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净土圣贤录》中苦女人往生的案例 内容: 清吴媪,江宁人。 夫早丧,遗一子,抚之成立。 婚娶数年,子又亡。 乃与寡媳,共抚弱孙,孤苦度日。 后笃信净土法门,长斋奉佛,受优婆夷戒。 洁小楼,供佛像,每晨起,盥漱后,即炷香礼拜,持佛名三千,定为日课。 课毕,始理家事,如是数十年。 同里有朱本愿者,素与其子善,故常往还。 嘉庆廿二年春,媪忽谓之曰,却后某日,子幸过我,有一紧要事,须托办也。 本愿诺之,至期往,媪已搭缦衣,趺坐床上逝矣。 问其媳云,近日课诵如常,精神亦佳。 昨夜索浴毕,即安卧,不知何时坐化也。 本愿因为料理丧葬事焉。 (染香集) 清朱氏,法名妙德,嘉兴人,素患血疾,适许姓。 年二十八,夫故,一子复夭,以针黹自活。 家虽贫,见人饥寒,辄罄囊与之。 道光六年春,同姑母妙圆,表妹立修,于精严寺,受五戒,长斋念佛,求生净土。 一夕,在妙圆佛堂内添灯油,见灯华结成荷叶一片,叶上立佛一尊,即邀妙圆立修至,皆见之。 九年正月,因母没过哀,血疾复发,不能营作,常至乏食。 性介,不轻干求。 同里人知之,请诵大悲咒,与度日之资。 至七月十八日,病剧,立修来视之,曰,他人皆言姊念佛精进,吾谓汝心尚未切。 所以病不能愈,佛不来迎耳。 朱氏涕泣忏悔,益自努力。 自后他人问言,皆不答,手唯合掌,眼唯流泪。 夜将半,忽笑曰,西方三圣至矣。 焚香洗沐,念佛数十声而终。 年四十四。 (染香续集) 清邵媪,不详其人,贫而寄食于姻戚家,念佛精进。 曾于道光十七年,秋夕,暗室面西,忽心开,见西方胜境。 明年秋,复睹菩萨金像,晃耀心目。 又明年,五月十四日,以微疾逝。 逝时,人不及见。 唯医生范姓,入为诊脉,见其目光如生,面容犹笑,而鼻已无息。 范出而叹曰,此善逝也,吾见亦罕矣。 (往生近验录)清姚嫂,四川绵阳人。 夫少亡,再醮夫姚雕匠。 雕匠吸烟而懒,姚嫂自行佣度日,其夫仍频来索钱,无则殴打,必索得乃去。 姚嫂仍忍泪佣作,从无怨言。 长斋多年,夜则静坐低声念佛,人少知者。 后在家小恙,一日趺坐床上,云闻音乐声,又见大手掌,现阿弥陀佛四字,复言见大莲华,微笑而逝。 时光绪初年间。 (忏业僧述) 清白氏,朱纯夫居士之外祖母也。 中年寡,既而儿、媳相继逝世,痛夫哭子,双目失明。 一无生趣,百事灰心,潜修净业,行住坐卧,力诵南无阿弥陀佛不绝口。 至光绪某年。 年六十六岁之八月间,忽示微疾,急促其女归。 朱居士随母至,见其端坐床上,似无病者。 语曰,余准于二十六日寅时西去,故促汝来也。 其女答语含悲声,即止慰之。 至二十五夜半,命其女为之沐浴更衣,且进饮食,复洗面盥手毕,再端坐床上。 时亲族群聚二十余人,至五更许,命人人手执一香,口中各高念南无阿弥陀佛,白氏自亦高念。 天将微明,似来一阵香气,又仿佛有音乐声,而白氏念佛声音渐低。 已而停念,迫视之,已逝矣。 (近代往生传) 民国李媪,山东禹城李更轩之母也。 性恬静,寡言笑,衣食精粗无所择。 三十岁后,长斋奉佛,家事悉委子妇。 戚娅过从,聊谈寒暄,辄念阿弥陀佛弗辍。 子孙相继夭,皆稍事惋惜,即不为所牵,依然掐珠念佛。 因是,人多窃笑,竟有面嘲为痴媪者,亦不之瞋。 或问念佛何为。 媪曰,予深厌此娑婆,愿临终生西方,脱轮回苦耳。 年近期颐,步履犹昔。 一日晚飨后,如常礼念,忽谓其孙妇曰,今夜将有事相烦,可迟睡。 孙妇漫应之。 比更深往视,已面西趺坐逝矣。 时民国三年,八月四日,寿九十六。 (近代往生传)民国贫妇浙江慈溪一贫妇,未知其姓氏。 家甚贫,子不孝,常骂詈之。 一日被子骂,心苦难受,诉之邻近寺僧。 僧曰,汝已知苦,何不卖去。 妇曰,如何卖得了。 僧曰,汝专念阿弥陀佛,求生西方,临终佛来接去,则永离众苦,但受诸乐,便把苦卖了。 