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惊心动魄!十五位法师与居士经历过的地狱见闻实录 内容: 序善导大师言:唯知目前贪酒肉,不觉地狱尽抄名;一入泥犁受长苦,始忆人中善知识。 都是近代的真人实事,每篇简短扼要,醒世力强;且其见闻者,多是鼎鼎有名的近代高僧,可说人格保证,公信力高。 释慧净谨识佛历二五四八(公元二○○四)年七月十三日一、宝光和尚入冥所见绍兴樊江乡广仁寺,有一宝光和尚,俗姓陈,名幼清,家住绍兴城朝东坊,很有善根,十四岁受人劝化,吃长斋,几年后,道心增长,十九岁开烟叶店,叫店里人都吃长斋,另给荤菜钱。 这年秋天,两眼忽瞎,第二年,颈项害瘰疬,又害鹤膝风,听说观音大士灵感,腊月初一日起,每天五更时,跪在庭前露天中祷告,连续祷告了四十九天。 其时冰冻寒冷,家里人怕他加病,劝阻,不止,他说:大限到来,情愿快死;寿数未尽,愿赐快好,病好愿出家作和尚。 又许愿放十万生命。 正月底,五更时,正哀苦祷告,忽然昏倒,见一男子来,叫道:陈先生,你有病么? 又对他说道:病是前世罪业的果报。 你跟我来。 幼清跟了他走过大路,两边都是黄沙滩,房屋很多。 走了一里多路,到一地方,有大厅七间,中一间设有公案,椅子两张,一白发婆坐在左边,一黑发婆坐在右边,黑发婆起身走进里面去。 白发婆叫幼清坐在右边椅上,说道:你要修道,晓得道字怎样写法? 幼清说:首字加走字。 白发婆说:不是,我说的道字,是三个直字。 幼清听了不懂,渐渐有些明白,说道:我作生意,寻钱不少,怎样没有积聚? 白发婆立起身,向左右看看,又坐下。 引路人说道:太太的意思,说转眼是空。 白发婆指厅外月洞门,叫幼清去看。 走入洞内庭中,觉寒气彻骨,庭后屋中,人声嘈杂凄惨,有羊鸭鸡鹅种种的声音。 里面又有大厅五间,外有红色木栅,中间放一公案;有一穿黄褂的人,坐在上面,一人跪在下面。 又见两人拖一赤膊大汉到栅内跪下,命将舌头伸出,有两个,一个同常人一样,一个紫黑像猪肝。 拖大汉的人,从袋中拿出铁钩,钩了大汉的舌头,又一人拿小刀割大汉的背脊幼清吓得不敢看。 忽一人很快跑来,要捉幼清,幼清急忙逃走;前面有大河拦住,拼命跳过,忽惊醒。 第二天,身上发寒热,有半月久,病渐好,一只眼复了明。 他要出家,老母不肯。 民国元年(一九一二)八月,老母去世,第二年二月出家,在广仁寺剃发,那年二十六岁;从此一心真诚修净土法门,求生西方极乐世界。 今年四十四岁。 宝光师亲对我说这事实,叮嘱我记录了,登在灵感录中劝化,以报佛菩萨之恩。 (《因果轮回实录》 陈宝慧居士)二、倓虚大师阴府问辩当时(公元一八九一年七月)闹时令症,人最怕闹肚子,只要肚里一响,泻几回肚,不几天就要死! 这种病在当时好像有邪气一样! 我在金同学家里回去之后,到了天黑,就觉得肚子痛,内里咕噜咕噜的响。 我心想:坏了! 恐怕我也要死。 又怕母亲知道了担心,没敢言语。 于是把小褂脱下来,将腰围上,就睡觉了。 这时我心里又害怕,肚里又痛,不一会儿,就像作梦似的,把我痛过去了。 其实,并不是作梦,而是自己死了还不知道呢! 虽然是死了,可是迷迷糊糊像作梦一样,看见来了两个鬼把我架着,飘飘荡荡的,过了好些山,又过了很多的水,觉得在水面上,就飞过去了。 后来,那两个鬼把我架到一个庙门口,像一个衙门样子,里面有很多的房子。 那两个鬼把我往屋里一推,说:进去吧! 一副很凶恶的面孔,说话很愤愤的,在这里等候过堂! 这时,我才明白我已经是死后到阴间来了,心里非常懊恼,非常难过! 因忆起我母亲的话,说我不好养活,这时才证明是不错。 我在那里等候了一段时间,胡思乱想的想了半天,四周阴沉沉的,没有一点儿声息。 回头一看,屋子里有一个管帐的先生,在那里拿着笔不知写些什么,余外更无他人。 我想:死了不要紧,在我母亲跟前,就我这么一个人,如果我真的从此死了的话,我母亲哭也哭坏了,这该怎么办呢? 于是我慢慢的走到写帐的跟前,想法子与他套交情,说近话:先生! 我很和蔼很客气地问:我犯什么罪,叫我来过堂? 不知道哇! 他答。 在什么地方过堂? 