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隆莲法师:入菩萨行论(隆莲法师译本) 内容: 入菩萨行论寂天菩萨造隆莲法师译目录一、 赞菩提心功德品二、 忏悔品三、 受持菩提心品四、 不放逸品五、 守护正知品六、 忍辱品七、 精进品八、 禅定品九、 般若波罗蜜多品十、 普皆回向品入菩萨行论卷一善逝具足法身及佛子 一切应礼敬处敬礼已如来胜子律仪趣入处 遵依经都总摄当宣说昔所未闻此中既未述 韵音善巧亦非我所能故我亦非意乐为利他 唯为自心练修造斯论为修善法我心净信力因作斯论万一能增长与我根机相等余有情 由斯论或能成义利暇满此身获得甚艰难 士夫义利即今能成办若于此时不勤作饶益 后时此事何从得圆满犹如长夜黑暗阴云覆 刹那电闪万象暂显明如是以佛神力加持故 世人福慧万一须臾生如是常以微弱之善根 极难对抗罪障大势力是时若无圆满菩提心 余善威力何能遮彼罪于多劫中恒时作护念 诸能仁主观见此利益无量士夫多资粮所成 胜乐由斯不难安隐得百千生死苦痛欲摧坏 有情忧恼不安欲遣除众多百千妙乐欲受享 菩提心体常应不舍离若发菩提心者刹那间生死囹圄坚牢苦逼身即名一切如来殊胜子世间天人悉皆应恭敬如丹点金转成殊胜相 将此不净之身能转成希有无价大宝如来身 是故于菩提心应坚持众生唯一道师无量慧善巧普观见为极珍奇五趣众生欲求出离者大宝菩提妙心应坚持一切余善不久如芭蕉一次生果凋谢不再生菩提妙心嘉树常茂密与果恒时无尽展转增如作极恶难容诸重罪须依有力勇者脱诸怖若于谁人归投即蒙救诸谨畏者于彼何不归菩提妙心犹如劫尽火刹那能焚诸罪尽无余是故发心功德量无边慈氏依怙广为善财说总摄而言菩提心 应知有二种差别谓即发起菩提愿 及与趣入菩提行如人欲行兴趣行 差别如何易了知如其次第愿行别 智者当知亦如是愿菩提心虽亦能 于生死中与大果然不如行菩提心 出生福德恒无尽普为无边有情界 悉皆解脱安隐故发心坚固无退转 何时真发如是心即当从于彼时起 从令倚卧行放逸福德势力流无尽 量等虚空遍出生此有经文可为证 出于妙臂请问经为利小心有情敌 如来欢喜亲宣说若人但略一思维 欲为有怀除首疾亦为具足饶益想 所有福德亦无量况为别别众有情 各欲为除无量苦无量功德各成办 其为福德何待言纵令若父或若母 孰有如斯饶益心诸天仙人梵行者 宁有何人心似此彼诸有情于往昔 为自利故如是心梦中尚未暂梦见 此利他心从何生反是绝不求自利 唯为利益诸有情殊胜菩提心妙宝 空前希有始诞生一切有情喜乐因 有情诸苦普疗药菩提妙心福云何 于彼以何量可测仅唯发起饶益心 犹胜供养诸如来况于无余众有情 勤作利益安乐事心欲舍离诸苦海 现于诸苦转趣近虽欲安乐而愚昧 摧坏已东如仇人若人匮乏安乐具 具足众多痛苦事谁以诸乐令满足 复为断除诸苦痛愚痴暗昧能遣除 如此善心何能匹 如斯善友何可得 如斯福德何能及或为受恩作酬报 彼亦尚应获称扬况为众生不请友 菩提萨埵何待言轻心嗟来半日施 世人敬赞犹称善况于无边诸有情 无上菩提大安乐随心所欲悉圆满 恒时施与何待言如是佛子大施主 若谁于彼起恶心佛言随其心念数 当堕泥犁尔许劫若谁于彼生净信 其果如前信转增于诸佛子极珍重 罪垢不生善自增谁具胜义妙宝心 于彼之身当敬礼纵损彼者犹沾乐 安乐生处我皈依入菩萨行论卷二为应受持如是妙宝心 于诸如来正法菩萨心殊胜三宝清净无垢染 功德大海胜妙供品陈尽其所有妙花并嘉果 尽其所有良药百昧俱尽其所有希世诸珍奇 尽其所有悦意妙香水如是乃至妙宝七金山 园林寂静景物宜人地嘉树奇花绚烂色庄严 繁柯美实茂密枝叶垂天龙世间俱生和合香 如意宝树七珍饰林苑自然香稻不由耕稼生 种种庄严堪为供养具明湖清沼灼灼发芙渠 凫雁和鸣妙音有哀雅遍虚空界广博无边际 所有一切无主执持物慧心摄取善巧而献陈 殊胜士夫能仁诸佛子清净功德生处大悲心 愿祈愍念于我垂纳受今我福德不具极困贫 别余供具资财悉非有依怙惟为他义作殷勤 饶益我故神力祈受享我于一切诸佛佛子前 尽我身心无余志诚献祈诸殊胜勇识咸摄受 至心愿为诸尊作臣民我由诸尊咸作摄持故 饶益有情不怖生死轮往昔众罪清净得超脱 别余罪垢此后不再生浴殿香薰旃檀气芬馥 水晶布地晃耀色晶莹众宝轩楹辉惶悦人意 珍珠华盖垂履灿光明于诸如来及诸如来子 奉献众多充盈妙宝瓶盖盛悦意妙香甘露水 妙歌天乐无量浴具陈无比天衣清洁离垢染 妙香沾洒涂拭如来身次复于诸圣身敬奉献 芬馥天衣妙色善染成并及种种轻柔妙天衣 百千种类殊胜庄严等奉献庄严大行普贤王 圣妙吉祥观世音自在香气芬腾遍满三千界 以诸妙香涂抹如来身如炼纯金磨莹露光彩 威光赫奕瞻仰诸能仁于诸能仁自在胜供境 曼陀罗花妙莲优钵罗种种端严美妙悦人意 芬芳妙花环鬘作供陈次复奉献夺意殊妙香 遍满虚空涌聚妙香云肴馔羹汤善调具百味 种种天厨妙善悉进呈次复奉献众宝灯明炬 金色莲花环鬘次第陈净地无尘妙香善涂莹 悦意杂花遍布极芳馨无量宫殿妙香闻赞咏 珍宝庄严垂履色晶莹遍满虚空无量庄严具 悉皆奉献大悲自性身众宝庄严伞盖纯金柄 轮围种种庄严可众心妙相端严见者咸爱乐 常时擎持奉上诸能仁复以别余供云聚 并诸悦耳和雅音解除有情诸苦痛 如云普覆处处闻于诸正法胜妙宝 塔寺伽蓝妙相严普雨众宝妙花雨 恒时不断愿降霖云何文殊师利等 于诸如来修供养如来依怙佛子前 我今供养亦如是我于一切功德海 普以韵音支分海赞扬悦耳妙音云 一切如来定普闻三世如来一切佛 并诸妙法贤圣僧尽其所有刹尘身 我今恭敬而顶礼于诸菩提心所依 及诸塔廟我顶礼于诸和尚阿阇黎 持净戒者我顶礼乃至未证菩提前 于诸如来我皈依于诸正法菩萨僧 我今皈依亦如是普于十方善安住 圆满正觉诸菩萨具足大悲诸圣前 合掌志心而启请经于无始生死来 或于今生或他世无知自作诸罪衍 或复教他令作罪愚痴忧乱所胜故 或见他作而随喜所作罪衍悉观见 依怙尊前志心忏我于殊胜三宝前 父母师长诸尊重由烦恼门诸所作 身语意之一切罪众多过患集我身 极恶重罪难幸免尽其所有诸罪衍 诸导师前求忏悔我今罪垢未净治 或遇灾横先时死故欲解脱诸罪衍 定须速疾求皈救死王倏忽难保信 已作未作不相待有病无病悉齐等 命如朝露何可赖悉当弃舍终离散 我于此理味无知分别亲及非亲故 造作种种诸罪业所谓非亲毕竟无 所谓亲爱亦非有乃至我身性尚空 如是别余何所有宛如梦境之所经 景物班班曾亲历彼彼毕成忆念境 逝者如斯不可见或复即于清醒时 众多怨恨悉亡逝为彼所造众罪业 极重难忍现在前空言年命倏尔尽 无常之理未证如愚痴贪欲嗔恚力 作诸众罪难数计无间昼夜如逝水 年命消竭不暂留空乞延年何可得 人生安得长不朽当我展转困床褥 纵多亲友相环守毕竟临终命断时 死苦唯吾一人受堕落死王使者手 亲知何补友何能时唯福业堪依怙 奈余片善亦未修哀余昔时由放逸 如斯怖畏非所谋乃为无常现生事 造作众多诸罪垢罪人断肢赴刑场 牵引之时犹慞惶况人吻燥眼根坏 宿业转变见异物死王使者面狰狞 形象现前来攫捕极大怖畏病苦缠 衰损难堪何待言哀呼谁能为救护 令我脱此大怖畏瞠目仓皇睛肉露 四方狂顾求皈救若见四顾无可归 嗒然自失心颓丧若时无处可扳投 我于尔时当奈何是故有情依怙尊 为护众生勤精进大力能除诸怖畏 即于现前应皈依佛心证入微妙法 能除生死诸恐怖菩提萨埵贤圣僧 正应皈依亦如是众怖所逼及惊惶 我今皈命普坚王复于文殊妙吉祥 自以此身为供献大悲心行无动转 观音自在依怙前疾痛哀号声惨切 恳求于我施救护圣者虚空藏菩萨 地藏菩萨诸圣众一切大悲依怙前 志心呼吁求皈救死王使者最狞恶 见之恐怖四散逃谁具威德能如是 持金刚手我皈依昔违诸尊教敕言 今见现前大怖畏若求他药疗诸病 遍访十方终不得惟大医王一切智 圣教拔苦尽无余若不依教而修行 是大愚痴可诃处若遇寻常小坑坎 犹须谨畏毋轻玩况临长劫生死渊 一堕千寻何可忽谓尔许时可不死 坦然安住不应理我身决定归坏灭 死亡无时旦夕尔”谁能于我施无畏 决定于死得解脱若无决能解救者 云何坦然安乐住昔所受用皆坏灭 所存于我今何有而我于彼起贪著 违越上师教示言今我身命尚存时 乃至亲友皆远离独行茕茕迷所往 从于不善众苦生任何亲友及非亲 谁能定令脱彼苦我心夙夜常不宁 恒念此理无暂捨及彼俱有诸罪业 凡其所作一切罪今对依怙圣目前 合掌思维诸苦怖数数皈命恭敬礼 一切诸罪皆忏悔恳请一切大导师 许我发露忏诸罪此是不善不应为 从今我誓不再造入菩萨行论卷三一切有情恶趣苦 能令解脱诸善根令受苦者安乐住 我心欣悦常随意成菩提因积诸善 我心于彼亦随喜有情脱离生死苦 决定解脱我随喜诸救护尊证菩提 诸菩萨地皆随喜令诸有情行安乐 发心妙善广大海于诸有情作饶益 我心欣悦常随喜普于十方一切佛 合掌志心作祈请为诸有情除苦暗 请然妙法光明炬诸佛若许入涅槃 合掌志心作祈请勿盲一切众生目 