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印光大师:认真念佛与观音圣号。其余一切不能了明之义,且勿理会。待其业消智朗时,自可一目瞭然 内容: 复马宗道居士书一接手书,知道念日纯,不胜欣慰。 今年之乱,千古未闻。 此皆吾人往昔劫中恶业所感。 故虽未实受害,而其惊慌惨凄,何可名言。 阁下既知气愤为害,何不当发气愤之时,作我已死想。 死则任人所为,绝不相争矣。 若常时作将死想,则道念自切,情念自息矣。 今人好发起新章程,彼废伦免耻等,尚可公然提倡,欲推行全国。 吾人遵佛教诫,戒杀吃素,又何惧同教中之异议。 当仁不让,见义勇为。 尚祈以身作则,引彼拘于教者,入大乘法门。 以期不辜佛恩,不负己灵,方为救世之道。 老年人固宜一心念佛。 看大乘经论,不过明理性,种善根而已。 若必欲现生了脱,请如到临命终,如堕大水火以求救而念佛。 则必可仗佛慈力,带业往生。 否则难保定矣。 祈熟读文钞自知。 世人每以教界相拘,致毕世不闻大法,尚自以能遵守本教为功。 若果本教之圣贤,只许人依本教之理教。 他教之理,纵有胜于本教者,亦不许入,即入亦不赞许。 如是直与市井小儿知见无异,是尚得谓之为圣贤乎。 是知以教自拘者,皆悖本教圣贤之心也。 汝本回教,能信奉佛法,皈依三宝,可谓豪杰之士。 然须力敦伦常,恪尽己分。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信愿念佛,求生西方。 以此自行,复以此化他,自可决定即生出此五浊恶世,生彼清净莲邦。 不致上负佛恩,下负己灵也已。 今为汝取法名为宗道。 汝妻为宗德。 文庆为慧畅。 文裕为慧丰。 文智为慧纯。 文馨为慧馥。 俾彼等同皆吃素念佛。 如不能净素,切勿恣意令食。 一则保存慈心,一则卫护身体。 汝教食牛,固宜切戒。 以牛于人有功,食之更加罪过。 湖南人吃饭,不吃尽,此风甚劣。 食为民天,何敢暴殄。 宜与儿女及婢仆等说其所以。 虽一粒半粒,亦不宜弃。 人若抛撒五谷,必定来生无饭吃。 今生亦有即得饥饿之报者。 人若蹧践字纸,必定来生无目及愚痴无知。 宜令儿女等同读阴骘文,感应篇,为彼讲说。 俾知为人之道,及三世因果之理,则将来自不至流为暴恶。 彼杀父杀母废伦免耻者,皆由最初不知为人之道,及因果报应。 一闻邪说,遂极力依此,以逞其肆无忌惮之心,为可哀也。 今寄弥陀经白话及心经注,学佛浅说,感应篇汇编,共一包,以为汝教训儿女等立身修德之据。 汝盖未悉心详阅文钞。 纵阅,亦只泛泛然过目而已。 (一)所言先从十念进行,不知十念一法,乃为极忙之人所设。 以终日无暇,但只晨朝十念。 若有工夫人,岂可以十念了之乎。 如先念十念,再按自己之身分,所立之功课做,则可。 若但十念即已,则不可。 况此患难世道,祸机四伏,若不专志念佛及念观音,一旦祸患临头,又有何法可得安乐。 况汝家道向有丰裕之名。 现虽不比以前,然一班痴人,固常欲夺而有之。 汝不知净土法门即已。 既已知之,何可泛泛然修持乎。 即谓世缘或难无碍,但宜有事时从减。 无事时,何亦可作有事时之预备,免间断之咎而不修乎。 (二)按理宜净素。 虽势难即净,但宜少食。 即食,亦当存一怜悯度脱之心。 非吃荤人念不得佛也。 (三)念佛岂有定章,但取适宜。 清醒时,金刚念,默念。 昏沉时,小声念,大声念。 (四)礼佛一拜,罪灭河沙。 当量自己工夫,勿只取其安逸。 (五)礼佛唯取志诚恭敬,固不在世仪出世仪也。 (六)弥陀经,宜朝暮作功课。 若有暇,清晨洗漱毕,或先用十念法,后再礼三拜佛,念弥陀经一遍,往生咒三遍,念赞佛偈,念佛五百或一千声,再念观音势至清净大海众各三声,再念回向文,三皈依。 照文钞及弥陀经白话注后附之修行法。 余金刚经等,当另一时念。 随自己工夫定。 (七)佛号,弥陀经,均无甚别音字。 饭食读反寺,仍是世音,四书五经皆是如此。 以人多忽略,认为特别音。 汝试查查字典。 然饭食读本音,亦可。 读本音,饭即是饭,食即是吃。 读别音,饭(反)即是吃,食(寺)即是饭,固两皆可通也。 