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刘素云:容容虚空志殷殷慈悲情三(2017.12.15) 内容: 跟大家说了两天,今天是第三天了,小于又给我出了个新的题目,让我今天说说“信愿行”。 我觉得他这个题目出得挺好,因为信愿行啊,这个三资粮,对我们修学净土念佛法门的同修来说,是太重要,太重要了!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三资粮,这三资粮是缺一不可的,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是必备的条件。 所以今天我就跟大家聊聊这个三资粮的问题。 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比如说,我们要出远门,就说要上北京吧,那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呢? 需要准备路费。 你没有路费,怎么去呀? 另外呢,最起码还得准备点儿吃的、喝的吧,你路上要用啊,这是从日常生活中浅显的例子,来说明我们修学念佛法门的同修们,一定要把这个资粮给它备足。 比如说我要上北京,需要两千块钱,我准备了一千块钱,那你说你能到吗? 到不了。 为啥? 路费不够了,你说我准备了吃的,应该一天到北京的路程,比如说,坐飞机呀,坐火车啊,咱们就说坐火车吧,可能现在也得多少个小时? 原来是十七八个小时吧。 那你说我准备了五个小时的吃的,你过这五个小时以后,你不就又饿了吗? 那就是你这个资粮没备足,所以,对于我们修学念佛法门的同修来说,这个信、愿、行,就是我们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资粮。 这个资粮一定要把它备齐。 记得昨天,我说了一句,我说这个三资粮啊,不是说我有了,我具备了,这个不行。 我说最重要的在“具足”两个字上,尤其是最后一个字,是“足”。 足呢,就是够了,够用了,得是这样的。 那比如说信愿行,说我有信,我有愿,我没有行,那三资粮你就不够,你就没有完全具足,这样西方极乐世界你就去不了。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吧。 我想说说我自己,我这个三资粮,我是怎么准备的。 实际我懂得三资粮啊,这个信愿行啊,懂得时间不长。 记得2000年,我刚开始听老法师讲《无量寿经》的光碟的时候,我最先听懂的是什么呢? 是“一门精进、长时熏修”。 那个时候,我对这个三资粮,还一窍不通呢,不知道呢。 后来听到老法师讲到什么三资粮啊,信愿行啊,那对我来说都太新鲜了,我对这个三资粮了解得更深一点,是这十六七年听经、闻法、念佛,才逐渐明了了。 这三资粮对我们念佛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我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第一个信。 我认为我自己这个信呐,我是坚定的。 因为,信要坚定嘛。 我现在,我相信我自己。 这个信的问题,我解决了。 首先,我坚定不移地相信,我自己今生一定能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一定能去作佛,亲近阿弥陀佛。 这个信念,我是坚定不移的。 第二个信,我信我往生的时候,阿弥陀佛一定来接我。 现在我又知道了,释迦牟尼佛一定来送我。 因为我姐姐已经做出样子来了。 我姐姐往生的时候,娑婆世界释迦牟尼佛去送,极乐世界阿弥陀佛来接,还有众多的菩萨们,随着阿弥陀佛一起来接。 当天往生的盛况,可能有的时候录像吧,不是那么太完全的,那当时的实际情况,那要比录像更殊胜的多得多。 尽管是这样,可能因缘不同,有的在场的同修看明白了,有的,就是在场的同修也没有看明白,这可能就是每个人的因缘不同吧。 所以,通过我姐姐往生,我这个信的问题,我觉得比原来更坚定了。 前几次我说,尽管姐姐走了以后,我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咱们就用老百姓的话说,很大的麻烦,网上同修批评啊、谩骂呀、指责呀,什么都有了。 比如说,你骗人呐,你编故事呀,怎么怎么地呀,这些我都是一笑了之。 为什么呢? 因为我看到事实了,我从来没看到活着往生这个例子。 我姐姐往生,这是我看到的第一个例子,真是这样的。 刁居士的丈夫老齐往生,那也是大菩萨往生。 还有,我第一个送的张荣珍往生,那也是大菩萨的往生。 但是,就是活着往生,不像我姐这么太鲜明,太明确了! 我知道,老齐和张荣珍,那也是了不起的大菩萨。 真的是这样。 通过实践,我亲眼看到的,我的信念怎么能不坚定! 所以,我坚信我自己,今生一定能去作佛。 因为我作佛没有什么私心杂念,我不是为了我自己去享受,一看西方极乐世界,太好了、太殊胜了,我得赶快去享受去,没有这个想法。 觉得去了以后,增长本领以后,虚空法界,哪方需要我,我就到哪方去,我就是这个目的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作佛的。 所以说,我姐姐给我做了榜样,释迦牟尼佛送,阿弥陀佛来接,两土导师为我保驾护航。 我就觉得,我们学佛人是太幸福、太幸运了。 这是一信我自己能成佛。 二信阿弥陀佛一定会来接我。 三,我相信极乐世界的殊胜和美好。 读《无量寿经》,那里介绍了极乐世界,尤其是《佛说阿弥陀经》,那是具体介绍西方世界的殊胜的。 这只是一方面,我就觉得,我最近写这个材料,对我收获、教育,太大太大了。 我这两天,我一直在跟大家叨咕这件事儿。 我说我这次写这个大材料哇,真的没白写,受益的第一个人是我自己。 我天天在西方极乐世界里遨游,就像参观一样,哎呀,看哪儿都那么美好。 真的! 就这个地方,如果是不想去,真是非痴即狂啊。 我才理解为什么我们的高僧大德用这四个字来说,如果谁不想去西方极乐世界,“非痴即狂”。 “痴”,愚痴,“狂”,狂妄,精神病,除非这两种人,其他的人没有不愿意去的。 