戒期里做。 一日与主席和尚,及二三亲近缁友,商量主法人选。 盖内坛除正副表外,斋主与主法,有似屋之二柱,其重要可知。 以予做斋主,则主法人选,当勉强对得上方好,故有所讨论。 时举某人某人,予曰:“他戒行不清,又且理观不熟”。 连说三四人,均未同意,时天已近晚,回宅。 次晨即到苏谒师,临行,顺便禀告欲做水陆之意。 师曰:“不要做这些,还是念佛好。 ”予答:“吾母既有此心,当酬其愿。 ”师曰:“你做是做,不要拿你尺码子量人! ”予唯唯,已心知有异。 当恐予不悟,再曰:“如拿你尺码子量人,不但这水陆做得无功德,你还要遭怨! ”予不觉凛然,啊呀! 我昨晚在扬州的话,师父已经晓得了。 无线电没有那么快,这不是天耳通、他心通么? 可是这句话,我深深奉行,并奉行在世法上,不要拿我尺码子量人,如拿,别个尺寸短,经不起量。 多年来,受部下怨望,大半是用这个尺码子。 惜予不早闻师训,自彼时以后,即不用矣! 降格相从,而赞美之,是亦人情也。 芦沟事起,上海开火了,一二月后,要我视察前线,并慰问各总司令。 起止点,即在苏州,又得常亲近五六次。 时见弘化社人,在大殿耳厢内掘木头防空洞,予见而嘻之,告老人家,他说:“他们要做让他们做去。 ”我说空袭到激烈时,师父应该避一避罢。 他说:“我是不走,他要来炸我,我即往生。 ”我们师弟想头,倒差不了好多,我决不劝他一定离开。 在读儒书通了的,尚知就里,矧学佛厌弃娑婆,急欲往生者耶! 不过师已前知,不欲向人说。 旧岁在香港,张一尘向我说,苏州危急时,他曾亲问老人,苏州如何。 他说:“当不要紧,不过小劫是免不了的。 ”一老闻而大慰。 在我流离到川滇,常时禀安问讯,共得五覆书,今只其二,余非弃去,乃播迁无定,衣物亦如传舍也。 前年在重庆,接到一示,时刻怀诸胸次,幸今还在,常取而读之。 予早知在这一期生死中,不能再见老人面矣! 予常怀隐忧,深惧化缘早毕,因老人示中,已早告知我也。 呜呼! 今竟不幸而中,瞎却人天眼目,亦可痛哉! 示曰:“接手书。 知此一年来,游历数万里,其开通知见与修持净业、折伏我慢、急求往生之心,当比从前真切百倍。 娑婆之苦,不可一朝居,当通身放下,一心念佛,并劝眷属一心念佛。 从前之事业乃梦,今不复做,专做往生西方之梦,迨至此梦成后,再乘佛慈,来入娑婆,普度怨亲,同生净土,庶可不虚此生此遇矣! 若放不下,则后来只有恶梦,决无好梦。 此种恶梦,听尚不愿,何况再做! 若再做者,便是颠子。 幸眷属无恙。 当相率而同做生西方之梦,以期与诸上善人,俱会于莲池也! 又七月十二。 ”  发布时间:2025-10-30 20:31:05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2029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