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印光大师:是否佛法蔑伦理而无益于国家? 内容: 甚矣佛恩之广大周遍而无有穷尽也。 何以言之,以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可作佛。 但以迷而未悟,遂致反以佛性功德之力,妄于六尘境中,起贪瞋痴,造杀盗*YIN*,由惑造业,由业受报,久经常劫,轮回六道,了无出期。 佛于往劫,知此事已,即发大愿,欲令尽虚空遍法界一切众生,同悟本具佛性,同出生死轮回,同成无上觉道,同入无余涅槃。 从兹普为法界众生,久经长劫,行菩萨道,但有利益,无不兴崇,六度齐修,一法不著,难行能行,难忍能忍。 其行施也,国城妻子,头目髓脑,悉无吝惜。 故法华经云,我见释迦如来,于无量劫,难行苦行,积功累德,求菩提道,未曾止息,观三千大千世界,乃至无有如芥子许,非是菩萨舍身命处,为众生故,然后乃得成菩提道。 只此布施一行,尚非劫寿能宣,况其余之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以及四摄,万行乎哉。 及至惑业净尽,福慧圆满,彻证自心,成无上道,普为众生,说所证法,直欲同皆得己所得。 但以上根者少,中下者多,故复随机施教,令其随分得益耳。 及其一期事毕,即入涅槃,犹复不舍大悲,于他方世界,示成正觉,以行济度。 如是示生此界他方,固非算数譬喻之所能及。 譬如杲日,为照世故,出没无住。 亦如船师,为渡人故,往来不停。 且据此番出世,实为周昭王二十六年。 及至十九出家,三十成道,说法四十九年,谈经三百余会,固已无机不被,无法不周矣。 又以中下根人,自力劣弱,不能现生即出生死。 纵有修持,而烦惑未断,再一受生,迷失者多。 因兹特开一信愿念佛求生净土法门,俾彼若圣若凡,或愚或智,同于现生,往生西方。 则上根者速成佛道,中下者永出轮回,实为三世诸佛普度众生之达道,九界众生速证佛果之妙法。 以但具真信切愿,志诚恳切持佛名号,以求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无论工夫之浅深,惑业之轻重,无不蒙佛摄受,令其带业往生。 如船拯溺,无所拣择。 唯信愿不真,而心行与佛相背者,则不能蒙佛接引也。 佛之愍念众生,前自无始,后尽未来,上自等觉菩萨,下及六道凡夫,无一人不在大悲誓愿弥纶之中。 譬如虚空,普含一切,森罗万象,乃至天地,悉所包容。 亦如日光,普照万方,纵令生盲,毕世不见光相,然亦承其光照,得以为人。 使无日光照烛,便无生活之缘,岂必亲见光相者,方为蒙恩乎。 彼世智辩聪者,以己拘墟之见,辟驳佛法,谓其害圣道而惑世诬民,与生盲骂日,谓无光明者,了无有异。 一切外道,咸皆窃取佛经之义,以为己有。 更有窃取佛法之名,以行邪法。 是知佛法,乃世出世间之道本也。 犹如大海,潜行地中,其滋润流露,则为万川,而万川无一不归大海。 彼谤佛者,非谤佛也,乃自谤耳。 以彼一念心性,全体是佛,佛始如是种种说法教化,冀彼舍迷归悟,亲证自己本具佛性而已。 以佛性最为尊重,最可爱惜,故佛不惜如是之勤劳,即不信受,亦不忍弃舍耳。 使众生不具佛性,不堪作佛,佛徒为如是施设,则佛便是世间第一痴人,亦是世间第一大妄语人,彼天龙八部,三乘贤圣,尚肯护卫依止乎哉。 佛遗教经者,佛一期事毕,临入涅槃,诫勖弟子,及一切众生之遗嘱也。 其文虽略,其义甚周。 其令尊重珍敬波罗提木叉,如尊重珍敬世尊,若能如是尊重佛戒,则是常在佛侧,无少间隔也。 故曰当知此则是汝等大师,若我住世,无异此也。 次下所说戒相,及持戒之益,不持之损,及制心节食等法,反复叮咛,无微不入。 虽慈亲将欲去世,为儿女计,亦不能如是周到,诚可谓吐心吐胆,一字一血。 为佛弟子者,宜何如努力修持,以不负所望。 未知佛法者,宜何如感激依行,以不孤深恩。 其语虽似专指比丘,其意固已弥纶九法界一切圣凡,靡有孑遗。 以圆人受法,无法不圆,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岂此煌煌遗教,不被三贤十圣。 而佛视一切众生,犹如一子,当此入灭之时,何忍不加勉勖乎。 以向来论者,多以为小机所见,及偏诫比丘,遂致普照九法界之心光,竟局为出家小乘之训诲,可不痛哉。 陈沅荪居士,宿根深厚,学问渊博。 初以未见佛经,亦复追随韩欧程朱之迹。 近数年来,翻阅佛经,始知佛为圣中之圣,天中之天,所有言教,与儒教无不符合。 用之于治世,则格致诚正修齐治平之道,方能究竟圆满。 以儒教只言现生,佛教圆谈三世,倘真知三世因果,虽日挞而求其不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不可得也。 世之口是而心非,阳为善而阴作恶者,皆由不知心通法界,与三世因果之故耳。 使知之,纵极下劣,亦不肯于明镜之前,现诸丑相,以自贻伊戚也。 惜世多不知,故致为己之安富尊荣,直使杀人盈城盈野,而毫不悯恤。 噫嘻痛哉。 