所以,这三个问题解决了,信自己今生一定能成佛,信阿弥陀佛一定来接我,信西方极乐世界的殊胜、庄严,依报庄严,正报庄严。 我现在不能说,我看见西方极乐世界怎么样了,这个我不敢说。 说实在的,可能我也没看到,我就是写这篇文章的时候,那种感受,就像我身临其境一样,我现在就是这个感受。 所以说这个信,要信到什么程度? 我给我自己定了一个指标,就是一点儿不怀疑,一丝一毫儿不怀疑,完完全全地相信。 然后我又说了一个词儿,信到死心塌地,一点儿异念都没有。 就这个念的问题,信的问题。 你要是不达到这个目的,还是悠悠忽忽,似信非信,半信半疑,这个信都不行。 比如说,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犹豫,西方极乐世界,我也没看到啊,有这么好的地方吗? 那我只是看看书啊,听听讲经啊,是不是真的呀? 你有这个念头,我可以说,你百分之百往生不了西方极乐世界,是一点儿份都没有的。 还有的,怀疑呀,犹豫呀。 人家一说西方极乐世界好,那我得去。 人家一说,那是真的吗? 完了自己也跟着想,那是真的吗? 人家说啥你说啥,就不能人云亦云。 所以,我给我自己的一个标准就是,死心塌地的信。 这是第一个,一定要解决。 第二个,愿。 我是这么做的,我这一生,说一生有点长,因为我前半生我没闻到佛法。 就是从我闻到佛法以后,特别是见到老法师以后,我这个愿,唯一的一个愿,没有第二个愿。 所以我把我这个方法和我这个愿,也介绍给大家。 如果你们可能,我有两个愿,十个愿,多少个愿。 这我不反对,我也不干涉。 我自己到目前为止,我就这么一个愿,就是老实念佛,求生净土,亲近阿弥陀佛。 除了这个愿以外,我没有第二个愿。 那有的同修可能说了,那刘老师呀,你不是心怀虚空法界吗? 那你不管众生了? 你想,我往生极乐世界以后,所有的愿不都在这一个愿里吗? 只要我这一个愿实现了,不管有一千个愿,一百个愿,统统都实现了。 一即是多,多即是一。 我下半生吧,从我闻到佛法以后,特别是最近这十年,我就这一个愿,我没有第二个愿。 我就想,我全心全力地把我这个愿实现了。 而且我坚定不移地相信,我这个愿一定能够实现。 这个我一点儿也没有怀疑。 第三个,行。 这个行,现在,可能最近这几年呢,我自己也比较注意了。 以前有点稀啦马哈,反正就是读经念佛,过日子呗。 这个行啊,没把它正规地拿到日程上来。 现在呢,我逐渐通过听老法师讲经,通过实践,我觉得这个信愿行,现在我们大家普遍的是在行上有欠缺。 我们应该集中精力,把这个行补上来。 所以现在我就比较注重这个行。 这个行怎么个行法? 我是这样想的,这样认识的,供同修们参考吧。 就是这个行,有同修说,那行,行啥啊? 你得有个目标哇。 那我告诉大家:菩萨行。 我们行什么? 菩萨行。 那再具体点说呢,普贤行。 菩萨行,普贤行。 那普贤行有抓挠了吧,十大愿啊,是不是啊? 我们把普贤菩萨的十个大愿都做圆满了,我们这个行,就是圆满的行。 如果这十大愿,你有一愿、两愿没有做到,你这个行是不圆满的,是有缺口的。 这个认识,是我最近一两年当中认识到的。 过去普贤菩萨的十大愿王,我们可能天天都读,都倒背如流,能落实几条? 没有提到日程上,只是读读而已。 也知道这十大愿挺好的,挺感人的。 现在呢,就不是说我们读读这个十大愿,背背这个十大愿,给大家介绍介绍,这个都远远不够了。 应该是怎么样具体在生活当中,把这个十个大愿给它落到实处。 这样,就是我们信愿行的行里,就是我们看得见摸得着的。 是不是这样? 这个东西呀,非常非常重要。 这个信愿行啊,真的,如果你有一点点欠缺,就是我总是爱说这个圆儿,你这个圆儿,你要缺口大了,那不用说,没份儿。 你就是有几个小缺口,你都不圆满,你上西方极乐世界真的都有危险。 是不是啊? 就是你不具备这条件呐。 这两天,我跟刁居士我俩呀,这两天一直在掰扯一个问题。 昨天我不说嘛,因为我说她,你要是这样下去呀,进步的速度这么慢呐,你去西方极乐世界呀,可能有点渺茫。 就这个“渺茫”这两个字儿,有点刺痛她了。 所以我说你先别着急,你慢慢寻思着,等我把这个材料完成之后哇,你还想不通,我再仔细跟你说。 昨天她跟我说,“大姐呀,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对的,我确实是跟在你身边十年,我进步是太慢太慢了。 要照这个速度,我肯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你用这个词儿,我就接受了,有点渺茫。 ”但是她说“我相信,我一定能去极乐世界”。 我说小刁,你跟在我身边十年,对你的信和愿,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因为她在信和愿方面,确实做到了坚定不移。 我说你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在行上,不是你不想把它做好。 最近,我帮她找找根源。 昨天我还跟她聊,我说刁哇,我现在帮你找找根源,我也在琢磨。 因为我最近,我说我真有点儿跟你着急了,转过年,你就七十岁了,所以我就有点着急了。 我说给你找个什么根源呢? 你为什么进步慢? 我说原因在于你对问题认识的慢。 认识的慢,你不认识,你当然你就不能改。 你问题不在这吗? 一说个什么问题,我说你要是拐不过来弯儿,那是十个老牛也拉不动。 一说你就瞪眼睛“我说的真话呀,我没错啊,对呀。 ”就这样的,我说你看你这个态度,你就是对问题没有认识。 比如说,一个问题,你一年想通了,你说你耽误一年的时间;你十天想通了,你耽误十天的时间。 是不是这样? 你如果当时一交流,你就想通了,那你说立马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知道这个问题这么样不对,那你不就改了吗? 你这样,你的时间就浪费得少一些了。 我说现在浪费的时间太多了,一个问题得费劲拔力地给你掰扯一段时间。 我说你想想,是不这么回事? 她说是,我确实是认识问题比较慢。 所以说,这个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个时间谁能给你定? 所以我说,不管老年同修也好,还是年轻的同修也好,都不能疏忽大意。 