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净土圣贤录》中往生前后有奇特瑞相的案例摘录 内容: 宋师赞●●师赞,雍州人,为行童。 年十四,念佛不绝。 忽遇疾而亡,俄复苏,白父母曰,阿弥陀佛来此,儿当随行。 邻人见空中宝台,五色异光,向西而没。 (佛祖统纪) 宋纪氏●●纪氏,句容葛济之妻,刘宋时人也。 济之为葛洪之后,世学仙术,纪氏独心乐佛法,存诚不替。 一日,方织,仰首见云日开朗,空中清明,忽有宝盖幢幡自西方来,中拥一如来,金色晃耀,照彻云表。 纪氏停梭谛观,中怀踊跃,曰,经说无量寿佛,此其是耶。 便头面作礼,仍引济之,指示佛处。 济之但见半身,及诸幡盖,俄而隐没。 于时乡里老幼,咸共睹闻,从而归佛者甚众。 (冥祥记) 宋魏世子女●●魏世子女,梁郡人。 其父兄皆修净业,女亦笃志往生。 无何化去,七日复苏,即升高座,诵无量寿经。 既毕,下启父言,儿去,便往无量寿国。 七宝池中,儿及父兄,各有一大莲华,当生其内。 唯母独无,不胜此悲,故来相报,语讫而瞑。 母自是亦奉法焉。 (冥祥记) 隋独孤皇后●●独孤皇后,河南洛阳人,周大司马河内公信之女也。 隋文帝未贵时,娶为夫人。 及受禅,立为皇后。 性贤明,朝廷政事,多所匡益。 然颇妒忌,后宫希得进御。 帝宏护佛法,敕诸州郡,遍造灵塔,安置舍利,多感瑞应。 后亦敬慕大乘,常持佛名。 当持名时,必先易净衣,嚼沉水香盥口,以为常。 仁寿二年八月甲子,崩于永安宫,年五十。 于时异香满室,天乐振响。 帝问梵僧闍提斯那,是何祥也。 对曰,净土有佛,名阿弥陀,皇后往生,故现斯瑞耳。 (隋书,续高僧传,佛祖统纪。 ) 唐王氏●●王氏,隋时人,薛翁妻,僧顶盖母也。 读诵诸经,勤修忏法,志求净土。 唐贞观十一年,有疾,勤恳弥至。 俄见床前有赤莲华,大如五斗瓮。 已又见青莲华,充满一室,阿弥陀佛、观音、势至,降临空中。 其孙大兴侍侧,见佛身高大,迥出二菩萨上。 良久乃隐,而王氏逝矣。 (续高僧传) 唐姚婆●●姚婆,上党人,与范婆善。 范婆劝令念阿弥陀佛,姚婆从之。 遂屏息家缘,一心念佛。 临终,见阿弥陀佛降临空中,二菩萨侍左右。 姚婆白佛,不遇范婆,安得见佛,请佛少住,与渠作别。 及范婆至,佛犹俨然,姚婆遂立化。 (净土文)宋陈媪●●陈媪,钱塘人。 从灵芝律师受菩萨戒,专心念佛,日课千拜。 经案间,迸出舍利。 临终,见佛来迎。 顾旁人言未竟,寂然而化。 (佛祖统纪) 惠镜●●惠镜,溜州人,出家后,住悟真寺。 苦行,心欣净土,自造释迦弥陀二像,供养礼拜。 年六十七,正月十五夜,梦一沙门,身黄金色。 谓曰,汝欲见净土否。 答,欲见。 问,愿见佛否。 答,愿见。 沙门以一钵授之,令观。 镜观钵内,忽见广博庄严,黄金为地,金绳界道,宫殿楼阁,重重无尽。 声闻菩萨海会圣众,围绕世尊,而为说法。 尔时沙门在前,镜在后,渐进至佛前,沙门忽不见,镜合掌立。 佛言,汝识导汝之沙门否,即汝造释迦像也。 汝识我否,即汝所造弥陀像也。 释迦如父我如母,娑婆世界众生如赤子。 譬如赤子堕于深泥,父入深泥抱持至岸,母在岸抱持养育,教诱不复入泥。 释迦教浊恶众生,示以净土路。 我在净土摄取,令不退转。 镜闻之,欢喜踊跃,忽无所见。 梦觉,弥增信乐。 后又梦前沙门告之曰,汝十二年后,当生净土。 果至七十九而卒,时邻僧梦见百千圣众,自西来迎,空中音乐,众皆得闻。 (三宝感应要略)民国范氏●●范氏,台湾人。 家素贫,赋性悍烈,不信三宝。 后因业报,患瘿瘤,大如碗,瘤破污血溃流,日夜痛苦。 民国十六年正月,闻说佛法因果报应之事,乃生大怖畏。 至二月初八日,决意皈依三宝,礼茂峰大师,法名了香。 遂专修净业,昼夜六时,念佛不绝。 其后痛苦渐减,稍获安乐。 由是益信无疑,精进修持,未及两月,自知时至。 临终三日前,自言神游西方,亲见胜境,种种庄严,微妙难量。 至四月初六子时,见佛放大光明,胜如白昼,室内不烛自明,家人媳妇,一齐得见。 范氏自言,佛及菩萨亲垂接引,合掌微笑,念佛数声,曰,吾往矣,遂逝。 众闻异香,直至天明未散,时年六十。 (近代往生传)民国沈葆三妻●●沈葆三,平日喜读佛经,得知净土法门,为最胜异方便,遂发心念佛。 其妻某氏,非笑之为迷信。 某年元宵,中堂烧红烛,一烛上,开一华,宛是莲华状。 葆三见之惊异,招家人往观。 其妻又以为迷信,且说那一烛若同时开一样之华,方能使我生信。 转瞬间,见那一烛,果开出同样莲华,华上复现一观音大士庄严妙相,眉目宛然。 其妻见此灵异,惊奇不已,遂深自愧悔,大启信心,随夫念佛。 数年来,无论如何忙碌,每日定课,俱不间断。 至民国十几年间,抱病。 临终前数日,葆三请人在其榻前助念佛号,其妻亦随众念佛,拟七日得一心不乱,但病苦缠扰未果。 临终时,其数岁小儿,见威烈异光,从母榻前,直至门外。 又见三金人,一金人手执莲华,忽一人合掌坐莲华中,面容宛似其母,随金人乘异光向西去。 邻有韩姓老妇,久已专诚念佛。 一日梦见某氏,乃问曰,人多说汝已生西方,究竟是否。 某氏曰,自然往生。 老人如不信,到吾家去问,吾每逢时节,或有事时,必归家,凡家人闻香,即吾归去。 从今后,不复回家矣。 老妇往询,果有此事。 (俞慧郁钞集)民国沈婆●●沈婆,江苏无锡人。 生平心地甚好,见义勇为,仁慈和乐,质直诚恳,乐成人美,克尽己力,里人多敬之。 修持方法,乏人指导,仅闻人说十念往生法门,即发大欢喜,笃信无疑,至心 修持,二十年如一日。 于民国十四五年间西逝,临命终时,其十余 岁之小子,在外玩耍,忽见空中降下僧人无数,魁悟相好,光晖耀目,各蹋莲华。 内有一非常长大之僧,手持莲华,授与其母,忽见其母坐莲华中。 正在看得惊异出神时,其姐匆匆高呼,迫令入内送母终。 及沈婆瞑目后,宅内有异香,久聚不散,亦不知其香由何来。 后其子,恒与人言,见母坐莲华后,因被姐呼入内,不及见其母及僧众如何西去云。 (俞慧郁钞集)宋施氏(夫沈铨)●●施氏,钱塘沈铨妻也。 与夫同修净业。 请照律师,依观经绘九品往生图,以资观想。 平居供佛饭僧,印施般若经。 建径山、天宁诸寺殿。 所有善功,悉回向净土。 与夫先后化去,皆见化佛垂手,面西而逝。 (佛祖统纪)宋黄婆●●黄婆,潮山人。 专持佛号,兼诵法华、金刚二经。 偶病下痢,自知时至。 便却食,日饮水数盂。 一夕,邻庵僧善修,梦婆来别,云,将往西方。 越二日,西向念佛,端坐而逝。 红霞烂然,覆其屋上,里人皆见之。 (佛祖统纪) 宋陶氏●●陶氏,常熟人。 丧偶独居,常持普门品,梦白衣大士以莲华授之。 又梦梵僧授经一卷,启之,乃阿弥陀经也。 既觉,取经诵之,宛如夙习。 一夕,室中有光,朗然若昼,阿弥陀佛现身立经函上。 由是持诵益虔。 经卷上舍利迸出,积至合余。 (佛祖统纪) 宋裴氏女●●裴氏女,汾阳人。 清净自居,专志念佛。 临终,索火焚香,言佛来迎我,我当往生。 已而天华飞坠,安坐而化。 (佛祖统纪) 宋孙媪●●孙媪,明州人。 孀居三十年,日常念佛。 兼手制衣衾袜履,施诸比丘。 一日,微疾,梦至忏堂,身挂缦衣,随诸比丘,经行绕佛。 既觉,沐浴,更净衣,请僧行忏。 亲诣佛前,诵阿弥陀佛经,至一心不乱,左手结印,寂然坐逝。 空中奏天乐声,闻于远近。 (佛祖统纪) 宋胡媪●●胡媪,名净安,会稽人。 专修净业,礼阿弥陀佛八万四千相好,每一相好,各礼一拜,如是者四度。 偶得微疾,见佛来迎,安详坐逝。 路人皆闻空中乐声,隐隐西去。 (佛祖统纪) 宋周氏(舅姑)●●周氏,嘉禾人,适孙氏,与舅姑同修净业。 感室中佛像现光,香华盈案。 或空中现诸佛菩萨,时闻天乐。 或闻空中诵经声。 (佛祖统纪)明于媪●●于媪,昌平于贵之母也。 专修净业,至老弥笃。 一日,取所著衣,浣濯甚洁,谓其子曰,将以某日往生净土。 子未之信。 及期,置几庭中,坐几上化去。 空中隐隐有天乐声,乡人皆闻之。 (往生集) 明费氏●●费氏,湖州双林镇沈春郊妻也。 少寡,织纺自膳,持斋数十年。 供养三世佛画像,及檀香大士。 日诵金刚经一卷,佛名千声,寒暑不辍。 崇祯十一年,大疫,婿张世茂迎费氏往居其家,止携大士以行。 费氏居一楼,日课回向,祝愿此香直达佛所。 如是三载,忽空中有香绕楼数日,粉墙上涌现三世佛像,庄严精妙。 远迩诧传,瞻礼日众。 或以净巾擦之,色愈光明。 又四年,一日告婿曰,吾欲返故居。 入门,即洒扫焚香,参佛诵经。 至第三日早,沐浴更衣,端坐念佛。 午刻,大呼佛来也,我行矣,别众而逝,年七十有三。 (巾驭乘续集) 清陈妪●●陈妪,常熟人。 居于城南,以纺为业,笃信佛法。 随纺车声唱阿弥陀佛,终日不绝口,如是三十年。 一日,忽呼其子,谓曰,而不见空中宝盖幢幡乎,吾其逝矣。 因拍手大笑,取汤沐浴竟,即合掌化去。 事在顺治十年。 翁尚书叔元,方微时,闻其事,亲往视之,见妪凝然危坐,室中香气袭人。 晚著净土约说,书其事以证焉。 (净土约说书后) 清张寡妇●●张寡妇,常熟人。 居小东门外,安贫守节,专持佛号,不择净秽,未尝少间。 以下痢终,遗一破裙,臭不可近。 弃之中流,忽见莲华交发,五色灿然,散布水面。 见者惊异,乃取裙还,送一庵,作佛座前案围。 事在顺治间。 (果报闻见录) 晋阙公则●●阙公则者,赵人也。 晋武帝时,居于洛阳,萧然恬放,日常诵正法华经。 既卒,其友为设会于白马寺。 至夕转经,忽闻空中有声。 仰见一人,形色光丽。 曰,我,阙公则也,生西方安乐世界,与诸上人,来此听经。 堂中人共见之。 有汲郡卫士度者,受业于公则,其母常饭僧。 是日将中,忽空中下钵,正落母前。 谛视之,乃公则常所用钵也。 有饭满中,其香充堂,食者,七日不饥。 支道林为之赞曰,大哉阙公,歆虚纳灵。 神化西域,迹应东京。 徘徊霄墟,流响耀形。 岂钦一赞,示以匪冥。 (大唐内典录,念佛三昧宝王论) 宋魏世子●●魏世子,梁郡人,生当宋世。 奉佛精进,率诸子女,修西方净业。 唯妇独不信。 其女病死,七日复苏,即升高座,诵无量寿经。 下启父言,儿去,便往无量寿国。 儿及父兄,池中各有大莲华,当生其内。 唯母独无,不胜此悲,故归启报,语竟而瞑。 母自是亦奉法焉。 (冥祥记) 梁庾诜●●庾诜,字彦宝,新野人也。 博通经史纬候之学。 而性尚夷简,特爱林泉。 蔬食敝衣,不修产业。 忍辱柔和,好行其德。 梁武帝少与诜善。 及起兵,署为平西府记室,不屈。 普通中,诏以为黄门侍郎,称疾不起。 晚年,于宅内建道场,六时礼忏,诵法华经,每日一遍。 夜中,忽见一道人,自称愿公,容止甚异,呼诜为上行先生,授香而去。 中大通四年,昼寝,忽惊觉曰,愿公复来,不可久住,言迄而逝。 举室咸闻空中唱云,上行先生,已生弥陀净域矣。 时年七十八。 (南史)宋孙忠 (二子)●●孙忠,明州人。 早慕西方,蔬食持戒。 于府城东,筑庵,凿二池,种白莲。 临池建阁,月集众为念佛会。 尝见佛身现空中,趋出,呼其二子至,同拜礼焉,久之始隐,后人因名其地为驻佛巷。 宋元祐八年,释可久,已生西方,越三日复回,云见金台标孙忠名,说毕复逝。 久之,忠得疾,请道俗百人为念佛会。 忽仰视虚空,合掌问讯,手结双印,怡然而化。 合城皆闻天乐异香,渐向西没。 二子能继其业,亦向西坐化。 (佛祖统纪) 明吴瞻楼●●吴瞻楼,遗其名,太仓人。 晚年,以家事付二子,笃修净土,一意西迈。 日持佛号万声,诵大小弥陀经,及往生咒,兼作西方观,不杂余业,阅十二年如一日。 西方圣境,累现目前。 床前时涌白莲华,大如臼,童稚皆见之。 年七十余,怡然坐脱。 子孙以事佛世其家焉。 (现果随录)宋钟离瑾(景融、松)●●钟离瑾,会稽人。 母任夫人,精修净土,临终,勉瑾修净业。 瑾自是感奋,日行利益二十事。 后官浙西,与慈云式公论往生指要,清修弥笃。 任夫人故有栴檀佛像,常顶戴行道。 及是瑾瞻礼间,眉间忽迸出舍利数粒。 未几,知开封府。 方夜半,忽起,谓家人曰,夫人报我,往生期至矣,即跏趺而逝。 前一日,举家梦瑾乘青莲华,天乐围绕,乘空西去。 子景融,官朝请大夫。 常诵观无量寿佛经,修念佛三昧。 弃官,结茅仪真东园侧。 尝曰,识得弥陀,弥陀弥陀。 不识弥陀,奈何奈何。 不识弥陀,弥陀更在西方外。 识得弥陀,弥陀只在自己家。 一夕,请僧妙应诵普贤行愿品,炷香听毕,两手作印而化。 曾孙松,寓居苏州,与宝积实公等,结社念佛。 无疾,忽端坐,西向合掌而化。 (佛祖统纪) 宋王古(葛繁)●●王古,字敏仲,东都人,文正公旦之曾孙也。 其先七世持不杀戒,古更发心,放生命一百万。 游江西,与晦堂、杨岐诸老师,究宗门中事。 既而作直指净土决疑集,宏西方之教。 闲居,数珠不去手。 行住坐卧,修行净观,无有间歇。 又尝著净土宝珠集序云,众生心净,则佛土净。 法性无生,而无不生。 有佛世尊,今现说法,在极乐国,号阿弥陀。 缘胜劫长,悲深愿大。 无边际光明摄受,不思议净妙庄严。 珠网丽空,瑶林矗地。 池含八德,华发四光。 韵天乐于六时,散裓华于亿刹。 诸佛共赞,十方来归。 弥陀心内众生,新新摄化。 众生心中净土,念念往生。 质托宝莲,不离当处。 神游多刹,岂出自心。 如镜含万象,而无有去来。 似月印千江,而本非升降。 被圆顿机,则皆一生补处。 明方便门,则有九品阶差。 念本性之无量光,本来无念。 生唯心之安养国,真实无生。 解脱苦轮,十念亦超于宝地。 会归实际,二乘终证于菩提。 如大舟载石,而遂免沉沦。 若顺风扬帆,而终无留难。 悟之,则非远非近。 迷之,则即近而遥。 嗟夫,学寡障多,疑深观浅,斥为权小,阒若存亡。 则以马鸣龙树为未然,天台智觉为不达。 不信当受菩提记,不肯顿生如来家。 笼鸟鼎鱼,翻然游戏。 隙驹风烛,妄计久长。 虚受一报身,枉投诸苦趣。 岂知大雄赞劝,金口丁宁。 侣圣贤于刹那,具相好于俄顷。 乐受则永抛五浊,悲增则回救三途。 于此不知,是为可悯。 徽宗朝,官户部侍郎,以党祸落职,寻化去。 有僧神游净土,见古与葛繁在焉。 繁,澄江人,官至朝散大夫。 公第私居,必营净室,设佛像。 一日,方礼诵时,舍利从空而下。 后无疾,面西,端坐而逝。 (宋史,乐邦文类,法喜志。 ) 宋马玗(永逸、婢)●● 马玗,字仲玉,庐州合肥人。 父忠肃公亮,守杭州日,慈云式公授以净土法门,遂全家奉佛。 元丰中,玗遇僧广初,得天台十疑论,喜曰,吾今得所归矣。 遂依慈云十念回向法,行之二十余年。 后更与王古往还,益精进念佛。 常以放生为佛事。 历守淄川,新定,以慈惠为政。 课诵经咒,观想西方,日有常法。 时荆王夫人梦游莲池,见有朝服而坐华上者,曰,此马玗杨杰也。 时杰已化去,而玗尚无恙。 崇宁元年,得疾,盥沐易衣,端坐,念佛而逝。 有气如青盖,腾空而上。 已而家人十数,同梦见玗曰,吾已得生净土上品矣。 其秋,有婢卧疾,亦念佛而逝。 子永逸,亦行十念法,习十六观,阅三十余年。 已而得疾,见阿弥陀佛,及二菩萨来接引,结印示寂,香气满室中。 既殓,柩上产五色华,其光烂然。 (乐邦文类) 宋吴秉信●●吴秉信,字子才,明州人。 绍兴中,官于朝。 与秦桧忤,斥为党人。 归而筑庵城南,日夕宴坐。 制一棺,夜卧其中。 至五更,令童子叩棺而歌曰,吴信叟,归去来。 三界无安不可住,西方净土有莲胎,归去来。 闻唱,即起习禅诵。 久之,桧死,以礼部侍郎召。 寻出知常州。 二十六年,复被召。 至萧山驿舍,坐,顷之,令家人静听,咸闻天乐之音。 即曰,清净界中,失念至此。 金台既至,吾当有行,言讫而逝。 (佛祖统纪) 宋钱象祖●●钱象祖,字同伯,台州人。 起家太常丞。 开禧中,官参知政事。 与史弥远谋,共诛韩侂胄,天下赖之。 嘉定二年,拜左丞相,寻罢归。 初象祖问道于此庵元公,参究大事,有省。 既而归心净土。 守金陵日,于乡州建接待寺十所,皆以净土极乐名之。 创止庵,与高僧谈处其中。 自致政后,修持益力。 嘉定四年,偶得微疾。 书偈曰,菡萏香从佛国来,琉璃地上绝尘埃。 我心清净超于彼,今日遥知一朵开。 僧有问起居者。 答曰,不贪生,不怕死,不生天上,不生人中,唯当往生净土耳。 言讫,趺坐而化。 时天鼓震响,异香芬郁。 郡人同闻空中声云,钱丞相当生西方净土,为慈济菩萨。 (佛祖统纪,续纲目,往生传,台州志。 )明陈瓒●●陈瓒,字廷祼,江南常熟人。 嘉靖三十五年进士,官刑科给事中。 直言被斥,家居,一意净业。 有客过之,呵曰,尔不闻大鉴之论唯心者乎,何厌垢而欣净为。 答曰,唯心净土,发之大鉴,而非自大鉴始也。 是心作佛,是心是佛,佛固先言之矣。 盖惧人以不净之心,求净土也,非曰土无垢净也。 且乐邦之可乐也,不独华池珠阁,鸟音风树云尔也。 吾幸而与群圣人游,被无量光,经无数劫,证无生忍,成无上道,济无边众,诚乐矣。 客以客之禅乐垢土,而我以我之禅乐净土。 禅无客无我,乐无垢无净也。 客无庸呵我矣。 隆庆初,复起吏科。 万历中,累官刑部侍郎。 十六年七月,卧疾,诵佛名益虔。 故事京师大臣三品以上,暑月赐冰。 既置冰于榻前,众见冰中涌出七级浮屠,栏楯钩缀,窗格玲珑。 移时,冰渐消,塔影渐瘦。 顷之,气绝,而影没矣。 一时都人皆传异之。 (明史,乐邦文类序,谈荟。 )清读体●●读体,字见月,姓许。 其先,江南句容人,从军滇黔,以功袭指挥使,遂家于楚雄。 体不欲袭官,去之剑州赤宕岩,修真三载。 一日,遇老僧授以华严经,披阅大悟,遂出家。 受具戒于三昧光律师。 三昧主宝华山,将示寂,授以衣钵,为宝华第二代祖。 静修般舟三昧,不坐,不卧,不依倚,昼夜壁立者九十日。 四方缁素,翕然归附。 南北礼请开戒者,无虚月。 一日,示微疾。 曰,勿进汤药,后七日,吾当行矣。 至期,寂然而逝。 年七十九。 茶毗,见莲华佛相腾于火中,获五色舍利升余。 (宝华山志) 清海润(长泾僧)●●海润,字西一,淮安山阳人。 康熙二十九年三月,至江宁华山,年仅二十余。 众问作何行业。 曰,念佛。 问兹来何为。 曰,吾为生死事故来。 四月朔午刻,便去。 众问何去。 曰,到时自见也。 至期,众忽见山顶火光烛天,亟趋视,见润跏趺贵人峰,火从眼耳口鼻中迸出,燃其躯。 良久,全身端直,火尽不倾。 时无锡长泾,有一庵,僧,椎鲁无他长,唯念佛而已。 一日,告众曰,吾明日当去。 至明日,问其徒曰,日中否。 徒曰,未。 曰,姑迟之。 少顷,复问。 徒曰,中矣。 乃踞座跏趺,口自出火,焚其身。 (息庐剩言) 清超城●●超城,字霞标,徽州人,姓汪。 初礼师一宝,剃染于常州南岳寺。 继之杭州南涧,受具于天笠珍公。 参父母未生前话。 一日,闻击板声,有省,作偈呈珍,珍颔之。 自是机锋迅利,信口说法,都成章句。 后入华顶,开深云庵故址,潜修净业。 总兵蓝公感异梦,输金助之。 既成,以授广润镜,去之南涧,寻客金坛东禅寺。 受县人李肖岩请,开净土寺。 康熙三十四年秋,落成,即请虞山身叶萃继其席。 其年十月六日,萃至,城设茶别诸外护,激劝深切。 积薪为座,将焚身供佛。 诣大雄殿拈香,说偈云,漱口佛不喜闻,总是乞儿伎俩。 直须念兹在兹,方为现大人相。 据座示众曰,昔世尊于涅槃会上,以手摩胸,告众云,汝等善观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无令后悔。 若谓吾灭度,非吾弟子。 若谓吾不灭度,亦非吾弟子。 时百万亿众,悉皆契悟。 诸仁者,看这一队随邪逐恶汉,万劫无有解脱之期。 殊不知黄面老人,四十九年,说得天华乱坠,终是一场虚设。 直到临末梢头,抵死命根不断。 城上座忍俊不禁,今且别资一格,使现前大众,个个如龙得水去也。 遂展两手云,汝等善观吾四大本空,五蕴非有。 