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年丧夫,几个儿媳都视她如敌,年老无依...
发布时间:2021-08-10 18:22:56 | 更新时间:2024-02-05 02:39:54 | 来源:学佛网



01 惠与老公是相亲认识的,1992年结婚,93年生下大女儿,95年生下儿子。惠婆婆生了三个儿子,没有女儿,惠老公是老小。老大老二媳妇都与婆婆翻了脸,她们的家门从不让老太太踏进去一步,可见这怨结得有多深。惠的老公比较孝顺,虽然老母亲性格刁钻古怪,但她早年丧夫,没有改嫁,把三个孩子拉扯长大不容易。现如今老大老二同老母亲如同仇人一般,惠老公心里很不是滋味。因此刚结婚的时候,惠的老公就跟惠说:要好好对待婆婆,当亲妈一样。惠的娘家人也教育惠,说婆婆一辈子不容易,性格古怪一点也正常,凡事忍耐下。惠性格内向,脾气温顺。惠夫妻感情比较好,老公在家的几年,虽然有小摩擦,倒是相安无事。我们当地除种田外没有经济来源,所以96年惠老公外出去广东打工。自从惠老公外出后,惠与婆婆的矛盾日渐积多。因为性格比较软,惠一般不与婆婆争吵,但婆婆可不是省油的灯。前面两个儿子与儿媳都与婆婆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了,但老太太觉得都是那两个儿媳不对。她对老三媳妇依旧如故,毫不收敛。惠婆婆最爱小儿子,惠老公外出了,惠婆婆盯她盯得可紧了!惠要干农活,要挑水、种稻谷,还要扛各种农具,不可避免地要与男性邻居打交道。婆婆只要看见哪个男性跟惠说话,她就会跑上去大骂两人。时间一长,村里的年轻男性都不敢跟惠说话,就是怕被惠婆婆骂上门来。村里的女人们觉得惠太没意思了,像个包子一样逆来顺受,也不愿跟她来往了。当年通讯业不发达,惠也无法跟老公倾诉,惠只能天天沉默地干农活,沉默地带孩子,沉默地吃饭,沉默地养鸡养鸭……这一切,惠的老公远在异乡,全然不知。或者听惠说了,也只是听一听,从不当一回事。婆媳矛盾从来都是难解的结,有几家不是这样呢? 


02 时间过去了十来年,惠的大女儿读高二,小儿子读初三,都在学校寄宿。因为负担比较重,惠家还没有建房子,仍然是老旧的木屋。这时候通讯业也发达了,但是惠仍然没有手机,家里装了一部固定电话。有老乡回家时,惠的老公托老乡带钱回来,给了老娘三千,给了惠多少不知道。第二天,村里人听见惠的婆婆在家里大哭大闹。她用我们当地农村妇女特有的口音,拖长音调哭泣,像唱山歌那样边哭边骂:“哪个贼婆子呦!偷了我的钱呦,我知道呦。就是我隔壁的惠呦,我倒霉啊。我儿子给我钱,他老婆不干啦,呦呦。”她在去村委会的路上一边哭一边唱,去找村长主持公道。村长跟随老太太一起回家,找惠了解情况。惠急着发誓,说绝对没有偷婆婆的钱!老太太不相信,拉着村长看门锁:“你看,门锁都是好的,没有人撬过,肯定是我媳妇偷偷配了我的钥匙!她看到我儿子给我钱不高兴,所以把钱偷走了!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村长又不是神探,他也没办法判断惠有没有偷钱,而且平日里大家跟惠也很少来往,说很了解也谈不上。村长只好安慰老太太,“你再找找,说不定是你放错地方忘记了。”老太太赌咒发誓,绝对没有记错!三个儿子中,只有小儿子第一次给了她这么多钱,她是绝对不会忘记的,明明好好放着的!村长调解了几次,老太太依旧不依不饶地闹。清官难断家务事,村长也没办法了,他以后看到老太太来了就赶紧尿遁,所以老太太每次都无功而返。03这天是赶集,惠也去街上了。待惠回家,还没到家门口呢,就看到家里围了一堆人,还有部警车。原来老太太去派出所了,跟警察说媳妇偷了钱,她有证据媳妇却不承认。警察了解了情况,觉得惠不太可能偷钱,同样也是劝老太太再好好想想。老太太不干,说一定是惠干的。而且钱就藏在惠放衣服的柜子夹缝里,用一条白色旧毛巾包着。惠说:“我家里是有钱,但不是她的,也没有拿白色毛巾包着。”老太太看警察不进去搜查,她异常愤怒,跑进厨房,拿了块砧板和刀,坐在堂屋大门口,对着围观的人跪下,一边用刀剁砧板,一边骂惠的娘家父母和祖宗十八代。(解释下:在我老家,剁砧板是最极端的行为,一边剁砧板一边骂人家祖宗,就跟当着子孙面挖祖坟或者当着男人面QJ女人一样的不可接受的。)这下周围的人觉得老太太可能是真的丢钱了,惠可能是真的偷钱了。但是大家都没有说话。惠被气得一个劲地发抖,她颤抖着打开房门说:“搜吧,看看我的房间有没有她的钱。”惠打开了房门,当着警察的面,老太太直接就在柜子夹缝里找出了钱,果然是三千元,果然是拿白色毛巾包着。惠呆住了,大家也呆住了,警察也不出声了。老太太拿着毛巾得意的说:“你们看,这就是她偷我的钱。”警察走了,大家也全都散了,只留下在原地呆若木鸡的惠。晚上惠打电话给老公,老公已从其他渠道知道了这事。但是老公说了什么,我们大家都不知道,估计以后也没人知道了。因为第二天,有邻居听到惠家院子里的猪狗鸡牛都在异常地叫唤、发疯般地满院子窜,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不祥的味道。敲门的人联想到头天发生的事,感觉很不对劲。当他带着村长去撞开房门,看到惠吊在了横梁上(木房子都有很大根的横梁),这时一切都已经迟了。惠的儿女们立刻被老师送回家,见了妈妈最后一面。惠的老公连夜从广东赶回。惠的娘家人立刻全部赶了过来……大家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件事不对啊,要说惠偷了钱,老太太怎么知道钱就藏在惠放衣服的柜子夹缝里?又怎么知道是用一条白色旧毛巾包着的?这明摆着有栽赃之嫌!惠的遗体就摆在堂屋里,惠的女儿怨恨地盯着奶奶大喊:“我妈不是贼,我妈不是贼,你才是恶鬼。”惠女儿求舅舅们:“求你们去找到我奶奶的钱,我要还我妈妈清白。”



