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印光大师:赞叹雍正皇帝,久证法身,乘愿再来 内容: 粤自世尊拈花,迦叶微笑。 正法眼藏,涅槃妙心,遂得普播寰区。 及至大教东布,达磨西来。 其圆悟佛性,彻证自心。 续如来之慧命,作人天之导师者,实繁有徒。 若《传灯录》、《高僧传》所载,乃存十一于千百耳。 其隐而弗彰,秘而不显者,又何可胜数耶。 清世宗宪皇帝,久证法身,乘愿再来。 若宗若教,无不穷源彻底。 御极以来,十年之内,专理政治,不提佛法。 以期天下太平,俗美风醇。 然后宣布法化,则易得其益。 如器除毒,堪贮甘露。 至十一年,则以人王身,行法王事。 佛法世法,一肩担荷。 儒教释教,一道齐行。 取灵山泗水之心法,述传薪续焰之纶音。 空有不二,真俗圆融。 直欲普天人民,同为如来真子。 现未有情,共获本地风光。 每于朔望,及佛菩萨诞辰。 或面训廷臣,或传谕疆臣,以迄士庶。 令其咸了自心,悉趣背尘合觉之道。 不至徒具佛性,枉受生死轮回之悲。 或敕天下丛林,一切僧众。 令其恪守清规,精修梵行。 真参实悟,明心见性。 以期光扬法道,翼赞皇猷。 又于朔望,必亲运睿笔,恭绘一古德道像。 取彼本传,提纲摘要,作一小传。 又作一赞,以发其奥义。 亲笔书于像首。 刻石大内,以备摹拓而企流布。 自十一年二月起,至十三年三月止。 共绘三十二尊。 至四月中,龙驭上宾,致无量古德,未蒙一发幽光,为可惜耳。 至乾隆九年,高宗以装潢所拓祖像三十二轴赐武林理安寺。 后修寺志,即以此传赞,载于首册,以志恩宠。 然此传赞,未刻书板,故世不获见闻。 窃念古德道风,人天景仰。 如皓月当空,万川俱现,其光明皎洁,豁人心目。 自可顿开心地,彻见性天。 又得世宗睿笔发挥,与古德交光相映,一际无痕。 若得一览,当即达本逢源,获衣里之明珠。 破尘离著,出大千之经卷。 从兹心心相印,灯灯相传。 俾自他以共证真常,令凡圣以同登觉岸。 庶不负世宗述传一番至意矣。 因募应季中居士,出资刻板,以公同志。 于每传前,列其题目,以期一目了然。 并书缘起,以告来哲。 印光大师:“三十二祖传赞序”自佛法入中国,历代皇帝无不崇奉。 其唯结缘种,与有所悟证者,种种不一。 求其深入经藏,直达禅源。 证涅槃之妙心,具金刚之正眼。 于修齐治平之暇,阐拈华直指之宗者,其唯清世宗皇帝为第一也。 若非法身大士乘愿再来,握权实不二之道柄,度轮回无依之众生者,其能如是也耶? 其所著述,藏内有《圆明居士语录》三卷。 (圆明居士,世宗道号)其他序跋传记,散见于经论语录中。 悉皆妙契佛心,冥符祖意。 言言见谛,语语归宗。 如走盘珠,似摩尼宝。 凡具眼者,无不佩服。 当明季时,密云悟会下,有法藏字汉月者。 天姿聪敏,我慢根深。 大悟之后,欲为千古独一无侣之高人。 从兹妄立主见,著《五宗原》,拟己超迈一切。 不知如来心印,如清凉月。 慢云一起,便掩月光。 真如妙性,犹太虚空。 慢尘既扬,即污空体。 种种涂饰,翻形狂悖。 求升反坠,弄巧成拙。 密云则辟而又辟,彼与其徒弘忍,执迷不返,则救而又救。 反欲陵驾密云,谓己无师自悟,密云强以源流恳付之。 所有言说,类多妄造,少有实情。 当时知识,虽知其非,以其师尚不奈何,兼彼门庭甚盛,士大夫多为外护。 恐其一经辟驳,难免招祸,故皆不敢置论。 至雍正十一年,世宗遍阅密云,法藏,弘忍等录。 见彼知见纰谬,录其臆见邪说数十条,逐一辨正。 通计十万余言,名曰《御制拣魔辨异录》。 即刊书册殿板,又令续入大藏。 企其除邪说以正人心,振宗风而明祖道耳。 至十三年,开工刊藏,而龙驭旋即宾天。 高宗继立,以日亲万几,不暇提倡,遂致竟未入藏。 而书册殿板,存于大内,不易流通。 故今之博学多闻缁素大家,皆不知其名。 吾友子任,光绪甲辰,于京师书肆中得二部。 以一送谛闲法师,企彼倡募流通。 以一托杨仁山寄东洋,入于弘教书院新印藏中。 今春余欲朝海至沪上,遇楚青狄居士。 余曰,公好流通古迹,何不取弘教藏中《拣魔辨异录》,刊板印行。 此世宗以灵山泗水之心法,为儒释两教,作开金刚正眼之大光明藏也。 若得流通,不但参禅者直下知归。 即宗孔孟而探诚明之极赜者,亦如乘轮遇顺风,速得到彼岸也。 居士曰,余昔于京师烂货摊得一部,藏书笥有年矣。 不因子说,几致错过。 即付印刷所,俾照式石印一千部。 命余作序。 余喜极,遂忘其固陋,为序其隐显机缘如此。 印光大师:“《拣魔辨异录》石印序(代企觉居士赵希伊作)”学道之人,居心立行,必须质直中正,不可有丝毫偏私委曲之相。 倘稍有偏曲,则如秤之定盘不准,称诸物而轻重咸差。 如镜之体质不净,照诸像而妍媸莫辨。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展转淆讹,莫之能止。 故《楞严经》云,十方如来,同一道故,出离生死,皆以直心。 