老年人可能心里知道,我剩的时间不多了,我一定要好好念佛,否则我时间就不够用了。 可能年轻一点的同修呢,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警觉性就稍差一点儿。 我还有那么多年呢,我这么多年,怎么也够我用了。 这个不行! 一定要从现在开始,提高警觉。 因为你在人世间的生命还有多长时间,你不知道,你自己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你得怎么样能做了自己的主? 你比如说,我举个例子,像李炳南老师。 大家都知道,李炳南老师是九十七岁往生的。 他七十岁左右的时候,他就来去自由了,达到这个水平了。 然后九十五岁的时候,他告诉他的学生们,我讲经再讲两年,我就不讲了。 有的同学,就是他的学生,问净空老法师,老师说这话啥意思? 净空老法师告诉他们,老师是在告诉我们,两年以后,他要往生了。 结果,真是九十七岁那一年,老师就往生了。 你要是达到这个程度行,知道我什么时候走,来去自由了,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想多住几年,也没啥妨碍。 这才行呢。 昨天,我可能说了一个自度和度他。 昨天我正好写那篇文章的时候,涉及到自度和度他。 我进一步认识了什么叫自度,什么叫度他,怎么个度法。 自度得达到什么程度? 来去自由了,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有保证了,你这就达到自度的那个标准了。 如果没达到这个标准,你不能说你自度了。 独善其身,自度,它是一个意思。 老法师给我的任务是,不单要独善其身,而且要兼善天下。 我现在非常明确地认清楚了老法师给我的任务。 第一,你自己必须先自度,保证你自己能成佛。 在这个基础之上,你再度他,再兼善天下。 我把这个位置摆明白了。 所以,一定要遵照师父的教导,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当你自度已经成了的时候,你一定要兼善天下。 不能说我自度完了,我就完成任务了,那不可以的。 因为我们做的是菩萨的事业,菩萨的事业是什么事业? 度众生的事业,为众生服务的事业。 菩萨来到这个世间,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怎么样认识这些问题? 有些问题呀,我们平时真的不注意。 昨天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师父讲到一个什么问题呢? 我们现在居住的这个世界,咱们就说娑婆世界吧,是剧苦。 “剧”,就是那个剧烈的剧,演剧的那个剧嘛。 “剧苦”,也就是极苦的意思。 比起十方世界,我们娑婆世界是最苦最苦的了。 其他的十方世界,都比我们娑婆世界好。 为什么? 原来我真不知道这个问题。 老法师直接问,为什么十方世界比我们这个世界好? 因为十方世界有诸佛菩萨在那讲经说法,在那教化众生。 当时我就想啊,那我们这不也有吗? 诸佛菩萨也不少啊,都来到了我们这个娑婆世界来度众生啊。 我就赶快地往下看,这个答案是什么。 看到这儿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后面师父讲的那个内容呢,我就知道十方世界为什么比我们好,是因为有诸佛菩萨在那讲经教学。 就是人家教育跟上去了,所以比我们好。 那我就想,为什么我们这个世界不好呢? 往下看吧,这回看明白了。 老法师说,我们这个世界,没有佛菩萨讲经说法。 一看到这儿吧,我真是心里一激灵。 咋能这样呢? 我们这怎么没有佛菩萨讲经说法呢? 那我就心里想,那佛菩萨不管我们了? 不管我们娑婆世界了? 老法师给了一个完整的答案,他说这个呢,我们不能埋怨佛菩萨,不是佛菩萨不慈悲,不是佛菩萨不想来度化娑婆世界的众生。 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娑婆世界的众生不接受佛菩萨。 这个说实在的,我得好费心思,我真是坐那旮儿想了半天。 娑婆世界的众生不接受诸佛菩萨。 看到这的时候吧,我心里真是还多少有点儿不那么太服气,我心里想,不是吧,那我接受哇,很多同修也接受了诸佛菩萨呀。 接着下面,老法师又给一个答案,就是为什么这么说,“我们接受诸佛菩萨是口头接受,心里没接受。 ”老法师真是慈悲到极处了,就这么一层一层给我们找答案呐。 你看第一个说,不是诸佛菩萨不来,说我们不接受。 为什么说我们不接受? 老法师说了,我们接受诸佛菩萨,是嘴巴子上接受,口头上接受,心里不接受。 这个怎么理解? 不依教奉行啊! 上庙里烧香磕头,以为这个就是尊重佛菩萨,礼请佛菩萨。 不对呀,依教奉行! 另外一个,那条,老法师一说,那个我明白,就是说感应道交。 我们和诸佛菩萨不能感应道交,为什么呢? 我们的心不相应。 就像那个电视播台似的,你一播台就播错了,一播台就播错了,你老也播不着阿弥陀佛那个台。 我一直是举这个例子,我自己就是这么感觉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心里是妄想、执着、分别。 昨天不说那两障三障吗? 这些个东西占满了,所以我们心里的念头,感应不了佛菩萨,感应不着。 众生有感,佛菩萨有应吗? 那我们这面这感,是这样的,佛菩萨那面应不了啊。 因为我们的心是这样乱糟糟的。 凡夫的心,妄念的心,人是我非的心。 佛菩萨那是清净的心呐。 所以你这些东西和佛菩萨接不上茬呀。 对不对? 所以这一条我特别理解,什么叫感应道交? 就是我们的感,佛菩萨应不了。 因为台不一样,信号对不上号。 我就记得前些日子,我姑娘和我姑爷过来看我。 临走的时候,我姑爷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当时屋里可能有两三个人。 我姑爷说的,阿弥陀佛慈悲呀,就是你们那手机老关机,阿弥陀佛和你们联系不上。 完了回头跟我说一句,妈呀,好好念佛呀。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问题? 