愿住世间无数劫如是所修一切行 我今所积诸善根以彼回向诸有情 悉令解除一切苦有情诸病所逼恼 乃至尽其病愈时愿我为医或为药 或为侍疾看病人若遇凶年饥馑劫 愿我化身供饮食降澍食饮如甘霖 普为有情除饥渴有情贪困乏资财 愿我成为无尽藏随心所欲诸资具 莫不现前咸备陈如是我身及受用 乃至三时诸善根为成有情义利故 悉能施舍无顾惜一切能施得涅槃 为证涅槃始修行总摄一切布施中 施诸有情最为胜我于一切有情前 此身已施自恣请若杀若骂若捶楚 随其所乐常顺承若于我身施诰难 或复以为调笑具今我此身已施竟 于此何得复争论若于彼人无损害 唯命是听悉顺从愿于何时缘我身 勿作此微无义事愿任何人缘我身 或生嗔恼或生信即彼常时能转变 为彼成办众事因若人于我作讥毁 或复于我作损恼乃至施以骂辱言 愿悉转成菩提因诸无依怙我为依 诸入道者我为导诸欲渡者为舟楫 或为巨舸或桥梁求洲渚者为洲渚 求灯炬者为灯炬求舍宅者为舍宅 有情欲役使我者愿为仆使供驱走 如意牟尼妙宝瓶持明成就阿伽药 随欲出生如意树众生所欲悉能成愿如地等四大种 亦如虚空常无尽有情种类多无量 悉能为彼俱有因”如是尽于虚空际 一切种类有情界乃至未证涅槃间 愿我为其俱有因如其往昔诸如来 从于生起菩提心菩提萨埵诸学处 如其次第善安住如是为利有情故 愿我亦发菩提心如其所学诸学处 亦如次第能修学具足如是慧心者 已发无上菩提心为令起行并增长 如是妙心当赞扬今我此生不虚度 今我善来人中生今我生于如来家 成为如来亲长子无论如何我自今 当勤荷负此家业勿令所行有玷污 于此无垢尊贵种如人偶于粪埽中 无心拾得希世珍如是依于谁之力 菩提妙心我能生能为众生摧死王 此是不死妙甘露能为众生疗诸疾 此是殊胜阿伽陀众生跋涉三有途 此是此息浓荫树拔众生出恶趣苦 此是越渡总津梁烦恼热逼众生心 此是除热清凉月众生无知昏雾塞 此是破暗皎日轮搅正法乳成酥酪 此是醍醐无上味为有情侣驰驱生死道 欲求受用资具安乐因此是随身资斧胜安乐 能令满足有情胜友心我今现对一切依怙前 唱言愿为一切众生侣乃至成佛中间不少离 天及非天闻者皆欢喜”入菩萨行论卷四如是如来最胜子 已发坚固菩提心复应恒时无动摇 励力无违诸学处若率尔作本无心 或虽观察未详辨是事虽已誓愿为 容当再思慎作止若经诸佛及佛子 以大般若所观察自心亦已屡研寻 此中尚复何犹豫若已如是发誓言 而于其事不成办则为欺诳诸有情 我当堕落生何趣经云若心欲布施 微少下劣寻常物其人布施不果行 后当堕入饿鬼中今於无上菩提果 志心思维作施助欺诳一切诸众生 欲生善趣何可得”或有弃舍菩提心 能成声闻解脱者业果之理不思议 惟一切智能了知菩提萨埵诸堕中 退菩提心为最重若有违犯如是行 是坏一切众生利若人但于刹那间 障碍菩萨作福德即为坏诸有情利 应受恶趣无边苦坏一有情安乐事 尚于自身致衰损况坏遍满虚空界 有情义利何待言如是由斯罪堕力 复依菩提心威力辗转升沉生死轮 登菩萨地常为碍是故如其所发愿 我应敬慎期必成若不从今奋精勤 愈趋愈下转沉弱往昔为利诸有情 无数如来出于世我由众罪所障复 未得亲承如来教我今坏戒仍如此 数数如初难值遇恶趣逼恼并系缚 备遭割截屠戳苦既值如来出世间 更得人身具信心堪修善法如今者 实为希有难多得虽如此日身无病 饮食支身暂未死年命刹那难保信 色身须臾如泡影以我如今所行为 再得人身尚难必若时不能得人身 无缘修善唯作恶若时有缘能行善 而我不作诸善业恶趣众苦所昏蒙 尔时我何能为力若时众善不修行 唯积众罪多无量纵经百千俱胝劫 善趣之名亦不闻以此之故世尊言 幸得人身极希有如大海中盲龟项 几希能值浮木孔于一刹那作罪恶 当堕无间经长劫无始轮回积众罪 不生善趣何待言非唯仅受此罪已 便从恶趣得解脱即于正受此罪时 又复广造诸余罪获得如是有暇身 我今若不修善法诳惑自欺无逾此 愚蒙过此亦无有若我即达如是理 由愚痴故行怯弱逮其临欲命终时 必当心生大忧悔地狱烈火难堪忍 若于我身久燔矣炽然难忍忧悔火 定当热恼逼我心极难幸遇有利地 何幸我今忽遭逢我身若尚具慧心 后复牵缠入地狱岂非咒述迷我心 今我于此无知觉不知何物令愚蒙 究竟我心有何物嗔恚贪欲诸怨敌 并无手足能动转亦非善巧具雄力 云何役我如仆使泰然安住我心中 恣意于我作侵损于彼含忍不愤发 所忍非处堪诃遣若时诸天及非天 悉皆群起为我敌彼终不能牵挽我 令入无间烈火中彼烦恼敌具大力 能一刹那抛掷我须弥一触成灰烬 猛烈无间巨焰中我标所有烦恼敌 长时相逼无终始世间所有诸怨仇 未有如斯长相守若能随顺及承事 他人悉为作利乐诸烦恼敌徒顺承 后仍若厄相逼恼如是恒时相续为怨敌 损恼大聚唯一增长因若于我心不动常坚住 何能欢喜不畏生死轮此是生死坚牢巡逻者 亦是地狱等处行刑手若住我心贪著缠网中 何由令我身心得安乐乃至此敌未见决定降伏时一切时中我当不舍勤精进若人稍作损恼尚且发愤怒我慢盛者未降斯敌勿安眠不杀自死世间众苦烦恼敌对垒交锋奋力克敌欲致果纵为锋镞中伤创钜痛亦深所求大欲未成犹不甘退却况为长时一切众苦因 唯一自性怨仇欲摧伏纵令能生百千诸苦痛 应须勇毅不却何待言为无义事遭敌曾负伤 犹如严身之具常矜炫为成大义而奋正精勤 纵受诸苦于我何足恤若渔若猎或复事家田 仅为自身温饱支身命祁寒蝎暑逼恼犹堪忍 利众生故何苦不能堪十方虚空尽边际 有情烦恼誓愿断既发是愿而自身 不能解脱诸烦恼于己忖度不自量 所言安得非欺妄是故常应勤精进 摧诸烦恼毋退缩我于此事应贪著 怀恨不舍而遣除虽如是具烦恼相 能断烦恼非所断刀锯鼎镬加我身 虽断吾头亦易事终不应于烦恼敌 甘心俯首而归顺世间怨敌被驱虽出境 还于他国潜伏收殘余养精蓄锐卷土复重来 烦恼怨敌其相不如是烦恼以识烦恼慧眼断 从何心中遣除更何住住于何处还来为我害 唯是自心怯弱乏精勤是诸烦恼不住于境不住于根不住中此外亦复不住他处依于何处损有情彼如幻故心离怖畏正知不倒勤精进为无义事地狱等苦何能侵损及我身如其宣说应修诸学处 如是思维应当勤奋修不听医言而欲求医治 其疾能疗古今所未有入菩萨行论卷五诸欲守护学处者 首须谨畏护其心若於自心不防护 必不能护其学处由於放纵心象故 能作无间大损恼虽有狂象未调驯 所作损害犹逊此若人常持正念绳 系自心象不暂舍一切怖畏悉不生 一切众善在掌握虎狼狮象爪牙[钅*舌] 蚖蛇怨敌心怀毒泥犁守者面狰狞 魔女空行夜叉等但能系执於此心 彼等悉皆受拘系但能调伏於此心 彼等悉皆受调伏是故世尊正宣示 谓言一切诸怖畏一切痛苦不可量 皆由此心而出生有情地狱诸刀剑 谁为主宰而制作热铁地基谁铸造 众多女鬼从何出如是一切出生因 佛说皆由造罪心是故於此三界中 可怖无过於心者若须尽救众生贫 方名布施波罗蜜现前今尚有贫人 诸佛云何到彼岸一切所有及其果 尽施於人舍心生说名布施波罗蜜 是故彼唯心体性尽驱鱼鸟至何方 令彼悉免遭杀害由其成就断离心 说名持戒波罗蜜悖逆有情等虚空 何能一一皆折伏但能摧自忿恚心 一切怨敌皆调伏欲持广皮覆大地 尔许皮革何可得但敷皮革衬富罗 大地无处不普覆如是外境一切法 非我力能可遮止但须遮止於自心 何须更复遮余法一念净心所生果 能生梵净诸天等 唯由身语所起行 得果微劣不如是佛言从於长时中 念诵勤修诸苦行心於余境而驰散 虽持明咒终无益若人於此胜法要 心之秘密不了知欲求安乐除诸苦 唐劳漂流无义渊是故我今於此心 应善执持善防护若除防心真忏悔 别余忏法多何益如於取暖群居处 应须谨畏护创伤如是居於恶人群 亦应常护自心疮若畏身疮轻微苦 尚须谨慎而将护众合山压诸怖畏 如是心疮能不护若能安住如是行 任处恶人众会中或复居於妇女内 坚勤护戒无坏失宁失利养及恭敬 乃至身命亦可舍亦宁失坏余善法 唯此胜心勿失坏诸欲守护心者前 我今合掌虔诚请愿於正念及正知 励力常时勤护守世人若为病所缠 於诸事业无能力如是愚昧所缠心 於诸事业亦无力 若时心不具正知 虽有闻思修等善宛如罅漏瓶中水 空穷汲引难贮积虽具多闻及净信 常时奋勉勤精进由不正知之过患 终为罪堕所染污不正知如诸窃盗 随於坏失正念起虽勤积集诸福德 如被盗劫趋恶趣如斯烦恼劫贼群 常时乘隙伺人便遇隙乘机劫善根 能坏一切善趣命故须常以正念力 护意根门无暂舍若稍从念急摄心 正念恶趣诸损恼或从师长或善友 或复依心亲教师具足善根能畏敬 正念无难自生起诸佛如来及菩萨 常时具足无碍眼我身恒时正安住 诸佛菩萨圣目前如是思维具惭耻 恭敬怖畏如是思如是亦能数数生 正念随念於诸佛若为守护意根门 其时正念能安住尔时正知即现前 从或暂失能复生初以如是正知心 若知此事有过失尔时即应舍所作 寂然而住如侏杌见之无义唯散乱 我终不应观此境常时如是应思维 目不他瞬正瞻视若为暂息疲劳故 偶一入目瞻诸方若见有人来目前 舒顔平视赞善来谛察道途怖畏故 亦应数数观四方憩息之时应回顾 审谛观察於后方前后审视谛观已 