唯佛号上之南无二字,必须要作纳莫之音读。 其义,白话注后详说之,不可读本音。 (八)念佛宜量自己之房屋,地步宽窄。 如其能绕,(绕行)固宜先绕。 或于屋外绕,亦可。 绕时亦可舒畅气息。 (绕佛乃表示随顺佛意。)不徒表示随顺而已。 自己修持,但取诚敬。 跪,立,坐,绕,各随其便。 若欲如法,诵弥陀经宜跪,立诵亦可。 至念佛时,则先绕。 绕念一半,则坐念。 坐念将毕,则跪念十声。 再念观音势至清净大海众各十声,或各三声。 庶身心调适,不过劳,不过逸,气畅身适,有益无损。 所言令慈在堂,固宜以此理奉劝,令其生信念佛,以期出生死海,何可谓为过傲。 父母爱子之心,无所不至。 彼若知其有益,岂有不肯赞许之理。 彼若不知其益,尤宜多方启迪。 俾生我者,得佛法之实益,是之谓孝。 如彼固执己见,不肯生信,但当代为忏悔罪业。 诚之所至,金石为开,况母子天性相关。 汝果真诚为亲忏悔,亲必有蒙三宝加被,转生信心之日。 又当令宗德慧畅等,皆如是行。 则一门骨肉之亲,同作莲邦诸上善人,何幸如之。 世事日非,宜勤念佛及念观音。 真达师朝九华去。 光于七月廿五即到太平寺,以印书事,恐须十月间回山。 杨棣棠之儒释一贯,尚未出书。 此书迟出,则所择必精。 然今日之要务,唯在认真念佛而已。 凡事须按时节因缘,及己之能力而论。 譬如遇难之人,欲远逃避,虽金珠满屋,皆不敢携。 所必不可不携者,唯糗粮也。 以一日无粮,则不可以生。 金珠若携,或至招杀生之祸。 汝于此时世欲得利益,有净土诸书,已可以无憾矣。 若不专心致志,纵博极群书,或致反等闲视净土矣。 早晚宜诵弥陀经,不宜但十念。 释迦当于最初时,先礼三拜。 愿文随意。 必须按文发心,方为愿。 倪夫人若按所说之景象,则决定可往生。 其先见白须老人,不见佛及莲华者。 盖以功行尚浅,故所见较劣也。 所言品位,当在中品中生下生之间。 然西方九品,乃大概而论。 实则一品,俱有无量百千万亿品。 但得往生,即已超凡入圣,了生脱死。 虽在下品下生,已高超生天百千万倍矣。 近又印感应篇直讲二万,尚未钉出。 出时当寄一包,令儿女等同皆读诵受持。 则长大决不至随潮流,以行废伦免耻等事也。 欲儿女皆成贤善,非从此著手,则无由矣。 闺范,去年由魏梅荪提倡,印一千部。 光亦任五十部,今年光自提倡印三千部。 此系石印无板,别无卖者,今与汝寄一包来。 又浅说一包,感应直讲一包,此书当令儿女同念。 则不至随恶潮流转矣。 汝且详阅净土经典,及诸著述。 及与法华楞严等大乘经。 若一味研究,或将净土法门,反忽略视之。 则所研求者,非所倚仗。 所倚仗者,以不专研求,或至反不能倚仗。 则茫茫苦海,何由而出。 岂非求升反坠,弄巧成拙乎。 娑婆世界,凡圣同居。 圣若降临,亦复示作凡夫。 彼必于伦常躬行,加人一等,令人可钦可佩。 后或示其从迷得悟,极力修持。 或终身不示修持佛道之相,而于死后示现异迹,发人深省。 儒道耶回四教,皆有圣贤。 然其所发明之理性,但只佛教中人乘天乘而已。 于自心本性,皆未能究竟发明。 有不知此义者,以为皆是圣人,便谓悉皆平等,无有高下。 或者以所说未臻道源,谓非圣人者。 以在彼当教,堪为圣人故,皆为未彻之论。 世之讲道论德者多矣。 求其将真妄源本,生死原由,与心性之极致,生佛之同异,发挥尽致,了无隐遗者,捨佛教则无有也。 菩萨度脱众生之誓愿,无穷无尽。 随类逐形,种种方便而为感化。 所谓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为说法。 所云说法,亦不专指口说。 或以身说,或以殁后异迹说。 马玉高之媳,与昔之乞妇毕生之躬行,直可以镇坤维而立闺范。 此举见闻之迹所言也。 至其死后所现之相,非儒道耶回经中所有,乃佛教得于现生证果之相。 惜世之知道者少,无能发明其事。 但作一种奇异事迹以传,为可惜也。 菩萨欲化外道以入佛道,若不现外道之迹,则彼外道无由而生信仰,以起修持也。 所示之迹,非言说所能穷其方便。 普门品所说,不过举其大概而已。 现今世道坏至其极,而信奉佛教念佛念观音之灵感,甚多甚多。 