末世人心,残忍已极,使无如来三世因果之说,则人之得正命而死者,盖亦鲜矣。 若欲出世,亦不须另起炉灶,但依佛之言教,对治烦恼习气,俾其净尽无余即已。 虽身在俗境,不妨断惑证真,了生脱死,以进趣佛果。 如西天之维摩居士,及此土之傅大士,李长者,庞居士等。 即力有不及,又有仗佛慈力,往生西方一法,以为恃怙,岂必尽人舍俗出家,方为佛弟子乎。 彼谓佛为弃伦理,背圣教者,皆因未读佛经,不知佛之所以为佛,而妄以己之凡夫臆见武断耳。 由是言之,欲究竟挽回世道人心,非提倡昌明佛法不可。 而感佛之恩,至深且切,又欲一切同人,同知佛恩。 取佛遗教经,以普通注释之法解之,以期政学商农各界人士,同得沐佛慈恩。 不致所具佛性,常相迷失,而永劫沉沦生死苦海,莫之能出也。 将欲刊行,祈光作序。 光以佛之深恩厚德,人多未知,以故略为叙述。 至于经中所说,一番大慈悲为众生心,阅者当自知之,故不详述。 呜乎,佛之为众生,虽天地父母,不能喻其恒河沙数之一。 吾固昔受韩欧之毒,而作一阐提者,幸未生陷,而入佛法。 唯恐与我相同之人,未必如我幸遇佛法,故作此剖心沥血之语,以期各各上不孤于佛恩,下不负于己灵也已。 《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第三》:“佛遗教经解刊布流通序”佛法大无不包,细无不举。 譬如一雨普润,卉木同荣。 修身齐家治国亲民之道,无不具足。 古今来文章盖一时,功业喧宇宙者。 与夫至孝仁人,千古景仰。 人徒知其迹,而未究其本。 若详考其来脉,则其精神志节,皆由学佛以培植之。 他则不必提起。 且如宋儒发明圣人心法,尚资佛法,以为模范。 况其他哉。 但宋儒气量狭小。 欲后世谓己智所为,因故作辟佛之语,为掩耳盗铃之计。 自宋而元而明,莫不皆然。 试悉心考察,谁不取佛法以自益。 至于讲静坐,讲参究,是其用功之发现处。 临终预知时至,谈笑坐逝,乃其末后之发现处。 如此诸说话,诸事迹,载于理学传记中者,不一而足。 岂学佛即为社会之忧乎。 宋葛繁之日行利人事。 赵阅道之日之所为,夜必焚香告帝。 袁了凡之立命,周梦颜之著书。 莫不汲汲然企人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明因果,示罪福。 使人知举心动念,天地鬼神,无不悉知悉见。 虽欲欺人,以天地鬼神悉知悉见,而有所不敢。 从兹勉力为善,实心戒恶。 虽最刚强难化,不可以理喻者。 闻三世因果之道,必渐行戢敛,以致转暴恶为良善者,不知其几。 节选自《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第二》:“复永嘉某居士书一”儒释二教,其迹似异,其本原同。 有执迹而昧本者,每驳斥佛法,谓为灭伦理而蠹国政,无益于社会,有害于民生,此等世智辨聪之瞽论,如来称为可怜悯者。 不知佛法具世出世,且以世间法论,凡儒教之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之道,格致诚正修齐治平之法,如来于诸大小乘经中,莫不具说。 而世间圣人,只据现生,但令人尽义尽分,佛则具说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并详示其能尽之善报,不尽之恶报。 上根之人,但闻义分应尔,自可通身担荷,中下之人,阳奉阴违,则无法可治。 若闻三世因果,知能尽则有善报,不尽则有恶报,人纵愚顽,决无幸灾乐祸,趋凶避吉之念。 由知三世善恶报应,虽不欲尽义尽分,以冀善报而惧恶报,亦必勉力尽义尽分矣。 此但指其最浅近者而论,即可化愚顽为良善,转浇俗为淳风,况其深远者之利益,彼世间凡夫,又何能悉知之而悉见之耶。 至于论孝,则遍该六道,穷尽未来,故梵网楞伽等经,皆令生孝顺心,慈悲心,戒杀放生。 以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堪作佛,皆于无量劫来,轮回六道,各各互为父母兄弟妻子朋友。 言念及此,理宜令其得所,谁忍以口腹之欲,戕害过去父母,未来诸佛乎。 况既造杀业,必受杀报,谁肯以暂时口腹之欲,于未来世,常被彼所杀所食之众生,一一杀而食之乎。 而况近来刀兵大劫,惨不忍言,其因皆由杀生食肉之所致也。 人能各依佛法,戒杀护生,吃素念佛,不作杀因,自无杀果,何难胜残去杀,以成郅治。 由世道太平,而父母兄弟妻子朋友之伦,方得各乐天常,各尽义分,而无遗憾,方合佛说孝顺心,慈悲心之本旨。 由是言之,佛之教孝也,远且大矣。 节选自《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第三》:“佛川敦本学校缘起序”  发布时间:2024-05-22 18:14:56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134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