或当前进或退行如是一切时处中 知所当为而后行是否身应如是住 当於事先预思惟今我此身如何住 复应时时勤观察心如狂象未调驯 正法於心如大柱云何系心令不逸 如是常时应练修若人勤修三摩地 终勿刹那从放心今我此心何所行 应当如是勤观察 怖畏大施会等俱 若力不能许听便是故佛言行布施 应当舍置於律仪思应先作当从事 此外更不思余法即於此事系其心 唯求成办於此事如是所作皆善妙 并修余法非所能不正知之随烦恼 如是能令不增长戏笑谈论有多门 希有奇观亦多种若时趣入此等事 於彼贪著应断离克故掘地断生草 或复占相观星宿应念如来制学处 即时恐惧而弃舍若於何时欲动身 或於何时欲发语先应审观於自心 具足正理坚毅行若时自心具贪著 或复欲起嗔恚意应当静止如槁木 勿动其身勿发语或由掉举或戏笑 或具我慢或醉傲或复由於激恼心 或复研磨思欺诳或时自赞作阿谀 或复毁他与讥谤或作轻侮或斗争 尔时应如槁木住欲求名利与恭敬 或复贪求徒眷众或求於已心顺承 尔时应如槁木住利众生事欲轻弃 渴欲追求唯自利若时作意欲发言 尔时应如槁木住不忍懈怠而怖畏 如是无惭及诳妄贪著自党心生起 尔时应如槁木住如是恒应自观心 若具烦恼勤无义应如勇士具大力 对治克服坚执持极深胜解殊胜信 坚毅恭敬谦下心知惭识愧具怖畏 寂静勤求悦众心若遇愚人作相违 於所欲求无厌患烦恼使彼生此心 如是思维悲愍彼”於诸无罪善事中 不损於已利有情犹如幻化无自性 应常坚持如是心得此殊胜有暇身 须经长劫熟思维应当坚持如是心 令不动摇如须弥鸟鸢贪食死尸肉 互相攫夺与斗争死时汝心不知忧 今何为身起诤竞执持此身为我所 何为防护劳汝心心与此身既别异 身之所属心何涉问愚痴心尔何故 不於木像而执持此不净聚朽机轮 勤加防护有何益先从皮肤次第观 以自慧心而分析血肉骨琐联络中 般若利刃今剖割乃至骨骼悉分散 从头至足当观察 此中有何坚实法 自身於此应熟观如是虽已勤寻求 不见其中有坚实汝当何故坚贪著 於此躯骸勤守护汝既不能食不净 汝亦不能饮脓血不能吸吮诸脏腑 此身於汝有何益唯为狐狸及鸱枭 供食啖故护此身如是圆满有暇身 唯应倚彼成盛业汝当防护虽勤劬 死王於汝无悲愍夺取投之鸟兽食 其时於汝复何有若雇仆使不听命 不应报酬与雇值此身受雇复他往 何用辛勤与衣食於彼已酬佣雇资 今须令作我家事於彼若无利可图 何苦一切皆施予於身建立如船想 若往若来所依托为成有情义利故 此身重名如意珠如是自身得自在 常时悦豫含笑顔颦眉蹙额若见时 是为亲友正直语慎勿投掷床座等 轻率粗浮令有声若启户时勿粗猛 恒时慬畏悦他意犹如水鸟猫狸贼 蹑足潜行勿有声欲成所求大义利 佛言恒应如是行於他善巧而劝请 未请而作饶益语欢喜恭敬顶戴持 谦下恒求居学地於诸一切善言词 应悉赞扬称善说若见他人作福事 当善称扬生欢喜赞他功德勿面谀 闻赞他善当随许若闻人称自功德 唯应知为功德事一切精进悉随喜 重价难购极珍罕由是随喜功德故 现当欢喜受大乐现生於我无衰损 后世亦得多安乐若不随喜现生苦 后世还成众苦因志诚发心义联属 文义显明令欢喜远离贪嗔善说词 软语及时应当说目见一切有情时 思维我当未成佛唯依彼等为因缘 舒顔平视慈祥目恒常现行贪著起 或复由其对治心於诸功德及恩田 苦恼悲田成大善善巧止作具净信 我应常修诸善业一切善行不待他 勇毅精勤自担荷布施等等波罗蜜 展转向上趣殊胜勿为细行伤大节 志在利他大义利如是知己为利他 应当恒时住勤勇具大悲心远见者 诸制止事亦开许饮食适量足支身 三衣以外悉分施颠倒堕落无衣怙 同住禁戒悉应分正法修行所依身 为他琐屑不应损如是若能善将护 有情意乐速圆满悲心意乐不清净 不应轻易而施身任於引生或他世 舍身当为大义因於不敬者不说法 若无病患衣缠颈擎持盖杖及刀剑 覆头人等皆不宜於劣慧说深广法 无男子共教女人於大小乘诸法要 等就恭敬悉修行若已转为大乘器 说小乘法非所宜一切戒行无弃舍 勿以经咒惑他人凡弃杨枝及涕唾 应择背人隐蔽处大小便行作净水 弃近人处所应诃食时勿含饭盈口 嚼饭作声张口食舒足蹲踞非威仪 二手交摩亦不应骑乘床榻等坐处 不应与他妇女共能令世人不信事 知就防止勿令见若欲於他作指示 勿用左手而指麾当具恭敬举右手 指示道途亦应尔不可轻躁猛摇手 不可粗莽出高声轻动其手微弹指 否则不顺威仪行应如世尊涅槃时 向所欲处狮子卧正知速疾思早起 最初定应如是行菩提萨埵之所行 经论所言虽无量净治其心之所行 此是定须修行事日夜六时各三次 应须读诵三聚戒依於三宝菩提心 罪堕残余令消灭不论为自或为他 任何时处何作行如经所言诸学处 於彼时处当勤学佛子未学之学处 任於何处亦无有如是住戒善巧者 有何福德不能生或於现行或加行 唯利有情不为余唯为利益有情故 一切回向菩提因常时依止善知识 大乘法义善巧者安住最胜菩萨戒 宁失身命不舍离如密严经能害喻 依师之理当修学此处别余如来教 读诵诸经可了知诸经示菩萨学处 是故应当勤诵经特於虚空藏戒经 最初受戒当先诵何故常时当学行 於彼论中多宣说集诸菩萨学处论 定须再再勤浏览又复苦乐总略者 当现诸经集论文圣者龙树所作论 卷二定须勤阅读若於其中未遮止 是所昕许可行事为护世间众生心 见为学处应修行於自身心应随时 数数审观毋放任总摄而言唯此法 是护正知之行相此事实践须躬行 唯诵文词有何益岂有徒诵医方文 便能疗愈诸病疾入菩萨行论卷六百千劫中所积集 布施妙供供如来所有一切诸善行 一念嗔心能摧毁重罪无如嗔恚罪 难行无如忍辱行是故於此应殷勤 以多方便修忍辱苦怀嗔恚逼恼心 心不寂静不平等不生欢喜及安乐 寝卧不安难入寐利养恭敬施恩惠 从令其人相亲附若使其人怀恚心 能令变叛相杀害由嗔亲知生憎厌 施恩摄受不相亲总之人若有嗔心 终不能得安乐住由嗔恚魔於其中 便能兴起诸苦恼若人谨慎伏嗔心 现生后世皆安乐作所不欲遮所欲 嗔恚由斯二者生心不愉悦如饮食 长养嗔心应摧伏是故我应於此故 毁其粮秣令无余唯除如是为我害 此敌更无他事业我今任为何因缘 不应动乱欢喜心不乐所求仍不得 且令诸善皆失坏若求补救犹可及 此时何用不乐为若於此事无补救 为之犹恼有何益众苦逼恼轻蔑行 逆耳恶名粗恶语不欲施我及所亲 岂能禁敌不出此安乐之因偶一生 苦困极多数无量无苦出离心不生 故心当生坚定解为遮苦行好角斗 烧身断肢诸苦受为无义事尚能忍 为求解脱复何恨难事久习转为易 世间何事不如此故於小事当练修 令於大事能堪忍不见蛇虫蚊蚋苦 或为饥渴等苦逼或生疥癞身掻痒 诸无义苦久亦安若遇寒热风雨侵 疾病拘囚及捶打不应嗟吁以为苦 若以为苦害转增或人见自身出血 临敌无却倍勇毅或人见他身出血 惊惶颠倒身仆地彼由心性或坚毅 或复怯弱而差别是故虽负致命伤 应不以其苦为害诸有智者受苦时 不令心体受昏扰与诸烦恼作战斗 临阵之时伤害多虽有极苦断命伤 嗔等怨敌终降伏是为勇士称胜者 否则惟歼自死敌次应於苦观功德 由厌患故除骄慢於轮回者起悲心 於罪羞惭乐善法於诸大苦出生处 胆等病原不嗔恨何故嗔於诸有情 独亦缘逼不自主譬如吾人遭病苦 虽非所欲病自起如是彼虽非所欲 亦由逼迫生烦恼虽未思维彼应嗔 世人率尔生嗔恚虽未思维彼应生 如是嗔心自生起所有一切诸罪失 恶行种类多无量悉从众缘力所生 非能主宰得自在彼诸缘等亦未尝 思维此苦当生起彼所生者亦无心 思维我今当生起所谓神我何所许 安立我名是何物彼亦非由作是想 谓我当生始出生若不生者彼非有 彼时许生是何物於境恒时驰散故 彼当不能得涅槃彼我若许是常法 见无作用如虚空从遇一切诸外缘 终无转变何所作正作之时亦如前 能作於彼何所作谓此是彼能作者 此中何法相联属如是悉由他自在 非由己力能主宰於诸一切如幻法 如是知己无嗔恚若尔以谁遮逻谁 今为遮止亦非理依此能断诸苦流 是所许故理无违是故不论怨与亲 若见行於非理事谓由如是因缘生 如是思维获安乐若自所求悉成就 痛苦是何人所欲於诸有情任何时 悉应不生诸苦事有情有时偶不慎 辄以尖扦自戳伤或为欲求财色等 思慕傍徨而绝食若人被诅或投岩 或服毒物诸不宜以如是等非福行 而於自身作损害若为烦恼自在时 不恤杀自所爱身若时彼等於他身 何能顾恤不损恼如是烦恼生起时 能杀自身无顾恤於彼从未生大悲 但生烦恼何其愚若於他人作损恼 凡愚自性本如是於彼生嗔不应理 如嗔於火燃烧性若彼有情性决定 偶然生起此过失於彼亦不应生嗔 如嗔虚空聚烟云於杖等事起嗔恚 若嗔於彼投杖者彼亦由於嗔恚逼 二者之中应责嗔由我昔於诸有情 曾作如斯损害事故应有情受害者 於我如是作损恼由他兵仗及我身 二者共为生苦因若由他仗我身出 二者之中何所嗔人身苦聚如疮疱 偶一触之痛难忍贪爱愚盲自取之 於彼损恼当咎谁愚夫於苦非所欲 而於苦因常贪慕咎由自取受其害 何能嗔恚责他人譬如地狱诸逻卒 亦如刀山剑叶林皆由自业之所生 