我又问。 从这里往后去,就是过堂的地方。 是谁管着过堂? 我一句跟一句的往下问。 嚄! 他很惊讶的说:你以为你还在阳间吗? 你现在已是死了的鬼,过堂的时候要由阎王来问案,难道这点事情还不知道吗? 他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下写。 后来我沉思了半天,又问:我能转生吗? 那位先生对于我问他的话,啰哩啰唆的,他已经听腻了,很不耐烦的顺口答应了一句:我不知道! 过完堂你自然明白了。 说这话时,他依然低着头往下写。 在那里又待了一会儿,我忽然忆起外道诵经招魂一回事,究竟这事是真是假? 有用没用? 就拿这话去问他,他忽地停住笔,回过头来说:这事不假! 阴间确实有这回事。 同时他又指着墙上的木板说:这些板上的位子,就是刚死过不久,提出来,等他的后人诵经超度的。 如果过的日子太多,就不容易往外提了。 我细看他指的那些板子上,果然有很多名字,还有香纸经卷等。 接着我又问:什么时候过堂? 他说:你等着吧! 阎王正在后面剃头呢! 因此我又联想起小时候看戏,有胡迪骂阎,记得那位阎王是古衣古冠,前后冕旒,为什么阴间的阎王也留辫子也剃头呢? 在那里待了很长时间,那两个鬼又来架着我,从甬路上走过去,到了一所殿堂里,那两个鬼用力把我往里一推,摔了我一个跟头,我便进去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只听有人问:你是王福庭吗? 一种很陌生、很粗暴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本来我的学名就叫王福庭,我知道这是阎王爷开始审案了,我便随口答应了一声:是! 我是王福庭。 你知道吧? 你已经死咧! 现在该送你转生。 阎王继续往下说。 我想:转生还不知道转到哪里去,既转生,再想回家也回不去了,我母亲不挂念我吗? 不哭坏了吗? 事急智生,我又反问他:我有罪吗? 你无罪。 我既无罪,何必费这事令我转生呢? 我母亲就我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娇生惯养,恐怕我死,我要不回去,她不惦念我吗? 她不哭坏了吗? (一片孝心鬼神钦)况且人生学好不容易,我今生也没做坏事,刚刚知道要学好,如果让我去转生学坏了,还不如今辈子,这有多么冤枉啊! 我这样的辩驳着。 寿限有定数,不能只依你! 阎王说。 我在世的时候,听说诵经增寿,我的经白诵了吗? 我又反问。 本来原先我见过我舅父死过的时候,我怕死,曾经想过不死的法子。 那时候有施送《高王观世音经》者,说诵一千遍可以免灾不死。 我请了一本,那时候想:大概是一气诵完。 就用两天一夜的工夫,把一千遍诵完了。 自此以后,每天有工夫就诵几遍,然亦不知死不死。 (孝心加诵经功德,必然转变定业,消灾延寿)阎王说:诵经不白诵,你本来寿限已到,现在给你增了五年寿,活到二十二,这不是诵经的功德吗? 既然诵经有好处,请你放回我去,我再继续去诵经,再延长我的生命,这不很好吗? 嗯──阎王有点不赞成的样子说:只诵这种经不成! 我听了他这话以后,心里一沉思,大半还许能通融,既是诵这种经不成,必定诵别的经能成,我就应声的说:如果放我回去的话,我每天念十遍《金刚经》! 本来在我们那个村里,有施送《金刚经》的,我只听说这个名字,究竟这部经有多少字,内容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可怜多少人毕生连一部佛经名也闻不到)。 阎王听了我的话,就答应了(一切神明皆崇信佛法,且以慈悲为怀)。 于是又命那两个鬼,把我送回来。 在路上走得很快,过山涉水,还是去时所走那条路。 回来之后,我很清楚的看着我们家里的那座南屋,大门向东。 进大门之后,听我母亲正哭得很哀痛。 我们家的三间堂屋,是一明两暗,我内人正在当中那一间屋里涮锅,我的尸首在炕上顺躺着,我母亲守着我的尸首哭得要死要活。 那两个鬼,把我送回原来的尸首跟前,从后面一推:你还阳吧! 