光以冗忙,精神不给,以故皆不记录。 若录,当成巨帙。 汝颇有家资,值此时世,当竭诚尽敬,与宗德慧畅等念佛及观音圣号,以作恃怙。 至于研究教义及密宗各义,亦不过开发智识而已。 若欲资之以了生死,则断断不能。 何以故,以彼各宗,皆须自力修到业尽情空,方有了生死分,否则纵令悟处深,功夫高,功德大,皆莫能了。 唯净土一法,不断惑业,可以仗佛慈力,带业往生。 此之法门,非一切法门所能比拟。 若无真善根,断难彻底信。 所言观经,即观无量寿佛经。 文钞中引,或节三二句,下即发挥义致耳。 汝既未指页数,亦不便查。 佛告阿难及韦提希,系观经之文。 观经二字,乃经之题,而约略书耳。 各教在不分门庭一语,亦不可笼统。 若混然不分,则大小邪正,何由而辨。 若究竟归本,则不归佛教,将何所归。 譬如大江大河,已自宽广渊深矣,然若不归于海,则从来未有也。 海则从有天地以来,日日如是,纳了不见其增益。 大江,秋雨发时,便浩瀚汪洋矣。 汝所言死归一辙,亦非至当。 唯死是一,而生六道与证四圣,其苦乐盖天渊相悬。 何得云一辙乎。 各教随所修而得罪福,天堂地狱固无二。 至以为一,各教不应皆有真义,此语汝尚未知各教之真,亦不能一一平等。 在彼教则为真,若在佛教则皆真之少分,不能完全皆真,了无差殊。 既完全皆真,又何必用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为说法乎。 张纯一者,乃耶教之头首。 因其学问渊博,后方知佛。 五六年前,与其妻同皈依光。 彼法名证理,其妻名证慈。 杨棣棠与纯一书,盖以纯一先信基督,后入佛教。 汝混以现身为实义,不体现身为俯垂接引,同登觉路。 足见汝于道理,尚未认明。 故其所说,混而无所拣别。 若执以为是,则自误误人不浅矣。 且祈认真改过迁善,念佛名号,久之当自发一笑。 古人释如来,不捨穿针之福,曰如八十翁翁作舞,为教儿孙故,现身说法,亦犹是也。 汝即以现彼身为得究竟道,则与菩萨现身之义,完全相悖矣。 若如汝说,各教皆有得道者,何须菩萨又俯现彼教之身,而弘扬彼教耶。 不知菩萨之现,乃权巧方便,示与同事而引彼入于佛乘耳。 汝并文皆不明白,况义乎。 而自以为已知已悉,故有此种言论。 若非光点破,恐别位知识碍于情面,含糊分疏,则汝之洞子,且难钻出矣。 光老矣,无能为也。 上十年来,应酬极繁。 今则应酬日多,精神日减。 长此以往,势必累死。 则于人无益,于己有损矣。 以故定于二月下旬下山,往上海陈家浜太平寺,料理印书事,至六月仍回山,以上海过热。 七月下山,则不归矣。 八九月印书事,则纸板存留处,随人印刷,向书局交涉。 各事安顿妥帖后,即长隐灭踪矣。 以后永不与一切人,相往还交涉矣。 汝但依文钞嘉言录以修,决不至不得了脱。 如妄欲作大通家,将净土法门,视作等闲,随各宗善知识学宗教密等法门,大通家或可做到一二程,而欲靠此一知半解,想了生死,则梦也梦不著。 此光末后为汝之语,不知汝以为然与否耶。 念佛一事,所求皆得。 为现在椿萱求福寿,为过去祖祢求超升,均无不可。 然须至诚之极,方有感应。 若泛泛悠悠,则其利益,亦是泛泛悠悠。 回向之文,宜于正回向后,自己依所求之意,作数句。 但表其心,不必铺排。 汝既知净土法门,尚宜与一切人说其利益,令彼修持,况生我之父母乎。 为父母回向,固为至理。 而不劝父母,自己修持,便失真实孝亲之义。 若父母天性与佛相反,当至诚代父母持念回向,消除宿业。 久而久之,自会生信修持。 诚之所至,金石为开。 况父子天性相关,而有不能转移之理乎。 儿女等,当认真教以因果报应之理,及为人之道,如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等,各各自尽其分。 汝果能依我所说,则生入圣贤之域,殁归极乐之邦,乃决定无疑之事也。 现今之世,危险万分。 宜率家人长时念佛及念观音圣号,当必有不思议之感应。 至于吃素一事,实为至易。 但以未深体察,故觉其甚难耳。 吾人既惧兵灾,当念一切生物自受屠割烹炮,以供吾人口腹之欲,彼岂愿死而乐供人服食乎。 