当於何人生嗔恨由我先业所招感 遇诸有情为我害彼若因此堕地狱 得非由我令颠坠由依彼等修忍辱 令我众罪得祛除由我彼等坠地狱 长劫沉轮受诸苦是我於彼作损害 彼等咸皆饶益我云何作是颠倒行 於彼悖忤生嗔恚若我意乐有功德 何能堕於地狱中若我於己善防护 於彼有何福可生若以损害为酬答 即於彼不能防护我之善行即失坏 且亦坏我忍辱行心非色质无形体 谁由何处能损坏若於色身起贪著 此身始为众苦侵或说轻蔑粗恶言 或作讥诽不悦耳於汝身肢无损害 汝心何用嗔於彼他人对我心不喜 或於今生或他世若彼不能吞食我 我心何用不乐为若由障我之所求 故我於彼心不悦所求必舍终归尽 嗔心诸罪恒坚住我宁今日舍寿命 不愿长生邪命活如我从能长寿住 死时痛苦亦犹是梦中受乐经百年 梦觉之时何所有余人梦受须臾乐 梦觉之时亦犹是於斯二人久暂乐 觉时同一难再是人寿修短虽不同 死时均等亦如是从能获得诸所求 复於长时受安乐终如被劫寸缕无 命终独往唯空手若谓求利为支身 消除罪业作福德若为求利生嗔恚 宁不折福生罪愆我为此事而活命 即令其事成失坏唯作恶事邪命生 如此生存亦何益若谓为坏有情信 对彼恶言生嗔恼若於他人播恶名 尔时汝何不生嗔若对他人心不信 於不信者能安忍依烦恼生出恶言 汝心何故不能忍若於塔像及正法 或作诽谤或毁损我仍不应生嗔恼 佛等无人能损故若於师友及亲知 作侵损者亦如是依前述理而观察 见从缘生息嗔恚於有情作损害者 有心无心有二类易唯简择嗔有心 故於损恼当安忍一人愚昧作损恼 一人愚昧生嗔恚若无过失何待言 若有过失当咎谁所有能作损害业 昔时何故而造成一切唯依业力转 我於此事何必嗔如是知己任何时 悉皆相对起慈心我当如是自奋勉 於诸福业勤造修譬如房舍着火燃 旋见延烧及邻宅蔓草柴薪易燃物 应悉曳出速抛弃如是於谁心贪著 即为嗔火所延烧为慎焚烧福德林 须臾即弃勿暂留当死囚徒若可逃 仅断肢体岂不善若由人中受轻伤 免地狱苦何不为今於如是轻微苦 我尚嗔厌难安忍嗔恚为入地狱因 於彼云何不遮止为求诸欲百千劫 曾经地狱焚烧苦而於自利及他利 徒受诸苦无所成些微损恼不足言 能令大义皆成办为除有情损恼故 唯应欣然忍诸苦赞扬怨敌具功德 彼若欢喜得安乐我心何不随赞扬 亦能令我心欢喜如是我心随喜乐 能生安乐亦无罪诸有德者所赞许 亦是摄他殊胜法若谓他获如是乐 汝不欲彼安乐者佣工雇值不酬故 见与不见利俱失他人赞我功德时 若许为他安乐事何故赞他功德时 不许我心得安乐欲求一切有情乐 菩提妙心既生起有情若自得安乐 何故由斯生嗔恚发愿欲令诸有情 成佛堪受三界供仅见微劣利养时 何故於彼与热恼自应瞻者自瞻养 自行施予大勤劬若从亲友能自活 何反嗔怒不欣喜此犹不许众生得 是谁许彼得菩提若嗔他人圆满事 云何能有菩提心若从他家有所获 其物或在施主家一切悉非汝所有 施与不施汝何涉或由福德或信心 何故弃舍自功德获得功德不执持 请问何不自嗔恨汝於自先所作罪 不惟怙过无忧悔转於他作福德事 妄冀齐驱作争竞苦令怨敌心不乐 於汝心中有何安仅由汝心希愿力 亦不成彼损害因虽令由汝心希求 能使他苦汝何乐若谓满足快意故 为害之烈孰过此烦恼渔夫投钓钩 锋锐难堪大痛苦执我投於心狱镬 定为鬼卒相烹煮赞扬美誉相阿谀 不能增福不延寿不增色力不愈疾 亦不能令身安乐若能辨别自义利 此中於我何有益若但为求快意故 不如严饰耽美酒为求名誉失资财 乃至丧身亦不惜语言文字有何用 死后虚名为谁悦聚沙为屋若摧倒 令诸童稚号啕哭若失赞誉与名闻 我心恼丧亦同彼若乐其声声非心 於我无有赞扬意若称我能令他喜 计此以为欢喜因或赞他人或赞我 令他欢喜我何益彼收欢喜或安乐 非我行境不知故若由彼乐故我乐 应於世人皆如是云何余人心喜乐 便能令我心不安若唯思彼赞扬我 便令我心生欢喜如是此亦不应理 唯是愚夫行径尔赞扬令我心驰散 亦能坏失厌离心於他有德生嫉妒 亦能坏诸圆满事是故若人恒趣求 破坏我之名闻等岂非恒进防护我 免令堕於恶趣中为求解脱义利故 我不应为名利缚若人为我解缠结 云何对彼生嗔恚我将陷入苦趣中 犹如诸佛作加持闭恶趣门不听入 云何於彼生嗔恚谓彼能障碍福德 於彼生嗔亦非理难行无如行忍辱 今我何不修安忍若唯由我之过失 於此怨敌不安忍福德之因恒现前 但由我自为障碍若无怨害忍不生 若有怨害成忍福怨碍即是福德因 云何说彼为障碍时至而来求乞者 不可说为施障碍亦如和尚阿阇梨 不可说为出家碍较诸世间来乞者 作损恼者犹难得以我若不损恼他 必无人来恼我故如人无心未搜求 忽得家中大宝藏得菩提道胜伴侣 倍应於彼生欢喜因彼及我起修行 后时成就忍辱果应须於彼先回向 彼是我修忍因故若无令我修忍想 谓不应供彼怨敌正法堪为修行因 於彼亦何须供养若谓彼有损害心 不应供养彼怨敌勤求饶益如医师 於彼云何修忍辱故依极恶嗔害心 方能生起忍辱行惟此是修忍辱因 堪受供养如法宝是故如来常宣说 众生田即诸佛田如是恭敬诸众生 能令资粮速圆满依诸有情及如来 能成佛法力等同当敬有情如诸佛 不能如是是何理非唯由意乐功德 由彼果报二均等依诸有情亦成佛 是故彼二相齐等供慈心者福无量 缘境有情殊胜故信佛福德大无量 亦由如来境胜故皆是能成佛法因 故许彼二相齐等如来功德如大海 广深无垠无与等若人於此功德聚 但能显现一少分是人应受之供养 尽三界供犹嫌少於诸有情若具足 能生微妙佛法分仅依此分而较量 有情亦应受供养复次於诸不请友 为作无量饶益者若不敬事於有情 余事何能报恩者为谁舍身甘心入地狱 饶益於彼即为报佛恩是故彼虽为我大损害 终不嗔恚甘心恒顺承若即如来圣主我所尊 为利有情尚不顾身命云何我於彼前愚无识 我慢纵傲不肯作臣民若谁安乐诸佛即欢喜 谁遭损恼佛心不悦生有情欢喜诸佛即欢喜 损心有情即伤如来心若人逼身烈火所烧燃 一切妙欲不能令心安若人损恼有情亦如是 更无余法可使佛欢喜是故由我损恼诸有情 所有诸大悲者不喜事一切现今各各皆忏悔 所有诸罪愿化悉鉴原为令一切如来欢喜故 从今誓为世间作仆使假令众生践我顶上行 至死不报为令世依喜大悲体性於一切众生 修自他抚成就定无疑若见有情自性即如来 於如来身何故不恭谨此事能令如来心欢喜 此事能令自义决定成此事能除世间诸苦恼 是故我应恒时如是行喻如王臣有一人 於诸人民作损恼众多人民远见者 虽能为损不报复非彼王臣一人力 国王威势为其助故虽轻微损恼事 宁死亦勿伤害他狱卒及诸大悲者 悉皆为彼援助故是故如民怖暴君 於诸有情当恭敬纵令国王赫然怒 岂能为作大灾害如於有情不恭敬 堕於地狱所受苦纵於国王作恭敬 岂能施我大菩提如由恭敬於有情 便能令我成就者当观未来成佛果 尚由恭敬有情生名闻安乐大吉祥 即生成办何不睹由修忍辱轮回中 成就端严无病果名称普闻极长寿 轮王大乐亦能成入菩萨行论佛子津梁释忍辱品第六入菩萨行论卷七如是忍辱起精进 如是精进住菩提犹如无风焰不起 若无精进福不生精进云何善法勇 彼相违品应当说懈怠贪著不善法 怯弱卑下自轻蔑怠玩贪味於逸乐 耽著倚卧恒从恣於生死苦不厌患 由斯能令懈怠生为烦恼力相追逐 已投生死极深坑旋当入於死王口 尔今云何不自知同辈次第遭诛戮 汝岂於此未现见若犹耽著於倚卧 如犊子与旃陀罗如见死王来屠戮 往不死城诸道绝云何酣卧自安闲 如牛临死耽草秣死王倏尔飘忽至 及其未至积资粮若临时方舍懈怠 惜哉已晚徒仓皇此事未作方创始 此事正作方半途死王倏尔至无时 悲哉休矣心颓丧由忧恼力所逼故 目赤脸疱泪如滴眷属须臾成远隔 死王使者像现前思维自罪心热恼 闻地狱声生怖畏身染不净心迷闷 我於尔时何能为若尔此时尚怖畏 如生鱼转热沙中何况由前所作罪 当受地狱难忍苦如触热汤皮肉裂 地狱难堪热如是若人已作如是业 何故似此安然坐不勤修善希乐果 乖戾不忍苦恼多死王所执希天寿 哀哉众苦所摧伤依此人身如舟航 得渡生死大苦流此舟后时难再得 愚夫斯时勿酣卧欢喜之因亦无数 独舍正法殊胜喜好乐散乱及掉举 是众苦因汝何取无怯弱集精进军 勤求自身得堪能应修自他平等观 亦修自他易地想不应怯弱作是言 我何能成大菩提一切如来真语者 悉皆谛实如是说蚊蝇虻蚋及蜂蚁 乃至任何虫豸类如我生於人类中 已知利害明取舍若能不舍菩提行 云何不证菩提果若言须舍手足等 如是难行我所畏我今怖畏但愚痴 不能辨别轻重尔曾於无数俱胝劫 经地狱苦百千反割截焚烧并杀戮 未能令我得菩提我为修行成菩提 但受此苦有限量如人欲除心腹疾 令身略受针砭苦医人须以众手术 为不安者除病苦为摧众多大苦故 轻微不适当忍受世间常医固如是 无上医王殊不尔但以轻和微妙法 能疗无量沉疴起道师最初作加行 亦施菜羹糜粥等此时修已后惭能 虽自身肉亦易舍若时彼人於自身 能起犹如菜羹想其时令施身肉等 彼於此事有何难由断恶故即无苦 由善巧故即无忧如是能害於身者 唯颠倒见恶思维若由福德令身安 由善巧故心安乐虽为利他处轮回 