这时,我像做一个梦似的醒了,回头看看外面,已经红日三竿。 (倓虚大师《影尘回忆录》)三、恒严法师地狱见闻记抗日战争时期,日本飞机乱炸我的家乡湖北省鄂城县周围。 我年廿二岁,父母带著我们兄弟姊妹媳孙等,本拟赶到贺胜桥站搭火车至重庆。 但母亲终因不堪惊恐疲劳,于途中而亡! 父亲离散,我与兄嫂等躲在金牛乡下,日日思念父母,不知他们身在何处? 故于每晚望月对空而拜,思惟如何才能得知父母所在! 三天后的一个晴朗下午,我因思念父母,悲哀愁闷而昏沉! 忽见一位庄严的出家人,手执拂尘对我说:走呀! 去那里呀? 那位出家长者说:你不是想看你的父母吗? 我带你去呀! 并且叫我前行,我请长者前行,可是长者必叫我先行,我不好再违长者意而前行。 只见路两旁绿草如茵,整洁清新,不久面前现出一城,城门高大,要仰头而望,其铁门上排列若干碗大的铁钉。 我与长者走进去,在门后有个大玻璃窗的房子。 长者叫我稍等,他去登记,我问:为什么登记? 他说:你还要回去呀! 在他登记时,我看见一位穿白府绸蓝条对襟开领短衫长裤的青年为之登记,我一看,那不是姨表兄吗? 我欢喜地叫表哥! 表哥! 奇怪! 他如同不见不闻、不知不觉,若无其事。 长者办好后,回头又带我走。 走了不远,看见一大片草原,卧著牛、马、猪、羊、鹿等各种四脚兽类,无能计数。 在路边的牛都瞪著牛眼看我,我害怕,不敢走。 长者用拂尘一扬,牛头就皆转向里面。 我心想,这些动物都是活的呀! 又往前行,见一片大丛林,树上有许多各色各类,花色美丽的鸟,树下则是许多鸡、鸭、鹅等两足禽类。 再前行不久,看见姑表姐光著身体,仅在腰臀之间围著一块白布,怀里抱著一个小婴儿,坐在石头地上。 她长发散在背后腰际,面上如同初醒未洗脸的样子,眼角仍留有眼屎。 我叫表姐! 表姐她也同样不闻不知,头亦不抬。 我无可奈何的又向前行,长者依旧在后。 续行不远,看见一大热铁烟囟上,有人紧紧抱著,已经如同石膏人粘在其上。 我一看,这不是我们邻居纪家少爷吗? 他为什么在这里受罪呢? 长者答:他坏了人家的女孩子(即诱奸女孩),所以受此罪报。 啊! 在世上他家是做木牌生意的,很有钱,据说整栋仓库装的都是银元,也常接济穷困的人。 那个少爷诗文都很好,为人做事也很洒脱,可是不为人知的色欲恶行,还是要自己接受果报的(邪淫者堕入地狱,抱热铜柱)。 因果森然,可不慎哉! 再放眼前看,唉呀! 青面鬼拿著大铁叉,叉著人往刀山上摔,其人身首破裂、腹破肠流。 又有夜叉鬼破人腹的,挖心的,有挖眼睛的,有铁钩钩舌头的,大油锅炸人的,用铁锯把人从头锯开分两半的,还有把人倒插在大石磨中,磨得血浆溢流(业缘果报,自然感现,非有永恒主宰者)。 其中更有叫唤、哀嚎、凄烈惨痛之声发出,看得我眼睁不开,耳不忍听,心中直颤抖。 我没有问长者,自思惟这是作恶众生在接受惨痛的果报(地狱因果,佛经中多有揭示)! 唉! 众生众生啊! 可悲可叹! 我实不愿看这些了,正好侧面有条路,于是很自然转过去,走、走,走了一条路,顺著长老的指引,走进一栋房屋里面,啊! 赫然看见母亲坐在床上,妹妹坐在妈妈身边。 我喜欢异常,叫著妈妈,奔向母亲,想贴著母亲坐。 可是总是落空,没有贴上,而母亲亦是若无其事,不知不觉。 心中很难过,以为母亲只爱妹妹,好似没有我这个女儿,不知我的思念。 此时长者又叫我向前走,只好无可奈何走吧! 长者对我说:看你哥哥去。 我问:他不是在坐牢吗? 长者说:他无大过,只是对于妻之不孝没有加以教导,失去为夫应尽的责任。 不久我们到了一办公场所,是栋楼房。 心知哥哥在楼上,上了楼梯,即见哥哥坐在桌前拨算盘。 我高兴地叫著:哥哥、哥哥。 可是哥哥亦如前所见表哥、表姐、母亲、妹妹们一样,不知不觉,不见不闻,不能通达! (阴阳相隔,且已失去人间记忆,故不能沟通)长者又叫我走、走、走,似乎走了不算短的路程,感觉其境非常清幽广大祥和。 我自己也舒畅自在起来。 到了一间黄色光亮的大房子里,周围是透明的门窗,只见父亲在其中禅坐。 看见我来了,说:你来做什么? 尚未答话,长者对父亲颔首示意。 父亲亦点头领会其意。 