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妈妈给我打电话:“你小时候,顶讨厌的,瞅都不想瞅一眼的那个人,被抓进监狱了。”
“哪一个啊?”
“就是那个xx。”
“哦,为什么?”
“因为强奸了一个常去找他孙女儿玩的小孩。”
“那抓得好。”
一
我从小对人就异常的敏感。
其实不光是我,我觉得任何一个小孩子都是如此。
因为最弱的人,或生活环境不安全的人,都会有着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
我经常说:
人长大了通过经验与意识去认识世界,里面有评判、衡量与思考。
而小的时候,却是通过直觉去识别人,它来源于潜意识,没有理由,确极准。
xx每来串一次门,我就大闹一次,等人走了,我又会被数落一顿。
尽管如此,我依然执着着我的性子,父母也执着着他们的待客之礼。
直到xx被抓,才发现原来我的执着里有我执着的道理。
二
我爹是兽医,他经常领兽医站的小学徒们来家里吃饭。
其中有个叫尽忠的,与我家走动的最近,关系最好。
每次叔叔来,看到什么活都抢着干,而且从来不空手,大包小包的糖果点心能摆一桌子。
九十年代,在很多家庭都还不富裕的情况下,我和弟弟从来没缺过零食,与这个叔叔有很大关系。
但是,人多的时候,我就和叔叔很亲。人一少,尤其家里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自动就开启了冰冷,乃至冰冻模式。
三
小时候 ,我们一群孩子玩过家家。其中两个孩子扮演夫妻,男孩子对女孩儿说,你当我老婆就得让我亲一口,女孩没吱声,那个男孩就当众亲了她的脸一下,没想到,那个女孩子竟然咯咯乐了。后来,我就不跟这两个人玩了。每次他们来我家找我,我都不理。这件事也被我妈数落过。
再后来,听说那个男孩结婚后,家里因为不孕不育,抱养了一个孩子。
而那个女孩子十六岁就当了妈妈。
四
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经常被拉到操场上去考试,就是每人搬起自己的坐凳,来到操场上,蹲着考试那种。
大家排序的间隙,我和同桌在一边打闹玩儿。
这个时候,我们班的男老师走了过来,他说:“你们冷不冷,伸出手来,我摸摸,看凉不凉。”
其实老师说这话,没什么可挑的,但我就是心里怪怪的。用眼瞅着同桌,看她把手递了过去,我才不情愿的把手也伸了出去。
之后,整场考试,我都在不停的甩手。
回到家,我就洗啊洗,洗的都快脱皮了,还是觉得不干净。
从那儿之后,但逢男老师的课,我就心里抵触,就会把他的这科成绩,弄差一些,以防引起过多注意。
五
上大学,开始做家教。
起初,每次去上课,我都找我的舍友陪着,就是《说说那些守护我的人》里,为了维护我,在公交车上与售票员吵架的那一位。
经常是,我在楼上给小孩儿上课,她在楼下等着我。
后来,总麻烦人,还耽误别人的时间,我也不好意思。就学杨三姐,每次出门前,在书包里放上一把剪刀。
有次做公交,挤来挤去,剪刀捅破了书包,还扎到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