诸大悲者何忧患此由菩提心盛力 尽能消除往昔罪能积福德如大海 故言胜於诸声闻是故悉除疲厌心 菩提心马为乘载转从安乐趋安乐 心既了知何怯为为利有情集四军 胜解勇毅及喜舍由思维彼功德故 诸怖苦者生胜解如是断诸相违品 胜解我慢及喜舍以恭谨自在转力 增精进故应勤修自他罪恶多无量 我曾誓愿悉摧毁是中仅唯一一罪 亦经劫海难消尽精勤消除罪障事 於我纤毫未见有无量众苦出生处 我心於此能不裂自他功德广无边 我曾誓愿悉修行是中仅一分功德 亦须修行经劫海我於如是功德分 纤毫亦未修生起此生获得何其难 我令无义而已矣我未供养诸世尊 亦未曾设大施会圣教所示未随行 贫匮意乐未令满怖畏者未施无畏 衰损者未施安乐唯於母人贻藏中 生起大痛奇苦耳我由昔时及今日 於如来法舍胜解故遭困厄有如此 何可於法舍胜心一切善法之根本 是胜信心能仁说彼之根本复依於 恒修业果观异熟一切诸苦心不乐 种种怖畏何由起诸所欲求恒不得 皆由先业罪行生由善意乐修善行 随其生於一一处於彼彼处彼福德 生功德果常现前若作罪行欲求乐 随其生於一一处於彼彼处彼罪业 现诸苦报兵杖侵安住广博芬芳清凉莲花宫餐饮如来妙音法乳长威光佛光开启莲花化生微妙身住如来前称如来子善业成阎摩部卒尽剥皮肤无余堪怜愍灼热猛火溶化烊铜热汁挹取注其身炽然剑戟戈矛逼切身肢分裂成百段抛坠极其烧燃热铁地上众多罪所成故於善法应深信 亦应恭敬而修行依於金刚幢经中 从初应修大我慢初於自力应观察 是应起行或不应不应起行即不作 已起行者勿退舍他生仍复如是行 罪业苦根咸增长作余事及得果时 终无成就趣微劣业及烦恼作止力 於此三法修我慢谓此是我一人事 是为事业我慢性世人惑缚无自在 不能成办自义利能作他利不如我 是故我应作此事若他作苦操贱业 我今云何可安坐若由我慢不肯为 我今宁可无我慢若与死蛇相遇时 胜彼如金趐鸟行若我对治力微劣 小堕亦当受大伤由怯弱故舍精勤 云何能免於因厄若已勤修生我慢 虽有大力亦难胜是故应以坚毅心 勤行摧坏诸罪垢我今若为罪堕胜 求三界尊真可笑我於一切皆超胜 不许有人胜於我一切诸佛狮子儿 应当如是住我慢有情若为我慢摧 是烦恼非大我慢大我慢者不随敌 烦恼为敌所自在若由烦恼慢起骄 我慢牵引入恶趣摧坏人中诸胜乐 为他豢养作奴使愚盲可厌体衰羸 一切处中受轻侮我慢骄矜修苦行 若彼亦称大我慢是为大可悲愍处 熟有下劣过於此谁人为胜我慢怨敌修我慢此即具大我慢普胜大勇者此人於我慢敌能作摧坏故如众生意胜者之果速圆满若居烦恼品类丛 应须多方修坚忍如狐兔等避狮子 勿为烦恼所中伤如人猝遇大危险 第一先当护其目如是若遇危险时 勿随烦恼自在转宁可焚身或断肢 乃至断头亦易事於彼烦恼怨敌前 终不甘心为低首如是一切时处中 非如理事终不作如童稚求嬉戏乐 不问所作为何事於彼耽玩深爱乐 应当欢喜无厌足为求安乐作诸业 得乐不得不可知若作此业定生乐 不作安乐何由生如嗜刀锋所沾蜜 若於诸欲无厌足异熟安乐及寂静 於彼福德有何厌如象夏日行当午 遇清凉池即跃入如是为成所作业 於彼事业应趣行若力疲极所随逐 为易作故当暂息善摄持者善完成 转希后后非所应犹如宿将遇敌时 临阵交锋兵刃接应避烦恼利兵锋 对治尽歼烦恼敌如人临阵坠其刀 怖畏仓皇急拾取如是若遗正念刀 怖地狱苦急持念如毒箭伤身出血 罪毒速疾遍全身如是若得小暇隙 罪毒速疾遍人心如人擎器满盛油 脍者持剑伺其后溢即杀之愕然怖 持戒谨畏应如是如有毒蛇来怀中 急当狂骇而惊起睡眠懈怠若来时 亦当如是勤遮止一一罪堕出生时 恒应於己严诃责思维我自今以往 无论如何不再作 应思云何於此时 能得修行持正念以此为因於善士 或如理事起欲心昔人云何作善业 事事精勤具雄力如是无逸念先哲 自身振奋而轻举如风飘扬去复来 於兜罗绵自在转由欢喜心自在转 成办善事亦如是入菩萨行论卷八如是精进生起已 应当心住三摩地人若其心极散乱 如居烦恼齿隙中由于身心寂静故 种种散乱不能生是故应断世间法 亦当舍离诸分别由贪染著财利等 故于世间不能离是故欲尽断贪著 知者应当如是知已知先须具足妙止已 始生妙观遍估诸烦恼故应最初行勤求妙止 现前成就不贪世间心若人自性是无常 现前复贪无常法彼于千生流转中 欲见所爱不可得若不见时心不欢 不得平等安乐住见已仍复无厌足 如前贪爱所逼恼若其贪于诸有情 能令真性遍盖覆亦能损坏厌离心 终为忧苦热恼逼若人如是邪思维 能令此生无义逝由于无常亲友故 卐字*轮亦能坏善根相等诸愚夫 同行定趋于恶趣善根不等能相引 依止愚夫何所为一刹那间成亲友 于须臾顷复成仇于欢喜处生嗔怒 取悦愚夫诚难事说饶益语反生嗔 于我利益复遮止若于其言不听茫 顿起嗔心入恶趣胜者嫉妬等者诤 劣者生慢赞生骄逆耳之言生嗔恚 谁依愚夫能获益友愚夫者因其人 自赞毁他生大罪乐著生死谈论等 任何不善皆能生如是于我及於他 由此唯能成损害彼既不能利益我 我亦不能成彼义于彼愚夫当远避 暂遇欢喜作恭敬于彼不应太亲密 仅如常人斯为美犹如蜂采花中蜜 惟从其处取法义宛如从昔未相识 不相亲昵住愦闹我有利养及恭敬 我为众人所欢喜若起如是骄慢言 死后当生大怖畏是故若由愚痴心 贪著种种可乐事彼彼总皆成虚空 唯能生起苦自性故诸智者不应贪 由贪能生怖畏故诸法自性散离故 当坚信解当观察若能获得多财利 亦能获得美名闻尽其所有名利聚 所欲于我皆无干若有他人骂詈我 赞扬於我有何乐若有他人赞扬我 骂詈于我何不乐有情胜解种种别 如来尚难令欢喜况复恶人如我者 故于世法勿贪著不得助时既加诃 得利之时复讥毁有情自性难亲近 云何能令生欢喜愚夫唯求自利故 非得自利不欢喜愚夫一切非亲友 是诸如来所宣说丛林鸟兽及草木 从不能为逆耳言与彼同游则安乐 何时我能与为侣石室废祠空舍宅 或信浓荫大树前佛子何时能如是 于家无贪无顾恋无主摄持之住所 自然成就空旷地自在受有无贪著 何时我得居其处一钵支身度时日 蔽体唯依粪扫衣此身脱然无藏护 何时住此无畏处亲身无常往尸林 昔人白骨从横处我身可怖亦如是 何时心能泊然住我身腐朽也恶臭 贪食腥膻狐狸等闻之裹足不敢近 当来必有如是事唯是此身也生时 与生俱来骨肉等若尚散坏各分离 余亲爱者何待言生时独来一人生 死时亦唯一人死若他不能代受苦 奚为因亲作障碍宛如世间行旅人 偶尔同投止宿处如是三有旅途中 偶尔受生同一处眷属环绕徒悲苦 应及四人尚未来从床榻上舁身起 当早独往丛林间既无亲知亦无怨 孑然一身住闲静计我此身早已死 即令今死复何恨任令何人住于前 不能令我生忧恼若修随念如来等 无能令心散乱者故我一人当独往 郁茂葱茏林将间无多扰恼常安适 一切散乱皆寂静舍置别余邪思维 为令此心平等住亦为调伏自心故 我当一心勤精进若於今世若后世 诸欲唯能生衰损今生杀缚及刑刖 后世能成地狱苦匍匐男女鬼卒前 为彼再三作祈请或诸罪业或恶名 为彼一切非所畏我宁趣入恐怖中 亦宁耗损诸财物若于彼身能抱持 善哉我心亦欢喜彼唯骸骨更无他 不能自主亦非我何故于彼深好乐 爱著不能趣涅槃初时殷勤好护持 后时惊愕何如此先为他见或未见 恒以衣等覆其面汝昔迷恋贪著者 今仍如前现量转鸟鸢啄去现其形 何故汝今欲逃避昔时若为他眼见 汝心悭惜极防护云何今为他啄食 汝心不惜不防守若见如斯朽肉堆 乌鸢狐狸所食啖可于鸟兽肴膳前 花曼旃檀庄严供久死尸骸不动摇 汝今见之犹怖畏全身摇曳如起尸 汝今见之何不畏若其覆蔽犹贪著 何不贪爱未覆者若于尸骸非所乐 何故抱持衣覆者同依于一食物中 出生便溺及津唾此中便溺非所爱 汝于津唾何爱乐若其乐著唯细滑 兜罗棉枕何不贪谓无气味及漏泄 欲者唯为不净迷诸具欲贪下愚人 谓兜罗棉虽细滑不能两两相交会 由斯不乐兜罗棉若谓所贪非不净 唯余骨琐筋络缠血肉污泥涂其外 此物何故置怀中汝身自具多不净 即彼堪供汝受用何故于他不净囊 贪求不净生贪欲若谓所好为肌肤 妙著美观为所欲肌肤色质本无心 汝于是中何可乐若贪其心是何物 不可触知不可见谁能触见所未闻 无故抱持何所为他身自性唯不净 若不了知未为奇自身性亦唯不净 若不了知深可怪离云净日照开敷 新茁莲房偏弃置地面若为不净污 偶一触之生厌恶他身不净出生处 汝今何故欲相触若于不净既憎嫌 从不净田所出生从于不净种子也 他身何故置怀抱从不净生不净虫 于彼小虫非所喜众多不净知性身 从不净生何可乐汝今非唯于自身 不净自性不诃厌乃复于他不净囊 贪求不净生贪欲龙脑旃檀可意香 香粳时蔬诸美食但令入口复吐之 地也沾污成不净现见不净有如此 若犹于此心狐疑当往观于尸林中 所弃他人不净体若知朽坏皮裂时 能令人生大恐怖何故复于自他身 后时贪著生欢喜身所薰染之香气 亦唯旃檀等非馀何故依于余物香 于作人身起贪著若彼自性本臭恶 于彼不贪何不可世间贪著无义人 云何于彼以香涂是则芬芳出旃檀 于此身中何所有何故依于余物香 于余人身起贪著若时发长爪甲深 