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管自己,是佛;管别人,是魔 内容: 心灵之旅,从这里开始关注净尘,品读内心真实的自己© 点击上方,聆听最美音乐       生活中,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 我们免不了被人议论,也免不了去议论别人。 然而《坛经》告诉我们:“若真修道人,不见世间过。 ”真正的智者,眼中不见他人过,耳中不闻他人非。 看别人不顺眼,是自己智慧不够古德说:“圣士观察自过失,劣者观察他过失。 ”看别人不顺眼,不是别人不优秀,而是自己智慧不够。 有个年轻人和父亲抱怨新婚的妻子缺点太多,实在难以忍受。 父亲问他:“结婚前,你的妻子有优点吗? ”儿子说:“有的,但是现在没有了。 ”父亲又拿起一片瓦片和一团棉花,问他:“你说,它们谁更厉害? ”“当然是瓦片! ”儿子不假思索地回答。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瓦片和棉花一同摔到地上,瓦片粉碎,棉花却完好无损。 这时,父亲缓缓开口道:“孩子,瓦片有棱有角,看似厉害,却会遇冷则冰,遇硬则碎。 伤害他人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 而棉花却大不相同。 ”“多看别人的优点,就会像棉花一样,给人温暖。 做人,应该像棉花一样,既可以抵御风寒,也可以温暖人的一生。 ”就像热带海洋中有一种长满毒刺的鱼,叫紫斑鱼。 当它越仇视对方时,毒刺的攻击力就越强,对自己的伤害也就越大。 因此紫斑鱼的寿命通常只有一两年。 一念佛,一念魔。 看别人不顺眼,受伤的其实是自己。 心中的怨恨与不满,就是不断地往自己身上灌毒。 所以很多大德都说:“看世间众生皆是佛,独我一人是凡夫。 ”佛看到的都是佛,菩萨看到的都是菩萨,凡夫看到的都是凡夫。 真正的智者,都不看世间过,不论人是非。 你就是你生活的写照,你心里想什么,你的世界就是什么样。 心念转变,命运就变,心不转念,地狱浮现! 《楞严经》有云:“心能转物,即同如来”管好自己的心,才是一切福报的前提。 有一位禅师带着徒弟赶路,走到一半时,突然向着魔一般抱着一棵树大喊道:“徒弟啊,快来救我! ”徒弟不知所措,禅师又说:“我抱着这颗树太痛苦了! 赶紧把我拉开! ”于是徒弟用力去拉扯,但却无济于事。 最后还是禅师自己放开了双手,告诉他:“你瞧,我自己放开手就好了啊! ”我们人生中的痛苦和烦恼就像是在抱着树,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心强上的枷锁。 只有学会“转念”,换个角度看问题,人才能得大自在。 同样的玫瑰花丛,有人看到的是花朵,那就处处是天堂;有人看到的却是荆棘,那就时时在地狱。 正如六祖慧能悟道后曾言:“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人生所有的苦难和烦恼,都是自己的心念造成的。 心念一转,看什么都顺眼。 此开卷第一回也。 作者自云: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说此《石头记》一书也,故曰“甄士隐”云云。 但书中所记何事何人? 自己又云:“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我之上。 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我实愧则有馀,悔又无益,大无可如何之日也。 当此日,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训之德,以致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知我之负罪固多,然闺阁中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之不肖,自护己短,一并使其泯灭也。 所以蓬牖茅椽,绳床瓦灶,并不足妨我襟怀;况那晨风夕月,阶柳庭花,更觉得润人笔墨。 我虽不学无文,又何妨用假语村言敷演出来? 亦可使闺阁昭传。 复可破一时之闷,醒同人之目,不亦宜乎? ”故曰“贾雨村”云云。 更于篇中间用“梦”“幻”等字,却是此书本旨,兼寓提醒阅者之意。 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起? 说来虽近荒唐,细玩颇有趣味。 