你看他这打个比方,不是阿弥陀佛不想着我们,不念着我们,是因为我们手机老关机,我们的念头和阿弥陀佛对应不上。 昨天我读到这吧,我就想,这娑婆世界这么苦哇! 真是一个苦哇! 你说哪点不苦? 我昨天写了十几页吧,没有一个不苦的。 你说生老病死,苦不苦? 生离死别,苦不苦? 你爱憎恨,苦不苦? 你就找不着你这一生有几个乐的地方。 你们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这回事儿? 所以我今天讲这个问题呀,真是我比较严肃的,我的心是比较沉重的。 我在想,我们大家如果是真心诚意地接受佛,接受菩萨,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么苦吧? 现在是佛菩萨想救你,救不了。 可能是,我是这样想的,我们身边有佛菩萨,但是呢,因为我们不认识。 所以他说的,可能我们听不进去。 他做的呢,我们也觉得没啥了不得的,也不在意,不放在心上。 我觉得,佛菩萨不会把我们丢弃不管的,就是现在,佛菩萨就在我们的身边,我们和他感应不了。 所以佛菩萨也救不了我们,我们也离不了苦。 问题在这儿。 所以,我们今天说这个三资粮,你说这个三资粮,重不重要? 现在我们娑婆世界苦不苦? 我们每个人扪心问一问自己,你觉得当今这个社会,这个世界,有多少是真乐? 你找一找,你几乎找不出来。 因为这个是乱世,已经乱到极处了。 在历史上,可能都很罕见的,或者是都没见过的。 怎么样来把我们自己先度了,然后,你度完自己,你再去度众生。 让更多的众生能够离苦得乐,唯一的办法,好好读《无量寿经》,把它读明白。 不是说我读多少遍,而是读明白。 好好念阿弥陀佛。 你念一句阿弥陀佛念相应了,你就和阿弥陀佛接上线了,这个电台就通了,就这么简单。 你念一万句佛号,一点不相应,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所以现在,如果我说告诉大家,好好念佛,好好听经,好好读经。 一定要把它理会透了,要领会这个精神,不是你琢磨出来的。 比如说,学海贤老和尚,师父告诉我们一天听三遍,听多长时间。 我觉得同修们会听师父的话的,很多同修都听了,尤其是头一两年。 我呢,怎么听的呢? 海贤老和尚的光碟,我可能是一共听了两三千遍吧。 我不是说听的遍数得多少,我现在体悟到一个什么问题呢? 就是学海贤老和尚,你就学一句话学明白了,你今生一定成就。 学哪句话? “念佛是真的。 念佛成佛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 ”你就把这一句话学明白了,其他你不用看。 就这一句话,学明白了,前提是学明白了。 大家听明白没有? 你没学明白,你就是听八千遍也没有用。 你听明白这句话,“念佛成佛是真的”。 真的怎么办? 真的提起来。 “其他全是假的”,假的怎么办? 假的放下。 是不是? 真的提起来,把假的放下。 你把这句话就落实了,你就这一句话你照做了,你肯定今生成就。 我在这里,我可以给你打保票。 但是你既提不起来,也放不下,真的提不起来,假的放不下,那我可不能给你打保票,这个不是开玩笑的。 学海贤老和尚,真是怎么个学法? 你怎么才能受益? 你自己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你这面学着海贤老和尚,那面你还是我行我素,我该怎么地怎么地,那根本就不可能往生极乐世界。 所以现在呢,三资粮这信愿行,今天我就想具体重点说说这个行。 因为刚才我不说了嘛,这个行啊,是咱们同修们普遍有点欠缺的。 这个行怎么行? 很容易行。 如果说很容易行,有些同修可能说,刘老师你咋说很容易行呢? 为什么很容易呢? 它就在生活当中,它没超越生活。 昨天我不说了嘛,我说没有什么惊天动的大事。 现在也不需要让我们像江姐一样,挺身而出,身赴刑场。 是不是? 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 我们没有这些啊。 那就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怎么样来依教奉行,把佛陀的教诲落实到生活当中。 很简单,我给你们举个例子。 昨天我不说了一位董事长嘛,就是我现在在这个道场。 因为她一再要求,老师你别露我这个地方,也别露我的名字。 所以我说的时候,都觉得挺别扭。 有时候,我就怕给露出去。 确实应该保护,她是为了保护我,我也要保护她。 咱们就说一位董事长吧,你看她现在做的,咱们全国有多少个董事长? 如果全国的董事长都能做到她这样,或能做到她这样的一半吧,咱不说这董事长就尽善尽美了。 这个我不是这样,你看咱们说要实事求是,人无完人,是不是这样? 但是她现在所做的,这个昨天我没说,因为她就在座。 我今天说什么呢? 她就是一个菩萨董事长。 她这个公司,就是一个菩萨公司。 她的员工,就是菩萨员工。 你说难吗? 落实这个信愿行,这个行,这就在落实嘛! 什么叫行呢? 按老法师的词,就是用的“造作”。 造作是什么意思呢? 干事儿。 是不是? 你说他们干的是不是平常的事儿? 这个公司,那个公司,所有的公司都在运作。 那她这个公司,这个运作法,她现在这么一个损失,实际我看,这个我没跟她说,我寻思人是董事长啊,我也外行,别瞎说。 我说,她对她这个公司,既没管,也没理。 人不说管理管理吗? 反正我心目中我看到的,我觉得这个董事长对她的公司,是既没管,也没理,人家就这么平平常常的,就能把它弄得这么好,不用自己操多大心。 我说这就是会当官,能当官。 这也是一种能力和智慧,是不是? 你看她的员工,我接触到的,我觉得个个都是菩萨。 我真是这么看的。 那我不是说我现在在这,我就给人家忽悠,我就表扬人家,怎么怎么地。 真不是这样。 我这人不会说假话的。 如果我们一个家庭,我们学佛这个人,你学的像个菩萨,你说你全家人跟着你学,那不全家都是菩萨吗? 我记得1992年,觉悟法师上我家,去给我做三皈依的时候,一进屋,看着我那佛堂。 因为是我自己自造的佛堂,我没看着人别人佛堂啥样,就是我那小书架改的嘛。 我说师父啊,你看看我这佛堂行不行? 师父看了以后,非常高兴地说,哎呀,好好好! 