牙齿污秽垢腻染人身自性本如是 袒露观之堪怖畏如此刀剑伤自身 云何于彼勤剪剔我执愚痴力所蒙 于地颠狂频洗濯仅见久死旧尸骸 若于尸林犹厌舍摇曳尸骸遍城邑 于此尸林何喜爱况复如是不净物 不酬其值不可得为成此事费勤劬 亦遭地狱等灾害少年无力致资财 及年方长此何用消磨岁月积财富 老矣得之有何益或有贪欲下劣人 黎明而起极勤劬抵暮归家身疲极 僵然而卧如死尸或由烦恼游异域 跋涉长途受诸苦心欲求于诸女色 而诸女色终难遇欲求自利诸愚人 为彼彼事鬻自身彼不可得定无义 徒为他业风所吹或有也卖自己身 他所雇佣无自在仍惧妻室育子时 树下祠中无宅舍欲贪欺诳诸愚人 常称求活故谋生 不顾生命临军阵 为利甘为人役使具贪欲者或断肢 或贯尖扦为人幢或被弋矛相刺击 亦见投火焚其身积聚守护散坏诸热恼 财为无边衰损汝应知诸有贪著资财散乱者 陷三有狱脱苦终无期于诸具足贪欲者 所欲害多而利少犹如俯首辕下驹 偶一嚼啮路旁草畜生如是不为奇 何可人为琐屑事造诸恶业生诸苦 坏我难得暇满身所欲决定必坏灭 能令堕于地狱等非为成于大义利 长时所生疲极苦若仅以其俱胝分 微苦即能成大觉具欲而行菩提道 苦多菩提不可成当思地狱等诸苦 利刀毒药及猛火危岩及与诸怨敌 无可比喻贪欲者如是于欲生厌离 于闲静处生欢喜诤论烦恼悉空寂 住于寂静丛从中可爱月光旃檀香露涤 广大磐石适悦如华居万籁萧然微颸拂林薄 为他饶益白净善心生空屋树下石室等 随心所欲而安住远离执持守护苦 无依无著放意行自在受用无贪著 不为一物所系属所有知足受用乐 虽南面王未易有依于如是种种相 思维阿练若功德应即息灭诸分别 应当修习菩提心最初应当勤修习 自他不异平等舍 所受苦乐相等故 应护众生如爱己如手足等维有多差别 同为一身悉皆所爱护如是别异众生诸苦乐 悉欲求乐如我等无异既我自身所在苦 不能损恼他人身故知但由执我故 于自所苦难安忍如是他人之所苦 虽未降临加我身彼亦能令我生苦 执为我故不能忍我应除去他人苦 是苦受故如自苦我应为他作饶益 是有情故如自身若时自他二者间 欲求安乐均相等我于他有何差别 何故唯勤求自乐若时自他二者间 不欲受苦亦均等我于他有何差别 何故护己舍他人若云他身所受苦 不能损我故无关若谓我当受彼苦 是为颠倒邪分别今时死者是余身 后时生是他身故若时彼人于彼苦 唯彼自身当防护足之所作何关手 何故于彼亦防护若云此虽不应理 由执为我故能尔何故不执我为他 此即应力求断者谓是相续及聚积 如鬘军等唯虚妄有苦者谁毕竟无 此中谁为主宰者若无主宰受苦者 一切有情无差别是苦受故应为除 此中何须定分别不须争论问何故 众生之苦皆应灭若应除苦皆应除 不除我亦如有情或部大悲多生苦 何故殷勤令生起菩萨思维众生苦 悲心何尝令苦生若以一苦为方便 即能消灭众多苦诸具悲者于自他 悉皆应令生彼苦是故花月严菩萨 虽知受彼国王害不求免除自身苦 为尽众生多苦故若能如是修相续 乐求息灭他人苦犹如凫雁见蓬池 不劳驱遣自趣入度脱一切诸有情 几许欢喜广大海于彼若尚未为足 何为欲求解脱乐如是虽作利他事 不以为奇不骄举唯是乐为他义利 异熟果报非所求如于极小逆耳言 亦护自身不令受护他之心亦应尔 大悲心当如是修由串习故诸凡夫 于他有情精血滴虽非我物谓为我 亦能视他为自身诸修行者于他身 何不如是执为我如是亦于我自身 不难安立以为他应观自身多过失 于他见为功德海于己弃舍我执心 于他摄取当修习如何于彼手足等 许为人体之支分而不如是许众生 为诸有情之支分此身本无主宰我 如是薰习起我想于余有情亦练修 我想何不能生起是故虽作利他事 不为希有不自矜如以饮馔奉自身 不希酬报索偿值如于轻微逆耳言 亦于自身善防护亦应如是修大悲 思善防护诸众生大悲依怙观世音 是故亦为诸众生生死怖畏遣除故 以自名号为加持修菩提心勿畏难 由于如是修行力初时闻名生畏者 彼时无彼心不乐若人欲求自及他 远离怖畏得救护应修自他相换法 秘密正士之所行为所贪爱之自身 少可怖处亦生怖于此能生怖畏身 何不嗔之如寇仇此身常患饥渴病 为求療治具方便杀戮禽兽及虫鱼 伏道要人行动掠乃於杀害杀父母 盗取三宝清净财能成无间焚烧业 何有智者于此身贪爱守护作供养 不疾视之如冠仇于之轻弃而诃谴若问施已何所用 是自利心魔事业问爱用己何以施 是利他心天人法为己之故而损他 能成地狱等热恼为他人故自受损 圆满资粮无不成欲求自身高胜者 恶趣丑陋愚痴因若即以此推及他 能成善趣享用乐若为自利使命他 当受果报为奴役若为他利自劳作 当受果报为人君尽其世间诸乐事 皆从求他安乐生世间所有诸苦事 悉由唯求自乐生总之愚夫唯自利 能仁唯作他利益即于此二见差别 是中何烦多赘言若于自乐及他苦 不能互换正修行岂唯正觉不能成 轮回中亦无安乐后世姑置且勿论 如人佣仆不作务主人必不酬佣值 现生利益亦不成能成现见未见乐 圆满安乐悉弃舍由于令他受苦因 愚夫受诸难忍苦一切世间所有诸逼恼 怖畏苦痛凡诸衰损事悉皆从于我执而也生 此大恶魔于我有何益爱执自身若不舍 则不能免诸苦恼如人执火若不舍 终当不免被焚烧是故为灭自灾害 亦为息灭他人苦应舍自身为他人 亦应摄他为自体汝心于此应胜解 谓我随他自在转唯除利益诸有情 此外非汝所应思以彼自在眼根等 成办自义不应理为他义故以眼等 于彼不应违悖行是故有情为主要 所有我身可得者人使彼彼悉夺取 何为利他饶益行劣等有情摄为我 自身易地为彼人依无分别心修习 嫉妒竞争及我慢彼得恭敬我独无 我得利养不如彼对彼赞扬诃骂我 彼享安乐我受苦我今辛勤作众务 彼唯自在安闲住彼于世间享盛名 而我德能不显著我无功德当奈何 我等唯应修功德有余胜者彼不及 有余劣者我犹胜谓坏律仪及见等 烦恼使然非我力应须尽力救我等 自愿代受诸灾害若于我等不能救 何反轻蔑于我等彼有功德我何益 彼自有其功德耳于住恶趣毒蛇口 诸有情类无悲心反欲以功德骄人 后时回向诸智者观待与己相等者 云何令我胜于彼或于名利或恭敬 不恤斗诤决令成云何能令我功德 普遍显扬于世间彼之所有诸功德 任何一人不令闻我之过失令覆藏 供养于我彼不尔彼遭横逆恒拂意 我当欣然久乐观彼为众人所讥笑 亦复相与作诃厌彼惑迷故于我等 敢言欲与相抗衡慧闻色力及富贵 彼与吾曾等不等愿其如是遍称碠 自身功德若闻时身毛坚立生欢喜 悉皆享受大安乐虽或彼自有利养 若为我等作事业于彼仅令足支身 余皆我力应受用应令彼失安闲乐 常时为我所损恼因此于百千生中 生死轮回损恼我汝心唯欲求自利 从复经于无数劫以此大义有暇身 汝乃难得造诸苦如是决于利他事 以胜解心力趣入能仁教示不虚诳 如是功德后当见若汝昔时曾修行 作此自他相换业不成正觉圆满乐 如斯之事决非有是故如汝于他人 精血和凝成色体执以为我未为难 如是应修自他换于他有情修大观 我身遇何可欲乐即从自身而夺取 汝应於他作饶益若我欣乐他不欢 我居高胜他低劣我作饶益他不尔 云何于我不嫉妒我当舍离诸安乐 他人之苦加于我若问谁人令如是 当观自身之过失若时他人作恶事 引咎归过于自身自身作罪虽微细 亦当大众披诚忏闻赞他时信称扬 不嫌映夺己名闻我如最下仆使人 为人佣雇作诸务此我自性之过失 偶有功德休称扬如是所有诸功德 终不应令一人知总凡私心求自利 所作一切害他事为利一切有情故 愿彼还降临我身此中不应精犷行 如负重轭势猛烈当如新妇初来归 羞惭戒慎制心住应作即应如是住 若谓汝向作如是应正念知自在转 禁制自心勿违越若己自励如是言 汝心犹未能如是是心为诸罪恶依 唯应于心作禁制汝昔恒时摧折我 未见汝过彼一时我今见汝何所逃 汝之骄慢当摧尽唯求于己利益想 是心现前应舍弃我已卖汝于众生 如享酪肉无厌足若汝偶由放逸故 不肯施于诸有情汝终还将汝自身 施与地狱逻守者由是汝往昔曾经 自舍其身长受苦今当追维思宿恨 汝应摧降自利心 是故若我求欢乐 不应爱乐于自身若于自身欲防护 亦应防护余有情如是如是于此身 极其珍惜多方护如是如是无堪忍 堕于极重乖戾性如是堕落者所欲 尽此世间之所有不能令彼得满足 谁能满彼之所求既不能得复贪求 烦恼生起善心坏若人一切无所求 受用圆满无穷尽由贪身故长诸欲 须臾不应堕贪行若能不取可爱相 当境皆成上妙物下至极微尘不动 动转唯别依于心不净色身极或怖 于彼何故执为我任其生前或死后 汝何用此沉轮为不动木石何差别 噫嘻我慢不能除随顺色身教示行 唯能积集无义善随彼利害起贪嗔 彼不报恩如木石或为我所勤将护 或为乌鸢所食啖此身悉无贪与嗔 何故于彼生贪著或闻诃毁生嗔恚 或闻赞誉生欢喜若身自亦无所知 我复为谁徒疲苦若云于我身爱乐 是我亲友应欢喜若许有情皆我身 我于彼身何不喜是故我应无贪著 等施此身利有情此身虽有多罪失 为成事业守此身故当止息凡愚行 我唯随诸智者转忆昔胜行不放逸 遮遣睡眠及昏沉若我不如诸佛子 