我对父亲说:我不走了! 随即欢喜的坐在父亲右侧。 而父亲虽未言语,似已知我的去处。 不一刻,长者又示意要我走,无可奈何的又走出来了。 不久来到一座桥前,桥宽约四、五寸,脚才踏上去,又缩回来,怕! 怕! 长者轻动拂尘,说:不要怕! 于是我再踏上,似乎桥很坚固,不摇不动,也就向前直行。 向下一望,唉呀! 在红红的血水里,有许多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的人头蠢动著,人人都未穿衣,又有蛇缠绕其身,蠕蠕而动我问长者:这是怎么回事? 长者答:这是淫欲、生产、血污池呀! 那该怎么办才好呀? 长者说:修呀! 我问:要怎么修呀? 长者:不要生孩子!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我略有明白的噢了一声。 又向前走了不久,再看下面,呀! 蓝蓝的,是水是天? 抬头仰望,水天一色,就如同万佛圣城的夏日,晴空万里,蓝而透明。 正看得神往,长者推我一把,我身如皮球滚、滚、滚得心惊肉跳! 眼睛睁开一看,原来靠在床头上,衣服给汗湿透了,心还在猛跳! 宛若梦境,历历如真! 民国卅四年(1945年),抗战胜利,世界和平。 我乃返乡回故居,进入第三重的客厅上,所供的灵牌果然有表兄、表姐、胞兄三个灵位。 姑妈和嫂嫂拉著我的手,哭诉战争别后的经过。 先是安慰她们,待她们停止哭泣时,我问表兄死时是否穿白府绸蓝条子的对襟短衫长裤呢? 姑妈紧张的握著我的手说:孩子你不会死吧! 你怎么知道呢? 我说:我看见他们了! 为什么不给表姐穿衣服呢? 姑妈又一遍的说:孩子你不能死、你不会死,神明保佑孩子平安无事啊! 我告诉他们我去阴间看他们的经过,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吗? 姑妈心神稍安,告诉我表兄断气时是穿蓝条白府绸短衫长裤。 你表姐产后十几天,天气很热,要我给她洗头擦身。 刚洗完头,将发梳好,正待洗身时,发觉不对劲,急忙找块布给她盖著下体,就在此时断了气。 过数天后,孩子也死了。 不过装棺之前,我都给他们穿著寿衣袍,棺内铺盖得很好哇! 他俩夫妻在同一月中去世的! 表兄表姐原来是夫妻,也是姑妈的女儿、女婿,家中虽有钱,可是死后的穿戴、铺盖已无益于亡人了! 生前虽是夫妻,死后由于业报不同,各居异地,互不相知了! 真是夫妻好似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 母亲与妹妹好像在阴间过生活。 唯有父亲生前念《金刚经》,并且打坐念佛,秉承儒家精神教育女儿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以恕己之心恕人,以责人之心责己等甚多圣训。 我因受父母教诲,耳濡目染,已成习惯。 今日学佛虽无成就,但这些道理皆令我感觉自在,受用无穷。 又因父亲生前学佛,故能与我相见相通,此与其他人尤为不同。 我学佛后,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才知道那水天一色原来就是碱水海,而带我至阴间探望父母的那位出家长老,就是地藏王菩萨。 人生谁都是过客,相守百年也是梦。 世上万般带不去,一双空手见阎罗。 休得争强来斗胜,百年浑是戏文场。 顷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 阿鼻地狱人多往,一堕何年更出时。 一入地狱受长苦,始忆人间善知识。 一切时中忆地狱,发起增上往生心。 此界一人念佛名,西方便有一莲生。 但使一生常不退,此华还到此间迎。 (原载《智慧之源》) 发布时间:2024-07-10 18:44:01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1421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