素云呐,你家是佛化家庭。 “佛化家庭”,那个时候,我一点不懂,啥叫佛化家庭啊? 反正师父说,我就听着呗。 现在我才知道了,家庭完全可以成为佛化家庭,全家人都学佛,你多好啊。 像我家,现在老伴儿我俩学佛,姑娘儿子学佛,儿媳妇也学佛,姑爷也学佛,孙女虽然小,反正也受熏染吧。 你说这样的,全家都学佛,和和美美的,那不就是佛化家庭吗? 如果我们把每个家庭,都变成了佛化家庭;把每一个公司,都变成了佛化公司;我们在一个城市的,都变成佛化的城市了,社会能这么混乱吗? 那是不是就应该恢复到安定和谐了。 所以说,我们每个学佛的人,你这个行做到多少,真是你往大了看,你要说小,涉及到你个人,你的家庭,这一个小圈子。 涉及到大,涉及到你这个团体,涉及到你这个国家,你这个民族,涉及到全世界。 所以你不要小瞧了你自己这个行的力量,生活当中有很多事儿,都体现这个行。 比如说,你说话,咱们就说说话吧。 这个话呀,用不同的方式把它表达出来,可能收到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你出发点是一个,你想要达到这个目的,但是你这么说呢,可能人家就接受不了,让人家很生气。 我还得举刁居士的例子。 以前我多次说过,那你说一样的话,她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保护我,不让我受干扰,她觉得我太劳累了。 我不给大家曾经说过这个例子嘛,北京一个佛友给我来电话,正好她在我那,她就接了。 接了以后,北京的佛友说我要找刘老师。 因为我俩在一个沙发上坐着呢,刁居士说,刘老师不在。 完了我就瞅瞅她,我意思是,不撒谎的人咋也学会撒谎了? 因为小刁那个人很诚实,她不撒谎。 这把我就瞅瞅她,我心话,你也学会撒谎了。 完了对面那人意思是说,我要找刘老师,我有重要的事情,我想和刘老师说。 那还是应该是五六年前,七八年前呢,她就说,我也找不着,我也见不着刘老师。 就这么说吧,说话的口气不是太友善的,得实事求是地说。 我就听那面那个居士就问了一句,她说,您是哪位大德呀? 小刁就回了一句,说我不是大德,我是管大德的。 那面啪一下,把电话就摔了。 我这面都能听见响声,你说人家生没生气? 你说小刁呢,是不是好心? 她想保护我,不让我受干扰。 但是她这话说的不行啊,叫人家听了,不但心堵挺了,还生反感了。 我说小刁啊,放下电话,我说你啥时候学这么说话呀? 我说你换位想想,你是那个居士,那个居士是你,你这么的回答人家,你心里怎么想? 她说,可也是,这话我说得不对。 我说尤其你那句话,我不是大德,我是管大德的。 我跟她开玩笑说,我说你管谁呀? 你管哪个大德呀? 开玩笑归开玩笑。 但是认真的想起来,日常生活当中,有很多我们的造作,就是那个行,心是好的,出发点是好的,最后的那个结局,那个果儿就不好,就不尽人意。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改变改变方式方法呢? 是不是? 我再给你们举个例子。 就是前两天吧,有一个什么事呢? 就是我们坐那儿闲聊天的时候吧,这不是偈颂本发下去了吗? 哈尔滨呢,大云回去发这个偈颂本去了。 因为哈尔滨,大云跟我说“刘姨呀,哈尔滨很多都是老菩萨,我得给她们送去。 尤其咱哈尔滨现在下大雪,路也不好走”。 她叨咕几个,那我都认识的。 我说这几个真得送,真不能让她们去取。 我说那就辛苦你了。 大云跟我说,她说“海林说,派两个工人,就帮我扛。 因为有的住在楼上,有的住五楼、六楼的。 我扛不上去。 ”大家想,那一箱书也很重的。 那让大云扛,她肯定扛不上去。 她跟我说的。 她电话里说这个事的时候吧,我就顺便说了一嘴,我说大云呐,那个就是工人扛吧,也够扛的。 假如从一楼扛到五楼,我说我现在不知道那一箱能有多重,我估计,那书是……一个书沉,一个布沉,这我是知道的。 我说能不能别怕费事,把那个箱拆开,分期分拨的往楼上捣腾,这样它不能轻巧一些吗? 那你不管是谁扛,那真都够扛的了。 小刁坐在我旁边,说了一句,他那工人待着也没啥事,扛呗。 当时我瞅瞅她,我就想,这个我不是说抬高我自己,贬低小刁,我就想,就是这个,我这么说,你们大家听了,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就是心念不一样,心念不一样。 我想的是呢,我没说不让工人扛,是不是啊。 那你说工人要不扛这个东西,这老些菩萨们也整不上去呀。 这个没什么分歧。 就是怎么个扛法,我心里就想把它拆开,这工人分批的往上捣腾,不就省着那么太重,太累了吗? 那小刁,我不知道我这么说,等她看了我这个说法以后,她心里服不服气。 她就说,那我怎么理解,那也可能我误解她了,我怎么想的,她就想,那不是工人嘛,工人他不挣钱吗? 不挣工资吗? 那他就扛呗。 后来我就这个问题,我一直没跟小刁交流。 一是我没时间,二是我交流吧,我不知她能不能接受。 本来我说了那个渺茫,人家挂在心上,这两天正寻思呢。 我再说说这整书的事,又给她增加一个负担,我就没这么说。 我自己掂量,我怎么想的? 我想,如果我要跟小刁交流,我想这么说,如果扛书的这个工人是你儿子,我说你作为母亲,你心里心不心疼他? 你拿自己的心比人家的心。 你想,那孩子出来打工,是给人工资。 但是我们在这过程当中,能不能给他们提供点方便,替他们想一想。 活儿还干了,还别把他们累着。 你想咱们的孩子要是出去打工,咱们心里想,但愿孩子们遇到一个好领导,能够照顾照顾孩子。 是不是作为母亲有这种想法? 所以最近,真的,我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我头两天,我笑呵不跟大家说嘛,我说我从来这以后吧,我也不知道我是情执重了,我还是慈悲心长了。 我说我给自己擦点儿胭,抹点儿粉吧,我觉得我好像慈悲心又增加了。 这两天我真在琢磨这个问题。 因为有同修也这么说,老师呀,你是不是情执重了? 真是,我听进去了,我在考虑这个问题。 今天早上,我一边绕佛,我一边在琢磨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一段时间,我是这样? 我真是,我心里有答案了。 