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终始地位,中间永无诸委曲相。 《书》曰,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法藏宿世,固有灵根。 即现生之悟与见地,亦非卑浅。 但以我慢根深,欲为千古第一高人。 特意妄立种种宗旨名相,著《五宗原》。 以企后学推尊于己,竟成魔外知见。 使当日直心直行,允执厥中。 将见密云会下,无人能敌。 道风之振,何难超越诸方。 惜乎不以实悟实证为事,而预先设法,以为超越一切之计。 遂致密云七辟三辟,以正其非。 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果是英烈汉子,自当惭愧忏悔,知非改过,以期实悟实证。 则临济法脉,如来慧命,岂不直接其传。 何得慢幢高竖,护短饰非。 引起其徒弘忍等,更加狂妄。 逞己臆见,著《五宗救》。 挽正作邪,以邪为正。 谤法谤僧,自误误人。 较之法藏,更深十倍。 盲引盲众,相牵入火。 噫。 可哀也已。 藏忍平生,刻意文饰。 致令门庭甚盛,士大夫多为外护。 故彼父子之语录,并《五宗原》、《五宗救》之僻谬邪说,悉皆续入《大藏》。 至雍正十一年,世宗欲选语录。 遍阅彼等著作,知其意见僻谬,必至瞎人正眼。 著令尽毁其板。 又敕天下丛林,凡有此书及板,尽行毁除。 倘有私藏者,发觉以违律论。 又恐或有深受其毒,莫能尽吐,因将《五宗救》中狂悖甚者,摘录八十余条,逐条驳正。 命续入《大藏》,以企开人正眼,报佛祖恩。 但以万几无暇,至十三年春,方始脱稿。 未及誊清,龙驭上宾。 高宗继立,方始刊板。 只因未委通人,凡草书替代之字,许多竟作本字。 如以“谓”作“为”,多至百余。 世宗所刻书册经板,悉皆校对精严。 唯此一书,错讹甚多。 故知的系宾天之后所刻。 又雍正十三年春,开工刊《大藏》板。 此书上谕,命入藏流通。 而竟未入者,以高宗御极未久,殚精政治,无暇提倡。 其余缁素,以法藏徒党甚盛。 恐其一经提倡,或致招祸,因皆置之不论,以故未入。 书册殿板,存于大内。 除皇帝有敕,无由刷印,因兹不传于世。 然此法宝,必有神物守护。 令其久秘复出,得广流通。 其因缘具于《石印序》中。 兹拟重刻木板,因息心校阅,俾还世宗本来面目。 应季中居士,愿任刻资。 遂序其颠末,以告来哲。 夫欲了生死,必须实证。 若唯悟而未证,则烦惑尚在,大须努力。 倘能兢兢业业,历缘锻炼。 则觉照存心,冥符圣智。 人我是非之凡情,无由而起。 若不加觉照,依旧凡情炽然。 功行愈高,情见愈重。 由悟入迷,在所难免。 如人睡惺不起。 久复睡著。 古人谓大事已明,如丧考妣。 正以烦惑未断,或恐复迷。 须知断惑之人,便无凡情。 既无凡情,何有生死。 大悟之人,其悟纵与佛同,其惑犹未断除。 必须念念觉照,庶免凡情用事。 藏忍父子,虽则悟处高深。 只因我慢过甚,全体埋没于人我情见之中。 而犹欲为续佛慧命之第一高人。 以致一错永错,而莫之能反。 尽其智力,只做得个平侍者之身分。 可不哀哉。 如来深知末世众生,烦惑难断。 特开一信愿念佛,求生净土法门。 令其于临终时,蒙佛接引,往生西方。 既得往生,则超凡入圣,了生脱死。 承侍弥陀,追随海众。 从兹圆破无明,彻证自心。 直至成佛而后已。 使藏忍知此,当即上品往生,证无生忍。 普现色身,广度群迷。 又何至妆点文饰,欲得超师越祖之虚名,企其流芳百世。 一经明眼人看破,竟落得个邪魔外道之实号,而遗臭万年。 呜呼哀哉。 印光大师:“《拣魔辨异录》重刻序”清世宗宪皇帝,夙植德本,乘愿再来。 深入经藏,直达禅源。 宗说皆通,悟证邻极。 秉灵山泗水之薪传,阐即心即佛之妙道。 自法流震旦,二千年来,于皇帝中,最为第一。 若非久证法身,现兹末世,即俗明真,广度含识者,其能如是也耶。 佛法普利众生,大士随机赴感。 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 非大智慧,莫能形容。 清世宗以时雨润物之义,极力发挥。 可谓妙契佛心,罕譬而喻矣。 予昔读浙江通志,见此碑文,不胜钦佩。 定海厅志,亦复具载。 今春来礼大士,见碑前供一玉佛,而为龛所蔽,无由观光。 以玉佛来仪时,权供碑前。 后以建殿无地,遂致常住。 查之山志,复失此板,怅何如之。 因秉烛恭录。 乃祈寺主,刻于木榜,悬之亭内。 又补刻志板,各述缘起。 庶将来君子,皆得同沾法雨,共证真常云耳。 印光大师:“清世宗御制普陀法雨寺碑文跋(乙卯年代赵希伊作)”  发布时间:2024-07-20 20:12:46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1436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