却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十二丈、见方二十四丈大的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 那娲皇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单单剩下一块未用,弃在青埂峰下。 谁知此石自经锻炼之后,灵性已通,自去自来,可大可小。 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才不得入选,遂自怨自愧,日夜悲哀。 一日正当嗟悼之际,俄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异,来到这青埂峰下,席地坐谈。 见着这块鲜莹明洁的石头,且又缩成扇坠一般,甚属可爱。 那僧托于掌上,笑道:“形体倒也是个灵物了,只是没有实在的好处。 须得再镌上几个字,使人人见了便知你是件奇物,然后携你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那里去走一遭。 ”石头听了大喜,因问:“不知可镌何字? 携到何方? 望乞明示。 ”那僧笑道:“你且莫问,日后自然明白。 ”说毕,便袖了,同那道人飘然而去,竟不知投向何方。 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 忽见一块大石,上面字迹分明,编述历历。 空空道人乃从头一看,原来是无才补天、幻形入世,被那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入红尘、引登彼岸的一块顽石;上面叙着堕落之乡、投胎之处,以及家庭琐事、闺阁闲情、诗词谜语,倒还全备。 只是朝代年纪,失落无考。 后面又有一偈云:无才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 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空空道人看了一回,晓得这石头有些来历,遂向石头说道:“石兄,你这一段故事,据你自己说来,有些趣味,故镌写在此,意欲闻世传奇。 据我看来:第一件,无朝代年纪可考;第二件,并无大贤大忠、理朝廷、治风俗的善政,其中只不过几个异样女子,或情或痴,或小才微善。 我纵然抄去,也算不得一种奇书。 ”石头果然答道:“我师何必太痴! 我想历来野史的朝代,无非假借汉、唐的名色;莫如我这石头所记不借此套,只按自己的事体情理,反倒新鲜别致。 况且那野史中,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可胜数;更有一种风月笔墨,其淫秽污臭最易坏人子弟。 至于才子佳人等书,则又开口‘文君’,满篇‘子建’,千部一腔,千人一面,且终不能不涉淫滥。 在作者不过要写出自己的两首情诗艳赋来,故假捏出男女二人名姓;又必旁添一小人拨乱其间,如戏中的小丑一般。 更可厌者,‘之乎者也’,非理即文,大不近情,自相矛盾。 竟不如我这半世亲见亲闻的几个女子,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但观其事迹原委,亦可消愁破闷;至于几首歪诗,也可以喷饭供酒。 其间离合悲欢,兴衰际遇,俱是按迹循踪,不敢稍加穿凿,至失其真。 只愿世人当那醉馀睡醒之时,或避事消愁之际,把此一玩,不但是洗旧翻新,却也省了些寿命筋力,不更去谋虚逐妄了。 我师意为如何? ”  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这《石头记》再检阅一遍。 因见上面大旨不过谈情,亦只是实录其事,绝无伤时诲淫之病,方从头至尾抄写回来,闻世传奇。 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改名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东鲁孔梅溪题曰《风月宝鉴》。 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又题曰《金陵十二钗》,并题一绝。 即此便是《石头记》的缘起。 诗云: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石头记》缘起既明,正不知那石头上面记着何人何事? 看官请听。 按那石上书云: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有个姑苏城,城中阊门,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 这阊门外有个十里街,街内有个仁清巷,巷内有个古庙,因地方狭窄,人皆呼作“葫芦庙”。 庙旁住着一家乡宦,姓甄名费字士隐,嫡妻封氏,性情贤淑,深明礼义。 