但是我不能跟你们说,我要跟你们说了,你们又该说了,刘老师这两天净给自己擦胭抹粉,所以我不敢说了。 我自己知道答案了,不是我自己知道的,是佛菩萨告诉我的答案。 真是,我今天早上绕佛吧,不是我思想溜号,他不由自主地就把这个问题告诉我了。 因为我这两天,我天天琢磨这个问题呀。 我是怎么想的呢? 作为一个学佛人,他也不是一块木头。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 他也有情,也有义。 应该是这样的。 否则的话,我们那个学佛人的心,都像冰一样寒冷,谁敢学佛呀? 我们能度谁去呀? 你拿你那块冰,一着人家边,就把人家冰跑了。 所以,我是还那样想,我主张还是多点儿慈悲心。 我是这样想的。 但是那个答案,你别想,刘老师告诉我们吧。 你问我,我也不会说的。 因为这个答案很重要,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有一天,好像我跟小于子说,我说,你说我是情执重了,我还是怎么回事儿呢? 小于子说了几句,他说那几句,就跟今天早晨给我那个答案,有点贴边,但不是那么太确切太完整的,但是他说到贴边的意思了。 所以有些时候,我就想想,我们生活当中,就一些人呐、事啊,你该怎么处理。 你行的是菩萨行,你表的是菩萨法。 你行的不是菩萨行,你表的是什么法? 凡夫之法呗。 咱不能说,再往深了说,那可能大家就不接受了。 那我们在表什么法呀? 你想想,反正两条道儿,我没说嘛,不念佛,就念魔。 就这两条道儿,你自己琢磨琢磨。 当你不念佛的时候,你念什么? 念妄想,念分别,念执着,念人是我非。 你说是不是魔? 内魔也有,外魔也有,主要是外魔。 外魔内魔掺杂在一起,你说你念的是不是魔吧? 所以我说,你现在,不行菩萨行,那你行的什么呀? 你自己画个线,反正就两条道,你不走这条道,就走那条道。 就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我一再地跟大家说,老法师给我做好样子这个任务吧,真是教育我了,也启发我了。 如果不是老法师给我这个任务,可能我就还像前些年,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我想念佛,我就念佛,想听经,就听经。 挺好的,那也挺潇洒自在的。 现在一想啊,师父给我这个任务啊,真是,我真得感恩师父。 否则的话,我不会时时刻刻注意我自己的一言一行。 真是这样。 我真怕给师父抹灰,我不能给师父丢脸。 尽管我能力不够,水平比较低,但是我会全心全力去做的,一定要给大家做个好样子。 我刚才举这个例子,你们别想,这个刁居士怎么回事儿啊? 你们不要这样想啊,我为什么老举刁居士的例子? 我俩有协定。 因为有的时候,我跟大家交流的时候,是需要举一些例子的。 你不用实例,大家也不信服哇。 你光说理论,是不是不行? 所以我跟小刁说,我说有的时候吧,我就得拿你当例子。 小刁说“大姐,咱俩这样,你那个例子是我的,你就举我的例子。 不是我的,你也把那个事儿安在我身上,也拿我举例子”。 我俩是有约定的。 所以我不是在这儿,有的同修以前好像有点儿想法,说那个刁居士跟在刘老师身边,也够倒霉的了,你说刘老师老埋汰她。 小刁说,大姐呀,我听她们说这样的话。 我说那你什么反应啊? 你咋说的? 你咋认识的? 她说。 当时我就说了,我说我不像你们这么认识,我刘大姐拿我当例子,给我消老多业了。 她越在公开场合举我的例子,越给我消业。 我笑了,我说小刁,你要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因为咱俩一个是有约定,你让我拿你举例子。 那你说。 就到现在为止。 她跟我有十年了,只有她自己。 要我咋说我这一生,唯一的一个知己就是小刁呢。 因为有同修不说嘛,刘老师也不咋扒拉的,扒拉这么一个活宝,搁在身边儿。 我心话,我扒拉出一个知己。 我俩真是无话不谈,她能理解,我对她那份关心和爱护。 我为什么要说她? 我为什么我敢这么说她? 你说为什么我不说别人呢? 有一次,董事长说“老师呀,你咋不像说我刁姨那样说我呢? ”我就说了一句,我说关系不到位。 这是不是真心话? 是真心话呀。 你不管是董事长也好,还是谁也好,就不包括小刁在内,我不会用对小刁这种口气去对待的。 因为什么? 真是的,没到那个时候。 不是说小刁好欺负,我就老说她,别人不好欺负,我就不敢说。 不是这样的。 当我说你接受不了的时候,你生烦恼,不利于你修行。 那小刁我都了解,我俩真是了解的透透的了。 她不说嘛,大姐,你心里想啥我知道。 我说你有神通了。 说实在,有很多时候,我要办的事,我要说的话,她真是能给我想到前面。 你这个她真不吹牛。 你看她有时候也捣点乱,给我惹点儿麻烦,但关键时刻,那也起正面的作用。 所以我说,她正能量还是多的,那负能量还是少的。 偶尔地,说话呀,嘴没把门的,惹点小麻烦,那都是次要的。 但是我跟她呢,你就得严要求了。 我说过去十年呢,我没给你们立啥规矩,把你们都惯坏了。 从现在开始,得严加管制了,对人只要是真心,我觉得到了一定的程度,你哪怕你话说的太重,她也会理解的。 没到那个程度,你那个话,说到哪个份上,说到什么程度,这个是要考虑方式方法的。 你心是好的,你最后呢,达到一个什么目的呀,你这个是不是得考虑呀? 所以,咱们修净土念佛法门的同修,这个三资粮,这个行,我告诉你们,不说人人都有欠缺也差不多。 我这样说,可能有一些修行比较好的同修会不服气呀,刘老师,你自己说你有欠缺就得了呗,你咋还说人人可能都有欠缺呢? 真的是这样,我说的是实话。 因为我们必定是生活在这个凡世之间,我们都是凡夫。 凡夫嘛,他对一些问题的认识,他就有一定的局限性。 你认识不了的问题,你想让他把它做好,那是不现实的。 是不是? 所以,我们要认真地在行上用功夫。 到时候,等我们要往生的时候,信具足了,愿具足了,行也具足了。 那啥说没有,轻松自在的,就到阿弥陀佛极乐世界作佛去了。 你说这有多好! 我想,信愿行三资粮这个问题,从现在开始,我们都把它提到日程上来。 是不是? 你看我还得说说我姐。 你说我姐她有啥本事? 现在我们知道了怎么回事儿了。 那如果不是她往生了,她不就是一个太普通不过的老太太吗? 但是我最服气的是什么呢? 