大悲日夜勤奋勉毅然担荷如来业 自苦何时能毕尽由是为除二障故 于邪分别制其心于正所缘之观境 常时安住应修行入菩萨行论佛子津梁明禅定品第八 入菩萨行论卷九如是一切诸支分 能仁悉为般若说欲求寂灭诸苦者 是故应令般若生此中许谛惟有二 谓言世俗及胜义胜义非心所行境 故言心唯是世俗”此中世间有二种 瑜伽者及庸常人此中庸常世间者 瑜伽世间之所坏殊胜心坏瑜伽者 展转由上递相害中观有部共许喻 于果义未观察故世间见为实有者 若于真性而观察如幻而有不同此 故瑜伽者与世诤色等法虽现量性 名言共许非量成如不净等计为净 是故说彼为虚妄令世间人渐趋入 是故依怙说无常彼诸法非刹那性世俗亦应成相违 瑜伽世俗故无过观待世间见彼性 否则世间应能坏女人不净决定解如幻由佛生福德 如佛有实福亦尔或问有情若如幻 死已云何得再生如其诸缘聚会时 尔时能成诸幻事云何长时有谛实 有情实有亦如是杀实有情等有罪 若杀幻化士夫等彼无心故罪不成 于具幻化之心者饶益生福损生罪 咒药等无此力故不能生起幻化心 从种种缘所出生幻化亦是众缘性 若一因能生多法如是之事未曾有若由胜义成涅槃 由世俗故成生死如来亦转生死中 修菩萨行复何益若时诸缘流断时 则亦不能遮幻化若彼诸缘流断时 世俗中亦无流转若时无有错乱心 谁能缘于彼幻事若汝幻境无自性 尔时以何为所缘若言别有彼自性 彼相乃是心性者若时心性即幻事 谁依何法而见云依世间理佛亦言 心不能自见其心如其虽有利剑锋 不能自割此亦尔答言此如灯炬明 亦能照明于自体灯炬非是所照明 黑暗非由暗障故如碧琉璃体自青 不待余法自青色若待余法若不待 悉能观见亦犹是青色非即青为因 自体不作自体故若谓如灯性能照 如是亦说识能知若谓心性自有显 谁能了知作是语若时悉无能见者 若能照明若不能如诤石女儿美恶 徒劳词费定无义若问倘心不自知 云何能念过去识与曾习境联属生 有念如鼠咬与毒若时具足余诸缘 能见故自能显了修成眼药作用力 见宝藏瓶药不见如是见闻觉知等 非是此中之所遮此唯遮执实分别 由彼能成苦因故由心幻出非异法 彼二非异亦无常实有云何非异心 非异心应非实有如是幻事非谛实 能见亦与所见等或言轮有实所依 若不尔者如虚空若不实法依实因 云何有能生果者汝二取心无助伴 应唯自知及自明若时心离于二取 一切众生已成佛若已如是复何须 观于唯识有何益虽已知如幻化事 云何能遮诸烦恼若时于所幻化女 幻师亦能生贪等彼幻师于所知境 烦恼习气不能断由实执力见彼时 空性习气微劣故由修空性薰习力 能断执实之习气谓毕竟无而修心 无实实执后亦断若依何法说为无 所观实法无所缘其时不实离所依 于观慧前云何住若时或实或非实 于观慧前皆不住尔时别无所执相 无所缘故极寂静牟尼宝珠如意树 云何悉满诸希愿所化愿力自在故 如来现身亦如是譬如大鹏金翅鸟 消毒供树昔曾修久成过去仍感报 能息现前诸毒害随顺于诸菩萨行 若于如来修供养菩萨虽已般涅槃 亦能作诸义利事若供无分别心者 云何亦能得果报以言住世或涅槃 供养福德均等故世俗胜义供养佛 经言均能生果报如汝许于谛实佛 供养得果亦如是见四谛等即解脱 求见空性有何益经云未得此道时 不成三乘菩提故若谓大乘非汝许 汝小乘教云何成何故二者独许此 此汝初生亦未许以何因缘信解彼 此于大乘亦相等若二共许即谛实 能知等亦成实有于大乘有争论故 小乘教与诸外道及余部亦自他争 是有争故亦当舍圣教根本为比丘 比丘亦依佛语住 一切心有所缘者 涅槃亦依佛语住若由断惑便解脱 无间应成阿罗汉彼等虽无现行惑 而犹见有业力故或谓言无近取贪 所言无是决定义此贪虽非烦恼性 如遍行痴之何无以受为缘故有贪 受于彼等亦有故凡有谛实境俱心 即有贪与俱现行离于空性观证心 灭已仍复生起故如人入于无想定 是故应当修空性若语入于经藏中 汝则许为佛说者汝于多分大乘经 是否许同经藏摄若唯由一经不摄 一切皆成有过者何不由一同是经 一切悉切成佛语所有甚深如来语 大迦叶等尚难测由汝不能通达故 谓非经摄何所据为令愚迷受苦者 解脱贪著怖畏边自能安住生死中 此即是修空性果如是于空性品类 不应指摘出其过是故应当勤修行 令证空性无犹豫毛发爪齿既非我 骨与血等亦非我鼻涕痰涎非我身 黄水脓汁亦非我我者既非血与汙 肝肺等亦非我身余藏腑等亦非我 我亦非是便溺等皮肤肌肉既非我 暖及与风亦非我身诸孔窍及六识 彼等一切皆非我若言声识是常者 一切时中应执声所知无则无能知 依何而立能知名若不知亦说为知 木亦应成为知故是故所知不现前 定应说无能知者若即由彼了知色 尔时何故彼不闻若由声未现前故 是彼能闻识亦无即彼取声之自性 如何转变取色等若彼二者即是一 安立父子无正因如是情尘暗等三 自性非父亦非子具足取声之自性 应不能见所见者若如优人易衣冠 彼亦能见则非常若谓声色取性一 彼先无故应性异若言余相非谛实 当说彼识本自性若谓即识自体者 一切士夫应成一彼诸有情无情法 有性同故悉应一若时差别皆颠倒 尔时相似依何法若无心汝我应无 非心性故如瓶等若与心属故能知 应坏实有无知性若绝无能成我法 心於彼我有何益如是无知离作为 彼我应成如虚空若时所依我非有 业果应不相联属既作业已旋即坏 是则应为谁之业作业受报所依异 果时我亦非作者是我二宗所共成 争此岂非无义利谓有因时有果俱 未尝见有如是事问谁能依一相续 说能作者亦受者过去及与未来心 彼非是我彼无故若生起心是我者 彼坏灭时应无我喻如芭蕉树茎杆 层层剖之无一物如是明辨观慧寻 所执之我绝无有或问若有情亦无 对谁而修大悲心为解脱果而承许 依大愚痴立彼名若无有情是谁果 诚然而许由痴生为现前息有情苦 果位无明非所遮我慢能为众苦因 由我痴故慢转增谓余实执不能遮 修无我力殊胜故此身非足亦非胫 髋髀腰脊亦非身身既非腹亦非背 胸膺二臂亦非身身非胁肋亦非手 若肩若腋亦非身身非内藏诸藏腑 若头若颈亦非身此中言身是何物 若言身依一切支各于其处而安住 诸分住各支分处彼分自体住何处 若我身悉遍全身各于手等诸处住 如其有几许手等亦应有尔许数身 若内若外悉无身云何身于手等有 若异手等无彼体彼云何有应成无 是故无身於手等以愚痴力起身想 形状安立差别故如于叠石起人想 如是诸缘聚会时尔时身如士夫现 如是手等因缘会尔时彼亦如身现如是亦是指聚故 手之自性是何物指亦是关节等聚 关节亦可折为分其分复可析为尘 彼尘复可方分析方分性离分析故 微尘亦无如虚空如是犹如梦中境 谁具慧者贪于色若时如是身性无 尔时何有男女相若苦于真性中有 云何不害极喜等若为忧恼所逼时 食香美物不喜乐由苦势力映夺故 有时于乐不能觉谁能领受自性无 云何说言是彼受若言有微细苦受 是否亦除于粗苦若彼异乐唯细喜 细乐亦应是乐故若由违缘乐因生 苦受即不生起者谓受唯由分别执 安立其理岂不成性不成故应修习 对治执受实观察周遍观察田能生 禅定瑜伽妙乐食若根境到有中间 彼二云何成相到若无中间成一体 是为谁与谁相到微尘不能入微尘 均无空隙相容故不能入故不相合 不合故不能相到由无分故不相合 此说云何能应理若有相到无分法 见时愿乞举相示若言是识非色体 谓能相到亦非理积聚法非实有故 亦如前理应观寻如是观之既无触 复从何处能生受徒设疲劳有何益 谁能与谁作损害若时能所受俱无 受之自性亦非有尔时观见受性空 贪著云何不遮遣若眼所见身所触 一切皆如梦幻性与心同时俱生故 受不能为心所见若由后心见前爱 是则是念而非受自体不能领自体 他于自亦不能受受者纤毫自性无 是故受亦无自性如是无我积聚中 依彼何能为损害意于诸根中不住 非住色等非中间不在于内不在外 余处求之亦不得彼非身亦非余处 不相混合旁亦无微尘许体亦无故 有情自性般涅槃若能知在所知前 彼缘何境而生起 能知所知若同时 彼复缘何而生起是能知在所知后 其时能知从何生如是遍观是一切法 等知自性皆无生若如是世俗亦无 彼于二谛何所有若由他世俗心有 有情云何般涅槃彼由他心分别有 非同自宗之世俗自宗量成世俗有 不知故世俗亦无能分别与所分别 二者互相为依倚如是依名言共许 说有一切分别等若时观察空性慧 须以能观慧观察彼观慧复须能观 尔时则有无穷过所观诸法忆观竟 于彼观察无所依无所依故则不生 应说彼亦般涅槃若见境识谛实有 此极难解无因故若由识成安立境 何为所依见识有若由境有成立识 以何为依见境有彼二交互为力成 是则二者皆非有无子之时则非父 此子复是谁所生无子之时亦无父 如是境识性皆无如苗芽从种子生 即苗芽因立种子如是依境所生识 云何不见境实有与苗异体之识心 见苗芽知有种子见境之心若有性 何量见有余无故或云由世间现量 见有一切诸因等莲花茎杆等差别 亦是由于因别生问因差别谁所作 复由前因差别生何故由因能生果 即由前前因力故若自在是众生因 请问何为自在义若于大等如是言 仅有空名徒疲苦然而大等有多物 