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印光大师:夫兵者不祥之器,祈愿顿息战事 内容: 秦地之民,素称良善。 世风日变,法律废弛,游手游食之败类遂得肆意横行。 勾通当地坏人,劫掠乡村,惨不忍闻。 近数年中,有自秦来,言及秦地现状,无不哽噎涕零。 盖土匪一至,遇稍有余裕者,则炮烙烧燎,无所不施,以期其尽献贮积而后已。 其苦不堪,势必尽献。 而一受此刑,即当时不死,亦难久生。 多有富人之室,通皆掘地三尺。 凡灶炕墙壁,悉皆毁坏,以求埋金。 其*YIN*掠之迹,为千古所未闻。 以官府不能制,百姓无控诉。 直同长处地狱,了无出期矣。 此大帮土匪也。 至于小帮,其人众虽少,其酷烈亦然。 其来多在夜间。 凡闻有此消息,天将暮,先送女人于村外,或田禾中、树林间、坟墓间。 即风雨霜雪,亦不敢归。 小儿啼哭,则以物杜口,每有闭气致死者。 男子多宿于房上。 □□□□□(注:空五字。 癸亥版、丁卯版同为“土匪一过,如”五字。 空此五字,则上下文不通)火燎原,了无生物。 此种苦况,说不能尽,尚不知其何所底止。 阁下虽在秦地,实所未闻,以出则兵拥,居则兵卫。 既未亲身察访,百姓亦难控诉,则无由而知。 以是之故,凡稍有家资,可逃出外方者,悉皆弃祖籍,而逃命于他乡矣。 上海逃者,不计其数,况各处乎? 止一土匪,已属不堪,再加以靖国一军,数年交战,其兵所到处,蹂躏*YIN*掠,何可名言? 呜呼! 秦人何辜,罹此鞠凶? 阁下宿根深厚,才略宏远,以故士卒推为督帅。 惜于往昔劫中少结人缘,致多数人民不肯爱戴。 由是一般不为国与民虑者,私投南军,为靖国军,以与阁下对敌。 虽鏖战数年,未分胜负。 而两军对敌,炮声如雷,子弹如雨,所杀伤者皆吾秦之同胞。 其两军之兵所经之地,人民遭其*YIN*掠,亦吾秦之同胞。 哀哉同胞,呼天不应,入地无门,身为鱼肉,其谁痛惜? 光窃谓阁下虽则位尊威重,人莫敢侮;实与百姓之畏土匪,不相上下;凡欲行刺者不知几何。 况靖国军之揭旗声鼓,以为对敌者乎? 幸阁下宿福深厚,卒未有虞,然两军交攻,固已危险万状矣。 倘一有不测,则高堂二亲及兄弟妻子将何倚靠? 况敌人之心,决难推孝友之情,以保护全家,不肯一加残伤乎? 是百姓之苦荼,其毒尚浅;阁下之苦荼,其毒更深。 中央政府轸念民生,意谓阁下虽则才德深远,但以未洽民心,故有靖国一军为之发起。 阁下若退,靖国自可取消。 以故特派阎督相代。 阁下已经交谢,固当回思数年以来仇敌林立,虽未受伤,亦甚危险。 纵然军威赫赫,实属梦寐不安。 即欲抽身事外,亦不可得。 今幸有人替代,自可释此重任,退归田里,逍遥安乐,以孝友为为政,乐我天真。 屏竞争于度外,化彼贪残。 虽处竞争时代,身作羲皇上人。 一则不负所学,一则永为民望。 其于废专制而兴共和,与同胞而作幸福之名词,彻底相应,了无乖违矣。 何可听不知大体、妄冀得功者之扇惑,拒不受命,帅兵相攻,俾人民涂炭,国用空乏乎哉? 纵令阁下一战即胜,仍复原职,岂能免以后之各军相攻乎? 夫兵者不祥之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今非出于不得已,特以听谗谄面谀之人言,徒欲固己爵位,不顾百姓常遭涂炭,国家丧失元气。 如此作为,如坚立射侯,以期众矢交集。 何可以最重之身命,与严慈、兄弟、妻子,日在仇敌中讨生活? 印光虽愚,亦不以是为得计。 纵始终无虞,于清夜静思中,能不愧怍于战死饥亡之兵民乎? 《孟子》曰:“虽有智慧,不如乘势。 虽有镃基,不如待时。 ”阁下之才略,乃智慧镃基也。 其民不佩服,群起而攻之,乃宿世少结人缘,现政未洽民心,是无势可乘也。 无势可乘而强为之,是失时也。 大丈夫欲建大功、立大业,未有不上顺天理、下合民心而能者。 故孔子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 相时适宜,无所适莫。 曾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祈阁下以孔子为法,以督军之位视若毒薮,不但不起战事,亦复不生憾心。 非惟秦民受赐,国家无虞,实则阁下获福无疆,余庆覃及后裔矣。 若坚持此见,不肯回虑,则成“乾卦”“上九亢龙”之象。 以其贵而无位,高而无民,必有后悔。 悔之于后,将何及乎? 孔子释之曰:“亢之为德也,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丧。 其惟圣人乎! 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惟圣人乎! ”再言“其惟圣人乎”者,令人深思而取法也。 纵阁下不以圣人自居,亦岂不欲趋吉避凶为哉? 恳祈阁下上思绵祖宗之厚德,下思贻子孙之幸福。 生知足想,顿息战事。 则秦地人民尚可苏息,各处强暴无从藉口。 虽退归田里,实与秦民普施生死肉骨之莫大恩泽也。 印光才德俱无,何敢干冒钧威,不过欲报答阁下一番厚爱,以冀秦民少受兵灾耳。 由是不避诛戮,直词上陈。 倘能俯鉴愚诚,则秦民幸甚! 国家幸甚! 节选自印光大师:“致陕西陈柏生□□书”  发布时间:2024-12-24 22:18:23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1635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