离这壳漏子,毕竟恁处与诸人相见。 若谓我灭度,是我同流。 若谓我不灭度,亦是我同流。 何以故,大海若不纳,百川应倒流。 起,引众绕佛,至积薪所,升座。 复问众云,高峰妙禅师道,尽大地是个火坑,得何三昧,不被烧却。 大众试下一转语。 东禅格云,正是老弟受用处。 城举手笑曰,谢和尚证明。 遂拊掌,说长偈一首。 以双手擎两烛台云,这个是金台耶,银台耶。 直下构得,便知自性弥陀,共证药王三昧。 遂合掌,三唱南无莲池海会佛菩萨。 举烛然薪,须臾火大炽。 众环诵阿弥陀经,至今现在说法,城高声曰,住。 顷之,复展两手,劈开薪焰,出示全身,端坐而化,年三十有五。 东禅格,其同门也,书所见为之传,诸方诵之。 (霞标禅师传,焚身说法记)。 清了庵●●了庵,不详其所出。 游历丛林,参究甚切。 晚修净业。 至汉口,安单栖隐寺。 居人严氏买园奉之。 顷之,得疾,谓严氏曰,可归我江南。 严氏具舟,送至金山,复归江宁某寺。 一日,积薪于庭,坐其上,连称阿弥陀佛。 召众举火,众莫应。 促之,或授以炷香。 取向鼻间吹之,火从鼻出,燃面门,肉片片落。 唱佛声不绝,而火益炽。 隐隐闻佛声向空西迈,顷之乃寂。 遗令其徒磨骨为粉,饲江鱼,结净土缘,其徒从之。 (僧旅亭述) 清佛安●●佛安,字誓愿,苏州人。 年三十余,邻家杀猪,出其腑,有文曰曹操,瞿然发心,投上津桥天竺庵为僧。 已而住北濠大王庙,以念佛为课。 得钱,辄买香华供佛,放诸鱼鸟。 乾隆四十一年三月,有疾。 遣徒往狮林寺,请僧礼净土忏三日,演瑜伽焰口一坛。 期满,明日设斋筵召客为别,称佛名,其徒和之。 香三炷,日午,曰,行矣,端坐而逝。 平居偶为诗,劝人回向。 其末后有诗云,西方世界妙莲台,观里分明一朵开。 赤白青黄无异色,心心唯愿见如来。 又云,莫道西方路正遥,只今弹指上金桥。 弥陀接引微微笑,赞尔娑婆戒行高。 (僧修学述) 宋能奉●●能奉,钱塘人,专修净业,常见佛光照身。 一日无疾,告其徒曰,吾往生时至。 少顷,众闻诵佛声厉,往视之,已合掌面西坐逝矣。 异香满室,有乐声隐隐西去。 (佛祖统纪) 明祖香●●祖香,临江新喻人。 于山东龙潭寺,精修净业。 有居士王杰者,筑庵延之。 香语杰云,某日当归家。 众苦留。 香云,归安养家耳。 及期,敷坐,西向坐逝。 举龛入山,火出自焚。 (往生集) 明圆果●●圆果,字祇园,一字幻空,不详其所出。 少为凤阳卫守陵指挥使。 已而弃官,出家五台山。 淹贯经论,顿悟直指。 东游至苏杭,登座说法,天华昼下,缤纷如雨。 嘉靖三十四年,浙中倭乱,剽掠至北新关。 果时在杭佛慧寺。 巡抚胡宗宪,闻果道高,延请出山,商退贼之策。 果辞曰,毋庸,三日后,贼当自退耳。 后三日,军士见云中有神兵数千,击倭,倭退窜,皆以为果力也。 临化之日,嘱弟子十年后茶毗。 至期,舁棺至野,忽自起火,灰烬无遗。 道俗观者千人,咸见云中现出西方境界,有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七宝池、金沙地、楼阁宫殿,并是金银琉璃玻璃砗磲赤珠玛瑙之所严饰。 池中开出青黄赤白莲华,白鹤、孔雀、鹦鹉、舍利、迦陵频伽、共命之鸟,种种奇妙,与佛经所说,无有差别。 俄而天乐振空,移时方灭。 (狯园)明真缘●●真缘,字慧广,姓姚,常州无锡人。 年三十,出家。 遍参老宿,历十六年,得念佛三昧。 万历二十二年,驻锡明州阿育王寺,亲睹舍利放光,中现释迦文佛。 遂誓焚身供养,普请众僧,求施薪槁。 人与一束,累为高座。 因取香油涂身,趺坐积薪上,合掌诵佛号。 火燃及身,俄成灰烬。 众见五色光,从缘顶门而出。 光中现菩萨金身,长二尺许。 晃然四照,久之方灭。 (狯园)宋蕴齐●●蕴齐,字清辩,姓周,钱塘人。 幼试经得度,传教观于法明会贤师。 尝患疫,百药不治,遂力课观音尊号。 梦一女人以凿开其胸,易其心,以手摩之,患即愈。 畴昔所览,靡不通晓,走笔成章,率归典雅。 历主苏杭诸方丈,晚归常熟上方。 建炎四年正月,集众讽弥陀经,称佛号而化。 茶毗,获舍利,起塔上方。 (佛祖统纪) 宋思净●●思净,姓喻,钱塘人,受法华于德藏瑛法师。 既悟厥旨,复潜心净观,专志念佛,日课观经。 大观初,于府治北关创精舍,饭僧三百万,因扩舍为寺,接待僧侣。 宣和初,遇乱,直造贼垒,愿以身代一城之命。 贼悚然,为之少戢。 素善画佛,每画,先于净室念佛,注想久之,乃下笔。 一日,画丈六像,忽见佛光,良久乃灭,众皆瞻礼,世因呼为喻弥陀。 或问,净何不参禅。 答曰,平生只解念弥陀,不解参禅可奈何。 但得五湖风月在,太平不用起干戈。 绍兴七年冬,端坐想佛。 经七日,忽起燃香供佛。 归座,跏趺而化。 顶上经七日犹暖,异香不散。 (佛祖统纪,西湖高僧事略。 ) 宋慧明●●慧明,字无晦,杭州盐官人,出家祥符寺。 依上竺慧光二十年,了一心三观之旨。 晚居菁山常照寺,修净业,日课法华全部。 楞严圆觉等经,亦循环讽诵。 持弥陀号,日万数。 庆元五年春,示疾。 召徒嘱曰,吾学大乘,求生净土,今必遂矣。 弟子请作颂。 斥曰,我临死,岂更谜语乎。 不得已,大书骨头只煨过五字,即累足坐逝。 众闻天乐西来,徘徊顶上,有顷而息。 茶毗,得五色舍利无数。 (乐邦文类)宋慧诚●●慧诚,不详其所出。 居钱塘资圣寺,诵金刚经,礼西方佛。 尝神游净土,亲睹佛容。 旋于山岫,积薪为龛。 坐龛中,称佛号,纵火自焚。 (佛祖统纪) 宋祖南●●祖南,不详其所出。 居南岳,刺血书阿弥陀经五百卷,金刚经一百卷,法华经十部,先后二十七年。 长时念佛,期生安养。 末后血乾骨立,念佛之声不绝。 一日至方丈,升座而化。 体中迸出舍利,随取随生。 (佛祖统纪) 宋睎湛●●睎湛,山阴人,少为儒生,忽厌世出家。 与莹行人,建无量寿佛殿于院社,专修净业,坐不背西。 久之,常见三圣相。 一夕,面西诵经,正坐作印而化。 (佛祖统纪)宋法持●●法持,不详其所出。 居化度寺,修弥陀忏三年。 烬二指,增受戒法。 造西方三圣像。 诵观经、弥陀经、如意轮咒。 愿促阎浮之寿,早生安养。 一日,小疾,哭祷佛前,愿垂接引。 唱佛之声,闻于百步。 忽见佛身丈六,立于池上。 即自言曰,我已得中品生矣。 端坐,面西而化。 (佛祖统纪) 宋思聪●●思聪,不详其所出。 居钱塘法安寺。 少喜作诗。 及读大乘诸经,有会,遂息心净土。 日诵莲经二部,兼持佛名,未尝语及世事。 一日,忽谓弟子曰,夜见佛菩萨同来接引。 弟子曰,或恐魔试,奈何。 聪曰,吾去后,但视吾胸前,可验也。 越二夕,命声磬唱佛名。 喜曰,佛来矣,奄然而化。 视胸前一掌许,有文红润,如莲华。 (佛祖统纪,西湖志。 ) 宋如宝●●如宝,不详其所出。 受业霅川觉华寺。 闻古德有以浴僧功德,回向净土者,遂治浴室,供众僧。 阅二十年,建西方佛像,誓求往生。 年八十一,请众啜茶言别。 闻钟鸣,众方惊异。 即向西跏趺,合掌,凝望而化。 (佛祖统纪) 宋显超●●显超,博州人。 受金总持三藏,持秽迹金刚咒法,济病解怨。 计所得施五万缗,入永寿常住。 后病中,见佛菩萨前迎,莲华遍满,技乐杂奏。 弟子哀恳,愿留住世,救苦众生。 净土变相,渐渐隐没。 乃复住十五年,行咒救人。 一日,忽闻天乐异香,佛及众圣,并现空中,即面西跏趺而化。 (佛祖统纪) 宋莹珂●●莹珂,不详其所出。 受业霅川瑶山。 酒炙无所择。 一日,忽自念梵行亏缺,且堕恶道。 向同住僧,取戒珠禅师所编往生传读之,大有感发。 择一室,面西设坐,绝食念佛。 越三日,梦佛及大士告曰,汝寿尚有十年,且当自勉。 珂白佛言,阎浮浊恶,易失正念。 所愿早生安养,承事众圣。 佛言,汝志如是,后三日当迎汝。 至期,命众诵弥陀经。 曰,佛及圣众俱至,寂然而化。 (佛祖统纪) 宋文慧●●文慧,不详其所出。 居嘉禾青龙寺,善作诗。 已而专志净业,至老益厉。 一日有疾,闻空中声云,中品中生,遂逝。 (佛祖统纪) 唐辩才●●辩才,姓李,襄阳人。 其诞也,异香发于室。 七岁,依岘山寂禅师出家。 周游列郡,师事长安安国寺怀威律师,报恩寺义颁律师。 剖析经义,无所不通。 后为章信寺僧主。 密修净土二十年,未尝告人。 独与护戎任公善。 谓曰,才必生净土,期在十年。 至期,使弟子报任公曰,向所期已及矣。 任公至。 才曰,吾去矣。 安坐绳床,默然归寂。 众闻天乐西来,异香满室,年五十六。 (宋高僧传,佛祖统纪。 ) 唐善道●●善道,临淄人。 尝入大藏,信手探卷,得观无量寿佛经。 乃专心念佛,修十六妙观。 及往庐山,观远公遗迹,忾然增思。 后遁迹终南,修般舟三昧数载。 睹宝阁瑶池,宛然在目。 复往晋阳,从绰禅师,授无量寿经。 入定七日,绰请观所生处。 道报曰,师当忏悔三罪,方可往生。 师尝安佛像在檐牖下,自处深房,此一罪也,当于佛前忏。 又尝役使出家人,此二罪也,当于四方僧前忏。 又因造屋,多损虫命,此三罪也,当于一切众生前忏。 绰静思往咎,洗心悔谢。 久之,道因定出,谓绰曰,师罪灭矣。 后有白光来照时,是往生相也。 道行化京师,归者如市。 忽微疾,即掩室,怡然念佛而逝。 异香天乐,向西而隐。 (佛祖统记)唐智钦●●智钦,不详其人,专习禅业。 又礼念万五千佛名,至万遍。 后于鄮县阿育王塔前,燃一臂,求生净土。 弟子僧护,夜半见庭前光照异常,因问,何人秉炬。 凡三问,空中应曰,来迎钦法师耳。 护急启户,见佛身放大光明,幡华宝盖,腾空飞下。 钦即时化去。 (佛祖统纪) 唐雄俊●●雄俊,姓周,成都人。 善讲说,无戒行,尝罢道从戎。 寻复为僧,亦颇知愧悔,常持佛名。 大历中,暴亡,入冥,主者呵责,命付地狱。 俊大呼曰,观经言,造五逆罪,临终十念,即得往生。 雄俊虽造罪,不犯五逆。 若准念佛之功,合生净土。 不然,三世诸佛,即成妄语。 遂合掌谛念,宝台忽现,乘空西去。 同时,有自冥还者,传其事云。 (宋高僧传。 ○佛祖统纪载,雄俊入冥,自陈念佛功,主者放还。 乃入西山,专意念佛。 居四年,别众坐逝。 与此互异。 ) 唐惟恭●●惟恭,荆州人。 常事酒博。 暇则诵经,祈生安养。 同寺有灵岿者,迹颇类之。 里人为之语曰,灵岿作尽业,惟恭继其迹。 地狱千万重,莫厌排头入。 恭闻曰,我虽罪无所逃,然仰赖佛力,十念往生,岂复堕恶道耶。 一日,恭病,岿出寺,见少年手执乐器,问所从来。 曰,西来迎恭上人耳。 一人怀中出莲华,华合如拳,叶出异光,望寺而驰。 次日,至寺,恭已亡矣。 岿因感悟改节,以名德著。 (佛祖统纪) 唐大行●●大行,齐州人。 初学天台教。 后入泰山,居焉。 结草为衣,拾果为食。 行法华三昧,感普贤大士现身。 一日,叹曰,人命无常,不久磨灭。 未知来世,何处受生。 遂入大藏叩祷,信手探之,得阿弥陀经。 于是专心思念阿弥陀佛。 阅三七日,夜半,忽睹琉璃地,心眼洞明。 又见佛及二大士,涌立空中。 僖宗闻行名,诏入内,赐号常精进菩萨。 后一年,琉璃地复现。 谓左右曰,宝地复现,安养之期至矣。 即日,右胁而终。 (宋高僧传,佛祖统纪。 )宋绍岩●●绍岩,姓刘,雍州人。 七岁,出家,依高安禅师。 遍览经书,有如宿习。 后居钱塘湖心寺,恒讽持法华经,昼夜无间,期满万部,得生净土。 俄感莲华生于陆地。 誓焚身供养西方三圣,吴越王俶力劝止之。 又投身曹娥江中,如有物藉其足,得不死。 吴越王于宝塔寺,建净土院以居之。 宋开宝四年七月,有疾,不求药石。 作偈累篇,示门徒曰,吾诵经二万部,决生安养,跏趺而化。 茶毗,舍利无算,年七十三。 (宋高僧传,佛祖统纪。 )宋晤恩(文备)●●晤恩,字修己,姓路,常熟人。 年十三,闻人诵弥陀经,心有所感,遂投兴福寺出家。 后唐长兴中,往昆山慧聚寺,学南山律。 既而听习法华光明诸经,及止观论,咸造精微。 终日一食,不离衣钵,不畜财货。 卧必右胁,坐必跏趺。 每布萨,必潸然流涕。 遍诲人以西方净业,及一乘圆旨。 讲演法华二十余部。 宋雍熙三年八月朔夜,睹白光自井而出。 谓门人曰,吾报龄极于此矣,乃绝粒禁言,一心念佛。 梦一沙门,执金炉焚香,三绕其室,言是灌顶,吾已生净土,嘉汝所修,故来相迎。 梦觉,呼门人至,犹闻异香。 二十五日,为众说止观指归,及观心大义。 端坐,面西而化,年七十五。 寺众闻管弦铃铎之音,嘹亮空中,久而渐远。 茶毗,得舍利无算,恩弟子文备,洞明观法,一室坐忘者三十年。 雍熙二年,微疾,净土现前,累足而逝。 (宋高僧传,佛祖统纪。 ) 宋文辇●●文辇,永嘉平阳人。 既受戒,遍学三乘。 依缙云明昭禅师法会,疑情顿决。 后复依天台德韶禅师,重有悟入。 阅藏经三周,宗说兼通,逍遥无滞。 太平兴国三年,伐栴檀,结成一龛,趺坐其内。 自持火炬,誓曰,愿舍此残躯,上供十方诸佛菩萨。 命众唱佛,助我往生。 须臾焰发,其烟五色,旋转虚空。 犹闻佛声,顷之乃寂。 火熄,收舍利无算,年八十四。 (宋高僧传) 宋有基●●有基,字及贤,姓王,钱塘人。 五岁,出家,从天台寿昌法超为师。 十岁,受具。 闻四明宝云传智者教,往事之。 受法华止观,随言解义,曲尽其妙。 端拱元年,郡人请演教于太平兴国寺,学者数百人。 每白黑月,必集众诵菩萨戒法,劝道俗念佛。 四十年,数至万人。 遇岁歉,则持钵以供听众。 祥符八年六月,示疾。 弟子令祥请曰,和尚西归,可无留训。 基乃广谈圆旨。 逾时,众忽见西方现光,空中奏乐。 基曰,西方三圣人来也,即右胁西向而化。 有梦基具威仪往西方者,有梦基坐青莲华对佛说法者,有梦阿弥陀佛为基授记者。 法智闻而叹曰,卧病谈禅,临终见佛,信希有事哉。 茶毗,出舍利无算。 (佛祖统纪) 宋省常(莲宗七祖)●●省常,字造微,姓颜,钱塘人。 七岁出家。 十七受具戒。 宋淳化中,住南昭庆,慕庐山之风,谋结莲社。 刻无量寿佛像,刺血书华严净行品,于是易莲社为净行社。 士夫与会者,一百二十人,皆称净行弟子,王文正公旦为之首。 比丘及千人焉。 天禧四年正月十二日,常端坐念佛。 有顷,厉声唱曰,佛来也,泊然而化。 众见地色皆金,移时方隐,年六十二。 (佛祖统纪)宋遵式●●遵式,字知白,台州宁海叶氏子也。 母梦咽明珠而生式。 稍长,往东掖山,依义全师出家,勤苦自厉。 初学律部。 继入国清寺,燃指普贤像前,誓传天台教法。 雍熙初,往四明宝云寺,事义通法师,尝行般舟三昧,积劳呕血,两足皮裂,以死自誓。 忽见观音垂手指其口,引出数虫。 又指端出甘露灌之,觉身心清凉,所患顿失。 已而顶高寸许,声如洪钟,慧辩无碍。 通示寂,式反天台。 淳化元年,居宝云。 至道二年,结缁素专修净业,作誓生西方记。 咸平中,归东掖,建精舍,率众修念佛三昧。 祥符七年,应杭人请,主昭庆寺。 寻赴苏州,讲经开元寺。 复反杭,主灵山。 王钦若判杭州,奏复天竺寺旧名,赐式号曰慈云。 式尝以天台智者放生故事语钦若,钦若因奏请以西湖为放生池,报可。 先后依经撰集诸忏法,圆融三观,以净土为归。 又因知府马亮问道,述往生净土决疑行愿二门。 其决疑门略云,佛法有二,一者小乘不了义法,二者大乘了义法。 大乘中,复有了义不了义。 今谈净土,唯是大乘了义中了义之法也。 此教诠旨,圆融因果,顿足佛法之妙。 经云,十方谛求,更无余乘,惟一佛乘,斯之谓与。 是则十方净秽,卷怀同在于刹那。 一念色心,罗列遍周于法界。 并天真本具,非缘起新成。 一念既然,一尘亦尔。 故能一一尘中一切刹,一一心中一切心。 一一心尘复互周,重重无尽无障碍。 一时顿现非隐显,一切圆成无胜劣。 我心既然,生佛体等。 此则回神亿刹,实生于自己心中。 孕质九莲,岂逃乎刹那际内。 信此圆谈,则事无不达。 昧斯至理,则触类皆迷。 故云诸佛如来是法界身,入一切众生心想中。 乃至是心作佛,是心是佛。 今但直决疑情,令知净土百宝庄严,九品因果,并在众生介尔心中。 理XING*具足,方得往生事用,随愿自然。 免信常流,执此非彼。 其行愿门,文多不载。 别有论往生坐禅观法云,欲修往生观者,当于一处,绳床西向,易观想故,表正向故。 跏趺端坐,顶脊相对,不昂不伛。 调和气息,定住其心。 然所修观门,经论甚多,初心凡夫,那能遍习。 今从要易,略示二种。 于二种中,仍逐所宜,不必并用。 其有于余观想熟者,任便。 但得不离净土法门,皆应修习。 所言二种。 一者,扶普观意。 坐已,自想即时所修,计功合生极乐世界。 当便起心,生于彼想。 于莲华中,结跏趺坐,作华合想,作华开想。 当华开时,有五百色光来照身想。 作眼目开想,见佛菩萨及国土想。 即于佛前,坐听妙法,及闻一切音声,皆说所乐闻法。 所闻,要与十二部经合。 作此想时,大须坚固,令心不散。 心想明了,如眼所见,经久乃起。 二者,直想阿弥陀佛丈六金躯,坐于华上,专系眉间白毫一相。 其毫长一丈五尺,周围五寸,外有八楞。 其毫中空,右旋宛转,在眉中间。 莹净明彻,不可具说。 显映金颜,分齐分明。 作此想时,停心注想,坚固勿移。 然复应观,想念所见,若成未成,皆想念因缘,无实性相,所有皆空。 一如镜中面像,如水现月影,如梦如幻,即空即假即中,不一不异,非纵非横,不可思议。 心想寂静,则能成就念佛三昧。 天圣中,别于寺东建日观庵,送想西方,为往生之业。 寻讲维摩经毕,与众诀别,以讲席付弟子祖韶。 作谢缘诗,示将归寂。 其明年,为明道元年,十月八日,有疾,却医药。 仍为众略说法要。 令请弥陀像,或以观音至。 礼炷香祝曰,我观观世音,前际不来,后际不去。 十方诸佛,同住实际。 愿受我一炷之香,诸佛证明,往生安养。 或叩其所归,对以寂光净土。 至晚坐脱,年六十九。 人见大星陨于灵鹫峰,红光赫然。 (乐邦文类,佛祖统纪,莲宗宝鉴。 )宋本如●●本如,明州句章人。 少依法智法师,善词翰,尝请益经义。 法智曰,为我作知事三年,却向汝道。 三年,复请。 法智厉声一喝,复呼曰,本如。 如豁然有省,以颂呈,法智肯之。 祥符四年,主东山承天寺。 大振法道,历三十年。 讲法华,涅槃,光明,观无量寿等经,及天台教观,至六七遍。 尝集百僧,修法华长忏一年,瑞应屡见。 宝历二年,赐号神照法师。 与丞相章得象诸贤,结白莲社。 仁宗钦其道,赐名白莲寺。 皇祐三年五月十八日,微疾,升堂说法,与众诀别,遂逝,年七十。 时江上渔人,见云端有僧西向去。 天气盛暑,异香非常。 明年,门人启钥,貌如生,有大莲华产于塔前。 (佛祖统纪) 宋仁岳●●仁岳,字潜夫,姓姜,霅川人。 闻法智南湖之化,往而学焉。 久之,豁然有得。 又与十同志,修请观音三昧,宴坐静室,恍如梦觉。 后历主杭州丛席,大宏法化。 年老还乡,主祥符,赐号净觉。 晚年,专修净业。 燃三指供佛。 持律至严。 治平元年三月二十四日,谓门人曰,吾翌日午刻,当行。 及明日,留偈,安坐而逝。 尝著弥陀经疏二卷,又作指归记二卷以释之。 其后三十年,寺众梦岳谓宜迁塔。 及开龛,色身不坏,舍利盈满,遂具礼葬焉。 (佛祖统纪) 宋慧才●●慧才,姓王,永嘉乐清人。 祥符初,得度。 年十三,受具戒,往学于四明。 自恨昏钝,常持大悲咒。 忽梦一梵僧,长数丈,脱袈裟被之。 翌日临讲,豁然开悟,前后所闻,一时洞晓。 后谒慈云,北面服勤,旦夜不替。 治平初,住法慧宝阁,赐号广慈。 未久,退居雷峰塔下。 每翘足诵大悲咒百八为课。 又翘足一昼夜,诵弥陀佛号。 一夕,梦至宝阁宫殿。 有告之曰,净土中品,汝所生也。 元丰元年春,为道俗千人授大戒于雷峰。 方羯摩,观音像顶放光明,灯炬日光,皆为映夺。 净慈守一禅师为作戒光记。 六年五月二十一日,更衣就座,书偈赞佛毕,曰,吾生净土决矣,泊然而往,年八十六。 (佛祖统纪,释氏稽古略。 ) 宋元净●●元净,字无象,姓徐,杭州于潜人。 