妇曰,我母子共房,床灶俱在一室,床下尚作猪圈,如此邋遢,何能念佛。 僧曰,无妨,汝在家时,只管常念,暇时可来寺拜佛。 妇即依教奉行,专求脱苦,念佛无间。 二三年后,将终前数月,即预示其子云,至某月日,我当生西,汝勿外出,当为我料理,尽母子之道。 其子不信,不久又作是言。 及期前数日,其子忽闻异香扑鼻,不知何来,到处遍觅,不见焚香所在,乃忆母言,莫非是实。 至期,乃在家守候,见母自沐清洁,穿净衣,果端坐念佛而逝,时在民国十年前后。 如此贫妇,一无所知,念佛数年,尚能预知时至,异香先发,安然西去。 可见净土法门,真无人不堪修者。 (在佛顶时,亲闻定法师说,惜当时未详问其姓氏年月。 ○德森记)民国蒋氏,法名妙修,浙江慈溪人。 二十岁归沈,二年夫亡,无子女,遂茹素念佛,四十余年,专修净业,乡人咸敬之。 民国十九年,七十一岁,二月病足,念佛益勤,冀早往生极乐。 十一月初五,延僧众结七念佛。 时痛苦已除,神志宁静,云数日来,佛常现前。 至初九日,近十时,正念分明,合掌云,吾去矣,即安详而逝。 历六小时,顶门犹温。 (俞慧郁钞集) 宋于媪,钱塘秦氏女也。 其夫,贩鱼为业。 有子遭官事,破家。 媪愁苦,欲沉身于江。 遇净住寺照师,劝之曰,夙世业缘,总宜顺受,枉自沉江,不如念佛。 媪猛省,即燃一指佛前。 誓长斋,日称佛名,十年不怠。 见一切人,皆称为佛子。 一日,请僧诵观无量寿佛经,而己持珠诵佛名,至观像章,寂然而化。 (佛祖统纪) 宋王百娘,明州人。 少孤,既嫁而寡,依其舅舍人陈安行,从之官舍。 绍兴二年夏,忽病喑聋。 有所欲,但书之纸上。 安行教令归诚观音大士。 百娘遂晨夕礼拜。 一日,假寐,忽睹大士现身,示以修行捷径,令日向西方,作礼阿弥陀佛。 因授以偈曰,净土周沙界,云何独礼西。 但能回一念,触处是菩提。 又云,可普劝人持诵。 未逾月,二病顿愈。 安行谓其念力纯至,应答如响。 为镌其事,以广其传。 (夷坚志)民国李媪,山东禹城李更轩之母也。 性恬静,寡言笑,衣食精粗无所择。 三十岁后,长斋奉佛,家事悉委子妇。 戚娅过从,聊谈寒暄,辄念阿弥陀佛弗辍。 子孙相继夭,皆稍事惋惜,即不为所牵,依然掐珠念佛。 因是,人多窃笑,竟有面嘲为痴媪者,亦不之瞋。 或问念佛何为。 媪曰,予深厌此娑婆,愿临终生西方,脱轮回苦耳。 年近期颐,步履犹昔。 一日晚飨后,如常礼念,忽谓其孙妇曰,今夜将有事相烦,可迟睡。 孙妇漫应之。 比更深往视,已面西趺坐逝矣。 时民国三年,八月四日,寿九十六。 (近代往生传)民国曾氏,法名志修,江西吉安景原村人。 家训幼娴,德性生成。 年及笄,归梁,事翁姑以孝,和妯娌以礼,人咸敬之。 生子女各一,均早殇。 既而夫病,亲试汤药,衣不解带,祷诸神愿以身代。 数月夫没,哀痛余生,矢诚出家。 请于父母翁姑,俱不可,因暂茹素居家。 历久志愈坚,迟及民国丁巳年,浴佛节日,以烧香赴本里龙塘寺,苦求尼师,蒙收纳。 始得专心事佛,带发修行,为三宝弟子。 自是,日依佛前,烧香换水,诵持观音、弥陀、金刚诸经,继以佛名,昼夜六时,周而复始,如是者,三年无间。 一日,微觉不适,仍依观音座前,合掌趺坐,念阿弥陀佛。 直至戌刻,佛声顿息,视之,竟寂然逝矣。 时民国八年九月也。 (近代往生传) 民国鱼贞女,法名德慧,宁波人。 幼失怙恃,依姑母抚育。 十四岁,姑母弃世,外祖母教养之。 守贞不字,十八岁归心净土,长斋念佛。 二十二,于古林寺受五戒。 后时患眼疾,几于双目失明,得受持三皈五戒之亲眷傅氏常智,怜愍其苦,接至其家,专念阿弥陀佛。 及调养经年,目渐清朗。 因感此深恩,乃执弟子礼,师事傅氏。 故常谓,非仗我佛慈悲,我师怜悯,焉能脱此黑暗之苦。 自是朝夕奉养,二十余年不离左右,而自己信愿行持,愈加诚恳。 每朝夕定课毕,礼佛百数十拜,礼华严经二三百拜,严寒酷暑不少辍。 