家中虽不甚富贵,然本地也推他为望族了。 因这甄士隐禀性恬淡,不以功名为念,每日只以观花种竹、酌酒吟诗为乐,倒是神仙一流人物。 只是一件不足:年过半百,膝下无儿,只有一女乳名英莲,年方三岁。 一日炎夏永昼,士隐于书房闲坐,手倦抛书,伏几盹睡,不觉朦胧中走至一处,不辨是何地方。 忽见那厢来了一僧一道,且行且谈。 只听道人问道:“你携了此物,意欲何往? ”那僧笑道:“你放心,如今现有一段风流公案正该了结,这一干风流冤家尚未投胎入世。 趁此机会,就将此物夹带于中,使他去经历经历。 ”那道人道:“原来近日风流冤家又将造劫历世,但不知起于何处,落于何方? ”那僧道:“此事说来好笑。 只因当年这个石头,娲皇未用,自己却也落得逍遥自在,各处去游玩。 一日来到警幻仙子处,那仙子知他有些来历,因留他在赤霞宫中,名他为赤霞宫神瑛侍者。 他却常在西方灵河岸上行走,看见那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棵绛珠仙草,十分娇娜可爱,遂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 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甘露滋养,遂脱了草木之胎,幻化人形,仅仅修成女体,终日游于离恨天外,饥餐秘情果,渴饮灌愁水。 只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故甚至五内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 常说:‘自己受了他雨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 他若下世为人,我也同去走一遭,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还得过了。 ’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都要下凡,造历幻缘,那绛珠仙草也在其中。 今日这石正该下世,我来特地将他仍带到警幻仙子案前,给他挂了号,同这些情鬼下凡,一了此案。 ”那道人道:“果是好笑,从来不闻有‘还泪’之说。 趁此你我何不也下世度脱几个,岂不是一场功德? ”那僧道:“正合吾意。 你且同我到警幻仙子宫中将这蠢物交割清楚,待这一干风流孽鬼下世,你我再去。 如今有一半落尘,然犹未全集。 ”道人道:“既如此,便随你去来。 ”  却说甄士隐俱听得明白,遂不禁上前施礼,笑问道:“二位仙师请了。 ”那僧道也忙答礼相问。 士隐因说道:“适闻仙师所谈因果,实人世罕闻者,但弟子愚拙,不能洞悉明白。 若蒙大开痴顽,备细一闻,弟子洗耳谛听,稍能警省,亦可免沉沦之苦了。 ”二仙笑道:“此乃玄机,不可预泄。 到那时只不要忘了我二人,便可跳出火坑矣。 ”士隐听了,不便再问,因笑道:“玄机固不可泄露,但适云‘蠢物’,不知为何,或可得见否? ”那僧说:“若问此物,倒有一面之缘。 ”说着取出递与士隐。 士隐接了看时,原来是块鲜明美玉,上面字迹分明,镌着“通灵宝玉”四字,后面还有几行小字。 正欲细看时,那僧便说“已到幻境”,就强从手中夺了去,和那道人竟过了一座大石牌坊,上面大书四字,乃是“太虚幻境”。 两边又有一副对联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士隐意欲也跟着过去,方举步时,忽听一声霹雳若山崩地陷,士隐大叫一声,定睛看时,只见烈日炎炎,芭蕉冉冉,梦中之事便忘了一半。 又见奶母抱了英莲走来。 士隐见女儿越发生得粉装玉琢,乖觉可喜,便伸手接来抱在怀中斗他玩耍一回;又带至街前,看那过会的热闹。 方欲进来时,只见从那边来了一僧一道。 那僧癞头跣足,那道跛足蓬头,疯疯癫癫,挥霍谈笑而至。 及到了他门前,看见士隐抱着英莲,那僧便大哭起来,又向士隐道:“施主,你把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内作甚! ”士隐听了,知是疯话,也不睬他。 那僧还说:“舍我罢! 舍我罢! ”士隐不耐烦,便抱着女儿转身。 才要进去,那僧乃指着他大笑,口内念了四句言词,道是:惯养娇生笑你痴,菱花空对雪澌澌。 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 士隐听得明白,心下犹豫,意欲问他来历。 只听道人说道:“你我不必同行,就此分手,各干营生去罢。 三劫后我在北邙山等你,会齐了同往太虚幻境销号。 ”那僧道:“最妙,最妙! ”说毕,二人一去,再不见个踪影了。 士隐心中此时自忖:这两个人必有来历,很该问他一问,如今后悔却已晚了。 