十岁出家。 稍长,就学于慈云。 慈云没,复事明智。 闻讲止观,悟第一义。 应太守吕臻请,住大悲阁,赐号辩才。 迁主上天竺。 寻退隐南山之龙井。 时贤苏轼赵抃辈,钦其德器,屡致褒咏。 已复主灵山慈云讲席,说法昼夜无间。 居常精修净土,未尝暂歇。 焚指供佛,左三右二。 尝祷大士求放光,光即随现。 一日,与僧熙仲同食,仲视净眉间有光如萤,揽之,得舍利数粒。 后常有于卧处得舍利者。 将示寂,乃入方圆庵宴坐,谢宾客,止饮食。 语僧道潜曰,吾净业已成,七日无障,所愿遂矣。 及七日,出偈示众,右胁而化。 年八十一,时元祐六年九月晦也。 (佛祖统纪,乐邦文类。 ) 宋从雅●●从雅,钱塘人。 始从海月辩法师,学止观。 后入南山天王院,诵法华经五藏,金刚般若经四藏,弥陀经十藏,礼舍利塔千遍,礼释迦三十万拜,弥陀百万拜,佛号五千万声,礼法华一字三拜者三过。 心期净土,一生坐不背西。 无为杨杰,述安乐国赞三十首以赠。 雅欲发起众信,遂于净住寺图九品三辈,刻杰赞于石。 或奏雅道行,赐号法宝。 一日,无病,面西趺坐而逝。 天乐鸣空,室有异香。 (佛祖统纪) 宋可久(勋公,徐道姑,孙十二郎)●●可久,不详其所出,居明州。 常诵法华,愿生净土,人号为久法华。 元祐八年,年八十一,坐化。 越三日,还谓人曰,吾游净土,见诸胜境,与经符契。 此间修净业者,莲华台上,皆已标名。 标金台者,一成都广教院勋公,一明州孙十二郎,一可久。 标银台者,一明州徐道姑。 言讫,复化去。 五年,徐道姑亡,异香满室。 十二年,孙十二郎亡,天乐迎空。 久言悉验。 (净土文) 宋宗坦●●宗坦,姓申,潞州黎城人。 年十六,落发受具。 少通义学。 长而遍访名师,垂五十年,名播讲林。 晚于唐邓汝颍之间,讲净土观经,劝人念佛,求生安养。 听者如云,皆禀净业。 后于唐州青台镇,誓求安养。 持名作观,未尝暂忘。 政和四年四月二十七日,梦中见阿弥陀佛告曰,汝说法止六日,当生净土。 觉而白众,次日,讲唱不辍。 至五月四日后夜,自知时至,鸣钟集众,告曰,因缘聚散,固当有时。 净土胜缘,岂宜错过。 愿众念佛,助我往生。 又曰,享年七十六,四大分离处,净土礼弥陀,永超三界苦。 言已,坐脱。 满室雷鸣,白云覆地,从西而来,三日方歇。 (莲宗宝鉴)宋元照●●元照,字湛然,姓唐,余杭人。 初依东藏慧鉴律师,专学毗尼。 后从神悟谦师,讲天台教观。 谦勖以究明法华为本务。 复从广慈才法师,受菩萨戒,戒光发现,乃博究南山一宗。 杖锡持钵,乞食于市。 晚主灵芝三十年,传戒度僧,及六十会。 笃意净业,每曰,生宏律范,死归安养,平生所得,唯二法门。 尝集净业礼忏仪,自为序曰,元照自下坛来,便知学律。 但禀性庸薄,为行不肖。 后遇天台神悟法师,苦口提诲,始知改迹。 深求祖教,博究佛乘。 于是发大誓愿,常生娑婆五浊恶世,作大导师,提诱群生,令入佛道。 复见高僧传慧布法师云,方土虽净,非吾所愿。 若使十二劫莲华中受乐,何如三途极苦处救众生也。 由是坚持所见,历涉岁年,于净土门,略无归向。 见修净业,复生轻谤。 后遭重病,色力痿羸,神识迷茫,莫知趣向。 既而病差,顿觉前非,悲泣感伤,深自克责。 志虽洪大,力未堪任。 仍览天台十疑论,初心菩萨,未得无生忍,要须常不离佛。 又引智度论云,具缚凡夫,有大悲心,愿生恶世,救苦众生,无有是处。 譬如婴儿,不得离父母。 又如弱羽,只可传枝。 自是尽弃平生所学,专寻净土教门。 二十余年,未尝暂舍。 研详理教,披括古今,顿释群疑,愈加深信。 复见善导和尚专杂二修。 若专修者,百即百生。 若杂修者,万千一二。 心识散乱,观行难成。 一志专持四字名号。 几生逃逝,今始知归。 仍以所修,展转化导。 尽未来际,洪赞何穷。 方便多门,以信得入。 如大势至,以念佛心,获悟圆通,入三摩地。 复自思念,已前所造无量罪业,不信净土,谤法毁人,业因既成,苦果必就。 内怀惭耻,晓夕兢惶。 于是躬对圣前,吐露肝胆,五体投地,苦到忏悔。 仍发大愿,普摄众生,同修念佛,尽生净土。 欲常修习,须立轨仪,故集诸文,布成此法。 从始至末,第列十门。 并准圣言,咸遵古式。 事从简要,法在精专。 后贤披览,知我志焉。 又撰十六观经,小弥陀义疏。 其外著述累数百卷。 政和六年秋,命弟子讽观经,及普贤行愿品,趺坐而化。 西湖渔人,皆闻空中天乐声。 (乐邦文类,佛祖统纪,西湖高僧事略。 ) 宋了然(与咸,有空)●●了然,姓薛,临海人。 母患无子,祷于寺,梦僧授以莲华,令食之,曰,汝生子,必出家。 未几,生子。 稍长,遂令出家。 十六,受具。 从安国惠法师,学教观,慧解骤发。 梦泛海,见观世音,坐山上竹林间,因说百偈以赞,觉,忆其半,自是顿发辩才。 后住白莲寺,讲演天台教观。 二十余年,日唯一食,常坐达旦。 一夕,梦二龙戏空中,一化为神人,从空中下,于衣袖出简示云,师七日当行。 既寤,挝鼓集众说法,垂嘱后事。 已而大书曰,因念佛力,得生极乐。 凡汝诸人,可不自勉。 即沐浴更衣,与众同声诵阿弥陀经,至西方世界,倏然而化。 众闻天乐盈空,祥光烛天表。 弟子与咸有空二人,亦修净业,皆念佛坐脱。 (佛祖统纪,明高僧传。 ) 宋智仙●●智仙,姓李,仙居人。 幼不乐世俗。 出家,游学至天竺,得三观之旨于首座明义。 还乡,依白莲惠师,听讲止观,大有发明,竟嗣其席。 常时系念,唯在净土。 或曰,法华三昧,一土一切土,一身一切身,一佛一切佛,何不依止观修法华三昧,而沾沾往生为。 仙曰,荆溪云,分别功德品中,直观此土,四土具足。 故此佛身,即三佛身。 此大众,即一切众。 以惑未断故,须修同居净土。 问者云,同居类多,何必极乐。 仙曰,教说多故,宿缘厚故,令专注故,佛愿摄故。 仙住白莲寺,讲道十三年,西向礼念,未尝少废。 觉微疾,别诸外护。 还寺,易床西向,设弥陀像。 请观堂行人诵弥陀经,卷未终而坐脱。 比邻能仁寺僧,皆闻念佛声沸天,仙乐盈耳。 黎明,乃知仙亡。 (佛祖统纪) 宋道敬●●道敬,琅琊王氏子。 祖凝之,为江州刺史,因从远公出家。 年十七,博通经论,日记万言。 每叹戒律难全,愿净六根,但禀一戒,以为得度之要。 远公知其坚正,许之。 笃志念佛,日夜弗替。 远公既归寂,乃入若耶山。 宋永初元年,谓众云,先师见命,吾其行矣,端坐,唱佛而化。 众见光明满室,弥时方灭,年五十二。 (东林传) 齐昙宏●●昙宏,黄龙人。 少修戒行,专精律部。 南游交趾。 诵观经不记数。 永初中,游番禺,止台寺。 晚又适交趾之仙山寺。 诵无量寿,及观音经,誓心安养。 孝建二年,于山上聚薪,密往(艹+积)中,以火自焚。 弟子抱持而还,半身已烂,经月小差。 复入谷烧身,弟子追救,命已终矣。 于是积薪进火,明旦乃尽。 尔日村居民,咸见宏身黄金色,乘一金鹿,西行甚急。 道俗方悟其神异,收骨葬焉。 (高僧传) 梁道珍●●道珍,未详其所出。 梁初,住庐山中,作弥陀观,然心尚犹豫。 一夕,梦有人乘船大海中,云往阿弥陀佛国,珍愿随去。 船人云,汝未营浴室,及诵弥陀经,净业未成,未可去也。 既觉,乃营室浴僧,诵弥陀经,历年不辍。 后于房中入观,见有携白银台而至者,曰,法师报尽,当升此台。 又曰,师之功行,当乘金台。 奈初心犹豫,故止此耳。 珍喜,因默记其事,藏于经函。 命尽之夕,半山以上,如列数千炬火。 近村人望见,谓是诸王礼觐。 及旦,乃闻珍卒。 后搜检经函,方知往生瑞应。 (续高僧传,乐邦文类 魏昙鸾●●昙鸾,雁门人。 少游五台山,见神迹灵异,因发信心出家。 读大集经,以其词义深密,因为注解。 文言过半,便感气疾,周行医疗。 既而叹曰,人命危脆,旦夕无常。 吾闻长年神仙,往往间出。 得是法已,方崇佛教,不亦可乎。 遂往江南陶隐居所,恳求仙术。 隐居授以仙经十卷,欣然而还。 至洛下,遇三藏菩提留支。 鸾问曰,佛法中颇有长生不死法,胜此仙经者乎。 留支曰,此方何处有长生不死法。 纵得长年,少时不死,卒归轮转,曷足贵乎。 夫长生不死,吾佛道也,乃以十六观经授之。 曰,学此,则三界无复生,六道无复往,盈虚消息,祸福成败,无得而至。 其为寿也,河沙劫量,莫能比也,此吾金仙氏之长生也。 鸾大喜,遂焚仙经,而专修净观。 自行化他,流布弥广。 撰礼净土十二偈,续龙树偈。 又撰安乐集两卷,传于世。 魏主重之,号为神鸾,敕住并州大寺。 晚移汾州玄中寺。 兴和四年,一夕,室中见梵僧谓曰,吾龙树也,久居净土,以汝同志,故来相见。 鸾自知时至,集众教诫曰,劳生役役,其止无日。 地狱诸苦,不可不惧。 九品净业,不可不修。 因令弟子高声唱佛,西向稽颡而终。 在寺者俱见幡华幢盖,自西而来。 天乐盈空,良久乃已。 事闻于朝,敕葬汾西文谷,建塔立碑。 (续高僧传,乐邦文类) 北周慧命(法音)●●慧命,姓郭,太原晋阳人。 出家后,专行方等普贤等忏。 投恩光先路二禅师。 后游仙城山。 先是有道士孟寿者,祈心返正,舍所居馆,改建寺塔。 及命将至山,寿忽恍焉如梦,见神祇严卫馆侧。 觉而命至,即舍所住为善光寺,供事之。 众侣咸集。 未几,辞反故林。 时有法音禅师者,与命善,同就长沙果愿寺,能禅师所,修学禅定。 后俱还仙城,居五载,命与音,自知亡日,携手于松林之下,相顾笑曰,即此处便可终焉。 侍者初闻,未之悟也。 不盈旬,二人同时遇疾。 周天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命正坐跏趺,面西念佛,众咸见佛来,合掌而卒。 众有梦天人下临,幡幢耀日。 又闻房宇中唱善哉。 奇香异乐,闻熏非一。 音以其月十七日,亦坐本处,念佛而卒。 所现瑞相亦同,年皆三十八。 即于树下,构甓成坟。 (续高僧传) 隋昙延●●昙延,姓王,蒲州桑泉人。 年十六,出家,游历讲肆,深悟法要。 著涅槃大疏,既成,卷轴放光彻夜,塔中舍利又放异光。 魏相宇文泰,为立寺京西,名曰云居。 周建德中,授为僧统。 隋开皇初,敕主延兴寺。 八年八月十三日终,年七十三。 延恒以西方为正观,语默之际,注想不移,若在深定。 遗命,以身骨肉,施诸禽兽。 示寂时,寺侧有任金宝者,云见空中幡盖,列于延前,两行而引,从延兴寺达于山西。 (续高僧传) 隋慧命●●慧命,天台仙城人。 参南岳思禅师,闻说三观,深悟玄旨。 得无碍辩,说法如泻。 将终,诫门人精修净行。 众忽见阿弥陀佛与大士来迎,命随佛向西而去。 (佛祖统纪) 隋智通●●智通,姓程,河东猗氏人。 生而乐道,志求出家,父母异而许之。 十岁后,剃落,接事师长,执履谦冲。 严戒行。 昼夜咏法言不辍,诵诸经中赞佛要偈三千余首。 已而从俊律师,延法师受业。 立孤老寺,等心赈赡。 间复授戒说法,广修众善。 大业七年十月,有疾,命侍者称阿弥陀佛名,回向愿生彼国。 已而开目正视,良久不眴,如有所睹,云不可思议也。 侍僧顶盖问故。 云见宝幢华盖塔庙庄严。 初夜又云,何故大燃灯烛,遂掩灯令暗。 须臾,复云光明何为转盛。 盖曰,是师净相,不可怪也。 乃合掌达旦,曰,吾生净土矣,遂逝。 山地动摇,窗户皆震裂。 时寺僧道慧,适假寐,梦见西岭上楼阁殿堂,乘空而去。 (续高僧传) 隋法智●●法智,不详其所出。 髫年出家,凡百讲肆,无不留神。 晚岁,闻径直之门,莫如念佛。 乃谓人曰,我闻经言,犯一吉罗,历一中劫地狱,可信。 又闻经言,一称阿弥陀佛,灭八十亿劫生死重罪,则未之信。 有明者示云,汝大邪见,俱是佛言,何得不信。 遂于国清寺兜率台,昼夜精勤念佛,感观音势至二菩萨现身。 异日,又感天冠宝瓶,光映其身。 一日辞道俗云,吾生西方有日矣,何以饯我,遂克三日后会食,食罢,或宿其房以候之。 中夜,智于绳床念佛,安坐而化。 时有金色光,自西而来,照数百里。 江上船中,谓言天晓。 迟久方明,始验智之往生云。 (宋高僧传,乐邦文类。 ) 隋法喜●●法喜,不详其所出。 遍参知识,力学无倦。 年六十,始于大苏山遇智者大师,一闻法音,顿获深证。 于是专修禅慧,尝行方等三昧。 忽一雉来索命,有神人呵曰,法师当生净土,岂偿汝命耶。 后于病中,发愿,以一生行业,回向净土,至心念佛,即见佛菩萨众来迎,端坐而化。 (佛祖统纪) 隋寿洪●●寿洪,汾阳人。 常勤持念,求生西方。 将亡,兜率天童子来迎。 洪曰,我心期西往,不生天上,即令众唱佛。 遽云,佛从西来矣,言讫而化。 (佛祖统纪)隋二沙弥●●汶州二沙弥,不知何许人,同志念佛。 经五年,长者先亡,至净土,见佛白言,有小沙弥,与我同修,可得生否。 佛言,由彼劝汝,汝方发心。 汝今可归,益修净业,三年后,当同来此。 至期,二人见佛与圣众,自西而来,大地震动,天华飘舞,一时同化。 (佛祖统纪) 唐道杰(樊绰)●●道杰,姓杨,河东安邑人。 少有出世志,隋开皇十一年,岁将冠,投莹法师剃落受具。 继往青州何记论师所,听讲成实。 记师化去,遂周游齐土,搜求论学,屡开讲席。 久之,忽自惟曰,徒事言说,心路迷茫。 至于起慧,非定不发。 遂停讲,往麻谷依真慧禅师学坐,深入缘起,慧叹为利根。 杰为人少欲希言,疏财薄食,苦乐不以累意。 晚为栖岩僧主。 贞观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卒于山,年五十五。 初有桑泉樊绰者,前周废教僧也。 虽为白衣,常参法宇,杰深器之。 绰已先亡,有二女同梦其父乘虚而至,曰,吾生西方极乐土矣,知杰师将逝,故来相迎,因向栖岩而去。 其日,杰适患病停讲。 临终,见绰伫空中。 合寺闻异香,及天乐声。 (续高僧传) 唐灌顶●●灌顶,姓吴,临海章安人。 始生三月,能称三宝名。 七岁,入摄静寺出家。 陈至德初,谒智者于修禅寺,禀受观法。 研绎既久,顿蒙印可,因为侍者。 随所闻法,悉能领解。 隋开皇间,智者入寂。 顶宣扬遗教,勤修定慧。 每宴坐诵经,常有天华飘坠其侧。 尝于摄静寺讲涅槃经,群盗突至,见寺门旌旗蔽日,神兵皆长丈余,盗惊而溃。 贞观六年,八月七日,终于国清寺。 初示疾,室有异香。 临终,命弟子曰,可多爇名香,吾将去矣。 忽起合掌,如有所敬,三称阿弥陀佛。 颜色愉然,就卧而逝。 顶暖经日,年七十二。 (续高僧传,佛祖统纪。 ) 唐道昂●●道昂,魏郡人。 风神清彻,慧解夙成。 投灵裕法师出家,钻研大教。 尝于寒陵山寺讲华严地论,昏夜无烛,昂举掌高示,便发异光,明照堂宇,众惊异。 昂曰,此光,手中恒有耳,何足怪耶。 平时志结西方,愿生安养。 后在报应寺,自知时至,预告有缘,八月初当来取别。 至期,无所患苦,问斋时至未。 即升高座,炉发异香,引四众受菩萨戒,词理切要,听者神竦。 昂举目高视,见天众缤纷,管弦繁会中,有清音远亮。 告众曰,兜率陀天迎我。 然天道乃生死根本,非所愿也。 常祈心净土,如何此愿不果遂耶。 言讫,天乐上腾,须臾还灭。 便见西方香华伎乐,充塞如云,飞涌而来,旋环顶上,举众皆见。 昂曰,大众好住,今西方灵相来迎,吾往矣。 言讫,但见香炉坠手,即于高座而逝。 年六十九,时贞观七年也。 (续高僧传)唐道绰(道抚)●●道绰,姓卫,并州汶水人。 年十四,出家,习经论,又事瓒禅师学禅。 后居汶水石壁谷玄中寺,昙鸾法师之所立也。 绰慕鸾法师净土之业,于是潜心观想,坐常向西,六时礼敬不缺,念佛日以七万计。 有僧定中睹西方灵相,见绰手持数珠,赩如七宝山。 他诸瑞应,未可殚述。 绰为众讲无量寿经、观经,几二百遍。 听讲者,各捏珠,称佛号,若潮汐声。 或时散席,响弥林谷。 平时激劝净业,理致泉涌。 劝人摄虑静缘,一心念佛。 著净土论二卷,统该龙树天亲,迩及慧远昙鸾文句,词旨切要,当世重之。 贞观二年,众咸见鸾法师坐七宝船上,谓绰曰,汝净土堂成,但余报未尽耳。 又见化佛住空,天华下散,众皆忻仰叹异。 绰自此报力愈强,容色盛发,道俗向风者日众。 年八十余,卒。 时有释道抚者,与绰同志,每相见,必指净土为期。 绰亡三日,抚闻之曰,吾常期先行,今乃在后。 吾加一息之功,可追而及矣。 于佛像前,叩头祝愿,退就座而化。 (续高僧传,佛祖统纪。 )唐僧炫●●僧炫,并州人,本学该通,解行相副。 年九十六,见道绰禅师著安乐集,讲观经,始回心念佛。 恐寿将终,日夜礼佛一千拜,念佛八九万声。 于五年间,一心无怠。 后有疾,告弟子曰,阿弥陀佛来,授我香衣,观音势至,行列在前,化佛遍满虚空,吾其行矣。 言讫而终,七日异香不散。 时有启芳、圆果二法师,目击斯事. 唐明浚●●明浚,姓孙,齐人。 常诵金刚般若为业。 永徽元年二月十二日夜,暴卒,心尚暖,周时复苏。 云,初见二青衣童子,将至王所,问一生作何业。 答云,但诵金刚般若经。 王曰,功德不可言。 师可更诵满十万遍,明年必生净土,弟子不见师也。 令二青衣送之还寺。 浚自是精勤愈倍,至二年三月卒,寺众咸闻异香。 (续高僧传) 唐法祥●●法祥,同州人。 少出家,周游访道,清贫寡欲,栖止无定处。 后住扬州大兴国寺,三十余年。 立身凝肃,常坐卧一大房,开通前后,当风而住。 以读经为业,道俗有问讯者,非尽卷不交一言。 以安养为期,凡有饶益事,必回向净土。 后疾甚,侍者参立,闻祥连称佛像。 侍者回顾,瞥见佛现形,伫立西壁,光明若镜,须臾渐隐。 俄而香乐盈空。 又见白鹤西来,绕屋三匝,还向西去,少时,祥卒。 (续高僧传,佛祖统纪。 ) 唐功迥●●功迥,浚仪人。 行普贤忏,身不倚床者三十年。 一日,见普贤大士,乘六牙象,地白金色。 晚年,专讲法华。 至药草譬喻品,天辄降雨。 又撰佛地论疏,愿回诠疏功德,求生净土。 疏成,五色异光照其室。 迥曰,得于此时乘光见佛,所愿足矣。 乃系念西方,不食而化。 (佛祖统纪) 唐惟岸(小童子)●●惟岸,并州人。 平生行方等忏,回向净土。 遇微疾,禅观无间。 一日,见观音势至二菩萨现空中,迟久不灭。 岸顶礼雨泪曰,幸以肉眼,得睹圣容。 所恨后世无传。 乃召画工,无能画者。 忽有二人,自言从西京来,欲往五台,愿画菩萨像。 画毕,忽不见。 岸知西方缘熟,告诸弟子曰,吾今往生,谁偕行者。 有小童子稽颡曰,愿随师去。 岸令辞父母。 父母谓为戏言,未信也。 顷之,沐浴更衣,入道场坐,念佛而化。 岸抚其背曰,小子先我行耶。 因索笔作偈,赞所画二菩萨像。 赞毕,别诸弟子,入道场,命门徒助称佛名,端坐而逝,年八十。 时垂拱元年正月七日也。 (宋高僧传) 唐法持●●法持,姓张,润州江宁人。 幼出家,年十三,谒黄梅忍禅师,蒙示法要,领解幽玄。 后事方禅师,为入室弟子。 已而专修净业。 长安二年九月五日,终于金陵延祚寺。 临终,遗命露尸松林之下,施与乌鸢蝼蚁,使食吾血肉者,起净土因。 言已瞑目。 寺僧见神幡数首,从西而来,幡出异光,以烛其室。 年六十八。 (宋高僧传,佛祖统纪。 ) 唐怀玉●●怀玉,姓高,丹丘人。 执持律法,名节峭然。 一食长坐,蚤虱恣生。 诵弥陀经三十万遍。 日课佛号五万声。 常行忏悔。 天宝元年六月九日,见西方圣像,数如恒沙,一人擎银台来迎。 玉曰,吾一生念佛,誓取金台,何为不然。 圣众遂隐。 玉倍加精进,忽闻空中云,头上已有光晕矣,请趺坐结印,以俟佛来。 越三日,异光满室。 玉云,若闻异香,我报将尽。 书偈云,清净皎洁无尘垢,上品莲台为父母。 我修道来经十劫,出示阎浮厌众苦。 一生苦行超十劫,永离娑婆归净土。 说偈已,香气盈空,圣众遍满,见阿弥陀佛,观音势至,身紫金色,共御金刚台来迎,玉含笑而逝。 郡太守段怀然,作偈赞曰,我师一念登初地,佛国笙歌两度来。 唯有门前古槐树,枝低只为挂金台。 (宋高僧传) 唐慧日●●慧日,姓辛,东莱人。 唐中宗时,得度。 见义净三藏,诣西域求法,心慕之。 于是泛舶渡海,经三年,得达天竺,礼如来圣迹,寻求梵本。 