奈体素柔弱,勤劳过甚,于民国十八年五月,忽患腮肿,积久成核。 至七月出头,久不完口。 延至冬月,病不可支。 至十九年,四月中旬,病势加剧,自知不起,乃移至附近地藏庵寄居。 入庵,乃曰,自此我心安然矣。 从此万念俱寂,一心念佛。 至六月十二日,请大众助其念佛,常智请净侣焚香榻前助念,如是者六昼夜。 至第七日下午,告女佣曰,吾今日要去,为我洗脚。 甫洗毕,笑向大众曰,敬谢诸位辛苦,吾即去矣。 遂端坐瞑目,唇齿微动,于申时安详而逝,时年五十。 至入缸,顶犹温,面貌润泽如生。 茶毗后,灵骨洁白,骨灰中,现金色莲华两朵。 (俞慧郁钞集) 民国李贞女,山东历城人,皈依佛法,法名净悟。 早失怙恃,依养兄嫂,守贞不字,茹素十余年,未闻法要。 民国十三年,诣山东女子莲社,由吴倩芗女居士,教以念佛,自是持名无间,复受在家菩萨戒。 旧婴痼疾,项疮肺痨,逾二十稔。 入岁寒热间作,日益枯槁,至行立扶壁,犹念佛不辍。 至十九年,十月十五早,自诵净土文一遍毕,告助念人净兴曰,吾今身无病苦,心不贪恋,无罣无碍,弥陀当来,实堪欢慰。 属纩前三昼夜,饮食俱绝,持名不辍。 将终时,以手按胸云,有莲华蕊,速浇灌令开,此华属吾自有。 复展两手云,有大金台,漫空而至,所见莲华,小于金台,阿弥陀佛二菩萨皆现。 语次,念佛益力,声甫毕,气便绝,逾二小时,头顶犹温。 (俞慧郁钞集) 民国张媪,扬州东关人,性淳厚,与人无忤。 早寡,乃长斋念佛,求生净土,精勤恳至,三十年如一日。 民国某年秋,忽遘风痹疾,缠绵床第,日以增剧。 入冬,势益殆,病中念佛,昼夜不辍。 有来问疾者,辄摇手曰,勿妨吾念佛也。 弥留时,家人环侍榻前,见其张目外瞩,若有所见。 询之,则曰,有一大人,涌现虚空,身黄金色,放大光明,言已,念佛转急,复嘱诸人助念。 顷之,声渐低微,奄然遂逝。 (俞慧郁钞集) 清兵家妇(某氏妇)松江一兵家妇,失其姓氏。 寡居,无子女,住普照寺南。 性质直,见妇女有过,必面斥其非,以故妇女辈多敬惮之。 妇日有常课,晓起,诵金刚经数卷毕,始经理纺绩资生等事,夜则阖扉念佛,至老不倦。 一日,有高行老僧过其门。 妇合掌问曰,我闻金刚不坏身,诵此经者,肉身亦可不坏,信乎。 僧曰,然。 妇随坐脱。 时当盛暑,贫无以敛,三日尸不腐,异香满室中。 提督杨公捷夫人,亲临其丧,即其地建坐化庵。 漆其身,至今尚存。 后有镇江某氏妇,随宦松城,青年夫死,自誓守贞,焚修此庵,以念佛为日课,五十年足不逾阈。 年荒,煮草为食,妇女辈或周之,非其人一毫不受。 先后致徒数人,不堪其苦。 辄散去。 年五十,语其所契某斋婆曰,我既归向佛门,不可不闻戒律,遂偕往大雄山,礼溪谷和尚,禀受戒法。 既归,行持益励。 年近九旬,念佛吉祥而逝。 事在乾隆中。 (染香集) 评曰,盛暑不腐,必其净业已久,戒行坚固所致。 然而往生净土之人,或不尽是,切勿取相以求也。 清郑氏,松江人,适吴姓。 少寡,矢志柏舟,别构净室,闭户诵经念佛者,数十年。 至嘉庆初年,七十九,庭前石上,忽生大莲华二茎。 适其母舅蔡鸿业司寇,致仕归,见而奇之,为文勒石,记其事。 是年腊月,谓家人曰,我将西归。 逾旬,无疾而逝。 (染香集) 清邵媪,不详其人,贫而寄食于姻戚家,念佛精进。 曾于道光十七年,秋夕,暗室面西,忽心开,见西方胜境。 明年秋,复睹菩萨金像,晃耀心目。 又明年,五月十四日,以微疾逝。 逝时,人不及见。 唯医生范姓,入为诊脉,见其目光如生,面容犹笑,而鼻已无息。 范出而叹曰,此善逝也,吾见亦罕矣。 (往生近验录)  发布时间:2024-04-02 04:09:04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1250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