这士隐正在痴想,忽见隔壁葫芦庙内寄居的一个穷儒,姓贾名化、表字时飞、别号雨村的走来。 这贾雨村原系湖州人氏,也是诗书仕宦之族。 因他生于末世,父母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 在家乡无益,因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 自前岁来此,又淹蹇住了,暂寄庙中安身,每日卖文作字为生,故士隐常与他交接。 当下雨村见了士隐,忙施礼陪笑道:“老先生倚门伫望,敢街市上有甚新闻么? ”士隐笑道:“非也。 适因小女啼哭,引他出来作耍,正是无聊的很。 贾兄来得正好,请入小斋,彼此俱可消此永昼。 ”说着便令人送女儿进去,自携了雨村来至书房中,小童献茶。 方谈得三五句话,忽家人飞报:“严老爷来拜。 ”士隐慌忙起身谢道:“恕诓驾之罪,且请略坐,弟即来奉陪。 ”雨村起身也让道:“老先生请便。 晚生乃常造之客,稍候何妨。 ”说着士隐已出前厅去了。 这里雨村且翻弄诗籍解闷,忽听得窗外有女子嗽声。 雨村遂起身往外一看,原来是一个丫鬟在那里掐花儿,生的仪容不俗,眉目清秀,虽无十分姿色,却也有动人之处。 雨村不觉看得呆了。 那甄家丫鬟掐了花儿方欲走时,猛抬头见窗内有人:敝巾旧服,虽是贫窘,然生得腰圆背厚,面阔口方,更兼剑眉星眼,直鼻方腮。 这丫鬟忙转身回避,心下自想:“这人生的这样雄壮,却又这样褴褛,我家并无这样贫窘亲友。 想他定是主人常说的什么贾雨村了,怪道又说他‘必非久困之人,每每有意帮助周济他,只是没什么机会。 ’”如此一想,不免又回头一两次。 雨村见他回头,便以为这女子心中有意于他,遂狂喜不禁,自谓此女子必是个巨眼英豪、风尘中之知己。 一时小童进来,雨村打听得前面留饭,不可久待,遂从夹道中自便门出去了。 士隐待客既散,知雨村已去,便也不去再邀。 一日到了中秋佳节,士隐家宴已毕,又另具一席于书房,自己步月至庙中来邀雨村。 原来雨村自那日见了甄家丫鬟曾回顾他两次,自谓是个知己,便时刻放在心上。 今又正值中秋,不免对月有怀,因而口占五言一律云:未卜三生愿,频添一段愁。 闷来时敛额,行去几回眸。 自顾风前影,谁堪月下俦? 蟾光如有意,先上玉人头。 雨村吟罢,因又思及平生抱负,苦未逢时,乃又搔首对天长叹,复高吟一联云: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 恰值士隐走来听见,笑道:“雨村兄真抱负不凡也! ”雨村忙笑道:“不敢,不过偶吟前人之句,何期过誉如此。 ”因问:“老先生何兴至此? ”士隐笑道:“今夜中秋,俗谓团圆之节,想尊兄旅寄僧房,不无寂寥之感。 故特具小酌邀兄到敝斋一饮,不知可纳芹意否? ”雨村听了,并不推辞,便笑道:“既蒙谬爱,何敢拂此盛情。 ”说着便同士隐复过这边书院中来了。 须臾茶毕,早已设下杯盘,那美酒佳肴自不必说。 二人归坐,先是款酌慢饮,渐次谈至兴浓,不觉飞觥献起来。 当时街坊上家家箫管,户户笙歌,当头一轮明月,飞彩凝辉。 二人愈添豪兴,酒到杯干。 雨村此时已有七八分酒意,狂兴不禁,乃对月寓怀,口占一绝云:时逢三五便团,满把清光护玉栏。 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 士隐听了大叫:“妙极! 弟每谓兄必非久居人下者,今所吟之句,飞腾之兆已见,不日可接履于云霄之上了。 可贺可贺! ”乃亲斟一斗为贺。 雨村饮干,忽叹道:“非晚生酒后狂言,若论时尚之学,晚生也或可去充数挂名。 只是如今行李路费一概无措,神京路远,非赖卖字撰文即能到得。 ”士隐不待说完,便道:“兄何不早言! 弟已久有此意,但每遇兄时并未谈及,故未敢唐突。 今既如此,弟虽不才:‘义利’二字却还识得;且喜明岁正当大比,兄宜作速入都,春闱一捷,方不负兄之所学。 其盘费馀事弟自代为处置,亦不枉兄之谬识矣。 ”当下即命小童进去速封五十两白银并两套冬衣,又云:“十九日乃黄道之期,兄可即买舟西上。 待雄飞高举,明冬再晤,岂非大快之事! ”雨村收了银衣,不过略谢一语,并不介意,仍是吃酒谈笑。 那天已交三鼓,二人方散。 士隐送雨村去后,回房一觉,直至红日三竿方醒。 因思昨夜之事,意欲写荐书两封与雨村带至都中去,使雨村投谒个仕宦之家为寄身之地。 因使人过去请时,那家人回来说:“和尚说,贾爷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也曾留下话与和尚转达老爷,说:‘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不及面辞了。 ’”士隐听了,也只得罢了。 真是闲处光阴易过,倏忽又是元宵佳节。 士隐令家人霍启抱了英莲,去看社火花灯。 半夜中霍启因要小解,便将英莲放在一家门槛上坐着。 待他小解完了来抱时,那有英莲的踪影? 