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某人,家道小康,两代都是以屠为业,家中出了两个疯癫的儿子。一夜五更起来杀猪,按在凳子上,赫然一个妇人,放手后,则仍然是猪。于是不敢杀掉,并认为是不祥之兆。计划把这头猪卖掉,不再做此营生。正赶上当时价格下跌,养着每天耗费不少食料,认为特别不合算。过了数日,又要杀这头猪,按在凳子上仍然是一个妇人,放手后,就又是猪,最后竟还是杀了它。进而家中更为拮据,儿子更加疯癫,家道衰落、一蹶不振,亲友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相互劝戒认为是杀业的果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