日既阅历艰苦,深厌阎浮。 思何国何方,有乐无苦,何法何行,能速见佛,遍问天竺三藏,皆劝修净土法门,日闻已顶受。 渐至北印度健驮罗国,王城东北有大山,山有观世音像,有至诚祈请者,每见大士现身。 日至山叩头七日,又断食,毕命为期。 至七日夜,观音于空中现紫金身,长一丈余,坐宝莲华。 垂右手摩日顶曰,汝欲传法,自利利他,唯念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发愿往生。 到彼国已,见佛及我,得大利益。 汝当知净土法门,胜过诸行。 说已忽灭。 日既困惫,闻已,精神顿壮。 及登岭东归,计行七十余国,阅一十八年。 开元七年,达长安,诣阙,献佛真容、梵夹等。 赐号曰慈愍三藏。 日勤修净业,唱导一时。 著往生净土集,行于世。 天宝七年,卒。 将终,见莲华在前,状如日轮。 (宋高僧传,佛祖统纪。 ) 唐常慜(从游弟子)●●常慜,并州人。 落发后,精勤匪懈,念诵无歇。 尝发大誓,愿生极乐。 专修净业,称念佛名。 后游京洛,专崇斯业,辄有冥应,遂发愿写般若经满万卷。 又欲远诣西域,礼如来圣迹,以此胜福,回向净土。 遂至海滨附舶,从诃陵国,至末罗瑜国,欲往中天。 商舶载重,解缆未远,风起,舟且覆。 商人争上小舶,互相排挤。 舶主高声,唤慜上舶。 慜曰,可载余人,我不去也。 所以者何。 若轻生为物,顺菩提心。 亡己济人,斯大士行。 于是合掌,称阿弥陀佛。 舟沉身没,声尽而终,年五十余。 有从游弟子一人,亦念佛名,与之俱没。 其得济之人,具陈其事如此。 (西域求法,高僧传)唐法善●●法善,不详其所出。 天宝间,游京师。 习天台教,常诵法华。 所居之处,瓶水自满。 临终,见金莲华从空下迎,天乐竞鸣,隐隐向西去。 (佛祖统纪)唐道光●●道光,姓褚。 幼出家,长而受具,学通毗尼,持法华经。 创建塔庙,没身不怠。 上元元年仲秋,示疾。 其月三日质明,支疾凝神,观阿弥陀佛。 忽见佛身现在其前,满庭碧华,昔所未睹。 四日昧爽,有一异人见请,遂开目。 弹指曰,但发菩提心。 五日,曼陀罗华,自天而雨,五色云气,覆映其庐,遂卒,年七十九。 (宋高僧传) 唐自觉●●自觉,博陵望都人。 少出家开元寺。 至德二年,往灵寿县禅法寺,习律经论,勤瘁九年,皆造精微。 大历元年,往平山县界,得重林山院居焉。 拾果采蔬,日唯一食。 岁大旱,恒阳节度使张公,闻其精苦,躬入山,请其祈雨。 觉虔告龙神,大雨立下。 张甚尊礼之。 初欲铸大悲菩萨像,并建佛寺,至是施者骈集。 铸像高四十九尺,梵相端严。 迨年稔,寺亦随成。 遂于坛前矢愿,愿承圣力,早生净土。 夜三更,见金光二道,中有阿弥陀佛,自光中下,二大士左右随之。 佛垂金臂摩觉顶曰,守愿勿易,利物为先。 宝池生处,任从汝愿。 贞元十一年二月望夜,见神人现半身云中,俯谓觉曰,师西归之期至矣。 觉举手谢之。 六月十四日,即于观音像前趺坐而化。 觉所铸大悲像,屡著显应。 至周显德初,敕令天下铜像,一例除毁。 及是像,匠氏暴卒。 后宋太祖令重铸于寺焉。 (宋高僧传,佛祖统纪。 ) 清鉴辨●●鉴辨,姓张,广东惠来人。 年二十八,出家本邑榕石庵,尽货所有,造十八罗汉。 受具潮州开元寺,燃左手指二。 时常住缺粮,辨募缘供众。 既而移居揭石永福寺,遂戒口不谈话,日刺血书弥陀等经,或以施人,如是者十余年。 同治甲戌除夕,忽开口谈话,自言寿尽明年三月十二日,当为众开示法要。 自是时时为人解释经典。 至日,尚无恙,谈笑如常。 时有沙弥戏语曰,和尚言今日将回,何以了无动静。 辨曰,汝可为我烧水浴身。 浴竟,更衣趺坐,仍为众讲说经旨。 忽曰,吾去矣,遂瞑然长逝。 年六十九,僧腊四十二。 (近代往生传) 清霞麟●●霞麟,不详其所出。 年二十八,舟覆焦湖不死,乃出家,专心念佛,愿早生净土。 于安徽巢县,手创青莲庵居之,故人称为青莲和尚。 于光绪元年,预期入秋西逝,备薪停当,独礼普陀,人未之测也。 于西逝前一日返巢,入市买零食等物,逢人遍给。 曰,吾明日正午当逝,请大家念佛相助。 及期,自坐薪上,面西而化。 (近代往生传) 清授心●●授心,字专西,姓毛,浙东芳城人。 生而茹素,不食荤乳。 长则厌恶尘劳,立志出家。 年十八,投城西小灵山戒庵法师披剃。 未受具,庵师疾笃。 心思佛教鸿阐,端赖斯人,我生如朝露,命何足惜。 是夜檀汤澡浴,于三宝前,焚香哀祷。 回至寝室,剖腹割肝,将调药而救。 讵知一割,痛眩仆地。 移时而苏,匍匐至床,东方已白。 庵师知之,乃召前抚慰曰,子虽勇于孝慈,终非比丘正行。 况余自知时至,观念无生。 生本无生,何有诸灭。 斯皆子妄想所为,念子之诚,留数月耳。 及心受具归,甫一月,庵师遂告寂矣。 心天性诚孝,悲恸逾恒。 经理丧葬,井井有条。 未几,即将院事交其法弟莲塘,己即出外参学,行头陀行,冬夏一衲,赤足露顶,坚持戒行,专心净土,世称赤脚大师。 光绪辛巳秋,归小灵山,时值亢阳,四乡求雨。 县令孙公,忧心如焚,朝夕祈祷,迄未有效。 心以慈悲内熏,直谒孙公,慰令毋忧,以祈雨自任。 翌日壬子,携钵至寒坑,取得一物,状如守宫。 乙卯日,立坛持咒,礼拜六时。 丙辰寅刻即雨,顷刻复霁。 孙公遣绅董李肖岩等,求心再祷。 心曰,不劳忧念,明日当大致甘霖。 是夜苦切恳求,终宵顶礼。 果于丁巳下午,大雨若注,郊原水足,士民胪欢。 孙公洎诸缙绅,上山谢雨,执弟子礼,并手书钵龙降泽四字以纪之,心亦默默。 孙公叹曰,今知僧德渊玄,不可思议。 壬午冬,闭关一室,谢绝众缘。 二时功课外,日念弥陀圣号十万,大悲心咒百八遍,观音势至二菩萨名各千声,本师教主,及西方三圣,各三十拜。 昼夜行道,寒暑无间。 关中饲养猫犬各一,日为皈依说戒,猫不捕鼠,犬不食秽。 三年期满,于九月十九出关。 十一月初,示疾,薄痢数日而愈。 但肢体疲颓,反觉沉重。 诸人侍护,心不许,曰,出家人各有功课,切勿彼此相误。 若果时至,自当唤汝。 至二十六日戌刻,唤徒孙等近榻曰,吾今宵西方去也,速备香汤来。 沐浴已,净发更衣,跏趺,自举赞礼西方赞,嘱诸人和之。 赞毕,讽偈念佛,至百十句,声渐低。 忽举首曰,吾去矣,汝等珍重。 昂然称佛一声,泊然而逝。 关中所畜之猫犬,亦当夜化去,人皆谓其随从往生。 时光绪乙酉年也。 (近代往生传)清古崐●●古崐,字玉峰,一号恋西,志净土也,江西广信人。 年十余龄,投普宁寺出家。 灵根宿具,初读诸大乘经,即了大意。 继受具戒于天台国清,志遵梵网。 随众参禅,力究宗旨,忽闻钟声,恍然有省。 后阅幽溪圆中钞,密符自心,增益法喜,遂立坚固誓愿,严持戒律,一心念佛,求生净土。 自行化他,惟诚惟恳,僧俗从而化者甚众。 开示后学生死之苦,其言痛切,闻者流泪。 教人念佛,日有定课。 持名记数,或一万二万,乃至十万,随人心力,中无间断,毕命为期。 如此不退,命终之后,定生净土。 此是前人已验之法,可信无疑。 又复著书多种,阐扬净土法门,易行易成,功超众行。 若肯遵行,决不相赚。 复刊印大乘经律,石刻弥陀宝典。 流通正法,用报佛恩。 及余种种胜行,难以尽述。 光绪十五年,明州西方寺僧净果,请居西方寺,以寺名合于本愿,遂居焉。 崐自发心,直至临终,日持佛名六万,二时回向,寒暑无间,永为定课。 光绪十八年,七月初六,午饭后,觉腹微胀。 次日净果延医诊视,医云,脉已全无,不须用药。 而崐面西趺坐念佛,并无他语。 精神爽健,过于平时,医生叹为希有。 净果云,请众师念佛相助可否。 崐应诺。 于是请僧八人,向西长跪,称念弥陀圣号,约一枝香。 甫至申刻,见崐合掌,猛力念佛数百声,怡然而寂。 初九日入龛,面色津润,顶上犹温。 次年二月望日茶毗,僧俗送者数百人。 火既发,龛门先脱,见崐趺坐,俨然如生。 猛焰既炽,众见顶上现佛十尊,两手各现佛像一尊。 盖崐生前,尝于顶上燃香十炷,供养十方诸佛,两手各燃一指,一供释尊,一供弥陀,故于阇维之际,顶手现佛,实为真诚所致,希有之瑞。 呜乎,生为净宗领袖,没后胜品往生,可谓末世津梁。 (种莲集) 清良修●●良修,浙江镇海人,少时供职镇江信局。 素与金陵宝华山,九莲峰茅篷,从乾和尚善。 一日厌世无常,因肩行李,登山求从师剃度。 受具后,一心念佛,决志往生。 后从师主席慈溪金仙寺,良亦随至甬,有叶鸣年居士,喜其道行,另建小庵五楹居之,凡诸所需,悉叶供给。 庵居有年,室无长物,独留草灰一堆,不知其故。 有人来,少接谈,唯一近侍老佣供役使。 至宣统初年,一日奔至叶家请假,云吾当行矣,荷承照拂,须生西后再为报。 叶留午飧,作别回庵。 次日早膳后,谓侍人曰,午饭汝自吃,吾不用矣。 侍人以为有公外出。 及午,照常炊爨,饭熟,请午飧,连唤不应,但见室门半开。 推门入,见其右手执念珠于胸前,左手垂袖向下,呼不应,推不动。 侍人急奔报叶,言良师去矣。 叶闻言,即命数人相随到庵,见其立于室中,巍然不动,真罕见闻之希有事。 揭其左袖,见手中有物,出而数之,是银币三十圆。 复见手指有灰,始知其灰堆,即为一生藏蓄财产之厨柜。 蓄此,以免身后累人,用意深且良矣。 如此一生信愿,绵密修持,预知时至,屹然立化,往生品位必高。 (皇忏随闻录) 清普真●●普真,浙江瑞安人。 幼喜念佛,有出尘志。 年十九,于青田县金田寺披剃。 受具后,闻玉峰大师弘扬净土,往亲近。 自是持名弥切,屡废寝食,历五十年如一日。 后居温州头陀寺,一意西驰。 宣统元年秋,偶感风寒,至十月初二加剧。 有一僧,请佛像令观,真瞻仰,欣乐倍增,念声益厉。 申刻西逝,气绝后,尚能手转念珠不息,至一炷香之久。 大众见之,颇多感发。 (俞慧郁钞集) 清静禅●●静禅,湖南宝庆人。 性孤,寡言笑,亦不与人忤。 常好坐禅,于心地法门,颇有悟入。 光绪三十四年返湘,在南岳祝圣寺司打扫,除正务外,常宴坐。 宣统三年秋,忽遘疾,有劝其就医者,但笑而不答。 及疾日增,乃沐浴更衣,诣知客前曰,吾将去矣,请备龛以待,知客为备之。 未半月,又告其同参曰,吾今日将去,曷不念佛助吾往生。 同参曰,汝平居习禅,何死时反要念佛。 禅曰,念佛何过,岂障禅定。 其同参乃邀十余人助念。 禅则端坐龛中,唱香赞毕,头微低。 同参呵曰,生平用工得力与否,尽在此时,头何以低。 禅曰,诺,头即正。 念弥陀经,至无量诸天大众俱时,其眼渐闭。 人谓静师行矣。 忽开目曰,还未。 念至阿弥陀佛成佛已来于今十劫时,眼忽一启,现微笑相,即溘然长逝。 停龛三日,面如生,头不歪斜,亦不低垂,观者云集,皆赞美其道行。 即最破坏佛法之耶教徒,亦谓者个和尚,到也奇怪。 逾七日焚化,检其寮,仅破衲一领而已。 (近代往生传) 民国本泉●●本泉,自号栖莲,表净愿也。 初习应赴,后蒙迹端老人开示,痛改前非,遂负钵参方。 后主龙华、岳林,中兴天台华顶,晚年重建瑞安仙岩寺。 工书法,常为人写佛号,一笔一声佛。 虽奔走四方,常默持佛名。 将募缘兴修诸功德,尽作西方资粮。 民国二年,示微疾。 五月十三,则愿法师等往省之,见其谈说,若无病者。 而泉自谓难再久住,乃命侍者取通书来择吉西归。 曰,我生于卯时,死于卯时,不亦得乎,遂择十八日卯时诀别。 届期,仍自与诸匠结帐。 则愿法师等,言彼容态如常,焉能遽去,吾辈盍先归。 刚出山门数武,寺僧追至高呼曰,老和尚生西矣,请公等速返寺。 比返,见其目已凝视,口尚念佛。 大众齐声助念,奄然长逝。 (俞慧郁钞集) 民国常慧●●常慧,字朗照,安徽霍山人,在九华山净度寺出家。 光绪元年冬,于本山甘露寺受戒。 十七年,四月初九日,来常州天宁寺,进念佛堂,归心净土,刻苦精勤,十五年如一日。 后因年高,迁住寺后普同塔院,仍然一意苦行。 寺内时有闭关精修之僧,即发愿为之护关,亦经多期。 日诵法华,因见药王焚身,故具焚身救世之念。 当光复之际,慨念道德日丧,便欲实行其志,以卫佛法,以挽人心。 为众劝阻,不得遂愿。 民国三年,阴历四月十七日夜半,于塔院门外东墙之侧,自备柴炭,不使人知,积如小座,端坐于上,举火自化,时年六十有九。 寺内闻人言塔院火起,众往观,见其仍合掌端坐于火光中,盖焚已过半矣。 最奇者,袈裟已成灰,而扣袈裟之铜钩,仍悬于肩下不坠落,足征其端坐于上,竟未丝毫移动也。 树旁设香案一,炉香未烬,可想其从容礼佛,然后举火也。 当时见者,无不发心敬礼。 时狄葆贤居士在寺目见,乃助资于焚身处建小塔,为修行人之纪念焉。 (近代往生传)民国静亮●●静亮,少业农,四十余岁出家。 居温州头陀山妙智寺,二十余年,司罗汉楼香灯职。 为人静默,寡言笑,终日念佛,及礼华严经。 破衣瓦钵外,无长物,常年不用一文钱。 所得衬施,咸积作念普佛,回向有情,同登乐土之用。 民国九年十月,染微疾,云将西归。 人见其行动如常,未深信。 数日后,不思饮食,惟念阿弥陀佛接引六字,果正念而终。 殡殓毕,将出龛,大众举念阿弥陀经,忽龛侧放白光三道,直上屋顶,于空中变成一大星,后随二小星,向西而驰。 (俞慧郁钞集)民国金浊●●金浊,台州人,八岁时,于台州东门外延寿寺剃度。 继于国清寺受戒。 初其师教诵大悲咒,及大悲观世音菩萨圣号。 此后,日诵咒四十八遍,余时专持圣号,未尝间断。 生平视名利如泡影,习气嗜好,净尽无余。 时与人治病,应手而愈,亦不受酬。 人问其法,只云念观世音菩萨。 民国戊辰,自住小庙,遇匪劫,除破衲无余物。 匪恨,以枪击之,右额中二,右臂中一,尚未毙命,且不久即愈,枪痕宛然,此殆多生业债,重报轻受耳。 己巳夏,至宁波阿育王寺,因无衣单,讨单未准。 静坐半日,毫无怨言,乃送养心堂暂住。 至八月,管堂师催单。 浊云,我住不久,往生西方,请慈悲。 至十月十九,与众云,三日内,脱离苦海,往生西方。 奉劝同参,老实念佛,或念菩萨,一心称名,必定往生,佛不妄语。 并言观世音菩萨,手执银台,时现我前。 众以为诞。 廿一日午前,搭衣持具,各殿礼佛,及管堂师处告言,午后一时,我即生西。 人犹以为妄。 九时过堂,仍饭两碗无减。 与同寮云,常住规例,人死送入山,抬力洋四角,我无余物,只有鞋一双奉赠,请君代付。 十一时,如厕毕,归寮,面西而坐。 至一钟时,果安然而化。 (俞慧郁钞集)民国念佛僧●●念佛僧,忘其名,在江西广丰县灵鹫寺出家。 具戒后,即住本寺之地藏殿楼上,专门念佛,数年如一日。 至民国辛未年正月某日,自备柴薪,安坐于上,自行举火焚化。 先是白众,初当家志宗师等阻之,云此是小庙,不可显异惑众。 彼坚确要行,并云阻我有罪,寺僧无可如何,遂任之。 初皆远远遥望,继见火光大炽,乃近视之,果见其端坐火上,手足皆然,而仍安坐不动,面目泰然,毫无痛苦状。 众方叹为希有,始急穿海青,礼拜念佛,助其往生。 古华闻其寺中来人详说所以,后忘其名,因其寺地僻,不易通信探问,故只记其事云。 (古华述) 民国省元●●省元,姓贺,山东蓬莱人。 少入庠食饩,因友死为料理丧事,遂觉人命无常,起出世想。 乃渡海至奉天,及高丽等地访师。 到处访遍,仍回奉天辽阳千山中会寺,礼思公禅师剃度。 继于天津海光寺受戒。 后又出关返寺,礼祖谒师。 寻至上方山住静。 后移云梯庵,静住苦修,对于禅宗大旨,颇有领略。 庚子变乱,难民群集山中,元令一心念佛,均获安全。 阅数年,来北京。 民国戊午,与拈花寺全朗和尚晤,一见倾心。 庚申即移住拈花寺,全和尚即许终身供养,遂两次闭关,共历九年。 出关后,四众云集请开示。 元云,文字般若,口头三昧,都不中用。 唯四威仪中,单提一句阿弥陀佛,时时觉照,字字分明念去。 加以真信切愿,决定求生西方,自得真实受用。 由是自行化他,一以净土为归。 全和尚,亦从此益敬。 及量源和尚继席,待遇尤隆。 故尝语人曰,我于拈花,人地饭三缘具足,容将由此生西矣。 时有霞光法师,后省二年来寺,志同道合,同修净业,因约互送往生。 至民国壬申九月二十四日,行动如常,唯饮食稍减,体力渐微,依然精勤念佛。 是日霞法师戏问,往生否。 元应曰,我往生,汝送我乎。 霞曰,必亲送。 量和尚,见其容倦,即延医诊治,无甚效。 复欲再延医,元云,时节已至,何用医为。 至二十六日,则常问时刻。 有人悟其意,云其将于夜十二时西归。 至晚,霞法师云,此是最要关节,请提起精神念佛。 元云,老僧最爱念佛。 时缁素亦多为助念。 少顷,即起趺坐。 霞问,心明白乎。 元曰,我何不明白。 旋即抬头西望数次,众仍同为助念,元乃含笑而逝,时二十七日子时,世寿七十二,戒腊三十七,霞师果为亲送。 逝后,异香满室,旬余不散,有不信佛法者,曰,此香水假饰而致。 则奇香愈为馥郁,非寻常香气可比,使阐提无从谤议,知为确生西方。 茶毗后三日,众集收检灵骨,屈映光居士,亦其皈依弟子,知其修持真实,当有舍利。 是日后至,问,见舍利乎。 众曰,未。 屈礼毕,舍利顿现,五色璀璨,多至千数,众皆获得。 浃旬后,屈居士等数人再至茶毗所,复各检得舍利数粒。 (丁桂樵据屈映光函述)○(按屈函丁时尚未办妥骨灰后遵遗命将骨灰成粉和面灰作丸袋盛附轮带青岛投海中至时骨丸自热为软抛完袋中又有舍利此版成后丁桂樵徐蔚如等均再函令补云)民国圣道●●圣道,彭泽,宗氏女,适陶姓。 清光绪三十二年,出家于本邑净土庵。 民国九年,刘契净居士,创办佛学会于庵内,道乃一意念佛,求生净土。 十五年八月间,梦一人来庵,向之合掌,云将接往西方。 给书一函,嘱勿遗失。 十月间,梦朝南海,舟行数日,水尽登山,见岭旁一媪,两手遍现眼目,光烁烁如电。 道问此何处。 曰,灵山。 道乃脱帽下拜。 媪赞云,汝念佛虔诚,我将带汝生西,今且归,手引之起。 瞿然觉,则帽脱在枕畔矣。 翌日即告徒孙常参,谓吾于明正十三日去,嘱以后事甚悉。 腊月除夕,常参梦道上殿礼佛,礼毕,言我去矣。 而庵外人声鼎沸,称来迎老和尚。 至丁卯正月十三,早课毕,谓常参曰,今日有佛事,宜早作炊,自入房印往生纸钱。 午供后,用膳将竟,手忽寒缩,云要走。 手中饭碗,忽旋转上腾如花形,升至一人身之高。 道笑曰,好看哉。 约一刻钟,碗始降于坐前熏笼梁上,端正而住。 碗内之饭,未出颗粒,诚不可思议。 至未时,果安详而逝。 (许止净述) 清王君荣●●王君荣,太仓人,自幼持戒参学,见地超卓。 后修净土,日课佛号万声。 康熙五十六年,八月二日,预知时至,请净名庵乾行长老至,令作证明。 日方午,乾师曰,归期盍于后日。 答曰,吾决定今日矣。 遂索笔作偈,合掌而逝,遗命以龛敛。 其女抱以入龛,力不能胜,因默祷之,忽然轻举。 年八十一。 (种莲集) 清胡亦薛●●胡亦薛,浙江泰顺人。 其地有华严寺,彻权大师,专心净土,老实念佛。 亦薛三十岁时,皈依彻师。 昼则返家务农,夜则至寺念佛。 至三十五岁,有病,语其妻曰,予当至寺养病。 遂拌命念佛,半月间,自知决生西方,万缘放下,不谈世事。 临终之时,约在下午,命妻请师父与诸师助其念佛,自亦高声念,愈念愈响,声震瓦壁。 后诸师让其个人念,人虽气绝,而念佛之声,向空而去,直至五六十声,渐远渐低。 此真末世罕有胜事,可见念佛往生之净土法门,真不可思议矣。 (皇忏随闻录)清甘露寺役●●镇江甘露寺,一仆役,向不识字,服务勤谨,并虔念阿弥陀佛。 宣统三年,忽一日,自著海青礼佛,次第向和尚诸师礼拜毕,曰,我要与和尚诸师永别了。 随自坐缸中,立即气尽。 寺众渐把缸封好,抬至后山。 过二日,众闻异香,不知何来,日胜一日。 有一僧,循其香气,寻至后山缸边,始知香自缸中发。 遂邀寺众,同开缸盖,香气益烈。 见其尸首如生,面容光彩,证知其念佛生西,一时颇多感动。 (俞慧郁钞集)民国沈善长●●沈善长,号用九,浙江海盐人。 生而孤,事母孝。 生平乐善好施,喜念佛,持戒甚严。 与舅氏吾芝眉先生,同究大乘之学,阐发净土。 