04愤怒的惠的兄弟们一起踢开了老太太的房门,先是找到了用毛巾包着的那三千,老太太还很嘴硬,说惠死得活该。然后,不死心的他们在老太太的床板下垫的稻草中找到了另外三千。惠的兄弟们将老太太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周围所有人都冷冷地看着她被群殴,没有一个人去拉去劝。老太太无可抵赖,也被打怕了,只得说了实话。她是真忘记了把钱藏在稻草堆中了。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她觉得藏在这里也不安全,藏在那里也不安全。藏来藏去,换了很多地方藏,最后自己都忘记钱在哪里了。她发现钱找不到了,就慌神了,第一反应就想到,只有可能是惠偷了!她很早之前就偷配了惠房间的钥匙,经常去惠房间拿几块、几十块的零花钱。她那天想,反正惠是偷了她的钱,她要使手段拿回来,所以她跑到惠房间翻出了惠存下的现金,拿了条旧毛巾包好放在柜子夹缝里,然后叫警察来搜房间,这样惠就不能抵赖了。可是警察竟然不搜房间,她一怒之下剁砧板激怒了惠开房门,要求大家进去搜,于是老太太顺利地拿到了她早就藏好的钱。一切真相大白。第二天,惠老公回来了。惠大女儿痛恨她,惠儿子沉默。老太太受伤了,村民没一个人同情她,大家围观她、对她指指点点。办完了丧事,惠的老公又出去打工了。惠的女儿读了高中就出去打工了,惠的儿子初中毕业也出去打工了。他们三个人再也没有回家,迄今为止邻居们都没见过他们。老太太前面两个儿子与儿媳,依旧对老太太如同仇人一样,老死不相往来。那房子已经老旧得摇摇欲坠了,惠的婆婆依旧住在里面。前段时间我去看我的地,经过他们家,看到惠婆婆鞠着身子在里面忙活,满头白发。那栋木房子已被野草包围,看着无比惨凉。只是,惠用命换来清白,值得吗?

感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遇上一个蛮不讲理、自私自利毫无底线的婆婆,这家的经更为难念。

惠最终选择自杀,和长时间的压抑有关,受了委屈无处宣泄,无人理解,只能自己压在心里,时间久了,酝酿的负能量大了,才会做出过激的自杀行为来。

从六道轮回来说,自杀不是解脱,是更为痛苦的开始。带着怨念的容忍,无底线的忍受,是一种没有智慧的善良。

惠婆婆缺少慈爱,自私自利,心性歹毒而毫不体谅人,最终也因自己的恶行而自食其果,虽有三个儿子,却全部离她而去,孤独终老,这也是她自作自受。

惠的老公一味愚孝,以为顺着母亲就是孝顺了,不论是非,不管对错,纵容自己的母亲越错越离谱,为人丈夫没有呵护妻子,为人子女没有尽到责任,最终家破人亡,和他的纵容也分不开。

悲剧的产生,每一个剧中人都是自作自受,没有悲剧的种子种下,又怎么会有悲剧的果实结出呢?不明理,只能被业力牵着鼻子随波逐流,最终深陷旋涡里无法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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