圣人以忠恕为教,谓为违道不远,以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为发挥其义。 试思我与彼同赋此心,同知贪生怕死,同知趋吉避凶,同知感恩怀恨,何得犹日日食彼等之肉。 既能忍心食彼之肉,则与土匪劫贼同一心行。 何得于土匪等之劫掠杀伤,则不欲得。 于水陆生命之杀戮烹炮服食,则心安而意乐也。 其故皆由于不肯反省,故致违道悬远也。 净土法门,但恐信不及。 若信得及,一切人皆得往生。 有佛大慈悲力,何须光为。 近来之人,多多见异思迁。 有信心者,每每不知净土之所以,或学禅学教学密等法。 若欲作大通家善知识则可。 若欲即生仗佛慈力,往生西方,则或致因所学者多,藐视净土。 由是既不能断惑证真,以自力了。 又无信愿念佛,以仗佛力了。 则将来三途六道之苦,当比此时之苦,胜百千万倍矣。 现在人民,无不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一班有势力者,各欲为己子孙得永久之富贵尊荣,不惜人民贫困死亡。 此种祸根,皆程朱理学破斥因果报应,及生死轮回之所酿成。 使彼提倡因果报应,生死轮回,则后世儒者,皆不敢以为无有。 彼纵欲行损人利己,伤天害理之事,以有恶报,恐后受苦难堪,因兹不敢耳。 因程朱以为无有此事,则彼恶劣残忍之人,敢于为恶,无所忌惮矣。 又加欧风一吹,则废经废伦杀父奸母之事,通皆极力提倡,而期其实行也。 其祸之原,殆由理学所基。 可不哀哉。 是宜认真生信发愿,以求生西方也。 金刚经饭食读反寺,亦非佛家之义,乃儒书之义,人自不察耳。 其字句之不同者,如即与则,诸本互用,此无关紧要,经是即即读即,是则即读则,以则即义,无甚差异故也。 有杜撰者,谓高丽国王讳稷,故改即为则,此不知事务之盲论也。 又有忍辱波罗密等,有作两句,有作三句者。 须知作两句,义亦完全是三句。 非两句,即无三句之义。 但照本念两句三句,均无所碍。 经本作三句,即念三句。 作两句,即念两句。 愿乐欲闻,是乐阿兰那行者。 乐字读去声,作要字音。 行字经中凡是说所行之行者,儒家读兴去声,皆读限音,实行之变音耳。 大悲咒等,彼此稍有不同,不妨照本读之。 以咒系梵语,人莫能知。 但志心念,则有大益。 不须在字体上讲究也。 湖南所流通之本,亦未见,不能指其是非。 但志诚持诵,自获不思议功德。 万不可以或有差错而怀疑,则必能得其利益矣。 经题理当念。 净土约事,则实有至极庄严之境象。 约理,则唯心所现。 良以心清净故,致使此诸境界悉清净。 理与事固不能分张。 不过约所重之义,分事分理耳。 汝但详看宗教不宜混滥论中,真俗二谛之文理,及约境所喻之义,自可了知矣。 汝见地如此,只好学老实头一心念佛。 若以好高务胜之心,妄生臆见,恐未得其益,先受其损也。 当此天灾人祸弥漫之际,固宜率其家人认真念佛与观音圣号。 其余一切不能了明之义,且勿理会。 待其业消智朗时,自可一目瞭然。 否则纵令明白文理,亦只是口头活计。 灾难临头,生死到来,决定用不著。 事理二法,两不相离。 由有净心,方有净境。 若无净境,何显净心。 心净则佛土净,是名心具。 若非心具,则因不感果矣。 汝意谓,事则但是事相庄严,理则但是心性理体,理在事外,事在理外,何名理事乎。 譬如筑室,栋梁椽柱墙壁,事也。 屋空,理也。 唯其有栋梁椽柱之有,方能得其屋空。 由其有此空,方可施其栋梁椽柱。 理事互相为用,亦如空有互相为用耳。 何得死执偏见,谓有则无空,空则无有耶。 此种义理,若不明白,当勤持诵,勿妄猜度。 久而久之,业消智朗,自可一笑而喻。 古人最初,皆在认真用工上著力,不在卜度思量处用心。 故古人一举一动,皆非今人所能及也。 发布时间:2024-02-22 01:39:54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116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