民国元年秋,有疾,家人为觅医,善长却之。 顾谓左右曰,四大色身,本非我有,医奚以为。 惟愿回向菩提,远离尘垢,解脱归真,尽除一切障碍,面见阿弥陀佛,则我愿足矣。 九月三十日,病益笃,凡来问疾者,皆为念佛,室中佛声不辍。 善长亦一心念佛,求生净土。 将终时,忽谓左右曰,五色莲华,现我前矣。 遂逝。 神色不变,异香满室,年二十五。 (近代往生传)民国贺国昌●●贺国昌,字菶生,江西萍乡人。 祖父作宰,皆以廉洁称。 国昌,以知县数迁,至江西民政长,政绩详国史本传。 民国二年秋,以预讨袁事,遂避地湖南南岳某寺,改字衡樵。 日持准提、楞严诸咒。 四年春,得有力者为谋道地。 其夏,又苦邑令诬侮,乃诣京自白,狱以解。 有罗杰居士,与国昌,皆难后相觏,乐与往还。 辄见其茹蔬修禅,怡然自得。 一日于定中,闻有人呼为寥空子。 有句云,寥空识得来生路,又作人寰二次看。 用是专修净土,日诵华严经二卷,念佛二万声,礼佛百拜。 撰持斋、念佛、观心、简出四箴,以自警。 八年春,还里,大旱,祷之即雨,水深数尺。 设醮超拔先世,常于空中见诸佛菩萨像。 又为南北战死者设醮,施食时,共见佛身涌起空际,无数鬼魂作礼向西而逝。 返京,濒行,示不复归,戒家人于示寂后,弗杀生致祭。 既至京,示疾,众请延医,却之曰,余心甚安适,生死殊了了,焉用药,念佛拜佛如平时。 自是,开目闭目,尝云,见佛菩萨现广大身,弥满空际,散则无量。 已而病锐减,念佛益勤。 眷属环立,循视一度,吉祥而逝。 其初发菩提心也,见莲华满空,华各乘人一,惟虚一朵。 国昌问故,旁一人曰,留待君乘者也。 甫返京,其女公子濚,则梦其乘莲西迈。 国昌虽白衣,持戒特严。 将示寂时,其弟子彭宪等请训,告之曰,吾人夙业深重,欲断生死根株,求生净土,发愿要真,忏悔要切,执持戒品,最要精密。 若能三业清净,许汝立见弥陀。 又谓戒是无上菩提,万善之本,正法之根,此是汝大师。 身口意三,慎自护持,勿令有犯,即学佛入处。 其兢兢行持如此。 (近代往生传)民国李荩臣●●李荩臣,湖北夏口人,久宦江西。 素想长生,修炼丹术。 至年五十余,反因炼丹致病,成蛊胀疾。 素与一居士友善,一日居士往视,荩臣痛哭求救。 居士为说念佛求生西方之妙法,令人将其卧室收拾洁净,悬一阿弥陀佛接引像,令荩臣口念佛号,眼观佛像,一心望接引生西。 荩臣信受,居士亦同助念佛号五百声,荩臣即心安,怕怖痛苦悉除,居士始别去。 后荩臣念佛数日,预知时至。 告家人云,有金色阿弥陀佛,许明日接我去。 我已得此好处,汝等切勿悲伤哭泣,须念佛助我生西。 至次日,果安详念佛,闭目而逝。 (俞慧郁钞集) 民国方海生(谭乐桥)●●方海生童子,香港方养秋居士之子也。 养秋素行善,迩更倾心净土。 海生年七岁,随其父母侨居香港,常学乃父礼佛持念。 又能诵准提咒,及华严破地狱偈。 且能转述净土景象于其所亲,曰,当念佛,念佛能生极乐世界。 民国九年,二月十九日,忽染病,其父时以念佛诏之,辄能随声念。 又于合眼时,诵准提咒,语琅琅,不漏一字。 其父抱之至佛前,见佛像,即大声念阿弥陀佛,至数十遍,其声洪亮,胜于不病时。 至二十一日下午,忽下床步行。 其父扶问何往。 曰,礼佛去。 时语言已不甚了了,然尚能拈香礼佛。 夜十时,其妹之乳母,正念佛祈海生病,忽觉墙壁全空,光明如月,金光五色,灿烂炳焕,有一人抱海生从其顶上飞向西去。 思疑间,倏如梦醒,无何,而海生气绝矣。 未绝时,手足已厥冷,眼注视父母,父益督率家人助其念佛,又与说净土景象,指其西去。 海生气绝之后,手足反温暖,面色如生时。 久之方冷,而额为最后。 未病前一日,其母于假寐间,忽见一佛殿,甚宏壮,光作金色。 正中深邃处,有一大莲华,坐金佛其上。 远望之,仅见腿足。 海生宿根深厚,故七岁即知念佛。 复得此贤父以助,致临终正念现前,瑞应鳞萃。 (近代往生传)民国张荣深●●张荣深,广东澄海人。 少年喜任侠,朋党寻仇,豪暴苦乡里。 后闻净土法门,遂专意念佛,力矫前行为善人。 出其向蓄刀剑捣毁之,曰,不给人杀人也。 化其家人,皆使持素念佛,逢人必赞叹弥陀功德。 民国九年,得疾,自知不起。 有老母,年七十余,妻弱子幼,又有寡嫂,向皆倚之为生,颇滋忧惧,荣深亦苦恼自疑。 既而诀其老母,自言心专向西,遂放下俗念。 十年正月初八日,疾大渐。 弥留之际,忽起坐,力唱金色相好之偈。 求净水,饮半杯,曰,佛来迎我,遂逝。 遗言火化其身。 (近代往生传)民国周明谦●●周明谦,字志逊,周学熙公之第五公子也。 幼随侍津邸,性笃孝,天姿聪颖,博通经史,兼精释典。 年十五,遭大父丧,隆冬严寒,日夜爇香,随僧侣虔诚诵经,上荐冥福。 及葬期,已婴疾,犹步行烈风中十数里,恭送灵輀。 归即卧病,得异征,自知不起。 逾年,其母挈之入都就医,闻拈花寺方丈梵行高洁,即皈依,法名显御。 病榻中,犹读楞严、法华、华严诸经。 及秋,病剧,恐伤父母心,坚请入医院。 越一日,其兄志俊往视,以其兄素不信净土法门,谓之曰,修净土者,决生西方,兄宜谛信,弟已亲蒙佛接引矣。 遂合掌,以极高声,连称佛号数声,含笑而逝。 其兄惊异,生正信心。 时民国十一年,七月初八日也。 (近代往生传) 民国冯日南●●冯日南,号融午,广东博罗人,冯达庵居士之父也。 晚年,老病交迫,厌娑婆苦,遂发心念佛,求生乐国。 自是,六字洪名,或声或默,未尝间断。 梦寐之际,时见佛光。 民国甲子夏,老病益甚,起坐须人。 秋七月望,病忽瘳,苦况顿减。 十六日,空中睹大莲华,绚丽莫可方喻。 十七夕,谓家人曰,予净土资粮既具,明日去矣,汝辈好自努力。 翼日,家人进午粥。 又曰,好好,啜此即西归。 至申时,感三圣现前,亟呼儿曹顶礼,时精神固甚清晰。 继连持佛号弥殷,家人更番助念。 夕阳垂暮,气息渐微,安然化去。 时举体温暖异常,容貌欢笑,转增光泽。 数时渐冰,顶上腾腾犹热,年七十七。 (俞慧郁钞集)民国王燕济●●王燕济,浙江镇海人,业农。 性朴实,无嗜好。 癸亥春,年七十七。 其堂侄王春生,笃修净业。 燕济一日至春生之佛堂中,默念佛号,忽闻琉璃灯爆发声,视之,灯上现金色佛身。 由是惊喜深信,日至其佛堂课佛二万。 甫二月,竟能一心不乱,三昧现前,夜间常觉一片光明,因而持念益切。 旋患足肿眼痛气喘等症,乃在家持念,增至三万声。 甲子冬,双目失明,课稍辍。 乙丑春,目复明,因感佛佑,虽肿喘转剧,而净课益谨。 闰四月望,梦见庄严楼阁,门皆钥,叩门铃得入,顿见大光明,地广无涯际。 内有顶放毫光趺坐者数位,酷肖西方三圣等像。 次晨召其侄曰,余梦游胜地,庄严光灿,非可以言语形容,予志决矣,望各奋勉。 由是日夜持名,惟喘极痛甚时,稍歇而已。 是月二十九日,梦见二人导至一池令浴。 次晨,见一老者,随二童子,秉烛来迎。 至午刻,异香满室。 五月朔,告家人曰,吾当拜佛去矣。 至戌刻,念佛而逝。 逾三日入殓,顶门犹温。 (近代往生传)民国袁保治●●袁保治童子,燕京袁尧年居士之子也。 其父为法律专家,娴经史,擅方言,兼研佛学,且笃信力行。 母张氏,亦出自名门,性贤淑,通诗书,习礼义,以壸壸范懿行称。 保治生于民国十二年,七月初六日,燕京寓中。 诞甫数月,即颖慧逾常儿,能作呼父语。 每父远出,辄寻绕座榻间,哭呼不置。 旋随父母宦游滨江,言语举动益奇异。 三岁时,母教之识字,一过则能记忆。 积至数百之多,屡试之不一或讹。 惟每遇父母二字,读后必置诸他字上。 怪而问之,则曰,父母应尊敬。 每食糕饼,上印有张正裕记四字者,独留张字不食。 使之尽食,则曰,母姓不宜食也。 其孝性天然,有如是者。 其父信佛,谕以念佛能生极乐世界,及佛国若何庄严,并示以众生修持之法。 竟默然契感,崇奉独专,顶礼念佛不辍。 诵观音咒,三圣号,及释迦名号,其声朗然,音容诚恳,昕夕无间。 终日持念佛珠,虽睡眠亦不释手。 父母倘饭后未能即往佛堂,必牵衣坚请曰,快去念佛。 谕以不应杀生,畜生亦皆畏死,戕之不仁。 由是每食必问,此杀生否。 告以素品,方乐然就食。 虽见微生虫蚁,亦不忍践踏。 每遇残老乞丐,必喜家人有所施。 且喜观佛像,丙寅夏,携之游极乐寺,遍观佛像,若有所感。 时僧众讽经,更欢喜倾听,流连不肯去者久之。 幼弟殇,人问往何处,答以往极乐国。 继又曰,保治亦愿去。 乃祖斥之。 彼更曰,不久即去矣。 讵知其宛然预知,果于六月二十六日晚,偶染呕吐症,始终不言,仅连呼走了走了而已。 家人围其侧念佛,童子亦合掌狂呼曰,大声念佛,要多多念佛。 翌日气息微弱,神色稍异,请佛像置其前,但微笑侧身向佛卧。 告以念佛,答声低细。 午后四时,安然长逝,顶部至夜犹温,众闻异香满室,时年甫四龄耳。 嗣后尧年信佛益笃,专修净土法门。 (近代往生传) 民国王贻善●●王贻善,字积轩,法名莲台,浙江绍县人。 秉性朴厚,虔修净业,家政早委诸儿辈,一意西向,已近三十年。 民国丙寅七月,卧病,初不介意。 至九月初五日,病剧,嘱家人邀助念团友八人,就病榻前念佛。 贻善亦作金刚持,神极清爽,应对如常。 惟云,此次终不起,然绝不怕死,须劳诸君助念,以速往生,于愿足矣。 初于病中两睹大士相,未语。 继复见,乃哀求菩萨早来接引。 大士安慰曰,汝可以往生,然功行浅,生西后,尚须加功,时至当来接汝。 又梦见青莲华,甚嫩小。 自是一心持名,更不间断。 初十日,病转剧,夜梦见金莲华甚大,心颇自 *WEI。 夜半,数问天明未。 且云,明日当往生矣,盍邀莲航居士来,欲与语。 次日复以电话相请,莲航奔至,时已午刻,家人方环侍念佛。 航就病榻与语曰,谨来助念,宜一心持名,正念往生。 闻言,虽不能应,且数颔其首。 时家人已预为沐浴,外著法服而卧。 觉其密持佛号,无气喘状。 少顷,单适之至,乃敲引磬,高声合念。 经半小时许,气息渐微,即现悦豫之色。 时合家老幼,均环立执香同念。 一九龄孙,亦右手擎香,左手举掌,高声助念。 又经半小时,气息已无,如入禅定,安详而逝,年七十四。 二小时后,顶上犹热。 (俞慧郁钞集)民国曹云荪●●曹云荪,法名了义,江西九江人。 家贫,经商,好施与,性尤孝。 自以幼孤失学,创办本族小学校,以继父志。 母谭氏,信佛,发愿朝普陀九华,未行而卒。 云荪为了慈帏心愿,于光绪癸卯二月朝九华。 继转普陀,至紫竹林,见其母俨然在内,狂呼遽进,忽失所在,乃恸哭。 寺僧怪问,知其故,曰,此大士化身,慰汝孝思。 次礼洛迦,归舟时,海面现千叶莲华,上坐千手眼观音菩萨。 由是悲喜交集,信根深植。 后亲近印光法师,知念佛法门,即于九江庐山各寺,起念佛七,提倡净土。 民国乙丑夏,舍住宅,为念佛林。 己巳夏,结东林莲社,与住僧立约,公诸十方,开单接众,云荪任经费。 冬季,建文殊阁,材木粗备,忽示微疾。 庚午春,观音大士诞日,集众居士,谓文殊菩萨,许后三日来迎,乞诸君前来助念,闻者颇为疑讶。 至期,唤子天樟,取水沐浴更衣,正坐,按珠念佛。 旋谓,我今生西期至,不能延误。 所创办之莲社,及重建文殊阁,汝当继志勿懈,言毕而寂。 时民国十九年春分日,年六十三。 (俞慧郁钞集) 民国陈镜潭●●陈镜潭,上海曹行镇人。 课读为生,操履笃实。 民国甲子岁,乔恂如居士,赠劝修净土书数种,读之,有省,遂发心茹素念佛。 旋皈依印光法师,法名智镜。 自幼足痿痹,不良于行,恒竟日危坐。 皈依后,日在馆,默持弥陀名号。 庚午九月十九日,疾革,善友往集其家,为助念饬终,镜潭亦随念。 俄喉际痰鸣,视之已瞑,年五十一,头顶最后冷。 已而家人为焚紫花布衣裤,既烬,灰上现莲华无数。 (俞慧郁钞集) 民国欧阳柱(朱太宜人)●●欧阳柱,字石芝,自号了一居士,广东新会人。 少业儒,专以变法图强为志。 后见清政不纲,知事无可为,遂屏绝政闻,从杨仁山居士学佛,皈心净土。 依观无量寿佛经,修第十三观,兼执持名号。 于上海龙华镇,筑小园,为闭户作观之所。 久之观成,闭目开日,炳然在前。 于是极意提倡,与人言,必及净土,则兴会轩骞,击案高谈,欢喜之情,见于颜色。 其意盖举世出世间一切可喜之事,无一能胜于净土者,故往往能感人归于净宗。 其母朱太宜人,寡居数十年,清贞苦节。 晚年,由柱时以净土利益进劝,亦修持无间。 至宣统元年,十一月十七辰时,念佛寂然而逝,瑞应颇多。 柱所著决定生西日课,流行甚广。 复为推行素食,戒杀护生计,讲求蔬菜烹调法,必使悦口,令人放下屠刀,来归我佛。 尝与同志,创设功德林蔬食处于上海,中外人士,颇多赞美。 而通都大邑,接踵而起,素食之风日盛,利生之功实深。 民国二十一年正月初,示微疾。 日惟念佛,无一语及家事。 有问家中如何部署者。 柱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惟念佛生西,是真实事,世间事,一切不管矣。 至十五日未时西逝,寿七十五。 临终安详,毫无痛苦状。 微动唇舌,默持佛名,直至气尽,唇乃不动。 全身已冷,顶上犹暖。 次日更衣,四肢柔软。 三日大殓,面容黄润有光。 第七日,常修净课楼中,忽有白烟如云,香气馥郁,满室缭绕。 其时家中实未焚香,经时许乃散。 而家人行经柩侧者,闻余香犹烈。 其妻昔年曾问,君终日孜孜净业,有何足征耶。 柱曰,他日我去后,当放香与汝闻。 其妻初以为戏,至是果验。 (丁桂樵述,及近代往生传。 ) 民国江庵南●●江庵南,安徽婺源人。 晚年由江易园居士,劝看净土经典,乃信行,率二幼孙,每早诵经念佛。 至民国壬申年三月,病疽发背,自知不起,念佛尤力。 以是病虽剧,亦不觉痛苦。 病笃时,亲见西方极乐世界,即力疾作书寄易园。 书曰,弟病笃,三月二十五寅时,雷雨作后,天明如昼,忽现西方极乐世界真景。 光芒无际,其中七宝庄严,宝树宝塔,无奇不有。 佛坐虚空,命弟上见。 及至佛前,佛远,语难清晰,旋涣然散。 如此,知西方极乐世界,真确有也。 自是念佛益勤,预命家人临终勿哭,遗体冷透装殓。 至四月二十二日,念佛而逝。 家人如命,念佛治丧。 (俞慧郁钞集)民国李国泉●●李国泉童子,四川绵阳李西庚之子也。 童子,读书性钝,唯每早晚,见其父念佛诵经,颇注意。 未之禁,亦不待教,随听其父念诵,于大悲咒,便能成诵。 后每午学归,必礼佛趺坐,诵大悲咒三遍,念佛多声,以为常。 民国壬申,常随其祖出游,每以此去昆仑山,及西方极乐世界,各若干程问。 又一日,举大乘经中语,问其父。 至仲夏初二,忽患寒热头痛症。 数医罔效。 十二思食鲜莲子。 十三早,族妇送来莲华莲房各三,供佛,童子在床即知,索莲子食。 十八九,腹痛日甚,迭索其父咒大悲水与服,可立止片晌。 其夜,乃父念大悲咒,两遍未毕,忽见其身前现红光一团,如斗笠大,光射帐顶。 霎时,童子昏睡称安,乃父亦退卧别榻,即梦见古装戴盔者三人,立其床前。 旋闻大叫腹痛,惊醒起视,神色大变,心尚明了,口催家人围绕念佛。 迟明,勉起趺坐,合掌大叫阿弥陀佛一声,痰响而绝。 半日,头额犹温,面现红光。 暑天,逾日掩棺,亦无臭气。 七月初二从俗除殃,夜半遥闻天乐声,天明验各处之灰,皆现莲华。 (李西庚述)元念佛婆●●念佛婆,不详其姓氏。 元至顺庚午,浙西连岁饥馑,杭州城中,饿殍相枕藉,有司令坊正倩人舁弃六和塔后山大坑中。 有一婆子,兼旬不腐烂,每日居众尸之上。 人怪之,搜其身,怀中有小囊,贮念阿弥陀佛图三幅。 事闻有司,为买棺殓,焚之,烟焰中,现佛菩萨像,光明烨烨。 因此发心念佛者极众。 (山庵杂录)民国朱少章●●朱少章,王店人,致力佛学,戒律谨严。 平日云游名山,寻访佛迹。 年来道力通灵,能以精诚治病。 民国十八年,曾一度来沪,就诊者颇多。 少章择有缘者治之,辄有奇效。 十九年春,息影家园,日诵阿弥陀佛,四十日不少间。 四月初四早七时,竟无疾而终。 至晚七时,通身已冷,发际尚有暖气,闻者异之。 (俞慧郁钞集) 清林节母●●林节母,姓颜,号惠芳,广东潮阳林之琦之妻。 之琦家贫苦学,不得志,郁郁致疾死。 节母方有孕,逾月生子,名道逊。 节母性贤淑,外家富盛,资遣饶丰,故能安之,孝舅姑,和妯娌,守志抚孤。 家世奉观音,节母礼尤虔。 后因手触芒刺,痛不可忍,百医罔效。 一夕,忽梦菩萨为之抚摩,与一豆,啖之甘,既觉,疾顿愈。 由是遂茹素念佛,日有恒课者十五年。 临终,犹以世虔奉佛,嘱其子媳。 先一月,饬妇裁衣裙,令如佛制。 时至,念佛坐逝,寿六十五。 没后,其子梦随青衣人航海,至一处,殿宇辉煌。 有人曰,汝母优婆夷,往生安乐国。 时在嘉庆道光间。 (近代往生传) 清谭氏●●谭氏,湖北黄冈人。 适黄,家小康,艰于子嗣。 习闻观音大士灵异,发愿诵经祈子,未几,连产一子二女。 一日,恍然悟曰,生死事大,吾何不求解脱也。 遂受菩萨戒,于室之楼上,葺佛堂,朝夕礼拜,长斋念佛,数十年如一日。 生西之前数日,预告家人曰,吾将于某日往生极乐,其速为备,毋得涕泣。 及期,熏香沐浴,易新衣,趺坐合掌,含笑而逝。 村中人,同闻天乐竞奏,逾时始散。 时清光绪间,年七十。 (近代往生传) 民国沈氏●●沈氏,浙江宁波陈梅兰之祖母也。 其夫亡时,年仅二十一,守节抚孤,长斋奉佛,持大悲咒,观世音经,心经,并念阿弥陀佛甚虔谨,虽睡眠,亦念念不忘。 民国三年,年七十,无疾而终。 后将其枕席在门外烧化,浓烟直上,上现佛像一尊,高尺余,端坐莲台,越一小时始散。 王鹤堂之母,往为助念,亲见其事。 (俞慧郁钞集)民国陈氏●●陈氏,安徽婺源叶永昌之妻也。 性慈惠,好静洁。 年四十,以长子病瘵,祷于佛,发愿茹素。 既而子病不起,乃深厌无常,奉持斋戒,为夫置妾,家事悉委子妇。 己则别居净室,供奉观音大士,朝暮礼拜,虔持佛号,专修净业,数十年如一日。 好布施,周困急,有来乞者,必乐与之,复劝念佛脱苦。 民国五年十月卒,卒之夕,语诸眷属曰,汝等且睡,吾其往生西方,毋故惊怪。 语已,仍念佛不辍。 迨晨,诸子往候,见其端坐西向,安然逝矣。 次日入殓,焚化沐浴衣巾,五色光起,中涌莲华,旁有二龙围绕,见者惊叹,时年七十三。 (俞慧郁钞集) 民国陆贞女●●陆贞女,江苏盐城人。 自幼在般若庵修行,拜尼为师,取名法诚。 每日除看华严经外,早晚专门念佛。 至六十余,微疾,念佛坐逝。 后依坐龛火化,众见火光上有红莲,顺风向西飞去。 (俞慧郁钞集) 民国王氏●●王氏,淮安人,中年寄食天津吴公馆,性淳厚,常念佛不辍。 民国八年五月,朝五台山,至文殊洞,谓同行曰,予愿在此念佛修行。 所到之处,唯拜佛菩萨,不言余事。 至北台顶,同人具茶,亦不顾。 拜起,望南台走,同伴朱氏,及显通寺僧智慧等尾之行。 至下坡,遍觅不得,行数里亦不见,众甚疑之。 至七月,有台后樵夫,谓王氏在三十里外小岭上松下,向西端然坐逝。 观其衣容,如才坐者,始舁回显通寺。 后将遗骸移往文殊洞安葬。 (近代往生传) 民国雷太夫人●●雷太夫人,湖北李开侁居士之母也。 在世八十七年,屡经世变,迭遘闵凶。 持己待人,一以勤俭慈悲为本。 生平懿行,难以详述。 至民国七八年来,因见开侁居士研究佛理,精详垂问,瞿然自省曰,吾其梦乎。 自兹以往,吾其为西方之归乎。 于是回向净土,一以弥陀为皈依。 每日早晚,依法十念,其余静坐之时,均念佛不辍。 且坐必焚香,面必西向。 卧室中,静夜时闻异香。 又自念佛以来,凡接见者,咸以净土法门相劝勉。 人咸谓,老耄学佛,非有夙慧,不能如此。 至己未夏秋间,尝呼开侁告曰,予将去矣,身后事,汝其速备。 自后气血渐衰,念佛益猛。 腊月初十前后,濒危复安,自嘱家人念佛,并念金刚经,晓夜不停。 问疾者,亦令念佛,勿杂他语。 二十以后,日渐微弱,仍日起坐合掌念佛。 旬日中,初见红华围绕,次见金光三道自西来。 弥留之日,恒称佛来了,佛来了,及仍常念佛。 