就是她这个三资粮。 她生前吧,我没提高这么高的认识,等我姐姐往生以后哇,我一个一个地对照,老人家三资粮,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不单是具足了,是绰绰有余了。 她那个信,从一开始信佛,我俩信佛应该是大概脚前脚后吧,也都是1992年、1991年前后差不多。 从她信佛的那一天起,她就从来没有动摇过。 而且也不是什么大张旗鼓地,轰轰烈烈地,东跑西颠地,她就搁家里。 就是人家说念佛就念佛了,这个信,从来没有动摇过,一直到临往生。 你说我给大家说说,你说人在临走之前,按照我们一般的常情,咱们用常情来说,都希望家亲眷属,儿女围在自己身边,希望亲朋好友都来见最后一面。 哎呀这个没看着呢,那个没看着。 是不是这个常情? 我姐没有,她没有任何要求,说我要见谁,我要见谁,一个也没有。 就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过去了,咱们都可以公开说了。 因为当时我姐要表法的一个内容,不是障碍吗? 那障碍总得有人来演呐,那谁来演呢? 就这几个孩子就出来来演呗。 我姐的儿女,我的姑娘,这几个人,就搭班子合起伙来,开始演这个障碍嘛。 就现在讲,都像讲笑话似的。 要那个时候说,那都是,真是哭笑不得的障碍。 你看我姐那几个孩子,当时就是我四外甥女在场,一直是。 我说咱俩是值班的,咱俩就搁这一老一小搁这值班吧。 因为那几个都不高兴啊,人家也不来呀,不靠前呐。 不但不靠前,人家都不来,就这样的。 那你说一般的,作为一个凡夫,明明知道自己还有一两个小时就要走了,完了这儿女,这几个都没见着面呢,你说能不想吗? 不想见最后一面吗? 我姐就像没这事似的,跟大家依旧是谈笑风生,人家该说啥说啥,就没有一点儿思念儿女呀,怎么怎么地,或者是左顾右盼呐,看看来没来呀。 现在如果是当时在场的念佛的同修们,你们回忆回忆,是不是这样? 没有一点那个啊。 然后人家走的那么明白。 你看那个最后一个镜头,那真是刻骨铭心。 在我心目中,那是我在跟前,亲自看着的。 那就是她最后一个镜头,那个笑容多么灿烂! 回过头来看我姐那偈颂,告诉大家了吧? 笑着往生。 人这事先我姐在偈颂里表达出来的那个境界,和后面究竟是怎么回事,等我姐走了以后,倒出工夫来了,又仔细看看我姐那个偈颂啊,一样一样的我去对呀,真是的。 因为有人不理解呀,想不明白嘛。 这我自己得认真呐,我得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啊,是我把话说大了吗? 结果我就对我姐的偈颂啊,一句一句地对呀,没有一句对不上的。 我现在可以这么坦然地告诉大家,真的,没有一句对不上的,百分之百兑现。 你说不是大菩萨是啥? 不是大菩萨,你用别的方法,你能解释吗? 那有的同修说,编的,怎么回事儿。 这个吧,当时我心里就不服气。 我说这个编,别的故事都好编,这个生和死能编吗? 谁能编呢? 你说她就编,我给我姐编一个,2012年11月21号中午12点,死。 你说这我编,我姐自己也编,还偏偏和我编的日期一模一样,你说这咋回事呢? 那如果,当时我心里有点气的时候,我就想,那你们谁来编,也编一个,编编你自己哪年哪月哪个时辰死。 我真的有点较劲儿了,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境界不高,没有现在想的这么明白,所以有那种想法。 所以,你说这老菩萨,她用什么来度的众生? 用她的“行”啊! 你想,四年的时间(她2008年做的手术嘛,2012年走的),四年的时间,就坐在那个床头那个位置上,坐了四年,一条腿呀! 她那个截肢是截在什么部位呀? 截在那个大腿根儿和膝盖之间,二分之一那个位置,就剩个碴儿呗。 你说,咱们双腿坐那,坐累了还得捣腾捣腾呢。 那老人家是就那么一坐四年呐! 哎呀,她就啥毛病没坐出来。 你要是想:哎呀,那四年不得屁股坐出褥疮啊,那多难受啊! 没有啊,一切都挺好啊! 最后临走之前的头一天,我跟我姐开玩笑。 我说:“姐呀,你这个坐功练的挺好,你这是啥功啊? ”完了我说:“人坐禅那是禅功;你这坐四年了,你这是啥功啊? ”我姐说:“我这坐功。 坐功,你知道我坐哪儿吗? ”我说:“你坐哪儿了? ”“我坐在金刚台上”。 实际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啥叫金刚台啊,我就说:“哎呀,姐啊,那金刚台啥样? 你给我看看呗。 ”我姐笑笑,没吱声。 我说:“那你借我坐一会,行不行? ”我姐说:“一边儿待着去! 自己有不坐,坐人家的干啥? ”我说:“我没有哇! ”我姐说:“以后就知道了。 ”这就是我姐往生前的头一天,我俩还这么开玩笑呢。 实际我俩就这个玩笑也好,还是诙谐也好,就一直到她往生的当天,还这样呢。 你说,这一个老菩萨,就她这一个行,她度了多少众生? 你们想想:这个行重不重要? 你说她有啥本事? 我姐不会说、不会道。 如果你们说:哎呀,刘老师,你那个辩才挺好,你挺能说。 我说:这也是我这几年,逼出来的、练出来的。 原来我是不爱说话的。 我姐,更不爱说话。 你说最后那五天,表法滔滔不绝! 说了五天,几乎是五天五夜! 你说那不是佛力加持,不是菩萨表法,怎么能这样? !所以如果有时间呢,我最近有一段时间,没写材料之前,我又把我姐这个往生光碟,从头至尾看了一遍。 我就觉得:我这一遍看,比我当时光碟刚出的时候看,印象要更深刻了! 因为过了以后吧,有很多。 比如说,我想要明白一个什么事? 我这把看光碟,我看明白了。 这回我才发现了,那个问题呀,就在她这五天所谓的咱们就说闲聊吧,在闲聊当中,把那个问题答案都给我们了,就看我们是不是注意听了。 你说,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最后走,走得这么潇洒、这么自在! 给众生表了一个这样的法——这就是她的“行”,彻底的圆满了! 是不是这样? 你说,这个难,还是不难? 你说难,难于上青天;你说不难,老菩萨人表的这么圆满。 你再看,在她身上,你看不出来难。 所以我就想,我们每个人学佛,一个是要学佛陀的教诲,不能以个人的意愿、我个人的好恶,就是我喜欢,我不喜欢来评断一些事情、来处理一些问题,一定要依教奉行! 