急的霍启直寻了半夜。 至天明不见,那霍启也不敢回来见主人,便逃往他乡去了。 那士隐夫妇见女儿一夜不归,便知有些不好;再使几人去找寻,回来皆云影响全无。 夫妻二人半世只生此女,一旦失去,何等烦恼,因此昼夜啼哭,几乎不顾性命。 看看一月,士隐已先得病,夫人封氏也因思女构疾,日日请医问卦。 不想这日三月十五,葫芦庙中炸供,那和尚不小心,油锅火逸,便烧着窗纸。 此方人家俱用竹篱木壁,也是劫数应当如此,于是接二连三牵五挂四,将一条街烧得如火焰山一般。 彼时虽有军民来救,那火已成了势了,如何救得下? 直烧了一夜方息,也不知烧了多少人家。 只可怜甄家在隔壁,早成了一堆瓦砾场了,只有他夫妇并几个家人的性命不曾伤了。 急的士隐惟跌足长叹而已。 与妻子商议,且到田庄上去住。 偏值近年水旱不收,贼盗蜂起,官兵剿捕,田庄上又难以安身,只得将田地都折变了,携了妻子与两个丫鬟投他岳丈家去。 他岳丈名唤封肃,本贯大如州人氏,虽是务农,家中却还殷实。 今见女婿这等狼狈而来,心中便有些不乐。 幸而士隐还有折变田产的银子在身边,拿出来托他随便置买些房地,以为后日衣食之计,那封肃便半用半赚的,略与他些薄田破屋。 士隐乃读书之人,不惯生理稼穑等事,勉强支持了一二年,越发穷了。 封肃见面时,便说些现成话儿;且人前人后又怨他不会过,只一味好吃懒做。 士隐知道了,心中未免悔恨,再兼上年惊唬,急忿怨痛,暮年之人,那禁得贫病交攻,竟渐渐的露出了那下世的光景来。 可巧这日拄了拐扎挣到街前散散心时,忽见那边来了一个跛足道人,疯狂落拓,麻鞋鹑衣,口内念着几句言词道: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 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子孙谁见了? 士隐听了,便迎上来道:“你满口说些什么? 只听见些‘好’‘了’‘好’‘了’。 ”那道人笑道:“你若果听见‘好’‘了’二字,还算你明白:可知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 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 我这歌儿便叫《好了歌》。 ”士隐本是有夙慧的,一闻此言,心中早已悟彻,因笑道:“且住,待我将你这《好了歌》注解出来何如? ”道人笑道:“你就请解。 ”士隐乃说道: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粱,绿纱今又在蓬窗上。 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那疯跛道人听了,拍掌大笑道:“解得切! 解得切! ”士隐便说一声“走罢”,将道人肩上的搭裢抢过来背上,竟不回家,同着疯道人飘飘而去。 当下哄动街坊,众人当作一件新闻传说。 封氏闻知此信,哭个死去活来。 只得与父亲商议,遣人各处访寻,那讨音信? 无奈何,只得依靠着他父母度日。 幸而身边还有两个旧日的丫鬟伏侍,主仆三人,日夜作些针线,帮着父亲用度。 那封肃虽然每日抱怨,也无可奈何了。 这日那甄家的大丫鬟在门前买线,忽听得街上喝道之声。 众人都说:“新太爷到任了! ”丫鬟隐在门内看时,只见军牢快手一对一对过去,俄而大轿内抬着一个乌帽猩袍的官府来了。 那丫鬟倒发了个怔,自思:“这官儿好面善? 倒像在那里见过的。 ”于是进入房中,也就丢过不在心上。 至晚间正待歇息之时,忽听一片声打的门响,许多人乱嚷,说:“本县太爷的差人来传人问话! ”封肃听了,唬得目瞪口呆。 不知有何祸事,且听下回分解。 有的人整日修行打坐,却烦恼依旧,就是因为性格心态没有任何改变。 当你以宽阔的心态包容一切时,你就不会有想不通的事,看不顺的人。 当你经常发现的是自己的不足时,你所看的一切境都是好境,所见的一切人都是好人,所遇的一切事也都是好事。 所以有偈曰:“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就在汝心头。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尊佛,找遍外在一切,也很难找到真正的自己,只有向内心寻觅,才能成就真佛。 人生成佛还是成魔都是自己决定的。 从自己内心找原因,才能让自己越来越优秀。 愿你以一颗平常心看待世间纷扰,你的命运一定会越来越好! 随喜转发,功德无量  发布时间:2021-07-13 13:14:37 更新时间:2024-02-05 03:06:38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154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