临终安详,无诸痛苦,眉际现一佛字,移时始散,家人隐闻音乐声。 (近代往生传) 民国焦女士●●焦女士,法名心理,扬州人,年十九,适本城管心存。 越四年,管死,女士自叹命薄,矢志守节,入本城立贞堂。 发心念佛,皈依长生寺性莲和尚。 至二十九岁,即长斋,行持益勤,专念佛名。 民国十三年,正月,时年三十一,偶撄疾,梦见观音大士,谓曰,汝娑婆缘尽,净土缘熟,准二十九日,我派人来接汝。 然须先两天落发,请一大德说幽冥戒。 女士谨依大士教,遂向堂董告辞,往求其师,二十八日,在长生寺安养堂剃发,又请其师为说幽冥戒,并开示种种。 至二十九晨,女士见童子持幡来,知时已至,加紧念佛,逾时安详而逝。 没后三七日,茶毗时,火中有五彩光,直向西方。 再于骨灰内,得像一尊,长二寸余,趺坐合掌,貌肖女士。 性莲和尚,为装小龛,供于安养堂,至今犹存。 (俞慧郁钞集)民国邓女士●●邓女士,名继俶,秉性醇谨,幼即好学。 年十七,适扬州卞姓,善事翁姑。 民国癸亥年,产后染病。 甲子秋,来杭归宁,延医调治罔效,困顿床褥。 其母及姐,皆久奉佛法,屡劝其念佛,女士尚犹豫。 至腊月十三,病益剧,嘱其姐代办后事。 其姐慰诺,复以人生如梦,佛法难闻,三界火宅,当求出离,劝其皈依三宝,求生西方。 女士默有所悟。 其姐即曰,今日请大师来说皈依,可乎。 女士曰,好。 遂延却非上人,为说皈依。 自是,眷属为之诵经念佛,其夫亦来助念。 即承三宝加被,延二日,病轻减,痛苦渐除,身觉轻安。 至十六晚,请其姐代谢念诵诸人,继向仆妇孙妈道谢,嘱其明晨早起,叮咛再四。 孙妈出以语人,众料其明晨命终,乃预知时至,众人念诵益勤。 女士亦将念珠挂项上,以手数珠,随众念佛。 其姐为悬五彩西方三圣像于榻前,令其观像念佛,女士一一依行。 至将终时,云有金脸黄菩萨至,目左右瞬,状极安详。 忽自结手印,念南无阿弥陀佛而终。 时有杨福生童子,见观世音菩萨,与诸圣众,遥临空际,接引向西而去。 时民国甲子,腊月十七辰时。 (近代往生传) 民国林夫人●●林夫人,孙庆泽之生母也。 宿植德本,禀性淑贤。 孝亲敬夫,教子持家,实为女流师范。 而且笃信佛法,修持净业,自少至老,无或废替。 夫人归孙时,家贫甚,操劳苦作,过于佣保。 后渐富裕,儿孙满堂,宜享逸乐,仍劳苦如旧。 衣止粗布,洗浣补缀,尚不忍弃。 见人饥寒,必施金推食,其心方安。 人有求祈,量力相助。 昆虫蝼蚁,甚至蛇蝎毒物,只求设法令去,不肯令其受伤。 平时每以因果报应诫子孙,故其子孙皆笃厚,不染时病。 民国某年冬,庆泽奉母避兵灾于亲眷家,其时心虑惶恐,夫人以装老衣命携之,亦不言其所以。 至腊月遂没,适得具殓。 其心地安详,宛若预知。 临终时,庆泽率家人同声念佛,忽若发狂,将窗纸撕破,适二蝶大如掌,从窗棂入。 黄质,杂黑白章,绕尸而飞,驱之不去。 历大半日,殡殓毕,舁入他院,蝶亦随棺飞翔,直至灵柩安妥,方始向西飞去。 此盖表其决定生西之祥也。 (印光文钞) 民国程母●●程母蒲太宜人,程春渠居士之母也。 程家寒微,两世皆以教读糊口。 程母甘淡泊,绝口不言富厚事。 民国成立,春渠迭任县知事,时以衣食奉献,程母仍衣敝衣,食粗粝,鲜美者,解推于贫苦亲邻。 慈心利人,数十年如一日。 春渠自奉佛后,即劝其母念佛。 民国乙丑,三月二十五日,程母染疾,服药数剂,病无增减。 至三十日早,病即濒危,春渠即于卧榻前,跪诵阿弥陀经四卷,往生咒百遍,念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各数千遍。 并以极乐世界图像指母看,问见否。 时程母口不能语,但为点头者四。 至辰巳,忽见程母面目含笑,颜色温润。 春渠即知为生西之征,率众加紧念佛。 未逾刻,程母竟一瞑而逝。 越日大敛,全身俱冷,顶额犹温。 未敛之先,僧伽十余人,来为转佛,炉中香炷,结成莲华一朵,足为程母生西之瑞。 (近代往生传)民国查童女●●查童女,名六庆,九江查宾臣居士之女也。 宾臣夫妻,与童女,皆归依佛法。 民国乙丑年,童女六岁,常言我此房屋逼塞的很。 七月二十三,其母将往念佛林念佛,童女定要随去。 次日,即得微疾,终日自结手印。 后病转重,父母恳祷于观世音菩萨,求加被令好。 童女常言,我要去。 其父母见其决定要去,遂问汝往何处去。 彼即以手向西指。 其父曰,汝去可也。 童女即瞑目而逝。 (近代往生传)民国范氏●●范氏,台湾人。 家素贫,赋性悍烈,不信三宝。 后因业报,患瘿瘤,大如碗,瘤破污血溃流,日夜痛苦。 民国十六年正月,闻说佛法因果报应之事,乃生大怖畏。 至二月初八日,决意皈依三宝,礼茂峰大师,法名了香。 遂专修净业,昼夜六时,念佛不绝。 其后痛苦渐减,稍获安乐。 由是益信无疑,精进修持,未及两月,自知时至。 临终三日前,自言神游西方,亲见胜境,种种庄严,微妙难量。 至四月初六子时,见佛放大光明,胜如白昼,室内不烛自明,家人媳妇,一齐得见。 范氏自言,佛及菩萨亲垂接引,合掌微笑,念佛数声,曰,吾往矣,遂逝。 众闻异香,直至天明未散,时年六十。 (近代往生传) 民国刘二姑●●刘二姑,金陵人,寄居淮安河北准提庵。 母女二人,精进修持,讽经礼佛不懈。 每逢佛诞,建佛七道场,赴庵念佛者颇踊跃。 自行化他,数十年如一日。 民国十八年,十月十二日,又起佛七。 至十四日,忽告女曰,吾明日西归,已得中品中生,汝勿悲泣。 向后汝领众,以念佛为主,极乐为归,勿想他道,勿坏吾规。 言讫,犹默念佛号不已,果至次日子时西归。 手足皆冰,顶门犹热,颜貌如生,世寿八十。 迨十七日入龛,面门忽现青莲一朵,一时许方没。 (俞慧郁钞集) 民国朱氏(媳)●●朱氏,适章姓。 自幼即敬奉观音大士,深信因果,孝慈乐善。 迨六十八岁,闻其子说净土利益,即长斋念佛,历十余年。 自发心以来,每早晚,共念佛号一万声,余则随时默念。 近二年,因避烦扰,常静坐一室,念佛更加密切。 前年抱病,有二三日不食不言,手脉全无,犹能向西静坐,毫无痛苦状。 愈后,家人询问当时情境,答谓,觉坐莲华,心甚愉快。 至民国近二十年左右之六月间,复患寒热病,其子日率眷属轮班念佛。 逝世前一日,向家属曰,吾尚有一二日,汝等可暂休息,但衣鞋等件,则要换好。 至第二日巳刻,即面西端坐,垂目不言。 其子复率眷属,环绕念佛。 不二十分钟,即安然坐逝,面容怡悦,数小时后,顶犹温。 最奇者,当朱氏入殓时,其孙女,因哀痛过甚,致昏迷。 及醒,云,曾见西方大放光明,观世音菩萨,手执杨枝,率同无数菩萨,从空而至。 见其母亲,(即朱氏之媳某氏,亦于前数年,念佛坐逝,曾经印光法师证明生西。 )与祖母(即朱氏)相随在后,神情光彩,与生前大不相同,一切景物,庄严灿烂。 睹此,哀痛顿忘,中心愉悦,莫可言喻。 (俞慧郁钞集) 评曰,凡生西方者,无论男女老幼,悉成童男相。 而此女,仍见其母与祖母之女相者,乃须令其认识,权示原相,非不变作童男也。 愿阅者,无庸怀疑致诘。 民国二节妇●●节妇杨冯氏,江苏东台人。 早年守节,无子,只二女。 冯氏性淡泊,寡言语,自幼茹素念佛。 民国五年,受五戒于宝华山,日以念佛诵经为事,并喜斋僧布施。 迨民国二十年,十月初一日,年五十五,稍示微疾,即命请僧来家诵弥陀经,己亦同念。 且自行坐龛,跏趺念佛,一笑而终。 又节妇王依贞,亦东台人,王志盛之女。 幼娴女则,粗通文字。 年十九,适吴,不幸当年居孀,即茹素学佛,截指自誓,以孝事翁姑称于乡。 并受持金刚、弥陀等经,十余载,一心精进。 近专修净土,昕夕礼佛发愿,期生安养。 民国十九年冬,染肺病。 至二十年三月间,知疾不可为,即延莲友十余人,就近节妇卧房之所,起念佛七,昼夜不息,为之资助。 念甫三四日之早晨,节妇乃吉祥安卧而逝。 其生母在家,同时忽闻空中有声曰,二姐已西逝矣,往视,果然。 越三小时,顶额犹温,年三十七。 (俞慧郁钞集) 民国桑氏女●●桑氏女,辽宁辽阳人。 父母茹素念佛,信心虔笃,女自幼相随,信行尤切。 于民国二十一年,四月八日,随其父至附近立山庙进香,居于念佛堂。 至十七日,乃知时至,向其父言,阿弥陀佛,许明日子时来接我。 便同其父出堂,回家,启其父请附近有道僧众,助其念佛。 其父从之,果于十八日夜半子时往生,异香满室,殓时不散。 初女与其父言阿弥陀佛来接时,众人皆闻音乐鸣空。 往生后,面色如生,笑容不变,头顶独热。 (俞慧郁钞集)惠镜●●惠镜,溜州人,出家后,住悟真寺。 苦行,心欣净土,自造释迦弥陀二像,供养礼拜。 年六十七,正月十五夜,梦一沙门,身黄金色。 谓曰,汝欲见净土否。 答,欲见。 问,愿见佛否。 答,愿见。 沙门以一钵授之,令观。 镜观钵内,忽见广博庄严,黄金为地,金绳界道,宫殿楼阁,重重无尽。 声闻菩萨海会圣众,围绕世尊,而为说法。 尔时沙门在前,镜在后,渐进至佛前,沙门忽不见,镜合掌立。 佛言,汝识导汝之沙门否,即汝造释迦像也。 汝识我否,即汝所造弥陀像也。 释迦如父我如母,娑婆世界众生如赤子。 譬如赤子堕于深泥,父入深泥抱持至岸,母在岸抱持养育,教诱不复入泥。 释迦教浊恶众生,示以净土路。 我在净土摄取,令不退转。 镜闻之,欢喜踊跃,忽无所见。 梦觉,弥增信乐。 后又梦前沙门告之曰,汝十二年后,当生净土。 果至七十九而卒,时邻僧梦见百千圣众,自西来迎,空中音乐,众皆得闻。 (三宝感应要略) 道如●●道如,并州晋阳人,乃绰禅师悬孙弟子。 发愿为救受苦众生,造阿弥陀佛丈六金像,精勤供养。 忽于像前,梦一冥官呈牒曰,此阎罗王随喜师愿牒书也。 如开视,文云,阿师为救三途受苦众生,造阿弥陀佛像,像入地狱,教化众生,宛如生佛,放光说法。 地狱中业微轻者,皆离苦得乐。 如梦觉,自是弥加专一。 斋日,像胸放光,十人中五六得见。 又有人梦如现金色身,入地狱说法,或为饿鬼说法。 如此感应甚多,定知所愿不虚。 (三宝感应要略)僧感●●僧感,并州人,持观无量寿佛经,阿弥陀经。 梦身生羽翼,左观经文,右弥陀经文,欲飞而身重。 又诵二年,梦羽翼长,欲飞少轻。 更诵二年,飞腾无碍,即向西方到极乐世界,见一佛二菩萨。 云,汝诵经力,得到极乐边地,汝回娑婆,每日诵四十八遍,千日后,方生上品。 感梦觉,如说修行,三年而终,卧处生莲华七茎,七日不萎。 (三宝感应要略) 道诠(师、母)●●道诠,读智度论,宗仰龙树。 发愿云,大士龙树,证欢喜地,往安乐国,辅弼弥陀,十方摄生。 愿垂哀悯,得生彼国。 更造龙树三尺像供养,专心祈愿。 梦一沙门云,三年后,汝可生安乐国。 诠曰,我有师,母,岂先舍寿。 沙门曰,俟白阿弥陀佛,还来告汝。 后三日,又梦沙门云,以汝言白阿弥陀佛,佛云,汝师后十二年卒,汝母后二十年卒,加汝寿,却后二十三年方生彼国。 诠复问,我父母师友生净土否。 沙门曰,同心发愿,必生无疑。 诠喜,问,君何人。 沙门曰,我是龙树,汝造我像,故来告之。 其后母,师,皆符佛记,诠果于后二十三年,正月十五卒。 时紫云盖庵,音乐盈空,奇瑞非一。 (三宝感应要略)宋法云(母○王龄,张启,吴彦英,金廷珪,钱安人。 )●●法云,字天瑞,姓戈,江苏长洲人。 父母祷佛,梦一梵僧云,吾欲寄灵于此。 迨生,颜如所梦,瑞相奇特。 襁褓间,见僧则欣然欲趋。 五岁辞亲,礼慈行彷公为师,九岁剃发,二十进具。 绍圣四年,首从通照法师习天台教。 次年,投天竺敏法师谛受玄谈。 最后得法于南屏清辩大师。 政和七年,学士应安道,请住松江大觉教寺,及荐锡普润大师之号。 自是学者辐辏,凡八年间,环讲法华、金光明、涅槃、净名诸大乘经。 继因慈母年迈,思报亲恩,遂谢事归宁,庐于祖坟,曰藏云,假道问津者盈户外。 仍造西方三圣像,广以化人。 其母后有微疾,云就母卧榻,夜讲心经,念阿弥陀佛。 佛放金光,母及四方,无不瞻睹。 殊祥既兆,临终怡然,火余,舍利灿如圆珠。 阅数日,现莲华迹二茎。 绍兴甲子,寺僧率众请其归寺,(疑是苏州景德寺。 因名义集首序,及行业记,俱以景德标名。 )作众依止。 乙丑,迎像入寺,敞华阁以舍之,大兴莲社胜会,集千人结课观经念佛,及建八关斋会,与金光明、法华、大悲、圆觉、金刚等会,并作西资。 士夫名贤,钦其高风,争先趋之,终成超越。 若王龄、张启、吴彦英、金廷珪、钱安人等,俱生净土。 云,编集翻译名义,注解金刚经,及心经疏钞。 著息阴集等,并行于世。 自行化他,能事既毕,于绍兴二十八年,九月二十八日,索浴更衣,端坐西向,召弟子曰,汝等各念无常之火,烧诸世间,早求自度,慎勿怠堕。 又书偈云,琼树矗云霄,紫云台更高。 无生生彼土,不动一丝毫。 汝等持此,并遗书,达于知识。 我之最后,为请定慧堂头,宝幢法主,依此起龛举火,余无他事。 言已,默然而蜕。 是夜钟声远闻,异香满室。 既敛龛帏,众犹闻其口称佛名,琅琅在耳。 阇维,舍利无穷。 世寿七十一,僧腊五十七。 (翻译名义集,后附普润大师行业记。 )妙光●●妙光,九江谢氏子,幼业渔。 晚投孤山白泉寺出家,禅诵精勤,誓生安养。 将逝前,募薪材,积如岩,念佛入坐,声响清越。 命众举火,火不燃,手自灼纸取焰,时烟雾中,恍见金色如来。 众感念佛,声震林木,因建塔寺侧。 (九江府志) 民国觉照●●觉照,不详其所出,住江北某县收成镇罗汉院。 一生严持戒律,专修净土。 民国二十年冬月,一日梦至一处,见大山阻隔,徐步前行,豁然开朗,放大光明照其体,莲华宝树,倏现目前。 见长者曰,此西方也,盍往之。 照曰,愿往,随复与长者约期,云我于月杪,请院中宏台法师,为治一切善后,事竣即来。 言讫,而梦境便灭。 其时宏台法师,在盐城永宁寺主念佛七,照致书相招,即便回去,为作佛事。 照果于腊月初四辰时,自坐缸中,面西而逝。 逾二小时,通身皆冷,头顶独暖。 茶毗,众见火光之上,现出祥云,冉冉西去。 (郭介梅杯渡斋文集) 民国长龄●●长龄,浙江镇海人。 中年于茅山某寺出家,普陀普济寺受戒。 初颇具道心,继因住小庙,自由应酬,偶交群小,传染恶习,竟荡检逾闲,酒肉无择。 晚年深生惭愧,痛念前非,闻普陀伴山庵了清和尚起念佛堂,专修净土,龄惠然肯来,讨单念佛。 常听了公开示,颇知净宗门径。 乃尽除一切恶习,专以真信切愿念佛求生西方。 民国二十年,普陀西北海中,岱山人士,请住该地蓬莱山超果寺,为栖息修净地。 但年老身衰,遂发喘疾。 至二十一年,七月初八早起,预知时至。 语众曰,须速请数僧来念佛,助我生西。 及僧至,又曰,时值中元,宜先做普利。 三日圆满,乃请众至卧室,商助念法。 龄自举腔,与众同念,炷香毕,曰,甚善。 十二早,亲置檀香水中,具浴清净,搭衣持具,令人扶至大殿,拈香礼佛毕,即回卧室,令取龛至。 及入龛趺坐,面现笑容。 曰,此时念佛,与平时不同,应作南无西方极乐世界,大慈大悲,阿弥陀佛,十六字念,言时,口念手拍,乐不可支。 众曰,遵命,即举腔念。 龄曰,不差,可与我阖龛门。 旋向大众合掌曰,阿弥陀佛,汝等伴我数月,诸感照顾,众须努力念佛,容后西方再会。 言毕,放掌,仰左手膝上,右手靠龛壁,即垂首而逝,毫无痛苦,身心泰然,面不改容。 时七月十二日,年六十。 (又观口述,月净函述。 ) 评曰,佛言,五逆十恶,临终十念,皆得往生。 此虽为宿种今熟,亦全由现生之信愿行力。 与佛慈力感应道交之所致。 龄师多年放逸,晚景回心,临终得此瑞应,殆亦雄俊惟恭之流亚欤。 又观师云,普陀僧众,虽数十年来,常聆印光法师之弘赞净土带业横超之殊特妙法,众犹疑信参半。 今见龄师得此效果,始信观经妙法,与印老人之诚言为可依,一时山中颇多感发。 弘扬净土,真可畅佛本怀也。 隋尼大明●●尼大明,每入室礼念,先著净衣,口含沉香,文帝后甚重之。 将终之日,众闻沉香满室,俄而光明如云,隐隐向西而没。 (西归直指)天竺婆罗门●●昔天竺阿输沙国,一婆罗门,愚痴无智,爱妇情深,不知厌足。 其妇信佛,击金鼓唱阿弥陀佛。 时夫拉入宿,妇乃与约,每夕同击金鼓唱佛毕,始宿。 婆罗门如言,行至三年,病死,五日复苏。 泣语妇曰,吾死将入镬汤地狱,鬼卒以铁杖打罪人,击镬发音,吾惊魂昏愦,记汝击金鼓念佛声,遂唱南无阿弥陀佛。 顿时镬汤如凉池,莲华弥满其中,所煮罪人,皆坐莲花上,得生净土。 冥王欢喜,放吾还世。 即说偈云,若人造多罪,应堕地狱中。 才闻弥陀名,猛火为清凉。 (三宝感应要略) 民国小王●●小王,湖北孙厚在居士之家役也。 因姓王,故人呼曰小王。 居士家奉佛,寄寓上海,王亦随之。 在居士家佣役久,受熏陶,晚年亦发心念佛。 口向讷涩,不良于言,初念佛亦不成声,但颇诚笃。 念之久,一夕梦人将其舌抽掣之,痛甚。 醒后,即言语通畅,念佛亦流利,因而信愿益切,念佛益虔。 念至二年余,即不听其念。 人问故,王曰,我念佛已成片,今不念自念,故不须作意出声念,人亦任之。 自念佛经五年许,其子十五岁,在学堂肄业,一日呼归。 语曰,我今日要去,汝须助我念佛。 众人见其毫无病苦,皆不信,反非笑之。 王曰,我不妄语。 人问,去何处。 曰,归家。 问,何家。 曰,西方极乐世界之老家。 有信者谓曰,汝子尚幼,须汝多留数年照顾之,方能成立。 王曰,时节已至,吾不能留,听他去罢,遂命子同声念佛。 众人旁观,看其如何去。 王乃端坐床上,高声念佛。 继而喷嚏二声,玉箸下垂,安然坐逝。 后于留云寺茶毗,时白烟直上,缸口上,烟中现莲华一朵。 缸内骨灰间,亦有一莲华影相。 时在民国十六七年间。 (龙梓修述) 民国余氏●●余氏,安徽合肥李萼楼居士之夫人。 父适中,官皖泗州知州。 母庆氏,梦老尼授珠而生女,故字女曰慧珠。 幼随亲居皖,读书,通大义。 年十六,遘危疾,复梦老尼抚摩,遂愈。 及长,归李。 二十三岁病,又梦老尼命持金刚经。 乃发愿,于持诵外,自书金刚经百部。 一夕,灯下写经,灯花爆响,散为霞彩,满室通明,久之方敛。 自是,每执笔作书,右手大拇指甲上,即现圆光如镜。 照见自己面目,释笔便隐,数十年皆有此象,因而信佛愈笃。 三十后,随夫官湖北,常喜至寺礼佛,及每就月霞、心净二尊宿前求开示,尤爱读佛典。 四十后,即长斋,皈依谛闲法师,授念佛法门,复命名智德。 晚居苏州,辟净室,供佛,礼地藏经,兼持佛号。 民国十七年,五十二岁,微疾终。 没后,顶热两日不散,敛时,肢体轻软,貌如生,足为生西之证。 生平,曾刲肱两次,疗父及夫疾。 (李萼楼述) 民国冯氏●●冯氏,湖北周霁光居士之夫人。 霁光,本耶教徒,近信佛。 民国壬申年,皈依印光法师,命名慧朗。 冯氏,早年皈依昌宏和尚,长斋念佛已八年。 壬申岁,又皈依印光法师,命名慧蠲。 癸酉年,四月初,婴疾,至十九日卯时坐逝。 将终前,自令人为之沐浴更衣,后遂跏趺坐脱。 遗言,当遵佛制,说法坐龛火化。 其夫一一依行,请僧说法入龛。 至二十五,于汉阳归元寺,请僧念佛举火。 后收灵骨,检出宛似菩萨立莲座上骨质一尊,像粉红色,莲座翠绿色,共约二寸高,鲜明可爱。 另一翠绿色寸许骨质。 其夫霁光,不知所以,函呈印光法师请示。 印老云,生前熏修八年,临终坐化,火余,得斯奇像,定系心力感成,亦属舍利。 可信其定生西方,超凡入圣。 (德森据霁光来函,及依印老言述。 ) 清蒋氏●●蒋氏,兴化县东乡人。 年四十,夫亡,葬毕,向子泣曰,无常到来,莫能替代。 譬如我今亦死,汝亦无奈。 从今以后,我持斋念佛,不管闲事矣。 子顺母命,宅旁盖一茅舍,禁足念佛,经历五载。 至顺治十七年,五月二十日,忽向子言,可买木作龛,吾于廿三日午时,西方去矣。 遂往邻家辞别。 届期,念佛而逝。 顷之,出火自焚。 (莲藏) 清徐氏●●徐氏,松江人,归本郡杨拂斋。 年三十二,茹素念佛,并虔持大悲神咒,期生安养。 每晨兴,必盥洗焚香,念佛千声,持咒二十一遍,然后理家事,如是数十年。 