佛陀怎么教育地,到佛经里去找答案! 你这样你得出的结论、你最后所做的,一定是正确的! 如果你还按照你凡夫那种思维,我想这么的、我想那么的,你最后得出答案,一定是错误的! 你这个行,就是错误的! 你造作的,就是恶业! 有时候我们造作恶业,我们不知道;不是我诚心要造恶业,是你不知道,无形中你就造作了恶业。 所以你想一想,你想错了、你看错了,你能不能做对了? 不可能! 你看错了、想错了,你做出来的、你说出来的,一定是错! 那个错就是恶。 现在如果说,哎呀,这个是造恶业呀! 有同修可能说:这算啥事? 就这么点小事,这还叫恶吗? “恶”,一个辨别标准:为自己就是恶;为别人为众生就是“善”,这是最简单的一个鉴别善和恶的标准。 我们往往都忽略了,觉得我做这个也没关系,做那个也没关系。 你那个念头啊,要不说往生极乐世界,容易不容易? 容易。 难不难? 难。 那你一天那个念头,没完没了的,一个恶接一个恶、一个恶接一个恶,你还不认识。 你怎么能往生呢? 这就难了! 如果你每天的念头都是净念,善念都不行,善念上三善道,只有净念! 净念是什么? 阿弥陀佛。 所以我每次跟大家见面呐,我都叨咕来叨咕去,我都想,同修们是不都有点听腻歪了? 这刘老师老告诉我们念阿弥陀佛。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一部经(《无量寿经》),一句佛号(阿弥陀佛),你就把这两个抓住了,你往生就有把握。 你这两个,一个抓不住,尤其是佛号,你夹杂间断,你往生基本上没份儿! 昨天我不给说一个标准吗? 老法师说的,按《无量寿经》来衡量,你做到了百分之百,你就上品上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去作佛,而且你是阿弥陀佛的化身;你做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你就是上品中生;做到了百分之八十,是上品下生,以此类推。 推到最低杠,下品下生,那是最低底线了,再往下推,你是一点份儿没有了。 下品下生的标准是《无量寿经》,你做到了两成,就是百分之二十。 如果《无量寿经》的百分之二十,你没做到,你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是一点份儿都没有。 说到这里,我为什么昨天说了一遍这个标准,今天我又说了一遍这个标准,提醒大家重视,不要忽视《无量寿经》。 你一条一条和自己对照,我哪条做到了,哪条没做到,哪条还有欠缺? 把欠缺的尽快地补起来,这样我们的三资粮,就像我们用老百姓的话说,我们攒钱,我们要干一件什么事情,我们攒钱,你这个钱攒够了没有? 那用佛法的话说呢? 就是你三资粮,你具足了没有? 三资粮具足了,到时候肯定往生极乐世界。 三资粮有欠缺,不保准儿啊。 同修们,这我告诉你的,都是大真话呀! 三资粮不具足,不保准儿! 我不能说你就坚决去不了,真是不保准儿! 你不知道哪旮儿有个缺儿? 就那个缺儿就障碍了,你就去不了啦! 你说咱们真心诚意的要往生极乐世界,要去作佛,做阿弥陀佛的好学生,是不是啊? 因为有那么一点点欠缺,我们就去不了。 反正现在我告诉大家,我最担心的事儿就是,人我是非! 今天我真是我再重点地说一说,这个人我是非呀,太耽误大事了! 你只要我讨厌一个人,你这个念头转不过来,而且不是从内心转的,你就这一个念头,你决定去不了极乐世界。 所以我为什么,有工夫,有时间有机会,我就跟大家叨咕这个——人我是非问题。 因为它直接关系到,能不能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 我在这里劝同修们,如果你真的想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一定要管住自己这张嘴。 这个嘴呀,真是一个……你说是不是惹祸都从这嘴出吧? 天天眼睛盯着人家的过,嘴里说着人的过,那你还想上西方极乐世界,就这一条你就去不了。 你可能有的说,那谁不说别人过呀。 我就告诉你,谁都说别人的过,你想不想去去极乐世界? 想去极乐世界,你别说。 你要不想去极乐世界,你就跟别人说呗,那我管不着你。 就是这点,这个难不难做? 有点难。 就是已经养成习惯了,开口就别人的是非。 这个如果你真的想去极乐世界作佛,你这个一定要改,一定要改。 不改,你真去不了。 就这个,我觉得是我们学佛同修当中,最容易犯的错,最容易犯的过。 你先是错,你最后上升就是过了。 过完了,再上升就是罪了。 那你说你怎么去极乐世界呀? 极乐世界是啥地方? 诸上善人聚会的地方。 那你说咱们是善人吗? 你这满心都是别人的过,你的念是善的吗? 你的行是善吗? 你不是善人,所以你去不了极乐世界。 一定要改我们最严重的那个毛病,把我们的三资粮给它具足。 因为这个行啊,是日积月累的。 对不对? 信和愿,我估计现在学净土的同学们,应该是问题不大,就是缺这个行,一定要把它补齐。 我希望将来我们在西方极乐世界,做同参道友,做阿弥陀佛的好学生。 然后我们和虚空法界,哪一方的众生有缘,哪一方的缘成熟了,我们就到哪一方,去救度那里的苦难众生,这是我们佛陀弟子的使命和任务。 我们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放下,想虚空法界苦难的众生。 好不好? 今天跟大家就啰嗦这么多,希望大家能从中受益,能够把它落实在行动当中,将来我们到极乐世界去做同参道友。 一见面,哎呀,刘老师,你来了,哎哟,我说,张菩萨,你也来了,我就希望那个时候,是这样的。 不希望这个也没来,那个也没去上,那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希望同修们努力,加油! 阿弥陀佛! 发布时间:2023-12-20 18:34:24 更新时间:2024-02-04 13:08:18 来源:学佛网 链接:https://www.nengliangcan.cn/xuefo/1028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