无常不动亦非天足所践履性不净 是故彼非自在体自在非空不动故 非我义如前破竟非所思维能作者 非所思维依何说彼欲生者是何果 我及地等诸四大自在体性岂非常 能知从于所知生无始苦乐从业生 是彼自在何所生若因从于无始有 果亦云何当有始自在何不常生果 彼不应复观待余若无一法非彼造 彼造此果复待谁若待众缘聚会生 自在应非自在因聚时无力令不生 不聚无力令彼生自在若作所不欲 彼应为他所自在若作仍随欲而作 彼于自在何所有若以常住尘为因 彼等亦前所遮竟神我常为有情因 是数论师之所许所谓情尘暗三法 彼德平等而住者彼说是名为神我 不平等者名众生于一法有三自性 不应理故神我无如是三德亦非有 彼亦各有三相故德等无故亦甚难 说彼声等体性有于诸无情衣等法 说有乐等亦不然若诸法为彼因性 诸法岂非已观竟汝之因亦乐等性 衣等亦非神我生若从衣等生乐等 衣等无时乐等无若谓乐等是常性 终不应为所缘境若有实法显示等 受时何故不取相若谓乐性转微细 粗细苦乐云何分若谓舍粗故成细 粗细细等性无常如是云何不应许 一切诸法无常性若粗从乐出非余 乐显明是无常性若计因时所无法 果悉不生本无故显明本无今始生 虽非汝许性安住若因果性不异住 食粥当成食不净亦复当以棉衣价 贸棉种子覆其身若世愚夫不达此 汝师见因果同时彼所安立汝亦知 云何世人不达此若世所见非量性 世见显现亦非实若彼量非胜义量 彼所量岂非虚妄以是为因汝所修 空性亦妄量妄故于彼实相不能触 空法无实非所取是故任何虚妄法 显彼非实亦虚妄如于梦中见子死 思彼事无之分别能遮分别彼事有 彼能遮亦是虚妄故依是理以观察 绝无无因而有者若别别住若总集 诸缘悉非彼依处彼既不从余处来 于此不住不他住愚迷执此以为实 别与幻化有何别凡幻师所幻化物 依诸因缘何所化彼生从何处来此 彼灭何往当观察依无明等有行等 彼因无故说无生造作有故如影象 此中有何谛实性若时诸法自性有 何须复待因始生若时彼法自性无 彼复何须待因生虽以百千俱胝因 不能转变无实理无实时何能有实 能生实有别无因无时不应成实有 云何能生彼法故若时彼法未生起 则于无实未能离或时未离无实位 则不能成彼法有有实亦不能成无 彼自性应成二故如无生理亦无灭 彼法亦非实有故是故此一切众生 恒时无生亦无灭众生犹如梦幻境 若加观察如芭蕉若涅槃若不涅槃 于此性中无差别于如是空诸法中 有何可得有何失谁为敬事谁毁辱 二者于我何所有或由于苦或由乐 不乐何有乐何有若于此理寻求已 谁为贪者何所贪观已现生于世间 谁人从于此处死谁人复往彼处生 谁为所亲谁所爱一切悉皆如虚空 愿如我者咸受持诸求自身安乐者 由诸愤争欢爱因或极操扰或欢喜 忧恼勤劬起斗争互相斩杀或斫刺 由是诸罪受大苦数数来生善趣中 受用众多妙乐竟死已还堕诸恶趣 难堪众苦常相逼三有之中险难多 愚痴系缚恒如是无明解脱互相违 实执锁镣困生死此中难忍难比喻 三有大海苦无边作善无力极微劣 暇满所依难保信衣食活命医药缘 营扰饥躯常疲困睡眠逼恼恒相随 更狎愚迷作无义此生无义速消逝 如是观修极难得此中复习为散乱 遮彼之道何由得况复魔天恒勤求 令人堕落大恶趣此中倒引多歧途 犹豫徘徊难越渡有暇人身既难得 大觉出世尤难遇惑业洪流截止难 呜呼众苦恒相续有情沉溺众苦中 如是众苦不自知大苦暴流中安住 噫嘻岂不堪悲痛譬如有人数数浴 数数投身大火中安住如是极大苦 仍复矜炫自为乐宛如木知有老死 如是行于一切处定为死五所刑戮 堕落难堪恶趣中如是众苦大火聚 以我福德妙大云出生安乐资粮雨 安得息灭使清凉安得依此无相法 恭敬勤修福德聚于诸着相沉论者 开示空性为大师入菩萨行论卷十造此入菩萨行论 我今所有诸善根悉以回向诸众生 愿速趣入菩萨行所有诸方世界中 若身若心苦逼者以我所作诸福德 愿行安乐广大海尽其所有轮回际 此乐终当不失坏愿诸众生恒得受 菩提大乐无穷尽尽其所有世界中 所有一切诸地狱其中所有诸有情 愿皆安乐咸欢喜寒冻苦切得温暖愿生安乐而得温暖从于菩萨妙大云 出生无尽妙花雨热恼苦逼悉清凉近边地狱剑叶树 对彼愿为旃檀林丘陵挺植诸荆棘 愿悉萌生如意树鸥鹭凫鹥鸿鹄珍禽等 和呜哀雅翔舞以庄严芬馥异香妙莲广大海 愿诸地狱转变咸安乐炉炭煻转为珍宝聚 热铁地基琉璃一掌平众合诸山转为无量殿 供养十方如来满中住所有炽热铁丸刀剑雨 从今转成花雨降缤纷等活嗔心刀剑互斩斫 愿令天花互散起慈心无极大河大猛火流沉溺者肌肉糜烂骨上如开古姆花以我善根力故愿得天人身共诸天女澡浴池中徐灌浴异哉何故此中狞恶阎摩狱卒雕蹵皆惧慑黑暗尽除悉生安乐是谁神力具此大威能翘首仰观瞻见空中持金刚手威光赫然住生大欢喜由斯势力离诸罪垢随彼愿往生降树香水材和微妙天花雨地狱猛火顿熄淅沥得清凉思维忽尔安乐适悦是何故愿诸地狱有情见执莲花母诸伴勿得恐怖愿速来至我等所在处以谁神力诸苦悉离忽然安乐生一切众生普皆救护菩提大悲心奋发五髻童子威光赫奕能施无畏者降临汝今应以帝释天冠供彼足下妙莲花大悲泪眼顶上天花缤纷无数降如雨可爱楼阁百千天女韵音歌扬我今见哗然相唤愿诸地狱有情如是见文殊愿祈以我如是所作诸善根如普贤等菩萨离障妙乐云降法具足妙香清凉甘露雨地狱有情现前观见欢喜生愿诸一切旁生类 远离互相吞啖怖愿诸饿鬼得安乐 犹如北俱卢洲人大悲自在圣观音 从手降注白乳流施诸饿鬼得饱足 浴体常恒净无垢愿诸盲者能见色 愿诸聋者能闻声愿诸孕女无灾损 犹如天妇幻化生愿诸祼露者衣被 愿诸饥虚得[石+候]粮愿诸渴者得净水 甘美芬芳亦清凉愿诸贫匮得宝藏 愿诸忧恼得欢忻愿颓丧者皆振奋 所作坚毅悉圆成所有病困苦有情 迅速痊好具力与一切有情无病者 长时健康无灾患诸恐怖者愿无畏 诸系缚者愿解脱诸无力者愿具力 互相爱念起慈心愿诸一切行旅客 诸方随处常安乐远行所求一切事 不劳励力皆成就愿诸船舶航行者 意所希求定成办安抵水滨止泊处 亲知会聚皆欢喜愿诸漂泊忧恼原 歧路能逢胜伴侣盗贼虎狼怖畏无 不劳疲苦达其行旷野迷途恐怖中 愚蒙衰老无依怙睡眠醉梦极狂痴 愿乞诸天为佑护愿悉脱离诸无暇 正信智悲皆具足饮食受用资粮圆 世世恒常存正念宝藏充满遍虚空 受用常不感缺乏无争无损而自在 安然如意而受用若谁有情威光小 从此威光增雄伟遁世苦行形鄙陋 转变可爱好身圆所有世间诸妇女 愿皆转变成男身愿诸卑贱得高位 亦能摧诸我慢心我今以此诸福德 回向无余诸有情愿悉断离一切罪 恒常安住善法行菩提妙心永不离 菩萨大行恒勇毅普为诸佛所护持 诸魔事业皆除断愿彼一切诸有情 寿量绵长终无尽恒常享受诸安乐 死字言声亦不闻如意树林欢喜圆 诸佛佛子悉充满宣扬正当微妙音 愿令诸方悉普闻愿令大地一切处 悉无砂砾及丘陵平如手掌琉璃净 轻软柔和自性成眷属轮围众会中 菩提萨埵极众多以自妙善为庄严 如是地上愿安住水鸟树林与光明 乃至从于虚空中说法如流声不绝 愿诸有情常值遇一切如来诸佛子 愿以无边妙供云供养众生无上师诸天应时降甘雨 愿诸禾稼悉丰盈愿王理国皆如法 愿世康乐皆繁荣药饵具力有神效 诵持密咒悉地成愿彼空行药叉等 悉皆慈愍具悲心有情悉皆无痛苦 亦无罪垢无逼恼更无怖畏及侵陵 无一有情不安乐诸僧伽蓝持诵者 诵持增上善安住僧众和合心和顺 一切僧事如法成诸比丘欲护学处 愿得清净阿兰若愿诸散乱皆远离 寂静修心轻安起诸比丘尼具四缘 远离斗争无灾害如是一切出家者 愿持净戒皆无损若犯律仪速还净 愿令罪根常消尽获得安乐善趣生 仍住禁戒无少损诸有智者咸恭敬 诸分术者应器盈身心相续咸清净 名称普闻遍十方恶趣苦痛不再经 亦不劳修诸苦行依于胜天微妙身 愿速咸皆成正觉愿彼一切诸有情 数数多次供如来如来妙乐不思议 愿彼常时皆具足诸菩萨众利众生 悲心忆念咸成就依怙悲心所忆念 愿诸有情悉圆满如是独觉及声闻 愿令悉皆得安乐愿我亦由文殊恩 速得登于欢喜地生生正念无忘失 常得出家修梵行愿我亦得饔飧具 少须稻麦以支身生生常住阿兰若 一切圆满具足成任何时中或欲见 及有少许欲问者于所怙主妙吉祥 愿无障碍常得觐十方虚空尽边际 有情普利修习故文殊如何所行为 愿我行为亦如是乃至虚空世界尽 及以众生界尽时此中愿我恒安住 尽除一切众生苦愿诸一切众生苦 悉皆成熟报我身愿诸一切菩萨僧 令诸众生享安乐疗有情苦唯一药 一切安乐出生处圣教恒常住世间 为诸供养承事处以谁殊恩发善心 圣妙吉祥恭敬礼以谁殊恩我宣扬 我亦敬礼善士师入菩萨行论佛子津梁释普皆回向品第十执笔比丘尼隆莲校文比丘尼宽隆 发布时间:2021-08-18 22:25:17 更新时间:2024-02-05 02:29:56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172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