乾隆三十五年夏,微疾。 至六月八日,课诵如常,持咒刻许,渐觉声出户外,视之,已含笑坐逝矣。 时值酷暑,三日后,颜色如生。 焚化衣衫,火焰皆成五色莲华,见者叹异。 (染香集) 清曹媪(许氏母)●●曹媪,常州柏天佑母也。 天佑平生乐善,事吕真人谨,尝设鸾问仙术,退辄冥心端坐。 已而至苏,或诒以西方确指一书,辟仙术,指归净土,始回向佛乘。 然颇疑与仙术异,以问真人。 真人曰,尔何疑哉,三灾到时,我辈亦无别路可走。 乐邦安隐,尔其勉之。 因令兼诵金刚般若经。 天佑意遂释然。 先是媪年六十四,病热,天佑自苏驰归,视母气已绝,唯胸前微温。 家人为治棺衾。 天佑悲恸,祷于白衣大士,诵白衣咒一万二千,愿减己寿一纪以益母,涕泪并下。 其明日索饮。 阅数日,病起。 言始死时,为两吏所引,历土地城隍诸司,寻诣东岳府。 府君言,汝有子,为汝诚祷,仗大士力,贷汝死,命吏引出,放还。 天佑由是劝母修净业。 媪遂长斋,日以初中后分,掐数珠,课西方佛名,回向净土。 居十二年,年七十六。 九月既望,晨兴,谓天佑曰,吾将去矣,可召诸亲属为别。 越三日,起坐,洗沐易衣,就枕而逝。 又天佑有外姑许氏母,家居亦长斋念佛,而未能专一。 天佑迎之至家,教以放下万缘,一心念佛。 母如其言,时年六十五矣。 自三月至六月,未尝有间。 一日,向天佑拜。 惊问其由。 曰,吾生六十余年,颠倒梦想中,未尝获一日安乐。 自子导我以念佛,吾旦而念焉,俄然而夜矣。 夕而念焉,俄然而旦矣。 世间安乐,何以过之。 微子则不及此,是以拜。 天佑因为称说极乐庄严。 且曰,但得一心,圣境自现,圣境现时,亦勿生著。 又三月,方夜坐,忽见金莲华现前。 已而化作百千万亿,鄂不层出,上升虚空,光耀无极。 向晨,复拜天佑,言其事。 母自是容色腴润,如三十许人。 终日无他言,夜卧更许,即起坐念佛。 时乾隆四十二年,后不详其所终。 (西方公据集验) 评曰,观真人此语,则修净土其急务矣。 世有崇仙术而讥佛理者,将谁欺乎。 清宋孺人●●宋孺人,长洲人,归太学生顾文耀。 事姑谨,姑故奉观音大士。 既即世,遗宋瓷大士像,孺人供奉日虔,垂十余年。 已而其子晋芳,梦两大士,身衣破衲,如有所乞。 旦遇一舟子,携两轴来售,一旧刻吴道子画僧相观音,一绣像送子观音也。 急偿以直,嘱工装新,送贮里中月声庵。 逾年,晋芳复梦两大士云,将有行,急往视之,则庋置之壁间,久矣。 遂赍还家,张挂净室。 孺人日侍像旁,诵西方佛名,及诸经咒,瞻拜无虚日。 一日室中砖面,忽现僧相大士如道子画。 其后八日,又现一尊作送子像,善财龙女,先后迸出。 遂发砖刻像,金容烂然。 自此屏除荤血,一心净业。 晚得痹疾,日扶掖下床,课诵不辍。 已而感热增剧,卧病半月。 临终,训勉诸子,各敦本行。 命同称佛名,勿哭。 遂合掌至顶,诵所习咒。 忽闻异香满室中,泊然而逝。 时在乾隆五十七年五月,年五十四。 (一行居集) 评曰,潘万宗居士,衣灰现三圣,今孺人砖面现大士,皆精诚之凝结也。 而或疑其荒诞,试问蛤蜊壳中,猪牙齿臼等之变现,独何与。 清郑氏●●郑氏,松江人,适吴姓。 少寡,矢志柏舟,别构净室,闭户诵经念佛者,数十年。 至嘉庆初年,七十九,庭前石上,忽生大莲华二茎。 适其母舅蔡鸿业司寇,致仕归,见而奇之,为文勒石,记其事。 是年腊月,谓家人曰,我将西归。 逾旬,无疾而逝。 (染香集) 清姚氏●●姚氏,松江人。 平日从夫张某,奉斗甚虔。 已而姚氏患病,其姊省之,教以专心念佛,从之。 甫半日,忽笑曰,我见莲华无数,大如斗,语竟即逝。 (染香集) 评曰,见莲华,不见化佛,持诵之功未深耳。 而一生安养,终当见佛矣。 清王氏(张氏、陈氏)●●王氏,鄞县东乡树桥人。 生不茹荤,自幼归依三宝,法名净隆。 既嫁,信向念佛法门。 其夫性暴,时加詈辱,王氏唯忍受而已。 年六十余,益精进。 一夕,其舍被邻隙放火,旋经扑灭。 后赴宝林佛会,僧问,倘尔时被焚,将若之何。 曰,此身可厌,被焚,即乘之而去矣。 越岁,其邻复放火,舍遂被燎。 王氏竟不走避,唯缓声持佛名,鱼声朗朗。 火光中,隔河人家,初见烟焰幕其居,忽有金光一道,直冲霄汉,仿佛见王氏现身。 火灭,家人寻视,见其遗骨,若趺坐地上者然。 又鄞邑下殷有张氏者,与王氏同师,法名净音。 其信向念佛,而不得于夫,亦与王氏略似。 虽百般磨折,道心不退。 后患瘫症,卧床数年,念佛无间。 临终合掌而逝,异香满室,经数刻乃已。 又鄞邑定桥有陈氏者,亦与王氏同师,法名净瑞。 为人朴实,念佛求生,无少疑贰。 常自言,我决定能生净土。 临终,熙怡端坐,念佛而逝。 (染香续集) 评曰,王张二氏,宿业甚重,故自生至死,备尝诸苦。 卒以净愿坚牢,咸感瑞应,乃知前世之余殃,不能累今生之胜果也。 至若陈氏,虽宿业轻微,易成道业,不及二氏之忍力坚定。 然其一往之意气,绝不歧路亡羊,令人览而神壮,可谓一门三杰矣。 清朱氏●●朱氏,法名妙德,嘉兴人,素患血疾,适许姓。 年二十八,夫故,一子复夭,以针黹自活。 家虽贫,见人饥寒,辄罄囊与之。 道光六年春,同姑母妙圆,表妹立修,于精严寺,受五戒,长斋念佛,求生净土。 一夕,在妙圆佛堂内添灯油,见灯华结成荷叶一片,叶上立佛一尊,即邀妙圆立修至,皆见之。 九年正月,因母没过哀,血疾复发,不能营作,常至乏食。 性介,不轻干求。 同里人知之,请诵大悲咒,与度日之资。 至七月十八日,病剧,立修来视之,曰,他人皆言姊念佛精进,吾谓汝心尚未切。 所以病不能愈,佛不来迎耳。 朱氏涕泣忏悔,益自努力。 自后他人问言,皆不答,手唯合掌,眼唯流泪。 夜将半,忽笑曰,西方三圣至矣。 焚香洗沐,念佛数十声而终。 年四十四。 (染香续集) 清朱氏●●朱氏,法名妙圆,即节妇妙德之姑母也。 归许蔗如。 道光元年,夫故,诸子已成立,即将家产分析。 其第三女,法名立修,幼字徐姓,未婚而夫亡。 后归徐门守贞,而常居母宅,设立佛堂,母女同修。 早晚课佛外,日礼大悲净土忏各一时,诵金刚经三卷。 余时念佛,不谈杂事。 遇放生济贫等事,皆竭力为之。 九年七月,妙德先逝,现往生瑞相。 朱氏曰,吾寿不永,亦欲去矣。 至八月廿九夜,呼女曰,顷闻钟鸣,已交寅时。 今日吾神气稍疲,不能进佛堂礼诵,汝可朗诵佛号,吾闻汝声,运想可也。 立修早课毕,进药糜。 曰,服之何益,吾别无他事,只待佛来,吾即去矣。 其季子泣告曰,儿等罔极未报,全赖吾母教训,今何遽忍舍去耶。 笑曰,吾儿女虽多,吾修净业,尘事毫不系心,久矣。 命延僧数人,轮流念佛。 僧集,净水盥沐,自未至亥,随众默念。 忽张目曰,接引佛来矣,尔等速焚香顶礼,即含笑垂目而逝。 时窗外忽有白光一道,徐徐向西去,人皆异之,年五十九。 (染香续集) 清王氏女●●王氏女,常熟人。 素持白衣咒,及观音名号。 年二十余,得瘵疾。 一日,告其母曰,儿命本于八月中谢世。 因疾苦缠身,不能待,祷于菩萨,已许先一月迎我矣。 母弗信。 及期,晨起,面有喜色,曰,菩萨来矣。 母疑其见祟,以刀挥之。 女夺刀告曰,嘻,菩萨也,速拜,尚不尔罪。 母从之,拜起,视女,已合掌逝矣。 (往生近验录) 清吴允升●●吴允升,字常导,徽州歙县人。 少年贸易苏杭间,偶于虎丘遇一僧,熟视之,谓曰,子颇有善根,惜二十九岁有水厄,当奈何。 允升甚恐,求解免之策。 僧良久曰,从今以往,戒杀放生,每日虔诚念佛,持大悲咒,或可免耳。 允升信受奉行,并常以此劝人。 至二十九岁,因归里,道由杭州,于江干附舟,同舟十七人。 开行数十里,而潮适至,巨浪汹涌,势濒危。 忽忆前僧言,急合掌念佛。 未几,舟覆,允升堕水,于昏瞀中,闻人语曰,吴允升,劝人念佛有功,可免此难。 开目顾视,则身已登岸,乃为渔人捞救而出也。 冠履尽被水冲去,唯平日念佛十八子数珠一串,犹牢持手中。 其同舟十六人,已漂没无踪矣。 自是益信念佛功德不可思议,不复还里,于吴山开相馆,谓藉此可与人谈因果。 自愈精进,尝燃臂香,作求生西方四字,以表行愿。 杭人承云栖之遗风,多知信向念佛法门,但从事者,只属老年。 每月一日,于寺中念佛,谓之老儿会。 少年则否。 会中亦不敢多集人,恐涉异教之嫌。 允升慨然曰,念佛之法,无分老少。 佛为正教,我朝崇尚,乃一一为开导之。 是时延公俭田,方主盐政于杭,允升与有旧,因募捐二百金为倡,于紫阳山宝成寺,启念佛会。 每值会期,为诸人开演利益,广说因果。 未发心者,劝其发心。 已发心者,勉其精进。 又于城中仙林寺等处,皆举会劝化,信从者日众,每期不下千余人,率皆恂恂恭谨,绝无喧嚣之习。 寺中西方殿,并丈六像,亦是时所重新者。 一日清晨,人共见大势至菩萨鼻中,放白光如绳,蜿蜒殿庭,逾数刻始灭。 自是以来,杭城念佛之风大行。 城乡之间,互相感化。 男女老幼,手数珠,口喃喃者,习见为常,不复诧异。 允升之名,妇孺皆知。 每值会期,无不延伫其来。 西湖有灵峰寺,伏虎禅师遗迹也,颓废已久。 允升于道光初年,发愿重兴。 经营数载,始告厥成。 年六十六卒,临终时,正念分明,自言见无数菩萨经行于前,趺坐泊然而化。 时在道光九年五月朔日。 (染香续集) 评曰,路坤念佛,本求往生,而兼免现生之病苦。 常导念佛,本图脱难,而复获瑞应于终时。 孰谓念佛功德,但利身后乎。 顾彼二公者,皆实力奉行,谛信不贰。 今人以少时之力,逞意贪求。 不能侥幸于万一,遂谓佛无灵验,尽弃前功,良可慨也夫。 清曹谐和(母女)●●曹谐和,法名广智,字声五,江南上元人,业染绛于苏,家焉。 道光七年秋,延夏文荣视其妻病,文荣教以净土法门,从之。 既而疑焉,谓文荣曰,人说君以念佛诳人,何故。 文荣曰,诱人以惑业,受苦果,轮转三途,是流落他乡也,谓之诳可。 劝人以戒定慧,往生极乐,究竟菩提,乃劝人归家也,何诳焉。 谐和言下有省,问如何可以归家。 曰,持戒为基,作福为助,执持名号,到一心不乱,是归家消息也。 遂欣跃而去。 既归依杯渡海公。 明春,受五戒于灵鹫义公。 一夕,忽梦黑山在前,欲上,而溪水隔之,有红日西沉之象,遂醒。 悟尘缘将尽,功益进。 家资三千金,不数年而布施罄矣。 十四年四月,以资罄辍业归。 先是谐和劝母修净业,母以其无子,命之纳妾,谓母曰,愿母同生净土足矣,五浊多造业事,嗣续可不计也。 既而奉母还乡,未几,其母念佛而逝。 是年六月,谐和示疾,越六日,亦念佛安坐而逝。 其女见之,发深信心,念佛四十九日,吉祥坐脱。 (西归见闻录) 评曰,百日之内,亡其三人,在世俗岂无物议。 而一门眷属,同托莲胎,实堪庆幸。 此诚可为知者道。 清余邦贤(妻)●●余邦贤,绍兴人,少业贾。 年六十余,辍业,与妻同修净土。 念佛之外,尝各礼华严经八部。 道光十八年,年八十六矣,妻先示疾,邦贤亦病。 一日,妻谓其媳曰,为我辞汝翁,吾欲行矣。 媳讶之,以告邦贤。 邦贤曰,姑缓三日,可与同行。 妻闻曰,诺。 果至三日,同时化去,时为六月廿三。 (朱寅堂述)清陈鍠(薛绍基)●●陈鍠,法名广声,字西堂,嘉兴石门人。 业贾苏州,长斋奉佛。 为人鲠直,归依杯渡海公,复从灵鹫义公受五戒。 日与朱麟书,结念佛社于定慧寺,虽冗忙不辍。 道光廿五年十月,下痢。 至初六日,有友谈云屏往省之。 鍠曰,子来恰好,我明日一早欲行,为我往小普陀,邀朱寅堂作别。 时寅堂以路远时晚,不至。 复顾其弟曰,汝学医,试为余诊脉。 自后凡脉象似此者,不可再示方也。 顷之,从容念佛。 至夜半,声渐厉。 人问见佛否。 曰,见大和尚,特远耳。 迨天明,泊然而寂,年五十五。 越四载,苏州有薛绍基者,鍠在日,常主其家,劝之念佛,后亦发心信行。 年六旬,疾笃,神识瞀乱,忽作鍠口音云,此刻紧要,何故不念佛,且须向西卧。 绍基遂自举转。 家人往视,宛然是鍠声吻。 顷之,绍基念佛而逝。 此道光廿八年三月中事也。 (钱安轩,朱寅堂述。 ) 评曰,藉助缘而往生者,屡闻之矣。 至若没经数载,而乃念故旧之深情,显灵踪而接引,斯诚极千古之异事哉。 清吴生●●吴生,杭州人,祖父俱庠生。 清顺治初年,大兵围城,父母失散,生被掠,送张将官标下服役,时年方十三。 自叹吾本儒家子,今下贱若此,必是宿业。 遂于佛前立誓,持斋念佛。 日诵金刚经,回向生西。 年十六,本官发粮充丁,即将粮银买香供佛,跪诵阿弥陀圣号。 至十四年十月廿二日,忽告本官,欲往西方。 本官不信,诃为妖言。 次日,又到提督前乞假,提督怒,批本官捆打十五,毫无怨言。 又向各营作别,自限十一月一日归西。 是日五更,沐浴焚香,礼佛毕,仍至本官船上叩辞。 本官大怒,遣兵迹之。 见其西向三拜,端坐说偈曰,身在营中心出家,身披铠甲是袈裟。 刀刀亲见弥陀佛,箭箭射著白莲华。 偈毕,自吐火,焚其躯。 合营官长,皆遥望罗拜。 本官合门斋戒。 (莲藏)清周绚堂●●周绚堂,潜阳人,始办事公门。 既而勘破世情,立除浇恶,静坐一室,诵白衣咒,持斋放生,广行方便。 见贫而无归者,随力救护。 后遇[日/山]庄道人,劝修净土,遂锐志念佛,六时不懈。 并转以教友朋,从中多信向者。 曾刻极乐津梁,广为施送。 乾隆五十一年春荒,邑中募赈粥糜,绚堂殚精竭力,昼夜从事。 一日五鼓,忽起,索浴更衣,谓妻子曰,吾生西时至矣。 汝等勿效世俗,但一心念佛。 言毕,端坐而逝,略无一语及家事。 是早,犹有人见绚堂在粥厂中,住来检视云。 (莲宗集要) 评曰,绚堂既已往生,何以复在粥厂。 意者虑人疑谤,故示奇踪耳。 其愿力之宏,不益见哉。 清宋宝官●●宋宝官,华亭人。 家贫,卖酱度日。 事母孝,奉养甘旨,不诿昆季。 闻人说净土法门,遂笃信遵行。 一日告其母曰,母有兄在,儿将西归,即念佛坐逝。 时在嘉庆十六年。 (染香集)清痴头道士●●痴头道士,姓王,直隶人,极愚。 亲亡乏食,困卧敝庐,无所为计。 或与之钱,亦莫辨数之多寡。 京邑陈道人收为徒,令日扫地拾柴,晚则课弥陀佛号数百,礼拜,炷香为度。 痴头诵佛不成韵。 每昏沉欲睡,道人以长竿击之曰,汝愚昧若此,尚不知精进耶。 如是者三载。 一夕,呵呵大笑,道人复击之。 痴头曰,今日打我不得矣。 诘其故。 曰,师枯坐十八年,不知修法。 若能如我老实礼念,早生西方见佛矣。 道人奇之,而莫测其所谓。 翌日,痴头登峭崖,西向合掌,屹立而化。 阇维,得舍利二粒。 (染香集) 评曰,道士往生,古传罕闻。 今痴头以愚昧之子,为千古特出之人。 而黄冠者流,则曰,我学神仙,念佛乃愚夫所为,岂非反被聪明误耶。 清丁童子●●丁童子,常熟人,居梅里镇。 七岁时,闻其父母持佛名,亦每朝持之。 未几,有微疾。 晨卧,忽蹶然兴曰,今日未课佛名,自误大矣。 遂盥漱礼诵毕,复就寝。 至晚,告母曰,吾随佛西去,愿勿惊讶。 乃连诵佛名,良久晕绝。 母出不意,犹望其苏。 闻喉中作声,若欲有言,唤之不应。 忽大声称大慈大悲四字,遂绝。 次日就殓,举体皆冷,而顶则尚暖也。 (往生近验录)清恽又騑●●恽又騑,常州人。 素诵金刚经。 长子嗣曾,季子皋闻,皆修净业。 其年春,又騑疾作,二子呈莲藏一函,又騑甚喜。 二子曰,大人既信净业,何不从此修持。 又騑遂以佛诞日茹素,日持佛号万声。 至五月廿六日,诸子进参剂,又騑不服。 曰,药医不死病。 乃举念珠云,佛度有缘人。 时举家忽闻莲华香。 诸子惊异,请曰,大人此际意况若何。 答曰,月白风清,香烟满路,遂面西端坐而逝。 事在康熙三十九年。 (莲藏) 评曰,修净业者,不在时之久,而在信之笃。 又騑发心,才一月耳。 一念坚勇,疾证菩提。 游移莫决者,此诚可为龟鉴也。 清王贞生●●王贞生,昆山人。 父彦敷,为昆庠善友,崇奉三宝。 而贞生多习气,不甚信奉。 一日得病,见有长大黑鬼,谓是前世怨仇。 贞生怖甚,遂勇猛念佛,求生西方。 念佛稍懈,鬼形遂现。 由是求生益切,念佛益锐。 念至数日,鬼不复现。 临殁时,至气尽力竭,其声渐低,隐隐向西去。 (西归直指) 评曰,临终善友,最为难值。 贞生所见恶鬼,明为怨仇,实则善友也。 且贞生既得往生,恶鬼必能度脱。 一得两全,不可谓非幸也。 清唐沤和●●唐沤和,不详其所出,身列武庠。 初不信因果。 晚年与鉴机子游,始信向。 因教以受持十念法,精进不懈。 年九十六,示微疾,忽跃起合掌曰,佛来迎我,溘然而逝。 (莲宗集要) 清沈畅(顾居士)●●沈畅,字紫林,元和武生。 为人沉静,以训蒙自给。 既而归心净土,凡念佛七期必与焉。 节间解馆,及岁终,辄居南禅寺念佛。 一日,忽谓其子曰,吾欲归去。 其子讶之。 越日,示微疾,招沙门数人助念,合掌而逝。 有顾居士者,亦居南禅念佛,先畅而去。 西归时,家人皆闻莲华香,欲为延僧助念。 居士曰,无庸,我已坐莲华中,见佛放光照我,我时在光中,不须灯烛也。 如是三日,吉祥而蜕,香三日始歇。 事在嘉庆十五年。 (西归见闻录) 清郑兆荣●●郑兆荣,字廷勋,吴江盛泽人。 自幼茹斋好善。 中年贾于汉口,家渐起,而善心益厚。 先是有同事妻某氏,因病入冥,神责不孝,欲夺其命。 氏急求免,神曰,尔欲消罪,须向善人徐大均商之,乃可。 氏醒,如其言,乃获免。 其徐大均者,素修净业,兆荣至戚也。 兆荣闻其事,遂信向念佛,日渐加功。 慨然捐资万金,开善堂,济贫困,回向净土。 客至无事,不交一言。 晚年,自将久备桫枋寿木售人,时怀数珠及钱,往诸贫里,施劝念佛。 遇隆冬号寒,虽解衣衣人,所不惜也。 嘉庆十八年十二月,染微疾。 至望日,子欲辞之他往。 兆荣曰,去宜速归,吾行有日矣。 至期,面西趺坐,眷属环立。 兆荣曰,为我念佛,菩萨降临矣。 众闻异香,移时而化,年七十八。 (染香集) 评曰,世俗愚人,生前不修安养,但知预备寿木,以为安顿一生。 及其身入棺中,无钱财者,付之一堆野火,有体面者,埋之万里荒山,其为计亦左矣。 今廷勋以寿木售人,其亦有鉴于此夫。 清施静岩●●施静岩,华亭人。 性端谨,作事周密。 为人谋,必尽心,亲族多赖之。 嘉庆廿三年春,卧病,药饵罔效。 入夏病剧,其表兄郑慧庵来视,悯之曰,弟病亟矣,何不念阿弥陀佛。 经云,临终十念,亦得往生。 静岩曰,我恨平日未知念佛,今不能念矣,奈何,遂大哭。 慧庵曰,无妨,弟听我念,心中观想可也。 即朗唱佛名,静岩亦高声随诵。 才数十声,忽曰,阿弥陀佛,并诸菩萨,多在目前,言毕而逝。 (染香集) 清张孝林(骥钟)●●张孝林,号鹿泉,华亭人。 奉佛甚虔,好施与,告急者无弗应。 日诵金刚、弥陀诸经,并持佛号万声。 嘉庆廿三年,晨起,告家人曰,吾梦莲华开矣。 明年正月某夜,炷香向西,朗诵弥陀经,及心经,各一周,复顶礼者三,趺坐合掌,默持佛号。 至夜半,含笑而逝,异香满室。 先是孝林第四子,名骥钟,随父修净业。 施与周急,亦如孝林。 自奉甚薄,蔬食终年不厌。 事亲孝,母死,哀毁骨立,呕血数升。 曰,父有三兄在,我去矣。 即趺坐母柩前,默持佛号。 阅三日,捻珠而逝。 载入郡志。 (染香集)清潘万宗●●潘万宗,吴江黎泾港人。 中年丧子,发出世心,诣南海佛顶山,求藏悟和尚剃染。 悟公曰,尔有母在,未可也。 况修行不在出家,得一良友,不时熏习,足矣。 万宗乃已。 晚年,长斋奉佛。 下*TI*素患癣疾,至是忽升头面,甚重,欲赴水自尽。 方外友定川止之曰,疾从业起,业由心生。 如其含怨沉波,则迷根深植,后生益苦,可不惧耶。 若能悔悟自责,随缘忍受,益其进修,则祸为福基。 所以经叹修行正念,而临终尤甚,只为心力难思故也。 万宗言下豁然,由是念佛愈勤,一载后,疾良已。 嘉庆廿四年仲夏,时见净室门上,油云盘旋,隐露葫芦放光状,心窃异之。 是年十月朔,示微疾。 又三日,沐浴更衣,端坐绳床,令妻助称佛号,移时而寂。 妻为焚衣,火灭后,灰烬中现三圣像,眉目分明,衣摺毕具。 