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一个高僧,他的学生有神通。
今天有信徒看望师父,带了什么器械,跟师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穿的什么衣服,骑的什么马,他提前都知道。
他的师兄们认为他很了不起:「我们这个师兄太棒了!」
师父知道了,对他怒形于色,骂他,不许他禅修,让他念一亿遍“嗡玛尼呗美哄”,让他跟小同伙们一路玩,安排喇嘛专门监视他,不许他打坐。
这样,他的神通就毁掉了。
在毁掉了他的神经由过程后,上师才让他再开始禅修。
在这样的上师这里,他的学生都异常优秀。
在文革的时刻,这个师父的学生们(也都保持住了修行人的本质)。
人人都说,这个师父的学生是最优秀的 ——他们是真正尝到蜂蜜的人。
这时刻,没有尝到蜂蜜,光评论辩论蜂蜜的那些人,就开始出问题了,他们认为:「哦,你讲的有事理啊,可能我这个是错的…….」
但那个师父的学生中就没有一个这样的。
那个上师叫悠扣夏扎,是锡金多智钦仁波切和堪布曲久的师父。
给堪布曲久传授大圆满的师父也是这位。
他是一位天天批评他的学生们的师父。
包括多智钦仁波切来,第二天准备去拜见这位师父的时刻,他怒形于色,告诉他的学生:
「不要让他来见我,让他滚回去!
据说这个多智钦的转世是个到处都接收赡养的人,我们这边是一堆乞丐,象似睡在垃圾堆里的老鼠,没什么器械好赡养他的……
据说他还带了好几匹马,这里连喂马的草都不敷,明天让他给我滚!」
那时的多智钦仁波切是个小活佛,听了悠扣夏扎上师的话异常悲伤,他(痛哭流涕,朝着悠扣夏扎上师的房间)磕了三个头,说:
「这一世我没有福报在您的座前求法,愿望我下一世可以做您的学生。」
就在他哭着要离开的时刻,这个上师才让身边的酒保把他叫过来。
这个师父就是这样,他对他的学生,不用麻药就给你动刀子做手术,不管有若干人在你跟前,都不会给你留什么面子。
人都是这样,在乎别人的赞赏,认为自己了不起。
他对学生就不,一切给予袭击,一切地骂。
他就是这样一位师父,悠扣夏扎仁波切。
冲要破这个阿赖耶,靠的不是常识!
这个要记住。
你再高的常识都没用。这个时刻靠的,就是信心!!!!