又于招魂日,化一衬衫,灰上现大字数十,皆赤色,惜为无知者扫去,远近叹异。 年六十六。 (染香集)清沈虞尊●●沈虞尊,震泽麻园滨人。 自幼至老,念佛日课,无有间断。 临终前一日,遍召亲友告别。 届期,澡浴易衣,出坐堂中,合掌念佛而逝。 卒时,室中异香,达于邻里。 年六十七。 (染香集)清许仁熟●●许仁熟,丹徒南乡人,性淳厚。 父悟诚,精修净业。 仁熟亦笃信三宝,常诵准提咒。 既冠,肄业城中,每得修资,辄放生济苦。 悟诚欲为聘妻,辞之。 年二十二,赴院试,得咯血疾。 后数年,渐入沉疴,呻吟床笫。 悟诚晓之曰,病乃宿业所招,西方阿弥陀佛,是无上医王。 汝能往生彼国,万劫沉疴,一朝脱去矣。 仁熟恍然,遂请竹林寺雪谷和尚,庭中设座,受三归五戒,发露忏悔,刻志西方。 至四月八日,令延僧念佛,以七日为期,期满,即剃发披缁。 眷属悲甚,仁熟曰,尔等速去,勿乱我正念,自此持诵益力。 五月一日,又令延僧念佛七日,遂绝粒饮水,直身仰卧,莫能举转。 至初六日晚,谓悟诚曰,今夜圆满可耳。 遂上灯起香,至夜半,忽窗外红光烛天,连放二次。 仁熟自力转身,右胁合掌,微笑而逝,年二十五。 (染香集) 清性修●●性修,不详其所出。 清顺治中,住常德府圆照庵。 布衣蔬食,日课弥陀万声,寒暑不间。 遇歉年,将所有钱米布帛,尽施饥寒孤苦之人。 徒众交责,修唯含泪念佛而已。 年七十,一月前,自知时至。 届期,含笑坐逝。 天乐迎空,闻于远近。 室内异香,经月不散。 (身世金丹) 清行修●●行修,姓陈,泰州沙村人。 业农,不识一丁,无以自活。 一日,赴水求死,有白衣人救之出。 年三十一,出家为僧。 冬夏一衲,苦行数年。 朝普陀山,中道路绝,遇老人引至家止宿。 迨天明,见荒墟而已。 归后,龛坐南关外荒冢中,尝五七日不食,参向上事。 一日夜深,有击龛者,曰,若可受法。 修隔龛见桥下有大船,灯火鼓吹过,遂大悟。 后移住觉印寺,精修净业者六年。 康熙四年春,谓人曰,明年六月二日,吾行矣。 次年初夏,皆来问讯。 州主恐其惑众,遣兵守之,曰,至期不验,必置诸法。 六月朔,犹无恙,人为危慄。 明日晨起,书偈曰,慧日中天照大千,昼行礼拜夜参禅。 眉间斜挂吹毛剑,地狱天堂任我前。 遂端坐龛中,命人舁至一桥,曰,不可,此地人皆畜形也。 舁至东坝桥,曰,为我南向。 手一鱼念佛。 轻烟一缕,起自鼻端,须臾火炽。 鱼声佛声,琅琅达云表。 忽闻龛内訇然,龛顶飞堕百步。 火余,遗一物,状如莲华,坚白不碎。 (扬州府志,莲藏。 ○扬州府志,载修十一月朔圆寂,与莲藏互异。 ) 评曰,出火焚身,非扭捏装饰者所能。 未得道者,切勿萌此妄想,以免著魔发狂,永堕恶道耳。 清忍生●●忍生,姓李,山西平阳府世家子也。 自幼厌俗。 年四十四,出家参禅,深有悟入,崇念佛法门。 行脚至泰州,遇下河杨居士,建庵供养,即闭关,精修净业,化导各庄善信。 后因下河被水,又至本州劝化,家家念佛。 康熙八年正月初,预知时至,遍辞檀越。 十九日,沐浴更衣,嘱大众念佛紧要,遂跏趺坐逝,异香满室中。 至廿六日,举龛野外,出火自焚。 (莲藏)清实[王+永]●●实[王+永],字珍辉,姓陈,凤阳府霍邱县人。 诞生时,祥光烛邻,异香满室。 幼有奇相,肤不受垢。 性慈恕,喜闻僧诵经。 塾师授学,过目如流。 师甚爱之,谓其父母曰,此子实非尘俗之流,乃佛门法器,勿相错误也。 父母许之,遂送本邑大悲庵,从心开和尚祝发。 旋受具戒,研究华严、涅槃诸大部,宛如宿习者。 后移住龙潭下院,一意修持净业,历三十年如一日。 康熙六十一年春,示微疾,自知缘尽,嘱付院事毕,唯注念净域。 至三月四日早,命具汤洗浴,集众同称佛号数百声,奄然而化。 阇维时,火光如五色云霞,散布四山。 世寿四十八,僧腊三十一。 (南山宗统)清常智●●常智,字闻慧,淮安沭阳人。 幼喜礼观音大士。 既长,披缁,投闻思寺禀具。 一日,随众课诵,至心经之无罣碍句,胸中凝结,一时涣然。 遂渡江,遍游名刹,参诸知识。 久之,无所契。 归而专修净业,精严戒行。 凡人有过,必循循化诱。 有不逊者,亦必委婉遣之,终无愠色。 又与诸同志结社修忏。 数月前,即知寂期,告诸同社。 至期,集众礼佛,命汤沐浴,跏趺而逝。 阇维,有紫色莲华大如斗,自火光中涌出。 上有重光,影影如智状,久之方散,人皆见之。 (南山宗统) 清络丝僧●●络丝僧,不知何许人,住杭城之东园。 俗以络丝为业,弃而出家,故名。 独居破庵,昼夜念佛不辍。 顾无以自活,谓其旧主曰,但饭我,仍为主络丝,可乎。 主从之。 既得食,则手轧轧,口喃喃,他无所事矣。 如是数年,一日,携零纸满筐,向西泠居士吴树虚,欲易百钱。 诘其故。 僧徐答曰,老居士前不敢隐,我某日西归,拟市柴一担耳。 树虚曰,果尔,余供师柴。 僧合掌谢,担柴归,并期某时一临,为作证明。 树虚至时往,则僧已积柴为座,趺坐其上,四面火燃。 僧于火中举手作别。 忽以手抹面一过,顿现黄金色,顷刻化尽。 树虚喟然叹曰,古德奇踪,再见于今日矣。 (染香集) 评曰,叠薪自烬,与行修之鼻端出火,类而不类。 虽然,安知其所焚者,非三昧火乎。 清广志●●广志,字尔立,会稽人。 出家后,结茅天台黄金洞,专修净业。 苏州殷天成,诣天台饭僧,服其道行,延住吴山接引庵,垂三十余年。 随机化导,指归净土,从受戒者,累百人。 尝结期念佛,昼夜不绝声。 其弟子造之,见志经行之地,大书阿弥陀佛,放金色光。 讶之,以问志。 志曰,汝自本光发现耳。 乾隆廿六年四月望,要弟子四人诣庵供佛。 临别谓曰,明日午前,当来送我。 及期,众至,焚香,诵佛千声,端坐而逝。 (西方公据集验) 清道证(梅松)●●道证,杭州人,住郡东大椿禅院。 性诚实,专修净土。 每日三时,炷香为度,长跪佛前,虔持名号。 年八十,一日谓众曰,来年二月十二日,我西归矣。 及期,无恙。 或戏之曰,今日是二月十二矣,师何不西归。 证惊曰,今果华朝耶。 即沐浴焚香,集众而化。 有僧梅松者,与证同修净土,住妙严寺。 其夜,梦中有人告曰,道证师坐化,尔何不一送耶。 梅松觉而趋视之,抚其背曰,平日相知,临去何无消息。 虽然,我亦不久于世矣。 归三日,亦坐化。 事在乾隆三十年。 (染香集) 评曰,至期而忘西归,临去而无消息,盖无心于生死也。 梅松随步后尘,非净业成熟而能然乎。 清彻迷●●彻迷,姓钟,嘉兴人。 为人朴实。 中年投海宁护国院定高和尚剃染,一心净业。 后移住延恩寺,出入持珠默观,余无所长,人多忽之。 一日,谓寮众曰,我将辞别诸公。 众问何往。 曰,往西方。 众共笑之。 后数日,从外归,又谓曰,今日决意去矣。 顷之,更衣趺坐,大声云,我去也,遂寂然。 众呼之,逝矣。 时在乾隆五十六年。 (染香集)清起信●●起信,字香海,姓单,富春人。 父华藏,博通内典,明向上事。 令信出家,往南屏求戒,教看谁字话。 信穷参力究,尝彻夜不寐,兀坐一室,如木偶然。 嘉庆元年七月望,登吴山,值夜分,见灯光互映,晃乎心目,有省。 归语华藏,华藏复令遍参知识。 至苏州,遇会一传公,示念佛法门。 信即返杭闭关古梅庵,日课弥陀十万声。 偶为诗,都指归净土。 有念佛歌曰,念佛好,念佛好,万事从头一笔埽。 几回背父走风尘,旅邸神魂多颠倒。 不参禅,不研教,一炉香篆萦缭绕。 奔波肩担没来由,访友寻师何日了。 休外求,只内照,衣里摩尼无价宝。 应声现色忒分明,六道神光谁欠少。 水自流,山自峭,静里观来都入妙。 笑他名利日忙忙,自在真修谁能造。 月沉西,钟报晓,漫说容颜未衰老。 古来贤哲若河沙,谁非白骨埋荒草。 独此心,无寿夭,脱离苦海无烦恼。 百年身世等空华,空华勘破一长啸。 钵囊悬,柱杖拗,撇却尘缘归路早。 人生定数已安排,佛本天真非矜造。 闲住庵,懒谈道,吏难役兮君难召。 禅床镇日坐忘机,碧眼胡僧觑不到。 曝晴檐,补破袄,一盂脱粟随缘饱。 敢云闭户慕清高,亦非目视诸方藐。 生寡交,死绝吊,气尽皮囊便撇掉。 土埋火葬总由他,不剩儿孙免不肖。 苦莫悲,喜莫笑,总是浮生梦未觉。 大家抛却瓜葛藤,刀环请唱还乡调。 有一言,最简要,世人如入罗网鸟。 欲脱罗网何处求,唯有劝君念佛好。 十七年十月十九日,卒于东园隐修庵。 临终,盥沐易衣,念佛坐逝。 逾时,顶可灼手。 举体入龛,轻如一氎。 华藏赞以联句云,顶暖决生安乐刹,身轻显示涅槃心。 年三十七。 (钁头吟,并序,染香集。 )清觉源●●觉源,字性海,安徽定远张氏子。 幼颖异,九岁,五经俱成诵。 弱冠,入邑庠,文名日甚,顾无心仕进,每作出世想。 阅华严、法华,多有契悟。 无何,父母相继没,遂决志出家,依金陵耆阇律师祝发,礼封崇皓清律师,受具足戒,时年已四十矣。 自以出家迟暮,行苦行,坚持戒律,不妄语,不非时食,手不触金银宝物,身不著兽毛蚕吐。 尝于投子阅藏毕,行二时头陀。 遍参知识,闻焦山借庵禅师,为洞下名德,特往参叩,机缘契合,遂承印记。 复住山中阅藏,愈深入教海。 于华严奥旨,独有心得。 口诵手披,不下数百过,乃至背诵不遗一字。 常为缁白开演大义,抉幽剔微,听者豁然。 因自别其号曰,一真法界。 已而栖心安养,日课西方佛名十万声,胁不著席者数十年。 晚年,石谷成公,延居高旻寺。 素患足疾,虽至增剧,而六时礼拜无少间。 复加礼净土忏,及弥陀四十八愿。 礼已,即诵佛名不歇口。 见人不谈他语,唯以西方净业,谆谆劝勉而已。 计居十余载,缁白多钦其品。 嘉庆廿四年六月,忽欲归焦山,成公坚留,不可。 归甫逾月,示微疾。 八月廿六日晨起,索浴竟,端坐念佛,如入禅定。 阇维时,瑞云盘空,有光五色,从火际透起。 获舍利三大粒,莹净如玉,现藏本山。 世寿六十九,著有净土诗百首行世。 (染香集)清定基●●定基,字琳琇,临海人,出家于天台山。 受戒后,遍参知识。 晚居苏州静室,掩关九载,誓不食咸味。 刺舌血,书华严经八十一卷。 日诵阿弥陀佛为常课。 道光元年,诣鄮山礼阿育王塔,臂香供养。 塔中舍利,现黄白二珠,大如莲子,光耀炫目。 既归,得蛊疾,医药罔效。 法侣乘戒往视之,策以一心念佛,求生净土。 基曰,然,即于卧榻前,供接引佛像,令庵内僧众,轮流念佛。 至七日,忽起坐,索浴易衣,曰,速邀乘公来。 其徒从之。 乘戒至,基谢曰,蒙君示我念佛,今晨见大势至菩萨接引,我得中品中生矣。 遂敛目合掌而逝。 众闻异香,弥时方息,年五十八。 (舍利瑞应录)清悟灵(母周氏)●●悟灵,字轶群,号幻如,浙之海昌金氏子。 幼有出尘志,见佛辄膜拜。 洎九龄,善病,亟请于父母,求出家。 许之,乃脱白于本城安国寺西房,礼象陇上座为师。 旋圆具于杭州昭庆寺。 时悉檀纯公,方开念佛堂于苏州流水居,灵裹具从之,六时持念不懈。 复逐字礼华严、法华、金刚、圆觉等经。 纯公见灵脚根稳密,即授衣拂。 灵于净土法门,谛信不贰。 父早殁,劝母周氏,发往生愿。 母后果无疾,念佛而脱。 其兄莲隐,感而出家。 纯公寂后,灵继席南禅。 三年引退,居松江韦陀庵,精舍数楹,尘嚣不到。 与莲隐同居,以念佛为日课。 尝于中夜禅观中,见天上众星,由四方翕聚,成忆佛念佛四字。 字大寻丈,晶光晃耀。 自是目炯炯有光。 凡缁白闻人,以及农贩牧竖,皆见而生敬。 感化念佛者,不下数千人。 灵既专志净业,念从上往生诸人,自净土圣贤录以后,无有续集,而高人辈出,不可湮没无传。 于是广采博访,辑为染香集一卷。 自嘉庆以来,凡染香于此法门者,罔弗纪载。 越五年而书成,刻行于世。 道光八年春,患噎隔,集缁白交好,告以别期不久,诸君幸各自爱,专志念佛,以图后会也。 自制影堂联句云。 泥牛吼落江心月,木马嘶归海上云。 绝医药,一意西归,入五月而剧。 人来问疾,但曰,生死事大,各自努力,便口佛喃喃而已。 十七日,西向趺坐,持名。 或问临行一句作么生。 曰,阿弥陀佛。 良久,声渐微,泊然归寂。 世寿六十一,坐三十五夏。 三日合龛,貌如生。 (染香续集) 评曰,导母往生,感兄出家,可谓极孝悌之大者矣。 至其见星成字,盖精诚之极,心光发现耳。 修净业者,但办一心,自得实益。 切勿预期瑞相,以致心难纯一也。 清圆融●●圆融,字竺峰,姓姚,湖州德清人。 年二十出家,剃染于杭州石屋岭烟霞寺。 旋于昭庆律寺受具足戒,持守无缺。 而笃好礼念,以往生净土,为一生决定志愿。 不自住庵,恒依人以修,谓可免杂用心也。 亦不定居一处,合则留,不合则去,意气洒落,不为胶执。 其所住处,不乐随众作务。 常静掩一关,礼念并行。 不礼则念,不念则礼,无一时间断。 亦不少参以他法,竟以此二事终其身。 尝于一日午间,念阿弥陀佛名,鱼声朗朗相应,彻一夜,直至次日晡时,人见其终无休歇,大声唤之,始止。 自谓才如半日耳。 问其饥否。 则曰,我口中甜水如蜜,常盈常咽,受用无量,更不思食也。 胁不贴席者数十年,故少梦。 偶有梦,亦不离礼念,更无异缘。 其梦中,常见佛菩萨活动如生,间作奖励之语。 有时韦驮尊天导引念佛。 盖其所梦皆类此。 道光十年,三月十九日,寂于杭城东园之天华庵。 前数日,示微疾,自知时至。 略嘱庵主数语,即默自持念,更无他言。 寂后,示顶暖相。 阇维于龙庆寺之普同塔,香柴无多,顷刻化尽。 世寿六十四,不畜徒。 (染香续集) 评曰,居无常所,真解脱也。 不畜徒众,真清净也。 阇维速化,谓非不恋世缘之明征哉。 清湖上老尼●●湖上老尼,不详其人。 念佛诵经,极虔谨,精严戒律。 有道人,每岁一来,来则剧谈弥日然后去。 一日,尼预与道人约,待之不至。 自言将逝,不得与此友别,奈何。 复待数日,又不至,乃命人舁龛断桥上,手执线香一枝,从容入龛。 顷之火发,遂自焚。 观者如堵。 至身已焦黑,念佛声犹不绝云。 (何士瑗阴骘文注释) 清妙成●●妙成,湖州菰城何氏女。 生有慧性,髫年,即容止端庄,不同常儿。 母故奉佛,每见母举佛号,便合掌相和。 年二十一,适同里王生,未半载,夫亡。 翁亦信心念佛。 顾家贫,成勤纺绩,以供菽水。 朝暮则诵华严,持佛号,为常课,如是十余年。 后翁出家为僧,姑继亡,成亦投本城北门外广严庵为尼。 旋受具戒,持守严恪,益专志诵经念佛。 甘栖淡泊,绝意攀援。 嘉庆十九年,示微疾,语侍者曰,吾生缘已尽,后三日当西去。 若辈幸自努力修持,或有见期,勿忘吾言。 至第三日,正趺坐诵佛,忽举首曰,接引佛已到,吾行矣,即瞑目而化,年四十七。 (染香续集)唐张钟馗●●张钟馗,唐时人。 居长安,杀鸡为业。 临死,见绯衣人驱群鸡至,唱言啄啄,鸡辄向上啄,两目血流,痛不可忍。 有沙门宏道见之,为设像,劝令念佛。 忽觉香气满室,群鸡散去,即端坐而化。 (佛祖统纪) 唐张善和●●张善和,亦唐时人,屠牛为业。 临终,见牛数十头,作人言曰,汝杀我。 善和告妻,急延僧为我念佛。 僧至,谓云,经言,若有众生作不善业,应堕恶道。 至心具足十念称阿弥陀佛者,除八十亿劫生死之罪,即得往生极乐世界。 善和云,地狱至急,不暇取香炉矣。 即以左手擎火,右手拈香,向西厉声称佛。 未满十声,遽云,佛来也,已与我宝座。 言讫而终。 (佛祖统纪) 宋金奭●●金奭,不详其所出,以渔为业。 已而改行,断荤血,持佛名,日万声不辍。 一日,忽告家人曰,我见阿弥陀佛与观音势至矣,我将归净土也。 次日,又曰,有金莲华来迎我。 焚香安坐,以手结印而化。 天乐异香,终日不散。 事在宋政和六年。 (净土文)宋黄生●●黄生,潭州人,以锻铁为生。 每打铁时,口称阿弥陀佛不绝。 一日,口占一颂,令邻人书之。 曰,玎玎珰珰,久炼成钢,太平将近,我往西方。 且云,我去后,可将此颂流布,广劝人念佛也,即化去。 (佛祖统纪) 宋沈三郎●●沈三郎,临安贾人也,晚而奉佛甚谨。 一日,卧病,请僧讲弥陀经,设像,日夕西顾,易衣而终。 顷之,膝微屈,如欲起坐者。 二子曳胫直之,忽瞿然起坐,遂易龛。 茶毗,有白鹤翔云西去。 (佛祖统纪) 宋师赞●●师赞,雍州人,为行童。 年十四,念佛不绝。 忽遇疾而亡,俄复苏,白父母曰,阿弥陀佛来此,儿当随行。 邻人见空中宝台,五色异光,向西而没。 (佛祖统纪) 宋倪道者●●倪道者,仁和人。 弃家,建小庵,专意念佛。 欲焚身,代一切众生供养诸佛,于是集众唱佛名,来者至万人。 焚身前一夕,其地忽有金光高半尺许。 语人曰,我焚身时,必有紫青二色云,从东北过西南,是我往生之相也。 已而发炬,端坐其中,二色云现,火尽乃灭。 (佛祖统纪)明张爱●●张爱,明万历间中官也。 晚持金刚经。 阅数年,病死,至一王者所,谓曰,汝合向人间受胎。 答曰,爱持金刚经,愿生净土,不愿受胎。 王者曰,汝持经功少,奈何。 爱曰,曾闻十念成就,况其久乎。 王者曰,且放还,听持经去。 既苏,遂去之西山碧云寺,专诵金刚经。 又十一年,一日,集众曰,我以持经力,今西去矣。 沐浴更衣,端坐而逝。 (金刚新异录) 宋纪氏●●纪氏,句容葛济之妻,刘宋时人也。 济之为葛洪之后,世学仙术,纪氏独心乐佛法,存诚不替。 一日,方织,仰首见云日开朗,空中清明,忽有宝盖幢幡自西方来,中拥一如来,金色晃耀,照彻云表。 纪氏停梭谛观,中怀踊跃,曰,经说无量寿佛,此其是耶。 便头面作礼,仍引济之,指示佛处。 济之但见半身,及诸幡盖,俄而隐没。 于时乡里老幼,咸共睹闻,从而归佛者甚众。 (冥祥记) 宋魏世子女●●魏世子女,梁郡人。 其父兄皆修净业,女亦笃志往生。 无何化去,七日复苏,即升高座,诵无量寿经。 既毕,下启父言,儿去,便往无量寿国。 七宝池中,儿及父兄,各有一大莲华,当生其内。 唯母独无,不胜此悲,故来相报,语讫而瞑。 母自是亦奉法焉。 (冥祥记) 隋独孤皇后●●独孤皇后,河南洛阳人,周大司马河内公信之女也。 隋文帝未贵时,娶为夫人。 及受禅,立为皇后。 性贤明,朝廷政事,多所匡益。 然颇妒忌,后宫希得进御。 帝宏护佛法,敕诸州郡,遍造灵塔,安置舍利,多感瑞应。 后亦敬慕大乘,常持佛名。 当持名时,必先易净衣,嚼沉水香盥口,以为常。 仁寿二年八月甲子,崩于永安宫,年五十。 于时异香满室,天乐振响。 帝问梵僧闍提斯那,是何祥也。 对曰,净土有佛,名阿弥陀,皇后往生,故现斯瑞耳。 (隋书,续高僧传,佛祖统纪。 )宋王氏(侍妾)●●越国夫人王氏,哲宗从父荆王之妻也。 专修净土,昼夜无间。 导诸妾婢,并志西归。 中有一妾独懈慢,夫人曰,不可以尔一人,坏我规矩,摈之。 妾悚悔,遂发愤精进,久之弗倦。 一日,谓同事曰,吾其行矣。 夜闻异香满室,无疾而逝。 越宿,同事者告夫人言,夜梦化去之妾,令致谢夫人,幸蒙训责,得生西方,感德无量。 夫人曰,彼能入我梦,乃可信尔。 其夕,夫人梦亡妾,致谢如前。 夫人曰,西方可至乎。 妾曰,可,遂导夫人行。 顷之,见一大池,中有莲华。 大小间错,或荣或悴。 夫人问其故。 妾曰,世间修西方者,才发一念,此中便生一华。 勤惰不同,荣悴遂异。 精进者荣,怠废者悴。 若历久不息,念熟观成,形消神谢,决生其中。 中有一人朝服而坐,宝冠璎珞,庄严其身。 夫人问曰,何人也。 妾曰,杨杰也。 又一人朝服而坐,其华颇悴。 夫人又问何人。 曰,马玕也。 两人俱修净业,事具本传。 夫人曰,我当生何处。 妾导之行,可数里,望见一华台,金碧晃耀,光明洞然。 妾曰,此夫人生处,乃金台上品上生也。 既觉,悲喜交至。 其年遇生日,晨起,秉炉爇香,望观音阁而立。 诸眷属,方趣前为寿,视之,则已化去矣。 (乐邦文类)  发布时间:2024-04-02 04:02:21 来源:学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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